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求生记_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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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即噤声了。维尔利特回道：“是我，维尔利特。” 炼金室内的克莱恩疑惑地抬头，完全没想到会是他的好学生来拜访，“进来。” “我先进去了，谢谢您带我过来。”维尔利特说着打开了房门。 “……哦。”炼金术师呆愣地看着维尔利特进入炼金室，他还没从克莱恩毫无怒意的回应中回过神来，他昨天才被克莱恩批评过报告不够详细，一时无法接受克莱恩还有如此温和的语气。克莱恩被这一摞毫无长进的研究数据围绕，整个人都有些郁气缠身感了。这会看到自己最有前途的学生拜访，感觉郁气都散了不少。 “又到你回学院的时间了。” “哈哈，确实如此。我给您带了午餐，自己做的，您要尝尝吗？” 克莱恩迟疑地看了眼自己面前的数据本。 “有芝士焗时蔬。” 克莱恩把数据本推开了，并用手轻轻拍了拍桌面上的空位。维尔利特忍着笑意，将餐盒打开，每层都拆出来在空位上排开。 “怎么突然想到要给我做饭？”克莱恩一边问着，一边拿起刀叉。在他看来，维尔利特既然将菜都一次性端出了，那么就没有前菜主菜的区别，所以他手中的餐叉，直直地朝着最喜欢的菜就去了。 “想拜托您帮个忙。”他说得简单直接，完全没有要迂回一下的意思。克莱恩的手一顿，随后继续动作，“说说看。” “您有审核过一份可以治疗先天魔力枯竭症的失传药剂手稿吗？” “嗯？”克莱恩疑惑地看向另一张桌子上的文件堆，“你去那张桌子上找找，这个月送来的委托单都在那。” 听到这回答，维尔利特心里有了点数。克莱恩应该没看过这段时间的申请单，甚至可能这个月的单子都没看。还好克莱恩不会将文件全部乱放，这张桌子的上半截固定了同长度的隔板，将上半部分的空间用来收纳文件。每一类文件都分开放置在不同的格子中，方便拿取。维尔利特找出了委托申请单，随手点了一下，只有五张，或许意义和价值不高的委托单，会由前台直接婉拒。他抽出属于波尔菲的那一张，递给克莱恩看。克莱恩直接跳过单面信息，翻到固定在委托单背后的药剂手稿。他一边吃饭，一边看着手稿上是否有特定痕迹，过了片刻，他笃定道：“手稿来源是伊斯特吧？地下城？你知道我们现在是和伊斯特进行‘类魔剑士’的合作，现在提这份手稿，你是想我亲自，或者找个高级炼金术师暂停项目，去研究这份手稿？” “您怎么知道这是地下城出来的？” “之前研究过几份伊斯特出的手稿，这份应该和它们是同时代的作品。制药手法都是森普诺、卡维以及达坦，这三种同时期的标准制药法为操作核心。基底也都选了龙谷地下水，有几味药材还是同一个生长区域。你的意向呢？” 克莱恩的语气轻飘飘的，仿佛这份药剂手稿对他不是难事，且只要维尔利特说希望他亲自制作，他就会放下手里的事务去研究药剂手稿。维尔利特笑了一声，“当然是随您喜欢了，我只是想着，您已经在‘类魔剑士’计划上费了许久精力了。如果进度不太理想，试着切换到其他项目一会，暂时跳出这边，说不定能得到些灵感？” 他在进门时就注意到了克莱恩郁闷的神情，由此可知“类魔剑士”的研究并不顺利，否则他就不会这么直接询问手稿的事了。而是会迂回地从“类魔剑士”的研究进展是否顺利，再根据克莱恩的回答，提出自己的目的。 “如果进度顺利呢？” “那就问问您，这药剂难不难做。” “你想自己试试？” “当然不是，失传药剂这么高难度的研究，我的药剂师资格证只有3级，还不够格。要是没有疗效也就算了，要是害患者的病情加重可就是大罪了。” 克莱恩摇摇头，“你的药剂水平怎么说也值得一个6级了，没让你考中级药剂师证，是因为你还没有独立研究过一款药剂，正好我打算这学期给你物色一份手稿，来代替我的授课项目。就这份，如何？” “……您还是别逗我了，”维尔利特连忙摆手拒绝，“实话告诉您吧，这份药剂是原第一骑士团原枪士队长提交的，他的女儿六岁那年觉醒时被发现小源无法正常积蓄魔力，后来经主教查验，确定是先天性魔力枯竭症。枪士队长为了女儿东奔西走数年才求来这么一份有希望的手稿，不能被我搞砸了。” 克莱恩本来听到“原第一骑士团”的时候还疑惑着，维尔利特有什么理由帮对方这个忙。但当他听到病患情况的时候，注意力便转移了，“六岁才发现？她的母亲是普通人？” “正是。” “她今年多少岁了？”克莱恩说着翻回委托单。 “十二岁。” “到入学年龄了……不应该。” “嗯？” “魔力枯竭症，通常是后天性疾病，是只会出现在有魔法使天赋的人身上的绝症。 “一旦涉及到小源上的毛病，人们通常会觉得对方是心脏出现了问题。实际上小源出问题，不代表心脏一定有疾病。而心脏有问题的人，小源一定会呈现出病态。 “后天性魔力枯竭症会让患者在吸收元素粒子的同时，一直流失魔力，且会撑开小源上的‘破口’，让流失的魔力越来越快。 “患者一旦开始吸收元素粒子，小源就会在患者无意识的时候过量吸收，并将其转化为魔力，再去从破口排出。这种情况下，患者只要放弃魔法使生涯，当个普通人就不会有后顾之忧了，他们依然能带着一颗健康的心脏活下去。 “而先天性魔力衰竭症的恐怖之处，在于它会在婴儿成长时，就让小源失去正常的控制能力。 “维尔，你的基础很扎实，应该明白我们吸收元素粒子时，能自由控制吸收的开关。而先天魔力枯竭症的患者，开关从一开始是有问题的，只要开启过一次，就再也无法关上。 “正常情况下，在启蒙那年尝试冥想的时候，患者的开关便开启了，她的小源会在非冥想状态下，常态化地吸收着外界的元素粒子，最终撑爆她的身体。 “按常理来说，她根本活不到12岁。” 维尔利特抬手按了按自己隐隐发痛的太阳穴，“您的意思是，主教误诊？或者出现了主教都无法辨别的病症？” “不一定，教廷主教的光系魔法水平不会有问题，他们专职治疗，不至于犯这么大的错误。患者在哪？” “在魔导院的医疗组检查休息，方便您根据患者情况研究药剂。” “好，我去看……我吃完饭再去看，”克莱恩猛地要起身，又想起自己饭还没吃完，再次坐下，“你待会负责解决我那份送来的午餐。”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 274 章人类四国中的医疗模式分为三类, 教廷、魔导院，与市民医院。市民医院负责普通病患的救治，是国家最基础的医疗机构。教廷和魔导院主要接受与魔法、诅咒等伤害相关的治疗, 如果市民医院中有难以治疗的顽疾, 也会交给这两个机构，从大源中寻找救治的办法。教廷的牧师们和魔导院的治疗师们，按照不同等级，每次治疗费用都是明码标价的。但魔导院相较教廷，在某些方面的要求稍微松散一点。比如说教廷不接受患者自行提供药材，也不支持指定牧师。而魔导院不会拒绝患者自带药材，甚至自带配方都行，只要你愿意自己承担后果, 至于指定治疗师, 那就要看对方有没有空了。波尔菲便是自带配方来的，但由于他带来的配方是失传手稿, 所以多了研究这一环。药剂的研究阶段需要花费大量的药材、人力，还需要许多低级魔兽试验是否存在毒性，在让患者本人使用药剂之前, 也会做好副作用预估。当然，获得患者本人的状态数据，是医疗过程中必不可少的。红发的少女坐在病床上, 局促不安地看着站自己病房里的人。一个是她这两天已经稍微熟悉一些的治疗师姐姐，一个是没有见过面的眼镜叔叔，还有一个看上去还是学生的小哥哥。这三个人拿着自己的体检报告, 当着她这个患者的面展开了讨论。准确的说只有治疗师姐姐和眼镜叔叔在讨论, 黑发的小哥哥的嘴巴没有动过一下, 只是认真在听而已。不过她只看出了他们在讨论自己的病情, 说了些什么她完全听不到。她读过许多魔法书，知道他们布置了隔音屏障，不让她听到讨论的内容。什么病情讨论不能让患者听到？是她的病没得治了？会危及生命？少女想上前去问问他们，但是又怕打断他们讨论会耽误自己的治疗，于是她将目光放在了和自己年龄差距不大，而且一直没有说过话的维尔利特身上。她挥动双手，试图在维尔利特的视野中弄出点动静让他看见。少女的位置正好在克莱恩背后，而克莱恩又挡住了治疗师的视线，这两人不可能发觉她的动静。而维尔利特则是正好是侧身对着病床的，如果不是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现余光中有东西在晃动，可能少女挥断手都不会引起维尔利特的注意。维尔利特看到了吸引自己目光的东西，那是病床上的白枕头，而挥动它的少女在和他视线对上时，本就为了使力而憋红的脸，顿时涨得更红。她呜咽一声，低下了头，尴尬地想钻进被子里去。维尔利特和克莱恩说了一声，迈步走出隔音屏障的范围，来到她床边，压低声音道：“抱歉，我刚才没注意到，”他看了眼床头空着的杯子，“是想喝水吗？” “不是，我只是想问一下……小哥哥我的病是不是很难治？” “叫我维尔利特就好，那位戴眼镜的叔叔是斯诺特最好的炼金术师，他会负责研制你爸爸送来的药剂手稿。等药剂成功做出来，你就能恢复健康了。” “好，那维尔利特哥哥也可以叫我梅娜……我的病会花很多钱吗？”梅娜攥紧了床单，紧张地问道。 “研发药剂的成本如果全都算在你爸爸身上的话，会花很多钱。但是他将手稿的所有权转让给了魔导院，研发成本就是魔导院来负责，而他的条件是研发成功的后，药剂要免费供给到你完全康复为止。” “那是不是爸爸就不用出钱了？” “还是要的，比如你的住院费和后续一系列的诊疗费用，依然是你爸爸出钱。不过不用担心，他已经有份稳定安全的新工作了，完全养得起你。” “那就好，爸爸还说今天会来看我，现在都下午了……” “他一定会来的。” “嗯，我相信他！维尔利特哥哥，谢谢你来理我。你回去继续和叔叔阿姨讨论吧，我自己看会书就好。”梅娜说着拍了拍枕头边那一摞书。维尔利特笑着点头，回到了隔音屏障里，发现他们的讨论已经跳了话题，现在都在谈治疗方案了。他只是略懂治疗魔法，但好在有炼金术知识辅助，足够让他理解克莱恩和治疗师的讨论内容。体检报告上显示，初步诊断的结果和主教诊断一致，都是先天性魔力枯竭症。而关于梅娜为什么平平安安活到了12岁，这个问题暂时还没有头绪。克莱恩准备把库房里的“探寻者伯伦朗”调来，给她再检测一次。两人的讨论已经从梅娜的体检报告，转到了能不能使用“探寻者伯伦朗”。 “探寻者伯伦朗”在运作的时候，会先抽出检测者体内的魔力，再用新的元素粒子填充。在这一运作过程中，能够获得被检测者魔力循环的详细动态，由此可了解到少女的病症，是否完全符合先天性魔力枯竭症。治疗师担心的便是这仪器会不会在运作过程中，影响到梅娜现在相对稳定的身体状态。如果经历一次抽取、灌输魔力和元素粒子，是否会让她的小源问题加重。梅娜在治疗师眼中就像个瓷娃娃一样，好像一丁点外界影响，都会导致她身体情况下降。所以治疗师觉得，应该对其进行保守治疗。虽然她暂时想不明白，为什么梅娜已经12岁了，小源还没崩溃，但不妨碍她坚持让梅娜的身体维持现状。等医疗组记录足够的观察数据后，药剂也该完成了。这时再让她的身体状态出现变动，这段医疗数据就是持续的、完整的，也是最好的。而且她认为，先天性枯竭症是没有先例能活到12岁的，梅娜还活着不止是个奇迹，还是个珍贵的活教材，是能让人类的医学领域在先天疾病上，迈出重大一步的宝贝。如果能在梅娜稳定的状态下治愈好枯竭症，他们便能知晓治愈该病的药剂配比的大概阈值。届时药剂能进行批量生产了，将是多少同病症患者的希望啊！克莱恩对此持反对意见，他认为药剂手稿本就是失传再启用，古代人类与现在的人类之间本就存在体质差异，药剂必然要进行改良。既然手稿的提供者是为了治疗梅娜的先天性魔力衰竭症，那么就应该先了解梅娜的具体情况，拿到更准确的数据才能定下改良方向。 “探索者伯伦朗”虽然有加重病症的风险，但比起配出一支支不合适的药剂给梅娜喝下，还不如从一开始就用准确数据，缩小适用范围，梅娜也能少喝点药，减少药性累积。降低她的身体产生更高的耐药性的可能，以免到了最后该药剂无法根治她的病。两人各执己见，一人从医学领域出发，一人从炼金领域出发，各有各的坚持，各有各的考量。一个想借机攻克医学上的难关之一，一个以梅娜为中心，决定先治愈患者再谈其他。两人僵持不下，维尔利特听到后来都有点麻木了，在他看来这两人的想法完全是可以共存的。 “两位阁下，我说个建议，你们听听看行不行？” 克莱恩自然是同意的，他之前都想把这药剂手稿丢给维尔利特做，也是相信他能做出点成果的。治疗师和维尔利特不熟，唯一知道关于他的事，也只有他是阿卡兰德的学生而已。她本来想说他不懂医疗的事，但考虑到阿卡兰德给魔导院各部门都打过招呼，治疗师沉默了一下，还是点头同意了。 “两位阁下的想法其实可以一起进行的。治疗师阁下想要收集梅娜的病情数据，但是现在能使用的只有她过去两次在教廷的诊断结果、在家中的大致生活情况，以及现在进入魔导院疗养后的数据。 “但梅娜和普通的先天性魔力枯竭症患者不同，她安安稳稳地活到了12岁。这意味着从她身上采集的数据，不会适用于普通患者的治疗，她应该属于特殊患者一类。 “如果您想在药剂完成之前，尽量多收集她稳定状态下的数据，大概率是没有多少参考性的。因为从病历资料上来看，她稳定了12年，本就是平稳的异常数据。您这两天收集到的数据，大概率会和您收集一个月，甚至半年、一年里收集到的数据相差无几。 “而克莱恩阁下使用‘探寻者伯伦朗’进行检测，根据仪器的运作原理，您还有可能收集到梅娜小源变化的数据。以此推论普通病患的身体变化频率，这样条件下诞生的治疗方案和药剂，反而更贴合大部分患者们。” 这条新思路令治疗师一愣，她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是自己钻了牛角尖。梅娜的身体稳定了12年，中途还经历了一次启蒙冥想打开了“开关”，搬过家更换了居住地，又回到德尼亚，接触了不同地区的地脉，竟然还如此稳定。这种情况下，怎么看也不像会因为住进了魔导院，小源就突然出现变化。她的身体数据只要采集最开始这两天的，反而还能发觉一丁点变动，等她在这住上一周，数据可能就稳定下来了，再往后便毫无参考价值。治疗师沉默片刻，感叹道：“我还是第一次因为病人的病情稳定，而觉得遗憾。” 克莱恩立即问道：“所以你同意了吗？” “同意，维尔利特的想法很好，我哪能不同意呢？您的想法也是，我们接了委托，本就该优先考虑委托人的需求。只是您使用仪器的时候，我需要时刻监控梅娜的身体状态，如果发现小源上的‘破口’在扩大，检测就立即停止，可以吗？” “当然，我使用仪器只是为了获得更准确的数据，不是为了谋杀病人。” 维尔利特已经习惯了克莱恩的情商，他平静地拍了拍克莱恩的手臂，“……您这话可别当着病人和他家属说。” 这本书之前参加的一期征文活动，现在已经进入投票阶段啦，小宝贝们可以去看一看w app:主界面下方点击上方导航栏选择顶部第一个活动（如果显示幼苗需要滑动。）作品投票第二行第三个 pc:纯爱频道中央活动栏目中有作品投票第二行第三个投票需要10月石一票，一个分类只能投一次哦。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 275 章最终两人确认了治疗方案, 由治疗师将其传达给梅娜，维尔利特和克莱恩也离开了医疗组。枂謌 “您打算什么时候给梅娜用‘探索者伯伦朗’？” “她父亲今天会来，如果同意治疗方案的话, 明天就能使用。” “嗯, 辛苦老师了，如果有我能帮忙的地方，尽管” 克莱恩立即道：“有。” 维尔利特也干脆地应道：“您请说。” 他本来就打算如果能帮上忙，就一定会出力。只是现在离开学时间太近，他不能在魔导院陪着克莱恩完成药剂。 “药剂的事我会尽快改良出第一版配方，但不论多快，终究是会推迟‘类魔剑士’的研究，这一点你应该清楚。” “当然。” “嗯, 你现在和我去工房一趟。” “？” 维尔利特疑惑地跟在克莱恩身后, 回到了他在工房的办公室。克莱恩径直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拉开抽屉, 从里面取出一只文件袋。在抽屉合拢的那一刻，维尔利特感受到了一丝魔力波动，像是什么法阵激活时的振颤。 “这是目前‘类魔剑士’的开发方案之一, 你拿回去做做看。”克莱恩将文件袋放在桌面上，朝维尔利特推了过去。他说这话的态度不像是安排学生进行一项重要研究，反而像是给学生布置了一份学期作业。 “这项研究不是要保密的吗？您这是？”维尔利特没有去碰文件袋, 对他来说这只文件袋代表的意义过重了。负责项目的克莱恩倒是比他放松，甚至还有闲心笑起来。 “当然还是保密项目，这份方案只是十六种方案中的一个。你曾经接触过‘类魔剑士’的制作方法, 并且成功制作了一把‘类魔剑士’武器, 从那时开始, 你就算是这次项目的参与者了, 我也在研究人员名单里，加上了你的名字。 “我们现在的研究正是将其作为原胚，在那份基础上进行改良。你已经熟悉这份基础的流程，接下来按照新方案的思路去研究，应该不成问题。我会给你拨一只风鹰，如果研究中有了新进展或者瓶颈，可以随时传信给我。” 维尔利特怎么也没想到，那份假期作业的事还没完，竟然还留了这一手等着他。他哭笑不得地看着克莱恩，“我说怎么突然让我做‘类魔剑士’的武器，原来您是在这等着我呢。您怎么会想到把我的名字加上去？伊斯特帝国的炼金术师不会有意见吗？” “在研究项目的名单上，分为主研人员和参研人员，你的名字又挂在参研人员中间，即使有人注意到，也只会当你是来积累经验的。” 这场国家之间的合作研究，没有限制研究人员数量。又因为主力是炼金技术更发达的斯诺特，所以整个炼金工房的人都参与了这次的研究。等到项目成功的那天，炼金工房的全员都都能狠狠加一笔资历，维尔利特的名字挂在这里面完全不起眼。有了这份资历，等维尔利特毕业后，从明面上正式加入魔导院，克莱恩还能顺理成章地把他从阿卡兰德那借来，给自己帮帮忙。克莱恩心里的算盘打得很响，他注意着维尔利特的反应，等待着警惕的小猫咬住鱼干。而维尔利特承认，他心动了。这可是国际级的研究项目，还是能影响到未来武者们修炼方式的研究，不是谁都能接触到的。克莱给了他一个参研人员的资格，也是为他制作的那把“类魔剑士”武器，找了个合理合法的理由。他还要兼顾学院课程和十二席授课，所以他的研究进程只限于个人，不会影响工房内的进度。如果他的研究失败，也不会对项目产生任何负面影响。工房已经在这项研究上花了半年，克莱恩不可能将希望放在他身上。就如对方拿出文件袋时的态度一样，这只会是一份学期作业。维尔利特就这样劝好了自己，“那我……试试？” “好，不要有太大压力，这份方案的思路很灵活，你经常使用变式或许能很快上手。” 这正是克莱恩选择这套方案的原因。炼金术的研发过程很需要灵感，他认为维尔利特是个思维非常活跃的魔法使，这套方案在他手里，或许比他们这些在炼金术的“海洋”中泡了太久的人更好。他已经受够了那些毫无长进的研究数据，期待维尔利特能给他带来点新东西。 “明白了，我会以灵活的思维方式对待它。”维尔利特郑重地拿起没有任何备注信息的文件袋，将它妥善放入储物魔导器中。看着他认真的神情，克莱恩有点担心他像去年那样，太过努力导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