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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是将那嚣张气焰摆露无比明显。 当初她跟林招娣闹成那样,没了心心念念的孩子也没见她改过几分。 蒋小朝见李珍要跟胡瑶动手,生气了,凶了小表情上去帮胡瑶。 这次家里两只狗也没只看着,大声吼叫冲过来对着李珍露出獠牙。 李珍真惊叫连连,最后叫骂不甘地跑了,跑远后嘴里仍咒骂着难听的话。 “你还骂我妈妈!”蒋小朝凶巴巴大喊,攥着小铲子生气追上去。 “我爸爸回来打扁你!” 已经很久没人这样来欺负胡瑶了,何况李珍还连蒋汉一起骂了,蒋小朝现在气得不行。 他去追李珍,身后两只狗也跟着跑,李珍闭上咒骂不休的嘴,咬牙切齿慌急跑没了影。 蒋小朝气鼓鼓的,胡瑶缓了神情,柔声哄他,看了眼李珍跑远的方向,眸色微淡。 自从她之前蒋汉不在家她两次三番地让人欺负,他每次出门总叮嘱让她别缩头缩尾的,有人来找茬他不在,就喊他那些兄弟小弟,随便喊。 胡瑶一次都没喊过,碰上了他们顶多帮她提个菜回家。 蒋汉现在是做正经生意的人,他那些街溜子小弟现在一个个的也都跟着改过自新干正事儿了,但之前名声不好听,杂乱的混账事没少做,大家总是顾忌的。 李珍死皮赖脸的霸着那些茶树,胡瑶直接带人去移植。 “这是我家的地,你们来干什么!滚!”李珍气极大骂,刘家人一样耍泼拦着不给拔茶树。 蒋汉的一个小弟直接把刘杰扯出来当着他们的面打了一顿,不跟他们废话,打完刘杰又准备去打叫嚷最大声的刘婆子以及刘杰的几个叔伯。 刘家人被震慑住不敢动了。 他们这样的人,讲道理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只有武力才能真正震慑到他们,才能收声安分。 “再骂我们大嫂一句试试!老子拔了茶留几个坑埋你们一家子!” “当我们汉哥这几年没怎么动手了是吃素的?见只有我们大嫂在家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来闹!” “都他妈的犯什么贱,非让人打一轮才知道怎么做人?” 不愧是一直跟着蒋汉的小弟,行事作风语气都很相似。 这还是胡瑶头一回喊他们收拾人,他们当然得把事做得漂漂亮亮的!别说胡瑶好了之后对他们很温和关照,就算是没好的那四年里,都是会在蒋汉训他们的时候帮他们的,开心的时候还分饼给他们吃,丝毫不把他们当外人。除非是她自己偷摸乱跑乱闹,不然在他们看得到的地方,就不能有人动得了她。 也是奇怪了,他们大嫂傻的时候不见得有谁敢这么蹬鼻子上脸去找她茬,好了之后这样的人倒是多了。 肯定是他们做得还不够到位!以为她好了不用看那么仔细,况且蒋汉现在天天都恨不得黏家里,还有他们什么事。 这一疏忽,就有不知所谓的人来闹了! 刘家人完全不敢吱声了,瞪着眼看他们把茶树给移走。 被震慑了一番,这会儿对着胡瑶倒是没那嚣张气了。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们知道了整件事后议论纷纷,多是说刘家人活该的,怎么还想白赖霸着人家的茶树。 …… “爸爸,李珍很讨厌的!” 傍晚蒋汉到家,蒋小朝絮叨跟他告起状来,一脸认真着重说李珍的坏话。 蒋汉眸色沉了下来,回来前已经听几个人跟他说过了。 “她还骂你!跟妈妈说你是劳改犯。”蒋小朝捏紧着小拳头愤愤道。 “什么是劳改犯啊?”他其实也不是很明白,但也能知道不是什么好词,毕竟胡瑶都生气了。 “妈妈好生气噢,她有点凶凶。”蒋小朝偷偷瞄了眼远处胡瑶的方向,小声跟蒋汉说这一句话,之后奶呼的小嗓音变回正常的音调:“妈妈帮你骂回去啦!把她赶走!” 蒋汉眉梢扬起,听到李珍在胡瑶面前说他是劳改犯时阴沉的脸色缓和大半,眉眼舒展:“是么?怎么骂的?” 他有点好奇,心里又滑过几丝复杂的滋味。 “就是说她脑子掉了呀……”蒋小朝述说,又跟蒋汉讲他也帮他打了李珍,拿牛粪打的。 “你那牛也就这点用了。”蒋汉这会儿看他还算舒心宽慰,抬手拍了拍他头,奖励允许他今天能吃多两个饼。 “你不给我吃我也偷偷吃呀。”他理直气壮。 “呵。”蒋汉一脚踹开他。 “你们在说什么?”胡瑶过来,有些明知故问,她刚才在给蒋复恒喂奶时,隐约就听见他们父子俩的对话了,即便没听清楚多少,她也知道蒋小朝肯定会将今天的事跟他说。 “我跟爸爸说…” “你儿子说你今天凶得很,吓到他了。” 父子俩同时出声。 蒋小朝睁圆了小眼睛,一脸茫然诧异,反应过来连连摇着小脑袋,惊讶又郁闷地看了眼蒋汉。 “坏劳改犯,我不跟你玩了!”他跺了跺小脚。 蒋汉脸色一黑,打了他一顿,赶他出去玩牛粪。 胡瑶哑言片刻,把郁闷的蒋小朝牵回来,认真跟他道:“朝朝不可以这样说爸爸,爸爸不是,别人这样说爸爸你不能跟着说。” 她细软的乌发挽在脑后,几缕碎发绕在腮边,唇红齿白,明亮温暖的灯光自顶上落在她身上,显得她整个人无比温柔耀眼,轻柔温缓的的话直揉进他心里。 她在护着他,这滋味难以言说。 蒋汉垂眸看半蹲着娇小的她,心里边一片滚烫柔软。 第 223 章 没见她乖过几回 他宽容地暂且不跟蒋复朝这个逆子计较,在胡瑶跟他说完话后让他滚回楼上去睡觉。 “今天做得很不错,以后就这样。”他搂住她,唇角勾着一道愉悦的弧度,也不知是在说她对李珍刘家人做得事做得好,还是在说护着他的事。 两者皆有。 “明天还想吃什么?绿豆饼要么?”他低声问她。 现在他每次出门回来,都会给她带一两样吃的,几乎每天都不重样,有的是他自己尝过,觉得不错就给她买。 “家里还有好多,都吃不完了。”胡瑶嗔他,现在都还饱着,就问她明天吃什么。 “你明天想吃什么菜?还要吃牛肉吗?”她不觉也问。 “你看着办,别赶着去看人脸色给蒋复朝买那两个茄子了。”他很是自然顺好她耳畔的几缕碎发。 他如今都不能给她半点脸色看,凭什么还让那老头给她脸色瞧。 “我买完就走了,哪有什么的。”胡瑶抓开他的手,回房里给他找衣服:“你快去洗澡吧,别洗冷水了,咳嗽才刚好。” 她今天还是给他煮了雪梨汤,昨晚哪真是因为嫌弃他咳嗽才不跟他睡觉,是因为他前晚对她太过分了,她身子还是不怎么舒服,跟他睡一块他肯定还对她动手动脚,简直坏透了。 “哪好了?现在虚得很,给你个帮我洗澡的机会。”他幽声握住她的手。 “我不要。”胡瑶没好气拍开他。 “你给蒋复恒洗洗那么开心?我少他哪点零件了?就比他大了点。”他又开始厚脸皮说混账话了。 胡瑶赶紧把他推进冲凉房里,不让他继续说。 蒋复恒现在两个多月了,胡瑶喜欢把他放床上,他自己趴着会抬小脑袋了。 他小小一只,软趴趴的一团,像只小虫子。 蒋汉洗澡时,胡瑶笑意连连地逗蒋复恒玩,跟他说话,看着他心都快化了。 “啊~”蒋复恒让胡瑶抱着趴在她身上,奶呼呼地凑过小脑袋往她脸上印了个口水印,跟着她一起笑弯了眼睛。 只有在胡瑶跟前,他才活泼许多。 母子俩玩得欢然,蒋汉洗完澡过来把他从胡瑶身上抓起来。 蒋复恒立刻不笑了,抿住红润润的小嘴巴。 “你什么意思?”蒋汉啧声,往他屁股拍了一下:“怎么亲你妈的?给你爹来一口。” 他一副既嫌弃又恩赐他的模样。 蒋复恒哼唧一声,扬起小手往他脸上拍了一下。 胡瑶噗嗤一声笑了,蒋汉黑了脸,捏开他的爪子。 不过他还没说什么,蒋复恒也凑过小嘴巴给他印了一个口水印,有打一巴掌给一个蜜枣的意思。 他现在让养得越发白胖了,脸蛋的肉最多,啃了蒋汉一下,直接把肉感十足的脸压在他脸上,一动不动的,压得脸颊肉变形,小嘴巴嘟了起来。 有点呆呆又可可爱爱的。 胡瑶眼里笑意加深,忍不住捏了捏他另一侧脸颊:“恒恒很喜欢爸爸对不对呀?” “啊~…”他奶声奶气应声。 蒋汉显少在他这有这个待遇,嘴上很是嫌弃,但还是由着他贴。 “让你哥教你点好的,你是蒋棉花么?黏黏腻腻的,你哥不当爷们你也不当?” 蒋复恒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他还是更喜欢胡瑶抱他,在他怀里待了片刻,又啊啊呀呀地看着胡瑶,对她伸着小手。 “我们要睡觉了,恒恒今天在床上睡好不好?”胡瑶心软得不行,把他抱回怀里,他浑身奶香奶香的,小模样又这般可爱,她每天怎么看都看不够。 蒋汉到底嘴硬心软,今晚还是让蒋复恒亲那一口勾起了宽容的父爱,大方让他在床上睡。 只不过他抱着胡瑶,让他自己躺最里边,两人离他好一大段距离。 这跟他自己一个人睡摇篮里也没什么区别,他自己一个人睡在摇篮里还能没那么清楚听见“骚扰”他的动静。 蒋复恒睡了他们可还没睡,在他旁边搂在一块儿聊天。 蒋汉当初是替许光良坐的牢,许光良算是对他有救命之恩,他欠他一个人情,当年他调戏女人,乱搞男女关系,有一回情况不同以往,闹大让人给告了。 为了还他那个人情,他给他顶了罪,就那次他乱搞男女关系的名声才乱传开来。 许光良还以为蒋汉会坐个十年八年的牢,没想到他会这么早出来,毕竟闹出了人命。 在他在局子里那两个月,许光良露出了真面目来,还想将一些更腌臜的事全推在他身上,彻底把自己拎出去,甚至找人做假证。 后来看见他只蹲了两个月,就猜测到他背后肯定还有他不知道的关系,对着他阿谀奉承又否认翻脸的一切。 那时蒋汉也想弄死他,还想把他做的那些下三滥遭天谴的事全扯出来,没跟他撕破脸皮,只把那些他找来做假证的人当着他的面收拾干净。 他混了这么多年虽然是个混账,可也不是真人渣什么都干,他老子娘要知道他跟许光良做那么些丧尽天良的事,不用蒋复朝挖,都该自己出来收拾他了。 那次收拾最后一个做假证的玩意儿时,他又见到了胡瑶。 他不常去胡家村,可偶然也见过她几面,长得确实挺顺眼的,脸还没他手大,看着好像还挺乖巧的,见她的那几面都是恬静认真在听别人说话。 后来知道她娘是谁,他想了想才记起她就是他从山上捡回来的那个小丫头,一下子长那么大了。 他打人那次,她在溪边洗衣服,被吓得跟见鬼一样,跟其他怕他的的人没什么不同,胆子小得不行,跑得连衣服都不要了。 她那双眼睛是格外好看,装满泪花时挺招人疼的。 就是她那个鬼样子,搞得他回去好几晚都梦见她。 他那时也没多想什么,觉得挺正常的,他一个身体完全没毛病的爷们,梦见个模样好点的女人多正常,他早过了他老娘活着时说要给他娶媳妇的年纪了。 于是那天偶然碰到胡桂芬在卖她,他鬼迷心窍把她带回了家。 谁知道她脑子坏了这么难搞!跟他想的完全不搭边,还乖巧,那四年里就没见她乖过几回! 第 224 章 你穿什么都好看 她磕傻了头跟他之前见她的那几面差的可不止一两点,虽说大多记忆存留在五六岁时,可他就没见过有哪个五六岁的小丫头能像她那样混的。 他不让她回胡家,不让她去找胡桂芬,她混账得更厉害,蒋复朝都没她那么难搞。 开始她既怕他又仇视他,成天嚷着说要喊她爹打死他这个人贩子。后来知道他真不会对她怎么样,还会给她好吃的好喝的,逐渐放肆。 她太能闹事了,他忍不住就打她的手,打了她动静还更大,又哭又喊,哭完不忿地想打回来,还不回那一巴掌能记一整天,连饭都不吃,说要饿死自己。 那时候他能有那么好的耐心哄她才怪,让她趁早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她气得不行,真去挖坑,威胁他说不给她打回来她就要埋蒋复朝。 那时候蒋复朝出生才多久,丁点大,她这个亲妈成天就想着玩,还什么都要跟蒋复朝计较,那会儿依然记着他没给她买给蒋复朝盖的那样大的被子。 蒋复朝那点大,他当然对他要多照看些,她就觉得蒋复朝是他很重要的东西,每次都拿蒋复朝来威胁他。 说她傻吧,她有时候还挺聪明的,鬼点子一堆,但要说她不傻,下一刻她又不知道会做出什么鬼事情来。 他怕她哪天真趁他不在家把蒋复朝给埋了,带她去市里看脑子都勤快了。 四年里也不知道给她扎了多少针,摁着她灌了多少药,可她就没见着有什么好起色,仍是一副傻样,还更加无法无天。 谁知道把脑子又摔了一下,就好了。 他带她看了四年病,她一年比一年疯,他都没抱有希望想她能好了。 那日回去,她用陌生怯意的眼神看他,整个人又换了另一副模样,那一刻他说不出什么感觉。她很怕他,说话大点声都畏畏缩缩要哭不哭的,虽然那样子也挺好看的,但就总觉得还没她傻的时候讨喜! 她半点不喜欢他,之前傻的时候还总傻笑着跑到他跟前理直气壮跟他要东西,有什么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一天到晚的就没见她能有什么烦恼,她向来是让别人烦的那个。 好了之后话都不会说了,一样的是也挺让他无端觉得烦的,受什么委屈了就知道闷着,打人骂人的技能都退化了。 以前她让哪个给说了骂了,是不会回来跟他告状,可她自己当场就会哐哐打回去,这一点还没那么让人操心。 她甚至想带蒋复朝跑,个白眼狼白养那么久,好了屁事儿不记得,只记得他打她手骂她,她就不记得她自己是怎么打他的!简直不可理喻。 更不可理喻的是她对除了他之外的人都能有好脸色给,温柔得很,对他这个养她的,总对着干,话都不见得多说两句,跟林招娣都比他亲!什么都想跟他分得清清楚楚! 他莫名觉得心梗,越发不舒服,那段时间还挺想把她打傻回去的。 好了之后的她是另一副模样,她虽然对他不怎么样,可对蒋复朝,对待别的时,温柔又耐心,整个人恬静又温暖。她凭什么区别对待!意识到这点的他就跟见鬼似的开始在乎她细微的一切,越发严重,明显到自己都清楚要栽她身上了。 但他不说,她要知道了不得爬他头上去。 到现在她才好不容易对他转了态度,那些在她跟前乱七八糟说胡话的,都贱的慌。 总好像有一堆的人见不得她好好待在他身边,非要给他找点事做,不敢闹到他面前来就去闹她,就是知道她现在好欺负又不跟他告状。 “乱搞个鬼的男女关系,以前就你一个,以后也没别的。”蒋汉把她摁在怀里,稍不自在道。 他平时厚脸皮跟她说的话做的混账事不少,但猛地这么一本正经跟她解释说这些,总觉得牙酸。 把她柔软的身体摁紧在怀里,看不见她什么反应,他咳了一声,顺了顺她身后散落的长发,想到她不久前帮着他跟蒋复朝说的话,心里发软:“过两天咱们去把结婚证补了。” “去拍几张照片。” “你那件红的裙子挺不错的,你穿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他最后补充了一句。 这年头大多数夫妻都没领结婚证,政府是承认事实婚姻的,他跟胡瑶这样的就是,去补一个很快的。 以前没想着这事,但宋四凯那玩意儿隔三差五的就在那炫耀他跟杜夕玫的结婚证,身上总揣着他们拍的那照片,在外边一喝了酒就拿出来死活要给别人看,到处讲他娶了个多么好的媳妇儿,他老娘死的安心了。 啰嗦至极。 他跟胡瑶还没有拍过什么照片,蒋复朝跟她倒是有,那会儿他们娘俩路过照相馆好奇又新奇,他就给他们拍了两张,之后没去过了,因为他们娘俩嫌闪到他们眼睛了,又不好玩。 “后天去怎么样?给你宝贝儿子也照几张。”他低头询问她。 跟她说了那么大一通话,她就没吱过声。 他一看,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模样乖然地窝在他怀里,卷翘修长的睫毛轻盖在眼下,脸颊白里透红,呼吸平缓。 合着他刚刚是在自言自语了,她就没想着听他解释说他那乱搞男女关系的事,别的也没听见。 看他以后还说不说给她听! “睡得跟什么一样,外边抢劫都不知道。”他没好气把她那边折了的被角翻过来掩好。 感受到她动了动,他又伸手顺了顺她的背。 哪还用生蒋棉花,养她都能大概知道养蒋棉花是什么感觉了,哪个阶段都体会了一遭。 蒋汉垂眸看着她半晌,眸光不自觉柔缓,稀罕捏了几下她脸颊,往她唇角亲了亲,眼尾带着几丝无奈认命般的笑意。 母子俩在他身旁睡得很熟,蒋复恒不知又做了什么梦,攥紧着小手哼哼唧唧几声,睡梦中将小脚都扬了起来,脚腕子上戴的银镯子有个小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声音。 蒋汉给他也拍两下,将他的脚丫子塞回独属他的小被子里。 “安分点,别吵着你妈睡觉。” 第 225 章 还想吃人 次日,蒋汉再次跟胡瑶说了补结婚证的事。 胡瑶是知道他们没有领结婚证的,她之前收拾家里东西哪都没有瞧见有。 如今多是没有领结婚证的夫妻,也是这么地过一辈子,乡亲四邻的知道是两口子就行了,但要是哪个跑远了的话,就不得而知了。 见她发愣不说话,蒋汉眯了眯眼:“不想补?” 他之前不说,就是想到她早前有想带蒋复朝跑的念头,她要是知道他们没结婚证,不得跑得更快! “没有。”胡瑶把剥好的鸡蛋给他,轻声问:“我们什么时候去?” “明天去。”听她这么说,他面色转好,悠然接过她的鸡蛋两口吃完。 今天这水煮蛋挺好。 蒋小朝见胡瑶剥好鸡蛋,正要伸着小手开心去拿,结果她转手给了他爸爸。 他眼巴巴看着,扁嘴巴:“妈妈,这是我的鸡蛋。” 胡瑶说要帮他剥的,但是她剥好给了蒋汉。 “……妈妈忘记了,妈妈重新给你剥。”胡瑶跟他委屈的小眼神对视上,莫名发窘。 “让他自己剥,他那手摆着用来看的?”蒋汉出声,不满扫了眼他:“用不用嚼碎了喂给你吃?” 蒋小朝皱巴了脸,委屈劲还没散,觉得他们怎么都这样,鸡蛋本来就是他的,是胡瑶说要帮他剥,蒋汉吃了他的鸡蛋还要说他。 他心里委屈坏了,但他舍不得怪胡瑶,听了蒋汉最后一句话,小表情染上嫌弃,辩不出他的阴阳话。 “爸爸,你好恶心噢,我不要吃了。”他直言直语,这会儿连他最喜欢的鸡蛋都不想吃了。 “……” 风和日丽的一天早上,蒋汉出门前又是打了蒋小朝一顿才走的,但总归还了一个鸡蛋给他,胡瑶也给多了他一个鸡蛋。 蒋复朝记吃不记打,就算被打了屁股,抓着鸡蛋也是开开心心的。 他心大,没心没肺的,胡瑶看他开心吃鸡蛋的小样子,眼里盈着柔和的笑意。 蒋汉最近要将那煤厂收了单干,原先的煤老板在胡瑶坐月子那一个月见煤厂生意回好了,便想过河拆桥将蒋汉这个出资救难的人赶走,品性着实不怎么样。 后来见蒋汉停了拉拢的几个合作商的合作,又开始慌了,出了别的鬼念头,连自己的女儿都打算上。 蒋汉之前说那煤老板的女儿要勾他,赵嘉行会去跟胡瑶说坏话,提前给她打了底。 但其实没有,胡瑶已经好些天没见到赵嘉行了,他不知什么时候起都不去邱颖雯那买糕点了,他还得上学,碰面的次数更少了。 他之前追那煤老板女儿的架势,看得出他是真挺喜欢那个姑娘的,可谁知道会有这样的事。 “嘉行叔叔抢我的鸡蛋,什么父债肠啊,讨厌!” 胡瑶去给胡秀洁送了些在市场买的新鲜蔬菜,正要去找蒋复朝回家,他自己就先不开心跑回来跟她告状了,说赵嘉行在街角抢走了他的鸡蛋。 “……妈妈下次让他还给你。”胡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喜欢抢他的鸡蛋逗他。 他今早吃剩一个鸡蛋,很宝贝揣在兜里,说昨天跟容容他们说过,今天要换零嘴吃的,谁知道赵嘉行把他宝贝的鸡蛋给抢走了。 胡瑶是后来才知道,赵嘉行说什么父债子偿,其实也不是煤老板女儿的事,而是因为蒋汉前些天见他跟胡瑶说了几句话,看他把胡瑶逗笑了,就将他撵去运煤。 在半路赵嘉行碰上了拦路的地痞流氓,那流氓头的女儿瞧上了他那白白净净的皮囊,他差点就清白不保。 回来之后当然是怨气冲天,更不要说还当面瞧见他追求了那么久的姑娘勾搭蒋汉,简直是双重打击。 所以蒋汉才跟胡瑶说他那几天跟疯狗一样…… “我不跟他玩了妈妈。” 回家的路上,蒋小朝还在说赵嘉行的坏话。 胡瑶好笑又无奈,哄着郁闷的他:“妈妈一会儿做饭还给你煮一个鸡蛋好不好?妈妈刚刚买了茄子和牛肉,还做你喜欢的菜。” 蒋汉喜欢吃牛肉,蒋小朝也是喜欢的,父子俩的口味有的还是一样的。 不过蒋小朝刚开始是很抗拒吃牛肉的,因为能联想到他的小牛,见蒋汉这么喜欢吃,真的很怕蒋汉会把他的小牛吃掉。 还没尝过牛肉之前,他很认真地劝蒋汉不要吃牛肉,可他尝过后,就变得纠结了,因为牛肉真的很好吃,他也喜欢。 之后他就不说了,但每次吃的时候莫名会的心虚,一边纠结一边吃。 最后还欺骗自己跟他的小牛,捧着自己的小碗跑去他的小牛跟前吃,说他不是在吃它,让小牛不要害怕。 说就算了,还问小牛吃不吃。 他总有些奇奇怪怪又可爱的小行为,孩子习性,让人看着好笑不已。 蒋汉看待他那些行为就不像胡瑶这般,见他捧着个饭碗往牛那跑来跑去,跟牛解释又骗牛的,直接说他是不是有病。 还故意坏心眼跟他说他碗里吃的牛肉是他小牛的亲戚。 蒋小朝当时捧着的碗都掉了,看看小牛又看看掉在地上的碗,好半天瘪着嘴巴又捡起来继续吃,一本正经地嘀咕说是牛都会死的,死掉就不痛了。 他小小年纪好像还参透了什么,大方地跟蒋汉讲他们现在吃死掉的牛,以后他们死掉反过来让牛吃好了,更还延伸说他死掉了蒋汉也可以吃他,捂着自己的小脸说自己可能还挺好吃的。 乱七八糟的话说了一小堆,就在那吃来吃去,最后还想吃人,蒋汉让他滚蛋。 那天之后蒋复朝还真拿自己的小手往牛嘴巴里塞,牛不吃他硬要塞。 胡瑶因为这事开解了他许久,好在他没有很执着,很快也知道了他养的小牛跟食物的区别。 蒋小朝许多方面确实是被纵着的,这年头家家户户的家畜养大了,再怎么有感情也都会吃了填肚子,要么卖钱。毕竟家家户户都不富裕,也只有小孩子才会当养着的家畜是玩伴,到差不多时间了,即便小孩子多么不舍,还是一样会吃掉卖掉,很是常态。 而蒋汉买回来的牛就单是给蒋复朝玩的,虽然总说要吃,但只是说说罢了,他们家的情况还不至于把他宝贝得慌的牛给吃了让他伤心。 第 226 章 打狗针 吃过午饭,胡瑶开始让人去开垦山地,自己也着手忙了会儿。 蒋复恒还太小,不能背着,骨头还很软,蒋小朝这个哥哥当得很称职,他在家里看着睡觉的他,胡瑶挺放心的。 但她也没把他们兄弟俩单独留在家里很久,忙活了一小会,见大家都在认真做事了,便回家去。 路过田地时,见到刘杰李珍他们开始种烟草,指挥着人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 他们也见到胡瑶了,冷笑几声。 胡瑶没有搭理,快步回家。 “看哪天他们家倒霉!那两个死崽子,活不大才好!”李珍恶毒咒骂。 刘杰没有阻拦她的意思,跟着还说了几句,昨天被打了一身,他现在还有怨气。 他们阴毒的话胡瑶不知道,到家看见趴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兄弟俩,柔了眉眼,也没有怎么动他们,就让他们在沙发上睡。 蒋小朝在胡瑶出门前拍着小胸脯跟她保证说会看好睡觉的弟弟,他确实很认真,就没离开过一步,玩玩具吃零嘴都是围在他弟弟身旁。 他还把自己的小外套脱了盖在他弟弟身上,自己吃喝玩累了,也是趴在他弟弟身旁睡。 胡瑶笑着摆好他的姿势,拿过一旁的毛毯给他盖肚子。 给蒋汉织的毛衣还差个袖子,胡瑶就坐在沙发另一侧安静钩织,不时看他们两眼。 屋外暖阳笼罩,静谧温馨。风轻轻吹来几片落叶,落在窗沿,折射淡淡的影子。 胡瑶每日没什么事做,都是一些闲碎小活,洗洗衣服做做饭,蒋小朝他们兄弟俩乖得很,没什么让她操心的。 现如今蒋汉让她管着茶园,倒还更充实,之前她怀孕的时候,他连衣服都不怎么让她洗,一早醒来顺便把地也给扫了,搞得她是一点事都没得做。 “吃肉肉,弟弟…”睡梦中的蒋小朝迷糊说着梦话,软声嘟囔,翻个身伸过小手把身旁的蒋复恒抱住。 蒋复恒奶声咿呀,闭着小眼睛也不知道说了一小阵什么话,蠕动舔了舔自己的小嘴巴,冒出小手搭在蒋复朝的手上。 胡瑶看着他们兄弟俩亲昵粘在一块的小模样,唇角弯起,清润的眸子凝着满满柔意。 第二天一早,一家四口穿着整齐,出门去拍照。 蒋汉空出了时间,跟胡瑶补了结婚证,一家四口拍了照,又去市里玩了大半天。 蒋复朝开心坏了,一手抓着新买的玩具零食,一手牵着胡瑶的手,蹦蹦跳跳的,小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 今天街道很热闹,人来人往,胡瑶牵紧着他的手,见他笑得这么开心,不由地也跟着一起笑。 蒋汉抱着蒋复恒不紧不慢跟在他们母子俩身后,手上一起拎了胡瑶装东西的包。 她每次带蒋复朝出门总有一堆东西带,吃的喝的玩的,全给他装着,用不上的也带,现在多了蒋复恒,更多了,也不嫌累,就爱伺候着她的宝贝儿子! “蒋复朝,走好你的路,把你妈拐地上去看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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