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的特殊,所以恢复的速度才会慢一些,至于为什么一度变得更不舒服些……” 话到这里,乔思沐顿了顿,“您是不是除了我开的药,还吃了其他药?” 傅诚洋一怔,而后说道:“也不算药吧,就是一些补品。” 说着连忙解释了一下,“你也不要怪书君,她实在是看我太过虚弱,所以才想着给我多补一补身体,她用的那些食材,我也都看过,应该不会影响到你开的药方的药性。” 说完,傅诚洋将阮书君给他准备的补品都列了清单,让乔思沐好好看。 乔思沐看了一眼后说道:“这些食材确实不会和我的药方有任何冲突,但您体内还有很多残留的药性,这些食材一旦进食,再配上我开的药方,相克得不能再相克,要不是有及时调整药方,就这些食材,您这会儿就不只是身体虚弱这么简单,而是……” 后面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其中的意思懂的都懂。 这会儿人仿佛去了半条人命,要是再严重一些,那就直接要命了。 傅诚洋闻言脸色骤变,很是震惊,也很是后怕,“我、我们都没有想到……原本以为只要和你的药方不相克就行……书君她也只是过于担心,也是好心,真的没想到……” 看着傅诚洋后怕得脸色都更苍白了些,乔思沐安慰道:“不过您也不用太担心,只要后面不要再继续食用这些补品,好好地按着我的药方吃药就行,一会儿我再给你重新列一个这段时间要避开不能吃的食材的清单。” “好,实在麻烦你了。”傅诚洋微叹一口气说道,“因为我的疏忽,还让书君误会了你。” 乔思沐淡淡说道:“她误会不误会我无关紧要,我也没放在心上。” 就算不误会她,阮书君也依旧会有其他的事情说辞来针对她,一直挑她的刺。 “我会和她好好说,这件事情说到底也是我们的疏忽,可她竟然还去到阿宸的公司胡说八道,我会让她给你道歉,如果需要,可以让她去公司帮忙做个澄清。”傅诚洋一脸真诚,还有几分愧疚地说道。 “那就道歉吧,但就没有必要去公司了,毕竟都是家里的事情,没有必要闹得人人皆知。而且公司那边也没有传出来什么不好的言论。” 说着,乔思沐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毕竟她在公司说的那一通话也只是她嘴上说说,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公司里大多数的人都是聪明人,也好在我平时积累的人缘印象还不错,江高有悄悄了解了一下,几乎没人相信傅夫人的话。” 傅诚洋一怔,而后长舒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您先坐会儿,我去厨房给您把药煎上。”乔思沐说道。 “这种事情让佣人来就行。”傅诚洋连忙说道。 “药的火候非常重要,反正我这会儿有时间,傅夫人想来和阿宸还有好多话要说,闲着也是闲着。”乔思沐说完,也不等傅诚洋说些什么就快速出门了。 第2384章 无力 二楼房间里,两人安静了很久,阮书君不开口傅卓宸就耿锐没有开口的意思,就这么静静地耗着。 最后阮书君实在不想继续等下去,一副非常委屈的模样看着傅卓宸:“阿宸,我知道这些年我都没能陪在你的身边,你对我有不满,有怨气我可以理解,可是阿宸,妈不会害你,这么多年看下来,我看人的眼光还是很准的,乔思沐这样的女人真的不适合一起过日子,阿宸,你就听妈的,和她分了吧,以你这么好的条件,完全可以找到更好的。” 傅卓宸一点不意外阮书君的话,也已经没有什么多余的怒火,说道:“妈,我和沐沐结婚到现在,已经差不多九年了,孩子都这么大,我们一直非常满意我们的生活和婚姻,如果真的和你说的一样不适合过日子,那我们早就分了,而不是等到现在。” 他和乔思沐都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除了一开始刚在一起时会有一些问题,但在了解了彼此之后,就没有过分开的念头。 这些年好多次他都很庆幸当年能遇上乔思沐,让他有了一个知冷暖的贴心人,也有了一个温暖美好的家庭。 这些年,不仅仅是他,就连傅老爷子也明显比以前更好了些,不仅仅是身体上,心态也有了很明显的变化。 而这些好的变化,都是因为乔思沐的到来。 “阿宸,你那是被乔思沐给迷惑了啊。”阮书君痛心疾首地说道。 “您如果真的这么想,那在您的眼里,我该是多蠢,被迷惑了这么多年还没能看清楚她是什么人?”傅卓宸无奈说道。 “你那是身在局中,才看不清啊,阿宸……” 阮书君还想继续劝说,但傅卓宸却不想继续听下去了,“我一会儿还有一个国际会议,要先回去了。” 说完,傅卓宸起身准备离开。 “阿宸!”阮书君突然唤了一声。 傅卓宸顿住脚步转身看她。 只是才刚转身,阮书君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了一个小喷雾,朝着傅卓宸就是一喷子。 傅卓宸不敢置信地看向阮书君,只是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已经失去了意识,无力地倒在床上。 阮书君居高临下看着已经失去意识的傅卓宸,脸上再没有半点慈爱,冷着声说道:“但凡你能好好孝顺,好好地听我的话,我也不至于做到这一步,虽然你是我儿子,可洋哥才是对我最重要的人。” 说着,阮书君脸上又浮现出几分浅浅的怜惜,“不过你到底是我儿子,我也不会真的对你做些什么,我想要的只是洋哥可以身体健康,你还年轻,就是要你一点血,你养一养就能养回来。” 说完,阮书君从旁边抽屉里拿出一个容器以及一把水果刀,走到傅卓宸的旁边,看准了他的手腕,用力一刀划破皮肤,当即见了血。 只是这一刀下去,阮书君却有些意外地看向自己拿着刀的手。 怎么回事?为什么刚刚突然间好像没了些力气? 再看向傅卓宸手腕上的伤口,虽然划破了皮肤出了血,但也仅仅是划破了一层皮肤,出血量还很少,远远达不到她的需求。 阮书君咬了咬牙,一只手握着傅卓宸的手腕,另一只手拿着水果刀朝傅卓宸的手再次割下。 那用力的姿态,像是要将傅卓宸一整只手给切下来。 水果刀距离傅卓宸的手腕还有差不多十公分的时候,突然一只冰冷的手握住了她拿刀的手腕,脖子被一只手拴住,将她往后面带。 突如其来的外力让阮书君猝不及防,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带到了地面上。 “放开我!!”阮书君拼命挣扎道。 她手上的水果刀在倒下的第一时间就被拿走了。 下一秒,她身后的人一个翻身,转眼就压在了她的身上。 “乔思沐,你——”阮书君看清楚乔思沐的脸,顿时更气,只是话才刚开口,脖子上一阵冰凉的触感让她将剩下的话都给咽了回去。 “你,你要做什么?!你要杀了我吗?!”阮书君颤着声问道。 “这个问题该是我问你,你要对傅卓宸做什么?”乔思沐声音冷若冰霜,看得阮书君不由打了个寒颤。 “我要做什么是你一个小辈能管的吗?!”阮书君声音颤抖着,但说出来的话却不甘示弱。 “既然你不说,那我就只能有样学样。”乔思沐冷着声道。 “你,你要做……啊!!!” 手上传来的剧痛让阮书君尖叫了起来,这声音听得人耳朵难受,乔思沐随手拿了块不知道干什么用的布塞满了阮书君的嘴。 阮书君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另一只手想将嘴里的布取下来,乔思沐却一把按住了她的另一只手,唇角微扬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对,刚刚你两只手一起来着,不能忘。” 说话同时,乔思沐也给她另一只手来了重重的一刀。 阮书君疼得满脸都是冷汗,可嘴里被塞满喊不出声,只有痛苦不已的“唔唔唔”。 乔思沐在阮书君的两只手上都留下来两道长长的血痕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还真不配做一个母亲!” “唔……”阮书君刚要挣扎着起来,就看到乔思沐竟将那把水果刀朝着她的脸扔去。 阮书君看着快速朝自己脸而来的水果刀,吓得瞳孔放得从未有过的大,下一瞬人就晕死了过去。 水果刀稳稳地扎在了她耳朵和肩膀中间的空地方。 “呵!”乔思沐看着就这么晕了过去的阮书君,冷笑一声。 转身就要走,刚迈了一步,瞥了一眼还在床上“昏迷”着的傅卓宸,“你要是再不醒过来,就别回来了。” 话音刚落下,前一秒还在“昏迷”着的人,立马一咕噜地爬了起来,然后朝乔思沐扬起一抹乖巧的笑容。 乔思沐:“…………” 余光落在傅卓宸受伤的手腕上,又是冷冷“呵”了一声,一句话不多说迈步就走。 傅卓宸连忙追上牵起乔思沐的手,刚准备解释些什么,就看到了傅诚洋,解释的话只能暂时咽回到肚子里。 第2385章 她要杀我 “发生什么了?我怎么楼上……”傅诚洋着急地问道。 平时乔思沐对傅诚洋都是和颜悦色,也不会因为阮书君对他有什么迁怒,但这会儿脸色却是难看不已,“你妻子给你儿子下药,想对他动刀杀人,你知道吗?” 她和傅卓宸正好站在门口,挡住了傅诚洋看向房间里面的视线。 傅诚洋闻言,大为震惊,“这,这怎么可能?” 乔思沐冷笑一声,拿出手机给他发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正正是阮书君将傅卓宸迷晕,然后拿着刀对他动手的画面,而且从视频里看,分明对第一次动手不满意,还要进行第二次动手,只是最后没成功,就被突然出现的乔思沐给扑倒。 而后就再看不到什么有用的画面,只有阮书君的尖叫声。 “这肯定是误会,可以让我先进去看看吗?”傅诚洋急切道。 他刚刚好几次想冲进去,可是乔思沐和傅卓宸却像两个门神一样一直堵在门口,愣是不让他进去。 他现在也不知道阮书君到底什么情况。 这一回,乔思沐倒是让开了路,露出了房间里面的情况。 阮书君躺在地面上,脸上尽是痛苦的神色,两只胳膊正在涂涂流血,嘴里还被塞了一块布。 傅诚洋大惊,连忙上前将人扶了起来,将她嘴里的布拔出来。 刚刚因为手疼得抬不起来将布拿出来的阮书君,布被拿出来后当即就忍不住嚎啕大哭道:“洋哥,乔思沐她要杀了我!她要杀了我啊!!” 痛哭声刺得傅诚洋耳膜仿佛一度要破掉。 门口要离开的乔思沐也顿了顿脚步。 啧,醒得可真快。 “别哭了,沐沐没有想过要杀你,不用这么担心。”傅诚洋说道。 刚刚远远看到的那一瞬间确实挺吓人的,阮书君手臂上的血流下来了不少。 不过走进能看到,阮书君虽然流的血不少,但并没有伤到大动脉,待会儿做一下止血处理就好,至于杀人,那更是无稽之谈。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比较具有威胁的,那就是立在她耳朵肩膀之间还沾着血的水果刀。 傅诚洋在将阮书君扶起来之前就已经先将水果刀给拔了放到旁边安全的地方。 “她有!!她先是将刀横在我的脖子上,然后又将我的手臂伤成这个样子,最后还将刀朝着我脸扔过来!!她就是存了心想要我的命!!”阮书君哭诉道,颤抖着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恐惧。 现在哪怕回想起刚刚的画面,依旧觉得无比后怕。 傅诚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先帮你止血。” 傅诚洋将阮书君扶到床上,让她先躺着,自己准备去拿清理伤口和止血的东西,可是才刚迈一步,就被阮书君抓住了手臂,眼神里尽是担心和害怕。 她害怕乔思沐会在傅诚洋离开的这短短时间来对她做些什么。 “不用担心,我不会让她上来的,你这伤口要是再不处理,任由血这么一直流下去,那才真的要危险了。”傅诚洋无奈地说道。 阮书君这才松了手。 傅诚洋来到楼下拿处理伤口的工具时,看到医药箱正打开放在客厅的桌面上,乔思沐也在给傅卓宸处理着伤口。 “阿宸怎么了?也受伤了吗?”傅诚洋看到这一幕后当即问道。 乔思沐声音冰冷地说道:“您这不是看到了吗?” 傅诚洋询问的时候,她已经正在给傅卓宸缠上纱布,傅诚洋看不到伤口的具体情况。 这会儿傅诚洋只觉得无比的头疼,深感无力。 走到桌子面前的时候,乔思沐已经给傅卓宸处理好了伤口。 傅诚洋这才拿起医药箱,要转身走的时候,又顿住了脚步,转身对乔思沐说道:“今天晚上的事情,也算是扯平了。” 他是看不清傅卓宸的伤口,但至少现在看傅卓宸的脸色还可以,如果不是手腕上缠了一圈的纱布,也看不出来他是受伤的样子。 房间里的阮书君受伤情况比他要严重多了。 “您和我说没用,受害者是傅卓宸。”乔思沐声音冰冷僵硬地说道。 傅诚洋闻言不由一滞,欲言又止。 他算是体会到了阮书君每每遇上乔思沐然后吃瘪说不出来话的那种感觉了。 傅卓宸将眼神放在了傅卓宸身上。 傅卓宸声音冰冷道:“以后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我不会再回来,也希望您能约束好她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正常生活,如果还有下一次,我会直接报警。” 听着傅卓宸冷漠无情的话,傅诚洋张了张嘴,可到底什么都没说,只应了一个“好”字,然后便拎着医药箱,步伐艰难地往楼上走去。 这会儿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仿佛顿时佝偻了些。 “她的伤并不严重,让家庭医生处理就是。”乔思沐突然开口说道。 傅诚洋顿住脚步,转身看她,脸上有些不解。 “有些事情,还是想问清楚、说清楚,我们待会儿就会离开,时间不多。”乔思沐继续说道。 傅诚洋犹豫了一会儿,最后选择了让家庭医生去帮阮书君处理伤口,而他重新回到客厅,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你们想说些什么?” 乔思沐说道:“第一件事,我之所以会伤傅夫人,是她动手在先,我只不过正常合理地还击,她的伤势到底严重不严重,危险不危险,您应该看得出来。” “嗯。”傅诚洋微微点了点头。 这也是他刚刚说今晚事情扯平的理由。 看着严重,实际还好。 乔思沐说完第一件事,而后就将目光放在了傅卓宸的身上。 后面的事情就让他自己说。 傅诚洋顺着乔思沐的眼神看向傅卓宸。 父子二人眼神对上,傅卓宸声音微冷地问道:“她说需要我的血来让您恢复,是不是真有这件事情?” 傅诚洋闻言呼吸一滞,而后连忙说道:“我的身体要恢复办法多的是,大不了就多花一些时间,你千万不要这么做。” “所以,这个办法确实有效。”傅卓宸却说道。 傅诚洋抿了抿唇,看着一时间好像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傅卓宸的话。 第2386章 条件 沉默了一会儿后才微微叹了口气,对傅卓宸说道:“这确实是一个办法,但我并不需要你这么做。这个办法会给你的身体也造成很大的伤害,没有理由为了我这点事情就伤害你自己的身体。” 说着,傅诚洋再叹一口气说道:“过去这么些年,我没有尽到一个父亲该尽的职责,已经非常不合格不靠谱,如果还让你给我血,那我成什么人了?” 傅诚洋唇角坠着苦涩说道:“真的没必要做这些事情,沐沐不也给了我药方,之前也是误食了一些不该吃的食物所以才导致恢复缓慢,之后多多注意这一点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了,对吧?” 最后,傅诚洋将眼神放在了乔思沐的身上。 傅诚洋话音刚落下,原本在楼上躺着的阮书君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楼梯口,冲着客厅里的几人喊着道: “不管怎么说,你都是他的父亲,亲生父亲,如果没有你,又哪里来的他?!不陪在他的身边又不是你的错!这些年你受了多少苦?而他一直都在傅家过着好日子,现在只是让他这个做儿子的献一点血,让你的身体可以好起来,这难道也有错吗?!” 傅诚洋很惊讶阮书君突然的到来,连忙对她说道:“你怎么下来了?赶紧先回房间。” “你就是不让我说我也得说。”阮书君这次的态度却非常坚决。 看着傅卓宸的眼神也根本不像是在看一个儿子,像是在看一个有仇的逆子,“你这些年这么好的身体和脑子你以为是谁给你的?如果不是你爸当时受的那些苦,你又怎么会有这样强于别人的体质?没有这么好的体质和脑子,你以为你又可以这么顺利地坐稳傅氏总裁和傅家家主的位置吗?!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哪怕没有这么特殊的好体质,就冲着给了你这条命,你也应该懂得孝顺!现在又不是要你命,只是让你抽一点血而已,你却这么的不情不愿,甚至还让你老婆对我动刀!有你这么做儿子的吗?! 我和你说,如果你还不愿意,我就是豁出去这张老脸,也要将你们夫妻二人对长辈不孝的事实给捅到网上去,大不了就一起丢这个脸。” “书君!回去!别说了!”傅诚洋呵斥了声。 情绪一激动,傅诚洋就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阮书君见状立马担心地快步来到他的旁边,下意识抬手要帮他顺气。 可是才一抬手,手臂的疼痛让她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手上的血也正在流下来。 刚刚因为疼痛而半点抬不起来手的阮书君,这会儿听到傅诚洋咳嗽,倒是顾不上手疼不疼,只管给他顺气。 “我没事儿,你、你先处理伤口。”傅诚洋虚弱地说道。 看着他这个样子,阮书君的眼眶顿时就红了起来,“你都这个样子了,为什么还要护着这两个没心肝的东西啊?!” “不要说了。”傅诚洋虚弱地抬手,轻斥了声。 “洋哥……”阮书君不甘心地再唤了声。 “好了,别说了,你赶紧处理伤口去,不要感染恶化了。”傅诚洋连忙说道。 阮书君的眼眶更红了。 “如果爸的身体恢复确实需要我的血,我可以给。” 突然,傅卓宸开口说道。 阮书君闻言眼神顿时一亮,傅诚洋有些讶异地看他。 “你既然答应了就不能反悔!”阮书君连忙说道,那架势仿佛恨不得和他再签订个协议。 而后,傅卓宸补充道:“但我有个条件。” “你给你亲生父亲治病,你还要提什么条件?!有你这么没心肝的白眼狼吗?!”阮书君一听又生气道。 傅卓宸没接阮书君的话,继续说道:“整个治疗的过程必须在生羲实验室,我的血样除了实验室的人,不经其他人的手。” 看到又准备要开口的阮书君,傅卓宸先一步说道:“以及,您不能去实验室。” “凭什么?!”阮书君不满道。 傅卓宸冷冷说道:“您心里难道没点数吗?” “你——”阮书君气得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的。 傅诚洋怕她再这么生气,再不处理伤口,一会儿就要流血过多休克了,连忙让家庭医生先给她处理了伤口。 傅卓宸态度异常的坚定,“这是我的条件,如果你们可以答应,明天就可以将爸接去实验室开始治疗,否则,一切免谈。” “你、你怎么可以提出这样的条件?!”阮书君眼眶更红了。 他这是要硬生生拆散她和洋哥吗? 阮书君红着眼瞪乔思沐:“是你!肯定是你!这个要求肯定是你提的对不对!” 乔思沐轻笑一声,“你不用管这个条件是谁提的,退一步说,哪怕是我提的又怎么样?不让你来也是为了让父亲可以得到更好的治疗,不用被一些外界条件再次影响了正常的治疗。” 说着,乔思沐唇角扬起的弧度更大了几分,“你不是最在乎父亲的身体健康了吗?甚至还能因此对自己的亲儿子动刀,这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怎么,现在只是不让你去实验室,你却不能接受了?看样子,你也并不是真的那么在乎父亲的身体,也不是真的想让他好起来。” “我不是!我没有!!”阮书君立马否认道。 “所以,你这是答应了让父亲留在生羲实验室进行治疗,并且保证你不会前往实验室打扰他的治病?”乔思沐下结论道。 “我、我……”阮书君一时间纠结不已。 “时间也不早了,你今天还受了伤,该回家好好休息了。”乔思沐对傅卓宸说道。 “好。”傅卓宸当即起身随着乔思沐一起离开。 “不!不能走!我答应,我答应你们还不行吗!!”阮书君见他们真的要离开,立马喊了一声。 乔思沐唇角扬起一抹笑容,让佣人拿来纸笔,在上面写了几句话: 阮书君看到上面这份非常简洁简单的协议,气得浑身发抖。 第2387章 最后一次机会 “签字吧。”乔思沐说道。 看着乔思沐那一副“要是不签字就不给血不治病”的姿态,阮书君气得心梗。 “手被你砍伤了,签不了字!”阮书君哼哼道。 “没关系,你可以盖手印,加上录像,也具有法律效应了。”乔思沐淡淡说道。 “你!”阮书君看着以及举起了手机的乔思沐,气得恨不得掐死她。 “十秒时间,要么盖手印我拿了协议明天来接父亲去实验室开始治疗,要么我们现在就离开,父亲的身体我会让人送来治疗的药方和相关的药,但阿宸的血你们就别想了。”乔思沐淡淡说道。 强硬的态度让阮书君憋屈得不行。 这会儿,又听到傅诚洋咳嗽的声音,阮书君再不敢犹豫,咬牙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我签!” 按了手印后,乔思沐才满意地将协议和手机都收了起来,对他们说道:“父亲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让人来接您。” 说完,也没再和阮书君打招呼便和傅卓宸一起离开了。 阮书君从第一次见面就没有一个长辈该有的姿态,还几次要对自己的亲儿子动手,她自然不可能将她当做长辈来尊敬。 看着乔思沐这么施施然地离开了,阮书君那叫一个气啊,可是她再怎么生气也没办法,依旧被乔思沐拿捏得死死的。 看着阮书君那明明生气得不行却偏偏还发作不出来的憋屈模样,傅诚洋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你说你这是何必呢?明知道乔思沐不是个好惹的,以后就少和她对上。” “你也偏帮着她!可我做的这些都是为了谁?!”阮书君顿时更加委屈了。 傅诚洋说道:“我没有偏帮她,我这也是为了你好,要不然你难道希望下一次还是这样吗?你说你除了憋了一肚子气浑身难受,连晚上都睡不好,能讨得了一点好吗?” “那是因为你们都不帮我!”阮书君不甘心道。 傅诚洋摇摇头,“哪怕我和阿宸都站在你这边,只要乔思沐不痛快,她一样可以掀桌。” 见阮书君还想说些什么,傅诚洋说道:“别的不是,就说她今天对你做的事情,你难道就不担心要是下一次你将人给惹急了,她真的动手了?” “她敢?!”阮书君立马怒喊了一句,可那忍不住颤抖的身体已经将她真实的情绪泄漏得一清二楚。 她比谁都更害怕。 那种死亡迫近的感觉,太可怕了! 傅诚洋看到阮书君不由流露出来的恐惧,知道她心里已经开始忌惮了,后面的话也不用他再多说。 只有真正知道怕了,以后才会有所顾忌。 另一边,乔思沐和傅卓宸上车后,傅卓宸就立即想乔思沐解释道:“我没有故意冒险,更没有故意将自己陷入危险之中,我有把握的,身上带着你给的药,只要她一靠近我,身上就会顿时没了力气,她本来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要是再没了力气,她伤不到我的。” 乔思沐没有说话,眼神默默移到了他缠着纱布的手腕上。 无声胜有声。 傅卓宸有些尴尬,叹了口气,带着几分失落和自嘲地说道:“也是我存了一点奢望,在想着我好歹是她的亲生儿子,她在下手的那一刻会不会有所犹豫。” 说着,傅卓宸笑了声,轻笑声中却充满了苦涩和讽刺,“可惜,到底是我的奢望,她还是没有任何犹豫地下手了。” “那就不要她了,你有我、有乐宝、还有爷爷,还有很多在乎你的长辈和朋友,咱不差她一个。”乔思沐握住傅卓宸的手,对他安慰道。 傅卓宸已经过了需要母爱的年纪,也并不需要她为自己做些什么,可哪怕一句作为母亲给孩子的一句关心呢? 阮书君不仅没有,她甚至还觊觎上了儿子的血,也不顾她这么做会不会给自己的孩子带来什么伤害。 当时她之所以提出要和傅卓宸换一盅汤,就是她看到阮书君似乎格外在乎那一盅汤最后能不能顺利放到傅卓宸的面前。 基于阮书君之前种种不好的行为,她不得不留了个心眼,强行将傅卓宸那一盅汤拿到自己的面前,舀了一勺,果不其然,从里面发现迷药。 只不过汤里的迷药也和普通的迷药不一样,更像是不完整版的迷药,如果只喝了这汤,再没有其他外物其他的药,对傅卓宸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但很显然,既然阮书君都已经在傅卓宸的汤里下了药,那就不可能只是下未完成版的迷药,肯定还有后手。 乔思沐将随身携带的解药悄悄往汤里放了一点,可以解了里面的解药,然后趁着阮书君指责顺势将汤还给了傅卓宸,随后又在傅卓宸的耳边快速告诉他汤里有药的事情。 傅卓宸非常配合,脸上一直保持着笑容,似乎乔思沐在和他说些什么好事。 而乔思沐在傅卓宸说悄悄话的时候,借着身体遮挡,在他的衣服上放了一枚非常迷你的摄像头,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的那种。 房间里发生的事情都被完好地记录下来了。 后来她回看监控录像,看到阮书君那狠厉眼神的时候,不由后悔自己对她下手轻了! “嗯。”傅卓宸笑着应下。 大概是对阮书君已经没有什么期望,所以实质上倒也不会有多难过。 今天这一出,相当于给了阮书君最后一次机会,而她选择毫不犹豫地选择亲手斩断了这一份母子情。 以后他会只当自己的母亲在当年就已经死了。 阮书君,最多只不过算是父亲的妻子,并不等同于母亲。 第二天早上,乔思沐如约让人将傅诚洋接走。 想了一晚上,想着第二天等乔思沐来,她要怎么争取到可以进入实验室见傅诚洋的权利的阮书君,却发现,乔思沐压根没来,来的只不过是生羲实验室普通的医护人员,她一肚子的理由半点没派上用场。 更气了! 傅诚洋离开之前不忘叮嘱道:“你就在家里好好待着,要是觉得无聊,找人出去逛逛,要是有什么喜欢的想买就买,至于阿宸和乔思沐那里,就不要多去了。” 第2388章 阮书君的人际圈 听着傅诚洋像是嘱咐小孩子一样的话语,阮书君心里头又是一阵不爽。 只不过面对傅诚洋的叮嘱,阮书君终究没有闹腾些什么,点头应下。 傅诚洋离开之后,阮书君看着空旷旷的房间,只觉得冷得可怕,尤其脑海里不由回想着昨天晚上乔思沐冲着她的脸扔刀子的模样,半点不想待在偌大的别墅里,立马给司徒水水打了个电话。 上一次傅老爷子的寿宴,司徒水水做了那样的事情,乔思沐第一时间就让人报警将人给抓了起来,但后来在阮书君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哭闹下,傅诚洋只能找人找关系将人给放出来。 虽然傅诚洋现在并没有负责公司的任何业务,也已经很多年没有在人前出现过,但就冲着他的身份,大部分人还是愿意给他这个面子的。 主要是司徒水水虽然有下手的行动,可是她对傅卓宸下的那种药也算不上犯罪,最后也什么都没做成,如果实在要追究她的责任,最后大半还是会让私下调解,哪怕调解失败,可能最多也只是让她道歉,然后进行一定的金额赔偿,想要将人关进去,不太现实。 说起来,当时去拘留所接司徒水水出来的还是她的父母。 虽然之前扬言说如果司徒水水要选择留在阮书君的身边,他们就当没有这个女儿。 但是司徒水水可以无情,他们做不到真正的看着自己女儿出事而不管不顾。 他们只希望通过这一次的事情,可以让司徒水水吸取到教训,不要再去做那不可能实现的白日梦。 司徒水水在看到自己父母的时候还是非常开心和激动的,感动得一度要流泪。 可是这一份感动随着她来到了比之前还要小的屋子,以及父母对她的再次劝说后就已经荡然无存。 她实在没有办法接受自己这一辈子以后就要这么窝窝囊囊地过了。 又一次,不欢而散。 徒留一双父母悔恨不已,为什么以前没能好好教育好自己的女儿。 他们之所以换成了比之前还要更小的房子,说到底不还是将手头那所剩无几的资金都拿去活动,就为了可以让司徒水水不要在里面吃苦受罪,可以早点放出来吗? 那一点钱也都用来赔给傅家了。 现在就连一直养尊处优的司徒夫人也不得不出去找工作。 只可惜,父母做的这一切,司徒水水没有看到,又或者说,她并不在乎,她只在乎自己的父母已经成为了过去他们自己也嫌弃的穷酸。 她司徒水水是注定要飞上枝头的,怎么能够有这样一对穷酸父母?如果说出去,那不是平白惹人笑话吗? 司徒水水离开家了以后第一时间就给阮书君打了电话。 她之所以出事,也是因为听了阮书君的计划,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阮书君知道司徒水水已经被放出来了以后,就给她找了个百平左右的公寓,没办法,她手头的钱也不多,一个月只有十万,自己都不够花的,还是用的傅诚洋给她的卡。 也幸亏以前傅诚洋存了一笔不少的钱,要不然可真捉襟见肘。 司徒水水虽然觉得一百平的公寓和别墅相比还是小了些,有些不满意,可是她不敢在阮书君的面前表现出来,她现在只能依靠着阮书君,万一她不要她了,她可就真的一无所有。 好歹,她得想办法从阮书君的身上多拿一点钱才是。 阮书君的一个电话,司徒水水立马就接了,不带半点犹豫,这也让一直被忽视,在家里没什么地位的阮书君感到非常舒服。 明明以她的身份,就该所有人都敬着她,偏偏在乔思沐的面前,她却仿佛什么都不是! 司徒水水知道傅诚洋去了生羲实验室,这段时间都不会回来后,非常高兴,主动提出要搬过来陪阮书君住上一段时间,阮书君自然非常乐意。 虽然,又帮阮书君联系了几个一直都想攀附傅家,但始终不成功的豪门夫人。 这几个夫人家里的公司在燕市只能排得上中等,连中上都算不上,想和傅氏有什么合作也不容易。 其他家里公司规模不错的,会看不上司徒水水,她的邀约自然不会在乎,但这些豪门夫人才不管是谁邀请的,只要最后她们能见到阮书君这位傅夫人就够了。 她们也不在乎之前传出来的阮书君是不是和乔思沐关系不太好,在她们的眼里,一个儿媳妇能有多重要,傅卓宸再宠自己的老婆,可哪里比得上自己的亲妈? 亲妈自然有自己独特的分量,她们要是能讨得阮书君欢心,那么和傅家也就算是攀上关系了,那她们就算是成功了! 所以,对着阮书君那是好听的话一摞摞,半点不吝啬,所有的话头都顺着阮书君来。 阮书君被乔思沐怼多了,现在突然有这么些人来捧着她,别提心里有多畅快,没过多久就仿佛遇到了知己,各种推心置腹,其中,说得最多的还是对乔思沐的各种诋毁。 豪门夫人们一副身同感受的模样,又告诉了阮书君许多拿捏儿媳的经验,听得阮书君非常受用,恨不得立马就回去试一试。 在“交流”的同时,阮书君也不知不觉买了不少东西,有衣服有包包还有名贵的首饰,而这些大多数都不是给自己买的,基本上都是听着谁提的主意不错,就顺手送给了她。 豪门夫人们给阮书君出主意更起劲了。 “不过啊,我之前听说傅总给你的卡原来是乔思沐的副卡?”吴夫人突然说道。 其他人纷纷瞪了她一眼,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阮书君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吴夫人连忙说道:“我不是要故意揭短的意思,你们先别着急啊。” “你有什么你就快说,说句话还分几截。”另一个豪门夫人没好气地等她一眼。 吴夫人这才赶紧说道:“我的意思是,傅夫人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投资?” “什么?”阮书君愣住了。 什么投资? 第2389章 投资 吴夫人说道:“说起来也不怕大家笑话,我没什么本事,娘家也不给力,别看平时有多风光,但买个什么都要找自家男人要钱,但凡多花一点就有各种话,实在难受憋屈。” 这话一出,立马引起了其他豪门夫人的感同身受。 “唉,谁又不是呢?” “别说了,今天还是我告诉我家男人今天一起逛街的有傅夫人,他才给了我几十万,要不然平时能给个几万就不错了,而且给了还要骂上两句的那种。” 这个话题一打开,其他贵夫人们就都忍不住纷纷吐槽起来了自己家里那位对自己有多么多么的吝啬。 她们的抱怨落在阮书君的耳中,倒是一度让她的心里有些畅快。 至少,洋哥对她还是很好的,在去实验室治病之前给了她一张卡,告诉她用多少都没关系。 吴夫人见话题渐渐歪了,赶紧拉回正题,说道:“那天傅老爷子寿宴上的事情我也知道了,才不由的想起了这件事,也是替傅夫人感到不值当。 说起来,那乔思沐能将这件事情拿出来说,不就是觉得她手里有钱,所以才能这么不敬长辈么?” 提到乔思沐,阮书君的脸色又差了许多。 吴夫人继续说道:“说句你们可能觉得不好听的话,说白了,谁能掌握经济大权,谁在家里的话语权就高,这个你们也不用说些什么,在心里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就是。” 怎么不是?! 她们平时看着很闲,可是有什么宴会她们就得负责和其他家的联络好感情,家里老人有什么问题也得她们好好伺候着,还有孩子的教育等等各种事情,而一旦她们有什么地方稍微出了点错漏,家里那位就会各种指责。 有时候各种事情实在太多太繁琐忙不过来才不够尽善尽美,也一样会被指责,在他们的眼里,她们好像就一直在家里躺着什么事情都不需要做。 这还只是一方面,男人们在外面花天酒地挥霍乱花钱时,她们是一句都不能多说,最多也只会解释一句说这是应酬,花再多的钱也是为了公司,她们能懂些什么。 甚至,哪怕知道了他们外面有人,也不敢闹。 受了委屈也不敢和别人说,哪怕是娘家的家里人,他们也只会认为自己是高嫁,都当了豪门媳妇,还有什么好闹的。 在外看着风光无限,实则在家里毫无地位,个中的苦,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吴夫人这话一出,其他夫人也忍不住开始倒苦水。 不过吐槽是吐槽,倒也没彻底忘了今天出来最重要的任务,吐槽期间也不忘捧着阮书君,羡慕傅诚洋对她这个妻子有多好多好,儿子又是多么多么的优秀,还不忘补上一句“傅总以后肯定会明白你的良苦用心,母亲才是对他最好的人”。 一番言辞下来,将阮书君这几天烦躁不已的心被抚平很多。 都说幸福是被对比出来的。 阮书君原本一直觉得有乔思沐这样的刺头在,她的儿子一直站在乔思沐那边,有时候连傅诚洋也会支持她,可直到听了这些人的吐槽才知道原来自己是这么幸福。 对于引起这个话题的吴夫人看着也更顺眼了些。 吴夫人见氛围已经烘托得差不多,才打断了她们的话,不紧不慢地说道:“所以,我刚刚才会提到投资这个事情,投资赚了钱,往小了说,我们平时想买些好看的衣服或者包包这些东西,也不用看家里那位的脸色,毕竟我们花的可是自己的钱。” 其他人,包括阮书君不由纷纷点头,很是认同。 吴夫人继续说道:“往大了说,万一我们一不小心成了哪家公司的天使投资人,说不好以后手里头的资产还能超过家里那位,那个时候,就该是他听我们的,甚至,还可以离婚再找一个更好的!” 听到这里,众人更加心动了。 但也有人表示怀疑,“但真的可以吗?” 吴夫人看了阮书君一眼,然后说道:“这个说起来和傅夫人还有些关系。” “什么?”阮书君问道。 吴夫人说道:“不说别人,就说乔思沐,她当初发家就是通过投资,也是她运气好,投资的那几家公司后面都发展得很好,才给了她后续的资本。” 生怕阮书君不高兴,吴夫人赶忙又补充道:“傅夫人你不要觉得我这是在帮她说话,但这确实是事实,傅夫人你想啊,你并不比她差,她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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