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求生记_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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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后他便看到了凡妮、丽贝卡、泽菲南等人，还有二年级的贵族学生们，像是阿尔芬和弗雷他们，都在人群中为自家首席鼓着掌。尤其是二年级的武者学生们，他们比内敛的魔法使们更善于表达感情，和席尔方斯的视线对上后情绪顿时激动起来，鼓掌的声音都引起维尔利特注意了。维尔利特顺着声源看过去，然后发现阿尔芬在捶他的搭档，顿时满脸疑惑。 “他们在做什么？” “……交流感情吧，我们该跳舞了。” “……真怪啊。”维尔利特收回视线，和席尔方斯走进舞池中。别的组合都是男女搭配，就他们是两个男人。开启录像的系统默默在芯片里感叹着：如果不是这个世界同性之间的爱情是合法的，他亲爱的宿主早就被人各种质疑了。感受到许多目光落在自己和席尔方斯身上，维尔利特泰然自若地摆好起势。当维尔利特的手托在席尔方斯的肩胛骨下缘处，后者又将手轻轻搭在前者的肩头时，舞厅内顿时安静了。两人的体型有差距不说，席尔方斯在众人心中一直是那个追逐“八大美德”成为至高骑士，获得“英杰”美称的优秀少年。是无数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尤其是在家中还没有入学小辈的贵族们眼中，席尔方斯的“英武”形象那是深入人心的。可今天他们看到了什么？席尔方斯，跳女步？这下连凡妮他们都呆住了，大脑停止思考的几秒中，脑海里只剩下了一句话“我是在做梦吗？今天睡得挺早啊。” 在维尔利特他们旁边位置的菲林和凯莉也没反应过来，连娜塔莎提醒乐手们奏乐的声音都没注意到，还是切莉和安比尼跳第二支舞旋转过来时出声提醒，他们才反应过来，连忙迈出了舞步。在舞步连续旋转交错时，维尔利特低声说道：“他们好像很惊讶。” 清楚他是明知故问，席尔方斯笑道：“大概是没想到你跳得这么好。” 维尔利特被他的话逗笑，“油嘴滑舌。” “哪里，这是真情实感，”席尔方斯突然上前一步，改了原本礼貌正常的社交舞步，让两人的身体更为贴近，“你跳得很好，维尔。” 两人胸膛的距离只容得下一个拳头，能战胜这个亲密程度的，大概只剩下贴面舞了。就连维尔利特这个在爱情方面通了六窍的人，都感觉到了一丝不对，他下意识地微抬下巴看向席尔方斯，却一不留神视线直接撞进了那片温柔的蔚蓝中。 “你很棒，维尔。” 维尔利特抿紧唇，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托在席尔方斯肩胛骨下缘的手向内回收，再一转向按在席尔方斯的胸前，柔软的胸肌手感又让他像触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一样，立即蜷起了手指。 “……乐声有点大，你刚才说了什么？” “我说，你很棒，亲爱的搭档。” 菲林：你们在干什么？干什么？！席尔方斯：有什么东西在吵，错觉吧。维尔利特：…… 安比尼：你哥要是能学到你这一星半点，也不至于（竖起拇指）。今日的熬糖施工1/1（已完成）。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 282 章一舞结束, 其他贵族们也牵起舞伴的手进入舞池。席尔方斯趁着换曲的时机，拉着维尔利特离开舞池，两人回到了娜塔莎身边, 稍微聊了几句后便被打发走, 让他们自己去玩了。安比尼和切莉跳过两曲后便休息了，看到维尔利特和席尔方斯离开舞厅，便找了个借口脱离了社交中心。为了不让人看出他是去找维尔利特他们的，他还稍微绕了点路。他是一名弓箭手，脚步快听力也好，很顺利就找到了溜出去的两人。别人在里面跳舞、社交，辗转与各种利益来往中。他们两个倒好，在院子里玩起了荡秋千。推秋千的不是人, 是风。安比尼顿时露出复杂的表情。你们魔法使真是会玩啊。他上前几步, 等到维尔利特他们看向自己了，这才出声, “不见你们继续跳舞，没想到是在这约会呢。” 维尔利特让风停下来，两人离开秋千椅往前走了一步, 向安比尼稍微躬身行礼。安比尼一句“约会”让维尔利特刚被风吹得平静下来了的心，又一次乱了起来。他提出来院子里散散步，就是想吹点风, 把跳舞时被撩动的情绪平复下去。本来是他坐在秋千上，席尔方斯帮他推动秋千。后来他不好意思自己一个人玩，就拉了席尔方斯一起坐着, 用风在后面推着他们。也就是安比尼看到的, 两人坐在秋千椅上, 状似在甜甜蜜蜜幽会的画面。席尔方斯因为被打扰到独处, 眼底有几分不悦，面上还是维持着得体的笑容，“舞厅里人太多了，我们来躲个清净。您也知道，我过去也是只跳一支舞就离席。” 安比尼闷笑了两声，“看来你在这方面还是没变，”他再次靠近几步，“席尔方斯，可以把维尔利特借我一会吗？有些事我想和他谈谈。” 席尔方斯诧异地抬起眉头，他没有回答安比尼，而是转头看向了维尔利特。这反应也令安比尼看过他们跳舞后的猜测，一下子落到了实处，他小声嘀咕着，“你这家伙，是真的栽了啊？” 席尔方斯当然听到了他的话，但没对此做出反应，他询问道：“维尔，你愿意和殿下聊一会吗？” 安比尼的话像是把维尔利特视为他的附属物，这令席尔方斯很是恼火。但他今天出席的是全王都贵族参与的社交舞会，背后代表是布拉德利家，碍于安比尼三王子的身份，他不能表示得太过直接。舞会各处都隐藏着各家族，甚至王室的“眼睛”，哪怕他和安比尼私下的交情挺不错，在这场舞会上他都不能逾规越矩。维尔利特看了眼安比尼的神情，对方还是那副看似轻浮的笑容。要不是晚宴时听他说了那么多直接到无礼的话，他这副笑容还真能骗骗人。 “好，不过我是平民，还没有学到面对王室成员的礼仪，如果有冲撞到殿下的地方还请见谅。”维尔利特发出“免责声明”，明示他可能会在接下来的交谈中顶撞王子。安比尼兴味地勾起嘴角，直到这一刻他才对维尔利特正视了几分。若只是个天才，他还不会太在意。除非维尔利特能冒着被阿卡兰德乃至整个斯诺特敌视的风险改投他国，或者他成为大魔法使，否则他最高也只能是斯诺特的臣民。臣民无法违抗王命，千百年来皆是如此。可是维尔利特却如此直接地表示，他可能会顶撞王子。安比尼虽然明面上被排出了王都的政治圈，但大众所知的他的封地，实际上还未移到他名下，他也还未封爵位，只要爵位一天没下来，他就还是王子。不论是教廷的教皇、魔导院的首席、骑士团的总元帅，见到他依旧要行礼。如果维尔利特是个聪明的，就不会只凭阿卡兰德的学生身份，直言他在接下来的对话中可能会对一个王子不会客气。除非他背后不止是阿卡兰德。安比尼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整个人看起来也不再那么轻浮，他声音平静地说道：“席尔方斯，给我们留点空间吧。” 席尔方斯犹豫了一下，还是维尔利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如果有事我会叫你的。” “我们那么多年的交情，别把我当什么坏人啊，”安比尼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保证不会对你的搭档做什么，可以放心了吧？” 他不说话还好，这一说反而引来席尔方斯探究的目光。安比尼这下真的没辙了，“你就离个一百米，好吧？我们聊什么你都听得到，要赶过来也来得及，行了吧？” 席尔方斯这才点头应下，他又牵起维尔利特的手，摩挲了几下他的手背，“我就在附近。” “好。” 说一百米，席尔方斯就真的停在了正好一百米的位置。安比尼看得只觉得心塞，他和席尔方斯也认识有十年了，这小子竟然因为一个认识才两年的搭档就把他当贼防。他堂堂一个王子，难道还能在席尔方斯盯着的情况下，把他的搭档叼走吗？安比尼腹诽了一阵，看向维尔利特，报复似得说道：“维尔利特，你会隔音屏障吧？麻烦你布置一个，不用太大，半径五六十米就可以了，谢谢。” 半径五六十米，听上去很随意的数字，如果不是他之前说让席尔方斯距离他们一百米的话，维尔利特就忽略这层含义了。维尔利特眨了眨眼，没想到这三王子还能说出“麻烦”和“谢谢”。 “您为什么需要隔音屏障呢？” “想说点悄悄话，”安比尼油嘴滑舌了一句，看到维尔利特脸色微变，又补充道：“今晚是社交舞会，各个家族势力的眼线分散在各处，就等着探听些独家消息汇报给他们的主人呢。你也不想我们的谈话被其他家族知道吧？” 维尔利特立即抬头看向附近的建筑，可惜他的洞察能力如不武者，除了看出这些建筑风格典雅优美，以及窗后翩翩起舞的人外，什么都没看出来。一切都是那么正常。 “你看不出来的，席尔方斯也看不出来，即使是我这个7级弓箭手，也只能找出一两个家伙要是被两个孩子发现他们的存在，眼线这份工作也就到头了，”安比尼笑了一声，“布置隔音屏障吧，希望你的屏障不会被人突破。” 他这会倒是正经了不少，维尔利特这时忽然想起安比尼在晚宴时说的那些话，听起来是咄咄逼人的高难度对话，但又控制在了不会真正惹怒他的范围内。思及此处，维尔利特依言拿出魔杖布置了一个他能施展的最高屏蔽级别的隔音屏障，半径五十五米，但是中心点却控制在了他们和席尔方斯之间。安比尼在魔法一途上没什么天赋，但他身上有感知魔法等级与范围的魔导器，看着魔导器探测出的隔音屏障范围，他真的无语了。 “你……” “半径五十五米，我取了中间值，”维尔利特笑着比了一个指尖宇宙，“我和席尔之间没有什么需要隐瞒对方的，您能理解这种感情吧？” “……”安比尼欲言又止，最终放弃，“行吧，你赢了。” “感谢您的体谅，请说您找我要谈的事吧。” 安比尼收拾好情绪，正色道：“对你们来说其实不算什么大事。维尔利特，我需要向你确认，你是否会永远站在席尔方斯，或者说布拉德利家这一方？” “诶？” “诶？” 这一问实在是出人意料，维尔利特和席尔方斯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疑问的短音。 “出于一些个人和公事原因，我需要向你确认此事，你会站在席尔方斯布拉德利这一方吗？不论何种情况？” 因为安比尼的表情过于严肃，维尔利特也沉下心来思考他的用意。 “您所说的公事我不便过问，但是否能够说明，您提出这个问题的个人原因？” “个人原因便是我和德修斯以及席尔方斯的私交关系挺不错，我和德修斯认识二十年，和席尔方斯认识十四年，这期间从未因我的关系，让他们牵扯进王室的利益问题。 “而你，维尔利特，你出现在了席尔方斯身边，才两年不到的时间，就导致布拉德利家周围的情势产生了变化。虽然从布拉德利家的角度来说，目前还是正面的影响，但你在贵族圈的视野中，已经等同于和布拉德利家坐在了一条船上。 “若是你在布拉德利家受限的某一天突然抽身脱离，席尔方斯必定会受到影响。出于个人和布拉德利家两个儿子私交的情分，我需要确认的你的立场。” 维尔利特转头看了一眼席尔方斯的表情，看到他脸上浮现的错愕，便知道他也很意外安比尼会这么想。安比尼能对席尔方斯重视到这种程度，这令维尔利特不仅意外，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抵触感。 “冒昧问您一句，您是怎么看待席尔方斯的？” 安比尼一看他眼神不对，立即解释道：“你别误会啊，我是当初和德修斯开玩笑，如果他有个妹妹我一定帮他照顾，要是还有弓箭手适性，我就教她祖先留下来的弓术，这可是德修斯自己答应的啊。结果席尔方斯不仅是个男孩，还是个剑士和斥候适性的，我又不能因为性别和适性不对就不管了，只能换个角度来了。” 这下席尔方斯忍不住了，“您的换个角度就是在我三岁那年生日，送了把粉色嵌满宝石的长弓？” 安比尼沉默了一瞬，似乎在为自己少年时作的恶反省，“是你不懂欣赏它的美。” 维尔利特也沉默了，他刚才似乎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这话题要是再不救一救，就会像脱缰野马一样拉不回来了。他整理了一会思绪，开始回答安比尼的问题，“只要布拉德利家依旧是坚持正义、坚持守护国家的布拉德利，我就会站在这一方。如果是布拉德利家被迫卷入恶的漩涡，我会将他们拉出深渊；如果是布拉德利家自己发生了变化，我会争取带无辜者脱身而出；如果是席尔方斯自身出现了不好的变化……”说到此处，维尔利特看向席尔方斯。两人的目光交汇，彼此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意。 “我会亲自出手把他打醒，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再带他离开。不过，”他话锋一转，“我会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不会让他有机会走偏。在这一点上，席尔和我是一样的，对吧？” 席尔方斯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同你一样！” 安比尼沉默：…… 维尔利特：你要弟控也控自己的弟弟吧？怎么来控德修斯的弟弟了？安比尼：……你不懂。席尔方斯：珀西瓦尔殿下说过，他讨厌您。安比尼：？？？看到大家有不喜欢安比尼的，那我就放心了（你）。小伙子人还是个好人哒！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 283 章抛去那席尔方斯甜腻的回应不谈, 安比尼已经明白了维尔利特的想法。他会因为席尔方斯而帮助布拉德利家，但布拉德利家若是有什么政治举动，他不会出面帮助。只会在牵连到席尔方斯时, 才会插手。阿卡兰德虽然收了娜塔莎为学生, 但那只是以他魔导院首席的名义，为平衡三大家族在魔导院的关系而出面，所教授的内容也和他的其他学生一样，并没有特殊对待。即便阿卡兰德是博恩家族的家主，他也没让博恩家和布拉德利家有任何利益牵扯。除此之外，三大家族还各领着一个骑士团，这都是在国王允许之下，平衡三大贵族手中权力的制衡手段。安比尼在心底笑了一声, 该说不愧是被魔导院首席器重的学生吗？在政治倾向方面和他老人家一样谨慎, 这小子完全不上套嘛。分析完情况后，他的神情反而轻松了不少, 维尔利特不愿意和布拉德利家有过深的利益牵扯，从现在的情势来看，是再好不过的事。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你愿意在席尔方斯遇到困难时拉他一把，已经是很重情重义了。” “我已经回答了您的问题，那么我是否能向您提问？如果不行的话也没关系。” “当然可以, 你想问什么。” “您想要弄清我和布拉德利家的关系，应该是因为我的老师是阿卡兰德阁下吧？如果我说我会站在布拉德利家背后，您会作何感想？” 不仅安比尼通过维尔利特的回答, 明白了他心中所想。维尔利特也通过安比尼提出的问题, 猜到了这个轻浮的家伙之前言行的用意。除了本性如此外, 或许还有维护布拉德利……不, 维护席尔方斯的意思在。安比尼的笑容又深了几分，“看在你的回答不错的份上，给你一个提示好了，你在今天的晚宴和舞会上，有注意到本该备受瞩目的人吗？” 这句话如同拨开了浓郁的迷雾，让维尔利特抓住了其中藏匿的关键信息。 “本该备受瞩目”，含义即是今天到场的人中，有人身份尊贵却没有被人关注着。排除安比尼、布拉德利家和达维克家后，就只剩下拜伦家了。三大贵族皆应邀赴宴，晚宴时拜伦家也在二楼，但是坐席却不在布拉德利家和达维克家所在的左侧，而是在二楼的右侧，和其他贵族坐在一起。今晚的舞会上，拜伦家也非常低调。维尔利特那时有点紧张，注意力全在带领舞步的事上，再加上他不喜欢研究贵族间的弯弯绕绕，所以并没太注意拜伦家的情况，只依稀记得进入舞池的是两个未成年的少年少女。按理说，拜伦家在出了水铁矿脉的事件后，本该沉寂一段时间，不参加这次舞会。但是他们却应邀了，如果是想重新建立声望，他们在晚宴和舞会上应该多活跃才是。应邀后却没有积极交流，比起为了重新建立声望而来，更像是……不得不来。维尔利特继续问道：“有些时候是情势迫人，对吗？” “或许吧，”安比尼眨了眨眼，朝席尔方斯走去，“有些话不得不说明白，有些事又不用说得那么明白，又或者不明白更好，你自己猜猜看吧。” 席尔方斯也从他们的对话中明白了大概情形，他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安比尼，平静地说道：“过去我以为您是因为王子的骄傲，说话从不注意自己的言辞会引起什么影响，也从不会顾及听者的感受。” 安比尼脚步一顿，停下似笑非笑地看着席尔方斯，“那么你现在是怎么看的？” 这小子以前可不会这样和他说话，难道是受到了维尔利特的影响？ “您是故意讨人厌的。” “……你就是那个不明白更好的，”安比尼一步跨出隔音屏障的范围，眉头紧皱着朝舞厅所在的建筑走去，声音中透出写恼怒的情绪，“你要是一颗心全用来讨好他身上，布拉德利家恐怕也就到此为止了。” 席尔方斯反应过来跟上几步，离开了隔音屏障的范围后才停下，“很抱歉，殿下，但我也有自己的想法。” 安比尼冷笑一声，头也不回地进入了建筑中。维尔利特见这场对手戏结束，撤销了已经不需要的隔音屏障，上前牵起席尔方斯的手。两人挨得很近，就像是维尔利特在安慰席尔方斯一样。 “我的心情不太好，我们今天早点回去吧？” “嗯，再等一会，妈妈现在应该还在忙。” “好，我们去凉亭里坐会吧？” 两人坐在一起休息，此时还在外面只能先各自分析着今晚获得的信息，等回到布拉德利的府邸再找娜塔莎一起讨论此事。维尔利特靠着席尔方斯的手臂，静下心来思考。以三王子的透露的信息来看，拜伦家大概要掉出三大贵族之列了。私下开采魔导金属矿脉的事说起来可大可小，西格斯王出手直接将手握一个骑士团的拜伦家赶下来，这事恐怕不止是开采那么简单。拜伦家的长子拜在魔导院三席萨科斯名下，却没有听到阿卡兰德在教导他首席事务时提及此事，而萨科斯还在正常地管理着探索部门，这意味着拜伦家的事并没有牵连到萨科斯。那么就该是拜伦家做了什么西格斯王无法容忍的行为。私下开采矿脉……隐瞒不报……水铁矿脉……难道！维尔利特睁大了眼，人也坐直了。水铁矿脉是要在地脉与水脉交汇时，产生极为罕见的共鸣后才能影响铁矿成为稀有的魔导金属矿脉。而伊斯特的“类魔剑士”计划中选定的武器材料正是水铁矿。根据克莱恩给他的那份方案可知，伊斯特之前试过许多魔导金属，暂定的魔导金属有十种，并且附录了这十种金属的实验总结，包括但不限于锻造、附魔环境、天气情况、温度、湿度等信息。其中选择水铁矿的时间是去年的6月末，维尔利特不知道拜伦家开采水铁矿的具体时间，只能按他和席尔方斯当初发现的矿镐猜测时间大约是5月。他在去年1月开始学习炼金术，从克莱恩的教导中，他大致了解人类四国市场上稀有魔导金属的流通数量，从未听克莱恩提到水铁矿的供应增加的消息。如果拜伦家不是采了矿后冒着可能被发现风险，全都囤在自己的地盘上不售卖，那就是他将其悄悄转手出去了。若是维尔利特猜测的那般，拜伦家的罪名就是倒卖国家资源给他国了…… 想起娜塔莎晚宴时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的笑容，维尔利特轻声道：“娜塔莎阿姨大概是知道的。” “……嗯。”席尔方斯不知他脑内的风暴是刮向了哪里，只当他是在说安比尼相关的事。另一头，安比尼带着郁闷的心情回到王宫时，西格斯还在书房处理公务。来汇报工作的安比尼不禁感到唏嘘，当一个勤政的国王真是不容易啊。他当初提出不接任的声明是对的，做一个有父母兄弟打钱的亲王或者公爵，只要管领地内的发展就挺不错的。西格斯只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处理公务，“回来了，先坐，等我处理完这一份文件。” “是”安比尼拖长了尾音，先走到书架前的沙发上坐了一会，随后又起身，从书架上拿了本书随意翻看起来。大约半小时后，看书看得犯困的安比尼感到沙发靠背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他立即清醒过来，转头看向他亲爱的父亲。 “您忙完了？” “暂且告一段落，现在该汇报你的任务情况了。” “顺利完成任务，大概。” 早在安比尼回来之前，舞会上发生的事就已传入西格斯耳中。他的眼线自然也将维尔利特和安比尼有一段单独谈话的事如实汇报了。西格斯露出温和的笑容，问道：“把你叫回来，是让你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