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看起?来很行结果一实战就虚,我在网上搜过,好多人说?其?实个高的男人不太行, 那?个跟身高并不一定成正比,很有可能是一棵参天大树上挂了个小米椒。” 林书璞万分无语, 想大喊一声“罗恕才不是小米椒”,但她脸皮薄,不大好意思跟人讨论这种?事, 而且还可能会被质疑是在吹牛。 葛佩继续说?:“书璞,你跟我说?实话?, 罗恕够不够粗长, 时长怎么?样,能坚持够半小时吗?他今年都三十?岁了, 听说?这个岁数是男人的一道坎,他们很容易会虚的。” 林书璞心里在想,他要是只有半小时倒好了,省得她每次都得哭唧唧地求饶,晚上没觉可睡,白天睡不醒。 她一直不吭声,葛佩愈发来劲儿了:“难道罗恕真不行啊?没事儿,先天不行可以后天补啊。我认识一个老中医,带雷子陵去看过几?次,感觉真的有用,要不我推荐给你,你让罗恕去他那?买点儿药吃吃。”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林书璞正不知道怎么?脱身,手机上收到了罗恕的微信,只有两个字: 她扭头看了眼主卧的方向,房门?关?着,看不出来任何异样。没再听葛佩说?些有的没的,她找了个借口说?要回屋睡觉。@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葛佩放她走了。 林书璞走到主卧门?边,手握上门?把手往里推。意外的是屋子里没开灯,她有轻微的夜盲症,害怕黑暗的地方,顿时停在门?口不敢再往前走。 手腕却突然被人握住,那?人把她拉进屋,随着房门?合上,她的背贴上门?,面前压过熟悉的味道,那?人一只手垫在她脑后,俯下身在黑暗里找到她的唇准确无误地吻住她。 林书璞一时没适应,喉咙里呜呜了两声,两手撑着他肩膀推了推。罗恕抓住她的手往上扯,摁在她头顶。 亲吻的力道越来越重,她身上越来越软,眼睛一点点闭上,恢复了自由的两只手挂上他的脖子。 罗恕单手把她从?地上托抱起?来,她的腿缠上他紧窄的腰,这个姿势让她得以不用辛苦地仰头就能亲到他。 屋里的灯光开关?被他摁开,光线重新盛放。罗恕欣赏着面前的女?生,她干净清纯得如一朵一尘不染的白色山茶花,花蕊层层叠叠,漂亮得让人想狠狠蹂躏,可稍微碰一碰又会心疼。 他含着她的下唇轻咬,哑声说?:“明?天让葛佩走。” 林书璞感觉到他一只手挑开了她的裙子作怪,她一向敏感,红着脸忍下了喉咙口的嘤咛:“为什么??” “电灯泡太亮。”他说?。 林书璞想笑?,却被人拿捏着力气揉了一把,她忍不住哼出声,手指蜷缩着抓他肩膀处的衣料,脸埋进他颈窝。 罗恕没再说?什么?,专心致志地亲吻她身上散发着香气的肌肤,他就像是一只恶狼,时不时地就要啃她一下,攫取她身上的气息。 林书璞的皮肤敏感到不行,稍微被咬一下就是一个红印子。 少女?洁白如玉的肌肤上好像盛放了一朵朵红梅,有种?妖冶的美感。 罗恕灼烫的吻从?她的唇转移到耳后,接着往下亲吻她雪白的脖颈。手也没闲着,把她欺负得眼睛红红,想喘又不敢喘得太大声,生怕葛佩会在外面听见。 她刚有这个担心,背后贴着的门?砰砰两声被人从?外面敲响,葛佩洪亮的声音紧接着传过来:“书璞,我刚看见微博上有雷子陵的热搜,你知道狗仔拍到什么?照片了吗?” 葛佩说?话?的时候还在一直拍门?,林书璞吓到不行,同时被罗恕搞得生理性想叫。她只能努力忍着,小小声跟罗恕商量:“你先别,外面有人。” 罗恕却伸出一只手把门?反锁了。 她早准备得差不多。初初被闯入时她总不太适应,有清晰的痛感传进身体。她咬紧下唇没有叫出声,无比希望外面的人已经走了。 可没过两秒,葛佩的声音又一次响起?:“雷子陵这混蛋竟然敢跟女?演员单独去吃饭!身边连个工作人员都没有,说?没有猫腻谁信啊!” 外面葛佩一直说?着,屋子里林书璞被罗恕抵在门?上,承受着他。她的身体被迫往门?上撞,弄出的动静跟葛佩的敲门?声混在了一起?,葛佩又正因为雷子陵的事生着气,没有听出来什么?异样,自顾自地骂着:“雷子陵个混蛋王八蛋遭雷劈的!他要是敢出轨我就把他床照发出去!我跟他拼个鱼死网破!” 骂完蓦地察觉出点儿不对劲。 刚才怎么?好像听见有怪怪的声音。 好像是女?孩子的哭声。又不是单纯的哭声,哭声没那?么?娇。 她把耳朵贴在门?上,问:“书璞,你听见我说?话?了吗?怎么?还不开门??” 林书璞要吓死了。 她着恼地张嘴咬罗恕的肩膀,让他停下来他不停,根本就是想故意找刺激。 咬着咬着她的牙齿又松开,身上到处都软,就连两排牙齿都是软的,连咬他都做不到了。她人还被他单手抱着,两条腿酥到缠不住他的腰,整个人没有一丝力气,像个没有骨肉的软绵绵的娃娃一样任他摆布。 又听见葛佩的声音:“书璞你到底怎么?了?” 林书璞简直想哭,吸着鼻子可怜巴巴地跟罗恕商量:“别在这,去浴室好不好?” 起?码那?里不会被外面听到啊。 可罗恕偏不听她的,就是要惩罚她似的。他甚至握住她一只手,带着。 林书璞脸红如血。 罗恕让她的手指包裹,引诱似的哑声问:“满意吗?” 林书璞咬了咬下唇:“满意什么??”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越是清纯害羞,罗恕就越想欺负她。 他完整侵入,在她叫出声前封住她的唇,吞下她销魂的呻吟声。 勾着她的舌头湿缠,继续刚才的话?题:“够不够粗长,嗯?” 林书璞可怜地呜呜着,身体在飘,而精神却高度紧绷,很怕外面的人早就听到什么?了。 罗恕加重力气,逼着她说?:“够吗?” “够……”林书璞只能实话?实说?,又软声求他,“哥,你出去点儿,我疼。” 罗恕听了,只留三分之二。但即使这样林书璞都抗不太住,眼泪流了好几?滴。 外面安静了会儿,她正以为葛佩终于走了,掉在地上的手机却嗡嗡响了起?来。 她整个人打个激灵。罗恕差点儿没忍住,手臂上暴起?着几?条青筋,喉结往下一滚,说?:“宝宝,放松。” 林书璞看着地上响个不停的手机,感觉那?就是个炸弹。她用眼神向罗恕求救:“电话?。” 罗恕仍旧没放下她,一手揽在她腰后,弯下腰用另一手把地上的手机捡了起?来。这个过程里两个人贴得更紧,林书璞把脸埋进他胸膛里喘。 罗恕看了眼来电显示,还真是门?外那?位电灯泡打过来的。他接通,把手机放在林书璞耳朵边,缓缓进出,咬着她另一边耳朵下命令:“说?话?。” 林书璞眼泪汪汪,用气声问:“说?什么??” “说?你有正事要办,”罗恕呼吸粗重,“让她赶紧滚。” 林书璞好不容易忍住没喘出来。 她的指甲抠进他肩膀:“你别动。” 罗恕笑?了笑?,真的没再动,只是亲着她的脖子。 林书璞整理了下声音,尽量自然地开口:“喂。” “书璞,你在屋里干嘛呢?我拍门?你没听见啊?” “我……我已经睡了。”林书璞想快点儿把人打发走,她真的忍得很辛苦,“头有点儿疼,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吧。” 葛佩琢磨了两秒钟,意味深长地咳嗽了声:“那?行吧,你继续睡,明?天再见。” 林书璞赶紧把电话?挂了。下一秒罗恕扔了手机,握住她腰。她把嘴死死捂住,实在担心身后的门?根本就不隔音,软着声音哀求:“哥,去浴室。” 那?样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这里确实施展不开,她叫得不痛快,罗恕搞得也不痛快,当即抱着瘦瘦小小的女?孩离开了门?边,进了套间?里的浴室,关?上门?。 林书璞被放到洗手台上,一条腿被他握住,搭在了他胳膊上。 花洒开着,水珠噼噼啪啪落在地上,掩盖掉一部分女?孩的哭声。罗恕两只手捏着她细若薄纸的腰,连续几?十?次后见她真的疼出了眼泪,舍不得看她哭,变得缓慢起?来。 他亲了亲她,等她觉得好些了,又开始粗鲁。林书璞刚要说?什么?,身体里放烟花一样炸开一片奇异的感受。她颤抖不止地搂紧罗恕,嘴里柔婉的嘤咛声变大,夹杂着细细的哭声。 感觉久久不散。 罗恕注意到她的反应,噙住她的唇亲了亲,哑声说?:“才多久就到了?” 林书璞一张脸粉扑扑的,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只知道跟他紧紧地纠缠。 过于温暖紧致,罗恕一时一刻也不想出来,把她抱起?来换了个地方,带着她一起?浸在超大尺寸的浴缸里。温热的水将两人包裹,林书璞坐在他腰间?。 这样她根本就吃不下去,疼得曲起?手指在他背上抠出了一个个红痕。 她的声音小猫咪一样抓人得不行。罗恕一只胳膊懒懒搭在浴缸边沿,另只手扶着她的腰,问:“宝宝,是疼还是爽?” 林书璞两只手搭在他肩上,声音破碎:“疼,不要这样,太深了。” 可她刚说?完不久,第二次猝不及防地又到了。 这次的感觉甚至比第一次还要强烈,她趴在他肩膀上颤了很久,浑身都是粉粉的一片。 罗恕啧了声,亲亲她缩起?来的肩膀,仍没停:“深了你才能爽。” 林书璞累得什么?也不想说?了。 自从?上次她被推下车,在外面受了场冻,罗恕就忍着舍不得碰她。 饿了十?几?天,一旦开荤就有些没轻没重。 导致林书璞又一次被弄得生生晕了过去。 落疤 第二天将近下午才醒过来。 林书璞从床上?坐起来, 感觉到腿间一阵酸痛。想到昨天晚上?罗恕把她折腾得那么惨,她哭得嗓子都哑了他也还是要做,哄着骗着多来了两次, 一直到把她弄晕,简直就不?是个人。 她气鼓鼓地骂了句:“死混蛋!” 下?一秒,听见?某个方向有人幽幽地问:“骂谁呢?” 林书璞抬起头, 罗恕抄着双臂斜靠在换衣室门?边,满脸揶揄。 她一点儿都不?怵:“谁不?做人我骂谁!” 罗恕笑笑,走过来在床边坐下?,拉起她一只手?亲了下?, 问:“还疼?” “疼死?了。”她夸张。 “我看看。” 他说着就要掀被子, 林书璞不?肯:“你看了也疼。” 罗恕当时没再说什么, 看着她下?了床。她身上?套着件他的白衬衫, 衣摆遮到大腿根, 露着两条又细又直的腿,白得几乎能发光。 小丫头的身材真的没得说,虽然不?是特别高挑, 但比例无?敌,要腰有腰要屁股有屁股, 腿还长。 罗恕咽了咽喉咙,喉结上?下?一滚,扣住她腰把她往后?一扯, 让她坐在腿上?。 他的手?从她膝盖开始往上?摸,眼眸变深:“疼就别走路了, 你去哪儿我都抱你去。” “你安分点儿吧, 家里还有别人呢。”林书璞皱着鼻子捏他的脸。 “我给外?面那人买机票,今天?就送她走。” “不?行!她都说了要跟我们一起回去。而且我们在这里又待不?了几天?了, 你就老实点儿吧。”林书璞在他腿上?蹭了蹭,见?他一直不?放手?,说,“我要去刷牙,你把我放下?来。” 罗恕没放,直接抱着人进了盥洗室,把她往洗手?台上?一放,拿了她的牙刷往上?面挤牙膏,挤好送到她嘴边:“张嘴。” 林书璞被他荼毒成现在这个惨样,心安理得地让他伺候着刷了牙,又洗了脸,换了身干净衣服。磨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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