他说不晚_第1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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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了手想要碰她，却被她避过了，他收回了手，笑眼里多有落寞。苏木再无意义的笑了一声，随口说道:“天帝说厌恶我，现在却又要碰我，天帝恨我，却又在人间不停的靠近我，天帝诅咒我永生永世不得善终，却又为了不让我死带我回神界，再让我入了神籍……我就好像是天帝的玩偶一样，天帝高兴了，就来哄哄我，不高兴了，就可以把我丢弃在一边，我该觉得荣幸吗？” 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半分的嘲讽。他却愈发的觉得难以呼吸，苍白无力的一笑，他温声道:“你恨我，是应该的。” “不，我不恨你。”苏木摇摇头，笑得大方，“恨是要建立在喜欢的基础之上的，我只是像天帝厌恶我一般，我也厌恶天帝而已。” 他温雅的笑，似乎能包容她所有的任性与刁蛮，只是他眼底的无措仓惶，破坏了他气质里的淡然脱俗，“木木，你是喜欢我的。” “天帝大概是有什么误会，我喜欢小白，喜欢温卿，还有出现在我每一世的不同的男人……这么算算，我至少喜欢了十九个不同的男人。”她眸光流转，唇角扬起的一抹笑容调皮而又可爱，说出来的话却格外的冷漠无情，“我却唯独没有喜欢过天帝。” 帝珺有着心脏跳动的胸腔里，就像是被她这么血淋淋的掏空了。第1108章她的诅咒，永不可解苏木笑着看他，“天帝又把我带回神界，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我想让你活下去。”帝珺垂下眼睑，声音里藏了太多的小心翼翼。苏木“唔”了一声，问:“这是天帝又想出了什么新的方法打算来对付我吗？” “非是如此。”他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木木，你能感受到的，我爱你。” 苏木神情僵住，就仿佛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不过这话，是个笑话，她忍不住又笑了，“天帝是打算……用这样的方法来让我喜欢上你，等到我喜欢你了，你再抛弃我，好来报复我？” 他眼底是幽暗如深渊，在他的身上，好似看不到一丝的光亮。苏木慢慢的抽出了被他抓住的手，她好笑的说道:“天帝，在你的记忆之中，我是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竟然能让天帝你永生永世都不肯放过我？” “不是你错了。”他缓慢道:“是我错了。” 苏木又愣了一下，她眼前的这个神君，可不像是会有承认自己做错了的个性，她认为，即使是他真的做错了什么，那他也只会把发现错误的人解决，如今听到他一声“错了”，她以为自己是幻听了。 “天帝说笑了。”苏木扬唇，“你又怎么可能会错呢？” 这真是天大的讽刺。帝珺说不清楚自己心底此刻那无法言喻的难受的感觉是什么，他早已经做好了准备，她醒来之后会对他冷言冷语，甚至是会极端的排斥他，他却从未想过有这么一种可能。她很平静，还能笑着和他说话，平淡的叙述这一切。可就是这样的她，更令他惶恐不安。他忽而道:“原本……我是死了的。” 苏木抬眸，眼里没有多少意外。 “但是我又活了过来，我回到了过去。”他将衣袖微微向上撩起，在手腕的肌肤上，赫然是一个红色的火焰图腾，“木木，是你让我重新活了过来。” 苏木沉默一瞬，唇角微动，她笑，“是吗？” 这番姿态漫不经心，丝毫都没有放在心上。在很久以前，她就知道他的手上有着她的凤凰印记了，那一夜的南禺山的山顶，她喝醉了，酒让她的大脑有些愚钝，她胡乱说了句她喜欢他，当然只是想着如果能就这么骗到他，和他一起生个孩子是最好的，他却杀气凛然的擒住了她的下颌。那时，醉眼朦胧的苏木酒看着他擒住自己下颌的手臂出了会儿神，半晌之后，她才忍不住问他，“你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如此的讨厌我？” 只因为，她见到了他手腕上的印记。她的心底就隐隐有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猜测。没有人会乐意接受另一个人莫名其妙的就对自己抱有一种强烈的恶意，更何况，她也很清楚他的身上带有和她一样的印记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她执着的想要寻找一个答案。他却漠然说道:“我厌恶背叛者。” 苏木明白了什么，却又有了更多的不明白。既然她背叛了他，那又为何会选择牺牲自己涅槃换来他的重生呢？第1109章她的诅咒，永不可解再后来，苏叶的事情又让她有了一些其他的猜测，比如说，有另一条时间线的自己的确是喜欢他的，但他却并不喜欢她，最后因为某些变故，他被亲近的人背叛身亡了。所以，他想复仇。这套路，不就和她以前看的重生文差不多吗？女主被渣男贱女联起手来弄死了，一朝重生，就如同开了挂一样虐渣男，打女配，这剧情看着就让人觉得爽快吧。但，他是天帝，他不需要开挂也是这天上天下最厉害的角色。的确，苏木并不是什么高尚的人，若是她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她也无法确定自己是否会做什么讨厌的事情，可是她看到了他手腕上的那属于她的印记。她不会背叛他。正如她在站烧毁的天树面前，涅槃之前的那一刻抓着他的手，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绝对没有背叛你。” 但是，他不会相信，她冷漠的态度，让他感到了难以呼吸。苏木却在这个时候主动的伸出了手，轻碰他手腕上的印记。他微顿。她眼神放空了一会儿，又盯着他皮肤上的图腾，慢慢的说道:“我时常忍不住想，另一个苏木为何会选择燃烧自己的生命换你重活，是因为喜欢吗？” 她看向了他。似乎有什么东西堵在他的喉间，他一个字也回答不出来。自从喜欢上她之后，他也会时常忍不住的回想曾经，然而令他失望痛苦的是，他竟然想不起太多的有关于他和她的事情，那时的他，原本也与她相处不多。归根究底，是他忽视了她太久太久，以至于到了想要回想的时候，他连她做过什么，喜欢什么，他都丝毫不清楚。 “如果她真的喜欢你……那该有多可悲呢？”苏木收回了手，她眼中笑意盈盈，煞是可爱，“但是还好，喜欢你的苏木已经死了，现在的苏木，从未喜欢过你。” “你就是她。”帝珺猛然再度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拉入自己的怀里，他一手抬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他微微弯腰凑近了她的脸，不放过她脸上任何的表情变化，指腹轻轻的摩挲着她脸上的肌肤，他如同被困多年的幼兽一般低声道:“木木，你就是我的木木。” “天帝，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苏木淡淡的笑了一声，“我们都说，是经历塑造了人格，我想，那个愿意牺牲自己救你的苏木没有喜欢过小白，也没有喜欢过其他的男人，可我不一样，我喜欢小白，喜欢温卿，还喜欢过那么多的凡间男子……我并不是那个会喜欢你的苏木，那个苏木早就死了，你明白吗？” 他眼睫微颤，漆黑的眼眸如同黑夜失去了星光，久久都忘了呼吸，他的神情慢慢的有了变化，就像是森林里最强大骄傲的野兽忽然成了笼中困兽，在“生命”面前，他慢慢的，慢慢的放下了自己所有的坚持与骄傲，只为了等待人类的那一丝怜悯。他颤抖的手缓慢的捧住她的脸，声音也似是在颤抖着，他说:“求求你，不要这么对我……” 第1110章她的诅咒，永不可解 “天帝，你错了。”苏木脸上的笑容不变，她一手覆在他的手背，唇角的笑容扩大，她的笑是如此的明艳璀璨，“是我应该求求你，放过我吧。” 他脸色苍白，眸中灰败，恍若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她的眼里却依旧没有多余的情绪。在她的眼里，他的固执是那么的可笑。所谓的弥补，所谓的补偿，哪怕是他献出了他的生命，那又如何呢？发生过的事情那就是发生过了，就像是把钉子钻进木头里，想方设法的把钻的很深的木头拔出来了，可木头里也依旧留下了印记。苏木并不喜欢帝珺，这是肯定的，她也不想知道那一个苏木对帝珺的情感到底是什么，她只知道，是他让她沦落至此，她嘴上说着并不在乎那十七世的爱而不得，世世早亡，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上钉了有多少颗钉子。在一世里遇到被所爱之人利用背叛，本就是常人难以承受的痛苦，更何况，那十七世里的被所爱之人的利用背叛，此刻全都疯狂的堆积在她的脑海里。苏木庆幸，庆幸着自己还没有变成一个疯子。或者，她早已经成了一个疯子，只是她不自知，否则她这个惜命的小神女，又哪里来的胆子会在这里和高高在上的天帝不顾身份尊卑的说着话呢？过了许久，他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愿意给温卿一次机会，为什么……为什么不愿意给我一次机会？” 帝珺的姿态，从未放的如此之低，他把自己低到了尘埃里，只为了渴求一个机会。 “你和他不一样。”苏木轻轻的闭上眼，她在怀念什么。她的这份怀念，令他几近想要疯狂的屠杀整个人间。他唇角微动，牵扯出一抹僵硬的微笑，“木木，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来过，你想一想，我们还有小诺，小诺她还那么小，她不能没有母亲。” 苏木睁开了双眼，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像是陡然意识到了，他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卑劣。他定然也是知道自己有多么的丑陋，可他不在乎，如果能留下她，他会不择手段，她身边的一切，都是能被算计进来的。帝珺缓缓一笑，吻上了她的唇，她终于没有躲着他了，却也不可能给他回应。他不在乎。从很久以前他就确定了，他要留下她，不管用什么方式，也不管她是不是恨他，他都要留下她。 “木木……”他的舌尖描摹着她的唇瓣，好看的眼里是带着诡异的满足，他不舍的离开她，便贴着她的唇轻声呢喃，“你不知道小诺有多像你，她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你喜欢穿绿衣，便也喜欢穿着一身绿裙子，她怕我，却还总时不时的往我面前凑，我还记得，第一次听见她叫我父亲的时候……” “够了。” 他安静了下来。苏木面若覆霜，一双眼紧盯着他，似乎便能揭破他虚伪的假面，“强迫自己在我面前表演一个好父亲，你心里觉得舒服吗？” 第1111章她的诅咒，永不可解若非清楚他是一个什么样性格的天神，光是他在提起小诺时的温柔与慈爱，苏木也绝对会忍不住相信，他就是一个疼爱女儿的好父亲。他并没有被戳穿的尴尬与恼怒，反而是勾起她胸前的一缕长发，他薄唇含笑，眼眸仿若晶莹的黑曜石，清澈而含着一种水水的温柔，他的笑眼里，却是诡异的多了几分妖冶，能轻易令人就此沉沦，“木木，只要有你在，我就会是一个好父亲。” 就像是一个身患绝症的病人，正因为知道自己已经身患绝症，那么此刻的他已放弃了采用任何手段来延缓自己的病情。如果说以前的帝珺还背负着天帝之职，有天帝的职责如同锁链束缚着他，让他每时每刻都压抑着自己，不得不恪守成规，不能放肆，那么现在的他便是亲手把这束缚的锁链砍断了，他想做什么，那就做什么，管他是天翻地覆还是神界崩塌，他全都不在意。已经没有什么能再约束他了。这才是最可怕的一点。也正是之前月老最担心的一点。苏木察觉到了他身上不停在散发的危险因子，这一股作用在在人心头的压迫力，能叫任何人都控制不住自己去俯首称臣，他是第一个以黑龙的身份成为天帝的神君，也是自神界诞生以来，实力最强大的天帝。苏木只是一个小小的神女而已，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她忽然忍不住想，他如此的强大，又有谁能在以前算计到他，令他死亡的呢？那个能算计到他的神，必定是能接近到他的神。只一瞬间，苏木心里就有了猜想。帝珺与她额间相抵，他笑眼微弯，欣赏着她眼里露出来的慌乱，在凡间那段日子，他与她也经历过了那么多亲密的日子，也曾与她抵死缠绵，她想到了什么，他多少也能猜到几分。 “木木，我可以为了你成为一个好父亲，我也愿意为了你放下以前的一切，不论是帝泱还是苏叶，我向你保证，我会留下帝泱性命，我也不会把已成凡人转世的苏叶的魂魄拘回神界，只要……你能留在我的身边。” 他愿意为了她卸下自己所有的锋芒，更愿意为了她变成她所喜欢的样子，哪怕她说现在要他捅自己一刀，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就这么去做。苏木久久没有说话，她有了一种无力感。他吻着她，呢喃的声音里是哀求，“木木，留在我的身边。” 她又觉得，执拗的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他真是可悲。苏木抓住了他的手，淡淡的问:“小诺呢？我要见她。” 他微怔，随即看她的眼里有了欢喜，“小诺贪玩跑去了人间，我已经派了神兵去找她了，不用多久就能找到她了。” “我想亲自去找她。” 他微微沉默，掌心轻抚着她的脸颊，似是在考虑。她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她的眼里是不可动摇的坚持。倏然，他又是一声轻笑，抱着她低声说道:“好，我们一起去找我们的孩子。” 第1112章她的诅咒，永不可解天上才过一日，人间却是已经过了一年。苏木站在齐王府前，却是久久都没有迈出一步走进去。她身边的白衣公子握着她的手，垂眸看她之时，低声问道:“不进去看看吗？” “不了。”苏木摇摇头，“见了也是要离别的，我不想让他们再承受一次离别的痛苦。” 她转身离开。帝珺缓步走在她的身侧，也并没有多说什么。神在骨子里本就是有着看不见的冷漠，对于时间，他们已经麻木了，凡人生命却不过百年，苏木牵挂着自己在凡间的父母，那十几世里的父母她就不会牵挂吗？自然是不可能的。只是她的心只有那么大，装了太多的东西，也只是让她更痛苦，便再无其他了，与其如此，她不如将凡间所有的一切都尘封起来，也不用因为自己的身份给齐王夫妇带来困扰。他们那般好的人，不应该和冰冷的神界有所牵扯。她漫无目的的走在街道上，问道:“要去哪儿找小诺？” “我最后一次感应到神族的灵力，便是在这儿。”他不急不缓的笑道:“木木，别担心，小诺她并非是软弱可欺之辈。” 苏木没有说话，旁人便也就猜测不出，她对于这个女儿，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情感。 “走了许久，我们去茶馆里坐一会儿，可好？”他时刻关注着她的状况，倒真是一个细心又关怀备至的好丈夫。苏木抬头看着记忆里熟悉的茶楼，有一瞬间的恍惚，不过很快她就收敛心神，不发一语的走了进去。他们找到了一个角落坐下，小二忙过来问要什么，这些小事有帝珺决定就好，苏木关注的，是不远处的另一桌传来的谈话声。一个胡子大汉说道:“要我说，这温大将军府也是可怜，去年的时候，温小将军在战场惨死，不久之前，温大将军的儿子又被具持国的余孽所杀……” 苏木端着茶杯的手一顿。 “可不是吗？”另一个体格健壮的男人说道:“听说痛失爱子，将军夫人伤心欲绝，情况也不容乐观，想温家多年来守在边疆，保家卫国，却没想到如今温家丧事连连，唉……这天底下的好人怎么就没有好报呢？” 这两人谈话，又惹来旁人唏嘘。苏木回过神来，正见坐在自己身边的白衣公子唇角含着一抹浅笑看她，她微怔，喝了一口茶，却尝不出什么味道。帝珺抬手，食指指腹拭去她唇角的水润，他笑得很是温柔，“木木，想去温家看看？” 她大方的点了点头，丝毫没有打算隐藏自己的想法。 “那我们就去看看。”他亦说得大方，也并未表现出丝毫的不悦。苏木早就放弃了猜想这个疯子会想什么，打算做什么，反正不论他打算做什么，只要是他想好了的，就凭她的实力也拦不住他。于是，她索性就和放弃治疗了一般。可这并不代表，她已经选择了要安心的去做一个只能依附他生存的菟丝花。第1113章她的诅咒，永不可解明明是久违的来到将军府，苏木却觉得自己好像是昨天才从将军府里走出来的，这里什么都没有变。就连死气沉沉的悲伤的气氛，也依旧没有变。苏木一步一步的的走进大将军府，周围的仆人还记得她，却是一个都愣住了，面面相觑的不知道是该拦着苏木，还是应该赶紧去通知将军。毕竟齐王府备受宠爱的郡主失踪了一年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而这位郡主，还是温卿的未婚妻，温卿死后，郡主就忽然消失了，有不少人猜测郡主是因为痛失所爱，所以已经做了傻事，只怕早已经不在人间。但，一年之后，她却又出现了。将军府里悬挂着的白色灯笼尤为的引人注目，苏木却觉得这抹白尤为的刺目，她畅通无阻的进了大厅，也见到了厅中央的一副小棺材。此刻的她竟然还难得有闲情感慨，上一次来将军府见到的也是这般模样，这一次来，竟然也是如此，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棺材的大小变了，里面躺着的人也变了。赵拂容的眼睛红肿了，见到来人，她烧纸钱的动作也是一顿，半晌，她不确定的发出声音，“郡主？” “温夫人。”苏木平静如初的道:“许久不见了。” 赵拂容确定了这并不是自己的幻觉，她起身，因为蹲的太久，起得太急，她有一瞬间的头晕，还好闻讯而来的温观急忙从门外走进来，扶住了她。和赵拂容一样，温观的也是满脸憔悴，这位意气风发的大将军，在经历了兄弟之死，儿子早亡的痛苦之后，也像是老了十几岁。温观见到苏木，同样也是愣了一会儿，“郡主？” “温将军。”苏木很有礼的再点了点头。温观一时激动，“郡主没事便好，你失踪一年有余，将军府与齐王府派人寻找多日，如今见到郡主回来，我便也能安心了。” 温观没有保护好温卿，因此他也觉得自己对苏木有愧，苏木是温卿喜欢的人，他有道理要保护所以的安全。与温观这个典型的大男人不一样，赵拂容看事更为敏感一些，苏木的身边还站着一位白衣公子，他身上气度不凡，绝非是普通人，赵拂容的目光又放在了苏木身上，她问:“郡主回到帝都，可有回过齐王府？” 听到这个问题，温观便也觉得不对劲了。苏木毫不意外赵拂容会问这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