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潜龙_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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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随着老师越聚越多。我便开始了单方面的答题。媒体高举直播设备，我就开始答题。从简单到困难，所有科目，甚至包含一些比较难的竞赛题型。我感觉身体越来越难受，可是头脑确实越来越清晰。一个拄着拐杖的老者最后走了过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男人。他笑得很是慈和：“小同学，我这里有一道题，难倒了很多数学家，他们学习的东西太过驳杂，无法返璞归真。” “那题可以运用高中的公式进行解算，不知道你能不能行。” 沈铎和岳晓玲脸上已经冒汗了。我的所有做法，都出乎他们的意料。我做出的正确答案越多，他们越是心虚。现在他们只能咬紧一点，就是我蛊惑那些同学交白卷，否则，今天这场戏就没有办法收场。老人身后的年轻人把题写到了黑板上，我看了看题型，直接下手开始运算。这个题比我想象的要难，我躲过了两个陷阱，在三十分钟后，终于求出了正确答案。我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身形有些不稳。后退了几步，撞到了人，才停下。我回头一看，才发现是叶南乔。直播室内，那些本来还在骂我的弹幕已经彻底停了。当然，还有声音不一样的。此话一出，弹幕有一瞬间的停滞。叶南乔看着那些又准备继续责难的家长，直接开口叫停：“你们要不要先看看视频，看看真正让他们交白卷的是谁？” 他不知怎么的，进了班级家长群，一个视频传输结束。家长点开，公放声音很大，不少地方都出现了重合。有媒体好奇拿着摄像机凑了过去，而后就沉默了。沈铎感觉有些不妙，凑过去一看，眼前就有些发黑。他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消息，是他妈妈发过来的。他心咯噔一下。一些自媒体吧直播镜头对准了几个家长的手机。镜头里面的内容赫然也在内。一个视频结束，还有一个视频。这个就是监控的角度。他们能看出来，我不想理会什么事情，准备离开，东西被抢，手无缚鸡之力，我还被带走绑在了一棵树上。最后的镜头是我紫外线过敏的诊断书。 “呼吸道水肿，再差一点点人都没了。” “她紫外线过敏多严重，你们不清楚吗？” 网友更加炸了，不少已经开始骂人了。一切结束，我那强撑的一口气，也彻底散了下去，晕在了叶南乔怀里。有网友报了警，以谋杀未遂，造谣污蔑，把家长和学生都告了。这些学生都不是小孩子，都是成年人了。有些责任，该承担就得承担。奈何事情真相已经到了这个地方，那些人还是咬着一口气，不愿道歉。我也不在意，在医院吃了药之后，我又开始挂水。爸爸妈妈被叶南乔叫回去休息，他一个人照顾我。叶南乔拿着亲手做的饭，正准备喂我，病房门却被人推开了。沈铎踉跄着走了进来，脸上还能见到清晰的五指印。他看了叶南乔一眼，走到我床边，伸手就要来把我的针。 “你干什么？” 叶南乔一把抓住他的手。他厌恶的抽出手，看我的眼神都带着火。 “就是几件小事儿，你非得闹得人尽皆知吗？一个哑巴亏而已，吃了就吃了，还能让你少块肉？” “你非要这么自私吗？” 我勾了勾唇，有被他的双标逗笑： “你们自己上赶着和别人做交易，却还要怪别人不配合。” “把我绑在树上不是你们的主意吗？害我不能开始不是你们导致的吗？是我逼着你们不写答案的吗？” “你们不会在自己身上找错误吗？” 沈铎表情变了变，努力恢复到平衡。 “可这件事情毕竟是因你而起，我们现在都快被网上那些骂抑郁了。” “你和他们也是同学一场，忍心看他们抑郁自杀吗？” “我有一个好主意……” 他开始自言自语。什么让我开直播，公开原谅他们那些人。然后放弃自己这个保送机会。他循循善诱：“高考是我们青春的终结，我希望我们可以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上一次也是这句话。他以为在把我欺负的那么惨之后，还可以用这句话来哄住我。什么青春的终结，什么圆满的句号。和他？他也配？回到学校后，我拜托老师给了我查看监控的权限。我把那一天的监控连带着声音都保存了下来。那天全网直播做题，最后一道题结束后，那个老爷子给了我一张名片。我看到了上面有一个非常隐秘的标识。上一辈子那些同学和我先后出事之后，是有人来调查过的，后来目标锁定在了岳晓玲身上。那些人用了点方法，直接从她身上抽走了一些东西。我的灵魂子全程都飘着看，我看着岳晓玲那张漂亮的小脸一点点恢复到普通，她挣扎，尖叫，祈求，却没有唤醒那些人一点同情之心。 “抽人气运满足自己欲望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同情他们？” 那些人身上有一个标志我记得。和直播做题结束后，那个给我出题的老爷爷给的名片上的标志，一模一样。我给那边打去了电话，经过同意，添加上联系方式后，我就把视频发了过去。大三最后一场的同学聚会，还是要参加的。相比于隔壁班的泪流满面，我们班的气氛格外生硬。刚做十分钟，我就接受了不少埋怨的目光。 “学神，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劝我们好好学习吗？我们那么胡闹，你怎么也不拦着？” “就是就是，你要是多劝劝我们，我们也不会跟着班花胡闹。” “以后学神，你可得好好督促我们学习，我们明年的高考，可就得摆脱学神了。” “督促你们？凭什么？” 一群白眼狼，吃人不吐骨头的主。现在却敢收起尾巴装可怜。这真把我当圣母了。再说，就算我能督促，他们也得能活到我督促的那一天。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上辈子那群隔壁班的同学，也是在这几天开始出事的。岳晓玲画着精致的妆容，和事佬一样的打圆场。 “学神你到要和我们一起复读了，督促一下同学，又占不了你多少时间，别那么小气嘛！” “啊，正好，今天是同学聚会，你不是答应沈铎同学要直播原谅吗？” “现在这个时机刚刚好……” 她伸手要来拿我的手机，被我甩了一巴掌。刚醒来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 “你也配！” 岳晓玲第一次挨打，扑倒沈铎怀里呜呜的哭。沈铎刚想要发难，包间就冲进了一群人，为首的手里还拿着个没见过的奇怪仪器。包间瞬间陷入慌乱。 “你们是谁？” “你们要干什么？” 岳晓玲被人拉了出来，沈铎虽然是富二代，可是本身却没什么实力。冲过去想要就岳晓玲，却被压制的死死地。那个像是额温枪的东西抵在岳晓玲的眉心，岳晓玲眼底的得意逐渐变成恐惧。 “不可以，不可以……” “不能抽走我的系统……” 奈何她手无缚鸡之力，根本无法反抗。随着一声声惨叫，她被推回了沈铎怀里，“任务完成，不过那些已经签好的协议，已经无法取消。” 为首的人看了一眼那些学生，眼神带着怜悯。 “你们时日无多，好好回去告个别吧！” 说完就离开了。包间中的同学还一脸懵懂，不太懂发生了什么。纷纷过去关心岳晓玲。下一秒，有个女生惊呼：“你是谁？” “班花呢？” 岳晓玲嘤嘤的哭，声音十分粗噶。她下意识的想要依偎进沈铎怀里，寻求呵护，却被一把推开。 “丑八怪，你谁啊？” 岳晓玲一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手所及却不是以前那柔嫩光滑的皮肤。坑坑洼洼，十分粗糙。她立刻捂住了脸，眼中充满了惊恐：“系统，我的脸，我的脸。” “你不是说只要气运抢的够，我就会一直维持好看吗？” 可是却没有听到回应的声音。她终于明白那群人做了什么，站起身就要去追。打开门，哪里还能看到那群人的身影。她瘫坐在地上，口中喃喃：“完了，彻底完了……”沈铎起身，恨不得离她十万八千里。他恍惚想起，这个粗糙难看的样子，才是岳晓玲原来的模样。只是后来她变漂亮之后，他就忘记了。他起身想要寻找我的身影。却什么也找不到。叶南乔给我发消息，说是来接我了。我就拿好东西离开了。包间中的同学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儿了，他们想起了那群人口中的话，时日无多。这可不是什么好词。同学中最早和岳晓玲签订协议的男生后退一步，一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酒瓶，身体直接向后仰去。脑袋狠狠撞在沙发的木制边角上。那里正好有一根凸起的刺，就那么贯穿了他的后脑勺。血液流出。包间尖叫声四起。我却没有听到。叶南乔开车带我去购置大学用品。我有些疑惑：“不用这么早吧，离着开学还有一段时间。” 他无奈一笑：“那是别人的开学日期，不是你的。” 很快我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我收到了大学的通知，让我提前一个月进入学校，进行实验室考核。更令我意外的是，叶南乔，竟然也是这所大学的大四的学生。 “你这还在上大学，没没事儿去我爸的小餐厅打什么工？” 叶南乔笑而不语。他不说，我也就没有继续追问。踏入大学第一天，我又做梦了。只是这次和之前做的梦相比，正常多了。我和父母被安葬在了一起，有一个男人撑着伞，一动不动的站在我的墓碑旁边，手里还拿着伞。里面正播放着一段视频。是岳晓玲和沈铎的下场。岳晓玲的系统实在和沈铎的订婚宴上被抢走的。那副丑陋的面貌出现在了宴会上，吓了所有人一跳。沈铎厌恶她，很快就瞄准了其他漂亮女孩儿。岳晓玲找他们闹，最后失控捅了沈铎一刀，落得一个半身不遂的下场。沈铎本来不至于这么脆皮的，但他和岳晓玲有过协议，本身气运就已经被抽的差不多了。他富二代的气运，比其他人的气运要浓厚很多。那一天刚好被消耗干净。所有的累计在一起。沈铎被彻底放弃，岳晓玲也嫌弃他残废，很快就离他而去。最后的时光，他都是瘫在床上度过的。 “悠悠，那些伤害你的人，我会活着，把那些伤害你人的后半生，全部录给你看。” 雨渐渐停了，一道阳光打在男人的脸上。正是叶南乔。我猛然睁开眼睛，叶南乔正好给我发来消息：“下楼吃早餐。” 我洗漱一下，跑到一楼找他。我又询问了那时候的问题：“为什么那个老爷爷那么巧的在那里？”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们班的班花有问题？” “你是不是故意让那老爷爷来找我的？” 我问了好多，他却只回了一句。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我加入了实验室，导师就是那个特级教授。我和叶南乔是他唯二的两个徒弟。被他带着看了不少大场面，什么和其他导师抢物资，抢实验室，抢名次。别看导师他拄着拐杖，那气势确实其他人比不了的。研究员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得虎，虎才能得到更多的东西。叶南乔每每看他把我往老虎方向带，都有些哭笑不得。生活就这样忙碌而充实的过了很久。久到沈铎出现在我面前，我都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悠悠我错了，之前的事情都是我的错。” “我现在被我爸妈赶出来，我妈最喜欢你了，你跟我回去一趟吧，跟他们说你原谅我了，好不好。” 他声音听上去诚恳，眼底却满是不甘。我刚做完实验，累的狠，他还要纠缠，我彻底失去了耐心，一脚踹在了他腿弯上。 “把老娘送过去晒的时候，也没见你认错啊。” “果然，事情不在自己身上，就学不会疼。” “滚蛋，再来老娘面前现眼，老娘废了你。” 沈铎瞪眼：“沈悠悠，你怎么那么粗鲁，我都跟你道歉了，你还要怎么样？” 我一天更来气，抄起一旁的铁锹就往男人身上拍。 “老娘要拍死你！” 最后还是叶南乔及时出场，才避免了沈铎被我拍成重伤的下场。不过有了这一次，沈铎也不敢来找我了。后面我感兴趣的还去了解了一下我班上那些同学的下场。大概一个惨字了得。果然，尊重他人命运，就是一种美德。你们知道阴桃花吗？起初我只当是一场荒谬而又羞耻的梦。直到我夜夜梦到那个相同的男人我慌了神。二叔告诉我。「快逃，那是你上辈子未完婚的新郎，等他找到你，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