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的塔楼顶层观战。 陆文彦相貌清俊,儒雅斯文,玉冠白衣,手持洞箫,在陆氏族中姿容无双,但是站在只是身穿普通青衣的黎九川身旁,仍旧黯然失色。 “听闻九川真君昨日在东海挑战元婴战榜第九,得胜而归,可喜可贺。” 黎九川谦和淡笑,“正巧碰上,随手切磋了两下而已。” 陆文彦又问:“不知九川真君何时继续挑战第八位?我记得第八是灵鹤门的丹灵真君,他元婴中期修为,实力高强可不不好对付啊。” 黎九川点头道,“丹灵真君确实威名远播,我先前在混沌之地见过他一次,他目前应该来不了风云会。” 陆文彦一脸可惜,实则心中嘲讽,“那也是没办法了,还以为九川真君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黎九川扫他一眼,随口道,“丹灵真君是被我误伤所以在闭关养伤,我已邀请如今战榜第五的碧阳真君,过两日就到。” 陆文彦脸色一僵,嘴角抽搐,赶忙握拳咳了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看向下方斗法场。 “……兀那贼子,信不信老子一发火弹送你照亮万家灯火!” “行行行,有种全都上来,子不教父之过,是爹没把你们教好!” “老子一巴掌给你呼到地上扣都扣不下来你信不信?” 斗场上骂声一片,刺耳难听,陆文彦眉头紧锁,不忍直视。 “也不知是哪个卑鄙小人想得法子,以至于现在人人效仿,斗法之前先斗嘴,简直有辱斯文!” 黎九川挑眉,“在下倒觉得,想出此法的人挺聪明,激起怒火,趁乱出手,不会过多暴露自身实力,又能快速连胜,省时省力。” 陆文彦握紧洞箫,有些不悦,但又不好发作,只能闭嘴。 黎九川道:“陆南枝的事情,太上长老信里已经说得很明白,你们若是一定要把她嫁给方氏,那就休怪天衍宗不念……” “陆氏的龟儿子们!都给姑奶奶滚上来受死!” 一声清喝从斗法场中心传来,陆文彦神情一凛,黎九川好险没呛到口水。 只见包得严严实实,只剩浓眉大眼露在外面的黑衣女修叉腰站在最中心的擂台上。 一身傲骨,两袖杀气,三尺凌厉,睥睨四方! “是她!是昨天城中斗法场那个蒙面母夜叉!” 众人震惊。 “她今天怎么盯上陆氏了?” 一众陆氏弟子莫名其妙,互相看看,不知道是谁惹上了这种人。 江月白抬手,一把普通长枪自袖中飞出,枪头一指。 “你,陆氏家主之女是吧?还有你,狗模狗样的狗腿子,你们两个一起滚上来,看我不打你们个满面桃花开。” 陆文彦探出半个身子,神识扫向江月白意图查清楚她是谁,竟然敢当众羞辱陆氏。 “咳!” 黎九川一步上前,拖住陆文彦。 “陆兄,小辈争斗你我元婴长辈不便插手,不过是个呈一时口舌之快的‘小人’而已,走走走,拂衣真君正跟其他各宗元婴在东海之上切磋,咱们观战去。” 陆文彦被黎九川生拉硬拽的拖走,江月白在下面继续群嘲。 突然,自家师父又气又没辙的声音传进识海。 “你那簪子,记得包一下!” 江月白头顶小灵芝冷不丁一抖,完了,干坏事被师父当场抓获了! 不过师父这一提醒,她才发现易容忘了隐藏发簪。 第229章 陆言心和陆岩通皱眉对看,表示都不认识江月白。 “别怕,我上去会会她。” 陆岩通跳上擂台,盛气凌人。 “胆敢当众羞辱我陆氏,便做好付出代价的准……!!” “小心!!” 陆岩通话还没说完,江月白突然在他面前消失,一道枪影势如破竹,从他背后直刺后腰命门。 陆岩通瞬间惊出一身冷汗,慌忙激发身上防御软甲,可就在这时,他感觉无形丝线猛地勒紧他脖颈,打断他灵气运转。 完了! 陆岩通脸色煞白,已经能想象到自己被人一招打下去的丢人样子。 “啊!” 陆言心惊呼捂嘴,周围人骇然睁眼,却见江月白的枪尖堪堪破开陆岩通护身软甲,停在他后腰命门处。 “没意思!” 江月白一脸失望,收枪一指陆言心。 “这一个不够看,你也一起上来,姑奶奶我要一对二!” 陆言心忌惮后退,扫了眼面色仍旧苍白的陆岩通,又暗暗看向周围聚集过来的其他陆氏弟子。 江月白长枪拄地,喝道,“怎么陆氏换了家主,陆氏弟子就都成了软蛋吗?堂堂家主之女连上台的胆量都没有?当真是可笑!” “想当初你们上任家主在时,陆氏南枝仗剑倾城,风尘之中逐生杀,那才叫一个巾帼不让须眉,有陆氏风范,家主之女气度,让人敬仰,让人钦佩!” “再看看你们一个个的啧啧啧,真是没有对比,你就烂得没下限了!不敢上来就留下你的参会牌趁早回去找你娘哭去,别在这里恶心我!” 陆言心气急败坏,“你欺人太甚,诸位族兄族姐,难道你们就要看她如此欺辱我陆氏吗?” 周围十几个陆氏弟子握拳咬牙,全都怒火冲天。 江月白傲然蔑视,她来之前见过齐明,他确实厉害,自己打听不到的事情他门清。 阿南让她小心的那俩陆氏兄弟正在城东斗法场,不会过来这边,陆氏剩下的这十一二人里只有三个筑基后期的。 就算不小心翻船了也没关系,她今日还有一次机会,重点是,这口气,她咽不下! “跟这种人不用讲道义,大家一起上,豁出去今日一次挑战机会,也要叫她知道我陆氏绝不是好欺辱的!” 陆言心大喝一声,跟周边八个陆氏男女弟子一起踏地而起,冲上擂台。 仍有五六个比较冷静的陆氏男女默默站着,不为所动。 江月白冲那几人调皮眨眼,十个人,这不是巧了吗! 在陆言心他们九人落地瞬间,江月白抬手祭出包了金壳的八阵盘。 这东西她后面还要用,眼下不好暴露真实样子。 流沙缚龙阵! 狂风起,黄沙陷。 擂台上十人才刚落地,就惊恐的发现他们身处无边沙漠之中,身陷流沙。 无数双黄沙手臂从脚下伸出,像冤魂索命,不断将他们往下拉,越挣扎,陷落得越快,并且身上灵气正不断被黄沙掠夺。 “无关人等,都给姑奶奶下去吧!” 江月白枪出如龙,在擂台各处如疾风般穿梭,留下道道残影。 铃铃~ 若有似无的铃铛声中,擂台上的陆氏弟子无论法术还是法器,通通被干扰打断。 断骨声脆,惨叫连连,八个人被江月白长枪痛打,吐血倒飞,重重砸在人群中。 江月白眼神冷厉,衣衫猎猎,拄着长枪站在擂台中央,肃杀之气令人胆战心惊,就像个掌管生杀大权的女阎罗。 她腰间参会牌上,已有八道光痕耀眼夺目。 “阵……阵法师!!” “她起阵怎么这么快?!” “速度和力道也远超常人,身上还有干扰神识的法器。” “不是,我咋啥都没看清就结束了呢?” 擂台下聚集了不少人,全都惊讶的睁大眼。 在他们眼中,十个人上了擂台之后,立刻就被黄沙缠身,如龙绕柱,不断紧缚。 之后连台下人都没反应过来,八个人就被江月白狠狠击飞,一点挣扎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太快!太猛! 阵法师一旦在擂台上起阵,就等于不败之地,昨日就有个才筑基初期的阵法师小子,靠着一个阵轻松连胜十场,令人印象深刻。 擂台下那几个陆氏弟子看着倒地痛呼,都断了一条腿的同族,艰难的吞了口唾沫,庆幸没有冲动行事。 江月白挥手收回镀金版八阵盘,吹开额前乱发,傲然扫视陆言心和陆岩通两人。 两人看到擂台下同族惨状,面色惨白,胆战心惊。 那些同族里可是有筑基后期的,而他们两个才筑基中期。 “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你,你为何要针对我们?”陆言心颤声喊道。 江月白冷笑,“你口气太臭,熏着我了!” “你!”陆言心气愤握拳。 陆岩通此刻仍对江月白最开始那一枪心有余悸,当即拉住陆言心。 “今日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就此认输,你也赢了十场,该满足了!” 说着,陆岩通给陆言心使眼色,两人就要下台。 自己下去,还能说是不愿计较,大度让人,被打下去可就丢人了。 “我让你们走了吗?” 江月白没有温度的声音传来,无形气流带着黄沙,猛的将两人撞回来。 “想下去,就给我爬!!” 白龙金虎印! 两方印台从江月白袖中飞出,化作白龙金虎。 吼!! 白龙咆哮,金虎飞扑,势如泰山压顶。 两人骇然瞪眼,纷纷祭出护身法器全力抵抗。 江月白蔑视冷笑,双指轻轻下压。 轰! 剧烈撞击之下,气流飞射,两人护身法器刹那间破碎,被泰山之力压得五脏破裂,喷血倒地。 江月白双指回勾,两方印台点到为止,悬在高空,她长枪一架,火气凌云,疾风骤雨般杀向两人。 说她家阿南是炉鼎?是深闺怨妇?打不死你们!! 断骨声,闷哼声,重击声,吐血声。 各种令人牙酸心颤的声音从擂台上传出,所有人都往后闪着,又惊又恐的看着擂台上跟沙包一样,被江月白一杆长枪通揍的两人。 想下台,也会被江月白一枪捞回,继续打,而且……还总是照脸打。 “这哪是斗法,这他娘的是拿人练枪法啊!” “此女实力深不可测,恐怖如斯,绝对不止筑基中期,肯定筑基巅峰,甚至半步金丹那种。” “蒙面也就算了,咋还隐藏修为呢,太不讲武德了!” 这时,擂台下走来三个儒雅青年,只那一身书卷气和俊朗相貌,就能看出是孔氏弟子。 持剑男子皱眉道,“擂台上的女修灵气浑厚,神识浩瀚,用傀儡师的控丝术来回牵制二人,根本就是单方面虐打。” 摆弄铁扇的男子点头道,“如此寻仇未免太过,且她除了兄长说的那些,体魄也强横得过分,你看那两人的法器法术她根本不躲。” 中间容貌俊秀,男女莫辨的男子左右看看,闭口不语,只是眼神中透露出许多‘话语’。 持剑男道,“目前看来,此女有成为本届黑马潜力,叫人多盯着点。” 铁扇男点头,“嗯,不过我怎么觉得这女的有点像大长老叫咱们盯死的那个江月白啊,用枪,又擅阵法。” 俊秀男子托腮拧眉,闭口思考。 持剑男道,“定不是她,大宗亲传弟子怎会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寻仇,你我虽未见过江月白,但她师父黎九川谦谦君子,她也当是个婉若芝兰,风华内敛的女子。” 俊秀男子闭口点头,铁扇男子看向擂台。 “希望如此,此人要真是江月白,就这嘴皮子,三弟诗都念不完,就得被她骂个狗血淋头。” 砰! 一声牙酸巨响,两个沙包从擂台上狠狠砸下来。 江月白拄着长枪喘口气,“打得我都出汗了,不打了结束!” 只见陆言心和陆岩通两人脸颊肿胀,满身伤痕,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惊恐万状,泪流满面的看着台上的江月白。 这时,陆南枝面无表情,带着一身寒意从人群中走出,有人传信给她,她才来看看。 陆南枝淡淡的扫了眼地上那两个总是阴阳怪气羞辱她的人,瞳仁微动,抬眼朝擂台看去。 江月白眼珠一转,“哎呀!是上次揍得我满地找牙的陆南枝,打不过,溜了溜了!” 江月白提着枪直接逃走,陆南枝愣了愣,看到江月白在人群中回头,冲她调皮眨眼,心头一震。 连日阴霾的心中透进一道光,陆南枝眼眶湿热,紧绷的唇角逐渐柔和,忍不住上翘几分。 谢谢你,小白。 第230章 城中斗法场,骄阳似火。 谢景山随手一剑震退对手,对方拱手认输,含泪下台。 谢景山心不在焉的站在擂台上,已经懒得分辨对手是他祖父买输的,还是他打赢的。 “唉……要怎么道歉,江月白才能不生我气呢?叫她打我一顿,她又不……” 白衣倩影踏上擂台,怀中抱着一把煞风刀,眉眼凌厉,杀气腾腾。 谢景山冷不丁打个颤,失声大喊,“江月白!” 周围空气一滞,所有人都转身朝这边擂台看来,谢景山赶忙捂住嘴。 “她就是江月白啊,果然如传言一样风姿绰约。” “她可是这次风云会热门人物,虽说夺冠差了点意思,但实力在那些新秀中算顶尖的。” “终于找到她了,快快快,留影玉拿出来,把她斗法的过程都记录下来,肯定有不少人愿意买。” 大堆人涌来,全都高举着留影玉,互相推搡,争先恐后。 江月白始终冷着一张脸,谢景山感觉大难临头,艰难的吞了口唾沫。 “你该不会是想当众打我一顿出气吧?这么多人,你多少给我留点面子,别……别……别打脸成不?” 谢景山哭丧着脸恳求,江月白面无表情,缓缓抽出煞风刀。 “拔剑!” 语气漠然,毫无感情起伏。 谢景山浑身一颤,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他认输成不成? 不行不行,他爹说过,不管男人女人,气头上不理智,说伤人话做伤人事都是正常的。 任何人都有情绪,发脾气不是错。 只有火气发出来,事情才能翻篇不留疙瘩,逃避是冷暴力,只会更伤人。 他爹惹怒他娘,都是主动凑上去递藤条…… 行吧,都是他嘴欠,他活该挨顿打! 谢景山颤颤巍巍的握住剑柄,小心翼翼的看着江月白。 “我我我……我可是会全力抵抗的!” “尽管出招!” 话音一落,江月白气势勃发,挥手斩出土黄色刀芒。 谢景山拔剑迎击,一红一黄两道光华在空中猛烈撞击,溃散消失。 江月白眉头一皱,身体瞬间拉出一道道残影,刀舞银蛇,斩出狂沙骇浪,杀气腾腾。 谢景山惊恐瞪眼,“你真的来真的啊!!” “出招!!” 江月白厉喝,谢景山本能后撤,又咬牙稳住身形,眼中战意冲起,祸斗剑刹那间剑影分光,层层叠加。 赤红火浪强横无匹,与江月白的狂沙刀芒再次猛烈撞击。 轰轰轰! 气浪横扫,凶猛拍打在擂台周边结界上,刀与剑在半空中不断交击,金戈声震,火花四溅。 擂台下方,越来越多的人被这边的声响吸引,看两人各自施展绝技,身影交错,快若惊鸿,打得难舍难分。 “好……好厉害!这个谢家少主原以为是草包,没想到竟然能力拼江月白而不落下风,真是万万没想到。” “是啊,之前听说谢家少主在天衍宗年轻天骄中能排进前五,我还以为又是山海楼花钱买的,看来他确实有点能耐。” 铮! 擂台上两人再次对拼刀剑之后各自后撤,江月白脸色微白,谢景山气喘吁吁。 这一番交手,让谢景山感到极大的压力,江月白的招式凌厉迅猛,人与刀浑然一体,无懈可击,找不出任何破绽。 她什么时候已经强到这种程度了? ”谢景山,你就这点能耐了吗?”江月白沉声喝问,“既然如此,你就给我下去吧!” 话音一落,刀鸣震响,擂台地面剧烈震动,无形声波瞬间化作百道黄沙刀影,在江月白面前扇形铺开,恐怖气息铺天盖地,如沙暴狂袭。 紧张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擂台下的修士不由屏住呼吸。 谢景山咬牙,不甘心就此落败,一身气势节节攀升直至顶峰,手中祸斗剑爆发强烈的烈焰剑芒。 “焚天,一剑!” 如风逐云,风助火势。 祸斗剑上爆发出炽热夺目的火焰,在空中形成一头火焰巨犬,怒啸冲击。 轰! 火焰巨犬撞进刀影沙暴,两股强大的力量猛烈撞击,光影明灭交击,发出刺耳异啸。 江月白唇角微勾又马上压住,‘一时不察’,突然被一道火焰剑芒击中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跌落擂台之下。 哗然声沸,又瞬间寂静无声。 江月白……输啦?! 擂台上气浪排空,火光逐渐消散,谢景山看着倒在擂台下,唇角带血的江月白,不敢置信的张着嘴。 他赢了? 谢景山揉眼再看,江月白还在,他又偷偷拧了自己大腿一把。 疼!不是梦! 江月白从地上站起来,抹去嘴角血迹,一脸‘怒’意。 “谢景山,大庭广众之下你竟丝毫面子也不给我留,今日我……我尚未出全力,你……你别太嚣张!” 江月白撂完明显底气不足的话,瞪了眼周围举着留影玉的人,提刀就走。 围观众人面面相觑。 “这江月白好像……不过尔尔,没什么让人眼前一亮的东西,也没传言的那么厉害。” “看着还有点娇纵,大小姐脾气。” “她还筑基中期,居然都没赢得了谢少主一个筑基初期的剑修,传言不可尽信啊。” “说不定真就是她说的没出全力呢,她今天除了刀啥都没用,又长得这么好看,肯定不会说大话的。” “去去去,长得好看能当饭吃,我看今日反倒是谢少主让人出乎意料,以前被低估得太厉害了。” “他也不是只会靠家里的纨绔子,有点子能耐。”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是对江月白大失所望,被谢景山刷新认知。 人群中,方明逸跟他一母同胞的大哥被吸引至此,看到如今的结果,方明逸眼中划过错愕神色。 尤其是刚才谢景山在擂台上的剑招气势,都让他极为震惊。 他一直以为,谢景山就是个软蛋废物。 方明礼认真思索片刻,沉声道:“谢景山那剑仙转世的传言,此时看起来倒是有三分可信了,他在剑道方面确有些真才实学。” “明逸,日后你还是少寻他麻烦,惹急了他,跟你拼起命来,就算你有筑基后期修为也拼不过他。” 方明逸握拳冷哼,“就凭他也想赢我,下辈子吧!” 说完,方明逸甩袖离开。 方明礼摇头叹气,“酒色害人,底子都亏空了,还不知收敛。” 擂台上,谢景山依旧愣愣的看着自己手中剑,周围人认可的话语传进他耳中,让他心中热流涌动,鼻子发酸。 同时有种儿时梦想终于得以实现的快意,他打赢江月白了,他真的赢她了。 那种满足让他热血沸腾,逐渐膨胀,感觉此刻再来十个江月白,他也能揍趴下。 “嘿嘿,嘿嘿嘿……” 谢景山笑得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收剑回鞘时一低头,看到衣襟里露出白纸一角,他拿出来一看。 这是什么时候放他衣襟里的? 他根本一点都没察觉到,如果她不是放纸条,而是捅他一刀…… 库嚓! 晴天霹雳! 谢景山从头到脚,瞬间全麻。 赢? 赢个屁! 江月白,你他娘的就是我谢景山一生之敌!! 第231章 风云会初选第三日,江月白依旧同样的方法,去方氏弟子所在的斗法场上大闹一场。 没见到方明逸有点可惜,而且因她名声大噪,方氏弟子有所防备,才打下去五个,方明礼和方明信两兄弟就赶到擂台。 江月白跟他们过了两手,确实有点实力,为了不过多暴露自己的底牌,江月白早早逃离。 又去其他擂台赢了五场,江月白顺利拿到三面玉牌,换到一颗破界珠。 规则中并未规定,拿到破界珠便不能继续参与初选擂台战。 所以最后两日,她都是以天衍宗江月白的身份,出现在各个斗法场。 第四日,打赢方氏精英弟子几场,转头输给孔氏无名弟子,再次挑战金刚台武僧,不到百招落败。 第五日,痛揍陆氏精英弟子几场,跑去流云宗挑战落败,最后找上孔氏无名弟子,拼足一个时辰,看得下面观众昏昏欲睡,终于勉强赢了。 之后她大放厥词,嘲讽孔氏弟子无能,耀武扬威的离开。 至此,江月白在外盛名被她自己扭转,从惊才绝艳到平平无奇,从后起之秀到不过如此。
相关推荐:
一枕欢宠,总裁诱爱
树深时见鹿
亮剑:傻子管炊事班,全成特种兵
年代:从跟女大学生离婚开始
武当青书:诸天荡魔至洪荒
荒野直播之独闯天涯
篮坛大亨
秘密关系_御书屋
开局成了二姐夫
顾氏女前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