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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 重阳突然提高了声音:“妄欢都说了他是疯了,一个疯子嘴里说出来的话,你居然还要去想吗?” “是啊,桑姑娘,”妄欢说:“姑娘现在住在东宫,太子又如此护着你,你怎么可能有什么生命危险呢?难道你是不相信太子吗?” 这帽子实在扣的有些大,顶着重阳射过来怒气冲冲的冰冷的视线,我只好将未出口的疑问咽了下去,重阳好像是怒气未消,他的胳膊强势的压在我的肩上,也不管别人怎么看,直接搂着我就往门口走。 作为太子殿下,或许从来没有如此亲近(挟持)过一个女子,所以路上碰见的太监宫女看见太子虽然都跪在地上行礼,但是我能感觉到那些偷瞄的视线。 我想开口提醒他注意一下,他冷冷的扫了我一眼。 “怎么,嫌丢人?”他说:“我堂堂太子都没嫌,你有什么可嫌弃的?” 我只好低下头,努力将自己往他咯吱窝里面塞。 这种姿态一直持续到一个太监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怎么了?” 重阳冷着声音。 那太监哆嗦了一下,然后说:“殿下,陛下传召……” “又怎么了?” “那个,是祭天大典……” 重阳不耐烦的“啧”了一声,终于放开了我,我连忙倒退的几步,尽量把自己缩在后面。我能感觉到这太监在努力的让自己不要把目光放在我身上。 “来人,”重阳垂着眼看我,说:“将桑姑娘完完整整的送回东宫,路上不能耽误,明白什么叫不能耽误吗?” 我立刻点头。 两个一般的侍卫迅速立在我的身后。 重阳跟朕的太监走了。我长长的舒了口气,转过身,对其中一个看起来比较好说话的侍卫打着商量:“这位大哥,你能不能——” 那侍卫不赞同看着我。 “姑娘,不是我说你,你这样可不行啊,”他说:“你这是对我们的殿下始乱终弃啊。” “我……我怎么了我就始乱终弃——不是,”我百口莫辩:“这什么跟什么啊。” “姑娘,关在鉴星观的,难道不是姑娘你曾经的情郎?” “怎么可能!”我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他只是我的同乡而已!” “哦,只是同乡,”他说:“那既然国师说他重病未愈,建议姑娘最好别去,姑娘为何要坚持呢?” “是啊,姑娘也看见了,那人曾是武状元,何况现在是个疯子,那危险性也不是常人能相比的,姑娘难道要顶着这样的危险去看他吗?” “姑娘要如此奋不顾身,那兄弟几个也就不得不多想了。” “……” 好吧,我知道从他们这里出发是行不通的,但是我一定要想办法去看看。因为我觉得王轩跟我说这些话的时候,并不是像一个神经错乱的人能说出来的,反而像是在竭尽全力对我传递一个信号。 那就是我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我就这么心事重重的随着他们往回走,等到了东宫门口,我刚想迈步进去。那个侍卫又叫住了我。 “姑娘,”他语重心长的说:“一定要对殿下一心一意啊。” …… 我忍着气进了门。 刘嬷嬷就立在门口,差点和我脸对脸的碰上。 刘嬷嬷脸色有些奇怪,我正想开口问,她对我伸出手,手心里躺着一枚闪闪发光的东西。 “这是你的吧。” 居然是我的耳环——算不得贵重,但这是月风亲手做的,我还记得在成亲的前一个月,他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两颗玉石,每日都去溪水边磨制,终于打磨出两颗水滴状的耳坠。 前段时间…… 我以为我丢了。 “嗯,”我接过来,笑了一下:“嬷嬷是从哪里找到的?” 刘嬷嬷一言难尽的看着我。 “殿下的床上。” 我一下子就呛住? 我有些语塞。 刘嬷嬷看着我,一脸的“早就如此,你最近还在装什么”的表情。 “呃,那个,”我尴尬地说:“这么多天了,一直在殿下的床上放着吗?那殿下也没觉得硌得慌哈……” “我记得那次……好像是在姑娘你的偏殿里,”刘嬷嬷说:“现在耳环却在殿下的房中,如果不是殿下拿了姑娘的耳环,那就是姑娘留宿殿下宫中的时候落下的。” “我并没有——” “如果姑娘现在要搬到太子的寝宫中的话,我今日就命人将姑娘的东西收拾好放进太子的殿中,免得姑娘不太方便。”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刘嬷嬷说这话的时候分明没有表情,可我总觉她带了一丝揶揄。 “我并没有……是那日到太子殿中问一些事情,然后不小心落下的,我并没有同太子有什么别的关系,”我面红耳赤说:“嬷嬷不要误会。” 刘嬷嬷一脸“好吧好吧你既然不承认那我只好这样”的表情,笑了一下,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姑娘掉得倒是巧了,刚好在殿下床上,啧啧啧。” 我张口结舌地看着她,有些词穷。她呵呵一笑,把耳环塞给我,说了句“耳环做得漂亮”就走了。 那耳环是一对,手心里躺着一只,还有一只在我的箱子里,我原本很责怪自己的粗心,但…… 不过是怎么掉在床上的?那天午睡的不小心掉了? 为了避免它再掉,我决定将这一只也收到箱子里,除非有重要的事情,否则绝不拿出来戴。 快到傍晚的时候,重阳才回了宫。 虽然他一直是一副冷冰冰不爱理人的脸,可是今天看上去却明显有些暴躁,好像是谁欠了他的钱一样,也没有用膳,直接就回了自己的殿。 我和刘嬷嬷都非常识趣地选择不去打扰他。 谁知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他从殿里出来,高声喊着让刘嬷嬷过去。 “今天谁动了我的床,”重阳冷着脸,一脸暴躁:“我床上的东西呢?” 刘嬷嬷连忙上前回话。 “殿下,是老奴收拾的,没让旁人动过,”她小心地说:“殿下莫非是掉了什么东西吗?” 重阳皱着眉,嘴动了动,但是没说,只是很不耐烦地说了句“我的床铺不要再收拾了,也别乱翻”,就转身进了房子。 摔门声还挺大。 “殿下这是……” 刘嬷嬷神色很难看,像是恐惧,但又不是因为重阳生气而导致的那种恐惧,她愣了一会,喃喃地说:“……怎么办,殿下这是快要发病了。” “发病?”我心里一惊:“殿下莫非是——” 刘嬷嬷神色惊慌。 “快到祭天大典了,殿下怎会如此,”她着急地说:“国师他不是说——” 她突然猛地住了嘴。 “国师……怎么了吗,”我说:“殿下的病……” 刘嬷嬷看着我,像是突然回过神来,对我勉强地笑了一下。 “没有,我胡说的,”她说:“殿下……殿下应该只是心情不好。” “可你刚刚明明……” “没有,没有,”她打断我,厉声说:“是我胡说,殿下好好的,是我胡说,姑娘别当真。” 我本能地感觉他没有说实话,可不等我再问,刘嬷嬷找了个借口就走了。 我站在原地,从早上就怀疑和不安的那种心情更加无法平息。 我觉得每个人好像都瞒了我什么。 当然以我的地位,他们瞒不瞒我都不重要,可是他们瞒着我的秘密似乎都同我有关。 可是我该找谁去求证呢? 因为有这样的心事,所以我也没有用,晚上很早就回了自己的偏殿中(有时候我自己想想,分明是进来做宫女的,可我过得却比自己做郡主的很有舒服,几乎不用干活,只是每日吃了睡睡了吃,那些月例拿着有时候都觉得手烫),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我试图将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串联起来——虽然它们各自看起来毫不相关,可我分明觉得中间有一条隐隐的线,似乎指向一个结果。 虽然这个结果让我本能地觉得不舒服。 突然,我的窗户被轻轻地敲了两下。 我打开窗,却发现外面站着一个让我没想到的人。 月见公主。 还没等我惊讶,她却先开了口。 “姐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月光的原因,月见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你要不要出宫?你想不想家?” “怎么了,公主?” 她突然说这样的话,我有些不明白。 “榆晚姐姐,我想办法送你出宫吧,行吗?” 我有些担心地看着她,说:“公主,你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她咬住下唇,摇了摇头,我看见她的眼睛里似乎有一抹水光,可很快,她突然对我笑了一下。 “没有,姐姐,”她说:“我只是……我只是突然觉得待在宫里好烦呀,我想要你陪我出去玩儿,”她眨了眨眼,说:“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我……我是愿意的,”我说:“可是这件事是不是得先让太子殿下知道?” “不,不能!” 月见突然下意识地喊了起来,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她尴尬地对我笑了笑,放低了声音说:“我只想和姐姐偷偷的出去,还是要瞒着哥哥,不然哥哥就不让我们出去了。” “但如果只有咱们两个女子,不派人保护的话……我的命并不重要,可你是公主,万一有个……那皇上和皇后还有太子殿下得有多伤心?” 我不太能理解月见的心血来潮,但是我还是本能地觉得不能让她单独跟我出去,皇上和皇后先不谈,但若是瞒着重阳,那就意味着那些影子侍卫都不会跟随,单凭着她身边那个已经傻了的小侍卫,恐怕并不能护着公主的周全。 何况我觉得如果她提出来,重阳一定会答应——小公主连去怡红院都有各个派的侍卫去保护,如果正常出去游玩的话,重阳怎么会不答应? 除非—— “你去的地方不能让重阳知道,”我看着她:“公主,你到底想去哪里?”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月见就要哭出来了。 可是她紧紧抿着嘴唇,最后对我很勉强的笑了一下。 “那就先不出去了吧,榆晚姐姐,”她声音有些哑:“今天太晚了,我就先回去了……下次再找你玩。” 她的状态实在太不对了。我皱着眉,伸手想去拉她,可是她退后了一步,这时,从旁边的阴影里突然走出一个人来。 是她身边那个小傻子侍卫。 那侍卫就像个忠诚的影子,他沉默的过来,揽住月见,然后就跳上了房梁。 我怔怔的看着他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夜里。 这下我更睡不着了。 几乎就这样睁眼到天亮,我在酝酿了一点点睡意,谁知一大早就被刘嬷嬷叫醒了。 “姑娘,实在不好意思,但是得取一些你的血。” 她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个看上去晶莹剔透的盒子,还冒着寒气,旁边放着一排针,泛着银色的光芒。 “殿下是要……”生病了? 刘嬷嬷默认了,可能是怕我不同意,又连忙说道:“你别怕,需要的不多,就一点点而已。” 我“哦”了一声,很干脆的挽起袖子,将右手递给她。 原本我就是要救他的,如果是我的血对他有帮助的话,那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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