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季桓又用了白绫? 诧异了一瞬,她记起上回在仲闻阁也是这般,便不再动作。 兴许,季桓喜欢这样。 猛然被人揽腰抱着转了一圈,辛宜惊呼一声。反应过来时,已然坐起了身。 由于无法视物,辛宜忽地向前紧紧抱住男人。 只是,相比方才那样姿势,辛宜觉得,这般只会更加承受不住。 次次上下起伏跌宕,回回直中她的要害。 她难受的紧,粉润的指甲想紧紧抓起男人的肩膀分担不适,却又不忍伤他,辛宜只得死死掐着掌心,忍着啜泣与疼痛。 另外,身前白绫脱离了原本的地方,那处不得不在此刻欢快跳脱着,绵软又灵活。令人想忽视都不成。 不知不觉,季桓的掌心已然慢慢向上,尽数抚住那对绵软,防止溢出。 浪潮在体内迅速蔓延,酥透了辛宜每一寸的皮肤。 纤细的脖颈忽地向后艰难仰起,周遭的汹涌海浪仿佛在此刻骤然消失。 辛宜的脑海空了一瞬,她仿佛如湖面上的涟漪,一圈一圈的蔓延涣散。 白绫不知如何松动滑落,涣散的眸光渐渐聚起。 刹那间,二人猝不及防地对上视线 ?????? 。男人眼底的愠怒压抑与隐忍恼恨于此刻尽数迸发,骇人得可怕。 不待辛宜反应过来,已经止息的浪潮再次卷土重来,将她好不容易聚起眸光再次摧得残破稀碎! 第12章 第12章 她会是他唯一的妻子,唯一的…… 辛宜记不清那场至痛至欢的情/事是何时结束的。 意识混沌中,她隐约感觉中途自己醒了两次,接着很快再次被要命的快感送上云巅,白光划过后她便跟着去了。 不多时,晨鸡报晓,辛宜睁开了沉重困乏的眼皮。 靛青的纱帐拂过脸颊,辛宜的视线落在身上搭着的墨绿被褥上。 脑海里突然划过一个不可置信的念头,此处是季桓的住处。 她迅速看向一旁,指节却摸到了冰凉的被褥。 季桓早已起身离去了。 不过,她这算是与季桓相拥而眠,直至天明吗? 昨日的翻云覆雨一股脑的涌现眼前,令人羞赧。辛宜忽略身上的不适感,漆黑的鸦睫颤颤垂下,遮去眼底的情绪。 方才穿好衣衫,外面等候的侍女接连而至。 抬起眼眸,辛宜这才惊讶的发现,杜嬷嬷也在。 而她手中端着的,分明与上次她从仲闻阁回来喝的药别无二致。 辛宜看着那渗着苦气的浓黑汤药,一时无措起来。 上回,素听说酒后行房可能会对子嗣不利。故而她也以为季桓考虑到了这点,所以才会令她喝避子羹。 可昨日,她记得清楚,季桓并未饮酒,他们二人行事时也算得上清醒。 如此,今日这避子羹又是何意思? 分明昨夜,她记得季桓弄进去了好多…… 直至今早起身时,还有许多顺着流下。 “夫人莫要诧异,还是那避子羹。”相比上次,杜嬷嬷和蔼了不少。 许是因为季桓待她不一样了,下面的人见风使舵倒也正常,辛宜如是想。 “郎君说过,夫人身子虚弱,近来还需好生休养。” 见辛宜还在发愣,杜嬷嬷迅速上前,扯唇逢迎道: “夫人莫要多想,郎君这是在怜惜您呢!” “夫人身上有伤。若是此时忽然有了身子,对夫人您的恢复也是不利。” 辛宜沉默片刻,继而复杂地看向杜嬷嬷道: “嬷嬷,夫君他是……不喜欢孩子吗?” 杜嬷嬷浑浊的眼珠上转,思量了一瞬儿。 “……也可以这么说。” “郎君少时过得不顺……后来府中还有个刚出生不久的二姑娘。” “好似郎君从未过去看过一眼……更是对二姑娘置之不理。” 心中的慌乱终于在这一次被抚平,顺着杜嬷嬷的话,辛宜想起了季泠当时说与她的。 季桓十四岁时回到清河,正好那时他父亲新娶的继室怀有身孕。 季桓因那段过往而不喜孩子,倒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他怎么连自己的孩子也一并厌恶上了? 许是因为那些事对他的影响太过深远。季桓如今不也同样没放下过往吗? 不然他又怎么会将自己的亲阿姊软禁在禄苍庵至今。 辛宜端起碗将那避子羹一饮而尽。 这次的药竟格外的苦,所有的苦聚在心底,引起一阵干呕。 杜嬷嬷眼疾手快地给辛宜倒了杯茶。 看来只有慢慢来了,但愿她能走进他的内心,化解他那些噩梦和过往的龃龉。 “夫人,您还年轻,往后还很长……”杜嬷嬷看着那空碗,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心突突直跳。 “子嗣的事,待再过几年,郎君年纪大了,会想开的。” 一切收拾妥当后,辛宜想起昨夜的惊险,余光扫了一眼,却不见素听和素问。 那刺客来势汹汹,也不知她二人有没有受伤。 脑海中的思路愈发清晰,昨夜素听那抹不自然的神色旋即浮现眼前。 素听与素问自幼与她一同长大,素听是何时会使暗器的呢? 素问性急但坦率明朗,而素听寡言却细心体贴,有她们在身边,在清河的这两年确实好过不知多少。 辛宜疑惑,可昨晚若没有素听素问护着,她指不定会遭受何等磋磨…… 约摸未时,季桓回来了,下令就此启程,返回季府。 回程的马车上只有她和素听素问三人,杜嬷嬷说季桓与季珺有事在后面耽搁了,护卫先行送着府中家眷回城。 “夫人。”素听神色认真看向辛宜,轻声道:“您不觉得昨夜的事太过怪异吗?” “你是说刺客的事?”辛宜疑惑道。 “夫人您在清河两年,未曾出门。就算是以往在并州,也并未得罪什么人。” “那刺客怎么会放着院中这么多的目标不动,非来寻您一个女眷呢?” “你多虑了。”辛宜思索道:“那人定然是见夫君那处戒备森严,不好下手,故而打算劫持我去要挟夫君。” “但夫人离郎君的厢房这般近,我们这处动静如此大,郎君身边那么多高手,怎么会没有一个人发现!”素听拧着眉毛,似有期待地对上辛宜的视线。 “对啊,夫人,昨夜连我都听到外间的动静了,那刺客却还不肯就此脱身,反而一个劲儿地想劫持夫人。”素问道。 “若夫君当时不在厢房内呢?”辛宜下意识反驳道:“而且,听到夫君带人来了,那时想必四面楚歌,刺客当时的筹码或许只有我。” “夫人,我的银针上有毒,那刺客中了银针毒,却依旧能脱身,实在是太怪了!”素听无奈道。 哪里会有什么刺客?恐怕她的傻夫人才会认为那真是刺客吧! “那也不能表明什么。”辛宜并没有朝着素听所引的方向去想,因为她知道,那种情况根本不可能发生。 “夫人——”素听还想再说,却被辛宜打断。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夫君也说过,会好生查寻此事,给我一个交代。” “这下你们总该放心了吧!” 回去当晚,辛宜换过药后倒头就睡了,直到第二日巳时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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