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没料到她会这么羞怯,万海青站在一旁观赏着她甚少显露的慌乱,嘴角带着笑意,眼神多了几分挑逗的意味。 "走了啦!"楼凡换好衣服出来便将借穿的上衣丢还给他,扭捏地看了他一眼,迳自往来时路走去。 经过他面前时,万海青却冷不防拉着她的背包。"我来背。" 楼凡本想抗拒,但那眼神里饱含的浓情让她自觉身为女人的娇弱。她将背包递给他,想尽快拉开与他的距离,否则一见到他的薄唇便会忆起它们的触感多柔软、多有弹性。 万海青却不让她走,大掌一把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地将纤手握在手中,二话不说地拉着她往前走去。 楼凡没放手,只是轻咬着唇低头跟在后头,嘴角悄悄漾起甜蜜的微笑。 第五章 回咖啡店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淡淡的情愫却将空气晕染得更加甜美。不经意的眼神交会,楼凡总是先转开视线,然后面露羞怯地看向前方,强迫自己专注地开车。 万海青将她的意乱情迷看在眼底,面带微笑欣赏她娇美至柔的一面,这样的她令他着迷。 当车子驶进停车场,双双下了车后,两人正想踏入大屋里,却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住! 靠进大屋前的一大片花圃和后方的波斯菊花田明显遭受人为的破坏,盛开的花朵和盆栽全部东倒西歪,情况比强台肆虐过后还凄惨。 楼凡完全呆住了!她慢慢走进投注许多心血的小花园,强忍着悲愤扶起倾倒的盆栽,蹲下身拾起被狠狠践踏过的残花,脸上有种欲哭无泪的凄楚。 万海青当然知道这是谁的杰作,这个机会来得正是时候;但楼凡的反应却让他感到不舍。他的右脑和左脑正互相拉扯着感情和理智。 他缓缓走近她身后,拍拍垮下的肩膀安抚着,随即弯下身帮忙扶正每个盆栽,率先收拾起残局。 他的举动唤回楼凡的理智,她振作起精神拾起一朵朵来不及绽放的花朵,将它们掩埋在土里化为春泥。 两人很有默契地都没开口,分头进行修复的工作,直到小花园里的每样东西都归位了才停手,此时夕阳已然西下。 楼凡筋疲力竭地坐在露台的台阶上望着曾经灿烂似锦的花园,如今只剩下空荡一片,她的心里像是被掏空了一般。她忍住了泪水,但沮丧的模样却比哭还难过。 万海青在她身边坐下,知道此时再多安慰的话也只是多余,而且他也不想再说出一些违心之论。在佯装的坚强外表下,他看出楼凡内心的脆弱无肋。 他缓缓伸出手臂揽住她的肩膀,见她没有抗拒,于是缩紧手臂将她揽入怀里。 宽阔的胸膛像座靠山那般坚实,楼凡此时最需要的就是一个温暖的怀抱,能帮她挡住所有的悲伤和挫折。 她忍不住伸出手抱着他,将脸埋进他的肩窝,低喃着从未对人倾诉的愁苦。"我已经没有家人......姊姊、爸爸、妈妈都丢下我先走了......只剩下留在这块土地上的回忆......他们为什么还要夺走它?" 感觉胸前传来的低声啜泣,万海青悄悄叹了一口气,却只能将她抱得更紧。 伤害她的人是他,给她安慰的也是他,万海青感觉自身扮演的角色已经开始混淆,不知该心疼她多一点,还是该为慢慢化解她的防卫而高兴一点。 "你还有我......"他自然地脱口而出,似乎打从心底想守护她一辈子,话一出口连他自己也厌到诧异。 楼凡止住了哭泣,这是她这一生中听过最动听的一句承诺! 她慢慢从他怀里仰起头,以带泪的眼眸凝望着他,动容的表情带着丝丝疑惑。她以为自己够坚强,但这句话一下子摧毁她多年来筑起的防卫,她从不知由心墙外头吹拂进来的空气是如此甜美,让她不太敢放纵地呼吸。 伸出拇指轻柔地拭去她的泪,万海青的动作和心态都如此地自然,他已经分不清这是演戏还是出自内心的意愿。 "别担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在她乐观、满不在乎的外表下深藏着一个孤单的小女孩,由于害怕再次被抛弃,因此她选择了孤独。 没有获得就不会感到失落......这样的感觉他懂,他何尝不也是这么看待人生? 感同身受的心疼催出了更多的泪珠,她只能痴望着他,胸口溢满不知名的情绪,难得娇柔的模样看来如此诱人...... 万海青低下头吻去粉颊上的残泪,楼凡更仰起头期待更多的慰藉,激化了他被压抑的欲望,温柔的轻吻很快变成狂猛的掠夺。 热切的回应饱含着按撩不住的激情。陌生的热情在她最脆弱的时刻倾泻而出,她控制不住这狂猛的力道。 她的热情有如一阵狂风助长了欲火的蔓延,从下腹窜起的冲动让他急切地将她的身子放倒在露台上,半侧着身躯一方面将她吻得意乱情迷,大掌顺势探入上衣的下摆往上游�兀�一把攫住包覆在胸罩之下的挺峰,它们果真如他所想地那般柔软有弹性,顶端的乳蕾已悄悄含苞挺立。 随着胸前最敏感的顶点被揉捏玩弄,不知名的酥麻快感搔得她心痒难耐,这股骚动很快由胸口传导至下腹,让她只能难耐地摆动着娇臀,紧拢的双腿无意识地磨蹭着。 以指尖将小巧的乳蕾揉拧着更加硬挺,她的激情回应很快击垮他自豪的克制力,万海青感觉自己又回到少年时期的蠢动,急切地想占有身下的女人,让她在身下吟叫发浪。 长指灵敏地滑下饱胀的顶峰,先在平坦的小腹轻轻摩挲后便往下采入牛仔裤里,顺着滑腻的肌肤扫过浓密的芳草,意外地发现幽谷之内已经湿意盎然。 楼凡将双腿夹得更紧,身子敏感地颤抖着,还来不及反应私密园地被入侵的羞怯,被激起的愉悦很快就主宰了她的感官。 万海青放开她的唇,抬起头以邪肆的眼眸欣赏她忘情吟叫时的媚,她则半眯起眼眸回视着他,被吻得红肿的朱唇轻启,从中逸出如天籁般尖细的吟喘,眼底盈满连她都不知为何的渴求。 他将手掌更往下深探,激出更多的动情证据和娇啼,就在他再也忍不住,正想翻身覆上她时,她的肚子却传来咕噜咕噜的声响,声音大得让两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睁开眼眸尴尬地看着他,两人相视大笑出声。 万海青拂开她的发丝笑问:"饿了吗?""嗯!"楼凡点点头,带羞的表情显露娇柔的天真。在她唇上一啄,他极力稳住心跳并伸出手,"一起去准备晚餐,好吗?"她点点头笑得娇羞,伸出手让他的掌心包覆着。万海青起身并拉起她,两人手牵着手一起走进屋里,情意在彼此心里滋长。 晚餐虽然简单,但不时凝望着的眼眸让他们觉得口中的食物成了绝世的美味,尽管楼凡还是极力维持之前与他相处时的淡淡疏离。 见她一冷静下来就开始退缩,万海青也不逼她,决定再给她一点时间。 晚餐后他们有一搭没一搭闲聊了几句,万海青帮忙洗碗后便与楼凡道晚安,却没忽略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 回到栖身的小屋,万海青这才拿起手机,萤幕显示一个未接电话,是成浪打来的。 回拨后,电话那头传来成浪闷闷的声音。"老头明天要见你,这次拖延不了。" 万海青沉默了一下。"他有说什么吗?" "没。"成浪短短回了一句,他相信万海青足以应付。"你呢?进展如何?到手了没?" "一半。"万海青轻描淡写地说着,同时打开电脑收信藉机转移话题,"许良佑来信说已经搞定所有地主,正准备签约......" 他有些避谈和楼凡之间的事,尤其私密之事。 成浪却不善罢甘休。"哦?我指的是最难搞定的那一个......不过,你今天的甜头也尝够了吧?光天化日之下那幕活色生香的画面看得人心痒难耐......" "你偷窥我们?"万海青口气有些不悦,压根没想到成浪会这么做。他根本没要他的人监视这里,更别说他这个头儿亲自出马...... 成浪轻笑一声,刻意说得淫秽,"不是说好有福同享?你别尝到甜头后就想独占,兄弟也想试试那个小辣椒的滋味,她的身材还真不赖!" "我说到就会做到,但时机尚未成熟。"万海青说得淡然,紧握的拳头却冒着青筋。 成浪的挑衅更激起他对楼凡的占有欲,连言语、思想的染指都让他气得想杀人,更何况让其他男人占有她? 成浪继续不要命地试探。"呵呵!等到把小辣椒弄上床,到时候她还不死心塌地任你予取予求吗?兄弟你这招‘美男计'还真是狠毒!" 嘲弄的笑声让万海青感觉很刺耳,也成功挑起近日不断浮现的罪恶感,他却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口吻。"为了得到想要的,难免有所牺牲。" 他这句话其实是说来坚定自己意志的。 "牺牲什么?一个看来还不错的女人,或是一段可能的真爱?"成浪收起玩笑心情,正色问着。 他不怕好友陷进去,只担心他已经陷进去还不自知,伤害到爱他或他爱的人。 万海青却一口否决了他的臆测。"真爱?世上有这种东西吗?" 女人之于他只有性,顶多也只是一丁点的喜爱,真爱这玩意儿只能当成勒索的武器。 成浪却轻笑出声,"是呀,我也怀疑。不过,如果真的发生在你身上,那真是奇迹了!" "你也不遑多让好吗?"万海青没好气地反击,阻止成浪再继续拨弄他的罪恶感,"少说这些废话,总之一切照计画进行。撤走你的人退出这里方圆一公里外,包括你自己。" "真要做得这么绝?"成浪的口吻满是失望。 "到手后,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他说得毫无情感可言,心里却是百般不情愿。 "期待这天快点到来......"成浪最后再放一把火, "明天记得去见老头。" "知道了!"挂上电话后,万海青由窗户望向楼凡的房间,不禁想着她现在正在做什么。 未竟的缠绵让他身体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空虚,欲望正在里头蠢蠢欲动。但此刻他只想抱着她睡,仅是肌肤相贴的感觉就已足够...... 他从未对任何女人产生过这样的想法,于是立即逃开这不该有的软弱自嘲着--真爱?哼!他这辈子应该是与这东西绝缘了...... "你这小子终于‘有空'来见我了?" 李新端坐在古董太师椅中,两手拄着拐杖,斜眼睨着一大早就上门的万海青,表情虽然严厉,但语调却带着丝丝的宠溺和抱怨。 "会长,您这样说可就折煞海青了。"面对如父如师的长者,万海青的反应不如成浪木讷,反倒带点撒娇的戏谵,"海青心里一直惦记着您老人家,早就想来跟您请安。" "是吗?既然惦记着我,怎么三请四请才见你上门?"李新一个侧身,万海青连忙箭步上前,早他一步端起茶杯奉上。 跟在李新身边伺候多年,对于老人的习惯他依旧了若指掌。"最近公司较忙,四处推案子,所以较没时间来跟您请安,望会长见谅!" 老人啜了一口茶,清清口中的痰,不以为然地说着:"我看是忙你自己的案子吧?" 对于老人的质问,万海青心里早有一套说词。"那只是海青个人的小心愿,不会对公司的营运有任何影响。" "是吗?"老人一双利眸轮流扫瞄着他的眼睛,意有所指地说:"我还以为你正为自立门户打算着呐!" 李新虽是"鼎峰集团"背后的出资者,但所有的经营权都交给万海青,因为他只信任这个亲手训练出来的徒弟;所以如果万海青执意抛下他和集团自立门户,他不会坐视不管。因为集团是他一辈子的心血,有太多人依附在这个集团之下,万海青既然进了这圈子,就别想一走了之! "会长您言重了。"万海青再次为老人递上茶水,对这位拉拔他的长者仍心存恭敬之心,但诚如李新所预料,他不想再受制于人。"海青承蒙会长的知遇和教养之恩,不可能抛下您不管。" 情感上,他仍对老人有着一种说不出的依存情结,只希望将他当成亲爷爷般奉养--如果他能把自己当成一个寻常的老人。 "你能这样想最好。"老人要的不只这样。纵使这把年纪了,他还是放不下毕生建立的王国,膝下无子的他需要一个强而有力的传承者。"我这个位子早晚你都要接手。" 万海青根本不想扛起这重责大任,集团背后有太多的包袱,目前他只想敞自己想做的事。"我有拒绝的余地吗?"他反问。 "没有!"老人一口回绝,"早在你跟着我那一刻起,你的命运就此改变,你自己也很清楚这一点。" 看着万海青一脸的凝重,李新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妥协,于是软化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你现在翅膀硬了,我却老了,也飞不动了......" 老人的感慨的确让万海青有些心软,但教他冷硬心肠的也是老人,万海青只觉有些讽刺。 "会长您还老当益壮,体力不比我们差。听说您前天还去‘鸿喜山庄'打了一整天的球......"万海青故意戳破老人装可怜的伎俩,嘴角流露掩不住的笑意。 "哼!我不出去走走,难道在家里等着被气死?"老人有些恼羞成怒,开始撂下狠话,"总之,你还是安分地帮我守住集团,否则别怪我收回这一切!你这么聪明,应该不会想再回到一无所有的窘迫境地吧?" 他也只能以恩情和胁迫来留住万海青,却没料到经过他多年的训练,万海青已经学会不再感情用事。 万海青表面上还是跟老人虚与委蛇。"海青知道。" "知道最好!别以为我老眼昏花就可以一脚踢开,我会看着你的。"李新对万海青投以警告的眼神,随之起身拄着拐杖进屋。 "您慢走。"万海青微微弯腰以掩饰桀傲不驯的眼神。 他一抬起头,只见杨雄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雄叔......"对这个一向照顾他的老者,万海青才稍稍流露情感。 "海青,会长老了,心里其实很孤单也很不安,他只能靠你了。"委身幕后的杨雄总是以最冷静的眼光看着一切。他是万海青仅存的良知和忠告者。 "我知道,我不会丢下会长和您。"万海青轻轻叹一口气。他不会抛下这两位他所敬爱的老人,但必须以他所想的方式。 见他心中还存有情义两字,杨雄才稍稍宽心。 "不过......会长不会善罢甘休。"杨雄想警告万海青却欲言又止。 万海青拍拍杨雄的肩膀,"没关系,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冲动、意气用事的小鬼!" "总之你自己小心。"杨雄也不再多说,为难地看了万海青一眼,立即追随主子的脚步离去。 偌大的豪宅只剩下一片清冷,万海青突然好想念"世界的尽头",还有楼凡身上傅来的温暖。 第六章 等到晚上打烊,一直没听见车子驶进的声音,楼凡洗完澡后又定出落地窗往小屋看了一下,里头仍一片漆黑。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由心底透出的凉意,更气自己如此在乎他的去留。 早上开店时,发现门外贴了一张万海青的留言,说他有事必须下山一趟。她难掩心头强烈的失望,一整天都猜想着他到底还会不会回来...... 她轻叹一口气,将擦头发的毛巾披在肩上,在露台的阶梯坐下,双手撑在身后仰头看着星空。 满天的星光灿烂更衬托出月儿的寂寥,如同她此刻的心情。 人心真是难测呀!她之前还信誓日百一地说着不招惹爱情,但它却在毫无防备之际悄悄来临。 那些姊妹淘因为感情问题来找她哭诉时,她曾笑她们的痴傻,并一心认定她不可能陷入这种心系他人的窘境,没想到她还是躲不过这一关。 唉!算了,他只是一个过客,不可能为她停留...... 楼凡拉下毛巾帅气地跳起身,决定将萌生的情愫抛诸脑后,做回无牵无挂的自己。 此时有部车子驶进车道,强烈的车灯照得她睁不开眼,看不清来者何人。 她以掌心遮在眼前,直到车子停妥关了灯。 万海青怀着雀跃的心情下了车。她坐在那里是等他回来吗?她心里所想的和他一样吗?乍见占据脑海一整天的人儿正坐在屋前,思念之情盈满了万海青的胸口。该死!他好想她,更想抱着她......他脸上没有往常的笑意,灼灼目光却跳耀着炽热的火苗,跨大脚步朝她逼近。 见到他回来,楼凡脸上闪过一丝狂喜,却很快被气愤所取代。 他为何还要回来?她都决定抽手了,他又出现,分明是故意和她作对! 她像个面对晚归丈夫的怨妇,以哀怨的神情瞪着他,不让他看出曾有的期盼。只是,他那饱含情欲的目光却不陌生,瞧得她心跳加速,身体自动忆起昨晚被撩拨出的快意。 他因为欲望不住地喘息,挟带着征服者的气势;她只觉口干舌燥,对即将发生的事感到既期待又想逃避。 "你......"他节节逼近,她步步后退,直到背脊抵住落地窗。 在她转身躲入屋里时,他从背后一把揽住她,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含住饱满的耳珠喘息着,并低喃出声声魅惑的爱语。 "老天!我好想你......"他不曾如此认真,却字字肺腑之言。 饱含情感的话语让楼凡心里溢满甜蜜和感动,但她仍抗拒这来得太快的情潮,有些赌气地推开他。"你才不会想我!" 他如果在意她,就不会在昨天挑逗她之后今天就避不见面,玩着欲擒故纵的把戏,害她整天心神不宁。她讨厌有人耍弄爱情游戏! 万海青顺势将她的身子转过面对自己,注视着她脸上难得的娇嗔。 "想不想知道我有多么想你?"从她的表情,万海青看出她也和自己一样陷入了,嘴角含笑地挑逗着她。 "不想!"她用力推开他,眼波含媚,唇边带着难为情的笑意,似乎很不习惯这打情骂俏的亲匿。最重要的是,她完全摸不着他的心思,她不喜欢患得患失的感觉。"你根本就是存心耍我......" 指控的同时却不敢正视着他,低垂的眼睫在白皙脸颊上不安地飞舞着,平时英气帅劲的她顿时成了一个娇媚的小女人,万海青爱极了她的矫羞。他捧起白皙的瓜子脸强迫她看着自己。"我没有耍你,我是真的想你。"楼凡瞪大眼眸,似乎想读出他眼底的真切,却被那两簇跳耀的火苗烧内得呼吸加速。 热切的眼神交会,两人都感受得到空气中交会的火花,万海青先弯下身对着微启的嫩唇展开攻势,楼凡则是主动地环上他的颈,急切地回应着他在身上点燃的欲火。 "嗯......"看似冷静的楼凡体内却藏着火山般的热情,她不想逃,也逃不了,她只是依循着身体的渴望爆发出潜藏体内多年的欲望--被爱、被疼惜的渴求。 万海青的大掌急切地探入宽松的运动衣之内,讶于她里头竟没穿内衣,浑圆饱满的乳峰直接跃入他的掌心。 他使劲地揉捏着触感绝佳的凝脂玉乳,想亲眼目睹它们的形状是否如他所想的那么优美......他甚至等不及回到屋里便迫不及待想脱下她的上衣。 然后,他想起成浪或他的手下可能在附近...... "进屋里去好吗?我想好好爱你......"性感嘶哑的嗓音在她耳畔恳求着,他始终保持着该有的风度。 "嗯......"楼凡仰头嘤咛了一声当作默许,因为他的提议是如此地诱人,尤其那个"爱"字。 她的身子因为即将发生的事而颤抖着,甚至产生莫名的空虚,渴望被填满。 万海青拉开纱门将她拦腰抱起入屋,直接走向她房里的大床,楼凡始终含羞带怯地望着他。 他走到窗边拉上窗帘,然后转身面对着有些不知所措的她,慢慢脱下身上的衣物。白色T恤褪去后露出结实的胸肌和毫无赘肉的小腹,楼凡一脸的羞涩,暗暗咽下涌入喉头的兴奋和胆怯。 万海青嘴角扬起邪肆的笑容,接着拉开腰带脱下牛仔裤露出紧身内裤,胯间的鼓起证实了他已为她疯狂。 楼凡真不知道要将视线移至哪里。半裸的健躯看来威胁感十足,浑身散发的雄性魅力是那么地赤裸粗犷,她感觉自己变得好渺小,浑身虚软,而他火热的眼神更令她忍不住浑身轻颤。 他以眼神攫住她的身子,挟着高涨的欲望上了床,犹如盯上猎物的雄狮。楼凡难为情地翻过身不敢让他看出眼底的脆弱,却被欺压上前的健躯压制住,含羞的眼眸略带娇嗔地凝睇着他。 "别怕......"万海青嗅出处女的青涩,伸出大掌轻柔地抚着烧红的粉颊,低喃着恋人之间的爱语,"我会让你很舒服。" 楼凡还来不及反应,娇唇再次被掳获,连同仅存的抗拒。 他的吻轻柔中带着些许的侵占,不疾不徐,却更能激发出她浑身的热情。经过上次在瀑布边的调教,她主动地伸出小舌热情回应他的逗弄,滋长的津液在唇舌之间拉出晶莹的银丝。 她的急切更助长他的攻势,万海青继续在她口中制造出更激狂的风暴,吻得她几乎无法喘息,在他身下瘫软如泥。 他想要她!迫不及待的渴求让他下身胀痛得难受,但他不想太急躁,他想细细品尝她身上的每一�济篮茫�诱发出她潜藏的热情,那肯定比他想像的还要具爆发力! 大掌顺势拉高宽松的上衣,不盈一握的乳峰有他眷恋的温度,小巧的乳蕾在掌心的摩挲之下悄悄绽放挺立。他以两根长指夹住柔嫩且硬实的蓓蕾使劲地揉捏,激得她浑身轻颤,不由自主地拱起胸膛。 声声娇吟纳入他口中,刺激着每条神经更是骚动不已,他不舍地松开被吻得饱胀的艳唇,一手卷起遮蔽的上衣,挺翘的双峰在他眼前挺起,顶端的蓓蕾在雪峰绽放出瑰丽的艳红。 带电的目光让楼凡感觉好难为情,强烈的电流由被他注视的那两点窜升至背脊。"嗯......别看......"纤手忍不住挡在胸口,她羞怯地别过头。 万海青只得将挡住美景的手高举在头顶,贪婪地俯视着白嫩饱满的雪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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