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人想要他哭的更惨一些。 慕夜安没有理会阮清的害怕,他垂眸看着眼前可怜又勾人的人,语气带着一丝嘲讽,“收起你这些小把戏,我可不是他们,会喜欢你这种水性杨花的人。” “而且勾引的话,你勾引的可不够敬业。” “穿着衣服算什么勾引。” 本来直播间的观众都在骂,但看到这里弹幕凝固了一秒,接着再次密密麻麻的闪过。 慕夜安并没有开弹幕,也没有看见满屏的骂声,他说完手中的刀向下滑了几分,刀尖落在了阮清第一颗衣扣上。 接着微微用力,直接挑开了纽扣。 纽扣失去了束缚,直接掉落在了地上,甚至还滚了几圈才停下来。 慕夜安的力道掌握的刚刚好,挑断了纽扣的线,却没有伤到人半分。 但阮清还是被吓到了,泪水止不住的滑落,纤细颤抖的身影充满了脆弱和无助。 可刀尖抵着他喉咙偏下的位置,让他不敢动弹半分,甚至连低头都不敢,就那样僵直着身体仰着头,任由男人为所欲为。 衬衣少了第一颗纽扣,稍微散开了几分,若隐若现的露出了精致的锁骨,白皙细腻的肌肤隐于衬衣下,令人忍不住遐想。 慕夜安微顿,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暗色,他手中的刀再次下移了些许。 不过这一次并没有挑断纽扣,而就那样抵在了第二颗纽扣上,抵的不轻不重,旁边就是心脏的位置。 阮清呼吸都快要停滞了,从未有一刻像这般感受到心跳的幅度有多大,大的他生怕在跳动时,撞在刀尖上。 可心跳是无法控制的,越是紧张害怕,跳动的就越快速,就仿佛是剧烈运动之后。 情绪波动太大,从来都不逊色于剧烈运动,都会使身体产生大量的肾上腺素。 无论是恐惧,亦或者是……愉悦。 阮清眼底的泪水不断滑落,浸湿了他长长的睫毛,也浸湿了他精致的脸颊。 湿漉漉的,却没有丝毫的狼狈,反而给人一种娇花在风雨中飘摇的感觉,脆弱却又浓稠昳丽。 活色生香也不过如此。 但慕夜安似乎不为所动,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人,说出口的话夹杂着讥讽,“怎么?” “还要我继续教你吗?” 慕夜安的行为已经将他的意思表达的很明显了,想要活下去就勾引他。 阮清眼角含泪,僵硬又无助的摇了摇头,不知是在表达不需要教,还是在表达他不会勾引。 可此时并没有他选择的余地。 男人的压迫感无法忽视,危险几乎是扑面而来,就仿佛一旦他做不好,他手中的刀下一秒就会残忍的捅入他的心脏。 他能做的,只有令男人满意。 阮清无助的抿紧了淡红色的唇,僵硬着低下头,用脸小心翼翼的贴着慕夜安拿着刀的手。 慕夜安手的温度和刀截然不同,也许是阮清太冷,贴上去那一刻他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整个人颤抖了一下,下意识的想往后缩。 也下意识的想逃。 可心脏旁边抵着的小刀,却让他不敢有任何动作。 湿润又冰凉的触感从手上传来,慕夜安垂眸看着贴着他手的人,眼底翻滚着暗色,手中的小刀并没有挪开。 有小刀抵着很难实施什么勾引,甚至是动作大一点都不行,阮清能动的只有手和脑袋而已。 阮清轻轻的用手捧着慕夜安的手,接着小心翼翼的避开小刀,将慕夜安的手微微拉高了些许。 没有触怒男人,也没有被拒绝。 小刀因为他的微微拉高,稍微脱离了几分他心脏的位置,就仿佛让人看到了希望。 但小刀只是拉高了几分而已,依旧危险十足,阮清的动作也依旧被限制。 阮清的手指离小刀就几厘米的距离,但他没有妄图去抢夺小刀,也没有妄图推开男人的手。 阮清很清楚,他的力气远不如男人,去抢夺小刀不过是在自寻死路。 他僵硬的用脸蹭了蹭慕夜安的手,接着缓缓低头,薄唇轻轻贴在了慕夜安的手上。 温湿,又柔软,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触感。 也是一种令人心跳一滞的触感。 慕夜安浑身都僵住了,这一次肉眼可见,看连那双深邃无情的眸子都仿佛凝固了。 他眸子微敛,居高临下的看着捧着他手的人,一动也不动,只有眸色越来越幽暗。 少年的唇被他狠狠咬过,看起来更加的红肿了,就仿佛是被人亲烂了一般。 少年大概是觉得只是贴上去还不够,他轻轻张开嘴,试探又小心翼翼的伸出了舌头。 明明只是单纯的舔了一下手背,却显得极其的暧昧和靡麋,粉色的石头触及到手背,看起来色气无比。 也让人控制不住的心跳加速,浑身的血液仿佛在奔涌,慕夜安一瞬间就有了狼狈的反应。 哪怕是知道少年的生活作风极其淫乱,知道他的品行异常恶劣,知道他的青涩干净是装出来的,也依旧让人控制不住自己了。 几乎快要将慕夜安给逼疯。 慕夜安神色幽深的看着少年舔着他手背,喉结控制不住的上下动了动,另一只手死死握紧,手上青筋直冒。 也许那都不叫舔,只是单纯的轻轻碰着。 慕夜安微微阖上眼眸,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喑哑,“就这?” 短短两个字,语气却充满了轻蔑和讥讽,就好似在看不起阮清的勾引一样。 哪怕这已经是阮清非常努力的结果了。 阮清纤细的身体微僵,他张了张口,精致的脸上全是脆弱和不安,“……你抵着,我害怕。” 他才刚说完,抵着他的小刀松了几分,压迫感和危险顿时淡了不少。 但……还不够。 阮清垂眸看着抵着他的小刀,睫毛轻颤了几下,接着轻轻用手往外推了推。 没有被拒绝。 阮清在推开小刀后,撑着地面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因为跌坐在地上太久的原因,阮清的腿已经发麻了,哪怕单单只是站起来,纤细的身体就有些颤抖。 甚至是有些站不稳。 不知道是为了防止自己摔倒,还是在继续勾引慕夜安,阮清的手搭在了慕夜安的胳膊上,接着他避开小刀,小心翼翼的靠近了慕夜安。 虽然出轨的事情都做过了,但这还是第一次主动实施勾引,阮清的身体十分的僵硬,依旧细微的颤抖着。 慕夜安垂眸看着搭在他胳膊上的细白的手指,没有收回自己的手,而是就那样神色淡漠的看着阮清,好似在等待着他的动作。 阮清靠的越来越近,近的几乎快要扑进了他怀里,他抬头看着慕夜安的薄唇,缓缓踮起了脚尖。 似乎是想要吻上去一般。 慕夜安的眸子早已幽深的不见底,宛若里面压抑着某种危险的情绪。 可偏偏阮清的速度十分的慢,慢的有些折磨了人。 但慕夜安并没有动,而是就那样神情淡漠的站着,恍若对阮清的勾引无动于衷。 然而他那毫无抗拒任由阮清靠近的姿态,已经说明了一切。 阮清本就不如慕夜安高,再加上腿麻的原因,他站的十分的费力,还没吻上去就踮不住了,甚至是差点再次跌在地上去。 好在他的手是搭在慕夜安胳膊上的,给了他一点支撑。 阮清看着冷漠的慕夜安,漂亮的眸子里全是无助,但慕夜安完全没有要低头的意思。 阮清脆弱的抿了抿唇,最终只能伸出另一只手搭在慕夜安的肩膀上,以此来支撑自己。 有了支撑轻易多了,阮清再一次踮起脚尖,迟疑又僵硬的朝着慕夜安靠近。 两人近的气息交缠,分不清到底是谁的,世界都仿佛安静了下来。 就在阮清快要吻上去时,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变故发生了。 阮清屈起膝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的朝着男人脆弱的地方撞去。 再强大的男人,那里也是脆弱的。 作者有话说: 慕夜安:就这? 清清:就这 觉得清清这个副本是依靠男人的菟丝花的宝子,其实你看到后面就知道啦,他这个副本狠的很,文中已经隐晦写了很多次啦,绝对不止是一次,而且特别特别明显的,但你们就是没发现(大家实在找不到可以试着尝试把涩涩的剧情去掉,只看真正的剧情走向部分,那伏笔就更加的明显了 第396章 苗家村(29) ◎她不会让他死◎ “唔……”慕夜安毫无防备,淡漠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痛苦,身体下意识躬了起来。 然而阮清没有给他缓过来的机会。 阮清在踢完后,快速抢过他手里的小刀,一个转手用刀柄对着他的太阳穴,接着狠狠砸了下去。 太阳穴是死穴,与下面的地方同样脆弱。 在阮清用尽全力砸下去的一瞬间,慕夜安瞪大了眼睛,瞳孔直接涣散了。 他不敢置信的看了阮清一眼,最终高大的身影缓缓倒下了。 短暂的爆发力量让阮清整个人都有些发软,呼吸也有些急促,他的指尖有些发麻,连手中的小刀都有些握不住,整个人踉跄了几下,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小刀也散落在了一边。 如果是刀尖,所需要的力气就会少很多,甚至都不用瞄准太阳穴攻击。 但阮清依旧选择了用刀柄。 不是因为不敢杀人,也不是因为什么善良,而是因为刀尖会弄出血。 而血,会让蛊虫躁动。 阮清在路过角落时,他就察觉到那个角落有人了,他是故意被挟持的。 因为他也很想知道一些事情,一些逻辑完全不通的事情,一些他想知道却没有立场问的事情。 直觉告诉他,他与这群陌生人是相同的,哪怕他从小就属于苗家村。 ……不,他不属于。 阮清看着自己仅仅只是太过用力就颤抖的手,无比清醒的认知到了这一点。 肌肤脆弱到搬个东西就会弄伤,晒太久的太阳就会感到难受,甚至温度的变化也会让他感到难受,他这样的人,不可能是在乡下长大的。 准确的来说,他不可能是由一位基本上不怎么管他的村长养大的。 他记忆中的母亲,只是会给他提供饿不死的食物而已,多余的什么也没有。 甚至除了不允许他出门外,她什么也不会管他。 在这种情况下,不光是他身体不会弱成这样,他的知识储备量,认知逻辑能力,也都不可能达到现在这种程度。 他的记忆有问题。 阮清一开始是怀疑他是被拐卖到这里来的,但事情似乎并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 首先就是他那几个相亲对象。 相亲对象的性别都是男的,这已经不可能用巧合能解释的了,他的母亲给他定下的相亲对象就是男的。 是他相亲,还是她……相亲? 他母亲一身红衣躺在棺材里的画面,让他不得不多想,因为那身红衣像极了嫁衣。 可一个死人要怎么出嫁? 相亲对象是他的,相亲对象全是男的,穿着红嫁衣的母亲,以及在她床底发现的诡异画符,都让阮清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她想……抢他的身体。 这个猜测离谱又荒缪,但却很好验证。 如果她想抢他的身体,她必定不会让他轻易死去。 柴油和酒精的气味那么大,阮清又岂会闻不到,但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一个他其实已经确定了的答案。 在他看到那抹红色身影托住快要砸下来的横梁时,他感觉浑身都在发冷,冷的他浑身汗毛直立,甚至是止不住的战栗。 哪怕是四周都是燃烧的火焰,也无法温暖他半分。 她真的……想抢他的身体。 哪怕苗辞遇不来,他也不会死。 她不会让他死。 起码在她目的达成之前,她都不会让他死。 那若有若无的阴冷的感觉也不是他的错觉,是她一直在跟着他。 这种阴冷的症状,也只有在苗辞遇和苗厉身边才会缓解。 阮清不知道是因为她不喜欢这两人,还是因为她怕这两个人,但直觉告诉他,他的活路也许与这两人有关。 但也仅仅只是活路而已。 这两人给人的危险感,一直不亚于她,有时候甚至给他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那是哪怕爱意都压不下去的感觉。 令人恐惧,又令人愉悦。 那群人在问苗厉时,阮清也在仔细的听着,但却没有一个问题是他想知道的。 他心底有太多的疑问,比如那条大黑狗的作用是什么?它为什么每次都会在村民死后出现?它到底在巡查着什么? 村民死亡后,体内的蛊如果钻出身体,到底会发生什么? 阮清不是平白无故想知道这些问题,而是他觉得他母亲体内的蛊虫可能已经离体了。 苗家村除了大黑狗和蛊之外,再无其他活着的动物,自然也包括老鼠蛇蚁之类的。 那么他的充电线是被什么啃断的? 只可惜被挟持时,唯一没有提问权的就是他,他也不敢提问,甚至是不敢表露出来任何东西。 她跟着他的。 一旦他有任何的不对劲,都可能会刺激的她对他动手。 阮清压下了心底的情绪,也平复了自己的呼吸,他看都没看昏迷的男人一眼,也没有要补刀的意思,缓缓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他不相信苗厉的话,起码那唯一离开的办法他不相信。 他的母亲显然想离开苗家村,但她应该也没有杀死所有蛊虫的能力,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离开苗家村。 苗厉说,蛊无法离开苗家村,但他从来没说过,体内没蛊的活人不能离开苗家村。 他一开始体内是没有蛊的,可他的母亲依旧费尽心思把相亲对象引到苗家村来,那么就证明想离开苗家村与相亲对象有关。 相亲对象不能死,起码在弄清楚真正离开苗家村的方法之前,不能死。 他也想离开苗家村。 他不想身体被母亲抢后死去,也不想与那两个危险的男人为伍。 不可否认和那两人在一起他会觉得愉悦,但那愉悦也夹杂着一丝恐惧,让他十分的不舒服。 阮清捂着开始闷痛的心脏,压下了所有的想法。 因为他光是想想,心脏都会难受,难受到快要窒息,这不是正常人会有的反应。 总总迹象都表明了一点,他体内有蛊,他对那两人的爱,大概就是因为体内的蛊。 他体内的蛊和村民的蛊应该不一样,村民体内的蛊早已和他们达成了寄生关系,他们就是蛊本身,但他应该还属于活人的范畴。 也就是说,他还有将蛊解决的机会。 不过阮清没有任何要解决体内蛊的意思,因为他的母亲会替他解决的。 她足够危险,却也不是不可以利用。 想活下去确实要靠苗厉和苗辞遇,但若是想离开苗家村,能靠的只有她。 阮清缓缓朝着家的方向走去,不过才刚走几步他的脚步就顿住了,浑身也僵住了,因为不远处的路口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不知道来了多久了,正看着他这个方向。 是当初湖边撞破他和苗辞遇的男人。 这人竟然没死?明明当初苗辞遇追过去了…… 阮清不清楚男人看见了多少,也不清楚男人想干什么,他捏紧了衣袖下的手,一副没看见男人的样子直接从另一条路离开了。 阮清从头到尾都没有回头,自然也没有看见男人的视线一直在他身上,直到他身影消失才收回了视线。 男人心情似乎有些愉悦,他走到慕夜安身边,蹲下捡起了地上的小刀,接着微笑着一刀捅入了慕夜安的体内。 那一刀捅的毫不留情,而且是对着心脏的位置捅下去的。 巨大的疼痛刺激的慕夜安醒了过来,他睁开了眼睛,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杀意,甚至死死禁锢住了男人想要抽出刀的手。 男人见状诧异的挑了挑眉,另一只手食指放到了唇边,“嘘,放轻松。” 说完他抽出了自己的手,再次微笑着捅了第二刀。 大量血迹从慕夜安体内渗出,染红了他的衣服,也染红了他身下的地面。 血腥味快速散开,被风带向了远方。 就在男人准备捅第三刀时,不远处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行,也像是什么东西在蠕动,听起来有些令人毛骨悚然。 男人有些疑惑,抬眸看向了发出声音的方向。 是蛊虫。 血腥味将蛊虫吸引过来了。 慕夜安捂着心脏的位置,似乎是想要捂住止不住的血迹,但已经无济于事了,他艰难又冰冷的吐出两个字。 “蠢……货。” 慕夜安说完撑起身体想要站起来,然而失血过多让他没有力气,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他只能看向男人,艰难的吐出一句话。 “他还没走远……” 蛊虫来的太快了,又处于躁动的状态,速度比之前还要快上不少,才刚离开不久的人,绝对没办法逃过蛊虫的速度。 第397章 苗家村(30) ◎被人打晕了◎ 男人也想到了这种情况,他也顾不上补刀了,转身就朝着少年刚刚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那速度前所未有的快,甚至是快的有些不正常了。 男人叫季时厌,是来苗家村自杀的,身后那密密麻麻的蛊虫绝对能如他所愿。 但他忽然就不想死了。 在看到湖里那一幕时,他就不想了。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简单的亲吻,季时厌却看的浑身血脉奔涌,心跳也开始剧烈跳动了起来。 一瞬间他似乎听到了世界的声音。 轻柔的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远处还有露珠滴落在水中,死寂沉沉的世界仿佛忽然就活过来了。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找到了生的意义。 他就是为了来相亲而生的。 准确的来说,他就是为了湖中的少年而生的。 季时厌的身影毫无停顿,快速朝着少年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少年的速度并不快,季时厌很快就将人追上了,不过少年的身边已经有人了。 ……是他的未婚夫苗厉。 季时厌的身影隐于阴暗处,他看着宛若一对璧人的两人,视线落在了不远处停下来的蛊虫身上,接着眉头死死皱了起来。 蛊虫被血腥味勾的有些躁动,不管是速度和状态,都比之前的看起来可怕的多,仿佛不将人吞噬殆尽就不罢休。 哪怕蛊虫只是一条条虫子,都能从它们的躯体上看出疯狂和贪婪,看出它们对活人的渴望。 可此时那蛊虫却踌躇不前,不敢往少年那边再蠕动半分,仿佛是在恐惧着什么。 少年弱的拿刀捅人都费劲,蛊虫在恐惧什么已经昭然若揭了。 蛊虫在恐惧那个叫苗厉的男人。 季时厌看着被男人打横抱起的少年,眼底翻滚着阴鸷深寒的暗色,以及一丝快要化为实质的杀意。 少年实在是太会招惹人了,他似乎还需要处理很多的人。 季时厌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最终按照原路折返了回去。 血腥味和蛊虫早已消失,地上的男人也同样消失了,一丝痕迹都没有剩下。 心脏被捅了两刀,普通人哪怕是再强大,也绝对活不下来,更何况还有那密密麻麻的蛊虫。 那男人应该已经被蛊虫啃噬干净了,季时厌这才满意的转身离开。 …… “抱歉,我不该让你一个人走的。”苗厉抱着阮清缓缓朝村长家走去,低沉的声音里全是自责和心疼。 阮清搂着苗厉的脖子,整个人埋在苗厉的怀里,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似乎还没从刚刚可怕的挟持中走出来。 他听完苗厉的话,红着眼眶摇了摇头,“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不小心……” “睡一觉吧。”苗厉微微侧头,安抚性的在阮清脸颊轻轻吻了吻,动作充满了温柔。 “睡一觉就好了。” 苗厉的声音仿佛有一股魔力,他话音才刚落下,阮清就感觉到了困倦,困的他眼皮都睁不开了。 这明显是不正常的。 阮清漂亮的眸子里浮现出了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失去了意识。 等阮清再次醒来,已经是傍晚了。 苗家村四面环山,早上和傍晚阳光都会被山挡住,也只有中午那段时间才能照进来。 此时只剩下最后一丝阳光,还顽强的照着苗家村的边缘。 阮清坐起身看了看四周,四周静悄悄的,似乎一个人都没有,就连苗厉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接着就直接下了床。 他的家已经布置的差不多,到处都是红绸灯笼,哪怕一个人也没有,看起来也无比的喜庆,任谁都看得出来这个地方即将要举行婚礼了。 只除了……灵堂内的棺材。 阮清缓缓走进灵堂,在燃烧着的聚宝盆里添加了一把纸钱,火光照耀着他精致的脸,在忽明忽暗中透露了几分昳丽,也透露出了几分妖冶。 大红色的灵堂,漆黑的棺材,再加上阮清身上素白干净用于守孝的衣服,整个画面显得无比的违和,甚至是带着几分说不出的诡异。 诡异的让人很不舒服。 这股不舒服就连直播间的观众都感觉到了,那是一种压抑又毛骨悚然的感觉,就仿佛是身边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下一秒就会扑上来撕咬一般,让人莫名的心惊肉跳。 在阮清的后上方,依旧飘着一抹红色的身影,看起来诡谲又恐怖。 那红色的身影显露出来的部分越来越多,此时已经到腰的部位了,但是却没能看见她的双手,就仿佛是被人拦腰斩断了一般。 她显形的速度确实比之前快,似乎在灵堂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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