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凡,你好美......"他忘情地赞叹着,那两抹粉嫩的晕红是他见过最诱人的色泽。他缓缓俯下身,将被肆虐得更加耸立的雪峰纳入口中,以舌尖搔弄着敏感至极的小梅果。 叹息般的沉吟配合着高挺的胸口逸出,楼凡感觉快被这甜蜜的碰触折磨至死,下腹涌现的蜜液更令她难耐地磨蹭着大腿,不知所措地摇头晃脑...... 万海青存心让她发浪发狂,轮流将两只凝乳舔洗得更加饱胀,粉晕周围布满点点红痕和晶莹水光,顶端的蕾果更是鲜嫩欲滴。 楼凡只能高声吟喘,来不及咽下的津液由嘴角流泻,构成一副淫靡的异色景象,令万海青如痴如狂。 "等不及了吗?凡......"她毫不做作的本能回应让万海青又爱又怜,也快被欲火烧灼得快要发狂......他从未如此渴望过一个女人! 他倏地起身以最快的速度脱下她的上衣,接着抬高纤腰想褪下棉质运动裤,她却使出最后力气拉住裤头,以恳求的眼神看着他。最后屏障一日一消失,就再也回不了头......她的心脏因为狂跳过度而发疼。不过,这不是楼凡最在意的,紧要关头时她心里只想着,今天她穿了一条旧的白色棉质内裤,好丑!这样的想法让她有些不知昕措。 "让我看看你的身体,它好美、好诱人......"万海青半哄半安抚地拉下她的运动裤,棉质内裤透出的纯真气息却比任何性感内裤更能刺激他的感官。 "凡,你好可爱!"见她像个十七、八岁的女学生般羞怯,越发勾起纯情少年时期的冲动热劲。 "吼!你取笑人家......"楼凡以纤手捂住脸侧过身,不自觉流露难得的孩子气。 万海青爱极了她所展现的娇憨,这样的她比任何女人来得风情万种。 "我所说的都是肺腑之言,爱你都来不及了......"他翻过染上一层红晕的娇躯,玩笑的表情被认真急切的欲望取代。"你也想要我吗?" 楼凡没有直接回应,只是抬起上身揽住他的颈背献上热情的吻。 "老天,我等不及了!"万海青低吼一声,急切地剥除她身上的最后屏障-- 两个不羁的灵魂紧紧交缠着,毫无保留地奉献自己的热情。尘封的心或许还有所保留,现在就等谁的心防先被击溃,为爱投降。 隔天早上,楼凡被窗帘透进的阳光给惊醒。 她倏地坐起身,腿间的酸疼让她皱了一下秀眉,这才忆起昨晚的缠绵,枕边已空无一人。 她......竟然和认识不到一个月的男人上床?如果让那些姊妹知道,肯定嘲笑她许久! 想起昨夜狂野的片段,以及他进入自己时的无比温柔,些许的后悔及更多的甜蜜溢满胸口,楼凡将脸靠在曲起的膝盖上,时而嘟着嘴、时而傻笑着。 忽然间,她意识到房里不只她一个人-- 万海青正倚在门边,以饶富兴味的神情看着她! "我可以将你的神情解读为‘意犹未尽'吗?"包覆在白色被单里的她像清晨的阳光般清新,让万海青又感觉到下腹的蠢动。 他知道不能逼她太急。昨晚要了她好几次,今天够她受的...... "这是‘生不如死'的表情!"楼凡霎时羞红了脸,却故作镇定地瞪了他一眼,随即�乜�视线。她用被单紧裹着裸躯往床边四处张望,想寻找昨晚被脱下的衣裤,耳边却传来暧昧的语调。 "找这个吗?"他从手上的篮子里拿出一件小内裤在她眼前晃动,这是他刚刚从晒衣架上收进来的。"昨晚被我脱下的衣物已经丢进洗衣机,还有你那些乱放的衣服......" 他显然刚洗好澡,微湿的短发杂乱地竖起,胡碴也修剪得整齐,露齿而笑的模样看来既清新又性感,楼凡忽然有种想冲上前抱着他的冲动。 但矜持让她忍住不该有的情绪,因为她不知道他怎么看待昨晚。 他只是一时冲动,还是对她稍有好感,甚至喜欢她?一向平静的心开始学会猜疑,她并不喜欢这种受牵制的感觉。 "你干嘛乱动我的衣服啦!"而且,她对于他擅自侵犯她的生活领域感到不悦。虽然他抱着洗衣篮的样子看来好居家,像个会帮忙做家事的新好男人。 "啧啧!外表看来这么干净清爽的女人,怎会把家里搞得那么乱?" 惯常清晨起床的他,窝在身边的温软女体让他的欲望也跟着苏醒,于是他只能逼自己下床,以免再次压上她。在户外舒展筋骨后,他便开始整理她的起居室和卧房,边整理边摇头,最后清出了一篮衣物丢进洗衣机,顺道收回后院晒干的衣物。 楼凡并不领情,她环顾四周,房间确实变得整齐,不过她不会承认这样看来清爽多了--因为他的语气似乎正嫌弃着自己。 她一向认为当个"干物女"没什么不好,甚至有些以这样的随兴为荣,可万海青的奚落却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何况两人才刚发生亲密关系。 "这是我的房间,想怎样是我的事!"她绷着脸朝他伸手,"衣服拿给我啦!""这件?还是这件?"万海青却一一翻着篮中的衣物,就是不肯递给她,像个恶作剧的大男孩。 楼凡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干脆用被单包着自己下床,怒气冲冲地走向他,一把夺走被把玩在手中的内衣裤,转身就要走入浴室。万海青却故意扯下她身上的被单,雪白的裸躯顿时裸露在眼前,上头布满他留下的吻痕。 "你--"楼凡以双手遮住私密部位,回眸指控的眼眶泛着红光,然后快速奔进浴室里。 一打开莲蓬头的热水,她忍不住靠着墙壁低声啜泣。 这和她所想的第一次差太多了!在她的想像里应是在他怀里醒来,两人亲吻对方互道早安,或许再躺在床上温存片刻......谁知他却摆出昨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态势,还对着她嫌东嫌西甚至捉弄她! 难道他就像其他男人那样无知,一旦得到女人的身体就失去新鲜感?更何况,她是一个无趣的处女...... 谅楼凡的个性多沉稳,心思再成熟,一旦碰上感情的事还是乱了谱,如少女般患得患失。她气他如此耍弄他,更气自己的情绪这么容易受左右。 "怎么了?"正当她低垂着头任由水花从头顶洒落时,推门而入的万海青看到了这颓丧的一幕。 禁不起她那裸露的优美背影挑逗,他很快剥除身上的衣物准备加入她一起沐浴,看见那双委屈的红红眼眶,让他一个箭步上前将她拥入怀里,心疼地关切着。"凡,怎么哭了?" 她却一把推开他,身子靠向墙角不愿理他。"你出去......" 楼凡觉得好丢脸,她不想让任何人见到自己软弱的一面,尤其讨厌以泪水博取男人的疼惜。只是,他温柔的关切却激出她被压抑在内心深处的软弱,戳破她一向伪装的坚强。 见她扭捏的模样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女人,挺直的背脊却又撑着几分傲气,万海青伸展手臂将她揽入怀里,以柔情驯化了她的抗拒。"别哭......你这样我好心疼。" "我不哭的!"楼凡仰头眨去夺眶的泪水。自姊姊走了以后,好久没有人对她说出这种话,没人心疼她的悲、体会她的苦,连送走父母都是她一个人承受所有的悲伤。 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泪......但万海青短短的一句话便剥除了她伪装多年的坚强和乐观。 "我知道,就是这样才更让我心疼。"他以手臂紧紧环住她,此刻的他是真心愿意为她挡风遮雨,所有目的和利益都被抛诸脑后。 狡猾多变的万海青不知不觉化身为纯情男,一心只想守护他的女人,楼凡更是彻底软化,无论身心或意志。 她转身抱着他,垫起脚尖献上热烈的吻,急切地想证实自己是被疼爱、被需要的。"抱我......快点......" 温热柔软的女体磨蹭出火热的情欲,万海青却不愿伤她,紧咬着牙关试图推开她。"我怕你受不了......" 依他现在的状况可能会克制不了性欲而伤了她,这是他不颇见到的。 柔嫩的裸躯却不断在他胸前磨蹭,渴求被填满、被充实。"抱我,我要你......" "老天!你好性感......"万海青低吼一声,再也克制不住脱闸的欲望,将她推向墙壁,揽起一只玉腿架在健臀上,灼热的分身不断来回磨蹭着湿热的幽谷,感觉紧贴的蕊办不断胀大。 纤手紧揽他的颈背稳住身子,楼凡激喊出浑身的热情,狂野地扭腰摆臀迎合着他,几乎将万海青逼向疯狂的绝境。 他跟着健臀一挺,将火热的硕大送进为他开敞的花穴之中,任由欢爱的气味弥漫满室...... "你还好吗?"从开店以后,这是万海青第十次凑近楼凡耳边问出同样的问题。 早上他难以克制地要了她好几回,偏偏今天客人又特别多,他感觉楼凡睑色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于是整个心思都绕着她打转。 "没事啦!别靠这么近......"楼凡故作生气状推开他,两颊却布满红晕,"快去忙你的啦!" 她难为情地抬头四处张望,希望没人发现他们俩的"奸情"。但越不希望发生的事,偏偏就这么凑巧,王进发正笑脸盈盈地站在门口,瞧他那了然于心的表情,必然将方才那一幕尽纳眼底。 "王大哥......"楼凡心虚地打声招呼,赶紧往旁边挪了一大步拉开与万海青的距离。他却赖皮地跟着往她靠一大步,似乎等不及将两人的关系昭告天下。 "王大哥,好几天没见了。"万海青的笑容带着说不出的满足。 "呵呵......是呀!没想到几天不见,店里的气氛就差很多哦!"王进发轮流观察着两人的表情,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 "是呀,是不是有股甜甜的气味?"万海青好心情地开起玩笑,毫不讳言两人的关系,"待会儿糖别加太多,不然会甜昏了头!" 楼凡赶紧对万海青投以警告的眼神。"废话少说啦!五桌客人要的特调快点端去......"他们的关系才刚开始,也不知道能维持多久,她根本不想那么快公开,谁知他却那么白目。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似的...... "是,老板娘。"万海青放在吧台下的掌心往楼凡的翘臀上一捏,故意对王进发无奈地摇头,以抱怨的口吻说着:"这年头......好男人难为呀!" "想得到一个好女人,你就委屈一点吧!"王进发回以同情的口吻,两个男人交换一个会意的眼神。 "不委屈,我甘之如饴。"万海青对楼凡投以深情的笑容后,便端起咖啡离去。 王进发没错过楼凡脸上扬起的红晕以及嘴角泛起的幸福笑意,还有那双追随离去身影的目光,他有些感慨地说:"看到你有人照顾,我也安心了。" "王大哥......"楼凡将视线调回王进发身上,为他的话感动万分。一旦放开心胸,她才发现这世上还有这么多人关心她、希望她幸福...... 望着和一桌女客人有说有笑的万海青,她虽然不再隐瞒两人关系,却有些迷惘。"可是......他只是短暂待在山上,终究会离开的。" 他是那么地耀眼,绝非外表所看的那么平凡。楼凡不禁怀疑万海青会甘愿窝在这个小地方,只为了微不足道的她...... "他会留下来的,因为他是属于山的。"以男人的眼光和直觉来看,王进发说得极为肯定。 "属于山......真是这样吗?"楼凡就像个在爱里迷失的女人,一向精准的判断力这时也失去了方向。 这天打烊后,楼凡始终不发一语,为着两人的关系感到尴尬且彷徨,于是躲进房里想避开万海青。 万海青看出她的迷惑,也不急着逼她,将吧台收拾干净后才敲了敲她的房门。楼凡站在门口没让他进房,只是淡淡问着:"怎样?" 有些撇清关系的冷淡表露她的后侮,或者应该说是迷惘,万海青却露出温和且意会的微笑。"没事,我临时有工作必须下山,可能要待个两三天。" 吝里岛的工地要举行动上典礼,他本来不想出席,但楼凡的反应让他决定离开两三天,因为短暂的分离只会让她更想念他。 他要走了......楼凡知道这是厘清思绪的好时机,却怎么也无法消解由胸口泛起的空虚。 "去呀!"她故作潇洒,却故意不看他,万海青一眼就看透她的伪装。 他忽然伸出手臂将她揽入怀里,楼凡没有抵抗,只是静静地靠在他胸前,聆听他强有力的心跳。 "你会想我吗?"他在她耳畔低喃出恋人的私语,胸前却传来赌气的闷哼。 "不会!你不想回来就算了!" 昨晚对他来说既然不代表什么,那她也不会有所留恋,反正大家都是成年人,没什么玩不起的......楼凡赌气地想着,却仍旧没推开他。 "这么绝情?"万海青轻笑出声,却将她揽得更紧,"昨晚你可以不当一回事,但我不行......" 这句话顿时熨烫了楼凡曲折的心思,本来垂下的双手悄悄摸上宽阔的背脊,感受他那像山一样的依靠,垂悬一天的心终于不再漂荡游移。 万海青感受她的软化,手臂更是一阵缩紧,他知道此刻说再多都是多余。"别想太多,等我回来好吗?" 期待的话语回荡在寂静的夜色中,更在楼凡心底漾起一波波的涟漪。 她没有回答,只是在他怀里轻轻地点头,几乎像叹息那样地微弱,万海青却感受到了。 不舍之情忽然涌上,浓烈得令他有些诧异。他强抑着内心涌起的强烈渴望捧起她的脸,含羞的眼眸竟让他感到痴迷。 他缓缓垂下头吻上仰首等待的娇唇,轻轻印上湿濡温热的印记,纯真却饱含感情地吻着微启的唇办,犹如对待一件珍贵脆弱的宝物。 唇问传来的温柔让楼凡感受到他的疼惜,感动之余,她天生的热情同时被启发,狂跳的心脏随之发出饥渴的呐喊,她嘟起唇期待更亲密的接触,万海青却踩了煞车。 未被满足的欲望最能拴住一个女人的心,另一方面他也抗拒着不必要的情感,深知一旦沉迷于与她的肉体欢爱,他便会失去判断的准头。 他费了生平最大的克制力离开渴望的嫩唇,最后仅在光洁的额间印上一个吻,然后投以深情的凝眸。"我该走了......早点睡,嗯?" "嗯!"尚未从激情中抽离的楼凡眯起迷蒙的眼神。她只能点头,强烈的失落感让她感觉好似心被掏空了一般。 她掩不住的失望神情让万海青心头一喜,但他却只是以大掌抚摸光滑的嫩颊,然后便转身走向他的破车,发动引擎后头也不回地离去。 楼凡伫立在门口,痴迷地望着车灯自视线中消失,思念伴随着夜雾悄悄升起,一下子便占满了心扉。 "报告总裁,‘向阳计画'的国外资金都已到位,所有的地主也都签好约领了头款,现在就等楼小姐那块地,不知道总裁目前有何打算?" 从吝里岛回来后,万海青进了一趟公司听取许良佑的简报。这次的开发案虽是动用他个人的资金,但他还是从国外招募了一些投资者,众人对台湾的投资环境都充满信心。 万海青双手交握在胸前,沉默不语,办公室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沉闷。万事具备只欠东风,而他这个褐风点火的人临门却有些迟疑了...... "事情已有眉目,我会尽快处理好这件事。"该面对的还是必须面对,尽管心境上有所不同,但他不是个感情用事的人。 "那我们就先寻求国际知名的建筑师竟稿,不知这方面总裁有何请示?"许良佑感觉今天的万海青有些心不在焉,心里似乎盘算着什么,眼神不似以往那么锐利。 "取得所有土地之前尽量低调,我不想惹来太多关注。"虽然他有把握在赢得楼凡的心之后能取得想要的,但此刻他却是有所顾虑。最让他难以理解的是,他对"向阳计画"的投入竟不如之前的坚决。 现在他最想做的竟是回到山上,和楼凡共享那一片山野的宁静...... 七十二小时的分离,已是极限。 第七章 驾着破旧的老爷车回到"世界的尽头",万海青一路后悔没开他的保时捷回来。 驶进车道时,本以为迎接他的会是温暖的灯光,但主屋却是漆黑一片。 楼凡呢?她的车不在...... 万海青的心开始浮躁起来,踩着急切的步履朝主屋走去,里头一片漆黑,见不着她的感觉是慌乱的。 他脑中不断臆测着她可能发生什么事,像只无头苍蝇般搔弄着短发,偏偏自己又没有她的手机号码...... 就在他颓然倚在廊柱、想藉由抽烟让自己静下心时,车道驶进了一台吉普车,他悬在半空的心才悄然落下。 楼凡紧绷着脸下了车,站在车边一脸悲伤地看着他,万海青感觉她的不对劲,于是大步奔向她,一个箭步将看来极为脆弱的娇躯拥入怀里。 犹如在外头受伤的孩子乍见母亲时的感受,楼凡原本僵直的身体骤然松懈,纤手紧抓着他的上衣整个人开始轻颤,在他怀里轻泣出声。 万海青知道她必然遭遇什么难以承受的伤心事,他先不提出问题,只是默默地拍着颤动的背,让她发泄紧绷太久的情绪。 楼凡外表看似潇洒坚强,内心的脆弱只有他看得透彻。佯装坚强的她只会让他更不舍、更疼惜,这样的心境已超越任何现实考量。 万海青抱起她坐在阶梯上,如同抱住孩子般让她坐在腿上轻轻摇晃着,强壮的手臂和胸膛为她营造出一个安全的港湾、温暖的依靠。 楼凡渐渐止住了哭泣,万海青感受到她的情绪变化,稍稍推开她的身子以拇指拭去她的泪,柔声问着:"想不想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一句话解开了楼凡困在心头多年的枷锁,她眨去夺眶的泪水,努力让自己回复平静,耳朵贴近他的胸膛,视线飘向好远的星空中。 "今天是姊姊的生日和忌日......要是她还在,今天就满三十岁了......" 楼凡轻声泣诉着楼平生前遇人不淑的悲剧,以及自己在姊姊过世后面临的无助和空虚。 事隔十年了,下午在姊姊灵前她并没有哭,直到见到万海青才难以克制胸口的酸楚,好似他真会懂她。 万海青真的懂,也了解她那开朗外表下掩不住的轻愁,他感受到一个被冷落遗忘的孤寂灵魂,也勾起自己那段不堪回首的年少岁月。 "你至少还有亲人相伴,但我从十三岁那年家里被土石流掩埋了一家五口后,仅存的我就开始为养活自己过着有一餐没一顿的日子......"他也将视线抛向星空,开始述说着从未对人提及的奋斗过程。 "为了能够继续上学,我去工地挑砖、钉板模,任何大家不敢做的危险工作我都抢着做,甚至做过水泥工和木工......"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因为抢工作和成浪不打不相识,结成莫逆之交;同时救了差点被掉落的钢材砸中的李新,因缘际会成了他身边的人,进而被视为接班人。 但万海青避开了这一段,尽诉着只身奋斗的艰辛过程,语气中透露着无限的感慨。"如果......我们早点相遇,就不会各自孤单那么久......" 这么说虽是为了抚慰楼凡的伤痛,却也是他的由衷之言。 他很肯定她绝对是个适合他的女人,可惜两人是在这样的状况下相遇......他注定要伤她的心。只是,到时候有谁会这样抱着她、抚慰她,为她拭泪? 万海青艰难地咽下口中的酸楚,滚动的喉结和轻声的叹息让楼凡感觉出他的无奈,以为他仍陷入过往的孤寂中。 一股强烈的情感由胸口满溢而出,换她急于抚去他心中的伤痛。 "现在遇到也不晚......"她转过身伸出手臂回抱着他,倾注所有温暖并悄悄释放萌生的爱意。 "凡......"万海青低吟一声,在她耳畔忘情低喃着,"我爱你......" 他毫不迟疑地吐露出这三个字,连自己都有些诧异。但当下他的心的确这么告诉他,挟带着排山倒海而来的欲潮。"我爱你......你爱我吗?"他低下头攫住她嘴角漾起的幸福。楼凡的心像是被灌注了一缸子的蜜糖,甜得就要飞上天。 证实了这是一段两情相悦的缘分,硬撑住的矜持随着漫溢的情感而溃堤,伴随着万蚁钻心般的难耐欲望,她起身跨坐在他腿上,热情地回应着他的期盼。 "我爱你......"她说得肯定且专注,深情款款地注视着这辈子第一个且唯一所爱的男人。"我爱你......" 随着一声声的爱语,楼凡主动献上湿热的唇,她的热情让万海青如获至宝,真切的爱语让他深信不疑。 但此刻他的心情却是一则以喜、一则以忧,他已经成功地掳获了楼凡的心,却有些负荷不了它的重量。逃避似地,他急切地攫住由她口中逸出的深情,抱着她起身走进屋里。他只是太想念与她温存的时刻,才会冒出这些不必要的情愫!万海青仍在抗拒不该有的心软,却没想到他在掳获她的同时:心也慢慢地陷落了...... "楼�桑�我看你跟阿山哥......真是越看越速配耶!" 小琪送完咖啡后,一屁股坐在高脚椅上看着楼凡和万海青,一脸欣羡的模样。 此刻两人正在吧台后分别忙着,楼凡负责煮日式咖啡,万海青已能驾轻就熟地操作义式咖啡机。经过那晚的交心,楼凡已经不避讳当着外人的面回应万海青深情的眼神,还有他对自己所做的小动作,举手投足之间都显露着自然的亲匿。 两人就像一对超有默契的夫妻,合作无间地守着这家山野问的小咖啡厅,自然营造一股家的气氛。 面对小女孩的直率,楼凡但笑不语,显得有些害羞;万海青则显得落落大方,故意占有性地搂住楼凡的香肩对着小琪眨眼睛,"是吗?我也认为我们两个很相配......小丫头,以后就要叫我阿山老板或阿山姊夫��!"楼凡则是肩膀一松甩开他的手,以含羞带怯的眼眸瞪向他,"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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