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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抽不抽你!”蒋汉看着又蹦又跳手还甩来甩去的蒋复朝,出声警告,这话他时常说。 “噢我知道啦。”蒋小朝点头,立马停下蹦跶的小脚,安分许多。 …… 玩了一整天,回去之后蒋复朝洗澡的时候就睡着了,打着小呼噜,做梦也不知道在傻笑什么。 蒋汉嫌弃把他从木桶里拎出来,三两下给他套好衣服,扔他回床上。 他被子从来不会叠,每次醒来就跟咸菜一样堆在床尾,次次都是胡瑶给他叠的。 睡意朦胧的蒋小朝趴在枕头上,迷糊伸着手找他那张从出生盖到现在的小被子。 “留着以后当传家宝!”蒋汉啧声,哪不知道他这副样子是在找他那被子,扯过来兜住他,又往他身上盖了另一张厚被子才下楼去。 今天事事和满,日子也算特殊,他抓着胡瑶又做了大半晚的坏事,心情好极了,愉悦不计较地由着给发恼的她又抓又咬。 “咬哪呢?” “明天我不用出门了?谁不知道是你抓的咬的?那回就没少人问。” 餍足过后,他随意抹了两下脖子和嘴角上被她抓咬的位置,低磁的嗓音仍遗留着沙哑,故意凶了几分看她。 胡瑶吸了吸鼻子里的水汽,恼怒不跟他说话,他现在在这些事上对她真越来越过分了,还,还让她趴着… 混蛋! “哭什么,这么爱哭,再让你咬两口!”看着她哭红了眼睛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事后理智回笼,他咳声哄她,反思了一下好像刚刚对她是挺孟浪的,大方低下头让她继续咬他的唇。 谁让她刚刚又主动勾他了,本来他对她就不怎么控制得住! 胡瑶把他的脑袋推开,气鼓鼓地把衣服穿好,软着腿下床。 他刚刚弄太里面了,现在感觉到肚子隐隐作痛不太舒服。 她不禁又愤愤地瞪他一眼。 “我去跟朝朝睡!” 蒋汉不同意,捞她回来:“你去打扰你儿子做大梦做什么!睡觉你就睡,我还能对你做什么。” “我肚子疼。”胡瑶湿着眼控诉,顺着他的动作躺回床上,捂住自己的肚子,神情染着不言而喻的委屈。 蒋汉一顿,抬手给她揉,缓声:“给你上点药?” “之前还剩有些。” 看她难受可怜的模样,他不禁跟着蹙眉,眉眼间有几分懊悔。 她怀孕那段时间,他忍得够久,一解封很难控制得住,她又不怎么实用。 …… 这次蒋汉实在是过分了,以至于胡瑶好几天都没让他动。 那晚她咬在他嘴角跟脖子上的咬痕是挺明显的,他哪会真不出门。 他倒是坦然极了,丝毫不介意那些八卦的眼神。 胡瑶做不到他那样,单是村里边那些三姑六婆八卦打量她的目光,她就觉得不好意思了,更何况还有忍不住来八卦问她的,直接又直白。 她红着脸否认。 之后也不知道怎么传着传着,给说成蒋汉那些被咬出来抓出来的痕迹是让他外边别的女人弄出来的。 胡瑶知道后一阵哑言,想解释又说不出口。 而蒋小朝还什么都不懂,到处跟他小伙伴讲他爸爸让狗给咬了,还很贴心让蒋汉去打狗针。 蒋汉打了他一顿。 蒋小朝委屈不解:“妈妈让狗狗咬了也要打狗针的呀!” 胡瑶:“……” 第 227 章 是不是也抓过他爸爸 这次的事件,让胡瑶少出了好几趟门,蒋汉知道外边那些人乱传什么之后,有些无语,除了胡瑶还有哪个别的女人敢往他脸上咬。 “你明天当着他们的面咬个一模一样的出来给他们瞧瞧,看他们还胡说八道什么。”他幽声跟胡瑶道。 胡瑶把不正经的他推开,他是嫌她还不够让人说的,她脸皮才不像他这样厚。 明明就是他很过分对她,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传着还说她如狼似虎…… 想到这,她又恼了。 蒋小朝远远看着他们打闹,安静啃着饼干吃。 他的小屁股遭了好几次不明不白的打后,终于是分辨得出一点情况了,像他爸爸妈妈现在这样的“吵闹”,他就用不着去蹚浑水。 以前蒋汉打他,理由可是很明确的,现在许多时候都不清不楚的,他可委屈了。 “弟弟,等你像我这样大了,爸爸就打你屁股好了,不要打我了。”他啃着饼含糊不清地跟一旁一样安静玩自己的蒋复恒道。 蒋复恒瞥了他一眼,哼不都哼一声,自顾自玩自己的小手。 蒋汉以前不是不知道刘杰李珍昧工钱的事,那会儿事多,还要稳着他们,是得给点甜头他们尝尝。 之后又出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那点钱他也懒得计较了。 以前钢镚都没几个的时候当然得事事亲为,当时他买胡瑶那三百块,真是他全部家当了,他也不知道怎么的脑抽还提高了一百块买她,唐昊飞写信给他叫他拿钱,有屁的钱给他,他让他好好吃软饭。 那时候什么事都刚起步,茶没种好是一直在亏,胡瑶也怀着蒋复朝,成天想到要什么就跟他闹,要不到的话委屈到天塌。 要那时候刘杰昧他的钱,他打得他都不知道往哪找头。 如今钱赚多了,一切能花钱解决的,都不是什么事,丁点事他懒得计较。 不过现在他们夫妻俩又闹到胡瑶那去,蒋汉就不只是单让他们把钱吐出来那么简单了。 他让刘杰李珍把当初昧下的人工钱还回来,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刘杰他们就先倒大霉了。 李珍那个所谓的有钱带他们做生意的亲戚,其实是个骗子,什么种烟草生意,全是假的。 他们夫妻俩上当受骗还不清不楚做着发财的梦,为了抓住这个“好机会”,不惜借了一大笔钱跟人合作,现在那人借着去外地买苗的借口把所有钱卷走跑了。他们夫妻俩租的地还有大半尾数没有给,地都提前打理好了,谁知道会出这样的事。 还没收全钱的村民们纷纷上门讨说法,吵闹至极。 刘家一样是被这变故弄得焦头烂额一片糟,刘杰跟李珍更是在家打起来了。 原因是李珍那个所谓的有钱亲戚,其实压根就不是什么亲戚,而是李珍的旧情人,现在那人卷了刘家四处借来的钱跑了,刘家人对李珍当然是指责怨气连连,刘杰知道那个所谓亲戚的真实身份后,更是对李珍动起手来,厉骂不休。 李珍理亏,又没了娘家人撑腰,开始也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又是惊慌又是认错。 谁知没两天刘杰在外边的女人挺着个肚子找上门来了,不知羞耻地跟刘家要钱。 那女人也是知道了刘杰欠钱的事,暗想今后没有好日子过了,只想赶紧趁现在讨一笔钱,去找另一个好归宿。 李珍见到她自然又是打又是骂,那女人也不是个好欺负的,怀着孕跟李珍打了一架也没占下风,嘲讽大骂李珍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没孩子全因为她娘家一家子都是丧尽天良的东西。 她专挑李珍痛处骂,李珍目眦欲裂快气疯了,更不要说还见刘杰刘家人没一个站在她那边,全护着那个女人。刘母甚至扬言她要是敢对她未出世的孙子做什么,她肯定不让她好过。 刘家乱成一团,去要钱的,看热闹的村民们议论纷纷,那些租了地给刘杰的人,都后悔了,想着早当初就该租地给胡瑶。 胡瑶对这些事没怎么关注,但一出门总能听见四处传起的流言,有几个婆子还专门跑到胡瑶跟前八卦说起。 没过两天,李珍跳河了。 好在有好心的村民给救了起来,没死,刘家人骂骂咧咧地还指责救她的那个人。 在鬼门圈又走了一遭,李珍醒来又听见刘婆子咒骂她的话,怒火攻心,直扑上去掐她脖子,尖声咒骂。 刘杰跟刘家人又把她给打了一顿,她彻底破罐子破摔了,跑去公安局举报刘家。 后来也不知道牵扯到了什么事,公安局来人把他们全都给拷上手铐带走了。 询问了才知道,原来刘杰的大哥早七八年死了的媳妇儿是他们一家子出远门探亲的时候拐回来的,那个死的姑娘家里可不简单,到现在都还一直寻找她。 刘杰大哥就是见那姑娘好看,起了歹心,连同刘家其他人将她从城里拐了回来,那姑娘性子烈,被拐来桃湾村后没多久自杀了,刘杰大哥没两年又娶了个新媳妇儿。 现在这事又被牵起来,那姑娘的父母得知自己女儿遭受的一切,痛心愤怒,恨不得将刘家所有人都杀了,哪能放过他们。 而李珍一同被抓,是因为也查出几桩她以往同伙做过的犯法事。 “抓他们去哪里啊?”放牛回家的蒋小朝看着整整齐齐的刘家人,好奇跑去公安人员跟前问,小嘴巴里还咬着出门前胡瑶塞给他的果子。 对他眼熟的公安人员看见他,严肃的面容缓了缓,简单耐心跟他解说两句。 蒋小朝一到镇上玩,跟他那几个小伙伴玩躲迷藏都能躲去公安局里,半点不害怕,前些天还奶声奶气问他们是不是也抓过他爸爸,说他爸爸是蒋汉。 公安人员是跟蒋汉打过交道的,还曾给他发过好市民奖,哪不记得他,蒋复朝常跑来跑去,说话又有趣得紧,连他们局长有时都给饼他吃,局里哪个不记得他。 这次的事还是蒋汉联系到那受害姑娘的家里人的,公安局又准备给蒋汉颁个奖。 第 228 章 瑶瑶不止三百块钱 知道是要抓李珍他们去坐牢后,蒋小朝拉长小嗓音噢了一声,把小手里最后一口果肉吃掉。 “劳改犯~!”他对李珍喊,还记得她之前说他爸爸的事:“你们都是劳改犯!” “牛牛,他们是劳改犯!” “我明天跟容容他们也说……” 之前胡瑶是跟他说过不能用这个词乱说人的,他记得,可他现在觉得自己又没有乱说,他认真问了警察才说的。 “你个死崽子!”李珍怒目瞪他,重步上前扬起双手对着他捶下。 蒋小朝连忙灵活躲开,之后生气了,把小手里握着的果核扔她,可不怕她。 他躲得快,李珍一个惯性狼狈摔倒在地上,摔得呲牙咧嘴,围着看热闹的村民们又是一阵嘲笑。 她恼火想爬起来,蒋复朝的牛见他松了牵它的绳子,哞哞走回他身旁,踩着李珍过去。 小牛养了大半年了,每天吃好喝好,也说不上是小牛了,踩人不轻。 李珍尖叫两声,气得快吐血,想收拾蒋复朝恶毒的心思更是浓重。 公安人员却不再给她机会,冷声叱喝让她安分,当着众人的面,又将她跟刘家人的所作所为说了一通,顺带做思想教育。 如今的风气可不同以往了,大环境得净化改变,任何违法行为都做不得,人民的思想方方面面得要开化进步。 村里人家买媳妇儿不是什么稀奇事,那买回来的媳妇儿,有的还不知道是在哪拐回来的。 以前压根就没人管,现在刘家的事一出,大家唏嘘不已,没曾想买个媳妇儿还能有这么大罪。 有的仍不开化的,还想着只不过是刘家这回倒大霉而已,谁让当初带回来的那姑娘不简单,真为着个丫头片子记账那么久。 “是呀妈妈,他们做坏事让警察叔叔抓走了!” 到家的蒋复朝把牛带回牛棚里,跑去跟胡瑶絮叨。 “他们都是人贩子!”他认真道。 胡瑶耐心听他说完,对刘家还做过那样的事惊讶又不震惊。 从小到大,十里八乡买卖媳妇儿的多得是,大家都当是平常,就连被拐来当媳妇儿的女人们,都没见几个有反抗的。 姑娘家在多数人家眼里,都是不值钱的,到哪都是一样,没有什么重大际遇,一辈子也就那样过着罢了。 “妈妈。” 感觉到胡瑶情绪有些低,蒋小朝敏感猜想到什么,软声突然喊她。 他一本正经跟她道:“爸爸不是人贩子呀,他喜欢瑶瑶,才养瑶瑶的呀,爸爸说,说瑶瑶不止三百块钱,说我的钱不够,什么给的是聘礼呀,爸爸是跟你结婚婚噢,那是给坏人养妈妈吃饭的钱。” 之前他让蒋汉没收了那三百块,蒋汉就是这样跟他说的,说得有点多,他不太记得。 “爸爸说妈妈是不可以被买走的,要买要卖妈妈的才是人贩子,爸爸让我别当人贩子,爸爸说他给妈妈的钱更多,让我滚蛋,我跟爸爸的钱都要放在妈妈那里。”他有些乱地讲。 蒋汉如今可更不喜欢听别人说胡瑶是被他买回来的,一想到当初他要是没碰巧撞上,她就要被胡桂芬卖给老瘸子,想想就冒火,再想到她对这事耿耿于怀,也不想承认这件事的事实。 什么买不买的,胡桂芬分明是将她嫁的他,这年头的人说话就是难听,嫁个女儿非说买来卖去的,就是嫉妒他给她三百块钱的聘礼! “他们说人贩子会打小孩不让小孩吃饭的,可是爸爸对瑶瑶很好呀,瑶瑶不听话只打她手手,爸爸才老是被瑶瑶打。”他如今知道人贩子是什么意思了,越想越觉得他爸爸不像是瑶瑶当初骂的那样。 他爸爸以前虽然也总很坏说胡瑶是他买回来的,让她听话,可压根就没真对她怎么样过,打他反而还比胡瑶打得重呢。 “你不要不开心呀。” “…妈妈知道,没有不开心。”胡瑶看他努力替蒋汉说话地小样子,柔声摸了摸他小脑袋。 她心里其实是很清楚的,胡桂芬不管是卖她还是嫁她,其实性质都大差不差,即便当初真将她卖的是老瘸子,也可以说成是嫁。 政策改革,虽说婚姻自由,但多少的,不都还是父母做主,多的是姑娘家身不由己匆匆嫁人,有的连面都没见过,就成了夫妻过一辈子。 能询问上一声意见的,都算得是好父母了。 她跟蒋汉也算得上很有缘分,人跟人相处的感情都是凭心而论,开端或许很差,可若感受知道对方的好,一切都会改变。 相比许多人,她是极其幸运的,幸运遇上了蒋汉,他不嫌弃呵护照顾了傻子的她四年。 刚好时她对他的感情很复杂,她既害怕他感激他,又莫名依赖他。 越知道自己那四年里做过了什么,他在她心里已经没别的人可以比得上。 他是这么多年里除了她爹对她最好的一个人。 日益相处中她确实也对他上了心,比起之前对仲景怀那懵懂的感情,如今的更为清晰坚定,她想跟他过一辈子,白头到老,养育他们共同可爱的孩子。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没什么大念头,就想过这样安稳温馨的日子,以前连这几乎都是妄想,而他却给了她数倍的好。 他们开始磨合时确实有许多误会和不愉快,可那都过去了,人活在当下,他嘴硬心软对她的偏爱她一直真切感受着。 …… 蒋汉还不知道家里又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蒋复朝破天荒地使劲帮他在胡瑶跟前说他好话,回家看见他又在院子里拿铲子挖坑玩泥巴,没进里屋先打了他一顿。 蒋小朝这回委屈透顶,不服大着嗓音嗷:“妈妈让我挖的呀!!” “是!你妈一会儿还跟以前傻得那样蹲在这陪你玩!”蒋汉不听他驳辩,拎着他往他屁股上又给了一下。 “你干嘛又打他?”胡瑶抱着枇杷树苗回来,看见这画面,不满问。 “爸爸一回来就打我了!”蒋小朝扁着嘴巴告状。 蒋汉看了眼胡瑶手里一米多的枇杷树,意识到蒋复朝好像是没撒谎。 胡瑶看他的眼神越发不满了,蒋汉沉默两秒,把手里委屈极了的蒋复朝放下来。 “一会儿给你煮多两个鸡蛋怎么样?”他拍了拍蒋复朝脑袋,一副补偿他的模样。 “真的嘛爸爸!?”蒋复朝扁着的小嘴巴立即扬起来了,变得开心。 第 229 章 不躲起来连他一起打 蒋复朝好哄得很,有鸡蛋就完全可以哄好了,挨了一顿揍还觉得很惊喜。 胡瑶看着他没心没肺的小样子,无奈又好笑。 开垦山地时发现了棵长得很好的小枇杷树,她打算种在院子里,蒋小朝帮忙在院子里挖坑,蒋汉不清楚,以为他又在捣蛋才揍了他。 到底是他以往的调皮捣蛋在蒋汉那里深入人心了。 胡瑶跟蒋小朝都挺喜欢吃枇杷的,酸酸甜甜的滋味很好,便打算在院子里种一棵。 他们家院子很宽敞,哪怕搭了个小牛棚做了两个秋千,还开垦了一小块地种了些菜,另一侧仍留有许多空地。 枇杷两三年才能开花结果,当初蒋汉种那棵让傻了的她嚯嚯了,还挺可惜的。 “你怎么不把它种回去?” 一家三口在院子里种枇杷树,胡瑶想到当初那棵枇杷树,又问蒋汉。 蒋汉睨她:“你再想想,说不准就想起是为什么了。” 他这个语气,胡瑶不想想,肯定又不是什么好事。她不讲话,默默看向别的地方。 蒋小朝抓着水瓢等蒋汉埋好树给树浇水,听了胡瑶的问话,倒认真想了想,隐约有点记得。 “瑶瑶跟爸爸吵架架,又把树挖了,打四凯叔叔,爸爸打我。”他回忆皱着小眉头讲,也忘记了他爸爸那次为什么打他了,反正他天天都挨着打。 “……我拿树打你四凯叔?”胡瑶噎声。 “是呀,还打爸爸,我躲起来啦,瑶瑶没有打我。”他软声描述,说得好像他不躲起来胡瑶连他都一起打。 胡瑶:“……” “那棵树多高了?”她有点不是很相信。 “两米多,一天天也不知道哪来的牛劲,傻的时候挺能耐,脑子好了让人推一把都站不稳能摔!”蒋汉还记得她让冯玉兰推的那一下。 就是因为她那四年很闹腾,常上窜下跳的,脑子虽然傻了,但身板看着就硬朗。 成天招猫逗狗,他想对她有点好脸色都不行,就是训她训惯了,他好了之后照样是那样对她,谁知道她脑子好了之后吓一吓都能要死要活的。 之前打他对他耍泼的胆子也不知道扔到哪去,让人欺负了还不吱声。 胡瑶发窘,避过这个话题不谈,种好了树收拾好东西回去做饭。 日子过得平常,李珍刘家的事后,少了惹人嫌的人,过得更加舒心了。 茶苗栽种顺利,过后几天胡瑶没什么事做了。 十二月天气冷了不少,她把家里边两个小家伙都裹成了小粽子。 蒋小朝成天喜欢到处跑玩耍,胡瑶给他穿太厚的衣服,还影响了他玩,但他还是乖乖听胡瑶的话,没有随便把衣服脱掉。 不过他的小习惯还是没改得了,跑热了就扒拉厚厚的衣服把小肚子露出来一阵子。 “朝朝弟弟,阿姨说了不能……”秦思源记得胡瑶叮嘱蒋复朝的话,见他又露肚子,出声提醒他。 “阿姨是谁啊?”蒋小朝一时没反应过来,今天邱雅容只带她的大老婆丫丫去跟别的几个小丫头玩了,不凑他们男孩子,所以他只能跟秦思源去找别的小伙伴玩。 他现在没有讨厌秦思源了,毕竟秦思源现在变了不少,还会给鸡蛋他吃,是个好孩子了。 “你妈妈呀。”秦思源道。 刚入冬,天气就冷得不像话,秦思源身体不怎么好,胡秀洁给他织的围巾现在就已经围上了,见蒋复朝在这么冷的天气里还把肚子露出来,赶紧帮他把衣服拉好。 蒋复朝他们都比他小,他现在已经很有当哥哥的样子了,跟以前对比变的不止一两点,还会照顾他们。 “我热!”蒋小朝拍开他的手,又把自己的衣服薅起来。 “可是我觉得好冷。” “这样子嘛?那我借一件衣服给你穿吧。”蒋小朝很大方。 “我可能穿不下。” 他们玩完往酒铺子走,稚声对话。今天秦思源不用上学,蒋汉去邻市两天,胡瑶又来找胡秀洁搭伴一起吃饭了。 胡秀洁从制衣厂辞职后,萧子规仍来找过她许多回,诚意满满地请她回去继续上班。 但那日两人戳破了一些东西,到底太过麻烦,她再三婉拒了他的好意。 胡瑶帮她太多了,她也不想一直麻烦她,酒铺子的活她只是暂时做着。 这些年她在秦家没什么自己的积蓄,跟秦博与离婚时她也没要什么东西。 她是喜欢做衣服的,也有些这方面的天分在,这阵子她打算借笔钱,在家附近租间小点的店铺开裁衣铺。 胡瑶知道她要跟别人借钱不跟她借,不满嗔她,觉得她又跟自己生分了,劝说了好久让她答应借她的钱。 “西街那边还有一间房,那人跟我说这个月不租了,就在街边,整理一下就可以做铺子了。”她开心跟胡秀洁讲,连铺子都给她找好。 胡秀洁抱着蒋复恒,心里一阵温暖,她离婚后,胡瑶真的帮了她许多。 她傻的那四年她都没照顾过她,但她依然念着旧情处处帮她,反过来关照她这个姐姐。 “小瑶,谢谢你。”她诚挚看着她。 “阿秀姐你怎么老是跟我这么客气。”胡瑶嗔意看她,对她好的人,她一直都会记着的,胡秀洁离婚那段日子,她替她忧虑心疼了好久,如今见她状态越来越好,她是开心的。 饭点快到了,蒋小朝秦思源跑回来后,胡瑶给他擦掉小脸上沁出的汗液,几人一起去吃饭。 “妈妈,我好热噢。”蒋小朝蠢蠢欲动又想给自己掀衣服。 “那一会儿吃饭的时候脱掉一件衣服吧。”胡瑶看他红彤彤的小脸,眼眸含笑,她也才给他穿了三件衣服,他到处地跑,都给跑出汗了。 怕他出汗吹风冷到,她让他到了饭店再脱。 他跟他爸爸还挺像的,冬天都不怕冷,总想穿一两件薄衣服就出门了,还说热。 想到蒋汉出门前她给他带衣服外套他还有点嫌麻烦的样子,胡瑶微微皱了鼻子,他身体是好,可哪能一直受他那样折腾,大冬天的还经常洗冷水澡,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妈妈,我有点冷。”蒋小朝热,秦思源觉得冷,见蒋小朝跟胡瑶撒娇,他抿了抿嘴巴,也小声跟胡秀洁讲。 第 230 章 耍心机? 胡秀洁闻言,握住他的手,是感觉到他的小手很凉,不由皱眉握紧了些。 他回秦家那趟回来后,身子还更不好了,晚上常做噩梦,有时还惊吓哭喊,不安极了。 从前他再怎么娇纵蛮横,还是很少会哭的,这次回来后,常处于惊怕不安的状态里。 后来知道廖晴对他做过什么后,她心里不由一阵火气愤怒,她对秦思源再怎么失望,他也是她儿子,廖晴恶毒地要害他性命,她怎么可能半点不在乎。 秦博与自从送秦思源过来后,也在这里待了好些天,来往了好几回,知道了廖晴的真面目,他倒是放低了姿态为以往的事跟她道歉。 胡秀洁知道他有求好的心思,他回京都前也挑明了想跟她复婚,让步给了她许多条件。 可她不再动容了,即便他们之间都还对对方有着感情,但如今的日子才是她想要的,她不想再次陷回当初的境地里。 不住在秦家老宅,就能不跟秦家人打交道了么?还有以往种种的那些,一朝一夕怎么改变得了,她早也不想渗进那不属于她的交际圈。 她更喜欢现在的生活,舒适自由,从内扩外,离开他的日子,比想象中要好得多,并不是很艰难痛苦。 没有他,她不是不可以生活。 “改天我们再去医院看看。”胡秀洁低头将他围巾再裹紧些,轻声道。 秦思源其实是个早产儿,八个月就出生了,当年她怀他孕晚期的时候,让廖晴“不小心”绊了一脚摔了。 那时候她也没看清廖晴到底对秦博与有着什么样的心思,她刚去京都,廖晴对她极为热情友善,她真以为她是个好的,她们有段时间交往很好。 她不小心绊她那一下,导致秦思源早产,她愧疚至极,连连道歉。秦母秦父也替她说话,胡秀洁见她愧疚难当,到底没怎么责怪她。 到后来她才后知后觉发现,廖晴哪是不小心,她就是故意的,故意想害她流产。 秦母很喜欢廖晴,廖晴是她看着长大的,还是她好姐妹的女儿,廖晴小时候还在她身边养过两年,她将廖晴当是亲生女儿一般,处处护着她,有时就连秦博与这个儿子,都得为廖晴让步。 廖晴有许多人疼爱,也是大家眼里知书达理心善美好的好姑娘,她有家世有才貌,确实是许多人家都想娶回去的好妻子好媳妇儿。 没人知道她纯善的外表下装着怎么样的嫉恶心,她坏透了底。 不过即便是知道,也没人会戳破什么,毕竟都是人精,廖家势头不小,大家只会装傻恭维。 廖家当家的人其实不是廖晴父母,而是廖晴的二叔,廖晴的父亲担不上大事,做主的一直是廖晴二叔廖钦临。 他大半辈子也没个子女,对廖晴是极为宠爱。 廖钦临的本事可比廖晴父亲大得多,这些年将廖家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早年他的流言也多,全是说他跟他的妻子,他的妻子是离了婚才嫁给他的,以往他们之间的纠葛乱得很。 廖钦临的妻子没有给他生过一儿半女,但跟前夫却有一个儿子,这让人议论了许久,说什么的都有。 而廖家的最小辈是廖晴,受着廖家所有人都宠爱,廖钦临也有让廖晴接手廖家生意的意思,秦母除却对她的喜爱,当然还有别的念头。 廖晴这般喜欢秦博与,她自然是无比欣喜。 相比什么都不能给秦家带来利益的胡秀洁,不用选她都知道选廖晴,以后廖家的一切,说不准都是他们秦家的。 “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啊?” 吃饱饭,回酒铺子的路上,蒋小朝捂着很饱的肚子问,蒋汉已经出门两天了,他出门前答应他回来给他弹弓的,他死磨硬泡求回来的。 “爸爸应该晚上就回来了。”胡瑶给怀里睡着了的蒋复恒捂好小毯子,耐心回他话。 侧过头看他掰着小手指数数的小样子,不由好笑,蒋汉就出门两天,两天他也要掰手指数来数去。 “妈妈,爸爸明天来。”一旁的秦思源也跟胡秀洁道。 秦博与许多事都在京都,不能在西城多待,廖晴的事秦母在他来胡秀洁这里时不停联系他絮叨,廖晴如今都还被关在局子里,秦母急坏了,怕闹到最后廖钦临回来了,事不好收场。 “哦。”秦思源突然说这话,胡秀洁一顿,随意点了点头。 秦博与来不来的,都没大关系,他想要来看秦思源,她也不会拦着。 几人悠然边走边说着话,走近酒铺子时,有个打扮得体的中年女人站在那里,神情不耐。 胡瑶还以为是来买酒的客人,快步正要去开门,别让人等急了。 但注意到胡秀洁微变的脸色,她顿了顿。 “奶奶。”秦思源下意识喊了一声,而后又抿着嘴巴不说话,抓紧胡秀洁的手。 秦母早等得不耐烦了,见胡秀洁终于回来,面上的不耐更显几分,没有搭理秦思源,单刀直入开口:“胡秀洁,我希望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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