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靳慎之送来的信却在某个月开始,戛然而止。 何婉吟心底莫名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 她连续寄去了好几封信,却也都如石沉大海。 而靳慎之寄来的最后一封信上,问得最后一句话是:“若是我们就此分别,你会忘了我吗?” 何婉吟没回信,靳慎之从此也没再寄信而来。 何婉吟下意识不愿往最坏的方向去想。 她宁愿是靳慎之已经彻底将她放下了。 …… 三年后,烈士陵园。 何婉吟和朋友李长语一同带着花束来扫墓。 这里安眠的都是国家的英雄,因此何婉吟连送花都无比郑重。 他们一路边走边放下一束花,也会在经过时擦去英雄墓碑上落下的灰尘。 何婉吟缓缓往深处走去,心却忽然莫名揪了起来,隐隐作痛。 在经过一处墓碑时,何婉吟的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姓氏。 她蓦地顿住了脚步。 她半蹲着,侧脸温和白皙,在触及那块冰冷墓碑时眸光剧颤。 何婉吟愣愣看着,大脑突然刺痛了一瞬,像是一道惊雷穿过心中。 像是撕扯灵魂的痛苦后,留下焦黑带血的痕迹。 何婉吟伸出手,扶上墓碑,倏然红了眼眶! 上面刻着σσψ一个何婉吟此刻永生难忘的名字——靳慎之。 何婉吟目光落在冰冷的墓碑,种种情绪如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她稳住身形,才没有痛苦地弯下身。 她怎么也没想到,经年日久,从此再难相忘。 却是以这样的方式…… 第五年冬天。 何婉吟如同往年一样,前往烈士陵园。 只是这一次,她多带了几束花,也带上了收有靳慎之所有信件的铁盒子。 即使那之后她每年都来,可在目光触及墓碑上的名字时,心仍是止不住地有过一瞬刺痛。 “我应该是最后一次来看你了,我都快忘记你的声音和模样了。” 那块冰冷墓碑上,也只刻着一个名字,连一张照片也没有。 何婉吟缓缓收回目光起身,迎着细雪走出烈士陵园。 她离开时的脚印转眼被雪覆盖,风雪裹挟着她的声音,轻若无痕。 “靳慎之,我要忘记你了。” 一生还长,她要继续向前看了。 ——完—— 第一章 苏娆是圈内出了名的小妖精,红唇微扬,眼尾勾人。 时砚清是豪门最出色的继承人,高岭之花,禁欲自持。 没人知道,这样两个极端的人,会在深夜的迈巴赫后座抵死缠绵,在慈善晚宴的洗手间里疯狂纠缠,在私人酒庄的落地窗前,被他掐着腰撞得腿软。 又一次放纵过后,浴室传来淅沥的水声。 苏娆靠在床头,拨通了苏父的电话。 “我可以嫁给南城那个快死的太子爷冲喜,但我有一个条件……” 电话那头是掩不住的欣喜:“你说!只要你肯嫁,什么条件爸爸都答应!” “等我回家细说。”她声音轻软,眼底却一片凉薄。 苏娆挂断电话,正要起身穿衣,余光却瞥见时砚清放在一旁的笔记本电脑。 微信界面亮着,最新消息来自一个备注“若浅”的女孩。 苏娆指尖一颤。 浴室门突然打开,时砚清走了出来。 水珠顺着他的锁骨滑落,衬衫随意地敞着两颗扣子,禁欲中透着几分慵懒。 “公司有点事,先走了。”他拿起外套,声音依旧清冷。 苏娆红唇微勾:“是公司有事,还是去见你的白月光?” 时砚清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她赤脚下床,雪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男人眸色微黯,拇指摩挲她红肿的唇瓣:“乖一点,别惹事。” 门关上的瞬间,苏娆脸上的笑意骤然消失。 她叫了辆车,跟上了他。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酒店前,苏娆隔着雨幕,看见林若浅一袭白裙从酒店门口跑出来。 时砚清快步上前,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然后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外面冷,怎么衣服也不穿就出来了,嗯?” 他的动作那么熟练,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苏娆死死攥着车门把手,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她看着时砚清小心翼翼地将林若浅抱进酒店的背影,不知为何,竟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场景。 那时她和苏父闹得很僵,又一次砸破他的头后,他将她送到了好兄弟儿子身边管教,说要磨磨她这骄纵大小姐的性子。 初见时,时砚清坐在时氏集团顶层的办公室里,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冷得像冰。 她当然不想待在这里。 于是变着法地捣乱。 第一天上班,她就打翻咖啡在他价值百万的高定西装上。时砚清只是淡淡扫她一眼:“意大利空运的羊绒,记苏家账上。” 第二天,她故意把会议资料扔进碎纸机,时砚清面不改色,当场口述了全部内容,惊得满会议室高管目瞪口呆。 第三天,她在他咖啡里下了药,架好摄像机准备拍下他的丑态威胁他。 结果却反倒成了他的解药。 第二天醒来时浑身酸痛,苏娆气得要杀人,却被时砚清按在落地窗前又来了一次。 “娆娆,”他咬着她耳垂,声音沙哑,“乖一点。” 就这一声“娆娆”,让她溃不成军。 自从妈妈去世后,已经很久没人这么叫过她了。 从那以后,他们的关系彻底变了。 她每次闹事,时砚清就直接把她扛进办公室,外人以为是要教训她,实际上是把她按在办公桌上做到腿软。 渐渐地,她发现自己食髓知味。 是因为他技术太好?还是因为她太孤独了?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栽了。 所以在他生日那天,她花了一整天布置别墅。 玫瑰、烛光、音乐,连求婚戒指都准备好了。 可苏娆等了一整夜,等到烛光燃尽,玫瑰凋零,他都没来。 直到凌晨三点,手机突然弹出新闻推送—— #豪门大佬深夜接机白月光# 照片里,时砚清小心翼翼护着一个白裙女孩上车,眼神温柔得刺眼。 评论区炸了: “啊啊啊,好一个大佬和小白花,磕死我了。” “卧槽!这不是时总和林校花吗?想当年他们可是我们学校的金童玉女啊!” “我是同校我作证!时总对谁都冷冰冰的,唯独对林若浅会笑!要不是林若浅身体不好出国休养,他们早结婚了吧?” 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苏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如果时砚清心里早有人,那她算什么?一个随叫随到的床伴? 她颤抖着拨通时砚清的电话,想要听他一个回答,可手机却始终无法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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