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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读的这间小学是前几年新建的,是唐家捐的钱,唐家家厚,常年做利益群众善心的事,除了唐昊飞,个个名声都是极好的。 校门口的老大爷早跟几个小家伙熟了,笑呵呵地还拿了几颗糖出来给他们吃。 蒋小朝向来不跟人生分,他小手里抓着蛇,软声地还问人家老爷子能不能帮他把糖剥开放进他嘴巴里。 他小嘴巴都提前张开了,啊的一声。 老爷子笑容和蔼地给蒋小朝剥好糖,顺了他的意。 人年纪一上来,就特别喜欢小孩子,尤其是不跟自己生分客气的。 “好好吃噢爷爷,我妈妈做的炒花生很好吃的,我明天又拿给你噢。”蒋小朝讲。 邱雅容也说:“我妈妈做的糕糕最好吃了,我也拿给爷爷吃。” 小丫吃着糖忙跟嘴:“爷爷,我也很好吃。” 老爷子哈哈大笑,稀罕地摸了摸他们小脑袋。 这边他们温馨说着话,距离放学的时间不久了。 秦母在不远处却很是不耐地等着,见到蒋复朝,面色没多好看。 她那天其实还没走,廖晴的事再不解决,真会给他们秦家添大麻烦。 从京都来这一趟麻烦得很,她又不想让别人知道她来这,出很是低调,坐一天一夜的火车难受得紧。 也不知道他儿子到底为什么失了魂的总来来回回往胡秀洁这跑!不说别的,还耽搁他的正事。 秦母怄气死了,厌烦透了这小地方,简直什么下三滥的人都有! 昨天居然还有人当众抢她的东西,走在路上还莫名其妙被找了好几通麻烦,所有人都粗俗至极! 胡秀洁那样的人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出来的,跟着一起的人也全是那些上不得台面的! 秦母等着秦思源放学,心里已经怨愤埋怨十足。 秦思源放学出来,见到蒋小朝他们在等他,嘴巴微微弯起,步子走快了许多。 他正要喊专注吃糖还没有注意到他的他们,秦母先一步上前拉住了他。 “思源,你放学了,奶奶等了你很久。”秦母笑容温和地对秦思源道。 秦思源见是她,脸上的笑容顿住,嘴巴缓缓抿起来。 “奶奶是来带你回家的,你跟奶奶回去好不好?”秦母像是见不到他的不对劲,继而说道。 “我不回去,我要跟妈妈在一起。”秦思源低声。 他现在是不敢再回秦家了,上次给他的阴影太大,何况秦母丑陋的另一面他也看得清清楚楚了,他现在面对着她,也有几分害怕。 “你妈就是一天到晚的跟你胡说八道,奶奶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妈就是不想你好,你看你现在念的学校,住的什么地方,跟之前能比吗?”秦母听他这样说,神色淡下来,但想到什么,她还是耐心温和地看着秦思源。 她在秦思源跟前说胡秀洁的不好,可没有半分生疏。 “你妈都把你教坏了,连奶奶都不认!她能有什么给你,你待在这种地方,以后大半辈子会有什么出息,奶奶能害你吗?” “之前是你妈把我们气到了,我跟你爷爷一时生气才那样对你,你是我们家的宝贝孙子,爷爷奶奶还真的能不要你吗?”秦母叹气,弯身握住他肩膀,语重心长道。 “思源,你爸爸让你妈给毁了,看你妈现在把他弄成什么样子了,你妈就是不想让我们秦家好!你爸要是不娶你妈,哪有那么多麻烦事,奶奶这么远跑来这里,就是专门带你回家去的,你之前不在家,爷爷奶奶很想你,所以才让你爸来接你。” “现在也是一样,你不在家才多少天,奶奶就想来见你了,就你妈总离间你跟我们的关系!” 秦思源抿紧了嘴巴不说话,往常秦母这样跟他说胡秀洁坏话的次数不少,秦母一直以来都在他跟前说胡秀洁怎么怎么样配不上他爸爸,让他们整个秦家都蒙羞,带出去都丢脸这些话。 这些话跟他说多了,他潜移默化地也这样觉得,时而跟着一起伤害胡秀洁。 可如今秦母再这样跟他说胡秀洁,他却很不喜欢,胡秀洁是最爱他的人了,她会关心他的一切,从不只是嘴头上说说。她说了很多次不要他,但没有一次真的不要他,反而是秦母他们说他怎么怎么宝贝,可抛弃他却是最快的。 胡秀洁不会嫌弃他的病,会日夜操劳照顾他,很忙很疲倦也不敢休息,怕他会发生什么意外,她对他这样的好一直都在的,只是他以前当做理所当然,也毫不心疼她。 邱雅容他们说得对,他以前就是个坏孩子,还跟着别人一起欺负自己的妈妈。 可他现在已经不想当坏孩子了! 在胡秀洁身边,吃穿方面虽然没有在他爸爸家那样好了,可他觉得也是很开心的,体验到了许多以前没有感受过的快乐。 他妈妈也变了好多,她不在他爸爸家变得更好了,有很多人喜欢她,才不是像他奶奶说的那样不好! 第 236 章 让我爸爸不要你们 秦母口口声声说想他紧张他,可他让廖晴差点害死住院的时候,也没见她跟他爷爷来过几回看他。 还跟他爸爸说廖晴不是故意的,说他有这个天生的哮喘病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复发,有什么事也不一定,怎么就是廖晴给害的。 还说他们秦家精细养他这么久,已经很对得起他了,就算他真有个什么,也全是命,说他的这个病就是胡秀洁给他带来的。胡秀洁不好,连带着他们秦家以后的子孙也不好,让秦博与另娶一个好的。 从前秦思源以为秦母他们是真的疼爱他,可他们其实是嫌弃他的,一直都有,他们对他好对他溺爱,不过是做给秦博与看的,同时跟胡秀洁做对比。 开始他们就没对秦思源抱有期待看重,即便真有血缘上的几丝亲缘关爱,打心里也没多在意,何况他还是个不怎么健康的孩子。 秦母还没发现秦思源握紧的拳头以及不开心的情绪,一连串说了胡秀洁不少坏话,污蔑诋毁。 最后也说出了来找秦思源的目的,语气更缓和了几分:“思源,奶奶带你回家也是有事要你帮忙的。” “之前你小晴阿姨只是在跟你开玩笑,她是见你犯病了想给你找药,可她没什么照顾你的经验,手忙脚乱反而坏了事,你现在不是没什么事了吗,你就原谅她吧!” “你小晴阿姨之前对你一直都很好不是吗?给你买各种吃的穿的,比你妈都好太多!你很小的时候她还经常抱你,她是跟你爸爸一起长大的好朋友,怎么会害你,你别听你妈乱说,你妈就是嫉妒你小晴阿姨。” “奶奶带你回去,你跟那些人说,你小晴阿姨没有伤害过你,都是误会,知道吗?”秦母徐徐诱导。 如今秦母想着的已经不是秦博与要不要娶廖晴的事了,而是廖晴被秦博与送进局子里之后的一系列麻烦事。 他们秦家跟廖家向来有合作,廖晴父母为这事已经火冒三丈,完全不给她好脸色了,甚至扬言说等廖钦临回来跟秦家斗个底。 他们两家一直以来关系都很好,这次因为这事翻了脸,廖母这个姐妹也不给秦母好脸色看了。 即便是廖晴这次真做了错事,可秦母对廖家还是理亏的,因为她数次跟廖父廖母保证廖晴一定会进他们秦家的门,不管是秦博与婚前婚后。 廖母气愤指责秦母廖晴一个心地善良性子纯良的小姑娘会做出害人的事,全是因为秦母给了她希望保证又实现不了,才将她逼成那样。 秦母有口难言,最后还是将过错推在胡秀洁身上,要不是因为她,她哪用得着理亏受气。 “我不跟你回去!你不是我奶奶!”秦思源一把推开她,大声道:“你不许再说我妈妈坏话!你总欺负她,总让爸爸不要她,你才是坏人!” “我要跟爸爸说让他不要你们!那个坏女人跟你们一样坏,爸爸才不会喜欢她!他就是喜欢妈妈,你再怎么说妈妈的坏话爸爸还是喜欢!” 秦母一愣,随后面容染上怒意:“你说什么!” “是你妈教的你说这些话对不对!”秦母冷声,火从心起,那胡秀洁竟然还教他让秦博与大逆不道不要他们这父母,她真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了! 此刻秦母气的不行,再想到秦博与自从忤逆他们娶胡秀洁后的种种,越发火大,她悉心培养养育的儿子,下了趟乡后,处处忤逆她,早当初就不该让他去! 秦母面色有些扭曲,秦思源说让秦博与不认她的话猛然刺到她心尖,外人不知道,秦博与其实不是她亲生儿子,是秦父跟另一个女人生的,从小抱到她跟前养,她真将他是亲生儿子一样教养,让他打小处处恭顺尊敬她这个母亲,他长那么大第一次不听她的话,就是娶了胡秀洁,之后忤逆的次数越来越多! 她跟秦父也没个一儿半女,以后她依仗的就是秦博与这个儿子,胡秀洁竟然还敢让秦博与为着她抛弃她这个母亲,简直是异想天开! 秦博与能有今天,还不是因为有她这个原配母亲!不然他一个私生子,怎么能接手秦家的产业,秦父私下里的私生子可不止他一个!他就不懂她这个当母亲为他打算的心思! 他如果没将胡秀洁看得那样重,私下里玩玩她还不当一回事,可他也不知道犯什么混,非得要娶她回家,秦父一样对胡秀洁的身世看不上眼,为这事已经不知道说了她多少回。 “你现在立马跟我回去,看你妈都把你教成什么样了!”秦母怒声,温和的面容不复存在,加重了力道扯着秦思源就走。 秦思源挣扎:“我不走!我就要跟我妈妈在一起!” “以后你都别想再见到她!”秦母专制叱喝。 他们的动静不小,其他不太清楚的人看着,止步不前。 秦母不想惹人看戏,加重了力道扯着秦思源走,不再耐心,面色发冷。 忽地有个什么东西打在她身上,不等反应又打了第二下。 “你干什么啊!快放开他!”蒋小朝皱着小眉头,揪着手里被他玩得晕乎的蛇再次甩在秦母扯着秦思源的手上。 秦母正要叱骂,可定睛见到蒋复朝手里拿的是什么之后,面色大变。 见他还要继续拿蛇甩她,失声松开了手。 “坏女人!人贩子!”邱雅容还不知道秦母就是秦思源的奶奶,见她扯着秦思源走,秦思源抗拒至极的样子,哼声跑上来,抓过蒋小朝手里的蛇扬手扔在她身上,还说要报公安把她抓走。 一道弧线抛过,那蛇正巧绕在秦母脖子上。 “啊!!”秦母吓得大惊失色,完全失了往日端庄平静。 单是让脖子上的蛇一吓,她两眼一翻,很快晕了过去。 “……她死掉了嘛?” 蒋小朝看她倒下去,跑过去把蛇捡回来,蹲在秦母身旁捏着蛇头戳了戳她。 邱雅容纠结,皱着脸也跟着蹲在边上推了推秦母,急声:“你先别死呀,我妈妈等一下又要凶我了。” …… 第 237 章 怎么还咬狗 让蛇吓晕的秦母没什么大碍,邱雅容推她时她还有点反应,而让蒋小朝玩了两天的蛇却彻底蔫吧了。 蒋小朝也管不了秦母了,皱着小眉毛把小手里的蛇晃了又晃,语气跟刚才问秦母的没什么区别:“蛇蛇,你死掉了嘛?” 他小手里的蛇直挺挺地随着他的小动作摇晃,之后半点动静没有,直挂在他手里。 “它让坏女人吓死了!”邱雅容伸手抓了抓它的尾巴,也皱着小眉头。 她说得认真,好像真是那么一回事,丝毫没想过他们自己的原因。 秦母悠悠转醒,抬眼就瞧见他俩拽着蛇在她眼前晃来晃去,那蛇尾巴不时打在她脸上,滑腻怪异的触感再次让她神经线紧绷,尖叫着扫开他们起身,都顾不上秦思源了,慌忙慌乱地跑远,生怕他们再拿蛇对她做什么。 走的时候她脸色难看至极,尤其是发觉自己让人围观看了笑话后,她怒极放话:“你们给我等着!全是没家教没教养的混账!” “她没死呀。”邱雅容让她推了一把,一屁股坐在地上,有点摔疼了,她不开心看着秦母,打算回去跟唐昊飞告状,唐昊飞告诉她谁都不能欺负她的,谁要骂她对她动手,都要告诉他知道。 邱雅容以前不是不会跟邱颖雯告状,只不过邱颖雯不会像唐昊飞那样无原则无理由地纵着她,让唐昊飞那样纵了这么长时间,她现在更习惯跟他告状。 “她跑得比跟我妈妈打架的那个老爷爷还快!”蒋小朝觉得秦母办点事没有,哪像是要死的样子,而他的蛇是真好像死了。 他郁闷抓着它回去找胡瑶,跟胡瑶说了这事。 秦思源也跟胡秀洁说了秦母想要带他回京都替廖晴开罪的打算。 “妈妈,我不跟她回去。”他小声认真地跟胡秀洁讲。 “吃饭吧,……以后妈妈去接你放学。”胡秀洁看着他小手上被拽出的红痕,微微蹙眉,缓了声音跟他道。 她也没想到秦母在她这说不通,会单独去找秦思源,还想强硬带他回去为廖晴开脱! 她真那么冷心冷肺,她亲孙子还没别人重要! 胡秀洁想着,面色不禁又冷了冷。 …… 蒋小朝的蛇最后的归宿还是泡进了蒋汉的酒罐子里,他是个很喜欢小动物的小孩,隔天又不知在哪抓了两只很小的小鸟回来。 说是要给他弟弟玩。 两只小鸟比他小手都要小,连身上的羽毛都没有长齐,他说他是在鸟窝上捡的。 都冬天了,他还能捡着小鸟,这两只小鸟大约是孵化晚让迁徙的鸟群给抛弃了。 “你又爬树了是不是?”胡瑶看过他宝贝捂着回来的小鸟,听完他的话,无奈。 “是呀!我今天爬好高!”蒋小朝毫不掩藏,大方承认,还软声问胡瑶他可不可以穿少两件衣服,穿的衣服太厚,碍着他爬树了。 “我好热噢。”他空出一只小手扒拉了一下衣领。 “你到处跑怎么不热。”胡瑶无奈给他脱了外套,拿汗巾给他擦汗,有些絮叨:“妈妈不是跟你说不可以老是去爬树吗?你还爬那么高,摔着了怎么办,会很疼的。” “我不疼呀。”蒋小朝乖乖给她擦背上的汗,软声,小手里还紧紧捂着两只小鸟。 他打小皮实,摔了还是磕了,都不怎么在乎,确实是不知道疼的。 在胡瑶再三不放心的训导下,他到底是答应她以后不再爬那么高的树。 他说抓小鸟回来给他弟弟玩,是真的。胡瑶一给他擦完汗,他就凑到蒋复恒身边去,把小鸟给他抓。 蒋复恒一触上软趴趴的小鸟,立马撒开了小手,小表情有点嫌弃。 “给你玩呀弟弟。”蒋小朝固执地还想放到他小手里。 “啊!~”蒋复恒奶呼嚷声,小脚都蹬起来,正巧蹬在蒋复朝拿着小鸟的手上。 蒋复朝一时没拿稳,手一松掉在了地上。 两只小狗本绕在一旁打转,见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立马蹦过去一狗一只张开嘴吃了。 “!坏狗!你吃了我的小鸟!”蒋小朝惊呼,反应过来嗷了一嗓子,扑过去掰两只狗的狗嘴,小手拍了又拍:“快吐出来。” “汪汪汪汪!” 两只狗还以为他是在跟它们玩,摇着尾巴扭来扭去。 “讨厌!你们把弟弟的小鸟吃掉了。”蒋小朝不开心,他辛辛苦苦才抓回来的小鸟,两口就让狗吃了,他弟弟都还没有玩。 越想他越生气,揪住狗尾巴张开嘴咬了一口。 “汪!”两只狗尖利地叫,跳脚跑远。 蒋小朝气鼓鼓跑去追,一人两狗在地上扭在一块儿。 “朝朝。”胡瑶没看一会儿,回来发现他跟狗滚在一起还咬狗,连忙上前分开他们。 要把狗给惹急了,真咬他两口可怎么办。 “你怎么还咬狗呀,笨蛋。”胡瑶没好气地把不服气的他从地上抱起来,解脱了两只狗。 “快漱漱口。”她倒了杯水给他。 跟狗滚那么几圈,他小脚上都掉了一只鞋子了。 “妈妈以前也让我咬呀。”蒋小朝接过水,听话把嘴巴漱干净,没觉得自己咬狗有什么不对的,胡瑶以前跟狗打架的时候不也指挥他去把狗咬回去,他爸爸每次都为这事训胡瑶很久,还打她手心,但胡瑶哪有改过,她自己也都咬狗的。 他妈妈有一回拿鞭炮去扔来福的饭盆,所以才让来福给咬了。他们以前还捡鞭炮去扔他爸爸,他爸爸跟来福的反应是一样一样的,都生气过来收拾他们。 胡瑶跟狗打架还咬狗的画面蒋汉不是没有见过,又凶又吼劝不了她拦不住她,就让蒋复朝离胡瑶远点,省得他让狗给吃了。 可蒋小朝跟胡瑶关系最好了,怎么可能看她跟狗打架他不帮忙还躲得远远的,每次他都可积极参与了,很是听她的话,她让咬什么咬什么,跟谁打架就打谁,连蒋汉都照样梗着小脖子打。 “……以后不可以这样了。”胡瑶再次听到自己以前的事迹,有些麻木,还是发窘,耐心劝说。 第 238 章 当他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勾的? 蒋小朝在胡瑶的教说下是不咬狗了,但他换了另一种办法惩罚他的两只狗。 他像他爸爸吊他一样把它们绑起来吊在牛棚柱子上,奶声训它们,让它们以后不能随便就吃他的东西。 两只狗已经不是初犯了,之前也会抢他不小心掉在地上的酥饼吃,拦都拦不住。 “还是牛牛最好了 你们坏!”他哼声,拿着他爸爸揍他的小棍子戳它们两下。 牛棚里的牛看到这一幕,哞哞叫,挪到角落里去,给蒋小朝空出更大的空间。 “……”胡瑶看着不知道说什么好,莫名又觉得很好笑。 “你变态么蒋复朝?”蒋汉推门回来见到这一切,皱眉嫌弃,这玩意儿一天天总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给他养狗是让他这样玩的? “我变态?爸爸也这样子呀。”蒋小朝莫名受了他一顿说,疑惑不解。 但他没纠结太多,见他回来了立马跑过去,开心期待地去瞅他手里拎着的东西:“爸爸,你买糖糕给我了嘛?” “买屁买。”蒋汉伸手弹开他,向胡瑶走去。 “继续跟你的狗玩个够!上外边到处说是我教你这么玩的看我抽不抽你!” 有蒋复朝这么一个儿子,他也是很有福气!那嘴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胡话张嘴就来,越说越多,他跟胡瑶什么事也到处给人说,还什么胡瑶一生气他得跪着哄才行。 那小混蛋在说什么胡话,他这个老子不要面子的么?他分明就是长太高蹲下来跟坐着的胡瑶说两句话,到他嘴里就成那样了! 不过胡瑶今早确实是在生他的气,现在脾气越来越大了,丁点事儿给他闹,他不就不小心扯坏她那件裙子么?以前又不是没有过,买新的不就是了,她就总为她那些破裙子生他气。 再说了,现在什么天气,还穿什么裙子,那胡秀洁给她做的什么破裙子,领子那块胸都要露出来了,还时髦新款,那么怕冷就该裹严实点。 蒋汉扯坏了胡瑶的新裙子,但不承认他是故意的,胡瑶恼他不止这一点,还是他一大早扯坏了她裙子后对她做的过分事,他真的恶劣坏透了,将那些东西蹭得她哪里都有。 他在这方面总不跟她藏掩他的混账劣根性。 “吃点葡萄么?” 蒋汉跟在胡瑶身后进屋,扔了糖糕给蒋复朝,又拿了葡萄出来问她。 胡瑶不跟他说话,坐在沙发上给怀里的蒋复恒套好袜子。 这一看就是还在跟他闹脾气,他一坐下她还给他挪远些。 “赶紧吃,别让蒋复朝看到了,小心他跟你抢。”他抬臂捞她回来,像是没发现她在跟他生气,幽声。 “我不吃,都没洗!”胡瑶郁闷拍他一下,他猛然把她揽过去,她脑袋磕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有些磕疼了。 “洗两下多简单,等着。”见她跟自己说话了,他舒展了面色,悠然起身去给她洗葡萄。 “我不用你洗。”胡瑶哼声,虽说是生着他的气,可眉目流转着娇俏嗔意,哪真像是在生气。 蒋汉挑眉,重新坐回去:“也行。” “蒋复恒,去给你妈洗点葡萄。”他下巴轻抬,看向她怀里无聊玩手的蒋复恒,吩咐。 蒋复恒抓着自己的小手,安静看着他,眼睛湿润明亮,没什么情绪,片刻后拿自己的小手捂住眼睛。 “看你儿子,在装傻不想给你洗葡萄,养他有什么用!”蒋汉啧声,跟胡瑶道:“你看他这傻样,谁说他是聪明蛋的?分明跟他哥一样是个傻蛋,装听不见捂的眼睛,也是个人才。” “扔他出去让他哥把他跟那两只狗一起吊牛棚那!” “……” “他才多大!”胡瑶忍不住瞪他,他还说蒋复朝总说胡话,他也不看看自己平时都胡说八道什么,简直越来越过分,他对蒋复恒的要求比对蒋复朝多多了,奶都没喝明白的年纪他老想让他做这做那的,他最近总找蒋复恒的毛病,就因为他上次打断他对她做坏事。 哪有这样当爸爸的! 胡瑶不禁又幽怨看了他一眼,不想听他胡说八道了,赶他去洗葡萄。 他一回来就把外套随意扔在沙发上,胡瑶朝他背影嗔了眼,捡起来叠好。 忽的,她摸到了他口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翻出来一看,是一封没有合封的信,她拿出来的时候信封里边的信滑了出来,信开头娟秀的字体印入眼帘。 是个小姑娘写给他的! 胡瑶一顿,视线落在上面,浏览几秒,秀眉不觉蹙起。 是那个煤老板的女儿写给他的,什么约他后天晚上去看电影,只有她跟他两个人,暗示勾引的意味满满,话语间很是轻浮。 胡瑶红唇抿紧,隔远又看了眼在厨房洗葡萄的那抹高大身影,气闷把他衣服扔掉。 他把信看了,还揣在兜里带回来是什么意思,他是想跟人去看电影睡觉了? 混蛋! “看什么那么认真?” 蒋汉拿葡萄过来,走近见到她在看信,随口一问:“谁的?什么信?” 他把她身旁趴着的蒋复恒揪起放另一边,凑近她。 “情信。”胡瑶淡声。 蒋汉眉心一跳,脸色慢慢变黑:“谁给你写的?你胆子长毛了?还当着老子的面看?就一个早上你给老子搞这个玩意儿出来?赶紧扔了!” 他神色越发不悦,不由地想了很多。 “仲景怀跟他老婆离婚了?想回来勾搭你是么?还是他以前写给你的?你能耐了!”他咬牙切齿,开始急了。 “……是别人写给你的情书!叫你后天去看电影,看完电影去旅馆睡觉!”胡瑶侧过头,郁气瞥他:“你自己不知道吗?信在你口袋里都拆开了!” 还倒打一耙! 蒋汉一愣:“什么玩意儿,我看看。” 他啧声,拿过她手里的信随意扫了几眼,眉头拧紧,嫌恶:“知道什么知道,也不知道是哪个给放的,我一早上都没穿这衣服!” 他本来就不冷,她非每天在他出门的时候都给他拿外套,觉得他冷。她现在啰里啰嗦的,不穿可能又能闹脾气,他就给带上了,每天拎着出门拎着回来。 鬼知道那女的什么时候往他口袋里塞的信。 还约他看电影睡觉,她想得是够美的还想睡他,当自己是天仙了?当他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勾的。 第 239 章 是蒋汉纵出的底气 赵嘉行什么眼神,瞧上的都什么女人,眼睛就不能放亮点!指定是他嘴巴太碎了,总跟个娘们一样八卦好事,所以眼光才不怎么样。 蒋汉把两个没有关联的原因联系到一起,不加掩饰地跟胡瑶说出来。 胡瑶瞟他,没有跟着他一起说赵嘉行坏话,那煤老板的女儿人品怎么样,怎么就又关赵嘉行的事了,他又胡说八道。 “你别总这样说他,他现在又不是小孩子了。”胡瑶将赵嘉行当弟弟般,替他说话。 蒋汉就见不得她站在赵嘉行那边,听她又帮着赵嘉行反过来说他不是,他拿过洗干净的葡萄塞她嘴里,不想听:“行了,赶紧吃你的。” 他一个接一个地喂给她吃,他还挺喜欢喂东西给她吃的感觉,喜欢看她嫩白的腮帮子一鼓一鼓咬动的模样,莫名可爱,她吃东西的时候还很是安静乖巧。 情书和赵嘉行的话题暂告一段落,弄清楚是误会,胡瑶也没揪着不放胡搅蛮缠,她对他还是有信任的,不觉得他会骗她,他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都还是会给她一种他不稀得骗她的感觉,坦坦荡荡。 院子里的蒋小朝也没跟他的两只狗计较太久,蒋汉一给他糖糕,他就把狗放下来了,左拥右抱地一手搂一只,好像压根没有发生过矛盾,开心吃着糖糕,不时分点给它们,小牛一样也有。 认真吃着糖糕的他还不知道他爸爸妈妈在屋里又发生了什么。 蒋汉打他的那根棍子刚刚被他教训两只小狗的时候不小心折断了,他吃完糖糕跑去枇杷树那里折了根新的,扒拉着枝干上边的树叶跟两只狗嘀咕,说得把他爸爸打他的棍子补好才行,不然他爸爸下次打他就没棍子了。 蒋汉揍他都是家常便饭的事了,棍子都不知道打断了多少根,对比好几种不同的棍子,蒋小朝觉得细竹条打得是最疼的,刚刚他弄断的就是细竹条。 为了不让他爸爸去补一根新的,他赶紧折了根枇杷树枝。 “我帮弟弟也折一根。”他好贴心。 弄完还特意跑去跟蒋汉说。 “你挺积极。”蒋汉瞥他,这混账从来就不怕被打,打多了说多了,皮实了也厚脸皮了,打他说他都不管用,每次做了混账事还给他摆出一副欠揍不服气的模样。 胡瑶倒是能简单两句说好他,他就是专跟他这个老子作对! “爸爸,我的脚脚,指甲长了。”蒋小朝还不知道蒋汉心里多嫌弃自己,胡瑶在做饭,他脱掉小鞋子爬上沙发,把自己的小脚搭在蒋汉腿上,犯懒软趴趴地靠着他,奶声奶气让他帮自己剪脚趾甲,小模样理所当然。 从前一直也是他爸爸帮他剪的,胡瑶好了之后会在他睡着觉的时候帮他剪,他许多时候都不知道,指甲一长还是习惯性让蒋汉帮他剪。 蒋汉啧声捏起他脚丫子,肉眼可见的嫌弃,但也还是给他剪了。 “狗腿乱动什么,不想要砍了,还剪屁的指甲!” “我管不住它嘛,它自己想动……爸爸,还有手手也剪。” 他们父子俩的对话传进厨房里,胡瑶侧过身子看了几眼那一大一小的身影,眼眸笑弯,染上细碎柔然的亮光。 他那人嘴上总怎么怎么地嫌弃蒋复朝,行动可跟说的话不一样,对蒋复恒也是,毫不偏心,跟多数人家在孩子面前寡言严肃的父亲形象不同,他对蒋复朝许多时候是严厉,可也会跟他开玩笑,带他陪他一起玩。 蒋复朝是最喜欢胡瑶听胡瑶的话,但他其实更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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