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的眼睛。 警方的调查,才刚刚开始。 第83章 某鬼爆炸了 第五天的“约会日”如期而至。 在一家普通的连锁咖啡店里,宋雪兰身着一袭乳白色优雅长裙,妆容精致得体。她纤细的手指正慢条斯理地搅动着咖啡,银勺与瓷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坐在对面的江余虽然穿着正式,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以他们的身份,本可以去更高级的私人会所,但宋雪兰偏偏选了这家客流密集的咖啡店——因为不远处正有几个狗仔的镜头对准了他们。 而这场“甜蜜约会”的第三位参与者,是坐在邻桌的秦择。 他脊背挺得笔直,目光如炬地盯着两人的一举一动,下颌线条绷得紧紧的。 “来,尝尝这个草莓。”宋雪兰捏起一颗鲜红的草莓,递到江余嘴边。 为了给新商品造势,她可谓煞费苦心。 江余犹豫片刻,还是张口接过了草莓。 远处的相机立刻捕捉下这个“甜蜜瞬间”,同时秦择的拳头也在桌下攥得发白。 就在两人“相谈甚欢”时,一位服务员端着新煮的咖啡走来。 秦择突然起身拦住,不由分说接过咖啡杯,留下目瞪口呆的服务员。他朝宋雪兰走去,脚步微微倾斜—— “这杯给我吧。”江余突然开口,“宋小姐不喝咖啡了。” 秦择即将“绊倒”的脚步瞬间稳住,暗自啧了一声,继而面无表情地将咖啡放在江余面前:“无糖美式,少爷喝得惯吗?” “可以。” “那就好。” 秦择退回座位,继续如影随形地监视着这场虚假的约会。 看似是守护者的秦择,实则是个随时可能爆炸的危险品。 终于,他再也看不下去这场“甜蜜”表演,借口去洗手间暂时离场。 江余和宋雪兰继续着他们的约会。 不一会儿,远处传来骚动——洗手间的水管突然爆裂。 好在很快被处理好,并未影响他们的表演。 “来,拍张照发微博。”宋雪兰突然拿出手机,“把手伸出来。” 江余顺从地伸出手。在暖色灯光下,他修长的手指如同艺术品般精致,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堪称手控福利。 下一秒,宋雪兰竟大方地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 “咔嚓!”闪光灯亮起的瞬间,江余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搞定。”宋雪兰拍完后,立刻收回了手,低头编辑微博,突然感到一道冰冷的视线。她猛地回头,走廊阴影处空无一人——刚才谁在盯着她? 这场约会只持续了半小时就以宋雪兰告辞结束。 人一走,江余立刻瘫在椅子上,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简直比高考还紧张。 他端起咖啡猛灌一口,苦得直皱眉,却还是一口气喝完了。“秦择,走了。”他习惯性地伸手,却无人搀扶。 转头一看,邻桌空空如也。 “秦择?”江余环顾四周,人呢? 没有司机,他怎么回家? 另一边。 咖啡厅门前,一辆银色商务车静静停靠。 宋雪兰优雅地坐进后座,随手将名牌包搁在一旁。她熟练地打开车载冰箱,取出一瓶KTV常见的果味气泡酒,浅抿一口后吩咐道:“绕开后面跟着的狗仔,去老地方KTV。” “好的,小姐。”司机平稳地启动车辆。 宋雪兰慵懒地翘起二郎腿,抽出纸巾擦掉嘴上的裸色唇膏,转而从手包里取出一支正红色口红。 鲜艳的色泽在她唇上晕开,与平日示人的温婉形象截然不同,透着一股野性的美。 车辆无声地偏离了既定路线,驶向未知的方向。 漫长的路途让宋雪兰渐渐阖上双眼,沉入梦乡。 “呼……” 不知不觉中,窗外已是荒芜的郊野。 商务车停在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上,四周杳无人烟。 司机悠闲地靠在座椅上,半垂着眼帘,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轻敲方向盘,很有耐心的等待着后座的猎物醒来。 整整二十分钟过去。 宋雪兰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车子停着却无人开门。 这什么地方…… 她困惑地抬头,瞬间对上了后视镜里那双冰冷的眼睛,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哪里?你怎么——”话到一半戛然而止。聪明如她,在与那道目光相接的刹那,已然明白自己的处境。 这个为宋家服务多年的司机李强,此刻周身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就像是一个厉鬼。 宋雪兰强压下惊慌,声音尽量平稳:“李强,你在我家工作多年。开个条件吧,只要不过分,我都可以满足。” 她暗自揣测着对方的意图——是为钱财?绑架勒索?还是更可怕的…… 司机对宋雪兰的话充耳不闻,抬手将后视镜一掰,镜面精准地对准了她那张强装镇定的脸。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脸都吓白了?第一次遇到这种事?看来宋家把你保护得太好了。” “李强,你是遇到什么困境了吗?跟我说,宋家能帮你。你不需要这些手段。你还没有到犯罪的地步,现在一切好商量。” 司机饶有兴致地偏头打量她:“那……我要五个亿。” “狮子大开口!” “不给?也是,你确实没这个权限。”司机耸耸肩,“那钱就不要了。” 宋雪兰心头一紧——一个歹徒如果不要钱,那才是最可怕的。 “我想了想,还是忍不了。”下一秒,司机眼神骤然阴鸷,五指成爪猛地探出:“那就留下你一只手吧!” “啊!”宋雪兰惊恐后仰。 就在利爪即将触及的瞬间,一道金光骤然闪现! “砰!”司机整个人被一股无形力量击飞出门外。 一道模糊的虚影从他身上被强行剥离,司机重重摔在地上,当场昏迷不醒。 宋雪兰惊魂未定地喘息着,确认司机没有苏醒后,她突然摸向脖子——那块护身木牌上,赫然裂开了两道狰狞的裂纹。 这个保护了宋铮阳多年的护身符,仅仅驱逐了一次邪祟,就……裂了。 是木牌太脆弱,还是邪祟太强大? 她怎么会遇到这种事情啊! 自己有得罪什么东西吗? 第84章 又被拽入梦里强吻了 深夜21点,江余独自躺在床上准备入睡。 一整晚都没见到秦择的身影。 “这个月的工资别想要了……”他嘟囔着把被子蒙过头顶。 很快到午夜23:59分,江余的卧室笼罩在一片诡异的静谧中。 墙上老刀给的符咒无风自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门外,一道扭曲的黑影正在门缝间蠕动。每当它试图侵入,门框上贴着的符纸就会泛起微弱的金光,将它狠狠弹开。 “砰!砰!” 黑影发狂般地撞击着房门,木质门板剧烈震颤。每一次碰撞都会让它黯淡几分,但执念却愈发强烈。 终于,在第十二次撞击后,黑影已经淡薄不少,它佯装退却,缓缓滑向走廊尽头。 就在符咒光芒稍纵即逝的瞬间—— 蓄上最后一分力! “嘶啦!” 黑影以雷霆之势折返,重重撞击入门内,符纸应声碎裂,化作漫天灰烬。 阴冷的气息瞬间灌满整个房间,黑影目标明确,一刻不停的如潮水般涌向床榻,将江余整个吞没。 “咳……” 江余的喉间发出痛苦的呜咽,瞬间感觉一阵窒息,脖子像是被一双冰冷的手狠狠勒住,越收越紧。 他像是陷入了可怕的鬼压床,意识清醒,却怎么也醒不过来,只能任由恐惧将自己吞噬。 冰冷的触感从脖颈蔓延至全身,仿佛有无数双无形的手正在将他拖入深渊。 被子下的身躯开始不自然地抽搐,而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数字刚好跳转为00:00。 身体不断下坠,仿佛要沉入无底深渊。 当意识重新聚拢时,江余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噩梦般的地方——荆棘丛中央。 那颗硕大鲜红的心脏就在触手可及之处,跳动的频率与他自己的心跳诡异同步。 “哈!”江余猛地坐起,瞳孔剧烈收缩。这次他不在荆棘墙外,而是直接被带到了最核心的区域。 又被拽入了这该死的梦境里!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突如其来的重量狠狠压回地面。 尖锐的荆棘如活物般缠上他的手腕,将他双臂死死固定在头顶。 压在他身上的黑影渐渐凝实,显露出那张熟悉的面容—— 时降停苍白的脸在月光下泛着青灰,嘴角挂着病态的微笑:“欢迎回来,阿余。” 他的眼睛已经完全被黑暗吞噬,瞳孔漆黑,一言不发地俯视着江余,将他脸上每一丝恐惧与厌恶都尽收眼底。江余奋力挣扎,却只换来更重的压制。 “你……!” 江余的话还没说完,时降停突然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充满侵略性,却又因为梦境的虚幻而显得不够真实。 冰冷却柔软,没有痛感,没有温度,甚至连血腥味都淡得几乎不存在。 时降停显然对此极为不满,他扣住江余的后脑,近乎暴虐地加深这个吻,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吃入腹。 不够。 远远不够。 在梦里根本无法满足! 时降停猛地抬头,望向那轮惨白的虚假月亮,喉结滚动了一下。 随后,他重新低头,在江余耳边轻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阿余,我真想把你拖回山里,*到死。” 江余瞳孔骤缩,一瞬间连呼吸都停滞了。 “……你在跟我说什么话?” 荆棘似乎早有预料,提前松开了束缚。江余毫不犹豫,抬手就是一记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梦境中格外刺耳。时降停偏着头,嘴角却缓缓上扬。 “你..…...你竟然说这种话!”江余气得浑身发抖,手捂着嘴唇喘息。 在他记忆里,时降停虽然恶劣,却从未如此直白地说过这种下流话。 而今天的时降停,显然不太对劲。 ——他看起来,非常、非常不高兴。 正常人早该知道,处于劣势时不该激怒对方。 可江余偏偏一把揪住时降停的衣领,拳打脚踢地发泄着怒火。任谁半夜被这样骚扰都会气疯——没错,就是骚扰! 僵持许久后,江余终于放弃挣扎。 他任由时降停将他禁锢在怀中,感受着冰冷的手指在腰间收紧,后颈传来阵阵酥麻,对方在啃着自己的脖子。 “神经病。”他咬牙切齿地骂道。 权当被疯狗咬了。 那颗悬在荆棘丛中的心脏,比上次见到时又胀大了一圈。江余死死盯着它,突然开口:“你到底把心脏藏在哪里了?” 这问题实在唐突,任何鬼怪都该讳莫如深。 可时降停偏偏是个例外。他轻笑着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脸颊,目光暧昧地描摹着江余的唇形:“亲一下,看我心情告诉你。” 两人近在咫尺,只要江余往前凑近一分,就能亲上。 江余冷笑一声,猛地用额头撞了上去。 “砰!” 一声闷响,两人同时脑袋后仰。 这大概是最特别的“亲吻”方式。 “爱说不说。”江余咬牙切齿,“早晚找一堆厉害的大师灭了你!” 他自以为凶狠的威胁,却只换来时降停愉悦的低笑:“真的吗?你要回山里找我?” “用不着我亲自去!” “真可惜……”时降停捏住他的下巴,“我多期待与你山中重逢。” 见这恶鬼油盐不进,江余一拳捶在他胸口:“去死!” 时降停纵容着他在怀里闹腾,像逗弄一只炸毛的猫。直到江余精疲力竭,他才俯在耳边轻声道: “阿余,记住了——除非我心甘情愿消失,否则谁都灭不了我。明白吗?” 第85章 张吉死了 “谁都灭不了我……”时降停的声音渐渐低弱下去,最后将下巴轻轻搁在江余肩头,彻底没了动静。 江余疑惑地动了动肩膀,侧头唤道:“喂?” 回应他的只有风声。 鬼居然会睡觉?这简直闻所未闻。 江余记得清清楚楚,当年在山庄时,时降停所谓的“睡觉”从来都是假寐。 他曾经天真地用枕头死死捂住对方的口鼻,结果只换来枕头底下传来的一声轻笑——那时他才明白,自己根本杀不死这个怪物。 可现在,时降停竟然真的睡着了? “装什么装!”江余突然提高音量,“你以为自己天下无敌吗?” 回应他的依然只有沉默。 江余不得不承认,此刻的时降停确实陷入了某种休眠状态。 但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的?他百思不得其解。 月光透过荆棘的缝隙洒落,为时降停的侧脸镀上一层银辉。 沉睡中的他褪去了往日的阴鸷,精致的五官显得格外柔和。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浅浅的阴影,高挺的鼻梁下,那双总是说着恶劣话语的唇此刻安静地抿着。 江余不自觉地盯着看了许久。 恍惚间,他想起那些被迫接吻的日日夜夜,这双唇带来的触感既冰冷又炽热。 鬼使神差地,他的指尖轻轻抬起,却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猛地缩回。 “我在干什么……”江余自嘲地摇摇头,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可笑,太可笑了。 他居然在幻想另一种可能——如果世界重转,二人再做一次抉择,现在会不会是另一种结局了? 人总是在不停的后悔,后悔曾经决定。 可即使能重新选择,结果或许也不会更好,甚至可能更糟。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回那颗跳动的心脏。在月亮银白的光线下,它泛着诡异的暗红色光泽,随着视线的锁定,它脉率也在逐渐加快。 鬼使神差地,江余伸出手,缓缓握住了那颗心脏。触感温热而黏腻,在他掌心有力地搏动着。 “捏碎它…会怎样?”他喃喃自语,手指渐渐收紧。 就在这一瞬,一只冰冷的手突然从背后扼住了他的咽喉。 “阿余,你该走了。” “喀嚓!” 没有片刻犹豫。 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中格外残忍。 江余的瞳孔骤然放大,喉间却发不出半点声响。黑暗如潮水般涌来,最后的意识里,他感觉到自己被一双冰冷的手臂稳稳接住。 时降停垂眸看着怀中失去生气的躯体,指尖轻轻抚过那道狰狞的掐痕。月光下,他的表情晦暗不明。 画面一转。 江余猛地从床上弹坐而起,大口喘气,冷汗浸透了睡衣。他下意识捂住喉咙,那里完好无损,只有一阵干涩的灼烧感。 窗外晨光熹微,时钟显示早上七点零五分。 吓死了…… 好半天才从噩梦里缓过来。 “奇怪……”江余揉了揉太阳穴,往常这个时间佣人早该来叫醒他了。 他赤脚下床,脚底却传来异样的触感——地板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灰烬。 怎么会,明明每天都有打扫。 江余瞳孔骤缩,急忙检查四周墙壁,过了几分钟后终于清楚是什么情况了。 老刀给的符咒原本贴在四周墙壁上,此刻全部化为了灰烬,像被无形的火焰焚烧过一般。 “难怪!”江余表情极其难看,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这些灰烬解释了为何时降停能闯入他的梦境,但更可怕的问题是——明明已经远离黑木森林,那个恶鬼为何还能如影随形? 没有人能解答他的疑惑。 早餐桌上,江余心不在焉地搅动着牛奶。 从佣人口中得知,秦择突然请了十多天假,去向不明。 更奇怪的是,江母告诉他,宋雪兰受了惊吓,最近都不出门了,他们的‘约会’只能暂时取消。 “发生什么事了?”江余急忙追问,却只得到江母困惑的摇头。 这一天变故接踵而至。最令人震惊的是——有人死了。 中午时分,江余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好友申请。 竟然是李程! 自从医院那次不欢而散后,他们的小团体就把江余排除在外。虽然时降停删了很多人,但江余也从没想过要加回李程。 通过申请后,第一条消息就让江余瞳孔骤缩: 三个触目惊心的感叹号,像重锤砸在胸口。 阴冷的风在露天葬礼场地上肆意穿梭,带着几分刺骨的寒意。 江余身着深色西装,内搭浅色衣领的衬衫,双手规矩地交叠在身前,神色凝重。 不远处,传来张吉父母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声泣血:“好好的一个孩子,咋就突然没了呢!死得不明不白啊!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咋说没就没了!” 那悲恸的声音,直直钻进在场每个人的心里,揪得人难受。 提起张吉,周围人都在窃窃私语。 平日里,他常流连夜店,在大家印象里,这样精力充沛的人,身体肯定倍儿棒。有人小声猜测,也许就是精力太旺盛了,才出了这档子事。 可医生给出的结论是心脏猝死,似乎也只有这个解释,能勉强给这场离奇死亡画上句号。 放眼望去,场面上都是些塑料朋友。 好些人表面上在假惺惺抹眼泪,可嘴角那抑制不住的弧度。 江余目光扫过人群,不经意间,瞥见远处有两个身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和警方低声交谈,神色十分谨慎。 江余皱了皱眉,悄无声息地靠了过去。 只听一个警察满脸疑惑,拔高了声调:“怎么可能?人是突然死亡的,怎么会说死了半年?” 另一个医生模样的人,声音带着些颤抖,嗫嚅道:“可检测结果清清楚楚……这人确实是半年前就没了生命体征。” 警察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你的意思是,这张吉一直是具行走的尸体?” 医生脸上闪过惊恐,刚想点头,又忙不迭摇头,慌乱解释:“不!不是!是心脏猝死,就是心脏猝死!” 警察皱了皱眉,叮嘱道:“按实情填写报告,别搞出些引发民众恐慌的事儿。行了,你们先回去吧。” 两个医生如获大赦,匆匆离开。 路过江余身边时,其中一个压低声音,喃喃自语:“可脖子后面那尸斑,骗不了人啊……” 江余听在耳里,心猛地一沉,手指不受控制地慢慢握紧,关节都泛白了。 别人不清楚,他还能不清楚吗? 他们可是从黑木森林出来的!那里发生的一切,至今还像噩梦般缠着他。 江余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不安,快步走向正准备离开的李程一行人。 他二话不说,伸手就扒开摄影师的衣领,眼前的景象让他头皮发麻——只见摄影师脖子后面,青黑色的斑块一块连着一块,那分明就是尸斑! 江余的手指瞬间变得冰凉,寒意从指尖直窜心底。 “你们平时洗澡,都不看脖子吗?” 摄影师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满脸惊愕,下意识往后退了好几步,守着男德,大声嚷嚷:“你干啥!我可是有女朋友的!!” 第86章 帮看脖子 江余只觉得很无语,谁关心你有没有女朋友! 他一把拽过摄影师的衣领,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对方提起来,“你们仔细看看这里!” 被叫住的李程用看神经病的眼神打量着江余,随后敷衍地瞥了眼摄影师的后颈,说出一句让江余脊背发凉的话:“啥也没有啊!哦,等等……” 他嫌弃地皱眉,“你这是积了多少年的泥垢?怕不是从出生就没洗过澡?” “放屁!”摄影师涨红了脸,“我两个月前才洗过!” 话音未落,周围几人齐刷刷后退两步,仿佛躲避瘟疫。 江余的视线急切地扫过另外两人的后颈,那青灰色的尸斑在惨淡的天光下格外醒目。 可当他求证时,得到的依然是同样的回答——他们看不见。 什么意思? 难道又只有自己能看见?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窜上来,江余感到头皮阵阵发麻。 李程等人已经失去耐心,转身就要离开。 江余攥紧拳头,想了想,终究还是喊出声:“喂!听我一句劝,去找个懂行的大师看看。” “哈哈哈,这小子失踪半年把脑子丢在黑木森林了吧!”嬉笑声随着他们的身影渐渐远去。 江余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算了,尊重个人命运,爱死不死。 阴冷的雨丝不知何时又密了起来。 江余裹紧单薄的衣衫,寒风却像毒蛇般从每个缝隙钻入,特别是后颈处,那刺骨的凉意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他们进入黑木森林才六天,脖子上就出现了尸斑。 而自己…可是在那里沉睡了整整半年! 这个念头像毒藤般缠绕上来。江余颤抖着摸向自己的后颈,掏出手机想要拍摄,却怎么也找不准角度。 情急之下,他拦住一个路过的陌生男人。 “干啥?”对方一脸莫名其妙。 “麻烦你…”江余的声音有些发哑,“帮我看看这里有什么……” 说着,他扯开衣领,露出半截光洁如玉的后颈。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滑落,分不清是雨滴还是冷汗。 男人虽然一脸茫然,还是凑上前去。 就在他即将看清的瞬间,一只苍白的手突然从旁伸出,猛地揪住他的衣领,以惊人的力道将他甩了出去。 “哇啊!!”那人重重摔进路边灌木丛,骂声立刻从枝叶间传来。 江余惊得浑身一颤,转头对上一双含笑的眸子——竟是秦择。 这个本请了长假的管家此刻正站在他身后。 “少爷需要看什么?”秦择的声音醇厚低沉,语气很是尊敬。 他今天没穿惯常的管家服,而是套了件黑棕色风衣,修长脖颈裹在黑色羊绒围巾里,整个人像从时尚杂志走出来的模特。 “你怎么在这?”江余下意识后退半步。他明明记得今早佣人说管家请了长假。 秦择目光掠过远处张吉的墓碑,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路过看见少爷在这里,您似乎在参加…朋友的葬礼?” 他忽然前倾上身,围巾流苏扫过江余手背,“不如让我帮您检查脖子?” “……来吧。”也没人帮看了,江余索性转身扯开衣领。此刻他顾不得思考秦择为何突然出现,满脑子都是那些可怖的黑斑。 “等一下,这里人多。”秦择制止了他要拉衣领的动作,带着他去了人少的地方,“好了。” 秦择缓缓向前俯身。 阴云下,那段脖颈像上好的羊脂玉,肌肤在寒风中泛着淡淡的粉,颈骨线条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仿佛在邀请谁来留下印记。 “到底有没有……”江余的嗓音发紧。 冰凉的触感突然贴上后颈。 秦择不知何时戴上了黑色皮质手套,这才接触他的皮肤,食指正沿着他的脊椎缓缓下滑。 “衣领再拉开些。”管家的呼吸扫过他耳畔。 手套的凉意渗入肌肤,那根手指像条小蛇,从颈窝游走到肩胛,还在继续向下…… 似乎看见了什么? “你看见什么了?”江余耐不住出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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