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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 虽然少女有些狼狈,但丝毫不影响她的容貌,一张脸精致小巧,眼睛因为疼痛变得水汪汪,仿佛盛满千种风情,睫毛又长又翘,精致的像个娃娃。 她敢肯定少女还是素颜。 在见到少女之前,她还从来没见过有人能好看到这种程度,怪不得能引得之前那个男人对她做出那种事情。 阮清点了点头,朝苏小真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没事,我不怕痛。” 苏小真被阮清的笑容恍的直接愣了神,回过神来后脸通红的拿出棉签开始给阮清的伤口消毒。 阮清极力忍耐着疼痛,就算是痛的狠了,也只是微微轻颤。 明明不是伤在苏小真身上,但是苏小真却仿佛感受到了疼痛一般,每次阮清轻颤她都瞬间表情扭曲,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仿佛痛的是她。 就因为如此,上药上的极慢,大半天都过去了,还停留在消毒的阶段。 旁边的男人看不过去了,不就是上个药吗?这么矫情! 他拿过苏小真手中的棉签,“让开。” 工具被抢,苏小真也没敢抢回来,有些不舍的让开了位置。 男人就不如苏小真温柔了,他直接干脆利落的给阮清的伤口消了毒,也不管阮清会不会痛。 酒精瞬间接触到伤口,甚至有部分渗入了伤口,刺激的阮清泪水再次流了下来。 不是他想哭,是这具身体经受不住疼痛的刺激。 但就算如此阮清也没有出声,只是咬着下唇强忍住疼痛,倔强的令人心疼。 滑落的泪水滴在男人手上,男人动作一顿,他看着阮清的脸,半响吐了两个字,“娇气。” 苏小真在旁边急死了,她见阮清痛的哭了出来,一把抢过工具把男人挤开了,“我来,我来,还是我来吧。” 男人脸一黑,正准备问苏小真什么意思,结果便看见了阮清有些滑开的衣服。 因为没有纽扣,T恤也破破烂烂的,非常容易滑开。 之前都是阮清一直用手拉着,可是因为上药的疼痛,刺激的他手死死抓着身下的沙发,所以也就没注意到衣服滑开了。 如果是平视可能还看不见什么,但阮清是坐着的,而男人是站着的,底下的风景一览无遗。 白皙的肌肤,锁骨分明到清晰可见,甚至还能隐约看见那粉红色。 男人猛的移开了视线,耳根猝不及防的红了,接着默默转过了身。 苏小真本来还怕男人说她,见他转过身才松了口气,开始专心的给阮清上药。 消毒已经消过了,上药就简单多了。 苏小真很快就帮阮清包扎好了,还顺带帮他包扎了一下手臂和膝盖上的擦伤。 现在时间还早,经过一晚上的运动,所有人都有些累了,纷纷找了个位置闭目养神。 阮清也累的不行,盖着一张薄毯蜷缩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阮清的手机响了。 阮清拿出手机看了看,界面还是游戏的界面,只是在任务那一栏多了些文字。 阮清瞬间瞪大了眼睛,心底有了一个不太好的预感,他在脑海中询问系统。 虽然任务上面没有写这个限制,仿佛在哪儿完成都一样,但是阮清在看到这两个任务时就觉得绝不可能这么简单。 事实也正如阮清所猜测那般,系统毫无感情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系统: 换而言之,NPC是不会知道自己被恐怖直播间选中的,每一天生活轨迹和习惯都是固定的,绝不可能忽然就离开出租屋不回去。 阮清咬牙切齿的开口, 那他这一晚废这么大劲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是为了给自己树敌吗!? 他甚至都不敢想象在得罪了人后再次相遇后是什么后果。 更别提还是他自动送上门去。 系统: 阮清:“……” 作者有话说: 阮清:都这样了你让我回去? 第12章 恐怖直播间 ◎回来了?◎ 阮清但凡提前知道还得回去,他绝对不会把人得罪的那么狠。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所有的事情已经成为定局了。 好在他之前也没有太明目张胆的做什么。 只要把锅甩给别人,也不是完全糊弄不过去。 现在更重要的问题在于他无法长时间离开出租房,也就意味着危险将大大提升。 因为他基本上就是困死在出租屋的一个状态,恐怖直播间的杀手只需要在出租屋蹲守就可以了。 阮清若有所思的咬了咬大拇指指甲,最终抓着薄毯,蜷缩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现在的他实在是太累了,回到出租屋绝对无法安稳休息,在这里起码安全的多。 因为阮清早就看出来了这几人和他一样,都是这个游戏副本的玩家,因为他们的反应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唯一不同的是他已经被选中了,而他们大概率还没有被选中。 不过估计也快了。 那个纪言的身手和态度很明显就不是普通人,比任何人都像恐怖直播间的杀手。 而今晚他们算是将纪言得罪的死死的,绝对会增大他们被选中的风险。 阮清本可以不用管他们,但如果不救下他们,他就没有名正言顺的理由摆脱纪言那个疯子。 救下他们,也相当于救下自己。 大概是房间内人数不少,而且还有人守着,阮清困意加深,逐渐沉沉睡去。 初秋的天气算不上凉,白天的太阳依旧很大,中午十二点的时候甚至跟炎热的夏天没什么两样,也就只有早晚才有些凉意。 阮清就是被热醒的,也是被痛醒的。 他本来就穿了两件衣服,身上又盖了一个毯子,再加上中午的温度高,身上热的出了些细汗,沾在伤口上隐隐作痛。 阮清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有些迷糊的坐了起来,打了个哈欠,伸手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其他人早就清醒了,甚至是基本上无人陷入沉睡,包括胆小的苏小真。 本来这个副本就够难了,再加上经历了昨晚的事情,所有人更加恐惧这个副本了,就算是有人守着,他们也不敢让自己睡到完全失去意识。 毕竟谁也不知道危险什么时候来临,他们必须保持好最佳状态。 也就只有沙发上的少女才能睡的那么死。 几人只是闭目养神了一会儿后,就开始讨论关于副本的情况了。 当然,所有人在讨论的时候都下意识压低了声音,倒不是怕吵醒沙发上的人,而是关于游戏的任何信息都是禁止向游戏里的NPC泄露的。 好在少女睡的很死,倒也不需要有太大的顾忌。 在听到少女这边有动静后所有人都停下了讨论,看向了沙发是坐起来的少女。 昨晚因为太暗了,又忙着逃跑,不少人都没有注意到少女,这下才终于看清楚少女的模样了。 少女乖乖的坐在沙发上,大概是因为犯困,眼里还泛起了泪水,仿佛婉转着流光潋滟,睡眼惺忪带着些许困倦,整个人像被欺负的小奶猫,有些委屈巴巴的感觉。 少女头顶的扎起的啾啾,显得她人有些呆萌乖巧,此时她大概是太热了,双眼映浸着雾气,如玉颈脖上的汗滴似不舍般顺着胸前缓缓滑下,没入腹部,最终被她身上的毯子遮掩。 但也足够引人遐想了。 嗯? 嗯!!!? 众人看着少女滑开到几乎失去遮掩作用的衣服瞳孔微缩,瞪大了眼睛。 “啊!!!”还是苏小真反应最快,她尖叫了一声后立马扑了过来一把将阮清按倒在沙发上,然后把毯子捂上。 还没反应过来的阮清:“???”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了,满脸通红却故作镇定的赶紧移开视线,纷纷找了借口离开。 “啊,忽然口渴了,我去厨房倒杯水。” “我也有些饿了。” “我有些内急。” 除了被按着的阮清和苏小真之外,客厅瞬间一空。 等人都走光了苏小真才松开了手,满脸通红,扭扭捏捏的开口,“那个,我去给你找一身衣服。” 说完就进入了卧室。 本来还是一头雾水的阮清顿时就明白为什么了,他无语的拉了拉自己散开的衣服。 卧室里的衣柜是有衣服的,但苏小真并没有找到女士的衣服,她只能拿一身男士休闲装凑合一下。 虽然阮清并不觉得一个男人裸露上半身有什么问题,但破烂的衣服穿在身上确实不太舒服,所以他接过衣服就进入了卧室。 衣服穿在阮清身上除了有些大了,其他毫无违和感。 阮清也没有取下头顶的小啾啾,别人误会就让他们误会好了,还能省下他不少麻烦。 阮清换好出来时客厅那几人已经回到客厅了,见他出来纷纷默契十足的移开了视线,接着小声的继续讨论着什么。 只有苏小真跑到阮清身边,十分不好意思的开口,“昨晚谢谢你了。” 没想到他们没有救她,她却反过来救了他们。 阮清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苏小真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瞬间通红,她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她们后,鼓起勇气靠近阮清,压低声音小声开口,“那个,多吃木瓜牛奶就可以变大了。” 阮清:“???”什么东西? 什么可以变大? 等阮清看到苏小真有些怜悯的扫过他胸前,才反应过来她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阮清面无表情的扯了扯嘴角,“那还真是谢谢你了。” 苏小真没听出阮清的语气,红着脸摇了摇头,害羞的跑开了。 阮清换好衣服后就离开了,也没人拦他。 毕竟作为玩家,他们自身都难保,又怎么可能有精力去管一个都谈不上认识的陌生人。 中午正是人流量大的时候。 阮清避开人群,专挑无人或者人少的小巷子走,所以用了不少的时间才回到了出租屋那栋楼。 为了不撞上别人,阮清没有坐电梯,而是选择了走角落里的楼梯。 这个楼梯几乎没有人会走,所以阮清顺利的到达了出租屋所在的五楼。 阮清在拐角处看了看走廊,等没人后才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拿出钥匙。 就在他扭动门把手,准备打开门进入房间时,他的身后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回来了?” 第13章 恐怖直播间 ◎为什么总有一股违和感◎ 男人的语气虽然十分平静,却无端听起来有几分危险,让人莫名其妙从心底升起一股害怕。 而阮清听到那声音直接头皮发麻,僵硬的站在原地。 上天真的是从来都不眷顾他一瞬间,最不想遇见什么就偏偏来什么。 好在阮清走楼梯时他就取下了头顶的小啾啾,人也变成了原主那副阴郁的模样。 胆小,又极度害怕与人交流。 “说话。”江肆年声音加大了几分,而这一次的语气泄露了几分主人的戾气。 阮清垂眸看了看握着的门把手,思考快速开门进去,又快速关门的可行性。 就……没有可行性。 而他因为这个举动惹怒江肆年被杀的可能性也许很小,但绝不可能是零。 大概是阮清沉默太久,江肆年不耐烦的直接抓着阮清的手臂,将人转过来面向他压在了门上。 “呵!怎么?出去一趟就聋了?我的话你听不……” 江肆年嘲讽的语气戛然而止,他看着少年被纱布包裹的脖子,眸子直接阴沉了下来。 而且不止如此,少年此时的状态也算不上好,脸色惨白如纸,薄唇依稀可见被咬伤过,那个角度明显是自己咬伤的。 大概是因为他刚刚的粗鲁扯到了少年脖子上的伤口,流出来的血渗透了纱布,晕染开来一片红色。 很明显,这伤口绝对不小。 少年似乎是被吓到了,看着眼前人瞪大了眼睛,一动不敢动。 江肆年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这和顾照西跟他说的情况完全不同,少年明显不是他所说的逃跑了,而是遇上危险了。 江肆年深呼吸一口气压下被欺骗的怒火,动作轻柔的拆开少年的纱布。 随着纱布被拆开,露出了少年的脖子,狰狞的伤口横跨在少年纤细的脖子上,少年的肌肤大概是常年不见光,细腻白皙到有一种病态的美感,对比起来那伤口红猩至极,看起来十分的恐怖。 而此时伤口再一次流出血迹,顺着脖子流下,宛如盛开的死亡之花,红艳艳的颜色几乎能将人眼睛灼伤。 江肆年十分清楚,少年脖子上的伤要是再用力一分…… “谁干的?”江肆年松开了少年,语气再一次变的平静。 但这一次的平静和刚刚有些不同,刚刚是仿佛在忍耐怒气,而这一次却宛如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 阮清垂着头,身体微微颤抖,似乎是被江肆年吓到了,声音都有几分颤抖,“我,我不知道,天太黑了,有人拿着刀,很高,他穿着衬衣,还有,有木仓。” 直播间的人一开始还没觉得什么,结果越听越不对劲。 江肆年看了一眼害怕到颤抖的少年,没有再问,而是直接拉着少年的手往电梯走,“我送你去医院。” 江肆年这一次的动作温柔多了,似乎是顾忌着阮清脖子上的伤口。 阮清没有挣扎,顺从的跟着江肆年走了。 一路上江肆年的脸色晦暗不明,仿佛压抑着某种情绪,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 阮清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低着头,乖巧的坐在副驾驶座上。 车畅行无阻的来到了医院。 在下车之前,江肆年从车上拿了一个口罩递给了阮清,“戴上。” 阮清乖乖戴上了。 江肆年似乎和医院的人认识,并没有挂号排队什么的,而是直接带着阮清去了三楼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装修的十分豪华,这会儿并没有其他人在。 江肆年让阮清坐在沙发上后,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响了几声后对面才接通了电话。 江肆年语气算不上好,“你人呢?”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江肆年不耐烦的开口,“我在你办公室,赶紧过来。” 说完江肆年就挂掉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来的很快,一身白大褂,大概是跑过来的,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脖子上还挂着听诊器。 明显是个医生。 还是个年纪轻轻,长相清秀俊逸的医生。 医生走到江肆年旁边,声音温柔,“怎么了?是生病了吗?” 江肆年抬起下巴,指了指阮清,“给他脖子看看。” 因为阮清坐在里面,被江肆年给挡住了,他这么一指,医生这才注意到江肆年旁边还有人。 他走到阮清身前蹲下,专注的看了看阮清的脖子,大概是做医生的早已习以为常,并没有露出什么异样的表情。 医生仔细看了两眼后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检查一下。 阮清向来不喜欢别人碰他,所以下意识的往后避了避。 医生倒是没有生气,他温柔的笑了笑,语气带着安抚,“你别害怕,我需要检查一下有没有伤到喉管。” 医生的温柔和顾照西的温柔完全不同。 顾照西的温柔带着几分强势,而医生的温柔却是那种纯粹的温柔,听起来让人觉得亲近。 而且他也没有不顾人的意愿强硬的去检查,医生笑着看向阮清,仿佛是在等阮清的同意。 阮清迟疑了一下,微微仰起了头,看起来异常乖巧。 医生这才再次伸手检查阮清的脖子。 医生的手有些冰凉,碰到皮肤有些令人不舒服,但阮清没有动。 他脖子上的伤口确实需要处理一下。 医生检查了十几秒后,表情有些凝重,他轻轻在伤口下面不远处按了按,温柔的声音带着几分担忧,“这样按会不舒服吗?” 阮清微微摇了摇头,弧度很小,但足够表明他的意思。 “这里呢?”医生再往下了几分又按了按,已经到达锁骨下面的位置了。 阮清再次摇了摇头。 医生准备再次往下,结果被江肆年一把抓住了手。 江肆年脸色不太好看,他冷笑了一声,“只是看脖子,不需要这么往下吧?” 当他是傻子吗? 医生丝毫没有心虚的样子,他只是皱了皱眉,“不是,他好像有心脏病。” 江肆年一愣,没想到会是因为这个,他看向脸色惨白的阮清,松开了医生的手。 医生似乎是觉得自己在病人面前说的这么直白不太好,他朝阮清安抚的笑了笑,“你别害怕,我只是怀疑,不一定真的是心脏病。” 医生的笑容干净纯粹,丝毫不带有攻击性,就像那种冬日里的阳光照在身上的感觉,温柔了整个世界。 在这个满是疯狂的世界里,仿佛是唯一的温暖,让人忍不住心生向往,也让人感到亲近。 阮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只看一眼就能看出来他身体有问题,足以证明这个医生的水平有多高了。 但是他只是身体加载了自己原本身体的数据,就是治好了也没任何作用,没必要将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江肆年瞥了一眼阮清,压根不理会他的摇头,直接对医生强势的开口,“给他做个详细的检查。” 医生似乎有些为难,但是最终还是不忍心看到一条生命的逝去,选择性的忽视了阮清刚刚的摇头。 虽然阮清和江肆年不熟,但是他也知道他向来不喜欢人反驳他的决定,所以也就乖乖的没有拒绝了。 医生带着阮清去了二楼,二楼有专业的检查设备。 本来江肆年也想跟进去,但是被医生拒绝了,医院很多仪器的使用都不能有闲杂人在场。 江肆年大概是和医生认识很久了,比较信任他,被拒绝后便守在了门口。 阮清以前作为医院的常客,大部分仪器他都是认识的,他隐晦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确实是关于心脏病的仪器,没什么异常。 医生走到旁边的桌子前,拿起了纸笔,专心的写下了一些东西后朝阮清笑了笑,然后指了指旁边的一张病床,“你先把衣服脱了,然后躺到床上去。” 阮清对于流程算是熟悉的,检查心脏病确实需要脱衣服,医生的话确实没什么问题。 但阮清下意识觉得有些不对,但是又想不起来哪里不对。 阮清低着头走到病床旁边,边思考边缓缓脱下衣服。 他努力回想到达医院后的一切,没什么问题,似乎一切都很正常。 医生的反应和表情都没什么问题,而且医生看起来也不像是偏执变态的人。 最重要的是医生的眼里,没有像江肆年他们看他的那种眼神。 可是为什么总有一股违和感? 阮清因为脱衣服动作太大,不小心扯到了脖子上的伤口,疼痛感让他的动作一顿。 他下意识轻轻摸了摸脖子,湿润的触感传来,他看了看自己的指尖。 白皙到晶莹剔透的指尖染上红色的血迹,宛如枝头盛开的正艳丽的雪梅。 阮清终于知道哪里有问题了。 如果真的是热心善良的医生,那为什么不先帮他包扎一下脖子呢? 作者有话说: 阮清:我就问这个世界能不能有一个好人了!? 第14章 恐怖直播间 ◎喜欢到愿意为我去死◎ 阮清垂眸掩下眼底的神色,他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医生看他的眼神确实没问题,但那只代表着医生对他这个人没有想法,可是不代表对他的命没有想法。 如果医生就是恐怖直播间的杀手…… 医院的不少仪器都是有辐射的,所以检查室的密封做的非常的好,四面都是特殊材料做成的墙,没有任何窗户,就连隔音效果也是顶好的。 也就是说,阮清不止跑不了,甚至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因为门口的江肆年绝对听不见。 他现在能靠的只有自己。 尽管察觉到了不对劲,阮清的脸上也没有露出丝毫异样,依旧是那个阴沉又害怕与人交流的叶清。 阮清脱好衣服后,将衣服叠起来放在了病床的床头边,然后将一直挎着的斜挎包压在了上面,接着才慢吞吞的躺在了病床上。 阮清并没有躺在病床的正中间,而是躺在了离自己的衣服和斜挎包比较近的那一边。 医用的器材基本上都十分昂贵,价格动不动就上百万,而大部分医用器材都是不能高温保存的,所以室内是一直开着空调的,而且温度调的有些偏低。 虽然病床上有一层洁白的床单,但依旧十分冰凉,阮清刚躺上去就被刺激的哆嗦了一下。 委屈的情绪不由自主的涌上来,阮清赶紧压制住情绪,努力让身体平静下来。 医生见阮清躺下了,拿着一个医药箱过来了,他坐到了床边打开医药箱,是包扎外伤用的工具和药物。 医生拿着棉球看向阮清,“我先帮你把脖子包扎一下,可能会有些疼。” 阮清一顿,看了一眼眼前的医生,刚刚是他多疑了吗? 刚刚的办公室明显是医院高层的那种办公室,似乎确实没什么工具和药物。 看来他最近是有些太累了,接连的逃命和使用大脑让他有些神经敏感了。 躺着的姿势不太好上药,阮清坐起身,用手撑起身体微微前倾了些,方便医生上药。 医生就算坐着也比阮清高些,而阮清伤的是脖子,所以医生为了上药方便,微微弯腰靠近了几分,然后动作温柔的先用棉球将阮清脖子间的血迹清理了。 整个过程十分专注,并没有其他什么奇怪的举动,眼神也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医生清理的很认真,之前血顺着肌肤流下的痕迹也被他清理了一遍。 医生清理干净后便消毒上药,动作也十分专业,叫人挑不出什么错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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