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华小说

韶华小说> 六界第一马屁精 > 第58章

第58章

了勾手指。 鬼群窸窣分开,露出中间那个臃肿的身影—— 是王伍德。 如今的王伍德浑身臃肿溃烂,表情痴傻中透着惊恐,模样恶心至极。 时降停怎么可能让仇人轻易死去?吞噬掉他的肉身后,又将魂体禁锢在山中,日夜遭小鬼啃噬。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时降停咧嘴一笑,鬼气森然。 “求、求您……”王伍德痉挛着磕头,额头撞在腐叶上发出闷响,“让我魂飞魄散吧……” “别急。”时降停将手搭在膝盖上,微微倾身,“还有很多人要来陪你。” 王伍德浑身一颤。 “那些关在精神病院的老师,很快会来和你作伴。”时降停幽然道,“你们不是常说,落叶要归根吗?送你们回山里,不好吗?” 他轻声道:“同学们也都想念你们呢。” 四周小鬼骤然爆出尖锐嘶吼,王伍德吓得魂体剧颤。 “这样吧,我也很仁慈。”时降停忽然说,“放你出山。” 王伍德猛地抬头,浑浊眼中迸出希冀。 “每杀一个人,就减一分罪孽。”时降停兴奋地前倾身体,“杀够十三人,我就放你入轮回,怎么样?” “好!我干!”王伍德嘶吼着,几乎要扑上来。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将其他人拉入地狱,换他解脱。 时降停突然压低身子闷笑起来:“哈哈哈……” “骗你的。”他抬起鬼气森森的脸,“你们一个都逃不掉。” 第171章 雷劫已至 时降停用最残忍的手段折磨完王伍德后,像扔破布般将他丢给饥渴的小鬼们。看着仇人痛苦扭曲的模样,他胸口的郁气总算消散些许。 站在木屋门前,他仰起苍白的脸,任由冷月洗刷满身血腥。片刻后转身进屋,踩过嘎吱作响的地板。 棺材静静摆在屋子中央。他长腿一跨轻松翻入,侧身躺下时,月光正落在江余脸上——他呼吸平稳,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小的阴影,柔和的轮廓不加瑕疵,睡得格外安宁。 指尖不自觉抚上江余的脸颊,触感微凉。时降停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下颌抵住他颈窝。 “熬过明天…”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就再也不会疼了。” 夜色渐深。 棺材里,江余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他极缓地睁开眼,用最小的幅度偏头看向身旁人。 一向敏锐的时降停,竟没有发现。 自从灌下那瓶毒药后,他连直视江余的勇气都没有了。 以至于没有发现,江余就像在表面喷洒了名为“恨意”的香水,内里却依旧流淌着滚烫的热血,无法真正的去恨时降停。 这也是他第一次,成功骗过了时降停。 以后……恐怕没有这个机会了。 最后一次,用温暖的体温,陪他睡觉。 未来会怎样谁也不知道。但江余已经准备好了。 … 第二日的黎明尚未到来。 黑沉沉的云层压得极低,仿佛天穹随时会崩塌。紫色的电光在云间翻滚,像一条条暴怒的蛟龙,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狂风卷起枯叶与尘土,整片黑木森林都在颤抖,树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枝叶簌簌作响,宛若垂死的哀鸣。 小鬼们早已逃得无影无踪,唯有时降停独自立于林间,仰头望向那翻涌的雷云。 第一道玄雷劈下的瞬间,刺目的紫光撕裂了黑暗,笔直地朝他头顶坠来! 时降停没有躲。 狂暴的雷光在他瞳孔中急速放大,劲风掀起他的衣衫,猎猎作响。他的发丝肆意飞扬,皮肤传来细微的刺痛感,可他的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近乎疯癫的笑。 ——太刺激了。 就在雷电即将触及他发梢的刹那,那道狰狞的紫光忽然诡异地扭曲,如同被无形之手拨开,猛地劈向一旁的古树! “轰——!!!” 粗壮的树干瞬间炸裂,木屑纷飞,焦黑的断口处冒着刺鼻的青烟。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无数玄雷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却全都被周遭的树木吸引,没有一道真正落在时降停身上。 他缓缓松开攥紧的拳头,松了口气。 “……果然可行。” 如果这个法子真能让他扛过天罚,那他便是这世间第一个—— 以鬼身逆天而存的存在。 ——不成王,便成灰。 可若鬼鬼都效仿,这世间岂不乱了套? 所以,这雷,劈得一点都不冤。 黑木森林外围。 数百人震惊地伫立在狂风中,警车的红蓝灯光与救援队的探照灯交织成一片冰冷的网。 最前方,江母死死攥着一枚护身符,指节泛白。她的目光穿透雨幕,死死盯着森林深处那团翻涌的雷云,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身旁的降鬼师们面色凝重,手中的罗盘指针疯狂旋转,最终“咔嚓”一声,裂成了两半。 “……来不及了。” 这是一位颇有道行的老道人,身怀真才实学,是江母不惜重金请出山的高人。他衣着讲究,气度不凡,一看便是真正的大能之士。 身后跟着十几个徒弟,举着各种金碧辉煌的法器,个个神情肃穆,一副“专业可靠”的模样,比起上次那群“职业五花八门”的老刀一行人,显然要靠谱得多。 为什么这次没请老刀他们? ——哦,原来他们坑钱的把戏被江母识破了,直接被扫地出门。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不远处还藏着一伙人,头上顶着灌木丛,鬼鬼祟祟地尾随着队伍。 老刀头上顶着一蓬杂草,大手死死捂住警犬的嘴,另一只手晃着香肠,低声哄道:“嘬嘬,吃了就不准叫!” 警犬假装顺从,可刚一松手,立刻狠狠咬住他的手掌! “嗷!靠!”老刀疼得差点跳起来,咬牙切齿道,“今晚就炖了你!” 旁边同样顶着灌木丛的屠夫插嘴:“要不要顺便来点猪肉?我给你算便宜点。”都这时候了,还不忘推销自家生意。 几人又扒拉了一会儿草丛,有人小声嘀咕:“咱还跟来干啥?钱都拿不到了,找罪受呢?” 老刀压低声音,语气凝重:“一个死鬼都要复活了,你说刺不刺激?” “可咱不是烧了他的骨头吗?按理说早该魂飞魄散了才对啊。” 老刀眯起眼睛,沉声道:“要真这么简单就好了。可事实摆在眼前——兔崽子又被带回了山里,那鬼小子根本就没消失。” 他身后背着那把血色长刀,今早本想去小洋楼带江余出来散散心,谁知迷雾结界已经消散。赶到时,人不见了,东西却还在。 再加上江母看完信后心急如焚,不惜重金另请高人出山——这一切都说明,时降停,还是那么难杀。 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时降停成了老刀职业生涯里最折磨的考验。 “所以咱这趟到底图啥?”有人忍不住问。 老刀一时语塞。这一趟稳赔不赚,搞不好还得把命搭上。按理说,他们已经没义务蹚这浑水了,完全可以抽身而退。 可他还是来了…… 来干什么?阻止时降停?救江余?还是再捞一笔? 他自己也说不清。 正纠结着,他忽然想起什么,伸手从兜里摸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漆黑的晶石,内里似有暗流涌动,质地如精心雕琢的黑曜石般剔透,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这是江余上次从时降停身上抽离的精气,本该带回去交给祖师爷炼化。最初的目的,本是想把时降停彻底封印在阵法里,可到了最后……他竟有些下不去手了。 于是这块晶石,就这么成了废品。 没人注意到,晶石内部隐约刻着一道诡异的阵纹,不知是何用途。 老刀摩挲着晶石,想起临行前祖师爷的嘱咐—— “莫沾因果,顺势而为。” 啥意思? 第172章 死亡种子早已埋下 远处的人群已开始向深山进发,警察和救护人员顶着狂风嘶吼着劝阻,让江母和这群“神棍”赶紧撤离,声称搜救工作交给专业队伍就行。 江母厉声回呛:“你们根本帮不了我!” 她本不想让这些普通人跟来——毕竟对手是个恶鬼,何况这片森林本就凶险异常,何必让无辜者涉险? 可狗仔们嗅到了豪门秘辛的味道。得知这位贵妇人的动向,他们立刻像闻到血腥的鲨鱼般围了上来,猜测是绑架犯挟持了江大少爷逃进黑木森林。 加上江余半年前曾在此神秘失踪的经历,二次涉足更添诡谲色彩——这可是头条级别的爆点新闻! 事态很快失控,连砸钱都压不住了。 更糟的是,先前的“名单事件”早已激起民愤。民众对这些富豪充满敌意,认定他们满手肮脏,此刻更是乐得看这场闹剧。 森林外围停满了采访车。记者们扛着长枪短炮怼到江母面前,问题像刀子般扎来: “您儿子何时遭绑架的?能否透露细节?” “为什么江少爷再次与这片森林扯上关系?” “江家是否参与了‘守望所’的黑色产业?” “守望所旧址就在这片森林,这次绑架是否与之有关?” 正当江母被逼得焦头烂额时—— “轰隆!!” 一道炸雷劈裂天际,惨白的电光直接劈进深山。强烈的电磁脉冲横扫外围,所有电子设备瞬间黑屏。 人群爆发出惊恐的尖叫。 人们面面相觑,瞳孔里映着同样的恐惧:这真是自然现象吗?未免太骇人了…… 此刻进山无异于送死。官方迅速拉起警戒线,强制清退了所有闲杂人员。 江母赤红的眼眶里燃着决绝的光。她猛地甩开旁人阻拦的手臂,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一头扎进火海——没有人,哪怕是死神,也休想从她身边夺走儿子! … 雷暴深处,时降停盘膝而坐,将江余静静搂在怀中。刺目的闪电划破黑暗,刹那间的强光勾勒出两人交融的轮廓,仿佛他们的身影融为一体。 ——这一天终于到了。 果实已然成熟,到了该采摘的时刻。 那柄黑色匕首随意丢在脚边,刀刃泛着冷光。 时降停修长的手指缓慢地解开江余的衣扣。第一颗扣子松开,露出苍白的锁骨;第二颗扣子解开,显出单薄的胸膛。 可当指尖触到第三颗扣子时,他的动作却停滞了。 他忽然收紧双臂,把怀中人搂得更紧了些。 像个贪恋最后温存的孩子,明知终局已至,却仍固执地想着:再等一会儿吧,再让他多抱抱这具温热的躯体。 在时降停的视野里,江余胸腔内的景象清晰可见——鲜红的心脏艰难跳动着,表面爬满狰狞的黑色脉纹。 更可怖的是,心脏内部竟还寄生着一颗漆黑的“果实”,它已膨胀到极限,正不断撕扯着宿主的心脏。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痛苦。 这正是江余心痛的根源。 这颗“果实”,是时降停亲手种下的。 从重逢那刻起,这颗种子就已埋下。 它吸食着宿主的生命与怨念生根发芽,如今到了必须收割的时刻。 否则,江余的心脏终将被彻底撑爆。 原来,死亡从一开始,便已预知。 就像一本早已写就的书,他们的故事并非从开端走向终章,而是在既定的结局里徒劳挣扎。 命运早已铺好每一条脉络,他们却偏要在注定的轨迹上相拥、接吻,仿佛这样就能改写最后的句点。 它们本就同频跳动。 他们注定相引而活。 在梦境山庄时,江余用心头血浇灌的那颗假心脏,隐喻的就是他自己的心脏。他亲手踩碎的,也是他自己的一部分。 时降停早给过暗示。 要他每日亲手去照顾它。 只是江余,始终没能领悟。 “阿余…”时降停的嗓音浸着夜露般的凉意,“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卑劣?”他的指尖抚过怀中人苍白的脸颊,“我瞒了你这么久……” “你问过我,把心脏藏在了哪里。” “现在告诉你——”他忽然低笑一声,笑声里缠着说不清的痛楚,“我把整颗心,所有的赌注,都押在了你身上。” “你死,我亡。” 在果实成熟前,江余必须活着,却又必须满足死后化鬼的条件——这矛盾的枷锁,连时降停都快要被逼疯。 恨意成了唯一的解药。 有时他真渴望坦白一切…可坦白之后呢? 不过是徒增痛苦,然后依旧要手牵手走向既定结局。 什么也改变不了。 “睡吧…”他轻吻江余颤动的眼睫,“等醒来时…我们会有新的人生。” 唇瓣贴上眼尾的刹那,他尝到了咸涩的泪水。 “阿余…?” 指腹慌乱地擦拭,可温热的泪却越涌越多。 原来梦里…也会流泪吗? 没关系…… 还没到最后一刻。 再等等…… 等到那一刻—— 他会亲手剖开这具温热的胸膛,取出那颗跳动着两人性命的心脏。 时降停猛然抬头,瞳孔暗光流逝——他感知到大批人马正闯入黑木森林。低头看了眼怀中昏睡的江余,他收紧的手臂微微发抖,最终化作一声幽长的叹息。 为什么都要来夺走他的阿余…… 小心翼翼地将江余放回棺中,他的身形倏然溃散,化作一缕黑雾消失在雨幕里。 江母一行人抵达深山外围时,已是上午九点多。 本该天光大亮的时候,森林上空却依旧黑云压顶,暴雨裹挟着雷鸣倾泻而下。 不少记者本想跟拍,可面对如此险恶的天象,终究惜命地退回了森林边缘。有人甚至已经拟好了“搜救队全军覆没”的标题,只等着抢发第一手噩耗。 这支三十多人的队伍里,除了救援人员,还有几个鬼鬼祟祟的尾巴—— “这次倒是轻松。”老刀眯眼打量着死寂的森林,“鬼怪们都被雷吓得不敢出来了。”他忽然压低声音,“但越往里走,越危险。” “所以咱到底来干啥的?”有人忍不住插嘴。 “砰!”老刀一记暴栗敲在那人头上,“再敢问老子一句废话就把你喂时降停!” 这话说的,好像时降停是条狗一样。 没有人注意到,密林深处有双猩红的眼睛正冷冷注视着他们。那目光里翻涌着暴戾与不耐,正在恼怒这群蝼蚁打扰了他与阿余的最后时光。 可偏偏…不能杀。 若是见了血,等阿余醒来…就真的讨厌他了。 时降停忽然勾起嘴角,指尖轻弹。整支队伍的行进方向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偏移。 “还不现身!”领头的道人突然暴喝,竟真有一些真本事。 四周寂静无声。 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打着旋儿落下的枯叶,宛如嘲弄的鬼脸。 当众人终于来到深山腹地时,一堵由巨型藤蔓编织的荆棘之墙,彻底拦住了去路。 墙后面是什么? 第173章 时降停在无差别杀人! 巨型藤蔓墙如远古巨兽般盘踞在众人面前,静止中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其高度直插云霄,在暴雨中若隐若现,仰头望去仿佛连接着天与地的界限。豆大的雨点砸在藤条上,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水幕。 现场一片死寂,只有雨声哗啦作响。 降鬼师们交换了一个眼神,手起掌落,干脆利落地将随行救护人员击晕拖走——这些普通人不该目睹接下来的场面。 江母双手撑膝大口喘息,上了年纪的身体在持续攀爬后已到极限。可当她抬头看见这堵诡异的巨墙时,眼睛发红,气不打一处来。她猛地抓起一把碎石,用尽全力掷向藤蔓墙: “我儿子肯定在后面!”笃定道。 老道士眯起眼睛,雪白的长须在风中飘动。 石子撞击藤蔓的脆响转瞬即逝——本该弹开的碎石竟像陷入沼泽般,被缓缓吞噬。 紧接着,整面藤蔓墙开始蠕动,千万条藤蔓如蛇交尾般扭曲缠绕,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窸窣声。 “退后!”人群骚动着向后撤去。 唯有老道士纹丝不动。他抚须观察,发现藤蔓虽在示威却无攻击之意——这是领地主人最后的警告:越界者,生死自负。 但这恰恰证明,江余就在墙后。 老道士便令徒弟们去寻它路。半小时后,搜寻无果的徒弟们陆续返回。 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强行突破,要么打道回府。 “道长…”江母裹紧湿透的棉衣,牙齿打颤,“有办法进去吗?” 老道士忽然转身,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贫道确有良策。不过…躲在暗处的几位小友,是否该现身共商大计了?” 老道士的话音刚落,空气骤然凝固。 老刀一行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困惑——这是在叫他们?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几个年轻道士已经粗暴地薅下了他们头顶上的灌木丛。 “哎哟!痛死老子了,一帮小屁孩懂不懂得尊老爱幼!”老刀捂着被扯痛的头皮跳脚大骂,“拔人头发算什么本事!” 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几人尴尬得脚趾抠地。 江母瞪大眼睛:“你们怎么在这里?我可没请你们!” 老刀大手一挥,脸不红心不跳:“这话说的,咱们跟江家什么交情?遇到困难能袖手旁观吗?这次纯粹是来帮忙的,绝对不是为了坑——呃,赚钱!” “巧得很。”老道士适时插话,捋着长须摆出仙风道骨的模样,“正需要小友相助。贫道观你背后宝刀煞气冲天,想必能破开此墙。” 唰的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把血色长刀上。 老刀脸色顿时黑了。都是江湖混饭吃的,装什么世外高人?这老牛鼻子分明是舍不得耗损自己的法器,又想白嫖这单生意! “哈哈哈!”老刀干笑着拍打刀鞘,“这破刀屁用没有,也就切切香肠、削削水果,上不得台面!”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信了吗? 可在接下来江母恳求的语气下,老刀顿时进退两难。若不是祖师爷那句警告,他早就出手了——毕竟他们此行的目的本就是救江余。 可现在出手…这算不算干涉因果? “小心!!” 老刀突然一声暴喝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只见藤蔓墙忽然暴动,数条藤蔓直射而出! “嗖——” 大部分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藤蔓缠住腰身拽上半空。 “救命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五个人被吊在空中,藤蔓越收越紧,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老道士慌忙掏出符箓掷去,却只是冒了点青烟——这吝啬老鬼为了省钱,用的都是劣等货色。 “师父救……” 求饶声戛然而止。 “噗嗤!” 血肉横飞的声音响彻山谷。五具躯体在半空中被硬生生勒断,内脏混着血雨倾盆而下,浇了下方众人满头满脸。 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得让人来不及思考。 暴雨如注,天地间只剩下雨声轰鸣。死寂中蔓延的恐惧缠绕住每个人的心脏。 老刀的瞳孔剧烈收缩,嘴唇颤抖着挤出几个字:“这不可能啊……” 时降停竟然真的在杀人? 接触中,他不像是这种随意夺人性命的嗜血厉鬼…… 可眼前血淋淋的场面,无不在说明,他们都认错时降停了。他就是冷血无情的恶魔。 江余…江余怎么能和这样的存在绑在一起?这是要毁了他啊! “救命啊——”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中,人群四散奔逃。藤蔓墙上垂下的枝条如同择人而噬的捕食者,优雅而残忍地挑选着下一个猎物。 连江母也未能幸免。 “啊!”一条粗壮的藤蔓缠住她的腰,毫不留情地将她吊上半空。藤条越收越紧,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老娘早就知道你不是好东西!”江母在生死关头依然彪悍,指甲疯狂撕扯着藤蔓,嘴里骂着不堪入耳的脏话。 就在藤蔓即将夺走她生命的瞬间—— “唰!” 血色刀光划破雨幕。 老刀不知何时已持刀在手,煞气冲天的刀锋轻易斩断藤蔓。江母重重摔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时降停已经疯了!完全失去理智了!”老刀咬牙切齿地救下更多人,嘶吼道:“都给老子退后!看老子劈开他的老门!” 他高举长刀,愤怒之下刀身红芒暴涨! “轰——” 惊天动地的一刀劈下。 十米高的裂缝应声而开! 藤蔓墙层层断裂,威力不减,仍在贯穿整面巨墙。 全场顿时惊呼: “太厉害了!” “卧槽牛逼!” 欢呼声中,只有老刀沉默不语。 他拄着刀喘息,持刀的手因用力过猛而颤抖。 只有他自己知道真相:刀锋根本没有碰到藤蔓。 时降停究竟想干什么? 他一边残忍杀戮阻止入侵,一边又主动开门放行。 难道……是要把他们引入绝境,一网打尽? 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的地方…… 踩的地面,似乎飘忽忽的? 第174章 永远困在这里 “快进去!” 藤蔓的裂隙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留给他们的时间所剩无几。老刀一个箭步冲到最前,却突然横臂拦住紧随其后的江母,厉声喝道:“你别进去!里面吉凶未卜,万一是陷阱,不怕白白送命?!” “刚才时降停那混蛋都要取我性命,留在外面就安全了吗?!”江母的质问让老刀一时语塞。裂隙即将闭合,众人不及细想,鱼贯钻入藤蔓之中。 滂沱大雨冲刷着墙外横陈的五具尸体,血水在地上蜿蜒成河。 死寂持续了片刻。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尸体竟开始缓缓消融,仿佛被大地吞噬般逐渐消失无踪。 就像从未存在过一般。 藤蔓墙内的空间压抑得令人窒息,每个人都屏息凝神地向前摸索。 老道士面色惨白,脑海中不断闪回徒弟惨死的画面。但他并未因自己的吝于出手而愧疚,只是懊悔不该接下这单生意。 这厉鬼的凶残远超想象,绝非他所能降服! 老刀在前方挥刀开道,每当去路被阻,寒芒闪过便是一记凌厉的劈斩。在众人眼中,他刀法精湛,所向披靡。 唯有老刀自己心知肚明——他根本未尽全力,是那些藤蔓在主动退让…… 这种反常令他愈发不安,究竟哪里不对劲? 他们仿佛走了很久很久…… 至少半小时过去,却仍未穿过藤墙。 “不对劲!!”突然有人举着手机失声惊呼。 “鬼叫什么?” “我记得,进入藤蔓时明明是11点30分,我们走了半小时,可你们看——” 手机屏幕上,时间赫然显示: 时间竟倒流了一小时半? 有人怀疑是他记错了。 那人坚称自己对时间极为敏感,尤其在深山中更要准确把握时辰,绝不可能出错。 那么眼前这一幕该如何解释? 是设备故障?磁场干扰?还是……时间真的在倒流? 事已至此,纵有万般诡异,他们也无路可退,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前行。 约莫又走了二十分钟。 藤蔓迷宫依旧无边无际,绝

相关推荐: 穿越后我被阴鸷帝王标记了   从全员BE走向合家欢(NP、黑帮)   归宿(H)   人妻卖春物语   穿成炮灰后和灰姑娘he了   我的师兄怎么可能是反派   祸国妖姬   将军夫夫闹离婚   狂野总统   大唐绿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