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有这一手,我也不至于把正确答案改成错的。” “现在就是很后悔,如果我也像维尔利特一样坚定就好了。” “怎么办啊,我是本地的,这个成绩会马上被我妈知道……我怎么就改答案了啊!” …… 维尔利特听他们说了不少感想,同学们的愤怒很正常,但大部分都是在埋怨自己为什么要改掉答案。教授出题固然恶趣味,但决定权还在他们自己手上,又不是教授故意在旁边出言误导他们。 是因为自己的选择导致的损失,在那点愤怒过去之后更多的还是懊悔。 这就好办了。 维尔利特再次抬手朝下按了按,同学们很快安静下来,这两个月相处下来,他们已经很熟悉首席这个动作的用意了。 “我曾听过一句古话,‘吃一堑,长一智’意思是说我们每受到一次挫折,就会增长一分见识。教授这样的安排的确不够厚道,但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一番磨炼。” 维尔利特控制粉笔,在那一串答案旁边又写下三个字心理战。 “刚才有同学说得很对,这次笔试虽然只在卷面上用笔作答,实际上试卷里的内容是对我们平时积累的检验,而试卷上却是另一个心理战场。我们比起教授,在心理战方面是弱势一方,他作为出题人安排出这样的答案确实令人气愤。” 同学们听得连连点头,就差出声附和了,但维尔利特刚才的手势明显是要他们听,而不是讨论,在他示意大家可以正常讨论之前,他们是不会随意插嘴的。 “但你们有没有想过,教授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为了耍我们?不至于吧?他作为出卷人,大可使用过去的试卷随意改几处题目,再添点今年新出的内容就行了。何必费心再来改一改答案顺序?” 维尔利特的话让他们陷入了沉思,除了他的话有几分道理外,他们也从亲手改出了错误答案的打击中回过神来。开始相信身为高级魔法使的教授,不至于为了耍他们而费心出一套新卷子。 如果是为了耍他们一下,那也太无聊了吧? 见他们脸色都缓和了一些,维尔利特再接再厉。 “或许教授这样安排答案顺序,是为了在笔试基础上,再度考验我们的心理承受能力。我们下学期也会开战术课程,这次的心理战未尝不是战术的一种。教授选择在第一次测验时设下考验,而不是期末考核这种能决定席位的考核,说不定只是为了警醒我们,而不是单纯为了愚弄我们。” “如果因为结果超出常态,我们就动摇,背弃自己所学的知识变更选择,将来因为同样的情况所带来的损失,依旧是我们自己承担。”维尔利特说着扫视了一遍教室里同学们的表情。 会来考国立魔武学院的,大多是期盼未来能够进入魔导院或骑士团,这两个直属于国家的部门,而他们也很清楚,进入这两个部门一年后有上前线的可能。 在前线上,他们要遭遇的可能是国家边境的小摩擦,也可能是那些以玩弄人心为乐的魔族。 如果心理承受能力太低,对上那些魔族不过是在给他们送点心,还是在食用之前可以肆意玩弄的小点心。届时别说什么尊严、权利,连性命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 从这个角度一想,教授如果是出于考验他们的心理才刻意排下这种选项,似乎也太温柔了些,不过这样才符合“警醒”的说法。 维尔利特见他们一个个表情都缓和了下来,也不由地舒了一口气,学生和教授之间第一次的信任危机基本解除。 但是,还没完。 他露出一个温和地笑容,“不过话又说回来,大家能理解教授的用心是一回事,生气他这次的手段又是另一回事,对不对?” 昆迈眼睛一亮,立即点头,“对!” “就是!这招真的太毒了,即使我解释清楚了,我妈还是会揍我的!” “我错了,我不该改掉答案,但教授一声不吭来这手,难道就没有一点错吗?他辜负的是我们的信任!”这个女同学是双手叉腰,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等放假能去教廷祈祷了,我一定要违心地走进教廷,为教授祈祷圣音,祝他孤寡一生。”这是一个故作悲悯垂泣状的男同学。 二席则是面带期待地站起身问道:“维尔利特,你有什么建议?” 他能接受自己考不过维尔利特,但不能接受是因为这种意外导致自己失利,贵族的报复心可是很强的。 维尔利特既然能在开解他们之后又询问他们的意思,那他肯定是有了什么计划。 他的期待没有落空。 维尔利特已经明白了同学们的意思,想要完全化解这次的矛盾,教授那边也该有点表示。 他像狡黠的狐狸一般笑得眉眼弯弯,“那为了回报教授的良苦用心,展现我们从这次考核中学到的知识,大家一起也给教授来一次心理战,如何?” “噢!” 回答他的,是全班压低音量的小小欢呼。 昨天网上冲浪,看到一图作为本章添加的灵感,删去了之前设计的试题陷阱,改成了这个更乐呵的。 内容如下: 高一生物周测验题答案: 120单选: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 2130多选:ABCD,ABCD,ABCD,ABCD,ABCD,ABCD,ABCD,ABCD,ABCD,ABCD 网友评论:学渣不敢抄,学霸不敢填,心理战,恶毒。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 73 章 维尔利特将自己想到的主意说了出来, 再由同学们一起讨论,将其完善成一个切实可行的计划。 就在一年级魔法使们讨论计划时,武者院的一年级学生出现在了窗外。他们本来想敲门的, 但是席尔方斯隔着玻璃看到维尔利特还在讲台上和其他同学说着什么, 于是出言阻止了他们。 “他们明显在谈事,等等吧。” “哦,”被拦住的武者挠了挠后脑勺,“老大,你搭档在讲台上诶。” “嗯,是首席,或者席尔方斯,不是老大。” 席尔方斯的语气带着点无奈, 他们武者院大部分的学生思维都比较直快, 考虑的事情不多。不像魔法使这边需要首席经常看顾,各方面都做到优秀才能获得尊敬。 武者从来都是看谁拳头大, 谁就是首席。 所以席尔方斯的首席之路,有大半时间都是靠对战建立的威望。 不服?那么训练场见。 这种立威方式好处在于省时,坏处就在这称呼上了。 想想看, 一个英俊贵气的小帅哥走在路上,突然出现几个人叫他老大,气氛一下从偶像剧变成警匪剧。这种微妙的割裂感, 已经让维尔利特忍不住笑了他好几次了。 在席尔方斯纠正手下,啊,不, 是同学的时候, 维尔利特正巧发现了视野边缘多出来的色块。他趁同学们在积极讨论时, 稍稍侧头迅速看了一眼, 在看到那头熟悉的金发时挑起了眉梢。 仿佛是心有灵犀一般,在维尔利特看过去的同时,席尔方斯也回过了头来。 他们两人正好在这一秒对上了视线,维尔利特一手拢在唇边,没有发出声音,只用变化的唇形来传递意思。 ‘再等一下,马上就好。’ 席尔方斯读懂了唇语,于是轻轻点头回应。 其他武者没多少自学了唇语的,都在等以后开这门课。但是不懂唇语没关系,他们还能从两人之间互动的反应猜出点什么。 “老,咳,首席,咱们还要等多久啊?” “快了。”席尔方斯也不清楚具体时间,但维尔利特说马上就好,那就一定是快了。他的视线即使在维尔利特转回了头,继续统筹同学们的建议时,也一直跟随着对方。 维尔利特自然也能感受到自己身上有一道比其他人更热切的视线,他抿抿了唇,宣布讨论时间结束。 在修卡和昆迈的帮助下,他将收集到的意见分类,将它们一条条筛选出来,最终敲定了一套完整的方案,全程用时不过五分钟,可见他在同学们讨论的时候,心中就已经编好了一套框架,只等着塞入合适的内容。 “……以上就是结合大家建议的计划,等后天公布成绩时,我们就可以演给教授看了。” “那,那个,教授真的不会生气吗?”兴奋劲一过去,就有人开始动摇,担心起了后果。 “不用担心,我们的教授是鼓励创新的那派,还记得之前他让我去申请专利时有多高兴吗?况且我们也不是毫无缘由地恶整,只是让他检验一下心理战教育的成果而已。” 维尔利特说完后,见有几个同学的脸上还是隐隐透着些担心,于是向他们透露了本来不想说的信息。 “教授在收卷离开的时候,脸上可是挂着恶作剧得逞的笑。”这句话如果说在前面,只会激化他们愤怒的情绪。此时说出来却能起到鼓励行动的作用。 如维尔利特所料,同学们的报复欲又回升了。 “什么!” “汇报演出,一定要汇报演出!” 今天也是拿捏同学心理的一天呢。 以成人的灵魂对付小孩,即使是早熟不少的贵族小孩,维尔利特也有信心自己多年的米饭不是白吃的。 真是毫无羞愧感呢。 “好,那么今天先到此为止,武者院的人已经来了,有练习计划的快去吧。” 维尔利特这么一说,其他同学才发现教室最后一个窗户外头聚集了不少武者院的一年级,显然都是在等他们结束讨论的。 心急的直接站起了身,维尔利特记得她就是说“自己有错,教授难道就没错吗?”的女生。 “我搭档在等了,各位再见,维尔利特再见!”说完不等别人回应,她直接拉开了教室后门跑了出去。 有了第一个,接下来其他人也立即起身离开,临走前还不忘向他们的首席说声再见。 “我们也走啦,维尔利特,明天见!” “嗯,明天见。” 昆迈和修卡他们两个临时组的搭档也早已等在活动教室外,他们要趁今天下午的空闲时间,将默契提升一下,颇有临时抱佛脚的感觉。 说明天见,这就意味着他们接下来的两餐都会选择便携食物,在训练场解决了。 维尔利特最后一个走出教室,终于等到他的席尔方斯迎上来。 “我们先去哪里?” “校医室吧,”维尔利特撩起耳边的发丝,指了指自己光滑柔软的耳垂,“先把这个问题解决一下。” 席尔方斯突然有点后悔,昨晚上不该好奇他没有打耳洞这件事。 他不记得自己以前打耳洞的时候痛不痛了,即使记得也不能作为此时的参考,因为武者的耐受度本来就比魔法使高出很多。 “要不然……以后你用耳夹吧。” 维尔利特笑着放下头发,“没关系啦,万一以后在地下城获得了新的装备,我总不至于临场打个耳洞吧?” “唔……” 见席尔方斯脸上的表情还有点纠结,维尔利特明白,这时该转移他的注意了。 他抬起手在席尔方斯面前晃了晃,语调温软得像是在哄小孩一样,“要不要牵手?” 席尔方斯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挣扎了一会,最后还是妥协地点头,“要。” 维尔利特笑了笑,牵起了他带着茧子的手,比起刚入学那会,他手上的茧子又厚了几分。 “席尔这段时间也很努力呢,辛苦了。” “你也是,魔法使这边会比较难管理吧?” “也还好,我还是很会管小孩子的。” 毕竟前世他一直没被领养,就帮着院长管着福利院那么多弟弟妹妹,不管是管理班上这些孩子,还是单纯的席尔方斯,他都有十几种应对方案,妥妥的熟练工。 席尔方斯想起他们教室的黑板上写的那一串“A”,“你们今天是在核对答案?” “嗯,你也看到了,1到12题,答案全部是‘A’,这在正常考试中是不会出现的。教授给我们来了手心理战。” “那你们这次的笔试成绩……你应该没受到影响对吧?” 维尔利特摇头,“我、昆迈还有修卡都没事,但班上很多同学都因为答案过于离奇,产生了怀疑自己的心理,所以或多或少都改过答案,对教授有不少怨言。 ” 学生和教授之间的矛盾要调和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席尔方斯顿时有些担忧,“那这个问题解决了吗?” “解决了一半,等后天出成绩的时候教授会给我们讲解试卷,到那时我们会来一场汇报演出。说起来,你那边有遇到过这类情况吗?” “没有,我们的理论只有一节课,教授对我们的要求并不高,他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只要不是不懂装懂就好,剩下的交给你们实战教授。’,毕竟大多数时间都是在训练。” 维尔利特也懂了,这教授的意思显而易见你们要诚实,不能骗我学会了。如果撒谎,自然会有实战教授来教训你们。 维尔利特回忆了一下武者院的理论教授,那是一位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学者,他一开始还有点误会,以为他是那种经验老道,能把最调皮年龄的孩子们管得服服帖帖的教授。 结果人家直接将管理权限交给了实战教授,深谙秀才不与兵斗的真理。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一路边走边聊来到了校医室。 穿着治疗师装备的校医看着他们两手牵手过来的模样,眼神闪烁了一下,露出一个和蔼的笑,“是谁受伤了?” 维尔利特摇了摇头,“没有受伤,请问您这边可以帮忙打个耳洞吗?” “诶?”校医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下意识地点头,“可以是可以,”她看了眼席尔方斯戴着的耳钉,立即明白了是谁需要服务,“是以前打过,后来长起来了?来这边坐吧。” 她从桌下拉出一个小凳,示意维尔利特过去坐。 “没有打过。”维尔利特在小凳上坐下,刚想松开还牵着的手,却被席尔方斯立即握紧。 “要是痛可以抓我。” 他这话一出,不仅校医,连维尔利特也愣了一下。 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好的。” 维尔利特前世可是听女生们说过,打这东西不怎么疼的。但席尔方斯都这么说了,就顺着他吧。 校医也不多言,她拿出消毒药水将维尔利特的耳垂和待会要用到的银针清洗干净,“准备好了吗?” “好……”维尔利特话音都没落下,就觉得感觉到一阵魔力波动,接着耳垂突然极短地一痛,然后渐渐有些发热。 还没等他说话,校医又用消毒药水涂抹了一下他的耳垂,然后将阻隔耳洞恢复的短银棒穿入耳洞。 她温柔地笑着,手里清洗着那根刚完成了一次穿洞的银针,“很快啊,还有一侧。” 维尔利特:“……” 她就像是一个熟练的屠夫,在完成了一次迅雷不及掩耳的打孔作业后,还有闲心给自己泡上一杯热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 74 章 “耳朵上的短银棒一周内不要摘, 这是药膏每天抹一次,忌口辛辣、海鲜,不要经常摸。大概3个星期能成型皮化, 具体时间看个人体质。在这期间别戴重耳坠装备, 保持耳洞内一直有耳钉或轻耳坠,银或金都可以。” 校医给了维尔利特一支药膏和一副备用的短银棒,说完朝他一伸手,“承惠一银币。” 维尔利特乖乖付钱,“耳洞的愈合可以用治疗魔法吗?” “可以,但是要控制魔法输出,不把刚打的耳洞完全愈合上的操作太精细了,我做不来。可以等芙梅姐上班了找她。当然, 要加钱。”校医眉梢一挑, 她一边回答维尔利特,一边用火系魔法烧掉沾了血渍的棉球。 血液可以用来做不少事, 她在当事人面前烧掉这些沾了对方血液的棉球,也是为了消除未来自己可能沾上的嫌疑。 “好的,谢谢您。” 维尔利特看着棉球烧成焦黑的一团后, 被丢弃在盛了少许水的医疗废物的桶中。 他起身和校医道别,然后拉着席尔方斯离开了校医室。 笔试结束后的下午是自由活动时间,学生们都分散到了学院各处。他们现在要按照实战教授的指示, 在学院里逛一逛,让两院的其他同学看看什么是模范搭档。 如果中途有遇到需要指导合作方式的搭档,也得上前, 能帮则帮。要是能从别人的配合方式中, 得到点启发也不错。 武者院的训练场因为设备较多的原因, 一般会有很多人在那, 所以他们决定先从那里开始,走一圈看看情况后再去食堂用餐,然后下午再看一遍魔法院的训练场就算是收工休息了。 在即将抵达武者院训练场的时候,席尔方斯有些迟疑地提醒道:“武者院那边平时有很多高年级的学长空闲时会指导低年级,我们可能会遇到一些……比较有个性的人。” 他们两个平时的配合都是在实战课中进行,偶尔在维尔利特周末早晨空闲的时候,在首席宿舍区后面的小广场对战,还从没一起去过武者院的训练场。 那边太热闹,设备也多。对魔法使来说不是适合的训练场地,只有在这种实战考前的时候例外,因为不管哪个训练场都会有很多人。 “好,席尔,你不用像对普通魔法使那样小心翼翼,我即使在吵闹的环境下也能进入冥想。” “不是因为这个……唉,你待会就知道了,总之待会可能会出现一些突发状况,不要离我太远。”席尔方斯一想到训练场里可能会发生的事,不由地收紧手。 “唔,虽然不知道你指的是什么,”维尔利特用没被牵着的手,指着席尔方斯的腰,“藤蔓束缚。” 粗约3厘米的绿色藤蔓在席尔方斯的腰上转了两圈,留出一长段距离盘成线圈状后又缠上了维尔利特的手腕。 “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 被捆住腰的席尔方斯沉默了几秒,随后点头,“很好。” 线圈状的那一节看上去有很大的伸展空间,即使他不得不松开手跑去调停别人的矛盾,维尔利特也不会被他拉扯到。 就是这造型有点奇怪?算了,看在它好用的份上还是不多嘴了。 三分钟后,席尔方斯庆幸自己当时点了头。 也没别的原因,他们刚到训练场,迎面就飞过来了一个弓着背着的人影,对方脑袋后仰,眼看就要砸到场边的石地上。 “去吧。” 听到维尔利特这一声后,席尔方斯果断地松开了手,上前几步把人给接住了,他们之间的藤蔓线圈自然也被拉开了一段间隙。 附近的学生立即跑了过了,不等维尔利特靠近,就将席尔方斯那边给围了两圈。 武者们跑动起来可比没用魔法的魔法使快多了。 看着这群高大的武者,维尔利特低头审视了一下自己的细胳膊细腿,确认这不是能强行挤进去的程度。 就在他想用飞行魔法,从上空进去时,一名红发的武者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他直接高高跃起,落在了人群中间,“哇,米尼!你这拳打得真狠诶,那小子都昏厥了!” 他身后跟着一名灰发的武者,他的速度显然跟不上前者,又犹豫了一下没有从别人头顶跳过去,只能绕着外圈转了一会,最终转到了维尔利特这边。 因为有一条绿色的藤蔓挡着,人们下意识地给它留了点空隙,不够一个人钻过去,但是这点空隙已经足够同为武者的人扒拉出一条路了。 他连续挤开了好几个人,没一会就挤进了包围圈里。也托他的福,维尔利特跟在他后面成功进入了包围圈内。 一看到被自己打飞的人被席尔方斯平放在地上,不见血迹,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你还有脸说啊,要不是你在旁边起哄,我怎么会用刚学会的武技打他啊。” “这要不要叫校医啊?” “肯定啊,你小子跑得快,快去把芙梅姐搬过来。” 一道声音在他们背后响起,“芙梅姐今天没上班。” 灰发武者下意识接了一句,“那糟了,得喊教授了。” 红发武者疑惑道:“你怎么知道芙梅姐没上班?你今天不是笔试结束和我一起来的训练场吗?” “不是你说的吗……诶?”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满满的疑惑。 “我刚从校医室过来,可以让一下吗?我会一点治疗魔法,可以先应急。” 听到治疗魔法,这两人不约而同地往两侧让开了一条路。 他俩以为有救星了,结果却是个系红色领带的一年级,要不是维尔利特身上穿着首席披风,他们两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耍了。 维尔利特在昏迷中的武者身边蹲下,一边检查对方的体征表现,一边问道:“可以麻烦跑得快的斥候或者弓箭手去通知教授吗?” 红发武者点头,“我是斥候,我去吧。” “好,辛苦你了。” 这群武者看着维尔利特在伤患身边检查,小声地议论着。 “魔法院那边一年级就教治疗魔法了吗?” “不知道啊,我搭档学会治疗魔法还是去年,他都三年级了。” “不好说,万一人家一年级首席的单独授课有呢?” “没事吧,我记得我们院一年级首席的搭档同时也是魔法院一年级首席,应该就是这位了。” “你看席尔方斯这不都没说什么,你们怀疑人家干嘛?是不相信席尔方斯的眼光,还是不相信有人比你搭档优秀?” “我可没那么多意见啊,别乱给我揽活。我还不想被席尔方斯揍一顿。” 这些讨论不外乎是因为维尔利特才一年级,所以合理地担忧他的治疗魔法水平。但他又穿着首席披风,在场没有哪个武者是和魔法院的首席搭档的,谁也不好说一年级首席的单独授课内容是什么。 武者院果然吵闹。 维尔利特有预先的心理准备,对武者院的人在讨论什么并不关心。 他先是用魔力检查了一遍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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