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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直反对,后来他跟蒋汉将生意越做越大,不动声响的还拿下一些跟军政物资合作的合同。 改观些许的范家人便由着他去了。 萧老太太是蒋汉的姨奶奶,而范家的老太太跟萧老太太是年轻时的好姐妹,有这一层关系在,范家人对范岩诚跟蒋汉交好也没什么意见,由着他们倒腾那些生意去,只要正正经经的不违规不犯事就行。 “我怎么记得前两三年你家院里有棵枇杷树的?怎么种那边去了,还变小了。”范岩诚喝了口茶,跟蒋汉唠嗑。 蒋汉看了眼默不作声的胡瑶,语气随意没当着别人的面将她的窘事说出来,不然又该跟他闹脾气了。 “看它不顺眼就砍了,种棵顺眼的。” 说来桃湾村那新建的桥也是蒋汉出钱建的,因为早两年桥上那破烂的几块木板被胡瑶彻底蹦烂了,摔了她一大跤跌进河里。 明明就是她自己作的,摔疼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跑回来,还好意思跟他告状,让他去帮她打桥。 那简单的木板桥下只是一条小溪河,木板搭在最窄的地方,成年男人高大些跨过去就行了,搭那木板不过是为了方便妇女孩童。 那摇摇欲坠的木板让胡瑶蹦坏了,她每次过那河都理直气壮让他把她抱过去。 她出去玩还知道会经过那河,他要在家的话每次都要扯着他一起出门,把他用完就扔,过了河理都不理他了,撒丫子跑得飞快。 她一天来回跑八百趟,搞得他烦得不行,村委会拖拖拉拉的也没有要弄新桥的意思,那时候钱也赚了点,他就出钱在河的另一处建了新桥,原先木板桥那地方还得绕点路不太方便,胡瑶不安分不时还会抱蒋复朝跑那边玩水,就不在那建了。 不管什么原因,他花钱建那桥就是因为她。 胡瑶完全不知道有这事,蒋汉的朋友大晚上过来,看样子还要在家里过夜,她给他们泡好茶,去简单收拾了一下房间。 范岩诚和跟他一起来的男人胡瑶没见过,但范岩诚对她还挺客气礼貌的,还带了不少礼品过来,给蒋小朝兄弟俩的玩具都有。 他跟蒋汉的关系看起来就不差,同宋四凯他们一样,有什么话说什么话。 倒是跟范岩诚一起来的另外一个人不怎么出声,沉静淡色坐着喝茶,只有范岩诚提他,他才说两句。 沪市的生意一直都很忙,跟范岩诚合作的蒋汉这两年越来越撂担子,搞得范岩诚脚不沾地地忙,连媳妇儿都没时间娶。 范家人一追问起这件事,他就理直气壮地说是蒋汉害的他没媳妇儿,还说蒋汉将他害成这样自己倒是孩子一个接连一个的生。 蒋复恒满月酒范岩诚也没时间来,但他送了一份厚礼。 范岩诚没见过蒋复恒,但蒋小朝是见过的,在他刚出生不久的时候。 “嘬嘬嘬,给叔笑一个。”范岩诚抱着蒋复恒,饶有兴致地伸手指逗他。 蒋复恒专心啃自己的磨牙棒,看都不看他。 “爸爸,他也好像把弟弟当狗狗一样逗哦,跟你一样。”蒋小朝悄悄跟蒋汉讲,范岩诚逗孩子那架势,确实是像极了在逗狗。 范岩诚是办事路过西城才顺道往这跑一趟,但不是突然决定的,来之前就准备了些沪市的特产给蒋汉一家。 蒋小朝吃着香糯的条头糕,很是喜欢,对给他东西吃还给他红包的范岩诚印象挺好的。 见他弟弟不太给人面子,他跟蒋汉说完这话,半点不怕生挪到范岩诚身边去,跟他手里的蒋复恒道:“弟弟,你叫一下,哥哥给你糕糕吃呀。” 蒋复恒抬起眼睛看他一眼,挥着小手拿磨牙棒打他。 范岩诚不怎么抱过孩子,蒋复恒一动,他就有些手忙脚乱了。 “阿弈,你来抱会儿!”他把乱动的蒋复恒塞给一旁悠闲喝茶的人。 “弟弟坏蛋!”蒋小朝蔫声,捂住自己的眼睛。 方才蒋复恒拿磨牙棒戳他那一下,戳到他眼睛了,他瘪着嘴巴黏回蒋汉身边去,扑在他腿上告状。 “爸爸,弟弟打我的眼睛。” 蒋汉嫌弃捏开他两只黏糊糊的爪子,把他翻个面瞧两眼,他那眼睛确实是让蒋复恒给戳红了点。 “活该,让你叫你弟给人学狗叫了?”他说风凉话。 第 328 章 蒋汉死不承认 “我没有啊!”蒋小朝委屈无辜,他只是想让他弟弟给人回应一下而已。 “爸爸,弟弟坏。”他哼声揉眼睛,还要蒋汉给他吹一下。 “别整得跟小姑娘一样娇气!看你妈把你纵成什么样了。”蒋汉嫌弃,胡瑶就是惯得这小混蛋越来越没有爷们样了。 他说是这样说,却也往他眼睛上吹了一口气,敷衍打发他去把爪子洗干净。 “噢。”蒋小朝点头,蹦蹦跳跳跑去。 他弟弟虽然打了他眼睛,但他也没真的跟他计较,洗干净手回来又喂果肉给他吃,觉得他弟弟就是刚刚看见他吃东西没给他吃才生他气打他的,他也有点不好。 蒋复恒现在是姜弈抱着,蒋复朝抓着果坐到他身旁去。 “弟弟,妈妈说你不可以打哥哥的,上次妈妈就说了!我现在喂果果给你吃,你……”他啰哩巴嗦地跟蒋复恒说话。 “啊~”蒋复恒配合张开小嘴巴吃,哪还记得有没有打过他的,一只小手攥着磨牙棒,另一只小手抓住他哥哥的两根手指。 他在姜弈怀里,还挺乖的,吃一会儿水果,又仰了仰脑袋好奇看两眼抱着他的姜弈。 胡瑶收拾好房间过来,蒋复恒坐在姜弈怀里昏昏欲睡了,胖嘟嘟的脸蛋压在他胸膛上。 姜弈神色静沉搂着他,漫不经心也耐心地捏起蒋复恒围在脖子上的口水巾,给他擦干净嘴巴旁的口水和果汁。 这画面还挺和谐的。 胡瑶有些诧异,蒋复恒向来不太喜欢别人抱他,这回怎么还有点依赖人的样子。 范岩诚是忙完手上的活才跟姜弈来蒋家的,看他们的意思是要在蒋家住两天再走,他跟蒋汉也是完全不客气。 他们晚上来的,喝茶聊了这么久的天,时间不早了。 胡瑶跟范岩诚姜弈不熟,他们男人的话题她多数也插不进去,便带蒋复朝兄弟俩去睡觉。 她从姜弈手上接回蒋复恒时,他都已经睡着了,小脸上还有一个浅浅的红印子,那是他把小脸压在姜弈胸膛上压出来的。 睡着的他小模样乖巧又可爱。 他的一只小手还抓着姜弈的衣摆,姜弈放轻了动作松开他小手,深晦的眸光停留在他小脸上几刻,将他交给胡瑶时视线也在她脸上扫过。 “你小儿子挺喜欢阿弈的嘛。”范岩诚意味深长看向蒋汉:“送给阿弈算了,反正…” “你今晚上外边跟蒋复朝的牛一块睡。”蒋汉打断他的话。 范岩诚不悦:“你就是这么招待我这个贵客的?” “你当年下乡的时候不一样住村里牛棚那边,现在金贵不能住了?我儿子大方把他那么宝贝的牛陪你一块睡,你做梦都笑醒了。”蒋汉惯着他才怪。 “陪你睡还委屈了他的牛!” 范岩诚气笑了,决定以后有什么烂摊子都扔回给他自己处理。 “我稀罕在你这睡牛棚,我去昊飞那!” “你随意,他现在忙着哄女人,日夜当着狗腿子,你去他那狗窝都没得住。”蒋汉淡声。 范岩诚:“……” 正当他们的天越发聊不下去时,胡瑶从房里出来拿东西,从容淡笑地又给他们打了声招呼。 她走来回去,蒋汉的视线都放在她身上,到她身影消失才收回来,起身也准备回去跟她睡觉了,不跟他们继续唠叨。 “自己喜欢睡哪睡哪,别吵来吵去,睡不着去楼上找我大儿子,你们一起出去放牛,他跟你能玩一起去,都是大喇叭。” “记得把杯子洗了,别弄得太乱给我媳妇儿添麻烦。”他不客气指挥。 范岩诚忍不住又翻白眼。 他也没忽略他对胡瑶的着紧,就他刚刚看胡瑶那眼神,简直是像被人迷得五魂三倒了,怪不得现在有钱都不赚了,成天窝家里守着老婆。 要以前,天南地北的他都到处跑。 不过也难怪,毕竟这厮早就瞧上胡瑶了。 当年他还没回城的时候,跟蒋汉碰见过胡瑶,他反常地瞅了人家好几眼,还故意绕路走她在的那条道。 那时候他就隐约觉得他不对劲了!不过胡瑶生得惹眼昳丽,是个正常男人看见了都会瞧多两眼,蒋汉那时的行为也不是不能解释。 当年蒋汉的名声可是比狗都差,哪个好姑娘会主动去挨他,胡瑶自然也是跟着一起怕他,看见他就跟在旁人一起躲避。 为此当年猜想蒋汉对胡瑶有意思的范岩诚还狠狠嘲笑了蒋汉一番。 蒋汉当时脸都黑透了,也不知道是恼羞成怒还是怎么的,打了他一顿还骂他说他跟那些三姑六婆长舌妇一样,没承认他对胡瑶有意思。 范岩诚想到蒋汉确实就没在女人身上花过半点心思,当年还想着自己是不是真胡思乱想八卦了些。 可谁知道他回城不到三天,蒋汉就将出了意外傻了的胡瑶给买回家当媳妇儿了! 这什么,分明就是他猜中了所有,而蒋汉死不承认,不承认就算了,还打他! 人姑娘傻了他都还要,不是对人家有意思是什么,哪怕单是看上人家的模样,那也是事实! 现在更是宝贝了,也比当初坦荡不少,瞧他那看得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的样子,也不嫌酸。 范岩诚心里腹诽,想到什么又是感叹,看了眼神色淡淡的姜弈,挑挑眉。 …… 次日,胡瑶早早醒来做早餐。 家里有客人,待客之道怎么也得做好,哪怕蒋汉让她不用那么重视。 “他这么早醒。”姜弈看了眼她怀里的蒋复恒,主动和胡瑶说话。 姜弈的声音清朗,又自带几分淡漠疏远,情绪起伏不高,跟他沉俊的面容相衬。 胡瑶微愣,笑着点头:“是啊,他一般都是跟着我一起醒的。” “我来抱他吧。” “好。”胡瑶大方将蒋复恒给他抱。 她还没来得及去厨房忙活,大门又被敲响,不速之客又来了。 是袁湘灵。 奇怪的是这次廖钦临并没有跟她一起来。 她依旧是柔弱气虚的姿态,看着胡瑶的眸光此时多添了几分殷切。 “瑶瑶,妈妈求你了,你跟妈妈回家好不好?你知道吗,你爷爷知道你的存在了,他也想见一见你。” 廖老爷子今年破天荒从乡下回来过年了,也不知哪走漏了风声知道胡瑶跟胡巧的存在,跟廖钦临说带她们姐妹俩回去给他过过眼。 胡巧欣喜得马不停蹄就长途直奔廖家去了,她那么会做戏,要是将老爷子给哄好了,老爷子手里还抓着廖家那么多东西…… 袁湘灵想想都觉得挺怄气的。 第 329 章 她偏偏不肯 想当年廖老太太跟廖老爷子都不待见她,对她跟廖钦临的交往再三阻拦,硬是要拆散他们。 廖老太太更是放话,她在世的一天,她都别想进廖家的门,除非她死了。 一语成谶,袁湘灵就是在廖老太太去世后,她才二婚再嫁廖钦临重修旧缘的。 廖老爷子是也看不上她这个儿媳妇,廖钦临执意要娶她,而廖晴一家行事荒谬,廖老太太去世后,廖老爷子是万般不顺心,在家里头也没个谈心的人,最后干脆眼不见心不烦自己去乡下找旧友去了。 廖老爷子一连好几年都不带回去一趟,哪怕廖钦临跟他大哥亲自去请,廖老爷子也都不回,他们去一趟还得遭廖老爷子无情的叱骂,直说没有他们这害心害命的儿子。 每回老爷子都当着众人面前指骂,半点不给自己儿子留面子,廖钦临兄弟俩既是羞愤难当,也是无可奈何,毕竟老爷子是老子。 老爷子当年“离家出走”时,还将刚嫁进廖家的袁湘灵还有廖钦临以及廖晴一家全都赶出了廖家老宅。 当时这事还引起了轩然大波。 廖老爷子跟廖老太太年轻时十分恩爱,廖老太太跟廖老爷子两家是世交,祖上几代都从商,名下的资产数都数不完。 那些年动荡,廖老爷子廖老太太倾力助国助民,大半家产主动上交给国家,廖家不仅取得了好名声,也免去了灾祸,稳实了根基。 廖老爷子年纪大了,可廖家真正宏厚的产业,都还全抓在自己手上,因为两个儿子顶心顶肺,他是情愿叫外人打理,都不交给廖钦临兄弟俩。 为此廖钦临同他大哥对廖老爷子这点也是有怨气。 廖钦临能有今天,不单是因为他有头脑,有一定的原因也是靠廖家数年打下的基脉,他毕竟是廖老爷子最出息的儿子,廖家血脉单薄,外人怎么想也不会真觉得老爷子会对自己儿子真那么狠心。 袁湘灵一样是这么想的,但她深知廖老爷子不喜她,如同去世多年的廖老太太。 她想着廖老爷子跟廖钦临关系修好的那一天,就是廖钦临顺服廖老爷子让她受委屈的时候。 如今的日子她已是很满意的,廖老爷子不回来,她日子还更舒坦,不用伏小做低,谨慎看他脸色。 廖钦临对老爷子,还是尊敬有加的,当年他执意娶她数次违背父母,也是让他对廖老太太廖老爷子心存愧意。 袁湘灵无比庆幸的,是廖钦临绝对爱她,将她看得比谁都重要。 她对老爷子,也是怵怕的,不管是年轻时还是现在。另一个庆幸的,是老爷子没有用强硬的手段对她做出什么事来。 相比廖老爷子,袁湘灵更怕的其实是廖老太太,廖老太太不同意她跟廖钦临一起,她是真知道自己不会有如意的一天,所以才另嫁他人。 她嫁人后,不管廖钦临如何深情,对她念念不忘,因着廖老太太,她也不敢给他半点回应。 袁湘灵很是知道自己跟廖老太太廖老爷子这辈子的关系都不能好的,她避过了廖老太太,如今还是要避廖老爷子。 廖老爷子知道胡瑶跟胡巧的存在,从乡下回来不止,还想要见她们。 廖家血脉是很单薄,到廖钦临这一代更是,因为当年一夫一妻制度还没执行之前,廖老爷子只有廖老太太一个妻子。 当年廖晴出生,廖老太太还在世,两位老人是很欢喜的,哪怕廖晴是个女孩。 后来廖老太太去世,廖晴也是很受廖老爷子疼爱的,数年来即便对廖钦临兄弟俩没好脸色,可对廖晴,仍是温和慈爱。 直到廖晴执意横插于秦博与和胡秀洁的婚姻中,行事荒谬,同她父母没什么两样,廖老爷子对她怒其不争。 廖晴后来还做出害秦思源性命的事来,心思何其恶毒,老爷子对她失望透顶,所以廖晴坐牢,他也没有帮护的意思。 廖老爷子摆明了要让廖晴吃苦认错,廖钦临自然也不会违背他不辨是非去救廖晴。 廖家除了廖晴还有别的血脉,老人家上了年纪,自然会对这事上心,不说廖老爷子,袁湘灵跟廖钦临不也是一样。 依袁湘灵所想,廖老爷子对她百般看不上,自然对胡瑶也是有意见的,可谁知道廖老爷子也提出要见胡瑶,没有她想象中的不喜不耐,还主动问起她的情况。 这让袁湘灵惊讶又欢喜,这是否代表着廖老爷子开始放下过去的事,也认她这个儿媳妇了? 在胡巧跟胡瑶之间,廖钦临当然是更偏向于胡瑶,胡瑶可是她跟他的亲生血脉! 廖钦临在廖老爷子跟前,回念述说了胡瑶幼时许多的事,出于愧疚,也说了胡瑶这些年的遭难。 不难以看出廖老爷子也是动容的,这让袁湘灵更为欢喜,老爷子喜欢胡瑶,于她而已是天大的好事。 但他老人家对于子孙,不像是个会偏颇许多的人,袁湘灵也担心巧舌如簧的胡巧会怎么将老爷子哄得团团转。 照胡瑶如今对她跟廖钦临的态度来说,她对老爷子都不一定会有多少好脸色。 胡巧现已经巴巴地去认爷爷了,而胡瑶连父母都还不肯认,这已经是差落了一大截。 袁湘灵心里着急,胡瑶怎么就这么的拗! 她是她亲生母亲,再怎么样还能害她不成?有大好的日子她都不想要,这性子也不知道是像了谁,跟她还是廖钦临都不像! 作为父母,她跟廖钦临已经低头再三跟她认错讨好,她都不动容,心肠多么的硬。 有时袁湘灵都忍不住想,胡瑶怎么就不能像胡巧一样,哪怕是贪慕虚荣些,心胸开阔自私些,性子别那么倔,掩去那些可有可无的东西,都该知道什么才是对自己好的。 可她偏偏就不肯! 上一回袁湘灵是很失望的,想着胡瑶既然不愿意回来就算了,她那样戳她这个母亲的心肺,她难不成为了认回她,往后一直容忍么? 可现在廖老爷子发话,她又不能真这么算了,尤其还有一个胡巧。 第 330 章 别痴心妄想 袁湘灵到如今也有些许后悔当初要将胡瑶认回来的决定,事事都不在料想中发展。 胡巧跟胡桂芬对她而言是个无尽的麻烦。 廖老爷子回来主事了,她也不得不替自己打算。 所以在廖钦临高兴忙于接老爷子回廖家请客做席时,她又来找胡瑶了。 廖钦临自然也是打算再来一趟接胡瑶,可袁湘灵自觉得有些话终究是要她跟胡瑶说再清楚些才可以。 这些话,她也不想被廖钦临知道,于是她先一步过来。 “瑶瑶,我知道你这些年对我,对你爸爸都有怨,觉得我们无情抛弃你。” “妈妈也愿意承认这个事,可你知道妈妈当年有多难做吗?那是不得已的决定,不然你连活着都是个问题。” “你在胡桂芬身边,那些年受的委屈受的苦,妈妈前些日子也打听过了,她就是认为算计你爸生了胡巧就能万事如意,她那样的女人算得了什么。”袁湘灵凄弱的嗓音里带着自如的蔑视,显得她姣好的容貌此刻徒增几丝尖酸刻薄。 “胡巧仗着胡桂芬处处欺负你,妈妈也知道你受了她不少委屈,廖家以后的一切本就都是你的,更不要说还有你爷爷的财产……你难道真的想看着胡巧以后奚落你,再压你一头吗?” “瑶瑶…你就算讨厌妈妈,也该替自己着想,妈妈知道你现在是实了心跟着蒋汉了,他能喜欢你多久?他也是做点生意的,你得把握一些东西抓牢他能够帮助他才行!”袁湘灵语调越来越凉。 “妈妈也是替你打算,你爸今后不会有其他孩子,这种小地方蒋汉怕也不会想着待一辈子,你要想清楚了。” “你也有孩子,你不想让孩子以后有更好的际遇吗?妈妈是真想着你好的!胡巧哪点比得上你,你要是不为自己争一争,凭白便宜了她。”袁湘灵说得真挚情真。 也确实,胡瑶是她亲生女儿,她自然是想让她过得比胡巧好千百倍。她跟胡瑶是母女,牵连至深,袁湘灵也知道胡瑶在廖家过得好了,能给她带来什么。 她不否认自己自私的心思,可她觉得她想要胡瑶好的心也是真的。 这么多年来,也只有胡瑶这样呛她戳她的心,她都还想着她好,胡瑶怎么就不能体谅体谅她! “你不是怕胡巧奚落我压我一头,是怕胡巧胡桂芬奚落你压你一头。”胡瑶淡声,再见她到来不胜其烦地跟她说这些话,好心情散了大半。 她怎么如何都不听别人的话,不顾别人的意愿!她已经再三说过不想跟他们再有联系了。 胡巧能在廖家那得到什么她不关心,也不想去多做什么,那是她自己的事。 胡巧是廖钦临的女儿是事实,不管她当初出生的原因是什么,她想争取什么,想从生父身上得到什么,那都是她自己的事,再说一句也是她理所应当有资格得到的,她身上到底流着廖钦临的血。 胡瑶对廖家的钱财没看法,也没想着要认回抛弃她的生父生母,压根没那个蹚浑水的心思。 袁湘灵口口声声替她着想,不过是她自己急了,她怕胡巧融进廖家,带着胡桂芬一步步抢夺她的位置。 归根到底她还是因为她自己,她这个女儿,只在她需要的时候才会想起,虚伪至极地说怎么怎么替她好在乎她。 “我的孩子,我自然知道怎么养,我跟蒋汉怎么也不会像你跟廖钦临一样,他们想要什么,蒋汉也有能力给,用不着你们的施舍!”胡瑶冷言。 袁湘灵话里话外的还是看不起蒋汉,她在廖家被人奉承久了,真以为廖家是这世上人人都想巴结的人家。 “以后你跟廖钦临再来,我就报公安了。”胡瑶抿唇。 袁湘灵脸色又变得很差,她说了那么多,胡瑶还是油盐不进,气急之下,她不由地冷硬起来:“你就算报到哪去,我们都是你的亲生父母!如果我跟你爸爸硬是要带你回去,告蒋汉拐卖你,你一样得跟我回去,谁都帮不了你们,廖家…” “廖家算什么东西。”姜弈抱着蒋复恒,慢步走到胡瑶身后,漫不经心道,都没正眼看袁湘灵一眼。 袁湘灵瞧见他,脸色瞬间煞白。 “阿,阿弈…”她声音颤抖,眼里肉眼可见的凝着恐惧:“你,你怎么在这。” 姜弈略带嘲意:“老太太说我亲缘浅,知道还有一个素未谋面的妹妹,叫我来看两眼。” “半点不像你,挺好。” “别那样叫我,忘了?”姜弈口吻淡淡。 袁湘灵此刻的脸色白得吓人,看姜弈的眼神恍若在看恶鬼,见到他的刹那更是下意识惊怵后退。 姜弈是她儿子,却也是她最恐惧的人,这么些年她不是不想认回他,而是不能,不敢。 她当初被姜家赶出来,是年幼的姜弈的意思,他是她儿子,却阴鸷恶鬼般对她这个母亲赶尽杀绝,真的想杀死她。 他大概很早就知道了什么,他父亲死后,就常用阴沉狠戾的眼神注视她,如果姜家不赶她出门,她大概真会死在他手上! “我,我只是来跟瑶瑶说说话,不知道你会在。”面对姜弈,袁湘灵说话小心翼翼,身体僵直,恐怕惹到他。 “你不想看见我,我我走了。”袁湘灵头皮发紧,语调慌乱,在他跟前根本不像在胡瑶面前那般多话,处处细究姜弈的脸色,姜弈不让她喊他名字,她也不敢再喊了。 她生了他,可在他跟前向来摆不上母亲半点架子。 “不是说当年抛弃她怎么不得已么?说说怎么不得已了。”姜弈冷声,眼神漠然锋利。 “你在姜家怎么难为了?廖家二老怎么苛待你了?你怎么不要脸费尽心思爬上我父亲的床还到处说不得已才嫁的他,忘了?又是不得已?廖钦临知道么?”姜弈满眼厌恶。 “当了婊子立牌坊的事,别痴心妄想了。”他语气薄凉。 这么刻薄难听的话好似不应该会出自他的嘴,可他就说得那般自如随意。 袁湘灵气都快喘不上来,颤抖到发晕,却硬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第 331 章 又晕了? 见到姜弈时袁湘灵就知道他不会对自己说什么好听的话,可他居然会将自己有血缘关系的母亲形容成婊子! 他还说胡瑶半点不像她,胡瑶的模样哪不像她了?他这样说,不过也是在嘲讽她,他居然对同她容貌相似的胡瑶不厌恶! 原来胡瑶早也找上姜弈了,难怪对她数次的求好和诱惑的条件不上心。 袁湘灵思绪几经反转,苍白的脸色没有一点血气。 她的一对儿女,对她全是厌恶排挤的态度,全然没有体谅她的心,她十月怀胎生下他们,到头来是这般。 姜弈对她摇摇欲坠悲愤欲绝的模样丝毫不动容,语气淡漠:“她让你滚你听不懂人话?你养过她一天?廖钦临那点东西狗都不惦记。” “你是挺宝贝的。”他恍若在说什么笑话,言语中无不带着轻蔑。 袁湘灵对着他是半句话都不敢辩驳,亲生儿子侮辱的话一句又一句刺过来,她眼前发黑,气不顺胸口都发痛了。 她身体不好不是假的,年轻时落下的病根如今复起了,看着不远处处处刺她心肺的一对儿女,她眼前一黑,真晕了过去,重重摔在地上。 “可以关门了。”姜弈漠视,微侧过头同胡瑶说。 他怀里的蒋复恒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被姜弈抱着很乖巧,一只小手抱着他脖子,脸蛋压在他肩膀上,另一只小手抓着自己的磨牙棒玩。 胡瑶微愣,凝看他片刻。 方才他跟袁湘灵的对话中,不难以猜出他的身份。 姜弈,是她同母异父的哥哥? 早前蒋汉是说过他在沪市的一个兄弟跟她那个哥哥是发小,蒋汉打听有关廖钦临袁湘灵的消息也是从他那里得知的。 她怎么就没有把这事联想过。 或许是因为她也觉得姜弈不会想见她这个同母异父的妹妹,她压根就没有想过会跟姜弈见面。 猛然间知道了姜弈身份的胡瑶多少讶然不适,于姜弈而言,她是袁湘灵在婚姻中背叛他父亲生下来的孩子,他们怎么可能会像寻常兄妹一样。 他对袁湘灵嫌恶,冷漠到可怕,怎么可能会和颜悦色对她。 可是他说,他这次是专门来找她的? 胡瑶心里复杂。 门外边还晕着一个袁湘灵,袁湘灵见到姜弈的时候毫不夸张地说脸色白得跟死人一样,可见她真的忌惮姜弈,怪不得她能数次上门厚脸皮找她相认,却不去找她儿子,原来不单是考虑到廖钦临,还是因为她不敢。 她这样晕死在这里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人命,胡瑶眉毛皱起,觉得廖钦临不跟她一起来也不大好。 “找个人把她送走吧。”胡瑶有些厌烦。 “她死了廖钦临自然会来给她抬尸。”姜弈淡声,略沉眸光扫过她。 他没多说什么话,但胡瑶总感觉他好像是在说她多管什么闲事。 她微默,被他看那一眼,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还对袁湘灵太好了。 可袁湘灵就晕在他们家门口,她总不能真不管让她真死在这吧,大过年的多晦气。 对于袁湘灵和廖钦临,胡瑶是越来越心硬,他们会出什么事她不在乎,只想不添麻烦。 之前他们那样一闹,乡邻谁不知道胡桂芬不是她亲生母亲,袁湘灵才是。 袁湘灵要是在她这出了事,而她不管不管,不知道又能传出什么来。 烦死了! 胡瑶蹙眉,回去找蒋汉。 “她又来了?又晕了?又晕在我们家门口?” “嗯。”胡瑶点头,不是很清楚他说的第三个‘又’。 蒋汉不耐出去,像上回的程序一样,把袁湘灵提到隔壁李家去。 “死他们自己买的房子里关我们什么事。”他语气随意。 就袁湘灵装模作样的模样,晕百八十遍也没见得她能死去,她三番两次的来想让胡瑶离开他,她就算真死在门口,蒋汉都不在乎。 袁湘灵到底是哪来这么厚的脸皮数次的来拆散别人夫妻! 蒋汉眸色滑过阴翳。 …… 袁湘灵晕过百八十遍,到底是怎么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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