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应。 而这种方寸大乱的时候,有个知根知底的人在身边陪着,对我而言就像救命稻草。 抵达派出所,刚踏入大厅,我就见到了薄宴时。 他清贵矜离,一米九二的高峻身材鹤立在人群中,正在和警察低声交谈着什么,远远看过去,依然是一眼令人惊艳的存在。 似有所察,回头见到我后,他潭底猝起一道光,提步就要朝我走来。 可我浑身却像筛糠一样颤抖,脚掌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颤着唇对周寻撂下一句。 “我不要见到他。” 唯恐薄宴时会跟上来,我快步跑出大厅。 薄宴时要追,却被周寻扣住手腕,“她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和你见面。” “她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这个丈夫?” 哪怕我跑出去一段距离,依旧能轻易辨别出他的声音。 愠怒,压抑,嘶哑,仿佛压着源源不绝的怒火。 我不知道自己能逃去哪里。 派出所门口好似也有薄宴时的人守着,我脚掌不断的撤退,慌乱中找了个墙角,把自己深深的蜷缩到阴影中。 好似只有黑暗包裹过来的时候,才能让我感知到一点点温暖。 胸腔下一颗心急促不停的跳动着,仿佛随时能蹦出身体。 焦灼的火苗舔舐着我,让我一刻不得安宁。 忐忑不安中,沉稳的脚步声传来。 我震颤着瞳仁看向来人。 本以为追上来的人会是周寻,但映入眼帘的人居然是薄宴时。 他唇瓣绷成一道蓄势待发的直线,眼眶沁出道道血丝,清润的眸满满的心疼,就那样凛冽的朝着我扑过来。 “为什么从来不说?” 他素日沉冽的嗓音俨然喑哑透了。 我只是颤着唇仰看着他,发不出半个字。 一阵清风扑上脸颊,他突然蹲下来,双手摩挲着我的肩膀,眼底的痛惜如水一样倾泻。 “对不起……” 他喃喃着,不断的说着这三个字。 “梨梨,我不清楚。” “我嫉妒的发了狂,所以才会……” 他说到半截,喉结艰涩滚动,层层涌来的哽咽堵住了他没说出口的话。 接着响彻在空气中的是响亮的耳光。 我一震,惊惶的看着他。 薄宴时炙热的眸盯着我,单膝跪在我面前,骨节分明的大掌凛冽的扇向自己的脸颊。 他清俊的脸庞肉眼可见浮出五指山,可他的巴掌还没有停。 我眼睁睁的看着眼泪从他沁血的眼眶流出,划过挺拔的鼻背,落入他薄红颤抖的唇瓣。 他鼻翼翕动,满脸的克制,“梨梨,原谅我,我是混蛋……” 我在惊惶和颤抖中,感知到了清晰的心痛,忍不住伸手覆上他的脸颊。 他凶狠的巴掌没在落下来,改为抚住我的手背,眸光急切,“梨梨,你会原谅我吗?” 我看着他,努力在汹涌澎湃的感情中找到了理智。 吐出了那两个字。 “不会。” 一行眼泪迅速从薄宴时的眼角滑落,他看着我,潭底碎出了软软的哀求。 “梨梨,不知者不罪。” “你就算判我的死刑,在那之前难道不该再给我一个机会吗?” “梨梨,我爱了你十……” 我打断他。 “薄宴时,你有白盈盈了。” 他嘴边所有的话戛然而止,唯有眼泪顺着眼角汹涌落下。 “薄宴时,我也有燕栩了。” “……” 我从没在薄宴时的眼底看到这样复杂的神色,受伤的破碎和浓浓的愧疚,甚至还有强烈的不甘交错出现。 他的喉结在冷白色的皮肤下快速滚动。 “我们还没离婚。” “梨梨,我还有机会。” 他捏紧我的手指,潭底是势在必得。 “可以让我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呆一会吗?” 我撩起眼皮笔直的看向他。 薄宴时松开了我的手腕,小心翼翼的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瓷娃娃。 “梨梨,我不会放过任何欺负你的人。” “嗯。” 我知道他会做什么。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搞清楚那个人是谁。 如果那个人不是季义宣,又会是谁? 我亟待要知道真相。 “我在外面等你,如果你需要我,给我打电话,或者在外面叫我。” “我希望自己是你的依靠。” 薄宴时潭底都是恳切。 “好。” 等到薄宴时离开,我在原地整理好了情绪,才缓缓的扶着墙壁起身。 走了没两步,见到了周寻。 “你还好吗?” 他没有立刻离开,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还好,周医生,可以陪我去见见季义宣吗?” “当然。” “抱歉,因为我私人的原因,打搅你的下班时间。” “不用觉得抱歉,刚才薄总已经重金聘请我为你的专属心理诊疗师,从此以后,我二十四小时为薄太太效劳。” “……” 原来如此。 对薄宴时这样插手我的事情,我深觉不适,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一番等待,我见到了季义宣。 季义宣穿着囚服,见到我的那一刻,嘴角挂着猥琐恶心的笑,那种打量的目光让我全身心的不适。 “季义宣,如果不是你,那是谁?” 我开门见山的质问。 虽然我表面还算冷静,但全身的神经都绷的紧紧的。 “你是我清醒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其实你是在为真正的恶人做掩护吧?” “他给你多少钱,我可以给你加倍。” 我恨了季义宣近十年,现在才清楚原来一开始就恨错了人,那种没着没落的恐慌紧紧的抓住了我…… 第七十四章你招惹了我,还想全身而退? 季义宣的难缠出乎我的意料,他张狂的咧开嘴笑,“是不是一颗心高高吊着,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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