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底的恨意破开,笔直的投向薄宴时。 “如果他真的因为我受到什么伤害,终其一生,我都会欠他。” 我忍不住加码刺激薄宴时,“那你就是在撮合我和沈从序。” “本来我是不打算和他发生什么的,你伤害他之后,我一定会和他发生什么。” “棠梨,你就是仗着我爱……” 他嗓音喑哑透了。 然后被我毫不留情的打断,“对,我就是仗着你喜欢我,所以呢,你会因为我做出这些事情就不喜欢我了吗?” 我眼睛里面都是挑衅。 然后眼尾被略带粗砺的指腹抚过,薄宴时捧着我的脸,一字一句撂话,“激怒我有什么好处?梨梨,自由不好吗?我以为你不会喜欢被我囚禁。” 最后两个字,带着恶质的笑,结结实实撞入眼帘。 “那我就自杀。” 我毫不意外,“你清楚的,我有这个病,生无可恋,做出这种选择并不奇怪。” 薄宴时潭底猝然起了风。 “你敢!” “我敢的。” “薄宴时,你了解我,我敢的,或许这段时间你见多了我怯懦的模样,真的以为我就是那个怯懦的本性了?” “你认识从前的棠梨,该知道我,顽劣不堪,从不接受任何人的威胁。” “……” 薄宴时的唇凛成了一道直线。 “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挫败的,无奈的,对我投了降。 “放了沈从序。” “休想!” “别伤害他,否则,你也承受不起后果。” 我撂话威胁,像披上铠甲的刺猬,非要刺的彼此鲜血淋漓才罢休。 “梨梨。”他捏着我的肩膀,那股力道从肩胛骨的缝隙传过来,深深浅浅,用力道在诉说他的无措和茫然。 “梨梨,我已经在赎罪。” “你还要我怎么样?” 挫败的气音从他的喉骨溢出,浓浓的破碎感,看起来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狗。 “有些伤害,是不能被弥补的,除非你也接受我和沈从序谈一场不动彼此身体的恋爱。” “我试过了,真的很新鲜。” 我睁圆了眼,适时的从里面露出点雀跃,描摹着薄宴时的脸庞,道:“以前我不能原谅你,现在突然觉得那么斤斤计较没意思。” “薄宴时,如果你喜欢我,等我玩够了回来找你好不好?” 浓浓的绝望顷刻间从他峻挺的脸庞弥漫出来,缠绕上他眼球的血丝越来越多,密布了整个潭底。 “你喜欢玩什么?” “别玩他,玩我好不好?你想玩什么我都可以。” 他抓着我的手,贴按向他的胸膛,并且随手扯开了几个纽扣,露出更多的肌肤和块垒分明的肌肉,拽着我的手按上去。 我用力抽回手,冷漠绝情的,“不了,玩腻了。” “好。” “那就等着沈从序被阉割,这辈子再也当不了男人。” “随便。” “反正这全天下的男人多的是,少了他一个,还会有其他男人。” “没有其他男人,以后你的日常生活再也不会接触到任何男人。” 愤怒的情绪瞬间从薄宴时身上抽离,他颤着指节,一颗一颗的扣上扣子,接着弯腰,猝不及防的打横抱起我。 “你干什么?” “回家!” 两个字被他答的声线凛寒,似蕴着极寒的冰。 “沈从序。” 我抗议,挣扎。 然后他低下头,重重的咬在我的唇瓣,重到甚至都冒出了血珠,又被濡沫在彼此的唇齿间,染红了唇。 “我会放了他。” 直到松开我,他才撂下这句话。 我绷直的脊背瞬间松弛下来。 他快步抱着我穿越走廊,把我放到车后座,车门被重重的“砰”上,他余怒未消,周身裹着一层寒气。 挡板被他按着遥控升起,彻底隔绝了前车司机。 我还没反应过来,薄宴时俯身,密密堵住了我没溢出来的惊呼声。 骨节分明的手指径直扯开我的领口,几颗纽扣绷断,散乱的飞溅到车子的各个角落。 我瞪圆了眼,手掌刚动弹一下,就被薄宴时骤然捉住,顺着他打开的领口一路向下。 光滑的薄肌在掌心下起伏,心跳砰砰。 他咬着我的唇,力道很大,甚至把唇肉咬的变形,模糊不清的字眼从唇齿间冒出。 “那么喜欢玩,玩我!” “看来是这段时间太隐忍,让梨梨饥渴难耐了?” 他讥诮,讽刺。 怒意上头,让他什么伤人的话都敢往外撂。 “你喜欢什么姿势?” “差点忘了,你不喜欢直接来。” 领口突然被扯开,大掌一吋吋卷起衣摆,推高,并且毫不留情的隔着罩衣吻咬上来。 我疼的痉挛。 密密麻麻的刺痛穿梭呼吸,心脏前所未有的绞痛起来。 “我没有!” 我不接受这些侮辱,眼底浮出薄薄的水雾。 “我和沈从序之间是清白的,薄宴时,我不准你侮辱我。” “我和他……只是单纯谈一场柏拉图的恋爱。” “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 随着我的怒声,整个身体突然被提起,悬空,接着一股力道由上而下的按下来,让我狼狈的跨坐在薄宴时的腰腹之上。 薄宴时怒极,仰靠在靠背上,氤红的眼尾,破碎又汹涌。 第一百六十一章那你给我呆着别动,我来玩你 随着我每多说一个字,他的瞳仁就蜷紧一点,直到蜷成了一个点。 “说完了吗?” 明明他的身体反应这样激烈,偏出口的声音却格外的冷静。 我刚要开口,唇瓣上就是一痛,他的吻铺天盖地的袭来,似要把我整个囫囵的吞下去,咬碎,碾在齿间,又疼又痒,又麻又酥。 修长的指节竟直接撩起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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