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勾起嘴角,手不安分地动起来。 屁股被摸,林晚风大惊失色,“你,你别碰那里。” “这里好软。”严铮一本正经地说,手上动作不停,富有弹性的臀肉跟面团一样,严铮用掌心包裹着揉弄,他还要问林晚风,“为什么这么软?” 林晚风脸红得直冒热气,贴着严铮的身体扭来扭去,试图躲避那灵活的手指,“你别摸了……” 清香柔软的身子往怀里撞,严铮眸色深沉,隐在黑暗里,眼里装的是无边的欲,他捉住林晚风的手腕,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严铮的掌心好热,手腕被抓得很紧,有点疼,林晚风却不挣扎,也不喊疼,愣愣地看着身上的男人,叫他的名字,乖得要命。 两具身子紧紧贴在一起,湿热的鼻息落在脸颊,严铮的呼吸有些重,“这里硬了。” 他摸上了林晚风的性器,林晚风心快要跳出来,用手去拦,碰到严铮的手指,触电一样,他咽了咽口水,开口声音都在抖,“别……” “别什么?”严铮漫不经心地说,隔着裤子握住那根东西轻轻捏了一把。 “唔”林晚风咬住嘴唇,还是没控制住,溢出呻吟。长T老阿姨后续追更 “舒服?”严铮问,又揉了两下。 “嗯……”林晚风脑袋发晕,声音软乎乎的,努力用手推严铮的肩膀,“不要玩了。” 他下面已经湿透了,要是严铮的手指稍微往下移动,一定会发现异常,他的秘密就会暴露。 “放松点,”严铮低声安抚,手从睡裤边缘探进去,“帮你弄出来。” 林晚风躲避不及,严铮已经抚上了他的阴茎,他快被吓死了,夹紧了腿,“不,别弄……啊……” 龟头被包在掌心里用力搓了几下,全身跟过电一样,又痒又麻,突如其来的快感让林晚风不安,不自觉收紧了抓住严铮衣服的手指,他快呼吸不上来,“严铮,我……” “别怕,”严铮在他耳边说,滚烫的呼吸熏得林晚风耳根发热,“我在呢。” 男人一边贴着他的耳朵讲话,一边有技巧地撸动着那根东西,隐约能听到滋滋的水声。 严铮正在帮他手淫,林晚风在清醒的时候没受过这样的刺激,他喘得厉害,嘴唇微张,喉咙里发出短促而愉悦的呻吟。 指腹反复碾磨着龟头顶端的小口,严铮的唇掠过他的脸颊,“这里在流水。” 林晚风身子一抖,又喷出一股水液,女穴更是一塌糊涂,强烈的快感要将他吞噬,他本能地去寻找严铮,搭在肩膀的手动了动,勾住严铮的脖子,把脸埋了进去。 轻颤的睫毛刮着喉结,严铮低头看怀里的人,林晚风紧紧闭着眼睛,喘得很急,声音里含着水,“我……我要……” “射出来。”严铮低声说,加快了手上套弄的速度。 林晚风脑子轰的一声,猛烈的高潮席卷而来,龟头在严铮的手上跳了跳,射了精。女穴在没有任何外在刺激的情况下,也在同一时间高潮了。 严铮的手仍然包裹着阴茎上下撸动着,为他延长快感。林晚风喘息不定,他能感受到男人随着呼吸而不断起伏的胸膛,被严铮身上熟悉的味道包裹,身心是从未有过的安定而舒畅。 “好浓。”严铮故意在他耳边说。 林晚风羞耻地说不出话,脸埋得更深了。 “装鸵鸟呢,”严铮垂眼,“爽完就不认人啦?” 林晚风抬起头,声音有点哑,“需要我帮你吗?” 他之前听说过,男性朋友之间,有时候会互相帮忙解决生理问题。所以严铮刚才的行为,是很普通的吗? “不准瞎想。”严铮一听林晚风的语气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低头顶了一下他的额头,林晚风猝不及防,被磕得有点疼,捂着额头听见严铮说,“除了你,我没对别人做过这种事。” “哦,”林晚风呆呆地,又问一遍,“那需要我帮你吗?” “你会吗?”严铮反问。 林晚风觉得自己被侮辱了,“我……怎么不会。” 他把手伸到下面,鼓起勇气摸上了严铮的跨间,加上那次严铮喝醉,这是林晚风第二次碰严铮的这个东西。 那一晚的情景在脑海里回放,林晚风的心脏怦怦直跳,况且现在严铮可清醒着,他们俩都清醒着,明明什么都看不见,他却能感受到男人正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心跳得更快了。 林晚风深吸一口气,握住了那根硬物,忍不住说了句“好烫”,然后缓慢而生涩地动作起来,跟上次一样,他越摸手上的阴茎越大,越硬,他仔细回忆着刚才严铮的手法,却不得要领,那东西一点也没有要释放出来的样子,林晚风手腕又酸又麻,却还是继续不停地撸动着。 柔软的掌心覆在上面,隔靴搔痒一样,严铮喉结滚了滚,哑声说,“不行。” “啊?”林晚风愣住了,有点不知所措,“是不是不太舒服?” 严铮问,“平时你也是这么给自己弄的?” “我……”林晚风脸涨得通红,哪好意思回答,他平时根本就不太弄那里。 “笨蛋,”严铮用手包住林晚风的手,紧紧握住,他的声音很沉,砸在林晚风耳边,像命令,“重一点。” 林晚风耳根发麻,任由严铮操纵,加重了力道,严铮的呼吸也重了几分,林晚风得到了鼓励,更加卖力地揉弄起来。 揉到龟头时,严铮闷喘一声,伸手把林晚风抱住,“乖,再摸摸那里。” 严铮的脖颈好烫,烧得林晚风脸红红的,男人的喘气声压抑而急促,嗓音里混着沙子,“宝贝儿……” 林晚风呼吸一窒,这是在叫他吗? “宝贝儿,”严铮眯着眼睛,用阴茎顶了顶他的手心,欲求不满似的,“快点。” “哦……”林晚风大脑一片空白。 最后,林晚风没了力气,严铮一只手紧紧搂着他,另一只手包住他的手套弄着自己的阴茎,呼吸粗重,发出低沉而性感的喘气声,听得林晚风身子发软,忍不住叫了一声“严铮”。 严铮眼神骤暗,一股股精液打在林晚风手心,射了。 啪嗒一声,林晚风眯了眯眼,适应了灯光之后,看到近在迟尺的严铮的脸,下一秒,他挣脱怀抱,红着脸往浴室方向逃,听见身后传来了笑声。 来晚啦!(?˙o˙)? 微博有宝宝说这是严哥时隔一年吃肉,笑鼠我(元凶幸灾乐祸中) 还有,不管是在废文还是微博,真的很喜欢读大家的评论、留言和私信,虽然有时候太激动不知道怎么回复,就默默点个赞。但真的每次写不下去就会一次次来翻评论,每次读都好开心。原本互不相识的人因为文字而相遇相知,没有比这更浪漫的事情了。 爱你们(超大声) 第十九章 “谁呀,”高览一大清早被门铃声吵醒,怒气冲冲地来开门,“有病啊,这么大清早。” 看清来人后却哑了火,“晚风?” 亏他还能认得出来,林晚风全副武装的样子,出门前,全身上下都被严铮捂了个严严实实,就露出双眼睛。 “不是,咱不是约的下午吗?”高览接过他手上的东西,侧身让人进来,“你提前来也不跟我说一声。” “我给你发消息了,电话也打了,你没回。”林晚风在玄关站定,开始摘帽子围巾口罩,“下午得回去,所以过来碰碰运气,看你在不在家。” “对不住,”高览拍了一下后脑勺,“昨晚喝多了,没看着。” 林晚风习以为常,“嗯”了一声。 “这里面装的啥?”高览颠了颠,还挺沉。 “不清楚,”林晚风弯腰换鞋,“张姨让带的,说有你爱吃的。” “我妈真是的,直接寄过来就好了嘛,”高览笑了笑,把东西放在茶几上,“省得你搬来搬去的,累坏了我可心疼。” “你看我这啥都没收拾,别嫌弃。”高览说着把沙发上的书往旁边一推,露出巴掌大点地方,热情地招呼林晚风,“你坐。” 等林晚风坐下,他又去厨房鼓捣了半天,找茶叶,烧水,泡了茶端过来,将其中一个没有豁口的杯子递给林晚风,然后毫不在意地盘腿坐在了地上。 “好久不见啊,”高览笑眯眯地问,“有没有想我?” 林晚风捧着热茶喝,提醒他,“过年刚见过。” “烦不烦,”高览瞥他,“现在都十二月啦,快一年了,还不算久?” 林晚风抬头,“有事问你。” 这就寒暄结束,进入正题了。 高览“啧”了一声,无奈地笑,“你个小没良心的。” 林晚风说了几个药名,高览脸上笑意消失,正色问道,“谁?” “一个朋友。”林晚风说,他看着高览,希望能从他嘴里听到令他不那么担心的话。 可高览面色凝重,忍不住问道,“我认识吗?” 林晚风没有说话。 “药吃了多久了?”高览放下杯子,“具体有什么特别的症状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吃的,”林晚风的喉咙干涩,说得很艰难,“但是最近,有疑似自残的倾向。” 高览皱眉,想了想说,“既然在吃药,他本人肯定是想好的,患者的意愿很重要,只是有时候行为不受控制,这都是很常见的症状。” 他看了林晚风一眼,说,“但是也不必过分悲观,毕竟你要知道,想要变好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而且这种病并不存在完全治愈,只是说可以通过治疗做到在一定程度上不复发,我们一般把这叫做临床治愈。” “即便如此,谁都无法保证,什么时候会复发,什么样程度的复发。作为医者唯一能做的,只有通过有效的药物治疗来帮助患者维持稳定的日常生活,对于这种,心理治疗并不起作用。所以说,吃药很重要。” 林晚风只是听,一言不发。 “对了,”高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有个同学现在在南城,四院精神科的,我介绍给你。”说完起身去房里找手机了。 不存在完全治愈。1⒈,0⑶,㈦⑨⒍8,二乙 高览说的每一个字在林晚风脑海中回荡,他低头看着杯子里飘的茶叶,怔怔出神。 走之前,他问高览,“我能做什么呢?” “陪伴,理解和等待。”高览说完,看着林晚风,忍不住补了一句,“会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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