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薄宴时的身体,为他增添更多魅力,一度将我迷的神魂颠倒。 细密的颤栗更多的占据神经末梢,我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人却已经下意识的朝着那具尸体冲了过去。 拨开重重人影后,映入我眼帘的却不是薄宴时熟悉的脸,而是一张斑驳脱落,肿胀的出现巨人观的脸。 巨大的冲击,让我胃部开始痉挛。 手腕突然被人从后面攥住,燕栩从身后牢牢抱住我。 “棠梨,你冷静点。” 我如何冷静? 我充耳不闻,目光一径的看着,法医从西服外套里夹出了一张身份证。 “死者身份为薄宴时,应该就是新闻里报道的薄氏集团的总裁……” “具体的结果,还要以鉴定dna比对结果为准。” 不! 好似有个声音不断在耳朵边叫嚣,我全身心的在抗拒这个结果。 我和薄宴时还没有正式告别,更没有离婚,他怎么可以先行死掉? 我还没告诉他我怀孕了。 他怎么能死掉? 直觉告诉我,这个人不是他。 “学长,他不是薄宴时,对不对?” 我就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抓住燕栩追问。 “我……”燕栩甚至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却还是顺着我的意思道:“对,很有可能不是他。” “他这样谨慎的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挂掉。” “可是他的外套怎么会出现在那个人的身上。” 我喃喃着,感觉自己被大团迷雾淹没,一股冲动让我想上前弄清楚。 可是不等我再扑过去,一股脱力感从四肢百骸弥漫,眼前一黑,我整个人软倒下去…… 耳畔响彻的是燕栩担忧的喊声。 我好似做了一个长长的美梦。 梦中的我和薄宴时没有任何遗憾,在他老家潮湿的小巷子里接吻。 少年眼眸里的星星碎了一捧,唇角噙着的笑意含着别扭却依旧温软。 “梨梨,等大学毕业就结婚。” “分数快下来了,我所有志愿都填的和你一模一样。” “生什么气?我当然知道前途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我的未来要有你。” “不然没有你的未来,前程似锦又有什么用?” 我依稀感觉酸涩在眼眶中聚集,在满腔的委屈中看向那张清隽俊美的脸庞。 拉住他骨节修长的尾指,怯生生发问,“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是吗?” “你永远不会离开我?” “当然。” 尾音暧昧在温热柔软的触感里。 他低下头,裹着徐徐的气息,清清浅浅的啄吻我的唇瓣。 我好似知道是梦。 瑟颤着瞳仁,静静地用目光描摹他俊美英挺的脸。 大概是清楚没有未来,眼前的也只不过是幻想,所以看着看着,浓烈的心酸覆过所有。 我依依不舍的用手指摩挲他的脸庞。 “薄宴时,你怎么能死?” “谁死了?” “我怎么舍得死,我死了,我的小娇妻岂不是哭的稀里哗啦,活都活不下去?” “再眼睁睁看着你嫁给别人,我纵然是个尸体,也会气的回魂。” “不许瞎说。” 他吻我的手指,深邃若海般温柔的眸勾勒我。 “我们总是要长长久久在一起的,棠梨,无论你是怎么想的,但是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只要我遇见了你,这一辈子都不会有旁人,只有你。” 这是薄宴时在给我托梦吗? 听老人说,人如果去的突然,会在梦中给亲人一次正式的告别。 不然。 薄宴时这样傲娇的人,怎么会突然说出这样肉麻的情话来。 少年的薄宴时不会说,因为害羞,婚后的薄宴时也不会说,因为我们之间隔山隔海。 可,此刻的他却偏偏说了。 他就要彻底消失了吗? 层层委屈鼓着喉咙,哽的我说不出半个字,只能凄楚的看着他。 “哭什么?” “被我感动坏了?” 我摇头,扯开他探过来的手,牢牢的圈紧了他劲瘦的腰肢。 “薄宴时,让我抱抱你,别消失,求你。” 薄宴时失笑,骨节分明的大掌要向下抚摸我的发丝。 一切就在此刻戛然而止。 原本翔实的躯体好似在瞬间模糊,他错愕着,我震惊着,惶恐在眼眸中快速退潮。 “薄宴时——” 世界摇晃起来,眼帘中的一切都化为齑粉。 身体一个震荡,落空的失重感直直向下—— 倏然间,我睁开眼。 入眼是大片的白,让我意识到自己置身在医院中,掀开被子下床,恰逢病房门打开,映入眼帘的人正是燕栩。 “你醒了。” “我昏迷了?” “是。” 燕栩站在那,将手中的保温桶放在床头,似有不忍,用词都在斟酌。 “医生说你就要生产了,情绪不宜太激动,所以,我已经通知了薄家的人来。” 我的呼吸瞬间变轻了。 “他们已经来了?” “是,他们带着那具尸体离开了。” 燕栩的话音落下,我的心脏就被重重的捏紧。 掀开棉被,拔掉手上的输液针,我飞快起身,一阵晕眩袭来,我好险才扶住床的栏杆稳住身体。 手腕横上来一道劲力。 燕栩的声音低沉,“梨梨,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听着,我还有其他的话要跟你说。” “什么?” 我不晓得现在还有什么事情比找到薄宴时更重要。 “薄宴时去世的消息一公布,他的律师就找了过来,现在他要见你。” “因为你昏迷,他已经在这里耽搁了一段时间,总不好一直让他等你。” 顷刻间,一股巨力卷起了心脏,像纸张一样团缩起来。 甚至不必燕栩明说,我已经明白了! 律师是来跟我宣读薄宴时遗嘱的。 他无
相关推荐:
好你个负心汉_御书屋
自律的我简直无敌了
穿越后我被阴鸷帝王标记了
姑母撩人
赘婿
小可怜在修罗场焦头烂额
修仙有劫
老师,喘给我听
生存文男配[快穿]
小裤衩和大淫蛋情史(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