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界第一马屁精_第4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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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了湛绥泠的脑袋，还把他一头整齐的发丝揉乱，湛绥泠都没说什么。托尼挑眉，看湛绥泠这冷冷的小脸，有心事。其实他早便看出来了，毕竟这几个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性子他都了解，这两天湛绥泠不大对。 “好。” 林帘带着湛绥泠离开，托尼站在那，看着母子俩走进人群，消失在视线里。是感觉到了吗，今天是湛廉时的祭日。这一刻，托尼视线落在远方，那一座平平无奇的山上，他眼神变得悠远。隐芝，我们也是十年没见了。 …… “是今天吗？” 两山之间的平地，草木旺盛，一棵棵月蓝树生长其间，蓝色的花朵簇簇而开，明丽了这里的一切。十年前只是小花小草的平坦之地，现在已是葱翠欲滴。繁茂无比。生机勃勃。凤鸢站在那一身褴褛的老人身旁，看着这一簇簇的蓝色小花，风吹动，花瓣洒落。这里似在下一场蓝色的花瓣雨。浪漫的缔造出又一个让人感伤的爱情故事。 “嗯。” 老人声音沉哑，似从遥远的古国而来，她看着前方，这硕大之地，那唯一的一只金色眼睛在暗淡。似乎，过不了多久，这只眼睛便会像另一只眼睛一样，灰暗再无光彩。凤鸢深深叹息，她的脸在这十年间落满了褶子，似已是垂暮之年：“那便等着罢。” 一切都要结束了…… 第2001章另一个结局林帘带着湛绥泠来到河堤对面，曾经锦凤族的人拿出东西来以物换物的地方。这里人稍微少一些，不似刚刚所处的地方，人声鼎沸。林帘手一直落在湛绥泠肩上，母子俩静静走着。 “子息，有没有话要跟妈咪说？” 脚步往前，人也就愈发的少，当母子俩来到僻静的小路，站在一棵大黄角树下，林帘脚步停下，看身旁一直安静的人。湛绥泠沉默，随后抬头：“妈咪，你想爸爸吗？” 林帘怔了。她没想到湛绥泠会问这样的一个问题，湛绥泠从小性子凉薄，对亲情没有多大的情绪，从来都是冰冰冷冷。对湛廉时亦从不过问，似乎父亲在不在，对他来说根本就不重要。一直以来，她说什么他就信什么，半丝疑问都没有。她以为，他真的不在乎，抑或他在乎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现在，孩子突然问出这样一个问题，在这样的日子里，林帘心绪陡然间就静默了。想他吗？应该说这十年里，她有哪一日没想他。林帘看着外面平静的河水，烈阳灼灼，河面生出一层明金色，似仙女织的云锦，铺上了华光，一切都如梦似幻。很奇怪，这十年里他所有的不好都不见，在她的记忆里都是他的好。满满当当。湛绥泠看着眼前的人，她眉眼变得温柔，眼中流露出平常不会见的神色。那是对一个人极深的感情，经过沧海桑田，岁月沉淀，它就像埋藏在地底的酒，愈久愈让人沉沦。他低了头。这个问题不用问他都知道答案，就像他知道结局却怎么都无法改变一样。林帘和湛绥泠单独走了一个小时，湛可可打来电话，让林帘和湛绥泠赶紧过去，她们一起换上全新的衣服，参加凤泉镇的迎夏活动。林帘知道了湛绥泠的心思，带着他过了去。孩子不说不代表他不在乎，相反的他极为在乎，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林帘牵着湛绥泠，看着他沉默的脸，她纤细的指尖收拢，无声的安慰着孩子。自出生就不曾见父亲，一直以爸爸生病的理由给孩子希望。可孩子总会长大，他们总会知道。所以啊，湛廉时，十年，你不能再躲着了。林帘看着前方，眼神变得寂静。活动在靠近凤凰河河中心的一大块平地上举行，湛可可和隐十一为大家选上了锦凤族的衣服。她不知道锦凤族之于林帘意味着什么，之于托尼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锦凤族是个神秘的少数民族。充满着神话色彩，是一个非常让人好奇想要探寻的地方。而自锦凤族封闭后，有关她们的各种传言不胫而走。在这十年里，她们已经成为每个游客中无比神秘，害怕，想要靠近却不敢靠近的存在。湛可可喜欢稀奇的事物，对于锦凤族，她不害怕，反而是浓浓的好奇。每次来凤泉镇，她都会买有关锦凤族的东西。而商人很明白大家对神秘探寻的心理，制作出了各种有关锦凤族的玩意儿。到现在，锦凤族的各色服装也都设计了出来。各种各样，一年比一年新奇。可以说，生生的走进湛可可的心里。林帘穿上了小丫头为她选的锦凤族公主裙，小丫头说她妈咪是公主。就像锦凤族里传说的公主。那个公主善良温柔，受百姓爱戴，却早早逝去，让人惋惜。她的妈咪不会早早逝去，因为这是现代，她的妈咪会长命百岁，活很久很久。对于湛可可对锦凤族的好奇和热情，林帘和托尼早就知道了。每年来凤泉镇，小丫头都会找关于锦凤族的一切，他们早便习以为常。所以小丫头把衣服拿给他们，他们也就穿。不过…… “为什么我是将军？” 托尼看着手上的甲胄，盔和胄，铠和甲都做了出来，一点不差，做的很逼真，一针一线都能看出用心。可以说，不比电视里的差。托尼不知道是真的好奇还是纯粹逗湛可可玩，特意问出这句话来。湛可可让隐十一和林帘一起去换上，听见这话，她直接把托尼推进换衣间：“将军好啊，将军威震十方，可厉害了！” 托尼扭头说：“要说厉害，那还是皇帝厉害，一道圣旨下去，所有人忙个不停，他坐着就行，多好？我不做将军，我要做皇帝！” 湛可可当即瞪眼，也不推托尼了，双手叉腰，无比激动的说：“怎么可能！托尼叔叔你要做皇帝，那国家不得完蛋了！” “做皇帝需要智慧的好不好？心计，筹谋，算计，城府，这些你有吗？” “你以为皇帝坐在那就好？那就是傀儡，你要做傀儡吗？” “要说做皇帝，还是爸爸做皇帝合适！” “爸爸可厉害了，那心性，那气场，天生的王！” “托尼叔叔，你，不行。” 湛可可伸出指头摇，一脸严肃，然后不等托尼回答便极快把托尼推了进去：“托尼叔叔，不要把我心目中的王拉下神坛，谢谢。” 托尼：“……” 林帘和隐十一听着小丫头的话，忍俊不禁。把托尼安顿好，湛可可见林帘还没进去，赶忙跑过来：“妈咪，十一，你们怎么还不去换？” 林帘手上的是锦凤族公主的蓝色衣裙，隐十一是锦凤族大将军的女儿，拿的是一身月白衣裙，而湛绥泠是太子，拿的一身金色蟒袍。对于湛绥泠的身份，湛可可其实一开始是纠结的，因为湛绥泠是妈咪的儿子，自然的他得是王子。可是锦凤族的公主还没有结婚就死了，这就麻烦了。但她想到了和锦凤族公主相恋的苍云国皇子，皇子骗了公主，公主这才死了。这是一个很悲伤的爱情故事。但那是传说，就算不是传说，是真的又怎么样？那是以前了，不是现在。现在她要改变这个结局，皇子并没有骗公主，他是要保护公主，因为他父皇想要吞并锦凤族，而他作为一个不受宠的皇子，他必须成为苍云国的皇帝才能保护公主。中间经历艰难险阻，皇子终于成为苍云国的皇帝，娶了公主，天下太平！看，多好的结局。她和弟弟就是在这后面出生。哈哈，简直不要太完美！湛可可一想就美滋滋，不等林帘和隐十一回答便把两人推进试衣间。而她也很快换上她的红色衣裙。没有多久，大家出来。只剩下林帘。第2002章她是公主湛可可看自己一身火红的衣裙，转起圈来裙摆跟着旋转，就像开出的一朵红蔷薇，特别漂亮。她很满意，看隐十一。隐十一一身的月白衣裙，称的她是愈发清透，让人想到了冰肌玉骨这个词。湛可可眼睛发亮，上下看眼前虽然才十岁却一身大家闺秀气质的人，点头，再点头。 “不错，不错，真不错……” 托尼穿上他的甲胄，一身威风凛凛，就差腰间别着一把剑了。听见湛可可的话，托尼当即哼了声，无比骄傲的说：“那是，也不看是谁的女儿！” 他这得意样，湛可可早就习以为常，每次只要夸十一他就特别的神气。不过，说起来，湛可可这自信，怕也就是从托尼身上学来的。 “对对对，咱们托尼叔叔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了。” “不对，是第二好爸爸，在可可心里，托尼叔叔排第二，但在十一心里，托尼叔叔是第一。” 这话说的，托尼是哭笑不得。在两人说话间，隐十一看其中的一间试衣间，林帘还没出来。已经过了好一会了。隐十一说：“林姨还没出来吗？” 湛可可一愣，看向试衣间。托尼也看过去。试衣间没有动静，林帘进去后便没出来，湛可可看时间，疑惑：“妈咪不好穿吗？” 说着话，她往前面去：“我去看看。” 托尼对隐十一说：“十一，跟姐姐一起。” 隐十一点头，和湛可可一起去试衣间。托尼看着两人走远，收回视线，他想到什么，看向一旁。一身金色蟒袍，脚上穿着古时的长筒靴，他背身而立，看着外面的阳光，眉目深浓，竟有一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气度。试衣间里。林帘换上了这一身层层叠叠的衣裙，天空蓝，裙上用金线勾勒，从后面看是一只展翅的金凤。裙摆拖曳，腕间一条披帛，她站在穿衣镜前，因着刚刚发绳的滑落，她一头银色长发披散开来。这一刻，穿衣镜里的人身姿窈窕，面容白皙，五官秀丽，眉眼清柔。她是林帘，却又好像不是。林帘怔怔看着镜子里的人，她看着她，她亦看着她。她神色似有怨，有恨，更有着无力。她……是谁？ “妈咪？” “……” “妈咪，换好了吗？” 湛可可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林帘心一跳，眼前画面不见。她看镜子里的人，里面的人神色有些恍惚，有些怔仲，全然没有刚刚的神色。 “妈咪？你听见我声音了吗？” 湛可可没听见林帘声音，她再次出声。本来她是要进来的，但担心林帘在换衣服，她进来不好，便停在了外面。林帘听见了湛可可的声音，她睫毛微动，收回目光，不再看镜子里的自己。 “妈咪听见了，你等一会，妈咪很快就出来。” 她说着话，把身上的衣裙脱了。湛可可总算听见了林帘声音，松了一口气。妈咪要再不回应，她都要进去看看了。不过很快的，她皱眉，这么久了妈咪还没换好？是不会穿？湛可可想到今天一眼看中的这款裙子，和以前看的不一样，而且都没有挂出来，就那样装在袋子里和一众衣服叠放在最下面。如果不是这个裙子的颜色一眼吸引她，让老板拿出来看看，她都不会知道会有这么漂亮的裙子。而当这个裙子在她眼前展开的时候，她就觉得妈咪穿合适。当时老板还说好像没有进这样的裙子，都没印象。她只当老板进货多，忘了。现在听见林帘的话，湛可可觉得林帘就是不会穿，她无比肯定。当即就说：“妈咪，你是不是穿不来这裙子？” “可可帮你。” “可可进来喽～” 湛可可看外面有没有人看这里，见没人看后，她赶忙就掀开帘子一角侧身进了去。快的很。林帘刚把最外面的一层纱裙脱掉，湛可可便进了来。看见小丫头，她无奈，便要出声。但她来不及说话小丫头便惊讶：“妈咪，你好好看！” 衣裙里三层外三层，尽管林帘脱了外面一层，还是能看出这条裙子与她的适配度，似量身定制一般，无比合身。尤其那纤细的腰肢，全然看不出生了孩子。湛可可赶忙就拿起林帘脱下的纱裙给林帘穿上，林帘说：“这个太复杂了，也太热，妈咪就不穿了。” “穿！” “妈咪穿这个好看！” “真的，就像一个公主！” “等穿好了可可拍下照片给爸爸看，爸爸也会说好看的！” 随着湛可可长大，手机那端的‘湛廉时’和她沟通的也越来越少。因为爸爸需要休息。但有任何事，湛可可都会发消息，或者发照片给湛廉时。这是她这十年来的习惯了。林帘听见湛可可的话，那要阻止她的手收了回去。托尼和湛绥泠并排站着，两人在说话。说是说话，但大多时候都是托尼在说，湛绥泠只是偶尔的回一句。 “托尼叔叔，弟弟，你们快看！” 清脆响亮，含着激动兴奋的声音传来，湛绥泠转身。前方，在这各色服装的店里，林帘穿着一身古典蓝裙，发丝微挽，静柔的站在那，似一副打来的美丽画卷。湛绥泠抿唇，眉头皱了。 “哈哈……看你们那模样，都看呆了！” “是不是很好看？” “妈咪现在就是一个公主，锦凤族的公主，对不对？” 隐十一和托尼确实呆了，而湛绥泠在想着什么，在湛可可看来，大家都被林帘这模样惊呆了。湛可可更得意了：“我眼光就是好！” “太会选了！” 林帘在看外面的房屋，不是钢筋水泥，是木质结构，透着浓浓古韵。不知道怎么的，曾看过无数次的街景，房屋，现在看来她竟有些恍惚。似乎，之前所见都是假象，现在所见才是真。 “走走走，我们去参加迎夏的活动喽！” 不待林帘反应，湛可可便把她拉到了人群中。烈阳下，一切都在炫目的明亮中，林帘微微眯眼，看着视线里的一切。这一刻，她的目光再也无法动。第2003章宁静平和被打碎天明朗，光铺满，凤泉镇的房屋镀上了一层明金色。集市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眼前是一副盛况。繁荣，富饶，百姓安居乐业。林帘看着这一幕，她再次恍惚。她似乎不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人。 “馄饨！卖馄饨了！” “香喷喷的馄饨喽！” “……” “包子，新鲜的包子！快来看，快来买！” “包子怎么卖？里面什么馅？” “呵呵，猪肉的，野菜的，客官您要哪种？” “……” “铛铛铛！猴子捞月！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都来瞧一瞧，看一看！” “铛铛铛！” “……” “张婆子，跟你说，我隔壁那家真是黑了心了，竟然偷了我的鸡！” “鸡？偷了多少？是下蛋的还是公鸡？” “可不要是下蛋的，不然你可就亏大了！” “……” 无数嘈杂的声音落进耳里，似很遥远，又似很近。就像眼前的一切，明明那么清晰，就在眼中，可对于林帘来说却那么的不真实，有如幻境。 “妈咪，快！就在前面了！” 湛可可拉着林帘往前面跑，两边的人自动让开一条路，让她们走。而他们的目光都落在林帘身上，落在她满头的银发上。容颜未老发已白。她穿着一身蓝裙，腕间的披帛随风飞舞，白皙的面颊在烈阳下漫上了一层暖色。她美的不惊艳，却一眼入心。湛可可的声音落进耳里，眼前的一切变得真实。不再是那虚渺的幻境，是真切的现实。她摇了摇头，握住这拉着她的纤细手指，眼中生出笑意。看来她年纪大了，脑子也开始糊涂了。一行人去看活动，往热闹的地方去，玩了许久，到下午林帘让几个孩子们玩。她则是坐在一棵几人环抱的黄角树下等着他们。而这棵黄角树正是之前林帘和湛绥泠谈话时的小路上的黄角树。此时已是四点多，热烈的太阳不再那般火热，褪去了炫目的外衣，它看着温和了不少。按照平常，这个时候林帘已经在为孩子们准备晚餐，但孩子们说今晚就在这外面吃，不用做，她便也就不急着回去。临近黄昏，微有薄风，翠绿的树叶互相打着，细细沙沙，似终于从烈阳里松出一口气来，舒动着身子。凤凰河撒上了暖金色的光，随风拂动，远离了热闹，远离了人群，这里似另一个静宁的世界。林帘坐在黄角树下，繁茂的枝叶相互围拢，似一只大手为她挡住了所有的灼热。她身上还穿着那一身衣裙，裙角披帛被吹的卷起一朵朵小花，淡雅温柔。本来她是要换下来的，但湛可可说她穿着好看，不让她换，甚至为了避免她自己去找个试衣店换上，还把她原本的衣服给拿走了。到现在，她的衣服都在湛可可手上，没给她。也是无奈又好笑。想着这些，林帘眼里生出笑，把被风吹动的披帛从腕间抽出，叠好。 “澎！” 水花四溅，享受着柔风的凤凰河刹那慌乱。一切的宁静平和在这一刻打碎。林帘停住动作，看过去。第2004章施救凤凰河环绕整个凤泉镇，守护着这经过一次次岁月洗礼的小镇。河堤一边是密密的房屋，一边则是茂密的常青树，青山绿水，无需任何雕琢，这里便极美。让人安宁。只是，这样的安宁在突然间被打破。一个孩子掉入了河中，他不断挣扎扑腾，依旧抵不过身体的下沉。 “救命……” 林帘面色变了，她脱了鞋子跳进河里，手中的披帛被她丢在了地上，却在她跳入河里的那一刻随风跟着她落入河水中。光晕纷纷，风过无痕，唯有扑通一声，河水再次溅起水花，就如开出的一朵透莲，眨眼即逝。林帘朝前方那挣扎的逐渐变小的地方游去，河水中，她长发散开，衣裙在水中拂动，水流似也变得急切。 “救……救命……” 孩子才几岁，求生的本能让他下意识扑腾，求救，可他越是扑腾沉的便越快，林帘刚落入水中他身影便不见了大半。林帘快速往前面游，看那水花的地方越来越小，她身子游动的也愈发快了。只是，孩子掉落的地方离她有点距离，林帘游到孩子掉落的地方的时候，仅能看见一点水的波动。孩子已经沉了下去。她眉头深拢，深吸一口气，整个人沉入河水中。太阳很大，光极明亮，但再明亮一落入水中便被自动穿上了一层屏障，一切都变得朦胧，不清晰。好在，凤凰河的水极为清澈，翠绿，河水里能视物，对于林帘来说，这已然足够。她很快便看见往下沉的孩子，全然没了意识，任水包裹沉入昏暗。她快速游过去，一把抓过孩子的手，把孩子拉过来。触手冰凉，软软小小，情况极不好。林帘不敢耽搁，抓紧孩子的手把孩子抱进怀里，往上面游。很快，她带着孩子游出水面。只是，这样的时候，她神色微微凝重。这里远离了热闹，地处偏僻安静，来往没有人。这个孩子不知道怎么来的这里，也不知道怎么掉下来的，而河两边为了避免行人掉下来，修建了不矮的河堤。甚至还有护栏。她要把孩子抱上岸，不容易。林帘看四周，在前方河弯处看到一棵极大的垂柳，似已存在许多年，垂柳枝干粗壮，枝条极密，极长，有序垂下。有不少都垂到了河水里，随风飘荡，掀起点点涟漪。林帘看到这棵垂柳，毫不迟疑，抱着孩子游过去。正是立夏，该是不冷，却不知道怎么的，林帘冷的身子微颤。她抱紧孩子，看孩子面色，游动的身子更快了。 “我亲爱的孩子们，现在五点了，有没有饿啊？” 凤泉镇，热闹的集市上，一三层茶楼外，托尼看了时间笑眯眯的问几个孩子。这里在举办猜诗名得奖品的活动，而这奖品不知道是什么，只有猜中后才会知道。这对于湛可可来说就是惊喜，她一直喜欢惊喜，便拉着大家一起在这里玩，玩了好久。而现在，她和隐十一，湛绥泠，包括托尼手上都有了奖品。这些奖品都是各种各样的，有小玩意，有吃的，有配饰，都带着锦凤族的浓烈气息。湛可可非常满意。听见托尼的话，湛可可啊了声，想起林帘来：“妈咪呢？” “妈咪是不是已经离开我们好一会了？” 问着话，她看向湛绥泠：“弟弟，妈咪说她在一棵黄角树下等我们，你知道地方，你现在带我们去。” “我们去找妈咪，然后一起去吃饭，吃了饭继续玩！” 第2005章极大的重力砸上她林帘离开前跟大家说了她在哪里等大家，所以湛可可一点都不担心。湛绥泠手里拿着一把玉骨扇，配着他这一身金色蟒袍，清清冷冷，贵气逼人。 “嗯。” 他转身离开，神色微冷。湛可可愣了。弟弟这是怎么了？湛可可赶忙往隐十一跟前凑：“十一妹妹，你泠哥哥怎么了？” 好像谁惹了他似的，那个一身冷气。隐十一看走进人群中的人，摇头：“哥哥今天好像不开心。” 因为同龄，也可能因为湛绥泠比隐十一大几个月，他对隐十一有着对别人的不同。所以平常只要湛绥泠情绪不对，湛可可就会凑到隐十一跟前问。隐十一虽然年纪不大，性子也文静斯文，但她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儿。对湛绥泠她有着常人没有的了解，包括林帘，都没有她了解湛绥泠。 “不开心？” “为什么？” 湛可可很惊讶，见湛绥泠走远了，赶忙拉着隐十一跟上，边走边小声问。隐十一眼睛明净，她看着前方那一身冷冰冰让人不敢靠近的身影，摇头：“不知道。” “哥哥好像遇到了解决不了的事。” “解决不了的事？” “弟弟能有什么事？” 湛可可懵，一个十岁的娃能有什么烦恼？她想不到。忽然，湛可可脑子里极快的划过一道光，她脸蛋严肃了。昨晚湛绥泠破天荒的要和林帘一起睡，她当时就觉得不对了，但她没有多想，而今天一早就出来玩了，她也就把昨晚的事给忘记了。现在她觉得是真的有事，她得好好跟弟弟聊聊。想着，湛可可看向那冷冷的人，眼神变得郑重。等今晚，今晚回家后她一定找弟弟好好聊聊！托尼走在湛可可和隐十一后面，看着两人耳语，那一好奇一认真的两张脸蛋，嘴角勾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