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好在后面写了,引气入体不需要运气行功,只需按照图示静静地打坐,感受灵气,收纳灵气,聚满灵根便可踏入练气一层,正式入道。 五心向天枯坐了半个多时辰,江月白什么都没感觉到,手脚发酸,昏昏欲睡。 是因为根值低,所以什么都感受不到吗? “不行不行,资质差就要多努力,别人睡觉我修炼,这样才能赶上他们,对了,引气丹。” 江月白从药瓶里倒出一颗引气丹,一口吞下。 咕咚! 一股清凉的气息从肚子直冲头顶,江月白冷不丁一个哆嗦。 她闭上双眼,默默关注黑暗的虚无,在那股清凉气息的刺激下,她慢慢的,看到微弱又斑斓的五彩荧光。 好像飞舞的萤火虫,只有五六团,轻柔漂浮在她周围。 这就是灵气吗? 江月白一激动,呼吸乱了节奏,光团立刻像虫子一样被惊走。 引气好难啊! 江月白在心里哀叹一声,重新稳住心神,一呼一吸在空气中掀起微弱的波动,起起伏伏,推动光斑。 长夜漫漫,星光逐渐暗淡。 江月白早已忽视时间流淌,专注的盯着那团距离她非常近的青色光团。 过来,快过来! 眼见只剩最后一点距离,那团青光就是不肯过来,犹犹豫豫,勾得江月白心急如焚。 根值低,连灵气都要嫌弃她吗? 呼吸节奏一乱,光团又要逃走,江月白心中发狠,一脑袋撞过去,将光团撞入脑门。 这时,金光划过眼眸,一如女仙扶顶那般。 江月白 五行灵根(金4,木5,水4,火4,土4) 无 引气诀(1/21) 无 无 江月白愣愣的看着出现在她脑海中的面板,这难道就是那女仙给她的东西? 虽然引气诀后面的符号很奇怪,可江月白莫名的,就是知道那代表着数字。 她吸收了一团光就有1点,那要是吸收21团光,是不是就能进入练气一层了? 刚刚还坐得腰酸背痛的江月白顿时来了精神,原本不知道要修到什么时候,满心茫然,现在有了明确目标,干劲满满! 哇,仙人给的东西好有趣,继续! 第5章 鸡鸣三遍,晨光熹微。 陶丰年修炼一夜,修为关隘稳如磐石,没有半分松动。 他推开屋门走出来,看到青砖小院突然变得整洁干净,到处都焕然一新。 穿着灰色杂役服的小丫头道髻歪斜,笨拙的拖着比她还大的扫帚,一下一下的扫着银杏树下金黄的落叶,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这才一夜,她身上竟已有了灵光,让陶丰年微微一震。 引气入体虽说不难,但对刚入门的小童来说,静坐与天性相悖,更别说还要静心感受灵气,许多小童都难过静坐一关。 可她身上已有灵光,说明非但过了静坐一关,还感受到灵气存在,并且吸纳灵气入体。 就算是他当年读书有成,身心俱静,也用了三天才接引到第一缕灵气,而且初期不知灵气何时聚满,没有目标极其容易心浮气躁。 陶丰年眼神闪了闪,看江月白眉眼平静,想到洪涛说她心性坚毅…… 江月白用袖子抹一把头上的汗,发现陶丰年站在北屋门口,脸上立刻扬起朝阳般的笑。 “爷爷你看,我把院子都打扫干净了。” 陶丰年故作冷漠,抬起右手,手指变幻间,一抹微光迸发,化作清风卷过江月白脚下落叶,顷刻间全都堆积在树下。 “一道风卷术就能解决的事情,何须你费力去……” “哇!这就是法术吗?爷爷你好厉害呀。” “………” 江月白双眼晶亮,满脸崇拜,丝毫没有因为白费功夫被打击到,反而渴望的看着陶丰年。 “爷爷,我能学这个法术吗?” 陶丰年手背到身后,“想学法术,先进入炼气一层吧。” 江月白默默看了眼她的修仙面板。 引气诀(3/21) 她一夜没睡抓光团,虽然很难很慢,但她能直接看到提升和目标,干劲满满,照这个速度…… “爷爷放心,再有六天我就能到练气一层。” 陶丰年听到这话冷笑起来,“小小年纪吹牛的功夫不浅,老夫当年都用了二十七天才踏入练气一层,你若是能六天成功,老夫留下你也未尝不可,若是不行,趁早滚蛋!” “好,爷爷不许骗人!”江月白满脸自信。 陶丰年皱了皱眉头,转念一想还是觉得天方夜谭,她要是个单灵根或者双灵根,丹药辅助,在灵气充裕的地方,六天还有可能。 五灵根? 除非根值全部达九,不然……算了吧! 陶丰年又看了江月白片刻,小脸洗干净了倒是十分灵秀,总是眉开眼笑的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可她被送到这里,就是来催他命的。 摇摇头,陶丰年到厨房做饭,按照惯例舀了一碗灵米,正要去淘洗,顿了顿又愤愤的添了半碗。 做好饭,他也没叫江月白,小丫头腆着笑脸自己凑过来,等陶丰年吃完放下筷子,才把锅里剩下的吃干净还洗了锅碗。 每日照例巡视灵田,陶丰年戴上斗笠,扛着锄头出门。 花溪谷如同凡间村落,耕夫全都住在谷口小村,村后便是千顷灵田,主要种植灵谷。 “陶老,今天这么早啊。” 道旁有人打招呼,陶丰年心情不佳,不想理会。 “哟~好个灵秀漂亮的小姑娘,你是陶老的学徒吗?” “姐姐你好漂亮,像画里的仙女一样。” 听到声音,陶丰年转身,就见江月白一脸乖巧的站在宋佩儿面前。 一袭樱粉长裙的宋佩儿被江月白夸得笑容满面。 “我可是好久没听人叫我姐姐了,小姑娘,你知道姐姐今年芳龄已经六十有一了吗?” “啊?” 江月白惊讶又惊恐的睁大眼睛,眼前之人最多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一点也不像那种满脸皱纹的花甲老妇。 “好孩子,这颗红樱果拿去吃吧。” 红彤彤的灵果塞进江月白手中,她赶忙鞠躬,“谢谢姐……姐。” 硬着头皮叫完,江月白撒丫子追上陶丰年。 一路出了村子,江月白发现几乎所有人见到陶丰年都会打招呼,对他十分尊重,就好像他是村长一样。 陶丰年不理,江月白乖巧热情的叫人,伯伯婶婶,哥哥姐姐的乱叫。 陶丰年最后终于忍不住,“进了仙门就再没有凡间的称呼,修为同级内比你高的一律叫师兄师姐,低的叫师弟师妹,高一级的是师叔,再高便是金丹真人元婴真君,要称呼尊号。” “我记住了,爷爷你吃不吃红樱果。”江月白献宝一般举着果子,自己悄悄咽口水。 陶丰年不理她,到田地边放下锄头,掐了点稻谷在手心揉碎,查看稻谷成长状况。 发现谷粒干瘪缺水,陶丰年皱眉看了眼越来越毒辣的日头,赶忙退后两步双手起诀。 聚云化雨! 徐徐清风之中,稻浪翻涌,深黄之色远远近近,深深浅浅。 江月白把舍不得吃的红樱果藏在衣襟里,抬头就见陶丰年手指翻飞间,一道道白色水雾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穿过他的手指,在稻田上方汇聚,形成稀薄的白色雨雾。 不多时,雨水淅淅沥沥的从雨雾中落下,雨丝冰润,浸入稻田,沉甸甸的稻谷微微晃动着,重新散发出灵气和生机。 江月白看着眼前的雨雾,瞳仁剧烈震动,内心受到无比巨大的冲击。 紧接着,她神色忽然暗淡下来,脸上的笑意也跟着消失,闷闷的低着头攥紧衣角。 陶丰年给二十多亩地施完雨,灵气耗费大半停下来休息,转头就见刚才还活蹦乱跳的江月白抱着双膝坐在老槐树下,眼眶通红硬撑着不哭。 陶丰年有点烦躁,但还是背着手走过去,“突然的,这是咋了?” “爷爷,你刚才那道法术,难学吗?” “那是云雨诀,练气一层就能学的法术,不算难。” “学了,就能像你一样给谷子下雨浇水了吗?” 陶丰年点头。 江月白眼眶越来越红,“为什么我没有早点到仙门来,如果我早点学会这个云雨决,江家村就不会因为大旱死那么多人,我爹我娘我弟弟都死了,就是因为不下雨。” “爷爷为什么啊,对修仙人来说动动手指就能解决的事,却会一下子要了我们一个村子人的命?我不懂,我真的不懂……” 江月白埋着头,肩膀耸动着无声的痛哭,陶丰年蓦地红了眼眶,心中酸涩。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我娘子当年便是因为被马车压断腿而丢了性命,但在修仙界,续骨疗伤,不过两道法术足矣。” 江月白抬起头吸着鼻涕,泪眼汪汪。 陶丰年眼神凄苦无奈,“或许,这就是无数凡人拼了命都要求仙的原因吧。凡人命途,自有天定,仙家命数,逆天而握。” 江月白似懂非懂的点头,未曾察觉,“我好像有点明白,我到底为什么要修仙了……” 旁人修仙为强,为财,为权,为长生。 修仙家族的孩子生来就要修仙,根本没想过为什么,或者只是为了爹娘高兴。 江月白从前是为了吃饱饭不被欺负,可现在,她更是为了对抗生老病死,天灾人祸,为了不被命运安排,打破天道束缚。 天不下雨,她就自己下雨! “原来修仙逆天,逆的是这般天命!” 江月白目光一定,彻底隐没眼眸深处。 “记住了,仙路,必争!” 女仙之音响彻脑海,江月白感觉什么东西被那道灌体,让她整个灵魂一颤,眼中世界瞬间变得无比清晰。 狂风拔地而起,老树沙沙,叶落如雨。 陶丰年浑身一震,骇然的看着飘零的绿叶在江月白周身化作五彩花瓣,一股玄而又玄的道韵从她身上涌出,如涟漪般扩散。 天花乱坠,道韵加身,洗筋伐髓,易骨升根! 这是极为罕见的天道感悟之兆! 就算是金丹真人都未必能一下便触动天地道韵加身,她还只是一个未入道的孩子啊! 虽然不会提升修为,却能帮她奠定无上道心,让她以后修行时,在心境关卡上事半功倍。 当然最最重要的是,那天道注定人命难改的灵根根值会有一次提升,这只在修士一生之中,第一次感悟大道时才会发生。 陶丰年赶忙取出一套阵旗,在周围布下隔绝探查的大阵为她遮掩,所幸周围此刻并无什么人。 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修真家族那些天骄身上是福气,但在她一个毫无背景的凡女身上,却是祸端。 道韵来得快去得也快,江月白一个六岁女童,一瞬间感悟天道,却也无法加深感悟。 但她发现,修仙面板里的灵根值变了! * 被逼无奈,只能把关键词句用标出来,盗版估计看不到这句话,女主年纪小,感悟天道是有原因的,前面第一章根植那里,我也章说评论了,不是废柴,根植会变,这里我也标了,只恨起点没有加粗加大的字体,还是觉得不明白,太夸张,太扯淡的就弃,直接弃了,做人要果断点,犹豫就会败北!别搞人心态了行吗? 阿弥陀佛,功德无量! 第6章 五行灵根(金9,木9,水9,火9,土9) 全是九! 江月白惊喜的睁大眼睛,洪管事说那三个直入内门的天骄中,除了陆南枝是天生灵体之外,资质最好的就是谢景山。 他单灵根,根值九,自己比他还多四个根值九的灵根,那不是比他还厉害? 不过…… 引气诀(3/45) 原本只需要21点就能聚满,现在因为根值提升变成45点。 照这样算,谢景山只需要九点灵气就能进入练气一层,自己比他要多四倍。 江月白吸了口气并不气馁,修行时间多了四倍,但她将来肯定要比谢景山强百倍。 只要,她多花五倍乃至十倍的努力! 有获得就要有付出,这世上没有白占的便宜。 “你在此巩固一下刚才所得,待我忙完地里的活……一起回去。” 陶丰年留下隔绝探查的阵法,独自扛着锄头去稻田除草除虫。 江月白用袖子擦了把脸,当即盘坐成五心向天的姿态,尝试感应灵气。 清风徐徐,发丝轻柔的抚在江月白稚嫩的小脸上,她眉眼微阖,睫毛轻颤,在树叶沙沙声中,蓦地‘看到’一片奇异天地。 绿芒起伏,如江河荡漾。 那是灵田中的稻谷,茫茫如海,无边无际,还有背后,也由星星点点的绿色灵光交织出老槐树的轮廓。 一呼一吸,树冠耸动,绿色灵光如雪花飘零,洋洋洒洒。 除此之外,她还‘看到’稻田之下黄色的土灵气混合着白色的金灵气。 炎炎烈日下,赤色火灵气聚成云团,跟幽幽上浮的黑色水灵气此消彼长的碰撞。 这片完全由五行灵气组成的世界让江月白惊叹,花溪谷内的灵气竟有这么多吗? 她昨夜吃了引气丹也才勉强‘看到’六七团而已,根值高低带来的差异未免也太大了吧? 未等她调匀呼吸,树上便有两团灵光垂落肩头,沁入体内。 对比昨夜自己小心翼翼,呼吸都不敢有太大起伏,一整夜才吸纳三团灵光,此刻根本没做什么就有两团灵光飞来,这差别让江月白激动到头皮发麻。 她吞了口唾沫,赶忙稳住心神,按照引气诀调匀呼吸。 灵光奔腾,若飞蛾扑火。 陶丰年正在施展锋芒诀灭杀灵谷里的黑毛虫,手上法诀忽然被一阵狂风打断,他诧异抬头。 罡风猎猎,老槐树冠震颤不已,树叶飘零,围绕在小小女童周身飞舞环绕。 她眉眼平顺,气息绵长,盘腿静坐,双手托于丹田,只一头乱发风中飞舞。 周边灵气不断朝她涌去,宛如星光笼罩,叫她青天白日也熠熠生辉。 陶丰年一阵心颤,只觉口干舌燥,下巴无法闭合。 洪涛莫不是弄错了,这等天赋悟性,怎么可能是五灵根,怕是天生灵体亲近自然,初次引气的阵仗也不过如此。 她刚刚,根值到底提升了多少? 江月白默默的引气,陶丰年默默的注视,直到日上中天过了午时,也未见江月白有突破之兆。 陶丰年这才相信她就是五灵根,否则早该踏入练气一层才是。 狂风渐弱,江月白心一躁,树叶顿时落了满身。 她还想继续,可就是浑身莫名发痒发涨,心绪不宁,精神难以集中,不得不停下来。 引气诀(28/45) 照这速度,最多一日,她就能踏入练气一层了! 江月白心中喜悦,睁眼抓下头上落叶,就见陶丰年不知何时站在她身侧,挥手收回一面小旗,撤了隔绝探查的阵法。 江月白这才发现,田间地头已经有了人烟,暗暗关注这边,之前见过的宋佩儿就站在不远处,四目相对,含笑扬眉。 陶丰年浑身紧绷,下意识挡在江月白身前。 “爷爷我……” “回去再说!” 陶丰年扛着锄头戴上斗笠走前面,江月白按耐着想要分享喜悦的心,爬起来快步跟在后面。 一路上,陶丰年依旧不发一言,过路人与他打招呼,他也只是颔首示意或淡淡的嗯一声。 江月白眼珠一转跑到前面倒着走,“爷爷,我发现你特别厉害。” 陶丰年扫她一眼,看她身上逐渐炽盛的灵光,就像这正午的烈日,烫心! 年纪这般小,就算是五灵根,未来也有无尽可能,而他…… “哪里就厉害了?”陶丰年没好气的回了句。 江月白笑得灵动,满眼真诚。 “哪里都厉害啊!爷爷种的地比别人多,谷子也比别人的高比别人的饱满,我刚才看到别人施云布雨,嗤~可比爷爷差远了呢!” “还有啊,大家都特别尊重爷爷,那肯定是因为爷爷修为高有能耐,所以,爷爷你是村长吗?” 陶丰年嘴角微勾,“仙门之中哪来的什么村长,不过你倒也没说错,他们确实尊重老夫,因为老夫乃是花溪谷唯一的灵耕师,地位等同于外门弟子。” “灵耕师是什么?”江月白好奇的问。 提到这个,陶丰年的脸又沉下来,洪涛送她来,就是想她取而代之。 “小小年纪,跟谁学得这般谄媚!” 江月白嘿嘿一笑,“自己琢磨的啊,去年冬天在兴善寺讨饭,几十个小乞丐,逢人就说家乡饥荒亲人惨死,个顶个的可怜,可是谁有那么多善心去可怜所有人。” “所以啊,我就不说自己可怜,我就使劲的夸那些夫人小姐,比着别家夸,她们一高兴就赏我了,我还讨到过金瓜子呢,就是没保住还差点送了命嘿嘿。” 陶丰年忽然停下脚步,神色复杂的看眼前才六岁的小丫头。 用最甜的笑,说着最苦的事。 所以她小小年纪就懂得天威难测,天命难违,也正因为小,才敢生出逆天抗命的勇气,触动天地道韵。 陶丰年忽然又自嘲的笑了下,一把年纪跟个孩子较什么劲,连个孩子都不如。 她害怕他赶她走,努力卖乖讨好,自己却在自暴自弃,等死迁怒。 青砖小院,树下石桌。 两碗白饭,一碟咸菜,陶丰年摆下两双筷子。 江月白一看,便笑了。 “爷爷,洪管事没说错,您是个和善人。” “食不言寝不语,没得规矩!” 一双筷子伸向咸菜,被另一双筷子压住。 “今后除了灵米,不许再食其他沾染凡间烟火气的东西,丹药能不吃便不吃,早些排净体内杂质于你日后修行有益。” “还有,每日金乌初升与夜半子时乃是阴阳二气最盛之时,修行引气不可懈怠,初入道时打坐一个时辰便休息片刻,循序渐进,过犹不及,记住了吗?” 江月白嘴角沾着饭粒,受宠若惊的睁大眼睛,爷爷这是在指点她? 所以,他不会赶她走了? 陶丰年面不改色,慢条斯理的吃着咸菜白饭。 “老陶,我家阿姐喊我陪林长老吃酒,我那二十亩地里浇水除草的事交给你了,弄仔细点听到没!” 颐指气使的声音忽然传来,江月白转头就见院门口站着个獐头鼠目的男人,腰间挂着跟她一样的杂役令牌。 爷爷才说他是花溪谷地位最高的人,这人怎么敢要求爷爷替他干活? 江月白看向陶丰年,却见他眼神暗淡。 “知道了。” 男人得意洋洋,江月白不解皱眉。 第7章 月落星沉,天将明。 红日霞光陡然从东方绽放,暗淡天幕一瞬明亮。 掀开木窗,漫山红光,一片炽烈。 江月白深吸一口晨间雾气,啊,好臭! 她低头打量自己,满身斑驳污垢散发臭气,但身体轻灵,气力饱满,且神清目明,五感清晰。 江月白痴痴的笑了笑,乌黑双眸,灿若骄阳。 打水擦洗,晨间井水竟不觉寒凉,原本双手拎起半桶水便气喘吁吁,今日单手一满桶,轻而易举。 梳洗干净,江月白正欲到北屋敲门,跟陶丰年分享喜悦,却见他从院外回来,满身泥污,神色疲惫。 “爷爷,您是一夜未归吗?” 陶丰年顺着江月白的目光看看自己,苦笑一声,净尘术扫过,焕然一新。 “饿了吧,这就煮饭。” “我不饿,爷爷您快歇歇。” 江月白麻溜的拿走陶丰年手上锄头斗笠,拉着他到石桌边坐下,殷勤的点上烟杆。 “爷爷您看,我突破了。” 一口青烟未曾吐出,陶丰年怔了怔,蓦地反应过来江月白说了什么,瞳孔一震。 烟杆坠地,陶丰年从石凳上弹起,定定的看了江月白半晌。 红光满面,灵气冲天。 “一天两夜,就……就突破了?!” 这个小丫头还要给他多少惊喜和惊吓?她昨日道韵加身,莫不是真的成了根值全九的五灵根,就算不是,恐怕也差不了多少。 世人都说五灵根差,但却忽略了一点,那就是根值极高的五灵根灵气亲和度数倍高于单灵根,花的时间是多,但只要努力,抹平差距并不难。 更何况,五灵根也有灵气量大,属性齐全,持久力强的优势,只是古往今来,几乎没有人五道灵根根值全在七以上,这才让五灵根落了下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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