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性启蒙老师-表婶_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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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卷。曾布有些着急了，这怎么回事？武植的考卷呢？他发现自己找不到。莫非是被其他考官给刷下去了？如果是其他考生被刷下去，曾布也就不管了，但由于关乎武植前途。所以曾布开始从刷下去的考卷重新查看，但依然没有结果。曾布无奈，倒是手中有几份写的非常不错，但各种文才聚集，有几篇都是非常好的，有一篇甚至让他很是赞同，觉得很妙。写的字体偏瘦，在统一书法上居然能别出心裁，其中内容也是让曾布叫好，只是看不到名字，若不是要提拔武植，这文章他肯定要排第一。不能确定是谁。曾布很是着急，但想来他也只能决定武植是否是进士，却无法给出最终排名。他定出的排名只能作为参考。决定的还是宋徽宗。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武植这次下功夫，在于宋徽宗。他的文章，曾布看了中进士是没问题的，但武植既然科考，就要拿下第一名。所以他要的是宋徽宗认为第一。曾布此刻看着一张考卷，上面无论是文章还是字迹，都让曾布觉得很是满意。只是糊名之后，他看不清此人是谁。所谓糊名，在宋代常称为弥封，就是要把试卷卷首的考生姓名，籍贯和初定等第都要封住或者裁去，以防评卷官徇私作弊。只有排名过后，曾布才能查阅。这一点他也不能更改。算了……曾布也无办法，凭借武植之才，过这一关还是没问题的。还是看当今官家怎么裁决吧。 “这武植明明知道用上次的字迹我能将其通过，却偏偏改了字迹让我找不到！武植怕是对自己的文章很有信心，能中进士，既然他避开了我，莫非他的文章是在倾向当今官家？如果真是如此，那此人之自信，怕是没几个人能比！” 曾布感叹一声。也不找了。而此刻的武植，在客栈中喝酒。和王韬，李树小酌几杯。看着窗下人来人往。客栈也有一些其他的考生聚集在一起交流。他只认识王韬和李树，今天二人过来找他。武植也不好拒绝，几人便在一起喝酒交流，其中大部分内容就是此次考题的内容。王韬和李树有些患得患失，而武植倒是没什么压力。王韬：“我看武兄如此轻松，怕是对这次科考很有自信啊！” 武植笑道：“呵呵，考卷已经上交，即便我此刻在担心也是无用，还不如静等结果，倒是两位，这次考题发挥的应该都不错，中进士不是问题啊！” 听到这话，李树笑道：“武兄，承你吉言了，我若是能中进士，他日定要在和武兄喝几杯！可惜啊，我李树多年读书，但这天下读书人太多了，有才之人也太多了，我能不能中进士，也是有些悬啊！” “而武兄之才，怕不是进士这么简单，说不定这次前三甲，定有武兄之名啊！” 王韬点点头：“确实！当日在樊楼，武兄之才众人所见，到时候武兄若是中了状元，可是青云直上，以后在朝为官，还得多多照顾我们一二！” 王韬虽然口里这么说，也佩服武兄之才，但他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心理。毕竟考试最主要的是题目，而不是诗词，万一他自己写出的文章被官家看中了呢？这也是不一定的。自古以来，有才华而高中者，比比皆是，才华一般却能进士及第的也不是没有。这其中就得有一点点运气成分了。如果王韬有自信才能超过武植，他便觉得是才能而不是运气。现在他觉得自己的确有些不如武植，如果在考题上面他发挥的刚好被官家喜欢而夺得前三甲也未可知。所以，他希望自己的运气好一点。武植拱拱手：“一定，一定，若是你们二位中了前三甲，以后也得多多照顾一番啊……” 几个人在一起交流，倒也算是和气。他们都是清河县的人，所以大家彼此之间有些老乡之情，总归是自家那边的。不然他们也不会找武植聊天了。何况武植是最有潜力的一个。再过两天，他们就要进行殿试。而武植倒是对汴京皇宫非常好奇。作为地球人，他虽然去过现代故宫，但宋朝的皇宫他还是没见过的。此次能否去殿试，非常重要。只要能参加殿试，基本上就是过了。以前宋朝还有在殿试期间被淘汰的考生，但最后那些考生心中冤屈，所以投敌西夏，导致给宋朝造成了很大动荡。所以宋朝吸取了教训，现在只要能参加殿试，基本不淘汰，后面只是一个名次问题。能入殿试，以后有官职在身，一朝从民众变成统治层。这是所有科考之人期待的一天。以后是一腔热血报效朝廷，大展宏图，还是落榜回归乡野，全部靠这次机会。武植看王韬，李树两个家伙此刻着急的额头都是汗，坐立不安。他们在想象自己以后平步青云，也想着回家乡光宗耀祖。享受诸多荣誉和地位，若是落榜，虽然他们还是举人身份，但有机会上去却停滞不前，有点可惜了。上下落差太大。此刻。曾布已经审阅了所有考卷，也定了排名。他不知道武植是哪一张考卷，还是排定了名次，定名次之后，可以看考生名字了。会试，无疑比解试更严格。此刻关系武植名次，他曾布也紧张了。所有程序走完，排名定出，这时终于开始要揭开名字了。第80章曾布有些紧张，拿着已定下的名册，不确定第一名是不是武植。虽然他的排名只是参考，最终决断是官家。但在怎么说，他的排名也是很有影响力的。只要稍微左右了宋徽宗的判定，结果就迥然不同，所以他自己定的名次，也很想知道第一名是不是武植。随后，他看向名册首位名字。第一名——武植！看到这名字，曾布浑身一颤。他刚才审阅非常满意的文章是武植写的！曾布激动了：“果然是武植！这……此人真是极度自信，极度自信啊！居然绕开我而的第一！” 曾布不得不佩服武植，即便是改变了字迹，不知道是谁所写，曾布还是将其定为第一名了。看到这里，他算是放下心来。暗道这武植的确非同常人。即便不用他的照顾，也会排第一。只是能否成为状元，得看最后官家了。不过武植和官家称兄道弟，想必也有加成作用，当今官家最喜才能，如果有意提拔武植，问题应该不大。之前还觉得此人逛青楼，有些不妥，现在想来这青楼逛的好啊！逛了一个仕途前程，岂不妙哉？虽说如此，也不能大意。曾布知道，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结果，这世界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化。谁也不敢笃定，就是武植成状元。既然名次已经定下，曾布等人也不敢耽搁，天还未亮，就早早进宫给宋徽宗定夺。天未亮，按照平日的时辰，此刻宋徽宗还在睡觉。被众人吵醒，他也是颇为无奈，只是科考是天下大事，他也没耽搁，起来面见曾布等人。此刻，曾布将名次考卷还有排名册全部递交到了宋徽宗手中。曾布：“官家，这次会试所有名次已经出来了，一共选拔325名进士！” 随后曾布立刻补充道：“前三名已经定下，请官家裁断！” 宋徽宗精神有些迷糊，此刻他可以轻飘一句话，便准允了，只是一想，科考也算是大事。而他才是大宋朝的主人，这么大事自己都不过问，让下面的人决断，自己这个官家哪有权威和意义。再者，武植他很看好，倒也想看他的名次如何。宋徽宗坐在龙椅上，开始翻看考卷。当然，宋徽宗不可能将所有的看完，他还没这么勤快。他打开这些考卷，看到密密麻麻的字，他只是随意撇了一眼，也没细看，他主要是看字迹如何。研究书法是他的喜好。所以第一印象，自然是书法的好坏。一连看了些考卷，宋徽宗觉得很无趣，文字都还可以，但并不能让他心动。至于内容，他也稍微看了下，大致差不多。一份，两份……这时他翻开一张考卷，随后便是眼前一亮。这份考卷从第一个字开始，让宋徽宗有一种特殊的感应，导致他浑身一震，双眼惊愕。这字迹怎么这么熟悉？宋徽宗最近研究了很多古朝书法大家的字迹，想要创造属于自己的书法。对于这些宋徽宗绝对是疯狂的，而且最近他已经有了一点苗头。那就是瘦金体。还需要多多研究才能尽善尽美，创造出完美的瘦金体。但他还缺少一些灵感。此刻看到这考卷的字迹，让他脑海轰鸣！虽然书法并不是完全的瘦金体模样，却很有韵味，每一个该有的字法技巧都有，颇具观感。瘦金体运笔灵动快捷，笔迹瘦劲，至瘦而不失其肉，其大字尤可见风姿绰约处。因其笔画相对瘦硬，故笔法外露，可明显见到运转提顿等运笔痕迹，是一种风格相当独特的字体。武植并非完全按照瘦金体而写，只是透露出其中的韵味。却给宋徽宗强烈的冲击，让他获得了更多的灵感。而在瘦金体上，虽然武植有才气和悟性，最近也练习很久。但相比真正的宋徽宗书法还是有一点差距。宋徽宗在书法上，绝对是一流。所谓天骨遒美，逸趣霭然。意思是挺瘦秀润，瘦直挺拔，不乏韵趣和审美趣味，又具有强烈的个性色彩，如屈铁断金！武植的书法达不到这样的地步，宋徽宗看了之后却有强烈的信心，完善他的书法。武植这种写法，无疑给了他更大的灵感，又不完全窃取宋徽宗，让他出现重复。可以说，武植帮助了宋徽宗更快创造属于自己的书法创作，对于宋徽宗而言，不亚于帮了他大忙。观之，考卷上的字迹似乎生动活跃起来，印入宋徽宗的脑海，让他有一种明悟。而一看考卷的名字——武植！是他？更是让宋徽宗猛然坐了起来！ “官家，可是中意此份考卷？”曾布问道。其余考官等人也是疑惑是谁的考卷让宋徽宗如此激动？宋徽宗大笑：“好，好啊！这武植果然是个人才，朕果然没看错！首先不谈内容，就这字迹就无人能比！” 按照宋徽宗的想法，这名次他肯定是要打乱重排的。不然全部被曾布所排，要他做什么。毕竟他才是大宋朝的主宰。绝对不能让臣子随意安排。可是如今看到武植的考卷和字迹，他认为，武植当得第一。而这次排名榜首，也的确是武植。宋徽宗并未反驳，反而非常赞同。这时，宋徽宗才开始仔细看考卷里面的内容。治世不一道，便国不必法古，事异则备变，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 文章深入浅出，娓娓道来，虽然朴实并不华丽，却也是让宋徽宗频繁点头。首先他对武植本身印象就好，有意提拔，如今考卷内容和字迹，颇得宋徽宗喜爱。宋徽宗：“文章甚好，甚好，朕很满意！” 宋徽宗拿着武植的卷子，很是激动。曾布一看，赶紧道：“官家圣明啊！” 曾布：“官家，那这次的名次，官家是否还需要重新……” 宋徽宗手一挥：“不必了！朕很满意武植的文章，这第一名，非武植莫属！” 按照往常，他必须要改名次，但这次他不改了。加上他着实欣赏武植，即便不是他第一，他也要将其弄个前三名。其中最主要，就是这个瘦金体，让他惊艳了！ “名次就这么定了！”宋徽宗一句话，曾布这才松了一口气。刚开始还在担心宋徽宗会不会改名次，结果那武植的文章却是让宋徽宗极为喜欢。就在曾布等人领命就要离去的时候，宋徽宗道：“来人，拿笔墨来！朕要将这文章抄录下来！”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抄录？官家居然要抄录武植的考卷？这…… 宋徽宗看了武植文章后，对瘦金体有了更多的灵感，他已经感觉自己可以创造出来了。武植给了宋徽宗非常大的灵感。在他笔下的瘦金体，要完美演绎而出了。他首先拿起笔墨抄录了一番，以供以后他找灵感。宋徽宗不愧是宋徽宗，他抄录之时，还增加了自己的笔迹，比武植的瘦金体更为完美。首先不说武植并没有完全展现瘦金体，即便他完全展现，和宋徽宗笔下还是有所差别。这一点，武植是承认的。可见，宋徽宗书法之才，还是极为过人，乃是这方面的天才。除了抄录之外，他还写下了这次的名次。属于钦点。钦赐武植，为会试榜首！而且，是按照瘦金体而写。宋徽宗得到灵感，他的书法更加完美。 “哈哈哈哈！”宋徽宗大笑起来，看到对比的字迹：“还是朕甚一筹啊！妙极，妙极！” 就好像一个在瓶颈多年的人忽然醍醐灌顶，开窍而得到了突破。全场全部呆滞了。 “来人，把朕的大印拿来！” 有小太监拿来大印，宋徽宗右手一挥，狠狠盖在了卷面上，第一会元榜首钦赐的考卷上面多了一份官家的大印。皇恩浩荡！全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考官，头一次看到宋徽宗如此激动。众人知道武植怕是要青云直上了。得到官家赏识的人，他日必定一步登天，只要武植不犯浑，很快就能进入朝堂高升，成为大宋新的红臣。而此刻还有一人更激动，他比宋徽宗还激动。就是曾布！为何？因为他担心这次名次会有问题，但他还是小看了官家对武植的喜爱。尤其是这次武植的字迹颇受宋徽宗喜欢。还钦赐了他的考卷，一旦武植踏入上位，新派就增一员猛将。对他们施展变法极为有利。如果武植能成为他的得力一员，他以后在朝堂上话语权也更重了。压力也小了许多。武植这次可谓是皇恩浩荡啊，对于科考的人来说，有什么能比官家亲封恩赐来的大？曾布转念一想，武植后面换了字迹。莫非他一开始就知道宋徽宗喜欢这种字迹，所以投其所好？如果真是这样，那这武植心思之巧妙，还真是让他刮目相看啊！而之前打算改了名次展现自己权利的宋徽宗，也没动名次。可见对武植的欣赏。 “来人！将这份考卷放榜那天亲自送给武植，还有朕的笔迹给他看！” 宋徽宗忽然有一种想要和武植一比高下的意思，看看是谁的瘦金体更为出众。毕竟天才都是惺惺相惜的，宋徽宗也想要在武植面前卖弄一把，可见其看中。事情就这么定下。然而，宋徽宗忽然道：“等等！” 曾布身一顿：“官家，可是有新旨意？” 宋徽宗道：“刚才好像有个叫做王韬的，他是这次的二名？” “确有一个叫做王韬的，文章倒也不错！”曾布点头。 “此人可是清河县的王韬？” “是的，官家！和武植一样，都是来自清河县！”曾布被问的一头雾水。宋徽宗点点头：“此人，朕觉得他的文章不足以排列二名，我看李树……此人名次不高，但文章朕觉得不错，定为二名，替换掉这个王韬吧！” 之前樊楼中，王韬让宋徽宗难堪。而李树对他还算是礼貌，为人谦虚谨慎，临走之前还与其热情招呼了一番，这一点宋徽宗有印象。曾布闻言，松了一口气。还以为宋徽宗改变主意了，只要不动武植，其他的倒是没差别。曾布领命，重新定了名册，将王韬的名次划掉，让李树排了二名。王韬被划掉不说，还被排到了进士之尾。此刻天色渐亮。武植才刚刚睡醒。对于宋徽宗和曾布考官之间的事情，他是不知道的。但想来，问题应该不大。这点自信还是有的。不过从放榜到至今还需要一段时间，考官还有很多事情要忙，而考生们这段时间比较清闲，只是心里压力很大。武植和王韬，李树，赵三几个人经常会逛汴京。时间缓缓而过。放榜时间到了。整个汴京城来赶考的考生全部赶往榜单面前。包括四周的百姓。武植刚刚出门，他还没到，忽然就有一名太监走了过来。 “武植可在？” 小太监扫视客栈四周的人。众人看到是皇宫中的太监，纷纷投过来惊讶的目光，不知道太监来客栈做什么。 “我是武植！”武植道。小太监闻言，看向一脸英俊魁梧的武植，面无表情的脸色便是笑道：“官家有旨，武植接旨！” 第81章 “武植接旨！” 武植行了一礼，他心里也是莫名其妙，怎么官家还给旨意了？武植隐约猜到什么，心里一喜。看来宋徽宗着实是看中了他的字迹，不过武植也有些警惕，不宣旨他也不敢绝对肯定。小太监鸭脖子的声音传来：“解元公武植，文章甚好，朕观之很是喜爱，特赐会试榜首会元，并赏笔墨一份！” 武植愕然，钦赐会元？还赏赐笔墨？随后小太监送来笔墨，恭敬递给武植。武植便看到了自己考卷上面写着官家钦赐榜首！这…… 即便是此刻的武植也是有些傻眼，虽说知道宋徽宗一定喜欢，但钦赐笔墨提名，也可谓是极大的荣耀了。普天之下，有多少考生能有这份待遇！这道口谕一出，全场客栈的人包括街道上的人全部投过来骇然目光。榜首！眼前的武植居然是榜首！还是官家钦封的！瞬间，所有人只觉得武植身上大放光芒，以后前途无量，可谓是一步登天啊！小太监笑道：“武植，这次官家还特意让我拿来笔墨，你看看。” 武植仔细看了看，上面有宋徽宗的字迹，是更好的瘦金体。武植瞬间就明白了。宋徽宗这是写的瘦金体，要和自己的比个高低么？亦或者是一种书法较量？宋徽宗字迹的确是有一种特殊的观感，即便他将瘦金体全部发挥出来，也是有所不如的。这一点不得不佩服。武植心中一动，随后塞给了传旨太监一点小意思。这个动作很隐秘。但即便被看到也是正常的。毕竟武植中了会元。然后武植笑道：“官家书法今日一见，让我感触很深，可谓是天骨遒美，逸趣霭然，如屈铁断金。实在是妙不可言，在官家书法面前，在下不如，不如啊！” 武植做出一副惊叹震撼的模样，然后视若珍宝反复看了几遍，惊叹连连：“这份考卷我要收起来，仔细研究这上乘书法！多谢官家赏赐！” 最后武植做出了一番感谢，似乎对字迹意犹未尽。小太监收了钱，又听到武植如此说，才点点头也恭贺了一番：“武会元受官家看中，飞黄腾达朝夕之间，恭喜武会元啊！” 寒暄一番，小太监便走了。临走之前，小太监因为收了武植好处，所以还专门找笔将武植所言记下来了。小太监精的很，收了好处，自然想要帮助武植更得官家喜爱，所以记下了这样一段：天骨遒美，逸趣霭然，如屈铁断金。实在是妙不可言！别小看这句话。这话什么意思？这就是赞美，让官家有一种被认可的感觉。想一想，你欣赏的才人，他也欣赏你，还有什么比这种认可更让人心中荡漾的。在路上，小太监小心将袖中的银票拿出来看了一眼，以至于小太监双眼瞪的很大。好家伙，这武植真大方啊，居然是一张五百两的银票。小太监也收过不少钱财，但都是小打小闹，五百两还是极为惊人的。不由让小太监喜上眉梢。暗道这会元不但精通诗词文章，人情世故也是颇懂。在朝堂上情商很重要，甚至比才能更重要，才能是敲门砖，情商是让你是否能在朝堂上游刃有余的重要基石。 “恭喜武会元！” “哈哈哈，了不得啊！榜首，这次会试的榜首居然在我们客栈！” “啧啧，官家钦封，厉害，实在是厉害啊！” “自古以来，能得到官家封测的还是很少的，今日有幸见到会元，太荣幸了！” 许多在场的百姓津津乐道，包括客栈的老板和小二也是唏嘘不已。赶紧过来恭喜。客栈出了一名会元，这件事情让他们客栈的名声大增，而且有幸见到武植，也让他们感觉到有些震撼。何况武植是官家钦点，如此看中，何等的荣耀啊！客栈中的人都纷纷围绕过来恭贺武植，同时想要认识武植。武植现在也是很激动。会试过了，接下来就是殿试。殿试若是能高中前三名，以后他就有了一定的权利。既然已经是第一名了，榜他就不去看了。房间中，赵三拿着考卷称赞不已：“老爷文章就是好啊，虽然我看不懂，但这字迹也非一般，嘿嘿！” 赵三想到自家老爷居然是会元，想到自己居然能跟着这种大人物，也是有些欢喜。老爷发达了，他这个跟班还能差了？…… 大殿中。宋徽宗在后花园游玩。小太监从远处走来：“官家，东西已经送到。” “恩？”宋徽宗笑道：“那武植怎么说！” 小太监行了一礼，看向右手中的纸条：“武植看了官家的钦点之后，很是激动和感叹，他说官家的字迹乃是天骨遒美，逸趣霭然，如屈铁断金。实在是……妙不可言！” “哦？他真这么说？”这句话仿佛说到宋徽宗心坎上了。表情大悦。小太监笑道：“武植是这么说的，当时他看到官家的字迹，看了好半天，想来也是对官家的书法很是喜爱，还说天下书法，官家乃是一流，他有所不如啊！” 这句话武植可没说，是小太监加上去的。然而依然好用。 “这武植有眼光啊！” 宋徽宗非常喜悦，心情大好。这个武植，恐怕他还不知道朕就是当今官家吧！客栈。由于今日已经放榜，所以很多考生有喜有忧。有的落选了，不免感慨，只能在等几年继续考了，有的中了进士，喜极而泣。此刻榜单面前，一群百姓看到第一名武植都是议论纷纷。而此刻第二名的李树，则是呆滞当场。他死死盯着第二的名字李树，有些懵逼。李树喃喃自语：“不可能，我，我怎么能得第二名？” 他自己的才学还是知道的，和很多人相比他只能算是一般，怎么会得了第二名呢？他是解试第三，整个大宋朝文才多如牛毛，他居然能在其中脱颖而出？他不敢相信，不敢相信啊！李树脑海一片轰鸣，但是那上面二名的确是李树的名字，考场上也不会有重名，这…… 有一句话叫做朝中有人好做官，李树没有丝毫背景，就是靠科考上升之路。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他为人谦虚礼貌，上次在樊楼之中对赵公子颇为热情和礼遇，不像那王韬当众给赵公子难堪，为人高傲。所以，被官家提到了第二名。这也算是一种造化。李树：“爹，娘，孩儿，孩儿又中了！还是第二名，爹娘，孩儿这么多年寒窗苦读，终于有了出头之日啊……” 李树又是一阵哭爹喊娘，和之前中举人一般，甚至更为激动，痛哭流涕。读书人中功名，多么的难啊，背后付出了太多的辛苦，李树感觉喜从天降，皇恩浩荡，内心怎叫一个激动了得。他恨不得激动的撞墙…… 李树想的是自己中个进士，只要在榜单上就是祖上积大德了，却不曾想名次还很高。第二名份量还是很足的，虽然不如会元那么显眼，却也比很多进士强。若是以后朝廷提拔，也是优选名单列。李树高兴的有些发晕，周围所有人的议论仿佛是从另外一个空间传来。而此刻心情比较糟糕的，除了众多落选之人外，还有王韬。王韬看着榜单上，他差点找不到自己的名字，为何？因为他的名字在三百多名进士的最后一名，若不是看到最后有他的名字，他能当场昏过去。他此刻呆若木鸡，喃喃自语，仿佛不敢相信。第82章 “我，居然是末尾？” 王韬怔住了！之前他还是很有自信的，即便不是第一，至少也是前十，前五，在怎么也要比李树高吧？在解试上李树是三名，他是第二名，可是如今李树是第二名，而他在末尾。甚至在差一点，进士都没了。这……王韬也是脑海轰鸣，又是高兴又是叹息。高兴的是中了进士，怎么也不差，叹息的是他对自己似乎自持过高了，一个末尾和前十名差距不是一般的大。这次进士三百多名，他在末尾，让王韬受到很大的打击。 “看来我不过是平庸之辈罢了。哎！”王韬也只能调整心态，毕竟，他也是个进士。王韬：“那武植不但诗词作的好，文章也得到官家赏识，是这次的会元，武植之才的确在我之上！他在第一，我也是第一，可惜是个倒数……” 王韬感慨，也不想说什么，有人过来和他说话，恭贺他，他也只是勉强笑了笑。李树就管不了这么多了，只要能进士，以后前途无量，排名高当然好但这只是锦上添花。李树其实不在意名次，能中就很好了。这么多年寒窗苦读也算没有白费。爹娘可以过上好日子，他李树以后也不再是普通百姓。李树在清河县家里很穷，被很多人欺负过，他家亲戚都嫌弃他家穷，如今他李树高中进士，还有什么比这更为扬眉吐气的！李树抹掉双眼的泪水…… 说来，李树是清河县的人，而武植和王韬也是清河县的。也就是说，这次清河县有三人中。一个地方多人中进士，这种几率其实很小，但也并非没有。自古以来，一个地方连续出人才，而且频繁的情况也是有的。这次考试之人太多了，大宋朝是文人盛世，也是属实的。何况武植是一个意外，较真的话，其实清河县只有李树和王韬两人，他武植属于穿越的现代人，可以不算其内。一个地方中两名进士，倒也能接受…… 与此同时。樊楼中。一名女子在窗边，看着外面热闹的场景，又听闻许多人的议论。不免有些惊讶。尤其是樊楼中，文人聚会之地，李师师的消息非常灵通。当李师师知道这次会元是武植的时候，她也是半天没回过神来。李师师：“武植之才那日就有所显现，如今高中会元，平步青云，以后怕是大宋的风云人物了！” 旁边丫鬟：“小姐，武植当真是一位大才公子，居然能高中会元，还是官家钦封呢！” 李师师笑道：“之前我看此人才气少有人比，但中会元我也没想到，想来此人注定不凡啊。” 现在汴京都在议论这次榜单事情。而放榜后，王韬自己一个人去喝闷酒去了，李树本来要找王韬却找不到，也找不到武植。因为武植带着赵三，购置了一些礼物去了曾布府。之前他还是清河县的考生，随后是举人，现在是宋徽宗钦点的会元。身份不一样了。地位也不一样了。他来到这里的时候，门口的仆人看到武植，表情严肃，而当武植报上名字后，这仆人立刻热情似火，恭恭敬敬将武植迎接进去。他知道武植乃是官家钦点的武会元，能看到武会元，也是感觉荣幸之至。有才有地位的人，走到哪里都受欢迎。也因为曾布提前吩咐过，他知道武植要来。一路将武植引入府中。 “你来了！” 见到曾布后，曾布亲自给武植倒了一杯茶。面带笑容，如今的武植已经不是当初的考生。即便是曾布也热情相待。武植也很有礼貌，见到曾布都自称学生。曾布笑道：“以你之才，这次即便没有我也会高中，你换了字迹却依然被我选中第一，也是极为厉害了！” “因为你，我还被官家赞扬了一番，说我慧眼识珠，你能得到官家的看中，说来也让我沾了些好处。” 武植笑道：“哪里，这都是恩师教诲的好，不然武植也不能得到会元。” 武植这就是恭维话了。但曾布也的确帮了他。曾布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我其实也没帮你什么，都是你自己的能力！你现在已经连过两元，如果接下来在殿试得到官家钦点，便是中了大三元！” 曾布感慨道：“你走到这一关，殿试非常重要，汴京很多人都开始关注你，以后你在朝堂之上要谨言慎行，如果殿试官家问你一些问题，你一定要小心回答。” “请恩师教诲！”武植恭敬道。曾布道：“殿试上，官家问你的无非就是当下局势，如今大宋旁边有辽国，其中燕云十六洲，也是大宋一直想要拿回的地方。还可能问你关于内部贼寇的剿灭之法，到时候你得顺着官家的想法来答。” “官家身为一国之主，自然是想要建功立业，强大宋朝，你只要按照这条思想，至少在朝堂上不会有什么问题，这个时候要进取而非保守，适当可以描绘以后大宋辉煌的大饼。” “当然，具体怎么说，以你之才想必不会有问题，靠你自己发挥！” “多谢恩师教诲，学生知道该怎么做！” 武植暗想无非就是宣扬正能量，谈到燕云十六州，就要有强大的自信，不能消极。北宋时期，收复燕云十六州，是上到统治者下到黎民百姓的一个夙愿。为了这个夙愿，北宋百余年的时间做了多次努力。可惜的是历经三百余年的宋朝未能将其收回。燕云十六州版图很大，是在后唐时期被一个昏君弄丢的。说来，武植也看过这个历史，这件事也算是一种耻辱了！据记载。后唐李嗣源继位时，已经是花甲之年，他死后。为了皇位的争夺，他的养子李从珂，杀掉了亲子李从厚自立为帝。本来如果是亲子继位，李嗣源女婿石敬瑭，是可以接受的，但养子自立石敬瑭不干了。他直接反了。他急不可耐起兵造反，却不是对手。几个月下来，后唐军队直到老巢晋阳，他的处境已然濒临灭亡。正当石敬瑭愁得手足无措想对策的时候，有人向他献计，当时契丹势大，说是可以付出一定的代价借助契丹的力量相助。这个计策本身就是一个驱虎吞狼的计谋，一旦实行必会惹火烧身。可石敬瑭此时哪管得了那么多。只觉得大有可为，立即写信送往契丹求救。信中极尽谄媚之色，为了能够打动契丹皇帝耶律德光。石敬瑭首先就是给自己认了个干爹，除此外还有大礼相送，这份大礼就是让宋朝一直心心念念的燕云十六州。对契丹来说，这份大礼真的是喜从天降，耶律德光立马率军将后唐军队打的损失严重，落荒而逃。后来耶律德光到了晋阳之后，石敬瑭不仅亲自出城迎接，而且迎接时还在不停叫爹。实际上他的年龄比耶律德光还要大不少。耶律德光看着自己多出来的这个比自己还大的儿子，关怀的说道：“观汝气貌识量。真中原之主也，吾欲立汝为天子。” 如此带有嘲讽及侮辱意义的话说出来，石敬瑭非但不怒，反而喜出望外，故作谦让一番之后便接受了。于是石敬瑭如愿以偿地做到了皇帝的宝座后。立刻迫不及待的将燕云十六州打包送给了契丹。正是他这一送，燕云十六州经历过北宋，南宋等几百年的时间都未曾收回。不过，对于宋徽宗想要发展宋朝，武植是不太赞同的。他要是想要壮大宋朝，就不会只知道沉迷艺术荒废国事了。但话还是要说好听的。人都喜欢听好话。这次除了见曾布之外，府中还有一些朝中的新派大臣。他们也见到了武植。对武植恭贺一番，非常尊敬。武植深受皇恩，未来前途不可限量。这些朝中官员也是要提前弄好关系，此人以后可能就是他们中的一员了。这些人武植对其都不熟悉。众人齐聚一堂，议论的却也非国事，而是一些怎么排除异己的争斗。这让武植大失所望。武植心里感慨：“哎，这些人嘴里宣扬的是新法，在这里讨论的却是如何铲除异己，新法成了争斗消灭敌臣的工具啊！真是曹丹啊！” 武植也就是打个马虎眼，表面笑脸，心里不以为然。这些人大致说的都是他日武植上位后，还希望多多巩固他们新派在朝廷中的地位。武植口里也是答应了。至于以后，在看形势吧。因为曾布后面被蔡京给弄下去了，连同这些人大半都没有好下场。武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能帮则帮曾布一把，如果无法逆转，武植也不可能乱来。由于殿试还需要一段时间。武植出了曾布府后，回到了客栈。他最近在研究一种新产品。准备在汴京赚钱。武植是这样想的：“虽然以后可以在朝为官，但钱也是越多越好，最好富可敌国那种，到时候也好办事！” 武植暗暗想道，以后做事免不了用钱，如果贪污朝廷的钱，多少是个把柄，武植还是不要指望这点发财的好。那么，就只能从商业中赚钱了。钱越多，办事越方便，而武植手中有很多可以赚钱的东西。他最近在研究…… 而此刻，蔡京府邸中。这次考中进士的，除了其他地方的书生之外，其实还有一些达官贵人的子弟。其中，蔡京的一个儿子蔡翛便是。在这次考试中得了进士。蔡京和他的儿子在交流，关于会元武植的事情。蔡京一共有八个儿子，有记载的只有六人。长子蔡攸，次子蔡鯈，三子蔡翛，四子蔡绦，五子蔡鞗，七子蔡脩。五子是后来娶了赵福金的。在府中和蔡京交流的进士则是三子，蔡翛（音肖）蔡翛由于家世显赫，所以为人比较高傲。蔡京沉稳的面容下，隐藏的是老奸巨猾的城府，他开口道：“这次对于武植被官家钦点会元，蔡翛，你怎么看？” 蔡翛比较年轻，长的也很像蔡京。听到这话，青年蔡翛笑了。第83章蔡翛道：“那武植能中会元，的确很厉害！” 蔡翛是蔡京的儿子，他都不能中会元。一个清河县的不知名人物却排在他前头，也属实是强。不过，他觉得武植有运气的原因。蔡京似乎看出什么，说道：“此人能得到会元，自有过人之处。这次科考他利用字迹和文章让官家欣赏，懂得投其所好，很懂人的心思！” “投其所好不难，难的是打动官家，那么多进士，为何就他一个人打动了官家？此人你要小心，未来他可能是我们的敌人！” 蔡翛：“我倒是没见过武植，据说之前解试他也是第一名，这次又是第一名。” 蔡京：“所以你才要警惕此人，他和曾布有所接触，曾布又是我们的敌人，不过……那曾布我倒是不担心！” 蔡翛：“曾布乃是当朝右仆射，位高权重，不是更加有份量吗？” 闻言，蔡京笑道：“这朝堂中的事，你火候还不够，还需要多多磨炼啊！那曾布他以为官家支持新法，和他在一条线上，但事实真是如此吗？” “官家之所以看中曾布，无非就是他拥护了官家上位，但曾布为人过于自大了。什么事情都要参合进来，擅作主张，官家虽然感激他当初的拥护，但也不能作为他不将官家放在眼里的资本！官家早已经看他不悦，弄倒他不难！其实他弄错了一点，官家其实无所谓新法旧法，他支持新法，是因为新法拥护了他上位。然现在此一时彼一时！真正掌权的是官家，你觉得官家喜欢曾布的蛮横，不将他放在眼里吗？所以曾布倒下，迟早的事情。” 蔡京双眼闪烁光芒：“而武植此人就不一样了，受到官家看中，也懂得官家的心思，是一个很会琢磨人心的人。只要他以后不犯错，未来位居丞相也并非没这个可能！” 蔡翛目光一凝：“丞相……” 相是何等职位？得到官家喜爱的人有不少，但能得到相位的却罕有。何况现在相位已有人坐实，没这么容易弄下来。蔡京道：“总之，你不要去惹那个武植，如果能拉拢过来最好！” 蔡翛点点头。同样是科考，武植是第一名，他确实不如。科考他才不过一百多名而已。他倒是希望有机会能见见武植… 而对于蔡京他们的谈论，武植并不知道。他最近在鼓捣新的东西。这天。武植在家里研究。他在商城中买了香水配方。然后在汴京购置了一些材料，便在客栈中埋头苦干。由于有配方，武植鼓捣起来并不难。为什么想到卖这个呢？是因为武植觉得这东西好，尤其是汴京达官贵人的妻子，小妾，丫鬟非常之多。无论在哪个时代，最好赚的钱就是女人和小孩的钱。香水，就是卖给女人的产品。汴京如此繁荣，武植这段时间反正无聊，也比较看好这片市场。香水其实很早就有，却并不普及，古人也有其他类似于香水的东西。但武植系统配方的香水，肯定更有市场。到时候不但赚钱，还能赚情绪值。武植先从简单的香水开始。制作这东西要将香料给弄碎，还要配酒精融合。香料倒是能弄些，比如玫瑰，迷迭香，或者是薰衣草之类的，只是酒精这地方好像也没有。但酒精可以采取蒸馏的方法，只是有些麻烦。武植在房间中没日没夜的研究。 “还差了点东西！” 武植鼓捣一半，又出门购买东西。赵三也跟着一起忙活，不明白老爷在做什么。一连几天武植也没整出来。就连一些人要拜访他，武植也让赵三打发走了。直到第三天晚上的时候，武植房间终于飘散出一股香味。刚开始还很淡，随着武植继续鼓捣，一股浓厚的花露水香味飘散了出来。武植松了一口气，擦了擦头上的汗水：“研究这玩意，真累啊！” 武植看着右手掌心小瓷瓶里绿色的水，感慨了一句。他靠近闻了闻，有些刺鼻，随后一股清香涌入脑海，让人心醉，太香了！武植有些激动：“终于成功了！” 瓷瓶是他专门购买的，只是有些贵。赵三也闻到一股香味，惊讶道：“好香啊！我从没闻过这种香味！” “老爷，你这几天做的就是这个吧？”赵三一脸不可思议。他们家老爷到底会多少东西啊？武植点头：“不错，就是为了研究它，花露水！” 赵三：“花露水？” 武植笑道：“嗯，也可以叫它香露！” 赵三看着瓷瓶中绿色的香水，又闻了闻，一脸陶醉的神色，鼻子深吸一口气，差点昏过去。只觉得整个房间香气弥漫。 “老爷，这东西一定好卖！” 赵三知道老爷会鼓捣很多东西，这香水一定是拿来卖的。武植笑道：“嗯，汴京这么多有钱人，还有他们的夫人，丫鬟，如果香水推广开来，一定能大卖！” 武植现在就想搞钱，搞产业，赚情绪。因为商城中他发现有些东西很贵，那动则都是上百属性点。商城中的东西，随着时间推移，会越来越多，很多贵重东西也会出现。所以武植要将自己的产业弄起来。不过，想要量产，还得多琢磨琢磨。在此之前，还得试试香水的市场反应。就这么一小瓶制作出来，武植有了经验，接下来又做了好几瓶。香水用法很简单，涂抹在身上不但提神还可以驱蚊虫，里面加了一些驱蚊虫的药草成分。随后制作出来的已经没那么刺鼻了，香味更容易接受。不管能不能成，武植也在汴京一处地段，租下了一间门店。并且挂上了招牌，大郎香水店。一切办的非常之快。由于香水成本比较高，武植卖的比较贵，所以刚开始买的人并不多。只是大家认出是武会元开的店铺后，街道周围的人疯了！ “什么？武会元在汴京西街开了一家香水铺？” “不会吧？堂堂武会元居然开店铺赚钱？” “真的假的？官家钦点的会元卖东西？” “我不信，走，去看看！” 武植在汴京开店铺，很多百姓想要亲眼看看武植，加上也不是很信，便赶了过来。一时间，店铺门口都是人群，投过来惊讶的眼神。 “这就是武会元吗？” “果然是一表人才啊！” “武会元，你真是武会元吗？” 有人问道。 “在下，正是武植！” 武植拱拱手，也没否认。轰隆！听到这话，所有人震惊，会试第一名的武植，真的是他！！！众人炸锅了！武植要的就是这效果，自己的身份开店铺，首先这个知名度就能一下打开。毕竟，谁见过会元当掌柜卖东西的？不存在的。所以武植开店铺，加上又是新鲜玩意，叫什么香露水，一下子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当所有人都知道是武植后，现场疯了。 “香水……这东西真香啊！” “武会元，这香水怎么卖的？” “一瓶四百文！” “四，四百文？” 这个价格着实震惊了全场。但由于实在是香，又是武会元在卖，价格高也依然抵挡不了客户的热情。汴京的人可不差这点钱。 “武掌柜，我要一瓶！” “武会元，给我也来一瓶！” “武会元亲自卖香水，这是何等荣幸，我要十瓶！” 一个掌柜的大喝一声，说着就递过来一大堆银子。 “武会元，幸会幸会啊！闻名不如见面，武会元果然是一表人才，风流倜傥，人中翘楚……” 这掌柜一顿拍马屁。其实很多人不是来买东西，是来和武植混个脸熟的。很快香水卖完了。 “香水怎么没了？” “我挤了好半天才进来….” “武会元，香水太少了！这么几瓶卖啥呀！” 大郎香水店门口弥漫着一阵花露水的香味，越是买不到，众人越是好奇想要购买。纷纷叫了起来。场面有些控制不住。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导致最后惊动了汴京城的城卫军。还以为有人闹事。城卫军的人走了过来。第84章他们过来，想要弄清楚这里为何聚众闹腾。他们是城卫军。其实叫做巡检司下面的军巡捕！是维持城内治安的！一个国的力量，当然不能只有军，还得有维护治安的执法队。特别是像北宋这样的百万级大城，每天不知道要发生多少违法案件和火灾等等。这些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光靠禁军来管理显然不太合理，因此宋朝也建有相应的管理职能部门。京城有马军司和步军司。马军司主将担任旧城巡检使，步军司担任新城巡检使。汴京城内层是皇城，皇城以外是旧城，就像现在的一环二环三环一般。巡检也分左右厢，左厢是神卫，右厢是龙卫。京城巡检司下，又设军巡捕，每坊巷三百步便设一捕，为基层的治安机构。每个军巡铺都有五六个常驻士兵，并有低级军官为队头，称作押捕。每二个捕还有一名节级，每十捕又有一个更高级别的主管官。此刻。领头的节级使，带着十多个人过来打探情况，本来一群人非常严肃，对待城中闹事的人都是严惩不贷。然而，当得知是武会元在这里卖香水之后，领头的年轻人瞬间驱散了队伍。 “武会元！”领头年轻人拱手。还和武会元客气了一番。也实在是想不通，堂堂武会元怎么会在这里开店卖香水。内心很诧异。这也是武植要这么做的原因。此刻他的身份和做的事情，给他提供了不少情绪值。对于这些人，武植也没有担心。顶多是来调查情况，见不是闹事便散了，他们对武植态度也非常恭敬。这些人走后，武植笑道：“诸位，今日香水卖完了，请明日在来！” 现场依然热闹。 “这就完了……我还没买呢。” “太少了，不够啊！” “真香！” 买到香水的人闻了闻，一脸陶醉的表情。香水北宋其实是有的，只是并不普及。能代替香水的东西也有，但哪有武植系统配方研究出来的香水独特。武植的香水，清香好闻，很持久，带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市面上很少有比这种香水好的。而武植的情绪值也在疯狂增长。加上前段时间武植中元，到现在香水场面，武植一起赚了一百二十点属性。一百多点是中元而得，这次是香水的二十几点。武植知道，并不是能轰动全城，情绪值便能无限暴涨。很大一部分程度，是要见过武植的人，或者在武植周围的人，提供的情绪值就多。这一点，从阳谷县最近情绪值有所减少就能推测出来。即便如此，武植情绪值增长的也快。等众人散去后，很多买香水的人才将注意力转移在东西上面。售卖的时候，武植说过这些香水的作用，第一就是可以代替随身的香囊，使用方便，只要早晨抹上一点就可以一天留香。还有就是驱蚊虫的功效。 “香水挺香的！” “堂堂一个武会元，香水他是怎么做出来的？” 很多人研究起来，也着实佩服。中会元也就算了，还会鼓捣这玩意？真是个人才啊！太香了！买过的人要么自己用，或者送给自家夫人。虽然卖的不多，用过的人都很喜欢。尤其是很多女人，爱上了这种香味。家里的相公闻到香味，晚上对夫人更加热情了。对于女人来说，这绝对是好东西。第二天，武植再次开门，很多丫鬟过来购买东西。武植很快卖完。这天他召集了几个仆人，准备大量制作。各个工序武植会分散传授，避免了被窃取的风险，还和他们签订契约，给了足够的工钱。武植耐心教导下，每个人做属于自己的工序，很快就能量产。店门后面有一个小院，以及楼上也有房间，他们就在其中分工制作。想要达到量产还需要几天时间。接下来就交给手底下的人即可。几天过去。一瓶瓶香水制作出来，已经在店铺出售了。香水可以一次制作很多，说到底就是水而已，然后分瓶装进去。由于卖的很贵，一瓶四百文，十瓶售出四两银子，他可以赚三两三。而每天何止卖一百瓶，至少都是三百瓶，每一个小瓶并不大，产量完全能供应上。这帮人累的够呛，因为有很多工钱，倒也是不亦乐乎。香水铺每天有接近一百两银子进账，而属性点武植算了一下大概每天能有8点左右。好的时候能到13点。 “我要一瓶！” “给我来两瓶！” 店门口许多人在排队。过来买东西的还有一些考生。都是来见武植的，有时候能碰到，有时候碰不到，因为武植扩大了规模。他又租了两个门店，请了七八个人开始制作，大量生产。从租门店，到找人传授技术，在开店营销，整体下来需要花费一些时间。武植也不着急，每天坐等收钱和赚情绪就行。他手里有几千两银子，做什么都方便。这段时间，香水正在汴京慢慢流传，在武植名声带动下，传播还是很广的。曾布府。曾布对武植的动向非常了解。在知道武植卖香水后，以为自己听错了。曾布：“他在汴京卖香水？” 管家：“武植卖的类似香囊之类的东西，不过是水质，很小的一瓶，很香，我买回来了一瓶，您看看！” 曾布拿在手中闻了闻，的确很香，有些惊讶：“这是武植弄出来的？” “确实是武植！”管家道：“他没卖之前，我们汴京也没这种东西！” 曾布目光不可思议：“他是武会元，是读书人，怎么还会做这种东西，这不是商人才做的吗？” 曾布发现自己对武植还是有些不了解。管家笑道：“大人不是让人调查了武植吗，相信他所有的底细很快就能呈上来！” “武会元去开店卖东西，古往今来此人怕是头一个了！” 曾布感觉武植有点捉摸不透，思维异于常人。前不久，他又派人调查了武植。因为他决定重用武植，眼看武植就要平步青云，所有的事情他都要了解清楚。就在这时，有人上门。这人行了一礼，便将一份信封递了过来：“大人，这次详细调查了武植，这是信件，上面写了关于武植的一切。” 曾布点点头，拆开之后仔细查看。在他看来，武植就是清河县的读书人，调查不调查，出入应该不会太大。之所以如此，就是想要个心安而已。只是，曾布看到内容，越看越是震惊。第85章上面的意思大致是。武植没读过书，由于家中排老大，所以又名武大郎。他个子很矮，人称三寸丁，相貌丑陋，之前卖炊饼…… 后来被张夫人将贴身丫鬟潘金莲许配给了武植，随后武植搬到阳谷县开了十家分店，靠卖锅盔，黄金蛋炒饭，臭豆腐赚了大笔钱财。最后专心看书，考了举人，后制服了西门庆…… 曾布瞠目结舌：“三寸丁，武大郎……相貌丑陋？” 曾布还未看完，便将手中书信扔了，以至于手下有些惶恐，瑟瑟发抖！曾布怒道：“此人明明一表人才，相貌堂堂，身材高大，你调查的这是什么？你在哪找来的这些糊弄本官？” “这……”这名手下被曾布一顿喝斥，很是冤枉啊！ “额……大人，这是手下辛苦收集的，在清河县和阳谷县都多方打听，甚至去了武村，在武植的家乡悄悄打探，这信息的确是武植的啊！” 此人脸色苍白。曾布气笑了：“你这上面说的哪里是武植，这根本不是一个人！” 手下苦笑道：“大人，我刚开始调查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但阳谷县的人都见证了武植的变化，他之前的确个子不高，这是清河县有目共睹的。大人信下面还有，您先看完…… 武大郎还有一个弟弟名为武松，此人高大魁梧，相貌堂堂，据传闻武植从小得了一种病，比较矮小，最后病好了和武松一样高大魁梧，所以出现了很多变化，一般人认不出。” 手下将信捡起来，再次呈上。还有这事？曾布压下怒火，继续查看，果然，上面还真写了关于武大郎之前和之后的变化。这么说来，这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