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加上陈狗蛋隔三差五就找借口跟爹娘要钱,要么说自己出去交际,要么说自己要去见世面,买衣裳,甚至更加直白的时候,他直接说自己就是要出去花钱。 这一家子就剩下这一个孩子了。 只能宠着。 他们给了钱,但给了一次,就有第二次…… 伯府的积蓄在迅速亏空,日子也越来越不好过。 艰难之下,陈光宗二人竟然求来了我儿子这里! 我和儿子正准备离开,此刻见到我们光鲜亮丽的模样,陈光宗几乎发了疯! 他当街就对着我大叫:“贱妇,把我儿子还给我!” 我好笑的看着他:“你不是已经有一个儿子了吗?” 当初他们儿子找回去的时候,可是珍宝朱玉一样的捧着,甚至还故意带着来我家门前叫嚷:“我儿子只是起步晚了点,但聪明,随了我们陈家人的智慧,将来的成就不一定比某些人家差!” 我和儿子都只是闭门,懒得理他们。 只任凭路人见了他们,指指点点。 “这就是那个想让正宫养外室的孩子,自己又回来坐享其成的狗东西?” “可不是吗,听说他们对正宫可不好了,现在又来正宫门前叫嚷,真不要脸!” 几个人一议论,就被陈狗蛋挥舞着拳头打走。 我冷笑的上了马车,直接让人赶紧走,压根不想和他们争辩。 陈光宗又追着我的马车走了几步,精神恍惚的叫着:“儿子,我的好儿子,你忘了爹了吗,你出生的时候爹抱着你……” “儿子,我的状元儿子!” 陈狗蛋忽然冲出来直接把他拉回去,一边怒斥:“爹,我才是你的亲生儿子,你忘了吗,当年给我刺青的时候,你按着我,我娘在我肩膀上画画……” 陈光宗大喊:“你不是我儿子,我儿子不是这样粗鄙的人!” 可是没用。 没人会听他的话了,陈光宗终于把自己作死到了所有人的对立面,人人瞧不上他,哪怕是他的亲爹娘。 陈光宗就此,在儿子的吸血之下,最终流落街头,连最后的宅子都被卖了还高利贷,和他儿子一起当了个流浪汉。 至于老伯爷和伯夫人,倒是因为皇上实在不忍心,把他们夫妻俩软禁在了城郊的一个小院子里,给他们吃喝用度,但也不许陈光宗一家子去沾染。 至于,对于养尊处优了一辈子的人来说,这样寻常人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对他们来说也是屈辱。 到底,郁郁而终。 至于宋小婉,则是在某个清晨出逃,不知所踪。 但想来往后日子也不好过。 我跟着儿子去了任上,在家里养了几个年轻的小伙子,每日赏花逗鸟,好不快活。 后来,活到九十九岁,我儿子和媳妇儿都还在我病床前守着我,一起对着我垂泪:“娘啊,我们舍不得你!” 我微笑着闭上眼睛。 我想,这一辈子,我欢笑过痛苦过,最终变成了一个幸福的小老太太,合家团聚,就连儿媳孙媳都真心真意孝顺我,也算是安稳。 只是,来生别让我再遇到那些糟心人了。 第1章 虞晚春在结婚三十周年这一天,自杀了。 她死之后,她的丈夫靳耘在第二个月就娶了新妻子。 她屋子里的东西都被丢掉。 她最喜欢的那颗银杏也被砍了换做梧桐。 她没有孩子,所以连最后可能记得她的人也没有。 …… 2012年,北平机关大院。 “祝靳部长结婚三十周年快乐!” 虞晚春坐在靳耘身边,平静地听着祝贺。 宴席过半后,靳耘便消失不见了。 虞晚春清楚他是去找那个女人了,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计较了。 “这女人也是自作孽,拆散一对有情人,现在还不是孤零零一个。” “别多嘴了!” “本来就是,本来靳耘一个外交部长,虞冠英一个机虞干事,现在要是在一起该是一对多美满的眷侣。” 细碎的声音飘进了虞晚春的耳中。 可她却始终一言不发。 宴会结束,她平静地收拾好家里的卫生后,便独自一人走到了房间里。 她坐在窗口,透过青绿色的木窗看去,外头是一颗光秃秃的银杏树干。 同样景色她已经看了三十年了。 直到天色黑了。 她默默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绳子,套在了房梁上,自己也站在了凳子上 “扑腾”一声,凳子倒地。 她叫虞晚春,在结婚三十周年这一天,自杀了。 …… 虞晚春没想到自己还能活。 再度睁眼,她本以为自己是被救了,一起身却发现了不对劲。 ——窗外的银杏树竟是茂密繁盛的。 视线一扫。 红彤彤的挂历上,1982年5月12日的几个大字刺入眼中。 虞晚春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不知呆滞了多久,她才终于明白自己竟然回到了三十年前,回到了她和靳耘刚结婚三个月的时候。 打开房门走进客厅。 入目是崭新的老式桌椅,天花板上的风扇叶“噗嗤”地转着。 虞晚春神色恍惚地站在那儿,正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她一抬眸,就看见了年轻时候的靳耘。 他一身笔挺的白色衬衫,俊美的面容不失凌厉,眉眼柔和却又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气势。 这是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也是她强大、自信且疏离冷漠的丈夫。 失神间,靳耘将手中的袋子放在了桌上,淡漠说道:“今天你家里人都会来,多做点饭菜吧。” 说完,他看也没看她就走了。 虞晚春顿了一瞬,才上前拿起菜进了厨房洗菜。 冰凉的水透过手掌沁入心脏,她感觉自己好像身处一个真实无比的梦。 她又回到了那个做了三十年的噩梦的开端。 她被亲生父母找回,却因被人下药失身于靳耘,两人被迫结婚的噩梦开端。 时针走到了六点。 虞晚春将最后一道菜端出来,一个面容英气的女人上前接了过来。 她叫虞冠英,现在是宣传处最年轻的干事,任谁来了都要说一句不愧是虞家的女儿。 如果20年前,两人没有被抱错的话,虞晚春也许便是她现在这样。 虞冠英笑着夸赞道:“晚春嫁给靳耘三个月,厨艺比之前好多了。” 虞晚春眸子颤了颤。 做了三十年的饭菜,自然与现在天差地别。 虞晚春抿紧唇,不知道该回什么,许久没有接话。 她的沉默却引来了饭桌边虞父的怒斥:“杵在那里做什么?别人和你说话也不知回应,简直像个木头一样!” 虞母劝着:“好了,老虞,少说两句。” 随即,她又看向靳耘道:“靳耘啊,我知道让你娶晚春你心里有气,是我们虞家对不住你……” 说着说着,虞母就红了眼睛。 虞冠英闻言,立即拍着她的手臂:“妈,都过去了。” 虞晚春宛如木桩子一样,直直站着看着面前眼熟的这一幕。 上辈子她不知道看了多少回。 一开始她还会解释:不是她给靳耘下的药,她也是受害者…… 可无论她说什么,也没有人会相信她。 他们说她无耻,他们说她恶毒,他们指责她居然用这种下贱的手段抢夺自己妹妹喜欢的人。 虞晚春一开始也会委屈、悲愤、难过。 后来她眼泪干了,喉咙也哑了,心才终于不痛了。 虞父跟着叹气,余光瞟到面无表情的虞晚春身上,气更不打一处来,当即冷喝出声:“你还有脸站在那里?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有教养的东西!
相关推荐:
绝对占有(H)
修仙:从杂役到仙尊
女扮男装死后,她开始演柔弱绿茶
洛神赋(网游 多攻)下
大胆色小子
致重峦(高干)
小师弟可太不是人了
突然暧昧到太后
天下男修皆炉鼎
[快穿]那些女配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