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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看了男人一眼。 “爸爸,我……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在阮清开口喊他的那一瞬间,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瞳孔不由自主的放大了几分,就连脸上温柔的笑容都滞住了。 果然……和他想象中的一样…… 一股名为兴奋的情绪流窜在男人的全身,让他差点没能控制住自己。 男人正是任延庆,那个去救人却被炸死在工地上的任延庆。 任延庆从未想过他会爱上‘自己’。 所有人都以为任清是他儿子,实际上并不是,任清不是他的儿子,而是另一个‘自己’。 一个就应该被埋葬封印在‘棺材’里的‘自己’。 他放任任清被绑架,放任任清‘死亡’,只为了让那部分自己被永久的封印,也只为了让自己不至于会因为力量太强而失控。 任清所谓的烟雾病也是假的,那只是因为他的一部分灵魂和那股可怕的力量在他体内,身体无法承受才导致头疼欲裂。 吃的药也只不过是抑制那股力量而已。 他无法舍弃那股强大的力量,他从知道自己无法完全掌控那股力量开始,就将自己一分为三,谋划着埋葬其中一部分,以此来让自己既能活下来,也能掌控那股力量。 计划的非常顺利,但他却在听到任清声音的那一刻,竟然有了不该有的情绪和反应。 他好像在那一刻……爱上了自己。 荒唐至极,但是事实确是如此。 他光是听着另一个自己喊‘爸爸’,就兴奋的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自己’本来就是属于他的一部分,也本该就是属于他的。 任延庆敛下眼底的神色,接着温柔的揉了揉阮清的脑袋,“没关系,清清不用和爸爸道歉。” 任延庆说完后,无比自然的在阮清嘴角亲吻了一下,动作十分的亲昵。 “好了,时间不早了,爸爸抱你起床吧。” 阮清看着朝他伸过来的手,下意识避开了,他细白的手指不自在的收紧了几分,接着小声的开口,“……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任延庆闻言有些失落的收回了手,声音也充满了难过,“你长大了,都不需要爸爸了。” 第312章 惊魂大楼 ◎因为他想让你死啊◎ 任延庆的表情落寞极了,就仿佛是自家孩子真的长大了,而自己成为了空巢老人一般。 但他却又克制隐忍的不想阮清知道,说完就立马别开了头,不想让阮清看见他的脆弱和难过。 任延庆的反应和大部分典型的家长没什么区别,哪怕再难受也只会独自承受,不想影响到孩子。 然而他并没有直接转身就走,哪怕是别过头,视线也一直死死锁在阮清身上的,丝毫不像是他表现出来的样子。 更何况阮清只不过是说了一句自己来而已。 但阮清似乎是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有些内疚的抿了抿唇,在任延庆难过的准备转身时,伸手轻轻拉住了任延庆的衣角。 任延庆眸子瞬间诡异的向下,直勾勾的看着阮清细白的手指,但他的声音依旧无比的落寞,“爸爸没事,清清不用勉强自己。” 虽然嘴上说着没事,但任延庆的语气带着一丝勉强,是个人都能轻易的听出来他在硬撑。 阮清长长的睫毛轻颤,他咬了咬唇低下了头,过了两三秒才小声的开口,声音小的几乎微不可闻,“……抱。” 任延庆闻言瞳孔再一次放大,就那样呆滞的看着眼前的人。 少年睫毛又长又翘,因为低下头的原因,阴影打在眼下十分的好看,如绸缎般顺柔的短发搭拢在脸上,颜色浅淡的薄唇微微抿着,看起来乖巧极了。 乖的让人根本无法控制住自己。 而且少年大概是觉得有些羞耻和不好意思,他说完精致的小脸就泛起了一丝红晕,看起来昳丽至极。 花开艳丽荼靡,也不过如此了。 任延庆再也控制不住眼底的兴奋,瞳孔泛起深不见底的黑,黑的好似能吞噬一切一般。 甚至那黑色还在扩大,最终占据了整颗眼球,看起来诡异又骇人。 任延庆死死握紧了自己的手,下一秒瞳孔就恢复了正常,就好似刚刚的一切只不过是幻觉一般。 他垂眸看着少年,声音听起来莫名有些低哑,“清清刚刚在说什么?” “你声音太小了,爸爸没听见。” 阮清抿了抿唇,白皙如玉的脸更红了几分,他朝任延庆伸出了双手,稍微加大了几分声音,“……抱。” 声音依旧有些小,但这次足够让人听清楚了。 任延庆瞳孔再一次幽深不见底,他弯下腰,温柔又克制的撩开了阮清额边散落的头发,接着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阮清也没有挣扎,乖乖的搂着任延庆的脖子,任由他将自己抱下了床。 本来阮清以为‘爸爸’会给自己穿鞋,却没想到直接被他抱到了楼下餐桌前。 阮清看着早已准备好了的食物,这才发觉自己已经饿的有些没力气了。 阮清松开了搂着任延庆的手,做好了任延庆将他放到椅子上的准备。 然而没想到的是任延庆并没有松开阮清,而是抱着阮清就那样自己坐在了椅子上,阮清则坐在了他的腿上。 就像是家长抱着两三岁小朋友吃东西的样子。 如果阮清才两三岁,这个姿势无比的正常,但问题是他已经不是两三岁的小朋友了,两人的姿势无比的暧昧。 阮清虽然没有意识到不对,但他也没有靠着任延庆,而是有些不自然的坐直了身体。 显然他是有些不习惯坐在别人腿上的。 阮清想要下来,但是腰却被任延庆圈住了,甚至任延庆还微微用力,将他完全搂入了怀中,两人之间再无任何间隙。 阮清感受着身后传来的温度,纤细的身体直接就僵住了,眸子里带着一丝不知所措,细白的手指下意识的捏紧了自己的衣袖。 大概是阮清表现的太过明显,引起了任延庆的注意,任延庆垂眸看向阮清,温柔的开口,“怎么了?” 阮清张了张口,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他迟疑了一下,只是低声说了句,“没事。” 任延庆闻言拿起桌上的碗筷,就夹起了桌上的菜,接着递到了阮清的嘴边。 就像是大人喂还不能自主进食的小孩那般。 阮清看着眼前的菜睫毛轻颤,漂亮的眸子里写满了抗拒,他轻抿着唇,迟迟没有张口。 但任延庆就好似没有看出来阮清的抗拒一般,就那样纹丝不动的举着。 看似在委屈的执着,实际上却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强势。 阮清眼底闪过一丝犹豫和挣扎,最终在顿了几秒后,还是小小的张口将菜咬进了嘴里。 乖巧又安静。 任延庆一直没有移开视线,就那样看着少年乖乖的将菜咬进嘴里。 少年的唇很淡薄,唇形却很漂亮,就仿佛熟透了的樱桃,让人想要浅尝辄止。 而因为他要咬住食物,薄唇微微张开,隐约能看见里面的粉红色。 菜被筷子夹着,直接咬是不好咬的,少年轻轻咬住之后,粉红色的舌头动了动,顺势将菜含入了口中。 明明是非常正常的吃东西,但是看起来却色气无比。 就好似少年不是在吃东西,而是在做某些更令人心跳加速的事情。 甚至在少年咽下去后还轻抿了一下薄唇,让唇变得十分的湿润,色泽更加的漂亮。 那姿态就仿佛是在故意勾引别人一般。 任延庆一瞬间就有了反应,他死死盯着阮清的唇,眼底早已被深不见底的黑暗占据,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然而阮清并没有回头,也就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任延庆在阮清咽下去后伸出手,在阮清唇边轻轻擦了擦,“你脸上沾到东西了。” 动作轻佻又暧昧,带着几分说不出的色气,说话时也一直直勾勾的盯着阮清的唇看。 甚至大拇指还不小心擦到了阮清的唇上去了。 任延庆垂眸看着阮清的唇,意味不明的微微摩擦了几下,接着便轻轻的按了按。 触感果然和他想象中的一样,柔软中带着温热湿润,就像有一根羽毛挠进心底,折磨的任延庆快要发疯了。 但任延庆的表情十分的自然,就仿佛这是十分正常的一件事。 阮清有些不自然的抿了抿唇,微微侧头避开了任延庆的手,接着小声的开口,“谢谢爸爸。” “不用谢。”任延庆声音沙哑的开口,接着他收回手再次夹起菜,递到了阮清的唇边。 阮清也只能再次吃下去。 两人一喂一吃,看起来十分的和谐,也看起来十分的暧昧。 若是有人进来看到这一幕,绝对不会认为两人是‘父子’关系,两人更像刚确定关系的小情侣。 因为不管是两人的姿势,还是任延庆的眼神,都算不上清白。 从阮清吃东西开始,任延庆的眼神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一秒,甚至充满了强势和侵略性,落在阮清脸上的视线就好似要将他吞拆入腹一般。 那绝不是人类会出现的眼神,也绝不是对自己‘儿子’该有的眼神。 但在阮清抬头看向他时,他又恢复了温柔的模样,没有露出分毫异样。 但这份伪装的温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淡薄,到最后任延庆的眼神几乎是不加掩饰了。 也掩饰不了。 任延庆在将食物送进阮清口中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直接伸手勾起阮清的下巴,微微用力让人看向了自己。 阮清忽然被扭过头,茫然的看向动手的人,因为嘴里还含着食物不方便说话的原因,他只能疑惑的歪了歪头。 无声的询问着任延庆怎么了。 “好吃吗?”任延庆盯着阮清红润的唇,声音沙哑无比,听起来有些令人头皮发麻。 阮清似乎是看不懂任延庆的眼神意味着什么,他乖巧的‘嗯’了一声。 然而他还不等他‘好吃’两个字说出口,任延庆就直接低下头,吻了上去。 “唔……”阮清瞪大了眼睛,瞳孔微缩,想也不想就想要推开任延庆。 然而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哪怕是用尽了全力,都没办法推开任延庆分毫,也完全逃不脱任延庆的禁锢。 筷子早就落在地上了,任延庆一手搂着阮清的腰,一手禁锢着阮清白皙如玉的下巴,强势的攻城掠地。 而阮清只能白着脸,承受任延庆给予的一切,弱小又可怜。 但这并不能引起任延庆的怜惜和同情,任延庆搂着阮清的手再次收紧了几分,强势的不容拒绝。 任延庆亲吻了几下后,似乎是十分的不满足于只是唇齿相贴,他捏着阮清白皙下巴的手微微用力了几分,让阮清被迫的张开了嘴,接着直接伸出舌头侵入他的牙关。 阮清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纤细的身影看起来有些弱小无助,但他无法推开任延庆,甚至都无法咬紧牙关,只能无助的拽着任延庆衣服,将他的衣服拽的都褶皱了。 他细白的手指也因为太过用力,指尖已经开始泛白了。 那弱小无助的姿态让人忍不住怜惜,也让人忍不住想要更加过分。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阮清嘴里的食物易主了,也直到阮清喘不上气来了。 任延庆看着有些呼吸不过来的人,将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接着用大拇指擦了擦阮清的嘴角,声音沙哑的开口,“是挺好吃的。” 阮清拽着任延庆胸前的衣服,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在他终于调整好后,他看向了任延庆,漂亮的眸子里带着震惊和抗拒,“你……你怎么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任延庆说的非常理所当然,就好似这一切都是正常的一样,“我们本来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啊。 没有人比自己更适合自己了,也没有人会比他更适合他了。 他们天生就应该是属于彼此的,谁也不能将他们分开,哪怕是死亡也不能。 任延庆十分庆幸自己当初将自己一分为三,给自己留了一个空的缺壳作为后路,要不然少年的灵魂都无处安放。 阮清看着任延庆张了张口,却没有说出话来。 他现在脑子里很乱,他觉得这样是不对的,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就在阮清有些不知所措时,他的脑海中忽然多了一段记忆,一段他被绑架了的记忆。 这段记忆来的诡异,又来的猝不及防。 但是阮清却没有深思,而是看向任延庆,下意识的问出了一句话。 “你当初……为什么没来救我?” 任延庆准备拿一双新筷子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我……” 还不等任延庆回答,门口的方向就传来了一道声音。 “因为他想让你死啊。” 在这道声音响起时,温馨和谐的任家别墅瞬间变了一副模样,变成了名雅小区的房间。 虽然装修同样豪华,但明显是两个不同的地方。 阮清和任延庆同时朝声音发出的方向看了过去。 门口此时站着五个人影,正是当初参与绑架案的五人,而刚刚出声的正是许贺。 许贺看着被任延庆抱在怀里的人,眼底充满了阴翳和戾气,他轻笑了一声,看向阮清开口道,“你还不知道吧,我们当初打了很多的电话,他一个都没有接哦。” 许贺的笑容越发灿烂,视线从阮清身上移到了表情僵硬的任延庆身上,“甚至我们还说了砍掉你的手威胁他,他都直接把我们拉黑了。” 许贺说完,直直的看向阮清的眼睛,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再一次重复了自己一开始的话。 “因为,他想让你死啊。” 阮清瞪大了眼睛,漂亮的眸子里全是不敢置信,他看向任延庆,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他说的,是……真的吗?” 阮清的记忆也在别墅变回小区房间时回来了,自然也记起了之前的一切,他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摇摇欲坠了,好似下一秒就要掉下来一般,整个人也脆弱的好似下一秒就会破碎。 但他却固执的看着任延庆,在等着他回答,想要亲耳听到他的答案。 “不是。”任延庆薄唇抿紧,沉声开口道,“我当时忙,所以……没接到电话。” 许贺闻言直接笑出了声,笑声充满了讥讽,接着他直接手一挥,空中就出现了一个透明的屏幕。 屏幕上放映的正是当初任延庆接电话时那无情的模样,无情的没有任何的温度,任谁都能看出他没有救阮清的意思。 也任谁都能看出来他想让阮清死亡。 阮清的脸更白了几分,精致的脸上带着茫然和无助,就仿佛被人抛弃了的小狗一般,让人光是看着就心疼不已。 第313章 惊魂大楼 ◎不需要◎ 任延庆看着脆弱又可怜的人张了张口,想要解释,却又无从解释。 因为这一切都是事实。 接到电话后无情拉黑是真的,想要少年也死是真的,甚至还想在他死后将他彻底的封印在这个小区内,让他再无重见天日之日,只为了不影响到自己。。 这也是他修建这个小区的目的。 这个小区就是一座坟墓,埋葬那诡异的力量,以及自己大部分灵魂被侵蚀了的灵魂的坟墓。 但为了少年放弃计划,不顾自己会死亡的去救人也是真的。 早在听到少年声音的那一刻,任延庆就已经后悔了,这几年他也无时无刻不处于后悔中。 哪怕明知道这个人的灵魂和力量不死不灭,只要不封印他就不会有事,但他也无法想象少年无助害怕的死去的时候的模样。 毕竟他将少年分出来时,没有给他任何的记忆,也没有给他一具强大的身体。 就是那股力量开始失控时,都会破坏人的身体和灵魂,让人头痛欲裂,那是来自灵魂上的痛苦,哪怕是再强大的人也无法抵抗,也只有服用特制的抑制药物才能缓解半分。 而那个绑架犯偷走的抑制药……只够三天。 三天后,少年就只能在痛苦挣扎中死去,比被炸死还要痛苦一万倍。 光是想到这一点,任延庆的心脏就宛如被一只手死死捏住了,哪怕已经变成厉鬼不需要呼吸了,他也感觉痛苦的无法呼吸,那种溺水窒息的感觉折磨的他快要发疯了。 任延庆看着宛如被抛弃的少年,手颤抖了一下,最终僵硬的开口,“我没有抛弃你。” “我去救你了,我只是……” 然而任延庆的话才说到了一半,许贺就直接动手了,段明也立马紧随其上。 显然这两人是不打算给任延庆解释的机会。 无论任延庆之前有多无情,他只要说出是为了救少年而死的,少年绝对会为之动容。 两人之间的关系本就是最亲密的,在少年失忆时,他们就已经知道少年有多依赖他那位父亲了。 两人真的是亲情也就罢了,他们还可以勉强尊称任延庆一句岳父。 但任延庆显然并不只是把少年当儿子,他们自然是不会让少年知道任延庆是死在了来救他的路上。 几道身影再一次打了起来,空气中再次弥漫着恐怖和骇人的气息。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天快要亮了,阴暗危险的气息淡了几分。 因为小区的特殊性,厉鬼在白天和‘活人’没什么两样,会诡异的回溯到死之前的模样。 拥有身体,拥有心跳,也拥有呼吸。 甚至同样会死亡,而且厉鬼在白天死亡后,实力会大打折扣,等到了晚上就极有可能会被其他厉鬼吞噬,沦为其他厉鬼的养分。 但打起来的几人丝毫没有顾及到这一点,哪怕已经回溯回来活人的身体,也只想要致对方于死地。 更何况任延庆比他们都强,只有白天才有可能杀死任延庆。 任延庆也同样是这么想的,这几人绑架了任清,他们就该死。 阮清看着打成一团的几人,被那恐怖的气息吓的退到了角落里。 这一次和上一次不同,上一次阮清离门很远,完全被几人截住了退路,但这一次房间的门就在他的不远处。 阮清侧目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长长睫毛不安的轻颤,他抿了抿唇,最终悄无声息的朝着门口的方向移动了过去。 大概是几人打的比较专注,并没有注意到阮清的身影消失在了房间内。 阮清逃出那个恐怖的房间才松了口气,他此时已经浑身都有些发软了。 他避开厉鬼,随意找了一个相对安全的房间,接着在房间找到镜子,将身体还给了‘阮清’。 而他自己则回到了镜子中。 ‘阮清’看着镜子中脆弱的阮清,视线落在了阮清淡色的薄唇上,眼底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恐怖。 一具脆弱的身体里容不下两个灵魂,他的灵魂更是具有抑制不住的侵蚀性,不可以触碰到阮清的灵魂分毫。 所以每一次交换身体,必然有一方会进入镜子中。 也正是因为没有镜子,他不能和阮清换回来。 但这并不意味‘阮清’就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阮清’眼神幽暗,里面蕴藏着危险。 这群人,都该死。 本来直播间观众看的十分认真,但有观众的视线无意间落在了旁边的进度条上,发现一直在走的进度条停在了百分之二十三上。 直播间的观众都有些茫然了,因为这和他们猜测的完全相反了。 异变程度一直在加深似乎不是因为大boss在玩家身体内,而是因为玩家自己在自己的身体内! 直播间的观众都反应过来了,因为他们想起了一件事。 玩家……是鬼! 玩家死在那场绑架案中,被副本判定为厉鬼了,所以哪怕那本身就是属于他自己的身体,他回去也只会是厉鬼附身在活人的身上。 活人的身体是承受不住厉鬼的附身的,主播回到自己的身体内,就等于自己在杀死自己。 而主播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而且就算是意识到这一点,也没什么用了。 因为他不回到自己的身体内,他的身体内就是副本大boss,一样会被副本判定为非人类。 主播似乎已经没有任何通关的可能性了。 直播间的观众疯狂刷着弹幕提醒着阮清,然而这些信息都与副本有关,被游戏运行系统屏蔽的彻底。 ‘阮清’敛眸掩下了眼底危险的神色,他语气带着委屈难过的开口,“我不喜欢任延庆。” 阮清‘嗯’了一声表示赞同,“我也不喜欢。” ‘阮清’没想到阮清回答的这么干脆,直接就陷入了可疑的沉默中。 因为他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任延庆。 下一秒‘阮清’眼角就微弯了几分,眼底带着开心和愉悦。 无所谓,从几天前开始,他就不是什么任延庆了,而是怕鬼的‘阮清’。 不过在这之前,他必须先除掉那几个人不知死活的东西。 ‘阮清’以怕鬼为由,再一次和阮清交换了。 只是这一次‘阮清’没有再安静的呆在镜子中,而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 阮清并不知道‘阮清’消失了,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甚至是用上了一些催眠手段,趁着那几只鬼打起来的空隙,在D栋的房间查找线索。 D栋似乎只住了那六只鬼,现在就是最好的查线索的时机。 D栋和其他楼层一样高,房间也同样的多,想要找到那六只鬼的房间有些不容易。 阮清花了不少的时间才找到了其中一人的房间。 是段明的房间。 厉鬼房间的线索都是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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