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上清北就真的前途无量了,我跟你们说,清北有些专业也是很冷门的,连大专都比不过。” “以苏云枝的实力,我看她只能考个冷门的专业吧!” 她此话一出,同学们纷纷反应过来,就连齐时叙也跟着抬起头,鄙夷地看着我,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 同学们更加猖狂起来, “我就说野鸡怎么就变成凤凰了,原来是个冷门专业。” “那还不如我们的顶流高校的王牌专业呢,哼,装什么呢。” 我盯着他们得意地嘴脸,只觉得好笑。 就在这时,校长和班主任以及几个校领导从大门走了进来。 定筤邗飱飰摒鑹屝清曏癕致綺殛奿縶 同学们的身板更挺直了几分, “校长一定是得知我们考上大学,还是铁饭碗专业,特意专门来给我们送录取通知书了!” “哈哈哈!校长都亲自来了,对比某人只是个陌生小哥送来录取通知书,真寒酸哟!” “可不是嘛,待会儿有的她被打脸咯!” 我看着校长阴沉的脸,再扫过同学们愚蠢的表情,不由得勾唇看戏。 林微还一幅期待地问校长,“有劳您亲自给我们送录取通知书啦。” 年迈的校长却怒得差点背过气去,他怒不可遏道, “还录取通知书?你们这帮学生没一个被录取的!” 同学们陡然变了脸色, “不可能啊,校长,我们查分明明都有六百多分的,怎么会没有学校录取呢?” “就是啊,我查过今年我报考的那个学校和专业的最低录取分数线,我是比他们高出三十多分的呀。” “校长一定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呢,哈哈哈哈。” 他们自顾自说着,班主任却气得胸腔剧烈起伏, “你们竟然还骗我说身上的纹身是贴的!?” 齐时叙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他还虚晃了两下手腕上的那两个林微的大字,“哎呀,老班,其实是骗你的啦,还不是因为见你管得严嘛,我们毕业了都还管我们纹身的事。” 林微跟着附和,“是呀老班,我们的成绩都在六百分以上呢,纹身而已,您就别老封建啦。” 班主任一幅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他们,怒道, “难道你们不知道铁饭碗专业是不能有纹身的吗?你们体检不合格,报考的又都是铁饭碗专业,现在没一个学校录取你们的!” 她话落下,同学们刹那间安静下来。 校长盯了他们一眼,像是宣告死刑一般严肃开口, “高三七班的同学们,除了保送的云枝,其他人都不被录取。” 校长顿了顿,眸色一痛, “到底是谁让你们去纹身的?还有你,高三七班的班主任,你难道没有告诉过他们,铁饭碗专业是不能有纹身的吗?” 班主任一噎。 眼看着大家指责的目光落在班主任的身上,我及时开口, “我为班主任做证,她有召开班会说过这件事情。” 校长看向我,脸色缓和了不少。 我让班主任调取那天班会的监控,大家齐刷刷看过去。 监控里显示,班主任在严肃地说这件事情的时候,除了我在听,其他同学都在互相传送着小纸条。 他们似乎想起来了。 那天是林微的生日,他们为了给林微策划一场所谓的生日派对,交头接耳地传送纸条,说要给林微一个惊喜。 没有人听讲台上班主任所说的话,就连班主任问他们听清楚了吗,他们都敷衍地点头。 观看完监控后,同学们心虚地低下了头, “班主任,校长,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对啊,我们都是因为无知啊。” “要不我们大家一起去求招生办的人,求他们给我们通融一下,我们这么多人,一定可以的。” 校长无奈地看着他们这帮学生,语气彻底冷了下来, “高考查分,填报志愿,体检审核,你们这帮学生根本就不为自己的人生考虑,现在没有任何人能帮得了你们!” 班主任叹了口气,摇头叹息, “同学们,你们身上有纹身,这辈子都不可能有铁饭碗专业录取你们了。” 齐时叙一下子瘫软在地,他抱着最后的希望在网上发了个帖子,“考上航天学校飞行技术专业后去纹身,还能被学校录取吗?” 结果底下一堆人回复, “这是多蠢的人才会干出这样的事情?” “一点常识都没有吗?还去纹身?神经。” “这辈子都别想再报考这个专业咯,爽歪歪,我又少了个竞争对手咯。” 齐时叙彻底泄了气,无力地趴在地上哽咽。 班主任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我看着其他同学有的哽咽哭泣,有的崩溃嘶吼,他们全然没了方才的气焰, “怎么办,这是我梦寐以求的专业啊。” “我只是想有稳定的工作,我爸妈要是知道我因为纹身永远都不能从事这个行业的话,他们会打死我的。” “我们这辈子完蛋了,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林微双腿止不住地发颤,她突然怒视着我,然后小声冲同学们说, “眼下我们只能赚一笔钱拿回去让爸妈消消气,我之前打听到苏云枝的爸妈是开商场的,有点钱,不如我们……” 同学们了然,林微赶紧提了一嗓门说, “都是因为你,苏云枝!” 我一脸莫名,“关我什么事?” 林微冲到校长面前抽抽噎噎, “校长,都是苏云枝让我们去纹身的,她跟我们说纹身不影响高校录取的。” 校长拧眉,其他同学立刻接着说, “校长,班主任,我们都能够做证,是苏云枝让我们去纹身的。” “她明明听到班主任说纹身不能报考铁饭碗专业,但她还是怂恿我们去纹身,苏云枝到底安的什么心啊!” “对啊,她一定就是想让我们都不能录取,想降低学校的上本率!” 看着这么多人的指控,校长为难地看向我, “苏云枝,确有此事吗?如果真的是这样,你可是要负责任的。” 我气到胸闷,抬眼却对上了林微得意的眼神。 班主任赶紧开口,“我相信云枝不是这种人。” 她走过来牵着我的手,柔声道,“云枝,同学们对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快说清楚,你并没有这么害他们。” 我正要开口,齐时叙突然猛地冲过来, “能有什么误会,苏云枝就是恶毒心肠!是她害得我们不能如愿被录取!她必须赔偿我们一定的金钱损失!” “班主任,难道你以为她是课代表就要包庇她吗?是她害了我们大家的人生啊!她得赔钱!” 同学们跟着起哄大喊,“赔钱!赔钱!赔钱!” 我当然知道齐时叙为什么这么说,他无非就是想借钱索要我爸妈的钱财,好让自己重新复读。 我狠狠拽紧拳头,林微却不屑地看着我, “苏云枝,你想说自己并没有这么做对不对?那你有证据吗?” 我蹙眉。 纹身店是林微家开的,我看到她刚才已经提前发信息给她爸妈删除了监控录像。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一道熟悉的浑厚的嗓音突然响起, “我有证据!” 我转头看过去,只见我爸妈快步走了过来。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 重生归来都没有来得及见到我爸妈,想起上一世,林微纵火烧我家里的时候,爸妈来不及逃脱,为了护住我,两人用身体把我团团护住。 可是最后我也还是被活生生烧死在了家里。 想起上辈子的种种,我又气又心疼。 爸妈慈祥地看着我,妈妈小声说, “别怕,有爸爸妈妈在。” 我强忍着内心的酸楚点了点头。 林微的眼睛却忽然亮了亮,急着开口, “苏爸妈今天来也是为自己的女儿道歉的吗?那你们赔钱吧,我们全班三十五个同学的人生,都被你们的女儿给毁了,你们得赔我们三十五万!” 我爸冷冷地看着她,“你再说一遍?三十五万?” 林微似乎被我爸爸那冰冷的神情给吓住了,她没敢再说话,齐时叙却梗着脖子说,“三十五万有点少了,我们全班寒窗苦读三载,付出的时间和精力,还有未来的选择,岂能是三十五万就能抵消的?这样吧,三百五十万!” 空气一瞬间的凝滞,同学们似乎也被齐时叙的狮子大开口给惊到了,但很快他们附和道, “就该要三百五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就是!赔钱!赔钱!” 校长有些难为情地看着我爸妈,摇头叹气, “苏云枝的家长啊,您家孩子的确很优秀,是我校建校百年唯一得到保送清北的学生,但是她犯错了的话……还是要承担后果啊。” 訒蕎谟睃軴粤嚌揹乯悘赱媮昑鉮輰愅 我爸暗暗拽紧了拳头,他终于忍不住掏出手机,调取监控录像呈现在大家面前。 是纹身店门外的监控录像,恰好被政府安装的监控给录上了。 同学们心想不好,脸色个个心虚得要躲进地缝里去。 画面显示,我有在劝阻他们进纹身店纹身,但是却被齐时叙抽了一巴掌,同学们甚至恶意揣测我。 校长看完监控气得不行,他指着这帮有心机的学生怒道, “谁让你们这么污蔑云枝的!小小年纪不求你们成绩多优秀,起码做人得有良心!你们给云枝道歉!” 同学们脸色陡然跨了下来,他们从来没看到一向和蔼的校长发过这么大的火,吓得不敢动弹。 班主任大声呵斥,“愣着做什么?过来道歉!难道是想让我通知你们家长吗?” 听到通知家长,同学们都慌了,一个冷汗涔涔直流,走过来求我的原谅。 我爸眉目狠厉,他看向一旁瘫坐在地的齐时叙,寒声道, “你是哪个手打我闺女的?” 我爸说着就走过去,他高大肥胖的身材让齐时叙很有压迫感,他一个劲儿地磕头道歉,我跑过去及时拦住我爸。 他不解道,“你这就原谅他吗?” 我摇了摇头,先是一巴掌抽在齐时叙的脸上,然后狠狠踹了他一脚,“我只是怕爸爸会落人话柄,让女儿打回去才是最正确的办法!” 我爸满意地点了点头,“要是谁再敢欺负我闺女,我饶不了他!” 我感动得热泪盈眶,爸妈和班主任寒暄了几句,带着我回了家。 班主任和校长看着这帮不争气的学生,也无奈地走开了。 同学们瘫软在地上,开始面面相觑。 他们刚开始还在唉声哭泣,最后抱怨复盘了整个过程。 “我想起来了,是林微怂恿我们去纹身的!” 有人这话一出来,目光齐刷刷落在林微的身上。 林微大惊失色,“你们要干什么?我也是受害者,我自己也纹身了,我此前并不知情啊!” 有个小胖妞同学一巴掌伦在她脸上, “我管你知不知情!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会去纹身!是你告诉我们大城市的年轻人都会有纹身,我们才去的!是你害了我们的人生!” 有人跟着附和, “就是她害的,她其实是为了给自己家的纹身店揽生意!” 林微慌忙摇头,哭得梨花带雨, “我没有啊,我给你们打了折的,我们家还亏损了。” “呸!”同学们恶狠狠地吐了口唾沫, “谁知道你们家是不是故意说打折,实则还是那个价格!” “就是坑我们,我听说人家纹身才要五十块,他们家居然收我们一人一百!” “林微你这个贱人!害得我们不能读大学!你该死!” 说着,他们冲上去对她拳打脚踢。 林微吓得跪地求饶,被打得鼻青脸肿。 她余光瞥见齐时叙没有对她动手,只是无力地坐在地上,妄图跑过去求庇护, “时叙,你看看我,我是你女朋友啊,他们居然敢这么打我!” “你看看我们手上还纹着彼此的名字,我们是彼此最信任的人啊。” 同学们已经打红了眼,纷纷看向齐时叙, “你难道要包庇她?” “齐哥,她害了你啊!你因为纹身不能被大学录取的事情,如果被你继父知道,他肯定饶不了你。” 齐时叙低垂着头,紧紧握着拳头。 他有些害怕了,他害怕面对那个酒鬼继父,他拳头忍不住哆嗦,最后将恐惧转为愤怒, 齐时叙睨了眼对他满脸期待的林微,迅速抬手揍了她一拳, “滚开!” 林微被打倒地上,额角渗出血渍,眼睁睁看着齐时叙从兜里掏出小刀,狠狠朝自己手腕上刻着林微名字的纹身挖去。 林微吓得尖叫,齐时叙望着自己血红的手腕,惨白一笑,然后凌厉的目光落在林微的手腕上。 林微吓得直哆嗦,她迅速握着手腕后退,“你要做什么?” 齐时叙冷冷道,“当然是清除掉你的纹身。” “我不想再从你身上看到我的名字,老子觉得恶心。” 齐时叙给同学们递了个眼神,“给我摁住她。” 林微吓得瘫软,她拼命挣扎求饶, “时叙,求你放过我,我可以自己去洗掉这个纹身的,我可以去洗……” “啊—— 齐时叙一刀挖下去,痛到林微几近晕厥。 她彻底心死,同学们充满怨恨的眼神投在她的身上,有的拍手叫好,有的对她拳打脚踢, “都是因为你出的鬼主意!你让我辛苦维持的三年乖乖女人设在班主任和校长面前崩塌!都是因为你!” “林微,最该死的人是你,是你带头欺凌苏云枝!是你害得我们和她不和!” 同学们打累了才散开。 林微口腔鼻腔都渗出血,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受到这些人如此对待,明明是他们无知,是他们没有自己的想法,凭什么把过错都算在她的身上。 林微紧紧咬着唇瓣,眼神闪过一丝恶毒。 爸妈带我回了老家,在老家为我风光举办了一场升学宴。 我们苏氏一族还敲锣打鼓,甚至是把我的名字放在祠堂上,家族长辈向爸妈讨要培养孩子的方法,他们笑得合不拢嘴,脸上洋溢着自豪的光芒,我系心里也觉得很骄傲。 等到我抽空进房间打开手机,收到很多朋友老师祝福,其中有一条竟然还是齐时叙发过来的。 我蹙眉点进去,看到他发的几百字忏悔求原谅的字,赶紧一键拉黑删除。 真晦气,当初居然忘记把这些人给删了,在这样重要的日子竟然还看到他的消息。 不过,我这个夏天注定会过一场快乐的暑假。 当我收拾行李准备去清北报道的时候,却听到了一个震惊a市的消息。 林微邀请全班包括齐时叙在内的人去聚会,谎称自己有办法让他们上大学。 她自己还大方掏钱包了个大包厢,说是让大家畅快地玩耍。 大家将信将疑地都去了,结果林微悄悄在饮料里边下药。 全班都喝了那些饮料果汁,惨死在包厢里。 林微则在下药后,就跳楼自尽了。 听着这个消息我内心却毫无波澜。 上辈子我和爸妈惨死在林微的手中, 这辈子,那些人只是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而已。 成为高考状元后,我爸妈都被警察带走了 ----------------- 故事会_平台:揽月短篇 ----------------- 高考结束后,成为高考省状元的我如愿被北大录取。 爸妈高兴的不得了,流水席办了整整三天。 可村里派专车送我们去车站那天,我妈却拼命将我堵在门口,不让我出门。 一向对我妈言听计从的爸爸却一把将我妈推撞到墙上。 我正不知所措,他们却你一言我一语的吵起来。 “闺女,信妈,妈是重生的,去车站的那条路会出现泥石流,你今天出去会死的。” “不,闺女,信爸,这是你妈的托词,她不想你去就是不想你去抢她外头野种的风头。” 我妈闻言气到面红耳赤指着我爸:“王八蛋,你明知道她去了大学会被那些人……你这是想害死我闺女。” 我爸不甘示弱,“少颠倒黑白,上辈子就是你阻挠闺女上心仪的大学,最后闺女才抑郁而死.....” 我没有像从前一样劝解二人,而是冷笑着回房,‘嘭’的一声甩上了房门。 他们都不知道,其实,我也重生了。 这辈子,谁都别想再骗我! 我重生了! 就在刚才,我拉开门的瞬间。 听到爸妈和上辈子如出一辙的谎言时,我恍然大悟,我真的重生了! 坐在床沿上,我胸口激荡,心中波澜久久难以平息。 直到我妈得意的笑声从门外传来,我才回过神来。 “我就说吧,我闺女一定是听我的。” 我爸没吱声,可我清楚,我不能坐以待毙下去。 我重新收拾了行李,再次打开房门。 我妈那点得意还没来得及收敛,就僵在了脸上。 “囡囡,你提着行李要干嘛去?” 我没搭理她,视线越过她看向我爸。 “你们吵完了就快点送我去汇合点,晚了就赶不上了专车了。” 我爸夹着草烟的手指一顿,连忙丢掉烟头走过来替我提行李。 路过我妈时,还不忘得意的挑了挑眉毛。 我视若无睹,径直跟着他往外走。 我妈伸手来拉我,声音里带着几分乞求。 “囡囡,再想想吧,出了这个门,命就可能没了呀!” 我毫无波澜的扫了她一眼,挣开了她的手。 “我苦读九年,为的就是这一天,今天就是天上下刀子,我都得去学校报道。” 我妈欲言又止,终究是没再上来拦我。 只是跨出家门时,听见她低叹了句,“可惜了!” 我爸则一路上像只斗胜的公鸡,连踩三轮车都踩的比往常卖力。 到了汇合地点,他竟难得在上车前叮嘱起我,“七啊,你可要好好学,回头也弄个博士给咱家长脸,知道吗?” 呵,虚伪! 我抑制着嘴角的冷笑,点了点头,转身上了专车。 司机在点着人数,不用数我都知道,一共23个,全都是女孩! 有人好奇问司机,为什么车上全都是女孩? 司机幽默的回答说:“怕你们脱单太早,男孩被我们用另一辆专车先送走了。” “没办法,叔叔我还单身,受不得男男女女的刺激啊。” 女孩子们哄笑一片,唯有我,一点也笑不出来。 我偏头看着窗外的风景,眼看大巴要驶进必经路段。 想起我妈说的话,我连忙起身跑到司机面前。 “叔叔,咱们能从别的道走吗?我妈说这条路今天会发生泥石流。” 司机一愣,指了指窗外下着小雨的天。 “就这点雨,你跟我说泥石流?” “丫头,别乱想了啊,赶紧回去坐着,这山坡夯实的很。” 我咬着唇,手指缴着衣角,泄露出几分不安的焦急。 “可,我妈说的言真意切......” 司机被我纠缠的不耐烦,直接打断我的话。 “怎么?你妈是天文学家还是测试仪啊,你这么信她?” “我,我妈说她是重生的。” 我鼓足勇气说出的话,再次引来满车厢的嘲笑声。 司机跟着呵呵笑了两声,突然神色一凛,问道:“小丫头,你哪家的?” 我被他吓了一跳,却还是老实回他:“我爸叫陈树,我妈叫顾水仙。” 司机皱着眉头不知道想了什么,扫我一眼。 “得了,赶紧回去坐着吧,叔用这条命跟你担保,这条路不会有问题的。” 眼看车子已经驶进那条公路,我也只能回到自己的位置坐好。 可话是这么说,但当大巴真的开上这条公路,所有人都不自觉的紧张起来。 雨越下越大,远处的山道上,隐隐约约有碎石在滑落。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盯视着前方...... 不知不觉间,司机减了速。 突然‘轰隆’一声,一道电光闪过,巨石头从山上砸了下来。 司机猛踩刹车,车头才堪堪停在了巨石前。 司机惊魂未定的抹了把汗,盛满恐惧的双眸回头看向我,喉结滚动。 其余22个女孩也被吓了一跳。 但好在落石没有继续。 回过神,司机已经解了安全带下车。 石块很快被他清走。 大巴再次启动,先前的轻松氛围却早已荡然无存。 直到车子有惊无险的驶过那段山道,大家这才松了口气。 身体却突然传来一阵异样,我赶紧去翻自己的背包,没看到那样东西时,心终于死了。 我苦着一张脸再次走向驾驶室,“叔叔,附近有没有小卖店或者超市?可不可以麻烦您在那边停一下?” 司机刚才受了惊吓,这会见又是我,越发的没好气。 “怎么又是你,你这小姑娘出门事怎么这么多?你要干嘛?你不说清楚我不会帮你,这满车的人,我不可能只考虑你一个。” 我尴尬的低下头,声音宛如蚊吟。 “我,我那个来了,没有带......” “什么?你大点声。” 我简直都要哭出来了。 “我生理期到了,没有带卫生巾。” 司机张着嘴,轻咳了声。 “行,叔知道了,前面找个店给你停车。” “谢谢叔叔。” 我慌忙道了声谢,红着脸跑回了座位。 车在一家小卖店前停下来,司机轻车熟路的带着我走了进去。 “东西自己挑,卫生间在那里。” >5S兔uW兔IT0故j事T屋$b>提`d取I/本P文sf勿C%r私qEO自p搬Pu运T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不禁有几分失望。 室内的卫生间啊...... 不过我还是道了谢,走向货架。 挑好常用的牌子,我直接进了卫生间。 出来时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前班长樊栖迟。 他看到我,眼中闪过一抹诧异,随后便是几分惊喜。 “陈桑榆?我还说怎么没在车上看见你,我......” “樊栖迟,你带手机了吗?” 樊栖迟的话被我打断,愣了一瞬,忙去翻身上的口袋。 “哦,我手机落车上了,要不我去车上拿?” 失望在心头荡开,我正要跟他交代两句,司机却鬼使神差的出现在我身后。 “聊什么呢?这么热的天,一堆人还在车上等着呢。” 背后寒毛一凛,我咬着下唇回头。 “我爸妈忘记给我生活费了,没钱结账,我想借同学手机给我妈打电话。” 肙裺敕慔筘炓聾嶄鍒穏鍖茞駮蕢摕他 “是吗?你爸妈连这么大的事都能忘记。” 司机盯着我,眼神如鹰。 我头垂的越发低,“他们两早上在家吵架……” 司机一愣,“在今天这样的日子吵架?” 我微红了眼眶,一副要哭的样子。 “我妈可能病了吧!她不让我去大学报道,还说自己是重生的,说我上学会惨死,学校去不得。” 樊栖迟皱了皱眉,忙将背包往背后一甩,从兜里掏出几张红票子塞进我手心。 “没事,
相关推荐:
自律的我简直无敌了
穿成炮灰后和灰姑娘he了
虫族之先婚后爱
高达之染血百合
我以力服仙
五个男主非要当我好兄弟
小公子(H)
御用兵王
角色扮演家(高H)
人妻卖春物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