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笔仙 ◎婚礼◎ 拿了鬼的东西,或者是给了鬼东西,都可以与鬼产生某种类似于婚契的特殊联系。 只要鬼想。 就和《第一高中》拿了宋钰的符纸一样。 而只要与鬼缔结了这种关系,就会逐渐失去人类的身份,也会失去通关的资格。 所以在厕所的时候,系统才阻止了阮清给纸。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那个祁沐然会将人从安全的地方带出来,然后送给了鬼王。 没错,是送。 他将人藏起来然后去引开鬼王的这种行为,与送没什么两样。 偏偏祁沐然开着直播的,他根本没办法插手。 因为只要玩家开着直播,游戏主系统就能监控玩家的一切行为。 所以系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祁沐然将人带走,眼睁睁看着他把人送给了鬼王。 如果阮清是在清醒状态下还好些,他还能靠自己想到解决办法,可偏偏又被乔诺那个傻子喂了药物。 系统幽幽的叹了口气,最终打开了虚拟面板,快速输入了一句话,然后发送了出去。 下一秒,第一大学某个角落的乔诺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乔诺因为找了半天都没找到老师所说的鬼王,本来就有些烦躁,听到短信的声音就更加的烦躁了。 大晚上的不是电话就是短信,是不是有病? …… 阮清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感觉有人在碰他,他有些困倦的睁开眼睛。 但他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只是有些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打了个哈欠,伸手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 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这是一间卧室,房间布置的十分的温馨,看起来就让人感觉很舒服。 站在阮清床前的是个20岁左右的男人,穿着非常正式的着装,胸前还带着一朵玫瑰花。 俊美又矜贵,宛若王子一般。 男人看着因为被吵醒委屈的宛如被欺负的小奶猫的少年,轻笑了一声,直接坐到了床边。 接着温柔的抚了抚阮清的脸,语气宠溺的开口,“好啦,老婆,时间不早了,该起床了。” “等婚礼结束再睡吧。” 婚……礼? 阮清揉眼睛的手顿了一下,谁和谁的婚礼? ……好像是他和祁哥哥的婚礼。 他和祁哥哥是邻居,从小青梅竹马的长大。 因为祁哥哥比他大几岁,所以祁哥哥一直很照顾他,小时候还不顾自己受伤的赶走欺负他的坏蛋。 所以他从小就暗恋着祁哥哥,希望长大能嫁给祁哥哥。 好在祁哥哥也喜欢他。 在他告白后,祁哥哥开心的同意了,他和祁哥哥终于在一起了。 而今天就是他和祁哥哥的婚礼。 阮清意识完全清醒后,朝面前的男人歪了歪头,露出了一个幸福又灿烂的笑容,“祁哥哥,早上好!” 男人看着少年的笑容怔了一下。 少年有多怕鬼‘他’是知道的,怕到看到可怕的画面都会晕过去。 所以只要‘他’一出现,看见的全是少年哭起来的样子。 少年害怕的哭起来的样子很美,哭的惹人怜惜,哭的让人把持不住。 但却抵不过他笑起来的样子。 干净又纯粹,昳丽至极。 宛若在水墨黑白的世界注入了艳丽的色彩一般,整个世界都沦为了背景。 哪怕是在成千上万的人群中,也能让人一眼就看见他。 少年召唤了‘他’,就该是属于‘他’的。 也只会是‘他’的。 所有觊觎少年的人都该死。 男人掩下眼底的阴冷寒意,温柔的揉了揉少年的头,“早,不过从今天开始应该叫老公了哦。” 都要举行婚礼了,自然是合法的夫夫了,叫老公天经地义。 但是‘老公’两个字阮清怎么也叫不出口,他害羞的抿了抿唇,“不要,我就喜欢叫你祁哥哥。” “而且现在还没举行仪式呢。” “好好好,那举行完再叫。”男人看着床上明显是害羞了的少年,并没有生气,反而宠溺的笑了笑,“时间不早了,要我抱你起来吗?” “要。”阮清直接伸出了手,漂亮的眸子里也全是对男人的依赖和爱慕。 就仿佛在朝眼前的人撒娇一般,也仿佛男人就是他的全世界一般。 男人看着床上朝‘他’伸手的少年,心脏都仿佛再一次跳动了起来。 那是一种兴奋到极致了的错觉。 确实只是错觉而已,‘他’已不是人类了,心脏又怎么可能会跳动。 更何况‘他’的心脏还没有找回来,只不过是靠幻境让少年以为‘他’有心跳而已。 不过没关系,‘他’已经感觉到了‘他’消失了的心脏回到了第一大学了。 ‘他’会将它找回来的。 男人轻松的就少年抱了起来,带着他去洗漱,将人照顾的十分的周到。 周到的就像是敬业的仆人一般。 但和仆人不同的是,‘他’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的为少年做一切,并且甘之如饴。 那是男人作为人类时都没能体会过的情绪,好似拥有了全世界般的幸福。 如果死亡就是为了等着少年的到来,也没什么不好。 ‘他’似乎应该感激死亡。 男人一直以来的怨恨和不甘,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 阮清并没有注意到男人的视线,他身上穿着和男人差不多的西装礼服,在旁边的全身镜前照了照,整理着衣服。 照了快半分钟,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忽然阮清的视线顿了一下。 ……镜子里为什么只有他的影子? 明明他和祁哥哥站在一起的来着。 可镜子里却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 阮清回头看向了自己的身后,这才发现男人并没有站在他身边了,而是在床边整理他的床铺。 那个位置已经不属于会照到镜子的距离和角度了。 毕竟落地镜面对的并不是床那边。 阮清收回了视线,捂着自己心脏的位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底带着一丝茫然。 眼底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说起来有些奇怪。 明明是嫁给他一直深爱着的祁哥哥,他却没有感到幸福和高兴,反而是有些不安和心慌。 就仿佛是在害怕一样。 害怕? 他为什么要害怕?他又在害怕什么? 明明嫁给祁哥哥应该开心才对…… 阮清拿起领带看向了床边的男人,“祁哥哥,我总是系不好,你可以给我系一下吗?” 一般情况下,让人帮忙系领带都会拿着领带走过去。 但是阮清没有,他依旧停留在镜子面前。 似乎是在等着男人过来。 男人见状立马走了过来,宠溺的笑了笑,“你啊,离开了我可怎么办。” 阮清余光扫了一眼镜子里两人的影子,将手中的领带递了过去,朝男人露出了一个微笑,“那就不离开呀。” 男人闻言,看着少年的目光幽深了几分,“好。” ‘他’的少年在对‘他’说他不离开。 世界上大概没有什么情话会比这更动听了。 不过少年若是知道‘他’不是人后,大概就会哭着晕过去了吧。 就像上次那样。 男人扫了一眼镜子里浑身血迹的人影,‘他’不会给他机会发现的。 只要‘他’将自己的身体找回来,‘他’就不会再是这副让少年害怕的模样了。 男人垂眸掩下眼底的神色,恢复了那副矜贵温润的模样,拿着领带替少年系上。 阮清抬头看向了给他系领带的男人,精致的眉眼微弯,“好看吗?” 男人目光幽深的看着宛如玫瑰花般瑰丽的少年,“好看。” 男人说完甚至还点了点头,仿佛在加深这句话的可信度一般。 少年漂亮极了,漂亮到无法形容。 一身白色的西装礼服穿在他身上,就好似是误入人间的神明一样。 清冷又高贵,高贵到不容一丝侵犯。 但却因为他凤眼尾微微翘起,再加上左眼角的泪痣,让他多了几分艳丽和荼蘼, 也多了几分媚意和……勾人。 让人想要肆意欺辱他,脱掉他身上的衣服,对他为所欲为。 没有人能拒绝亵渎高高在上的神明。 男人的目光更加幽深了几分,他看着对着镜子照的少年,忍不住的伸出了手,从少年的身后将少年拥入了怀中。 阮清有些疑惑的侧头。 就在他准备说‘怎么了’时,下巴被男人直接禁锢住,接着他就感受到了唇上属于男人的温度。 阮清直接瞪大了眼睛,下意识想要避开。 但是男人却没有给他机会,手上微微用力将人翻的面向了‘他’,再次吻了上去。 这次不再是轻舔,而是再次捏着阮清的白皙的下巴,趁机侵入牙关,在他唇边肆意厮磨。 阮清想要将人推开,但手伸到一半却顿住了。 他为什么会这么的抗拒? 明明之前更亲密的事情他们都已经做过了,而且今天还是他和祁哥哥的婚礼。 他们做这种事情明明就是天经地义。 他这种症状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恐婚? 他要是现在推开祁哥哥,祁哥哥会伤心的吧…… 阮清僵硬的身体放松了几分,乖乖的任男人亲吻。 下一秒阮清像是感受到了什么,脸直接就红了,甚至是羞的都抬不起头来了,“你就不能……忍一下吗?” “忍不了。”男人的声音被他压的很低,低到只有阮清能听到。 大抵就是因为压的很低,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磁性,也带着丝丝缕缕的撩拨,让人心跳忍不住加快了几分。 少年太乖了,乖的‘他’真的忍不了。 现在离天亮还有很久,‘他’有足够的时间。 作者有话说: 镜子前,诶嘿嘿 第173章 笔仙 ◎他的记忆有问题◎ 镜子前,男人放肆的亲吻着少年。 而少年抵在男人胸前的手微微收紧了几分,细白的手指都被他握的有些泛白了。 男人胸前的衣服也被他握的皱了起来,看起来有些凌乱。 就好似是在抵触着什么。 但是少年也没有推开男人,而是乖乖的任由男人亲吻。 乖的让人想要更加的过分一些。 有时候乖巧并不能换来温柔的对待,反而会激起心底的凌虐感。 男人吻的更加的过分了,见阮清有些缺氧了才放过了他,视线微微往下移了几分。 少年的西装外套是没有扣的,只是散散的穿在身上,里面的衬衣倒是扣到了最上面,还打着领带。 纤细的脖子以下的肌肤皆被衬衣遮掩,看起来十分的禁欲,让人想要撕开那碍眼的衣服。 男人眼神一暗,低下头,轻轻吻在了少年的嘴角上,缓缓下移。 咬在了他刚刚亲手系好的领带上,轻轻就咬的掉落在了地上。 接着咬在了少年衬衣的第一颗纽扣上。 衬衣的材质实际上算不上差,但是被男人咬着这么一扯,纽扣就直接被扯坏了。 纽扣散掉一颗后,衣领失去了束缚,往旁边散开了些,但并不算过分。 只不过是正常人穿衬衣的模样罢了,毕竟很多人都不喜欢把衬衣的第一个口子扣上。 但是放在少年身上却不一样了。 因为衣领的散开,锁骨露出来了一半,另一半若隐若现的隐入了衬衣中,反而更加的引人遐想。 想要看看衬衣底下是怎样的风景。 所以男人在咬开第一颗衣扣后,再次下移,毫无留情的咬开了少年的第二颗纽扣。 少年的衬衣再次散开了些。白皙光滑的肌肤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如玉般白皙的颈项,锁骨精致诱人。 只露出几分肌肤男人的呼吸就一滞,目光更加幽暗了几分。 明明不过是解开了两个扣子而已,却让人压制不住心底的阴暗。 毕竟少年太乖了,乖的任由‘他’为所欲为,好似他做什么都不会拒绝他一般 就算是被是欺负的狠了,也许也只是红着眼尾,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少年大概是由于太过紧张和羞耻,白皙的肌肤也染上红晕,衬得人艳丽无比。 从上往下看,隐约能看见白皙如玉的肌肤上点缀着粉红色,甚至因为暴露在空气中泛起了好看的红晕。 让人从心底升起一股凌虐感,想要在少年身上留下更多的痕迹。 男人幽深的视线充满了侵略感和压迫感,就好似盯上了猎物的恶狼一般。 阮清不适的抿了抿下唇,羞的想要低下头,也想要推开眼前的男人。 阮清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了,身体先他思想一步直接推开了男人,接着转过了身想要整理自己的衣服。 但男人却没有给他逃离的机会,直接从他的身后将他拥入了怀中,伸手禁锢住了他想要拉衣服的手腕。 男人的下巴放在少年的肩上,看着镜子里的少年,沙哑的声音带着磁性,也带着某种喑哑,“老婆,你真美。” 两人还站在镜子面前,镜子清晰的照着两人的身影,阮清下意识的就想要低下头,不去看镜子里的自己。 偏偏男人还捏住少年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 镜子中的少年只不过只是衬衣被解开了两颗扣子而已,哪怕是这样出门都没有任何的问题。 可是少年此时却红着眼尾,漂亮的眸子里氤氲着雾气,精致的脸上也泛着绯红。 因为眼角的泪痣和微勾的凤眸,就好似意乱情迷,陷入了深深的情欲中一般。 让人忍不住多想,也许也不是多想。 两人的姿势十分的令人危险,也十分的让人羞耻,就好似男人从身后在对他做着什么过分的事情一般。 这画面看起来实在是淫靡至极,也实在是太过火了。 但阮清心底清楚无比,他并不是陷入了情欲中。 现在的这副姿态,只不过是因为他刚刚被祁哥哥吻的缺氧了才导致的而已。 他在抗拒。 明明和最爱的人做亲密的事情会很愉悦才对,可他却抗拒着祁哥哥的吻,抗拒着祁哥哥的拥抱。 也抗拒着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这显然已经不是单纯的恐婚问题了。 他明明是那么深爱着祁哥哥的,明明从小就想要嫁给祁哥哥。 要是祁哥哥知道他的想法,肯定会难过的。 毕竟祁哥哥也那么的爱他。 阮清视线落在了男人俊美的脸上,眼底多了几分复杂,他真的有那么的爱祁哥哥吗? 他也许只是错把亲情当成了爱情,将祁哥哥当成了亲哥哥,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只叫祁哥哥,连句‘老公’都叫不出来。 甚至是其他的爱称都不愿意叫,要是祁哥哥知道他只是把他当成哥哥…… 等等,爱……称? 阮清本来有些自责的内心顿住了。 祁哥哥……叫什么来着? 祁云深? 不对,不是这个。 祁什么? 阮清忽然就想不起来祁哥哥的全名了。 哪怕是从小只叫祁哥哥,也不应该想不起来才对。 可是他就是想不起来了。 除了祁这个姓,他甚至感觉过去的记忆都有些空洞和泛白。 奇怪,太奇怪了。 是他生病了吗?阿尔默滋海默症之类的遗忘性疾病? 阮清在大脑中快速计算了一下,在他预计的时间内得出了正确的结果,显然他的计算能力没有任何的问题。 也就是说不可能是大脑受伤了。 ……他的记忆有问题? 如果说是生病遗忘了过去的事情,那么肯定是会忘记大半的事情,可是他脑海中记得很多事情。 关于祁哥哥的。 也只有关于祁哥哥,其他的记忆都变得十分的模糊。 而且那些关于祁哥哥的记忆让他感觉不到丝毫的真实感。 就仿佛只是快速的看了一本小说一样,记不清楚任何的细节,也无法带入自己。 虚假至极。 虚假到明明要结婚了,也感觉不到丝毫的开心。 虚假到他连祁哥哥的名字都想不起来。 而且哪怕是真的忘记了,对于最爱的人也不应该那么抵触和排斥才对。 真正的爱绝不是失忆就能轻易忘记的,因为能记忆的不止是大脑。 身体的很多器官都拥有本能的记忆,比如说心脏。 但阮清不止是大脑在抗拒,他全身心都在抗拒。 甚至心底那股不安和恐惧还加深了几分。 他的身体似乎在害怕着身后的男人。 都不需要再深思了,他的记忆一定有问题。 眼前这个男人不是他的爱人。 只是不知道男人用了什么方法,给他大脑植入了一段虚假的记忆。 那么,目的呢? 骗钱?骗色? 大概是……骗色吧,毕竟今天是结婚的日子。 阮清的视线落在男人俊美绝伦的脸上,长成男人这副模样,似乎并不需要去骗色,自有大把的人愿意扑上来。 但男人深邃的眸子里带着压抑的情欲,显然是对他动了想法。 阮清一时间有些不确定,不过只要是假的,就一定会有破绽。 直接和男人撕破脸显然不可能,男人的力气大他很多。 他打不过男人。 撕破脸只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中去。 男人应该十分的强,不然他的身体也不会本能的恐惧和害怕了。 他现在手上什么也没有,就算是暗算都没有机会,必须要冷静下来。 阮清通过镜子,用余光微不可查的打量着房间内的一切。 房间布置的十分的温馨,处处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只是一间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了的卧室而已。 但卧室的布置阮清并没有觉得眼熟,他似乎更喜欢有花草树木,有动物生灵…… 阮清想着想着怔住了,他喜欢这些? 这些好像都不适合出现在卧室吧。 虽然阮清不确定自己到底喜欢什么,但他觉得自己应该是不喜欢现在这个房间的布置的。 阮清扫了一圈都没有什么发现,房间内确实处处都有他和男人的痕迹。 不少东西都是双份的,合照也不少。 看起来不像是假的。 忽然阮清瞪大了眼睛,瞳孔微缩了几分。 因为他的视线落在了镜子里的地上。 地面上是影子。 但却只有他一个人的影子。 明明,明明男人就在他的身后。 阮清余光看向了地下,两个人的影子在灯光下交叠着,一切都正常无比。 可是这影子却没能映入镜子中去,如果不注意去看的话,很容易就忽略了这一点。 镜子里的画面有问题! 不,不止是镜子里的画面有问题,说不定他所看到的一切都有问题。 是梦? 毕竟梦里的一切都没什么逻辑可以追寻,有异常也很正常。 阮清用力的咬了咬下唇,疼痛刺激的他眸子里再次泛起雾气,让眸子看起来湿漉漉的。 也让他的眼尾更红了几分。 不是梦…… 这个发现让阮清的心跳控制不住的加快了几分,心底的恐惧和不安直接达到了顶峰,再也无法冷静的思考了。 因为他身后的男人极有可能根本就不是人,所图谋的也不是他这个人。 而是他的命。 阮清眸子里的水雾更多了几分,几乎蓄满了红红的眼眶。 好在他此时的状态看起来就好似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害羞了一般,男人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 男人确实没有发现,毕竟少年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后眼尾更加的红了,看起来就宛如日暮的晚霞染红了天边般艳丽。 显然是害羞至极。 就连少年的心跳加快,‘他’也以为只是害羞了。 不过就算是害羞也不能咬的那么用力,少年现在还是人类,是会疼的。 男人伸手,修长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少年的唇,想让少年松开咬着的下唇。 但没想到‘他’的举动却让少年咬的更紧了些。 男人捏着少年下巴的手用力了几分,强迫少年仰起头,也让他松开了咬着的下唇。 少年的唇本就好看,因为之前亲吻的原因,变的十分的红润,再加上咬痕,看起来更加的勾人了。 而且少年的这副姿态本就充满了媚意和引诱,就连少年耳边晃动的流苏都仿佛充满了某种意味。 男人的手下意识落在了少年的耳垂,白皙的耳垂瞬间被他弄得泛起了好看的红晕,衬得少年昳丽无比。 男人眼神一暗,喉结控制不住的上下动了动,修长的手指最终停留在了少年的薄唇上,低头再次吻了上去。 虽然男人看起来和正常的男人没什么两样,但是阮清心底的恐惧却没有丝毫的减轻,甚至压的他快要暴露自己的害怕了。 而且再和男人继续下去,说不定他将死的不明不白。 阮清余光落在床边柜子上,那里诡异的放着一把带着血迹的刀。 阮清微微推开了男人些许,仿佛陷入了情欲一般,脸上带着绯红,漂亮的眸子也带着几分迷离,“去……去床上……” 少年的这话显然是同意了,男人将少年直接打横抱起,朝‘他’才铺好的床铺走去。 然后将少年放到了床上。 捏着少年的下巴,倾身吻了上去,这次比刚刚更加的过分,似乎是想要继续刚刚未做完的事情。 显然男人早已将婚礼抛在了脑后。 夜还很长。 而且做那种愉悦的事情和婚礼也没什么两样,都能与少年定下生死契约。 今晚过后,少年就是‘他’的新娘了,也将永远永远的属于‘他’。 男人也不再压抑自己。 不过下一秒男人就顿住了,‘他’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胸口。 心脏的位置正插着一把刀。 那把属于‘他’自己的刀,曾经杀死了‘他’的刀。 也是少见的能对‘他’造成伤害的刀。 男人愣愣的看着自己胸口的刀,似乎是还没回过神来一样。 明明在‘他’的幻境里一般人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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