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宋知昂要不是被江月白送出来,稳占前十,现在已经跌到第十二去了。 总之前五十里面,剑宗人数仍旧多于天衍宗弟子人数,天衍宗的情况不是很好。 “快看,何忘尘的名字升得好快,原来只在二十二,现在一眨眼就十五了,他小比前才刚刚突破练气七层,现在一口气就能杀七个人?” 齐天宝闻声走到那几人跟前,伸手指了个方向。 “你们看那片地界,左湖右林背靠铁掌山,又是这三个方向去往平顶山的必经之路,何忘尘在那里面窝了一天多了,布下绝阵等人上门杀,能不快吗?” 几人恍然大悟,齐天宝忧心忡忡。 “江月白也陷进去了,我还等着看她痛揍卓青锋呢。” “快看快看,卓青锋也进去了!” “啥?!” “还有那边,是不是剑宗的花映时和赵坤灵?他们要是不换方向的话,也要进去了。” “那边还有几个人过来了,是谢景山和一个女的,我的亲娘,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群英汇聚啊!” 广场上的人全都来了兴致,聚精会神的盯着何忘尘布阵之处。 不远处的长廊里,拂衣真君负手站立,唇角微勾。 “蜉蝣缚龙阵,以水生蜉蝣之弱,捆缚八方蛟龙之强,倒是适合此处。” * 镜中世界。 浓雾弥漫,伸手不见五指,雾气将凉意一点点渗入体内,延缓灵气运转,叫人逐渐生出一种沉在水中,无力挣扎之感。 江月白以天眼术查看周围,雾里看花,朦朦胧胧不真切。 她又放出三只云雀傀儡,飞出去没多久,便失去联系。 五行遁符通通失效,此阵进来畅通无阻,再要出去,难于登天。 “以水为主的阵,与周边环境融合极好,应是借了地利之便,所以天眼术也难看清边界和布阵痕迹。” 江月白握紧绝风刀,激发青岩盾,小心翼翼向前探索。 这几天遇到的阵都是简单的迷阵杀阵,用天眼术就能找到痕迹,再以五层震地诀强行破阵即可。 眼前这阵不同,必然是人为布阵,有人操控的阵比没人操控的阵更棘手,她一旦开始破阵,背后之人立刻就能有所应对。 若不能击中要害,一发破敌,花再多力气都是徒劳。 可她现在身上剑气还没除干净,无法发挥全力,只有三条路走。 要么破坏阵眼,要么宰了布阵的人,要么……把身上所有云雀傀儡,连同两只暗影狼傀一起炸了。 只要威力够大,必定引起灵气波动,那一瞬就能找到薄弱点突破出去。 前两条路费时费力,最后一条路费钱! “先找找阵眼,两个时辰内没结果,就炸了!” 千金散去还复来,时间比灵石重要。 江月白把灵鼠从怀里揪出,举着一颗培元丹。 “想吃吗?你帮我找到此地灵气最浓郁也最危险的地方,我就给你吃。” 吱吱~ 灵鼠黑豆小眼转动,脖子一软,昏死过去。 “喂喂别装死,这可是培元丹啊培元丹!” 任凭江月白怎么摇,怎么把培元丹往它嘴里怼,灵鼠都不为所动。 “回去我就把你烤了吃!” 江月白气鼓鼓的把灵鼠塞回灵兽袋,抬头见浓白雾气缓缓涌动,一只小小蜉蝣,带着莹白微光飞出。 江月白全神戒备,看到无数莹白光点从四面八方浮现,明灭闪动,全是蜉蝣。 它们漂浮半空,聚如银河耀目,散如鱼群灵动。 “蜉蝣……缚龙阵吗?” 江月白神色凝重,这阵,万万不可强攻! 彼时,刚刚踏入大阵的花映时和赵坤灵同样面对着漫漫星河般的蜉蝣群。 花映时豆蔻芳华,身材娇小脸带梨涡,双丫髻粉黛裙,两根发带飘飞。 手持一段古朴苍劲的树枝,树枝多结,三五花苞点缀其上,便是她的花神剑。 “赵师弟小心,这些蜉蝣不对劲。” 花映时抬臂挡住身躯凛凛,肌肉扎实的黑壮光头。 光头肩扛黑岩重剑,无锋无刃,粗犷豪放。 “管它对劲不对劲,师姐让开,看我一剑崩了它!” 赵坤灵一剑斩下,开山裂海,势若千钧。 轰! 大地崩裂,土石飞溅。 蜉蝣振翅惊飞,骤然汇聚如龙,翻云覆雨,直逼赵坤灵面门。 花映时双目大睁,手腕一抖,树枝上花苞陡然绽放,梅香扑鼻。 花瓣源源不断自树枝上飞出,寒芒闪耀,狠狠斩入蜉蝣飞龙之中。 可斩百鬼的花瓣此刻却泥牛入海,对亿万蜉蝣组成的飞龙毫无作用。 蜉蝣一分为二,顷刻间缠上两人,猛然收紧。 “啊!” “花师姐!” 一声惨叫,花映时被拖入浓雾,再无踪迹声息。 小小蜉蝣,韧如藤,坚如刚,紧缚在赵坤灵身上,似水绵透,润无声,一点点蚕食赵坤灵气力生机。 第106章 蜉蝣成群遮天蔽日,来势汹汹。 江月白在雾中左冲右突,竭尽全力闪避蜉蝣群。 此阵属于水阵,带有水纳万物的特点,任何攻击都会被吞没,化作蜉蝣群的力量,最后反攻到自己身上。 只是不反抗一样会被一点点耗空灵气,这些蜉蝣并非真的飞虫,带水之寒沉,渗入体内只会拖累灵气运转。 大群蜉蝣缠上江月白手臂拉紧,江月白整个人猛然被拉起,狠狠撞在树上坠地。 绝风刀反手切割,竟划出一串火花。 江月白暗自心惊,蜉蝣化藤蔓,坚硬如金铁,此阵以水为基,还暗含木和金的特性,是三连环的大阵。 布阵之人的阵道造诣远在自己之上,她目前只能布出双连环的阵。 无论连环阵还是子母阵,每上一层难度十倍递增。 江月白立刻反应过来,此阵背后之人必是何忘尘! 此次小比修阵道的练气弟子中,只有他是拂衣真君的亲传弟子,能破天罡峰连环阵十八道,说明他阵道领悟已在筑基水平。 江月白本以为一个卓青锋已经够棘手,没想到遇上个更棘手的何忘尘。 要是以往打擂台,何忘尘这种身体羸弱的练气七层,发挥不出布阵能力,不足为惧。 偏偏这次小比在洞天小世界,灵气浓郁,地形多变,让他布阵能力得以最大限度发挥。 阵法师的可怕就在这里,一旦布成大阵,只需藏在暗处就能乱杀各方豪杰。 蜉蝣群还在猛攻,江月白没有太多思考时间,只能继续闪避。 雾气浓郁无法辨别方向,江月白一直朝着同一方向退避,片刻之后竟又回到她最初位置,旁边树上还有她斩出的刀痕。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江月白右手按在腰带上,准备放出里面一百多只云雀傀儡,先炸一波。 “江师姐,这边!” 沈怀希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侧方,江月白惊讶扭头,看他藏在一棵挂满枯藤的枯树之中,探出半个身子。 她刚才经过时丝毫没有察觉到里面有人,一股寒意顿时从脚底直冲头顶。 “江师姐快,我有办法避开这些蜉蝣。” 沈怀希焦急催促,江月白扫了眼面前越来越狂暴的蜉蝣群,果断奔向沈怀希。 江月白踏进树洞,沈怀希放下树藤后退,双手快速起诀前推。 翠绿光芒从沈怀希掌心溢出,树藤伸展发新芽,顷刻间将入口覆盖封闭,隔绝里面一切气息外溢。 江月白站在黑暗中一瞬不瞬的看着,此刻她无论以神识探查还是以天眼术扫视,沈怀希在她感知中就是一棵树一根藤,与周围环境完美融为一体。 江月白背后寒意渐深,怀疑小比前那段时间,就是沈怀希三番两次跟踪她。 如果是,那沈怀希一定是怀疑她跟林岁晚的死有关系,而他应该也只是怀疑,若是确定就无需多次跟踪,直接找机会下手就是。 既然如此,她此刻必须按照常理对待沈怀希,他作为谢景山的好友,自己不应当防备过甚,相处务必自然。 但是沈怀希跟林岁晚关系也非寻常,因为这一点,她对沈怀希又不能太亲切。 江月白拳头握了又松,强令自己镇定,拿捏好尺度,沉声道:“多谢沈师弟出手搭救,有机会定会报答。” 江月白滑坐在地,沈怀希封好洞口走过来。 “江师姐客气了,我出手相助也是想跟江师姐结伴,我毕竟是个医修,也就隐匿保命的手段强些,靠我自己万不可能逃出此阵。” 黑暗中,江月白目光清亮,将沈怀希的神色表情尽收眼底,看不出丝毫破绽与不妥。 江月白态度疏离客气,“这是蜉蝣缚龙阵,十分棘手难破,我暂时也没办法。” 沈怀希半蹲下来,仔细审视江月白,“师姐可是受伤了?” 江月白点头,声音冷淡,“嗯,先前遇上了卓青锋。” 沈怀希皱眉沉吟,“卓青锋的剑气属风,剑气入体不好为五行克制,确实麻烦,师姐若不介意,我或可帮师姐祛除剑气。” 江月白头皮一紧,恨不能现在就把沈怀希乱杀了,偏偏脸上要做出惊讶又抗拒表情。 “当真?” 利弊快速权衡,在镜中世界,沈怀希要不了她的命,按照他在外的名声,也不是那种为了赢就找借口暗算别人的人。 眼下让他帮忙疗伤,一起想办法破阵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表现出思索过后妥协的样子,江月白伸出手。 “冒犯了。” 沈怀希捏住江月白手腕,一股柔和温暖的灵气缓缓渡进她经脉。 江月白看似松弛,心神却已紧绷到极致,她将识海和丹田牢牢封闭,沈怀希但凡敢越界,她立斩不赦。 沈怀希抬头看了眼江月白,一笑,“江师姐你别紧张,放松些。” “我没紧张,就是……不太适应。” 江月白垂在身侧的手随时准备取出绝风刀。 沈怀希垂眸看不清神色,“第一次接触医修疗伤是这样的,但江师姐放心,医修修得是木灵生气,与普通灵气不同,就算我将一身灵气注入江师姐体内,也只能滋养江师姐经脉血肉,不会伤及师姐分毫。” 经脉突然刺痛,江月白下意识缩手,沈怀希一把握紧。 “别动。” 四目相对,气氛紧绷。 沈怀希紧盯着江月白双眼,江月白的绝风刀蠢蠢欲动。 “我找到残留剑气了,江师姐忍耐些。” 话音一落,沈怀希并指一引,锋锐气息骤然冲破掌心,连带着鲜血,被翠绿色灵气包裹着,聚在沈怀希手掌上方。 青色剑气嗤嗤异啸,沈怀希甩手,剑气割断数条枯藤撞在树洞洞壁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江月白扫了眼那些痕迹,眼眸低敛,感觉身体果然轻松许多,灵气运转无碍,淡声道谢。 “果真好了,多谢沈师弟。” 沈怀希看了江月白片刻,笑道:“师姐客气了。” “容我调息片刻,再想办法破阵。” 江月白盘腿闭目,开始调息。 沈怀希起身到洞口查看外面情况。 江月白身体静坐不动,识海中早已电闪雷鸣。 神识麦穗上火焰燎原,惊得小绿四处闪躲差点被雷劈了一道,在识海角落瑟瑟发抖不知所措。 灯笼上浮现两个字。 [害怕] 再三检查经脉里没被做什么手脚之后,江月白吃下一颗培元丹,手握灵石,在不惊动大阵的前提下恢复到鼎盛状态,心中慌乱才逐渐平复。 一睁眼,目光在半空交接,沈怀希靠在洞口,定定看着她。 江月白不动声色,“沈师弟看我做什么?” 沈怀希大方一笑,“江师姐生得好看,总忍不住多看几眼。” 江月白:!!! 这不是她的词吗?这家伙想干什么? 而且身为同龄人,她总觉得沈怀希和谢景山宋知昂那种爱憎分明的愣头少年不一样,成熟得过分。 “沈师弟与林岁晚关系要好,同我说这些,未免太不礼貌了。” 江月白脸色冷下来,沈怀希眼底藏着几分探究,幽幽叹气,“江师姐误会了,实际上我与岁晚是……” 话未说完,沈怀希突然转头分开树藤看出去。 “有人过来了。” 与此同时,江月白怀中那枚始终没有反应的玉上传来微弱的震动,似被大阵阻隔,若有若无。 “江月白——陆南枝——” 有人压着声音呼喊,江月白一个箭步冲到树洞口。 蒙蒙白雾中,谢景山挥舞赤红长剑斩出一道道火焰驱散蜉蝣,云裳操控葫芦绕行半空,大量灵虫从葫芦中飞出,与蜉蝣群碰撞缠斗。 江月白目光落在谢景山剑上,眼神亮起。 “让他们进来,我有办法破阵了!” 第107章 铁掌山外十里处。 陆南枝停下来握紧手中玉石,刚刚还清晰的震动突然没了,她站在高处看向前方山坳中雾气迷蒙的密林,感觉不太对劲。 铮! 两道剑光从背后激射而来,陆南枝脸微侧,背后骤然出现一面冰墙。 冰渣飞溅,两人携手而来。 一样的年纪,一样的相貌,若非男女扮相分明,简直难以分辨谁是谁。 “陆南枝,好巧啊。”许千锦轻剑挽花,笑容无害。 许千程呲着虎牙兴奋大喊,“阿姐别跟她废话,先把她杀出去,再找谢景山和宋知昂。” 陆南枝转过身,周身寒气四溢。 “既然遇上,拔剑吧!” * 树洞里。 谢景山一看到沈怀希,就把人拉到一边撅起屁股。 “快快快,我前头被人削了一剑,一路上火辣辣的疼也不知道啥情况,你快帮我治治。” 云裳脸红转身,江月白摇头。 “疼疼疼,你轻点,轻点啊。” “景山兄别动,有截剑刃断在里面,我得帮你取出来才行。” 树洞里原本紧绷压抑的气氛因为谢景山变得松快不少,江月白把云裳带到一边,背对嗷嗷叫的谢景山询问两人经历。 云裳小声且快速的说了一遍,她跟谢景山也是昨日才相遇,就是谢景山被三个剑修围攻,屁股中了一剑的时候。 云裳用玉追到谢景山附近,在暗处放虫,又叫雷火支援,才杀退三个剑修。 “我们入阵之前,玉对另一个方向也有反应,但是这边更近更强烈,我们就……就进来了。”云裳懊恼道。 江月白点头,“另一边肯定是阿南,只希望她别再陷进来,绕行的话还来得及,对了。” 江月白取出灵鼠塞给云裳,“你快管管你这胆小的臭老鼠,让它帮我找阵眼就装死。” 灵鼠到了云裳怀中翻身活过来,委屈巴巴的吱吱叫。 云裳点了点灵鼠的鼻子,“谁让你不乖的,不干活还想从我这里讨食,我手下从不养闲兽。” 话音一落,灵鼠眼珠转动,又瘫软翻身昏死过去。 云裳:……… 江月白叹气,“回去后还是烤了吧。” 云裳尴尬的把灵鼠塞回灵兽袋,“无妨,雷火不怕外面的蜉蝣,或许能帮你找到阵眼。” “先不急,三连环的阵会有三处阵眼,虚虚实实不好辨别,我们最好两手抓。谢景山,你好了没有?” “啊啊!啊?好了好了,就好了。” 江月白眯眼转身偷偷瞧过去,谢景山正在整理衣衫,面色潮红,对沈怀希道:“手艺不错,一下就不疼了,现在还有点舒服。” “咳~景山兄慎言,两位师姐还在此处。”沈怀希尴尬道。 谢景山一脸懵逼,“她们在怎么了,我又没说什么。” “好了说正事,谢景山你跟我过来。” 江月白把谢景山拉到一边,连布三道隔音阵背对沈怀希才问:“我先前给你的中品火灵石还有吗?” 谢景山点头,“还在那放着,你要用?” “你的剑是几品法剑?” “啊?没,没几品。”谢景山抓鼻子,不自然的把剑往身后藏。 江月白认真问道,“我破阵要用你的剑做阵眼,事关重大,你最好跟我说实话。” 谢景山盯了江月白片刻才把剑拿出来,“我说了你可不许嘲笑我,我这把不是法器是我老祖给我炼制的准灵器,封存了一丝祸斗精血,套了个烈阳剑的壳看不出来,不过我可没有仗着剑的威能欺负人,我战力榜是凭真本事杀上去的,真的我没骗……” 话未说完,剑就被江月白劈手夺了去。 “祸斗是火系犬灵,传说是司火神使,你家到底开什么铺子的,这种近乎绝迹的东西都能找到?”江月白被狠狠震惊。 谢景山不好意思的挠头,“没多少,就提炼了比头发丝还细的一丝罢了,我现在还发挥不出这丝精血的威力,只能依靠这把剑转换带有祸斗气息的火行剑气,比起一般的灵火更强些。而且它只是准后天灵器,要等我结丹时经过天劫洗礼,才能成真后天灵器。” 江月白细细查看手中赤红色长剑,法器之上是法宝,法宝之上才是后天灵器。 灵器之中微型阵法连绵不绝,自成循环可通天地威能,就算元婴真君都未必能得一件灵器。 “谢景山,你要不是我朋友,我非杀你夺宝不可。” 谢景山白眼,“你要不是我朋友,我才不跟你说实话,我这剑就算是元婴真君都看不透虚实。” 江月白喜上眉梢,“有你的剑做阵眼,这蜉蝣缚龙阵可破,把你身上所有火系灵石都给我。” 谢景山翻翻找找,除了江月白当初给他的三百中品火灵石,还有三颗上品火灵石。 江月白睁大眼睛,上品火灵石就像一团纯粹的火焰在谢景山掌心无声燃烧,其中精纯的火灵气让她丹田狠狠紧缩,强烈渴望。 “谢景山,你家不止是开间铺子这么简单的吧?又是灵器又是上品灵石,你也太有钱了吧,你真不怕我宰了你吗?” “准灵器不是灵器!你要真为这点小钱宰了我,那我才是看错你了呢。” 江月白接过上品火灵石,“就你觉得这是小钱!小比结束,我要去你家铺子看看,你身上还有其他火系的法器或者法宝吗?” 谢景山摇头,“这个真没有,剑修一生只修一剑,我当然要纯粹一些,所以只有剑和灵石,几瓶丹药,我又不需要添材料铸剑,所以灵矿也没有。对了,我老祖在剑上设了禁制,只有我能催动。” “知道了,一会阵成,我让你大杀四方。” 江月白把剑还给谢景山,收好灵石撤掉隔音阵,跟云裳和沈怀希简单说明她的想法。 “蜉蝣缚龙阵是水阵,虽然套入金和木形成三连环,但是它致命的破绽就是不防火。黎长老跟我说过,世间万物都有生克,即便是水克火,只要火足够强,也能反克。” “此阵是借金生水,以水润木,水居中平衡,我若是能抢它的木灵气助火气,就能烧穿此阵,原先只有三成把握,但是……” 江月白扫了谢景山一眼,“谢景山的剑不错,本身又是火灵根,有他相助,我有七成把握破阵,不过仍有一个问题。” “哎呀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谢景山急道。 沈怀希拍拍谢景山让他稍安勿躁,“江师姐需要帮忙的话,但说无妨。” 云裳点头,“我也能帮忙。” 江月白道,“何忘尘的阵道造诣不俗,为确保万无一失,我需要兵分两路,去找布阵的何忘尘,拖住他不让他有机会变阵,沈师弟,这件事只能拜托你了。” “啊?”没等沈怀希吭声,谢景山先质疑道:“沈怀希是个医修,他没有斗法的能力,他……” 江月白眼神瞥过去,谢景山悻悻闭嘴,云裳左看右看,默默观察。 沈怀希轻笑,“江师姐,你我不曾有过节,为何你总对我防备又抗拒,我适才帮了你,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将我踢出去?” 江月白滴水不漏,“沈师弟误会了,我是因为见识了师弟藏匿的手段,才觉得这事只有师弟能做到。” “而且我会让云裳将她的八阶灵兽雷火借给你,帮你寻到何忘尘,也能帮你抵御可能碰到的其他人,万一事不可为,沈师弟只管回来就是了。” “要不然云裳跟沈怀希一起去?” “谢景山你……” “也好。” 沈怀希答应下来,江月白恨不得掐死谢景山,想想又觉得怪自己,怕影响谢景山小比所以没提醒他。 原本想让沈怀希自己去,死到半路上最好,现在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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