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修真界戍守边疆,防止魔族趁机入侵,才是我们这些人应该做的,其他的事……我们相信江月白他们那些合体道君一定会找到所有人。” 石禹铭等人点头,后面又传来动静,左丘鹤和封竹心携手而来。 “抱歉,来晚了。”封竹心道歉。 左丘鹤示意众人出来,“你们看,大家都来了。” 几人走出营帐,看到天边出现大片大片的遁光,浩浩荡荡,如燎原之火,照亮整个夜幕。 “金澜宗弟子奉命前来,戍守边疆!” “五岳仙宗弟子奉命前来!” “赤日宗弟子前来戍守边疆!” “五帝界武家弟子前来……” “罗浮剑派前来……” 一声声,铿锵有力,叫人热血沸腾! * 魔域。 沈明镜怒气冲冲的冲进冰宫之中,质问陆南枝。 “陆南枝,你什么意思!” 陆南枝坐在桌边,低头擦拭自己的剑,不曾抬头看沈明镜一眼,周身萦绕着凛冽冰寒的杀气,叫沈明镜毛骨悚然。 沈明镜知道他不是陆南枝的对手,只能压下火气问道,“现在人族内部乱做一团,又无高阶修士坐镇,魔族若是错失这次机会,必定要后悔的!” 陆南枝淡声道,“你遍览人族史书,难道就没发现,人是这世间最难被消灭的物种吗?越是绝境,越是能爆发出非同一般的力量。” “人族现在没有高阶修士坐镇,魔族一样没有,这种时候,我认为应当封锁魔域,自保为上。” 沈明镜冷笑,“你的心,果然还是向着人族的。” 陆南枝抬头,眼神冷漠,“是又如何?” 沈明镜语塞。 陆南枝抬起幽蓝双眸,双肩上生出的魔角,散发出阴寒刺人的光。 “原先雷部和风部的大乘魔主器重你,两部魔族才肯听你号令,但是魔族骨子里慕强,没有两大魔主压着,你要如何让下面那些脑子不好的魔族继续听从你的号令?” “你以为,我这些年来跑遍魔域每一座斗场,历经生死,剑压各部魔将是为了什么?沈明镜,你当初逼我化魔,就应该要想到,会有这一天。” 沈明镜握拳,他岂能想到大乘天魔会突然失踪,突然到他措手不及,任何准备都没有。 可现在,他的靠山没了。 大乘天魔失踪,陆南枝又是货真价实的魔族,是冰魔圣主的弟子,是整个魔域八大部族所有化神真魔中最强的一个。 就连炼虚期的王魔,她也曾靠着计谋和冰魔圣主传给她的剑阵斩杀过一个立威。 她在魔族的威势,早就超过了他,魔族更愿意听她这个强者的话,而不是他这样一个只能当传讯工具的蜃魔。 所以现在,大乘天魔不在,合体和炼虚期的高阶魔族也失踪不少,冰魔,水魔两部不再听他号令,雷魔和风魔受了陆南枝蛊惑,开始撤兵。 至于其他部族,之前被他们清除异己,折损太严重,目前还在培育幼魔阶段,更加不愿意上战场。 这仗,已经没办法打了! “安静待着,你我的约定依然算数,但要用我的方式。” 陆南枝收剑回鞘,语气不容置疑。 沈明镜当然不会老实坐等,但陆南枝也不会放任他胡来,只看谁棋高一着。 * 观星楼中。 江月白和其余六个没有失踪的合体道君见面之后,便按照商议的结果,各司其职。 江月白的任务,是她自己争取到的,借助九大星盟的力量,搜索全域,找寻线索。 其他人则要警戒魔族和妖族,要防范未知的劫难的来临,要安抚修真界各处等等。 好在所有失踪的人,魂灯都是正常的,说明没有人死亡,包括在妖族失踪的敖卷。 白九幽为何没失踪,江月白仔细想过,或许是因为白九幽现在不再是混沌圣体,烛龙所掌握的法则包含混沌和时间,但都不完整,又因为烛龙重伤,被白九幽‘夺舍’,所剩力量不多,所以才没有被抓走。 又或者,陆行云当年就已经从烛龙那里拿到过这两部分力量,所以不再需要。 总之,江月白庆幸白九幽没失踪,不然妖族那边就没人能出面压制了。 至于大乘仙君留下的‘五味’二字,众位道君现在也不敢说五味山人就是背后黑手,只能说重溟,法天和抚章三位大乘仙君失踪之前,最后见到的人可能是五味山人。 江月白从观星楼的楼梯上往下走,完全不知道该去哪里找。 前线大乱,江月白已经建议星盟派人去地灵界,把沈怀希找回来。 路过放有《行云传》的那一层,江月白脚步一顿,心血来潮地走过去,将书从书架上取下来。 虽然她已经看过很多次,可还是想要再看看,里面有没有记录什么陆行云遗留在修真界的秘密洞府,或者她曾去过的秘境,能够藏人那种。 这么多人,都没到仙人境界,她不可能把人直接带到仙界去,必然还在修真界某处。 不是很厚的书,又被江月白仔仔细细地翻过一遍,她记下几个可疑的地方,准备前去探查。 翻到最后一页,正准备将书放回去,江月白忽然发现最后一页后面多了一些墨迹。 那是背面的墨水印过来留下的墨迹,江月白将最后一页揭过来,眼睛一亮。 是五味山人的字迹,她看过那么多《五味杂集》,最开始的都是手写拓印版,到后面才是玉简记录,错不了。 “人生若如初相见……” 江月白念着这句诗,蓦地手指收紧。 这一定是陆行云留下的,只有她才能看明白的暗号。 陆行云要让她去她们初遇的地方,相见! 第1009章 江月白觉得,她此刻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只能去见陆行云。 陆行云连整个三界的大乘都能悄无声息的弄走,自己一个合体初期修士,根本无力抗衡陆行云这神鬼莫测的威能。 就算自己现在躲起来,又能躲到哪里去,躲多久? 更何况,师父他们还在陆行云手中,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她也得去。 念头一定,江月白把书放回书架,快步离开观星楼。 这观星楼也不知道是谁创建,在这里江月白无法动用空间法则。 在观星楼外打开一道空间涟漪,直通地灵界,踏进去之前,江月白按了按手上的储物戒指,本想为后世之人留下些什么,可又觉得这样做太不吉利。 她不是去赴死的,最后回来的人,一定是她! 怀着坚定的信念,江月白什么都没留,一步跨入空间涟漪。 不知是巧合还是命运使然,此时的地灵界九重山中,与那日一样的明月高悬,云海苍茫。 空林寂静,夜风寒凉。 深吸一口,迈出沉重的步伐,江月白沿着不算路的山道,一点点朝山巅走去。 以前不管什么时候,不管面对什么,她都有后手,都有充足的准备,可这一次,她除了忐忑,什么都没有。 但她还是来了,就像幼年初见,陆行云问她的那个问题一样。 明知跑不过,为什么还要跑? 她答,万一呢? 现在的她,和当年幼小的她跨越时间和空间,仿若重叠一般,怀着同样侥幸的念头,坚定前行。 九重山脉,层峦叠嶂,一山更比一山高,直至青云之巅,天衍山门。 行至第一重山巅时,江月白心脏蓦地紧缩,明明神识感知中未曾看到任何人,却有一个青衣负剑的身影背对着她站在断崖边,腰间悬一酒葫芦,秀发飞扬,洒脱无羁。 江月白定睛再看,站在那里的却变成了一身银甲,背负长枪的五味山人。 枯叶被踩碎的声音惊动五味山人,她转身看过来,脸还是那张脸,可是神态却与之前全然不同,更像…… 当年见到的陆行云! 江月白下意识地想要后退,甚至逃走,即便对方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连半点气息都不外泄,依旧让她发自心底的胆寒。 “姑娘,我可是等你好久了,就这样走,不好吧?” 慵懒的声调传来,蓦地让江月白想到修仙面板,面板不会发出声音,却每次都称呼她为‘姑娘’。 江月白控制不住的浑身紧绷,一瞬不瞬的盯着面前之人。 “是我这副样子让你不习惯了吗?那……这样呢?” 对方身上荡开一抹华光,顷刻间变作初见时,陆行云的样子。 “你到底是谁?”江月白问了句不算废话的废话。 陆行云神态慵懒,像没睡醒般打了个哈欠,舒展双臂伸懒腰。 “放心吧,五味不是我的分身,我这也是没办法了,才借她的身体一用,用完就还你,少根头发你都可以削我。” “你个小没良心的毁了我留给你的大宝贝,不然直接就找你了,不过啊,我得夸你一句,姑娘,干得漂亮!” 陆行云冲江月白眨眼挑眉,嘴角扯出一抹笑。 江月白蹙眉,突然搞不懂陆行云是什么意思,修仙面板不是她的东西吗?她怎么会觉得自己把修仙面板毁了是好事? 陆行云对江月白招手,“过来点,站那么远,说话都得扯着嗓子,你肯定有不少事要问我,我也有不少话想跟你说,长夜漫漫,咱俩整一口,慢慢聊。” 陆行云拿下腰间酒葫芦晃了晃,那样子,好似不是来取江月白的命,而是旧友重逢,把酒言欢来的。 江月白对陆行云的印象,一直局限在她流传在修真界那些事迹中。 一直觉得她是个极其霸道冷傲的人,是那种话少心狠,一个眼神就能让敌人颤栗的人。 最起码,也是天生自带上位者气势,给人高不可攀的距离感。 可是此刻站在江月白眼前这个陆行云,和善随意,毫无半分架子,甚至比五味山人还亲切。 江月白强令自己镇定下来,努力放松身体,她已经走到这里,性命完全掌握在对方手中,摆出抗争的姿态又有何用? 就算最后还是要死,那也要死个明白。 可若是让她抓到哪怕一丝微茫的机会,她定会绝地翻盘! 想通之后,江月白大步走向陆行云,壮着胆子夺走陆行云手里酒葫芦,坐在旁边山石上,拔开酒塞子猛灌一口。 “这是仙界的酒吗?好难喝!” 陆行云眉头微扬,对江月白这种‘破罐子破摔’的胆气有几分佩服和欣赏。 “天衍宗山下那坊市里买的,多少年了,还是这个酸臭味,亏我当年还卖了不少酿酒方子给他们祖辈,要说真正的好酒,还得是我们那产的。” 陆行云坐在旁边的山石上,拿过江月白手里的酒葫芦,仰头隔空灌入口中。 江月白皱眉,陆行云居然嫌弃她碰过! 江月白撇了下嘴,此刻她心里有万千问题,却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等陆行云放下酒葫芦,用袖子抹去嘴角酒液时,江月白顺着陆行云的话问道,“你的家乡,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陆行云看向远方明月,“你是想问,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让我要不惜一切代价的回去,对不对?” 江月白点头。 陆行云转过来看着她,“你怎么不先问你师父他们都去了哪?” “我现在问,你会告诉我吗?”江月白反问。 陆行云摇头,“不会,因为我也不知道。” 江月白双眼猛睁,差点跳起来骂人,她声音颤抖着问,“你不知道?难道那些人都不是你绑的吗?难不成是天道绑了他们?还是说……” 江月白脑中电光火石,忽然想到另外一种可能性。 “是把你带到这个世界的那玩意儿吗?难道连你也没法阻止?” “以前可以,现在不行。” “为什么?” 陆行云沉默了,四目相对,江月白在陆行云眼中看到一抹无奈。 江月白忽然想到,会不会是因为她之前的‘重生’,天道的釜底抽薪,将陆行云逼上绝路,然后才导致眼下的一切发生。 一开始,她一直认为是陆行云在跟天道对峙,可是现在她才猛然意识到,这其中还有第三方。 “那玩意儿,到底是什么?”江月白问道。 “想知道?我带你去看,就从我来的地方开始,你敢吗?” 陆行云注视着江月白的双眼,含着几分莫名的期待。 江月白咬了下嘴唇,下巴微抬,又用力点下去。 陆行云一笑,宽袍大袖从江月白脸前挥过,物换星移,天地大变。 滴滴! 江月白听到怪异又嘈杂的声响,回神时,发现自己跟陆行云一起,站在一个全然陌生,甚至她无法理解的世界。 四四方方的高楼拔地而起,整齐划一,到处灯火辉煌,车水马龙,那些带着四个轮子的铁盒子,是车吗? 熙熙攘攘的人群从身边走过,穿着怪异,行色匆匆,还有人举着巴掌大的方块在耳边,自言自语。 江月白慌乱又惊讶地看向陆行云,陆行云展颜一笑。 “这就是,我的来处!” 第1010章 “这是什么?” “奔驰。” “那刚才那个是什么?” “宝马。” “它俩不一样吗?不都是黑色大铁壳子吗?” “……” “那个又是什么?” “红绿灯。” “跟路灯不一样吗?干什么用的?” “红灯停,绿灯行,黄灯亮了你等……呃……” 看着直接冲过车流的江月白,陆行云无奈摇头,这要是放在真实的现代,交警叔叔非给她拉住教育一通不可。 可惜,这里只是她所创造的领域,就算一切都跟现实无异,也不是现实,只是她的记忆而已。 在这里,旁人看不到她们两人的存在,江月白也跟个鬼一样,身体虚幻,可以直接从车流中穿过去。 “这是什么?好香啊!” 烈日炎炎,江月白站在步行街边,指着眼前的东西问陆行云。 “淀粉肠,垃圾食品!” 陆行云走过去,那卖淀粉肠的摊子前,正围着两个逃课的男女高中生。 江月白一个合体道君,此刻也被那味道勾得馋虫冒出来,吞着口水问,“我能尝尝吗?” 陆行云摇头,“你自便!” 这种科技与狠活,合体道君也抗拒不了。 明知道卖烤肠的阿姨看不到她,江月白还是跟个做贼的人一样,偷偷摸摸顺走一根,呼呼吹两下,就迫不及待的塞进嘴巴里咬一口,嘶呼嘶呼地咀嚼。 吃了一口,发现那阿姨正给两个学生洒麻辣粉,她看看自己手里的,又看看盘子里的麻辣粉,也学着那阿姨的样子,给手里烤肠洒了点麻辣粉。 “唔~这也太好吃了吧!那边又是卖什么的?” 江月白咬着烤肠冲到旁边小店门口,望着刚出锅的拇指生煎吞口水。 一开始,江月白对周围的一切感兴趣,在车顶上跳,在楼顶笑,垃圾桶都要打开刨两爪子。 顺了一个手机,摆弄不明白,被路人拍照的闪光灯吓到,差点就是一道法术砸出去。 这会儿走到步行街这里,又完全被街道两边的小吃吸引,每一种都要尝一尝。 “嗝~这黑乎乎的是什么玩意儿,比药还难喝,还是酸梅汤好喝!” 江月白怀里抱着炸串的纸筒,嘴角沾着撸串留下的红油痕迹,竟然都已经知道将喝完的可乐瓶子丢进垃圾桶里。 “原来你来自这么好吃的一个地方。” 江月白又凑到臭豆腐摊前,心想要是换了她,从这样一个到处都是美食的地方,到了修真界,落差太大,她也受不了啊。 几乎吃完一整条街,江月白看着身旁路过的那些女人,一个个穿着都很特别,很靓丽,有种让人羡慕的自信和美。 江月白低头扯了扯自己身上的繁琐的长裙,又望向前边几家女装店。 江月白回头看陆行云,陆行云点头,她才灿然一笑,袖子抹干净嘴巴,径直冲向那几家女装店。 陆行云哭笑不得,突然产生一种带孩子逛街的感觉。 想到这里,陆行云心中涌起一股酸涩,忍不住在想,如果她没有突然穿越,也能陪着小丫头逛街了。 女装店里,江月白试了一套又一套,一开始露胳膊露腿的短袖短裙让她很不习惯,虽然觉得镜子里的自己很美,可还是羞红着脸,不好意思穿出去。 最后试来试去,穿了一件白色卫衣和牛仔裤走,头发束成高马尾,扣上鸭舌帽,妥妥的现代人。 再次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看自己与周围人没什么差别,江月白开心地笑起来,继续探索这个未知又怪异的世界。 “既然你说这个世界并没有灵气和法术的存在,那这灯为什么会发光?车是靠什么跑起来的?还有那些大屏幕上的画面,怎么来的?” “还有这个叫手机的东西,如何能联系到千里乃至万里之外的人,还能留影,还能查看这个世界每天发生的事,你们叫‘新闻’对吗?” 表象之下,江月白开始对这个世界更深层次的东西产生浓厚的兴趣。 这是跟修真体系全然不同的东西,让她的求知欲蠢蠢欲动。 陆行云突然问她,“你想不想,到这里来生活?” 江月白举着手机怔住,内心的渴望呼之欲出,又被理智牢牢压住。 想,却不能! 陆行云没有再问,“陪我去个地方,之后,请你看场电影。” “电影是什么?影字的意思我理解,电是什么?是让路灯亮起来的东西吗?” 陆行云在前面走,江月白追在身边问,问题一箩筐,陆行云始终默不作声。 “哎呀别这么小气嘛,你都准备弄死我了,跟我透露一点也不打紧是不是。” “…………” 陆行云带着江月白来到一个老破小的小区,停在一栋楼一楼的小院外,不多时,江月白便看到屋门被一个看起来七八岁的小女孩从里面打开。 小女孩眉清目秀,一双大眼清澈如水,只是不爱笑,一直是面无表情的样子,身上还有点大人才有的成熟感。 江月白看看那小女孩,又转头看看陆行云,“不像啊,应该不是你女儿吧?” 陆行云瞥了江月白一眼,“我从这里死到你那里的时候,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当然没有女儿了!” “那这是……” 这时,小女孩从屋内推出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那女人跟陆行云长得很像,但是眉眼比陆行云更柔和,有种小家碧玉的感觉。 小女孩锁上门,用力推了两下确保门锁好,推着女人离开院子,又关好院门,两个人朝着小区外慢慢走去。 江月白双眼微眯,发现这小女孩走路下盘很稳,看起来像是常年练武的人,而且她衣服兜里,好像还揣了把水果刀。 陆行云始终注视着她们,眼神眷恋又苦涩。 “那是我一母同胞的妹妹,我们生在农村,母亲去的早,父亲酗酒,酒后就打我们。妹妹主动放弃了读书的机会,伺候他讨好他,把能攒下来的钱都攒下来给我。我十六岁那年,考上市里的重点高中,我父亲却要把我卖给村里一个老光棍。” “在农村,我和妹妹没有大人的保护,就是别人眼里的肉,即便我打小就偷偷跟着马爷爷学拳脚功夫,我能保护好自己,却不能万无一失的保护好妹妹,所以我必须带着妹妹逃出去。” “历经艰辛,我们还算顺利的逃出来,妹妹却出了车祸,残了一条腿。好在我的老师人很好,帮我们姐妹俩索要赔偿,渡过最艰难的时期,我也如愿考上了首都最好的大学。” “然后,我就带着妹妹一起来了这里,我真的特别对不起她,如果不是她一直写小说贴补我,我不可能那么顺利的读完大学。而且,她除了养我,还养大了那个捡来的孩子。” 江月白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小女孩看着跟她们姐妹俩都不像,原来并非亲生。 陆行云顿了顿,继续道,“捡到那孩子那天,正好是我妹妹的生日,是我们刚到这里安顿下来的日子,那孩子就被扔在小区垃圾站那边的窄巷里。” “说实话,我一开始根本就不想管,我们连自己活着都很艰难了,哪里有精力去养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可是我妹她天生就是菩萨心肠,她说她能养,还说我去上大学,她一个人在家太孤独,有个孩子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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