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他这副流氓加恶霸无法无天的模样,任谁看了都想打他。 蒋小朝打了。 他见胡瑶快让他弄哭了,不开心了,嗷着嗓音扑上去想将他扒拉开。 可他这么小一只,跟他爹比起来真的跟小鸡崽一样,蒋汉纹丝不动的。 于是蒋小朝凶狠地张嘴咬他大腿。 “爸爸讨厌!放开瑶瑶!” “蒋复朝,你是狗么?还想不想要你那两排牙?”蒋汉转身捏住他脸蛋,语气阴森。 “呜呜唔唔!~” 蒋小朝才不怕他,被捏着脸说不了话,他伸着小脚又踩了他一脚。 “很好。” “你就是这么对你爹的。”蒋汉对他扯了扯唇。 “别打他!” 见到这一幕,生怕蒋汉会对蒋小朝做什么,胡瑶顾不上害怕,慌急抱住他扬起的手臂。 蒋小朝还很是有恃无恐,跟胡瑶的紧张丝毫不同,压根没一点儿害怕:“你又要打我啦?你打死掉我就没有儿子了!你死了怎么办!?” 小孩子多少都是会有点童言无忌,说话不忌讳的。 “呵,你还觉得自己挺重要。”蒋汉见他欠揍的模样确实很不爽,听到他最后的话更是气乐了:“我特别稀罕你蒋复朝,没了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知道!”蒋小朝一副自知不用他多说的模样,小表情傲娇。 胡瑶这下子是真的怕他被蒋汉揍了,紧张地将怀中的手更抱紧几分。 蒋汉侧过头垂眸看她。 胡瑶一脸紧张。 “胡瑶。” “你的胸,挤着我手了。” “想抱到什么时候?是挺软的。” 霎时间,胡瑶脸色一片嫣红,触电般地松开他的手,羞怯无措。 她一松开手,蒋小朝就被揍了。 “爸爸,你累了嘛?该睡觉啦!等一下我给你踩背呀!”蒋小朝还是个很识时务的小孩。 “用不着,我今天让你走在你爹前头!” 蒋汉冷笑一声。 这顿早饭,蒋小朝自然是被罚没得吃了,还得惨兮兮地在门口罚站。 蒋汉头一回尝胡瑶做的饭菜,她煮的粥比外面买的都要香绵,简单的菜也做得有滋有味,蒋汉挺满意的,把蒋小朝那份一起吃了。 “下回做多点。” 他扔下一句,出门去了。 胡瑶还是心疼没吃东西的蒋小朝,等他走远,做了两个鸡蛋饼给他吃。 “瑶瑶,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蒋小朝啃着饼,暖心地对她说,他也是发现胡瑶很怕蒋汉了。 “你不用怕爸爸,等我长大了我帮你也打爸爸的手!我也咬他了。”他认真一脸保证。 胡瑶被逗笑,心里又暖又软,轻轻揉了揉他脑袋。 蒋汉多数时候不在家,当初分地他要的多数都是山地,他全种了茶,剩的两片良田也只种了西瓜。 这时候该采夏茶了。 西瓜也可以吃了。 蒋汉的茶叶是运销去外省的,这事儿只有少数的人知道,早当初听说他的地全种茶一点粮食都不种,也让人说了好一些话。 但后来见蒋汉前年还租了更多的地种茶,大伙也意识到点什么了,蒋汉村里几个帮他打理茶田的兄弟心思也活络了。 他们多少是知道蒋汉不单这一个赚钱的路子,现在大家都不是十几岁吊儿郎当不做事的人了,谁都成了家有了孩子,怎么也得做点打算。 “汉哥,你跟阿杰是同村的兄弟,大家得互相帮衬,我听说嫂子前几天磕伤了头,这有一些养身子的补品,一会儿你给带回去。”刘杰的媳妇儿李珍笑得一脸谄媚,她娘家是镇上的,也是蒋汉镇上一个兄弟的妹子。 闻言,蒋汉扫过她跟刘杰,似笑非笑:“怎么帮衬?茶田全都送给你们好么?” “这两年我没多管,你们昧下的还少?我睁只眼闭只眼你们倒是蹬鼻子上脸了!”蒋汉声音冷沉下来。 “谁让你们动胡瑶的?” 刘杰夫妇脸色变了变,矢口狡辩,肉眼可见的慌了神。 “汉哥,你说的什么话,我们哪敢动嫂子,那可是胡家人做的!不关我们的事儿。” 蒋汉笑了:“这么紧张做什么,我不是找你们算账的。” “帮我做一件事儿,以后茶叶的生意,带上你们。” 刘杰一顿,片刻后沉声开口:“汉哥有什么事我们能办到当然会给你办妥当!” “很简单,找个人而已,你们认得。”蒋汉神色晦莫。 第 17 章 都是她害的 蒋汉一走,刘杰夫妇神色复杂疑惑。 “汉哥要我们找那个女人做什么?难不成当初传的事儿是真的,汉哥真跟她有什么?” “那许絮珠那边……” “先别管她了!她能给我们什么,这次做了事还讨不着好!她哥现在跟汉哥的关系也难说得很!好在这回汉哥没跟我们计较!” 刘杰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蒋汉对他的兄弟情义更多,明知道他们这两年仗着给他打理茶田的名义昧下不少钱财,依然没计较,知道胡瑶的事跟他们有关,也一样没说什么。 要照以前的他,他不死也得脱一身皮,要知道蒋汉是最容不得别人背叛他的了。 “那胡瑶不过是汉哥花钱买回来的,现在汉哥赚的钱怕是数不清,什么样的女人买不回来,那个胡瑶生得好看点给汉哥生了个儿子罢了,要不是看在小朝的份上,汉哥早就不留着她了,那就是个傻子,说出去都嫌丢脸,你们这么多年兄弟,汉哥会为了一个傻子跟你计较吗?还有那点钱,他也压根不放在眼里,我听我哥说汉哥这回出去还买了条大船,不知道又做什么大生意,我们以后跟着汉哥好好干,还不是吃香的喝辣的……” 李珍念叨说着,又觉得不忿,连胡瑶那样的傻子都能嫁给蒋汉了,衣食无忧的,她一个镇上姑娘,反倒还嫁得不如她好! “行了行了,别念了,总之这次胡瑶的事我们一定要不承认,胡瑶怎么说也是汉哥的媳妇儿,这些话当着面可别说。” 李珍翻了个白眼:“你真当我是傻的?话说许絮珠那个女人也真毒的,想趁汉哥不在家要胡瑶的命,疯女人!连我们都骗了!” 想到胡瑶要是死了,蒋汉不免也会将这罪落在他们头上,李珍不由地气愤。 刘杰看她不掩饰扭曲的脸,暗自摇头,要他说她们这些女人都狠都疯,一个两个的嫉妒心强,都巴不得胡瑶死,不说许絮珠,就连胡瑶那亲妹子,不也是一样,心思恶毒得很。 …… 胡家让放高利贷的人找上门了,闹的动静很大,胡桂芬鬼哭狼嚎地撒泼打滚都没用,她再嫁的男人腿都被打折了,家里头的东西几乎全给人搬走了。 “先收点利息,以后该学会做人了老太婆。” 提着斧头上门的小头嚣张凶狠,在满室的狼藉中肆意大笑离开。 “识相的把钱备齐了,盘点盘点自个做什么缺德事了,省得我们天天走一趟收利息。” 胡桂芬再嫁的男人是个烂赌的,经常欠赌债,但他人胆小,万万是不敢借高利贷惹上这些人的,这次分明就是让人给阴了。 刚才放狠话的那个小头分明就是蒋汉其中的一个小弟,胡桂芬咬碎了牙,她就知道胡瑶那死丫头的事不会这么轻易掀过去! 十四岁的胡耀国一样让人给揍了一顿,那几人唯一没动手的,就是胡桂芬,但此刻看着胡耀国脸上的伤,胡桂芬觉得比打在她自己身上还要疼。 “娘!你赶紧还钱给他们!疼死我了!”胡耀国大喊大叫,受不了疼。 他爹被人打断腿已经直接晕死在地上了。 “家里哪还有什么钱!全都让你爹赌没了,娘上哪去找钱!”胡桂芬气急。 要不是因为这样,她怎么会经常趁蒋汉不在去胡瑶那讨便宜,那死丫头对她还是大方的,每回都会听她的话偷蒋汉的钱给她。 “都怪你大姐那个贱蹄子,这些事儿都是她弄的!她怎么不干脆死了算了!一了百了!” “早当初我就该溺死她!她就是个祸害!现在还招这些混账来害我们!” 在这时候,胡桂芬都还是忍不住怪起胡瑶来,满满都是怨毒的诅咒。 “我们叫二姐给钱!赶紧把他们赶走!”胡耀国不听她日复一日的咒骂,打断她的话,他可不想再给人揍了。 “耀国,你二姐在婆家过得不怎么好,娘要是再跟她要钱,她会很难做的。” 对于胡巧,胡桂芬却是不像对胡瑶那般了。 “我就快被人打死了!”胡耀国才不管胡巧会不会难做:“大姐还不是让她给推的才摔成那样吗!都是她害的!要不是这样,大姐也不用嫁给蒋汉!” 胡桂芬脸色变了变:“耀国,你胡说什么!你二姐是推了她,可她那伤不是你二姐做的!” “我是说好几年前,大姐也是让二姐给推的!我都看见了!” 对比胡巧,其实胡耀国对胡瑶的感观还要好一点,胡瑶在他小时候就一直照顾他,对他也温柔,不会像胡巧那样仗着胡桂芬也疼她什么都跟他对着干。 “那天放电影,大姐带我去看,然后有什么知青叫她,我吃完瓜子去找大姐要,就看见二姐推她下山坡了,就是二姐!” “赶紧让二姐拿钱!” 胡桂芬脸色变得难看,都过这么久了,这些事儿要是让外人知道了,都不知道会传得有多难听。 本身胡巧在夫家就受尽冷眼,很看不起他们家,胡巧的丈夫又是当初喜欢胡瑶那死丫头的知青,要是闹起来,还不知会有多麻烦! “娘知道了,耀国,你先别急,我会去找你二姐说说的!”胡桂芬怕胡耀国不管不顾乱说,先是稳住他。 如今蒋汉那煞神回来了,她也不能这么去找胡瑶,早当初蒋汉就说过胡瑶是卖给他的,今后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也是胡瑶给他生了个儿子,有了底牌,所以胡瑶吵着闹着要见她要回胡家,蒋汉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这回的事儿闹过了!胡桂芬不禁也有些后悔,想着又不免埋怨起胡瑶来。 她怎么就是要在胡家出事!她那伤明明真不是他们弄的!胡巧是推了她,但她也只是摔了一跤,她额头那道口子谁知道怎么来的!还半死不活躺在那。 胡桂芬现在还不知道胡瑶已经好了,暗想着找机会再去哄骗哄骗她。 这些年胡桂芬也看出来了,蒋汉对胡瑶还是有几分耐心的,看着胡瑶那么亲她这个娘的份上,他应该也不会再跟她计较了,怎么说她也还是他丈母娘! 第 18 章 碰不得? “瑶瑶,我们吃这个呀!” 另一边的胡瑶完全不知多番人的心思,蒋汉这几天似乎很忙,都没空搭理她跟蒋小朝,每天吃饭只准时回来。 她摔了他杯子那事也没见他提起,这让胡瑶松了好大一口气。 蒋小朝抱着一个圆滚的西瓜跑到胡瑶跟前,笑容洋溢。 蒋汉的茶田这两日开始收茶了,他不仅山上种有,还租了别人的地种,总总共共将近有上百亩。 也就现在政策变了,不然他活脱脱让人说搞地主。 这么多茶树,收茶叶是个大工程,每年蒋汉也托刘杰请不少村民采摘。 胡瑶也是现在才知道蒋汉有这么多地,她倒是也想去帮忙一起摘的。 她如今天天也是待在家里,除了洗衣服做饭,就没别的事做了。 像以前在胡家,她除了做这些家务细活,也还得做农活的。 胡瑶其实也发现了自己的手比起以前,要细滑了不少,她手型本身也好看的,纤细节骨分明,但之前天天干活,多少都有茧子。 现在全都没有了,完全就是一双没有干过活细滑娇嫩的手。 她说她要去帮忙采茶蒋汉也没让她去。 胡瑶心里滑过一丝异样,好像有时候,他也不是那么令人害怕的,比起四年前她见过周身满是煞气盖都盖不住的他,现在好像变了一些,虽然还是凶的,但沉缓了许多。 七月份的西瓜很甜,蒋汉种有两片田的西瓜,结了很多,胡瑶也不切块了,直接切成两半跟蒋小朝一人一半拿勺子挖着吃。 “这块最好吃啦,给瑶瑶!”蒋小朝抱着半边西瓜,挖了西瓜心扬起来喂给胡瑶。 胡瑶弯了弯杏眸,没有拒绝他的好意吃了,紧接着也挖自己的那块西瓜心给他。 母子俩就坐在院子里吃着西瓜,画面平淡温馨。 蒋汉回来就瞧见这一幕。 她吃着他的瓜,见他跟见鬼一样,对蒋复朝笑得倒是甜,那脸都要笑烂了! 有点刺眼。 于是他过去不客气拿过她没吃完的西瓜,三两口挖完剩下的吃了,把瓜壳扔回给她。 胡瑶抿了抿唇,明媚的笑容消失掉了,但她没说什么。 蒋小朝睁圆小眼睛有异议,蒋汉便把他的也一起吃了。 这下子母子俩的表情是一致的郁闷了。 蒋汉心情好了,拍了拍蒋小朝嫩白的脸,大步离去。 他回来就是拿东西的,拿完又出门了,很快,只耽搁了点时间吃了他们母子俩手里的瓜。 胡瑶洗干净勺子,安慰了郁闷的蒋小朝两句,跟他一起做饭。 蒋汉这个时候出门,她也不知道他一会儿还回不回来吃饭,但以防万一他挑刺,她还是煮了他的饭。 这两日她吃好睡好,蒋汉拿了新的药给她敷,她开始慢慢恢复,伤口也不觉得疼了。 锅里还炖有鸡汤,胡瑶暗暗地背着蒋汉又给林招娣留了一碗。 鸡汤炖得很浓香,也不油腻,蒋汉这个不爱喝汤的,也会多喝两碗。 林招娣种的菜真的很好,每一颗都水灵硕大,胡瑶都觉得可以拿去集市卖了。 她有日就是笑着提了一嘴,林招娣倒是真有这个想法了,隔天也担着菜去集市试水,还很快就卖完了。 这给了林招娣很大的信心,她心思活络起来了。 地里头的西瓜还有很多,蒋汉似乎就真是种来自己吃的。 但家里就他们三个人,天天吃也吃不完,别的乡邻也压根不敢去摘蒋汉的西瓜。 这天蒋小朝跑去外边玩,抱了别人家的小狗回来,蒋汉没好气地训他让他哪偷的狗还哪去。 口吻娴熟得似乎蒋小朝已经不是第一回偷别人家的狗了。 好像确实是,胡瑶脑海里滑过好几幅画面,她跟蒋小朝同伙去偷别人家的小狗,抱着回家跟蒋汉炫耀。 有一回她偷人家狗崽子还被大狗咬了一口,似乎对着蒋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然后蒋汉黑着脸拉她去打破伤风,说干脆让她得疯狗病,跟狗待一块算了。 “……”胡瑶安静地叠衣服,这次不参与蒋汉骂蒋小朝跟狗的事。 “瑶瑶,给你玩儿!”蒋小朝还是在蒋汉的骂声中将她牵扯进来。 “我不玩了,我们把小狗还回去好不好?”胡瑶顶着蒋汉似笑非笑的目光,柔声跟蒋小朝道。 “……好吧。”蒋小朝偷狗主要也是想带回来给她玩,听她说不玩还回去,没有异议。 他最喜欢胡瑶这么温柔地跟他说话了。 可他爹好像有点不爽,脸色还莫名其妙变更臭了。 蒋小朝瞅他一眼,扬起小狗一碗水端平问他:“爸爸,你要玩儿嘛?” “滚!” …… 蒋小朝滚去还狗了,同行的还有胡瑶,胡瑶想着以前自己跟蒋小朝老逮着那户人家的狗偷,也怪不好意思的,便带上两个西瓜一起去了。 蒋汉好像也默许她安排那些西瓜的。 西瓜有很多都熟了,香甜多汁,胡瑶从一开始试探性送了两个出去,见蒋汉什么都没说,一连又送了好一些给帮忙采茶的村民。 因着送的这些西瓜,大家发现她变好了,跟她说话的语气态度都亲近了许多,无形中似乎也给蒋汉拉了点好名声。 有一天居然还有个人跟蒋小朝说蒋汉人很好。 当场蒋小朝就认真反驳回去了。 “我爸爸不是什么好人!” 这话碰巧就让蒋汉给听见了,又赏了他一顿。 “我就说我爸爸不是好人吧!”蒋小朝更有理有据了。 胡瑶有些忍俊不禁。 “这么好笑?”蒋汉危险地看着她,勾了勾唇:“很认同。” “我没笑。”胡瑶摇头否认。 蒋汉呵了一声,凝看着她半晌,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今晚带着你的枕头滚回来,老子让你知道什么不是好人。” 她的眸子瞬间睁大,聚满惊慌失措,还有明显的不乐意。 看得蒋汉又不爽了,沉下脸。 “不情愿?碰不得?来我这还是回胡桂芬那让她再卖你一次?”他蓦地生起几分躁郁,沉了声线直白残忍地恐吓。 胡瑶怔住,手心攥紧,不自觉红了眼圈。 第 19 章 他不是没有咬过 这些天他对她有那么点“和颜悦色”,都让她没那么怕他了,可他这一句话,让她的心又冷又沉,不单害怕。 有蒋小朝在身边,他的贴心可爱温暖着她,她都记不起那些蒋汉直白提起残忍的事实了。 胡瑶不觉得蒋汉是在说假话,她要是不顺他的意,他是真的会将她丢回给胡桂芬的。 到时候胡桂芬会怎么对她,也不过是真如他所说,将她卖给另外一个男人而已。 她当初都可以想将她卖给老瘸子了。 胡瑶心里一阵酸涩,垂着发红的眸子。 “我不回去。”她微哑着嗓音,抬眸看他,轻轻摇头。 与其回到胡家,她还是想在这里,这里有蒋小朝。 而且她还矫情什么,她跟蒋汉都有孩子了,他,他想对她做什么,也是正常的,他们怎么说也是夫妻不是吗…… 前一阵子她伤还没有大好的时候他也没对她怎么样,吃的用的也没亏着她,她身子也养得很好。 比起其他人,他已经对她很不错了。 跟他睡觉而已,有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胡瑶在心里说服了自己,可还是不觉的感到莫名的慌然,还有紧张。 对于她这个选择,蒋汉挺满意她的识相的。 只是瞧见她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又是气笑了。 合着她跟他还委屈了,要不是他,她早死几百回了,还能有机会在他跟前掉眼泪? 蒋汉事实上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他缺德事做过,腌臜事也做过,好事倒是少做。 鲜少的一件就是花钱买胡瑶。 他当然是觉得自己在做好事,不过买她也不是无欲无求的,就是年纪到了,身边兄弟也都陆续成了家,他还算是迟的,买胡瑶就当给自己买个媳妇儿。 不过他那会儿也是鬼使神差的打错了算盘,心智如小屁孩般的胡瑶烦人得很,他是想她能给他洗衣做饭收拾家里细碎事儿的,就算她傻了,但村里哪家的小丫头四五岁不会做事的,可她还得他反过来伺候她,闹腾烦人得很,不说胡桂芬打她,他都想把她打扁! 她是生得好模样,他血气方刚的,老实说他也不过是看中她的模样,才买的她,让他什么都不做,怎么可能。 当晚他就动她了! 胡瑶哭天喊地的,从一开始的慌张茫然再到害怕气愤,瞪着她那双泪湿的大眼睛指着他的鼻子大骂,说他不让她回家还欺负她,要让她爹打死他。 又是哭又是闹,蒋汉的头被她吵得嗡嗡响,兴致也全没了。 也是她傻了,才有那个胆子三番两次跟他叫。 买胡瑶回来没几天他就后悔了,想去跟胡桂芬退货,让她哪来的滚哪去。 可就在他要赶她走之前,他把她给碰了。 怎么说她也是他第一个女人,以前总觉得外边的女人脏,怕得什么病,他虽然哪哪都不怎么样,但那点子贞操还是留着的。 或许男人对于自己的第一个女人还是会有点包容,他最后还是把胡瑶留下了。 也就那一次,她怀了他的崽。 蒋汉说不出什么感觉,就一起养着。 但胡瑶显然还是跟他对着干的,生的蒋复朝一样是欠揍得很,他回家看见他们娘俩就感到头疼,简直就是来克他的! 胡瑶确实脆弱得很,不说他没怎么着她她就哭天喊地,他真真实实碰了她那次,人都给生了场大病,要死不活的,睡个觉都折腾到镇上的医院去了,想起蒋汉都觉得丢脸,虽然他也没什么脸好丢的。 自那回后他就没动过她了,她一叫他就烦,如果不是她那傻娘们跟蒋复朝睡一块儿晚上都密谋着去外边玩到处乱跑,他才懒得拘她在他房里,简直影响他睡觉。 他也是恨不得将他们母子俩一起打断腿算了,他不常在家,他不在让林招娣看着的时候还挺安分的,他一回来就净给他整幺蛾子,不得安生! 不过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她脑子都好能一样么?她天天提在嘴边的爹死了,他就跟她爹一样养她,也是时候该还还“债”了! 蒋汉瞧着眼前明显还透着不情愿的胡瑶,掠过她手臂裸露同嫩豆腐般的肌肤,眯了眯眼。 以往她跟着蒋复朝到处乱跑,玩泥巴偷花生偷别人家的狗,林招娣给她收拾多整齐都会整得乱七八糟的,白瞎她好看的脸。 现在没了之前那股嚣张气,自己会收拾自己,也“人模人样”的了,瞧着是顺眼很多。 也不敢顶嘴了,这点他尤其满意。 就是动不动就要哭。 不过她大概不知道她这副要哭不哭的可怜样,会让男人有多想将她欺负得更狠。 蒋汉视线移到她好看泛红的眼尾,眸光暗了暗。 夜色静明,虫鸣叫声嘹亮。 蒋小朝知道今天胡瑶不跟他睡觉了,有点不开心,跟蒋汉申请今晚也要过来一起睡。 “我跟妈妈两个人陪爸爸,我们还给你唱歌呀!” 胡瑶眸子微亮。 “老子不想听你鬼哭狼嚎,滚。”蒋汉无情拒绝。 蒋小朝瘪了瘪嘴,小步子踩得很大声,不情不愿走了,胡瑶也失望了。 她放慢速度叠衣服,每一件角对角,哪都不能偏差分毫。 她磨磨蹭蹭的,低着脑袋也跟鹌鹑似的,蒋汉没耐心了。 “几件衣服叠半小时,脑子好了手残了?”他冷哼一声:“滚过来!” 胡瑶被他一吼,本就紧张的她吓得手又抖了抖,红唇抿了抿,她放好衣服心乱如麻得向床边的他走过去。 她已经洗过澡了,额头的伤口已经结痂用不着上药,身上也没有明显的药味了,反而有干净清香的皂角香味。她洗了头,散开干了大半的发丝离近了也有阵阵幽香传进鼻间。 散落腮边的乌发挡住了她额角的伤口,也衬得她巴掌大的小更小了几分。 此刻低眉顺眼的,看着还挺乖巧。 蒋汉垂眸看去,眼神落在她饱满红润的唇瓣上,眸光暗了几分。 也是见鬼,每每看她现在正常乖静的模样,他就想啃她两口,啃她的唇。 很软。 他不是没有咬过。 蒋汉静静看她,眸底缓缓染上危险侵略。 第 20 章 像被人揍狠了 太久没碰女人了,冲动不是没有过,可此时生的躁火却是不同以往的旺盛。 他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直接一把揽过她的腰,摁进怀里。 早在他盯着她看时,胡瑶就越发紧张了,忽地又撞上他硬实的身体,还没来得及惊呼,他就低头咬住了她的唇。 一点都不温柔,狗咬似的,勒在她腰间的手也紧得很,胡瑶感到腰痛,又呼吸不畅,眼角忍不住溢出泪花。 她忍不住抬起凝白的手臂推他,可那点力道于他而说简直是算不得什么。 他根本就不是在亲她,就是单单在咬,胡瑶觉得唇瓣都被他咬麻了,还有丝丝的痛意。 肯定让他给咬出血了! 胡瑶慌乱地抬手又拍了拍他。 蒋汉粗着气息往她细长白皙的脖子又咬了一口,箍住她乱动的手,眼里带着明显不掩饰的情欲。 混账恶劣的心思源源不断生起,他握着她柔软的手扬向自己。 “啊!!” 胡瑶惊慌失措,忍不住短促惊叫一声,拼命要收回自己的手,涨红了脸控制不住挣扎。 下一秒她就让蒋汉扔到床上去了。 “叫什么,又不是没用过,摸两下怎么了。”蒋汉瞥她一眼,迅速脱下上衣,光着肌肉结实精壮的上身走向他。 他欺压的气息逼近,透露着危险。 胡瑶脑袋快摇成波浪了,被他固在手臂间,身子下方是板硬铺着凉席的床。 此刻她害怕又紧张,热浪包裹,他喷打在她身上的气息也是湿热,丝毫感受不到一丝丝凉意。 见她摇头摇成那样,蒋汉上手箍住她小巧的下巴,幽深的眸子自上毫不客气打量她。 那视线巡过的地方似有火灼过,她不觉竖起了鸡皮疙瘩。 “没用过?蒋复朝石头蹦出来的?” 他声音哑得不行,也没耐心忍着了,直接去掀她的衣裳。 迫切至极。 纤细嫩滑的腰肢露出,他眼神更是幽暗。 胡瑶又羞又怕,不仅是因为他流氓的话,更是他放肆不温柔的动作。 他这般急切又粗蛮,完全没有怜香惜玉之说,胡瑶的做了好久的心理防线轻易崩塌。 坦诚相见羞涩未适应。 下一刻她精致小巧原本红润的脸变得煞白。 “呜蒋汉…”她忍不住咽呜出声,眼里蓄满了泪,鬓角渗出的薄汗湿了头发。 太疼了,也撕扯忆起一些破碎同样情景的暧昧画面,更显稚嫩的她似乎哭得更加可怜。 夜色叠叠黑沉,细碎的哭泣声隐隐约约夹在难掩欢愉的粗喘声中。 …… 胡瑶完全承受不了他的,两人体型就不匹配。 他是尽兴开心了,也不怜惜她,胡瑶尽显破碎。 里里外外将人欺负透,这时的蒋汉倒是多了许多耐心,看她的眼神也少有极少的柔和。 大方地将手凑近她唇边,耐心哄她两句:“哭什么,给你咬。” 那大手虎口处,早已有一个咬痕明显的印迹,小巧的牙齿印整整齐齐。 胡瑶眼睛哭得红肿,很缓慢坐起来,轻轻摇头,别过头去安静地捡起自己的衣裳穿上。 不声不响,落寂安静,晶莹的泪珠连串落下,透着烛火照射点点闪光。 蒋汉薄唇抿起,方才食髓的欢悦顷刻散了大半,她这模样,比起跟他大喊大叫还要令人不爽。 他沉着脸,掰过她,扯走她手里的衣裳,又将她压在身下。 胡瑶忍不住惊哭出声来,轻柔的嗓音沙哑染着哭腔:“不要了!” 她抖着手抱住他,埋头在他胸膛里,小心可怜的似在求饶,技巧拙劣。 蒋汉没有动作,垂眸看怀中的她,片刻后缓了缓神色,捞起一旁她没穿好的衣服扔回给她。 “就你娇贵!”他大掌胡乱给她擦了一把眼泪,将她整张脸几乎盖全。 “睡觉。”蒋汉烦躁沉声,把她从怀里揪出来掼到她枕头上。 胡瑶吸了吸鼻间的水汽,觑他一眼,不敢作多,急忙闭上哭得刺痛的眼睛。 她身上哪哪都疼,感觉比磕了头还要更不舒服,但她很累,没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此时也大半夜了,这一觉胡瑶睡得沉,早上根本起不来。 房里满是暧昧浓郁的气息,哪怕窗子开着,也散了许久才散去。 蒋汉今早倒怜惜她几分,由着她睡,睡到日上三竿也没喊她。 他去镇上还将蒋小朝一起带去了。 父子俩接近中午才回来,顺便也给胡瑶带了一份炒菜和米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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