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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神认真的看着他,“在行,我不会生气的,你做的很好。” 他做什么她都不会生气。 韩在行握紧林帘的手,嘴角的笑展开,“那我放心了。” 他看向前方,说:“舒姨是个很好的人,在湛家里面,我和舒姨,湛爷爷最亲。” 林帘点头,“明天我们早点去买点东西。” 去看湛文舒。 韩在行眼里落了笑,“好。” 机场,湛廉时走出来,司机在外面等着了。 看见他出来,立刻接过他的行李,上车,很快车子汇入车流。 湛廉时靠在椅背上,眼睛闭着,穿着一身黑,车里亦是一片黑,他好似和黑暗融为一体。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湛廉时睁开眼睛。 他看着这片黑暗,一会儿后,拿起手机。 屏幕上跳跃着一个名字,湛廉时看着那名字,把手机扔一边,再次闭上眼睛。 手机在座椅上响着,直至安静。 刘妗听着手机里的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挂了电话。 廉时不接。 从巴黎他离开,她给他打电话他没接后她便没再打,也没再找过他。 但她知道他回国了,他在做什么,所以她也回国了。 而当她知道林帘和韩在行回京都后,她便知道廉时也会回京都。 果真。 他也回京都了。 不过,她比他先回来。 她在湛家。 韩琳问她廉时会不会回来过年,她说打电话问问。 于是,有了这么个电话。 呵,打这个电话,不过是想听听他的声音。 什么问问,那就是借口。 但是,现在连听他的声音都成奢侈了。 刘妗握紧手机,走出房间。 客厅里,韩琳在看电视,湛文申在旁边看书。 气氛很安谧。 这样的气氛在以前从不曾有,这样的画面更是。 但是今年有了。 湛文申把他的工作丢了些,把心思放到了家庭上,所以难得的,在往年的今日他还在忙,今年却是在家。 刘妗下楼来,坐到两人旁边,说。 第608章 跟着吧 “廉时会回来,但他忙,具体什么时候不知道。”在刘妗下楼的时候,两人便听见了声音,看向她。 现在听见她的话,两人眼里都划过喜色。 韩琳问,“真的会回来?” “嗯,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 “没事,只要廉时能回来就好。” 湛文申点头。 他们已经很久没看见廉时了,以前从来不觉得什么,现在却发现儿子似乎不是儿子,一年到头想见一面都难。 但这一切都是她们造成的。 怪不得别人。 刘妗看两人神色,说:“我上楼了。” 韩琳点头,顿了下,说:“你今天也刚回来,早点休息。” 刘妗顿住,随之嗯了声,说:“你们也是。” 刘妗上楼了,消失在两人视线里,韩琳说:“我以为廉时不会回来。” 湛文申叹气,“我也没想到。” 虽说刘妗回来了,但没看到廉时,两人便知道廉时不一定会回来。 而问刘妗廉时会不会回来,也不过是随口问问,并不报多大的希望。 没想到刘妗说会回来,她们很高兴。 “我们好好准备,没几天了。” “嗯。” 刘妗回到湛廉时的卧室,她坐在那张大床上,手摸着床上的被子,看着卧室里的深色调。 灰暗,晦暗,却也孤寂。 她脑子里突然浮起许多画面,这些画面全是两年前的画面,然后她发现自己做了许多现在回想起来让她后悔的事。 刘妗勾唇,倒在床上。 没有办法了。 后悔也没用了。 黑夜弥漫,温度变低,天上的星子似都暗淡了。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停在一栋别墅外,车门打开,湛廉时下车。 司机打开后备箱,把行李提进去。 空寂了一个多月的别墅在此刻明亮。 湛廉时直接进卧室,脱了大衣,解开西装纽扣,衬衫袖扣。 很快他身上便只剩下黑色的衬衫,以及黑色的西裤。 他没停,解开领口的扣子,刚解开第二颗,手机便响了。 手停顿,拿过手机。 当看见屏幕上的名字后,他眼眸微顿,接了。 “湛总,林小姐和韩先生明天去您姑姑家。” 湛廉时面向窗外,黑眸看着外面的夜色,远处的星星点点,好一会,嗯了声。 第二天一早,林帘和韩在行吃了早餐后便去了城里,看买什么东西给湛文舒带去。 湛乐知道两人要去湛文舒家,她说她也一起去。 湛乐和湛文舒关系好,但虽关系好大家平常都有事,所以真正聚在一起吃饭聊天的时间并不多。 现在儿子媳妇去,她也有时间,自然就一起去了。 三人去城里买好东西,去湛文舒家。 等到湛文舒家的时候,刚好十点。 不过,湛文舒家里,此刻客厅里的高定布艺沙发上,坐着湛文舒,以及一身西装的湛廉时。 第609章 这诡异的气氛 佣人把咖啡放到湛廉时和湛文舒面前,湛文舒看着湛廉时,脸上是亲和的笑。“难得你今天来看我这个姑姑,姑姑很高兴。” 湛廉时喝了口咖啡,说:“姑父还没回来?” “他?他如果能在年三十前一天回来我就谢天谢地了。” 湛文舒说这话的时候满脸的嫌弃。 但虽是嫌弃,眼里却是纵容。 湛文舒是京都一医院的院长,是个极为厉害的人。 但说起来,湛家就没有一个不是厉害的。 不过湛文舒虽厉害,她丈夫却不厉害,只是一个学究,古古板板的。 可这婚姻的事儿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两人在能力上不般配,性格却是刚好,互补。 这么多年,两人就这般小磕小绊的走过来了。 湛廉时不再说话。 湛文舒却看着湛廉时,脸上的笑有些深了,“这是暂时回来,还是留在家里过年?” 湛廉时和家里人关系都很淡,这淡不是说他跟家里人关系不好,而是来往少。 这来往少关系自然也就淡了。 而在以往,也就过年当天他会出现,亦或是老爷子寿宴,或是平常有事,以及老爷子定下的自家吃饭的日子。 平常极少见湛廉时。 不仅湛文舒极少见湛廉时,韩琳和湛文申一样。 现在湛廉时这么早的回来,且还来看她这个姑姑,于湛文舒来说,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都不为过。 不过,湛文舒大概知道湛廉时为什么来她这。 “过年。” 简短的两个字,一如湛廉时寡言少语的性子。 湛文舒一顿,随之笑道,“那敢情好,今年咱们一大家子真真正正的团圆了。” 湛文舒笑着,一辆车驶进来。 湛文舒听见声音,看向大门外,一辆白色揽胜停在了门外。 湛文舒想到什么,看向湛廉时。 湛廉时似未听见车子驶进来的声音,他坐在沙发上,拿起咖啡杯,眼帘半垂。 湛文舒看湛廉时这不显山不露水的神色,心里叹气。 别的她不知道,但廉时今天来她这看她,绝不是突然想起。 而是为了…… 湛文舒看向车门。 林帘下车,她穿着一件修身白色羊毛大衣,里面是黑色的毛衫,下面是黑色紧身牛仔裤,长发披着,看着又高又瘦。 她没有进来,而是和湛乐去后备箱,把东西拿出来。 等两人把东西拿出来了,韩在行这才把车开到车库停好。 湛文舒收回视线,看着湛廉时。 不知道什么时候湛廉时也看着外面。 而从湛廉时看着的方向看去,没有意外的,就是林帘。 看到这,湛文舒心里顿时复杂。 廉时来她这因为林帘,他知道她感觉的到。 这都不说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一开始就没想过避着她。 廉时想做什么? 湛文舒心里想着,却也起身,说:“在行和林帘回来了,难得他们回来,我叫他们来家里玩,恰好你今天也来看我,正好,大家好好坐坐,聊聊。” 湛文舒说着,朝外走。 “乐乐,你们来了!” 湛文舒看着提着东西进来的湛乐和林帘。 湛乐笑着说:“来了。” 林帘叫,“舒姨。” “诶!” 湛文舒应了这一声,说:“快进来,正好廉时也来看我,大家一起聚聚。” 湛文舒话音落,林帘停住。 湛乐脸上的笑也是凝固。 廉时? 廉时来了? 湛乐看进去。 这一看脸色白了。 那坐在沙发上的人,一身漆黑,他就坐在那,拿着咖啡杯,未有什么过多的动作,也让你心里下意识生出一丝畏惧。 湛乐看着湛文舒,笑得极为勉强,“文舒,廉时什么时候来的?” 文舒怎么不提前跟她们说,如果提前跟她们说,她们就不来了。 湛文舒看出了湛乐的心思,说:“比你们早一点,快进来,外面冷。” 把湛乐和林帘拉进来。 其实湛文舒何尝没想过要告诉湛乐湛廉时来了,但这次躲开,下次呢? 过年呢? 躲不了的。 既然躲不了,那就不要躲,坦然面对。 湛乐被湛文舒拉进去,她看林帘,林帘神色明显不如之前。 不过,虽不如之前,却也没有太大的变化,只不过没什么笑而已。 湛乐皱了眉,待会找个时间一定要跟文舒仔细说说。 林帘和廉时尽量不要见。 几人进去,韩在行也放好车进来。 而他脚步一落进大厅,他便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湛廉时。 他停在那,脸色淡了。 似察觉到他的视线,湛廉时看过来。 两人视线相撞,空气变了。 湛文舒看见湛廉时看韩在行,而韩在行也在看着湛廉时,两人的眼神都不对,湛文舒赶紧说:“在行,站在那做什么?快进来!” 韩在行收回视线,走进来。 湛乐和林帘已经做到了沙发上。 两人坐下的位置刚好在湛廉时对面。 而韩在行过来了,湛乐便说:“你们夫妻坐一起,我坐廉时旁边。” 说着走过去,坐到湛廉时旁边。 湛廉时没说什么。 如常的喝咖啡,淡漠。 湛文舒自然知道湛乐这么说的意思,笑应,“这是自然。” 说着看向韩在行和林帘,“我们几家人难得见,今天终于是能坐一起了。” 韩在行握着林帘的手,看着湛文舒,“嗯,难得。” 韩在行脸上没有往常的笑,神色很淡。 明显他在质问,为什么湛廉时在这,他们不知道。 湛文舒看韩在行这眼神便知道韩在行在怪她了。 心里叹气。 原本以为两人结婚也就好了,结果根本不是。 气氛有短暂的安静,很快湛乐说:“廉时,就你一个人吗?妗妗呢?” 这话让几人视线都落在湛廉时身上。 唯独林帘,她从进来时看了湛廉时一眼她便未在看,现在亦是。 佣人泡了咖啡过来,放到林帘,韩在行,湛乐面前。 在湛乐问出那句话后,气氛便又安静了。 大家都在等着湛廉时回答。 毕竟,这不是一般的问题。 它关系到湛廉时和刘妗的关系。 湛廉时浓密的睫毛微动,眼帘微台,视线落在低头喝咖啡的林帘脸上。 他说。 第610章 现在就这么肆无忌惮了? “她有她的事。“淡漠的一句话,如常的音色,没有起伏,没有温度,没有情绪,却让几人听出了几个意思。 湛廉时和刘妗的关系似乎还好。 但两人的关系也仅限于还好。 几人神色各异。 唯独林帘,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在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后,她似乎进入了一个状态。 无比冷静的状态。 即便现在湛廉时看着她,她也冷静异常。 韩在行清楚的看见湛廉时落在林帘脸上的视线,他眼里覆上一层寒霜,握着林帘的手收紧。 现在就这么肆无忌惮了。 湛廉时,接下来你想做什么? 几人聊天,说的都是各自的近况,但大多是湛乐和湛文舒说。 偶尔韩在行和林帘说。 湛廉时说的最少。 一般都是湛文舒或者湛乐问他才说。 说的时候也就寥寥几个字,永远的惜字如金。 但大家都知道他的性格,也就没说什么。 只是,湛乐和湛文舒聊着聊着便聊到韩在行和林帘身上,问一些两人的情况,开一下两人的小玩笑,两人如寻常夫妻般,如常应对,气氛倒也融洽。 而湛廉时就坐在那,似个局外人,又似一个掌控者,看着林帘,看着她脸上的笑,眉眼的温柔,眸深沉。 时间很快过去,到中午,几人留下来吃午餐。 气氛依旧不错。 韩在行和林帘坐在一起,对面湛乐和湛廉时坐在一起,湛文舒坐主位。 不过,这位置上还是有讲究的。 林帘的对面按理该是湛乐。 但湛乐还没坐下,湛廉时便坐到了林帘对面。 看到这,湛乐有些尴尬,有些复杂。 她感觉今天廉时很不对劲。 一直看着林帘不说,还故意坐林帘对面,廉时想做什么? 湛乐不放心,可她又不好说。 正好这时候,湛文舒的声音落进耳里。 “乐乐站着做什么?坐下啊!” 湛文舒让人把最后一道菜端出来,好似未看见湛乐脸上的复杂,招呼着湛乐。 招呼湛乐了,对坐在对面的韩在行说:“在行,你坐廉时对面,你们两个久没看见了,好好说说话。” 湛家没有桌上吃饭时说话的习惯,湛文舒这么说,明显就是找个不是理由的理由让韩在行和林帘换座位。 “嗯。” 韩在行对林帘说:“你坐这边。” “好。” 林帘坐到韩在行刚坐的位置上,刚好和湛乐对上。 然而湛乐并没有放心。 她很担心。 担心廉时会做什么。 菜上好,几人吃饭。 韩在行夹了鱼的碗里,把刺一根根挑了,然后把没有一根刺到鱼肉放进林帘碗里。 林帘喜欢吃鱼,他知道的。 林帘夹起这块鱼肉吃了,然后夹了块糯米排骨给韩在行。 韩在行眼里有了笑,从看见湛廉时那一刻开始一直冷硬的下颚线条也柔和。 湛乐和湛文舒看着两人无声的对对方在乎,心中稍稍放心。 不论廉时什么想法,甚至怎么做,也改变不了林帘嫁给了在行的事实。 这个午餐在几人心思各异中结束。 而午餐结束后,湛乐便想说他们晚上要去参加一个宴会,以此让韩在行和林帘离开湛廉时。 这几人在一起,湛乐总是心惊胆战的。 但不等湛乐说,湛文舒便说:“前段时间我一朋友家里的金边兰我瞧着不错,移植了几株过来,乐乐,林帘,我带你们去看看。” 不等湛乐回答,湛文舒便对湛廉时和韩在行说:“你们两个是不喜欢花的,我知道,你们随意,想去哪玩去哪玩。” 说完,拉着林帘和湛乐去了楼上,看她的金边兰。 很快楼下便剩下韩在行和湛廉时。 第611章 都已经过了毛头小子的年纪 客厅里气氛安静,似这里就是一个世界。只有韩在行和湛廉时的世界。 韩在行看着林帘消失在视线里,然后拿起手机转身出去。 期间,他没有看湛廉时。 一眼都没有。 湛文舒把林帘和湛乐带走,把空间留下来给两人,韩在行不是不知道。 湛文舒是要两人好好聊聊。 但有什么好聊的? 该说的他早说了。 他不会放手,不论湛廉时做什么,如何做,他都不会。 既如此,那就没有任何可说的。 韩在行离开客厅,走出去,客厅里便只剩下湛廉时一人。 他坐在沙发里,脊背后靠,双腿交叠,呈放松的姿态,一如他在自家。 他手上拿着咖啡杯,眼眸看着前方,漆黑的眸子尽是深寂。 湛文舒带着林帘和湛乐到别墅顶楼。 别墅顶楼做了个玻璃花房,里面种着各色花草,都很名贵。 湛文舒指着放在藤篮上的一株金边兰,说:“瞧瞧,怎么样?” 湛文舒喜欢侍弄花草,湛乐是知道的。 但湛乐清楚的知道湛文舒把她们带上来不是真的看花,而是让在行和廉时单独聊聊。 可他们两个人怎么能单独聊聊? 在行和廉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没法聊了。 湛乐很担心两人会发生争执。 想到这,湛乐看向湛文舒,说:“文舒,我下去看看。” 怎么都要看着,不然她不放心。 湛文舒无奈,她看眼林帘,说:“你担心什么?你看看林帘,一点都不担心,你也就不要瞎操心了。” 从上来开始,林帘就很安静。 没说什么话。 她心里肯定清楚,廉时不会对在行做什么,在行也不会对廉时做什么。 并且这里是她的家,两个小辈的也都不小了,不会这么不懂礼数。 湛乐听见湛文舒的话,看向林帘。 今天林帘异常的安静,沉默,很少说话。 湛乐知道,是因为廉时。 林帘不想看见廉时,可廉时…… 湛乐愁苦了。 她觉得事情似乎打了一个不好解的结,现在大家都僵持在这,不好。 林帘看着金边兰,金边兰的叶子是绿色的,但金边兰叶子的边沿是金色的,如黄金一般。 这种兰草很名贵。 从种子到培育,再到开花需要无比精心的打理,如果打理的好,一株就是百万的价钱。 这花草有名贵,从出生开始就定下来了,人亦是。 林帘抬头,看着湛乐,唇畔是一抹微微的笑,“妈,这里是舒姨家,在行不会有事。” 两人都是理智的人,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不会动手。 他们已经过了毛头小子的年纪了。 湛文舒笑,“你看看,林帘都这么说了,你就放心吧。” 对两人,林帘都了解。 她这么说,不会有错。 林帘都这么说了,湛乐还能说什么,只能怀着忐忑的心看花。 没过多久,韩在行上来。 几人听见声音,立刻看过去。 湛乐第一个反应,也第一个看过去,看见韩在行,湛乐紧提的心放下了。 韩在行视线落在林帘身上。 她站在花房里,身子纤细,长发披散,眉眼安静,似一幅娟丽的山水画。 韩在行走过去,来到林帘身旁,握住她的手,对湛文舒说。 第612章 只这一次 “舒姨,我和林帘还有点事,我们就先回去了。”然后看向湛乐,“妈,你在这和舒姨聊天。” 湛乐张唇,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吞了回去。 她点头,“你们忙你们的。” “嗯。” 林帘看向湛文舒和湛乐,说:“舒姨,妈,我们就先走了。” 湛文舒笑着说:“有时间就过来舒姨家玩,反正这么近。” “好。” 两人离开,湛文舒和湛乐看着两人消失在楼道里,直至脚步声没有了才收回视线。 湛文舒看向湛乐,“你就这么不放心吗?” 湛乐神色再也不遮掩,完全的露出来,是满满的担忧。 “文舒,你今天也看见了,我这怎么放心?” 湛文舒点头,“我懂,但是你不要忘记了,在行和林帘是领了证的,只要有这个证在,廉时不会做什么。” 湛文舒不说多了解廉时,就说作为她们这种家庭的人来说,别的不要,脸总要要。 廉时不可能在两人合法夫妻之间做什么的。 除非是两人离了婚。 没有那一纸束缚。 但这是不可能的。 在行绝对不会和林帘离婚。 只要有这点在,便大可放心。 就是…… 湛文舒眉头皱了起来,“如果在行和林帘能有个孩子就好了。” 那真就是割都割不断了。 湛乐听湛文舒这么说,眉头也跟着拧紧,“我也想,可林帘的身体……” 湛文舒脑子里划过什么,说:“要不做试管,不管是什么过程出来的,只要结果是我们想要的就可以。” 湛乐一怔。 这个她倒是没想过。 湛文舒说:“你找个时间,好好和在行聊聊,探探他的口风,先和林帘有个孩子再说。” 顿了下,继续说:“早点把婚礼给办了,婚礼办了就着手这件事。” 湛乐想了想,点头,“好!” 回去她就问。 楼道口,随着湛乐这一个好字落,那一片黑色的衣角消失。 韩在行带着林帘下楼,客厅里已经没有湛廉时的身影。 对此两人都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好似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又好似这与她们无关。 两人上车,没多久车子便驶出别墅。 韩在行说:“我带你去个地方。” 他单手掌着方向盘,一手握着林帘的手,声音温柔。 好似他们没看见湛廉时,心情没受到影响。 一切都是梦。 林帘上车后便看着窗外,听见韩在行的话后顿了下,然后转头看他,“什么地方。” 韩在行捏了捏她的掌心,对她一笑,“先保密。” 林帘看着韩在行的笑,那里面的温柔,绵密的感情,她的心突然疼了起来。 她转头,看向前方,“好。” 两人离开别墅后没多久,黑色的劳斯莱斯也驶离了别墅。 韩在行开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车,停在一个滑雪场外。 林帘没想过韩在行会带她去哪,所以当车子停在滑雪场外的时候,林帘有些怔。 “滑雪场?” “对,我们去滑雪。” 林帘立刻说:“不行,滑雪太危险了,要伤了你的手,不好。” 她不会滑雪,她也不知道韩在行会不会滑雪,但她知道韩在行的手很重要。 那是拉小提琴的手,要受了伤会很麻烦。 韩在行听见她的笑,一下笑了,“不会的,放心。” 牵着林帘的手进去,林帘皱眉,“在行……” 韩在行直接搂过她的腰,把她箍进怀里,低头在她耳边说:“我保证,好不好?” 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好似贴着她耳廓,林帘的耳朵一下红了。 她耳朵很敏感。 林帘唇张了张,说:“只今天一次。” “好。” 韩在行笑了,如孩子一般。 两人去了滑雪场,换上衣服,韩在行教林帘怎么滑,林帘听的认真。 她要好好学,让他放心。 半个小时后,林帘开始滑,慢慢的滑。 她性子不是急躁的,所以滑的很稳。 韩在行跟在她旁边,看她这认真严肃的模样,笑着说:“放松,不用这么紧张,即便是要摔倒,我也会接着你。” 林帘看着脚下,摇头,“我不会摔倒。” 韩在行顿时笑弯了眼。 “好。” 他相信她,但他会一直在她身边保护她。 林帘说自己不会摔倒就真的不会摔倒。 从开始学到学会,从慢到一点点快,从紧绷认真到后面的放松,她感觉到了快乐,脸上终于有了笑。 韩在行看着她的笑,也终于放心了。 她心情不好,他怎么会不知道。 他都知道的。 他要她开心,一直开心。 两人玩到了晚上才回去。 期间湛乐有给韩在行打电话,问韩在行回不回来吃晚饭。 其实是有事跟韩在行说。 韩在行说不回去吃晚饭了,湛乐也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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