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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李老板尴尬地搓了搓手:“孔老板,实在是手头紧,不然我绝对不会转让这个出版社。” 两人都不松口,这进度就卡住了。 见气氛僵持不下,关满妹上前打圆场:“买卖不成仁义在,李老板,这的确是我们出的最高价了,您在回去想一想?” 一顿饭就这样吃完了。 一出门,孔子翌客套的笑唰地一下就没了。 “这个家伙,临到头了摆我一道。” 孔子翌说完还冷笑一声。 见他气得不轻,关满妹只好安抚道:“没事,现在就是比谁耗得起罢了。” 听见这话,孔子翌的脸色才好了。 两人离开了饭店门口,而在饭店的不远处,关冠英震惊地看着关满妹的背影。 嘴里呢喃着:“关满妹?” 随后,她将视线落在了矮矮胖胖的李老板身上,眼神闪烁一下。 上前走过去打了个招呼:“李老板,好久不见……” 收购没谈拢,关满妹和孔子翌回了院子。 到了门口,他便礼貌地不再进去,转而邀约:“晚上到我家来吃饭吧?” 关满妹点了点头:“好。” 说完,两人便各自回了家。 黄昏落下。 关满妹提着东西进了孔家的大门,得到了热烈的欢迎。 刚坐下没多久,孔家人就开始打听了。 “姑娘,你哪里人?” “我京市人。” “好啊好啊,做什么工作的呀?” “做翻译。” “好啊好啊,这工作不错,你和我们孔子翌是什么关系呀?” 听到这句话,关满妹卡住了,一旁看热闹的孔子翌也坐不住了,忙解释:“爷奶,她是我下属,这次来是公司的事情。” 听见这话,两位老人的神色明显失落了不少。 关满妹尴尬地笑了笑,两位老人又立刻打起了精神问道:“姑娘有没有对象?我老婆子给你介绍,我们隔壁家那小子就挺好的,又高长得又好,现在在当兵呢……” 听这描述应该是沈恒了。 关满妹被说的晕头转向,她无奈的摆了摆手:“不了阿婆,我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 孔子翌看完了好戏,轻咳一声:“奶,是不是该吃饭了?” “哎呦,瞧我聊天都忘记了。”孔奶奶去了厨房,这场问话才算彻底结束了。 但关满妹不知道的是,吃完饭后孔奶奶就去了隔壁家。 沈恒此时坐在院子里和外公外婆聊天,看见孔奶奶进来了,抬头打了个招呼:“孔奶奶,吃饭了吗?” 孔奶奶笑着点头:“吃了吃了。” 说完,用视线扫荡了一圈沈恒,长得好看,身板结实,随即满意的点了点头。 几人寒暄了一句,孔奶奶就直奔主题了:“我们孙子有个下属,长得可水灵了,老婆子觉得和沈恒特别配,沈恒你要不要去看看?” 最后一句,孔奶奶是冲着沈恒说的。 沈恒怔了一下,随即挂上了戏谑的表情:“孔奶奶,您孙子不也没对象吗?说不定他们俩互相喜欢只是没捅破呢?” 没人比孔奶奶更了解自己孙子。 孔奶奶叹了一口气:“是就好咯,他们两个当上下属都三年了,真要有什么早在一起了。” 三年? 沈恒眯了眯眼,今年也正好是关满妹死亡的第三年。 他勾了勾唇角,答应了下来:“行啊奶,要是她没意见,我就去相看。” “要是成了,给奶您封个大红包。” 这话把孔奶奶哄得喜笑颜开。 沈恒虽然在机关大院里名声不好,但在这边胡同口可是人人夸赞的孝子。 每隔几天就提了好些肉过来。 家里有什么体力活,也都是沈恒做,如今又当了兵,自然名声更好了。 自家孩子越看越好,孔奶奶是真心觉得这个娃娃好。 …… 次日。 关满妹抵不住孔奶奶的热情邀约,再度进了孔家的大门。 一进门,就见沈恒坐在石桌上和孔爷爷在下象棋。 霞光落在了他浓密的睫毛上,显得他的冷脸都柔和不少,他微微侧目,透着睫毛的缝隙望了她一眼。 关满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她怕沈恒说起以前的事情,但他只是随意看了一眼,好似在看花花草草一样,眼里没什么情绪。 “方瑾思,快进来,把这个菜摘了。” 关满妹骤然回神。 寻声望去,就见孔子翌站在院子里的水井旁打水,另一手还指着院子另一边的的地方。 见他的模样,关满妹不由得笑了。 果然不管多大的老板,在家里都要给爷奶干活。 关满妹顺着孔子翌手指的方向,来到了一处架子上,就见上面挂着零零碎碎的丝瓜。 她问了一句:“需要几个?” 孔奶奶端着锅从灶台出来:“三个就行。” 回完这句话,她朝沈恒努了努嘴:“沈恒,快去帮帮人家的姑娘。” 正在下象棋的沈恒嘴角勾了勾,乖顺地放下棋子,大步走了过去。 关满妹摘完一个卖相不错的丝瓜,又看中了另一个,但奈何比较高,只能踮起脚尖试图抓住。 下一瞬,就见一具极具压迫感的阴影罩了过来。 一只白且有力的的手臂出现在关满妹的眼前,轻轻松松一板,就摘下了她看中的丝瓜。 关满妹怔了一瞬。 她转身就见沈恒站在了身后,将丝瓜递了过来:“哝,给你。” 关满妹下意识接过,还没来得及说谢谢,就见他又摘了两个拿在了手里。 随即,沈恒拖着长长的腔调,漫不经心问道:“你叫方瑾思?” 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关满妹抿了抿唇,装作陌生人一般找了个招呼:“是的,你是?” 沈恒眼神悠悠地将视线停在她的身上,随后扬唇一笑:“我叫沈恒,今年22岁,身体健康,没有不良嗜好。” 关满妹愣愣看着他。 脑子一时之间转不过来,但莫名的,心脏在胸腔内跳了一下。 不知怎么想的,她也跟着介绍了起来:“我23岁,比你大一岁。” 沈恒意味不明地轻轻嗯了一下:“那我们就当认识了,不要拘束。” 说完这句话,他便率先离开架子的范围 走了几步,见人没跟上,扬了扬下巴:“走啊。” 关满妹这才反应过来,提着两根丝瓜跟了上去。 脑海中不断回荡着刚刚的画面,总感觉沈恒认出了自己。 但是,他却一句都没提。 莫名的,关满妹的心里流淌了一丝的暖意。 原来嚣张的沈恒也有这一面。 圆桌上,大家默契地将沈恒旁边的位置留了出来。 关满妹无奈一笑落了座。 孔奶奶做的饭菜很好吃,关满妹吃的乐不思蜀,一下子就忘记了旁边的沈恒。 倏的,眼前出现了一张纸巾。 关满妹抬头,就见沈恒直勾勾地看着她的脸,两人目光对上,他也没有避开反倒是笑话她:“吃到脸上去了。” 关满妹眸子颤了下。。 她接过纸巾,擦了擦脸颊,见他还望着自己笑,抬手又擦了擦另一边脸。 沈恒好似看不过去了,拿纸轻轻碰了下关满妹的脸。 动作克制且轻柔。 “好了。” 他话音落下,关满妹好似才反应过来,眨了眨眼没什么表情地继续吃饭。 但她的内心却是不平静的。 刚刚的那一瞬间,就像有一片沉甸甸的叶片落入了湖面,内心一直如镜般的水面罕见的泛起一圈圈的涟漪。 这种感觉,是两辈子第一次体会到。 吃完饭,关满妹几乎是逃一般回了院子。 深夜,她躺在床上看着房梁,默默暗叹:沈恒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过了几天。 关满妹正在院里翻译文献,就听见了敲门声。 打开门,入目便是孔子翌一张格外平静的脸,关满妹默默让开了路。 看样子,老板很生气。 孔子翌坐在了院中的石桌上,勾起一抹凉凉的笑容直视着关满妹:“李老板说不卖了。” 不卖了? 关满妹皱了皱眉,疑惑问道:“怎么回事?” “突然改口,肯定是有人在搞鬼。”孔子翌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思索一会儿说道:“我试探了他的口风,他只说是有其他人要收购,到底是谁在搞鬼?” 他思考了很久,都没想出来仇人是谁? 一旁的关满妹眼神闪烁了一下,在京市好像就自己有仇人。 她不由得拧眉,不会这么凑巧吧? 随即,关满妹缓缓开口:“可能是我导致的。” 孔子翌立即停止了敲打的动作,目露寒光地盯着关满妹:“因为你?” 这一眼好像恨不得掐死自己。 关满妹尴尬地笑了笑:“你套一下话,看是不是一个关冠英的女人搞得鬼?” 话音一落,就接受到了孔子翌的死亡光线。 他撇了一眼关满妹,随后出了门。 估计是打电话去了。 过了一会儿,孔子翌冷着脸进来了:“的确是她。” 随即,他冷冷一笑:“我倒要去会会她。” 说完这句话,孔子翌夺门而出。 关满妹都来不及拦他,追着他刚出门,那道修长的身影眨眼间就消失了。 她正想跟上去,就听见身后传来了沈恒的声音:“那小子又犯病了?赶着去干架一样?” 关满妹回过身。 沈恒迈着慵懒且随意的步伐,对上她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挑了下眉梢:“需要我帮忙吗?” 关满妹摇了摇头:“不用,老板能处理好。” 熟知孔子翌脾性的她,很清楚他强大的战斗力,毒舌且记仇,反而是关冠英要遭殃了。 傅黎漆黑的瞳孔盯了她几秒,突的轻嗤一声:“你倒是挺了解他。” 说着,他移开了视线,唇角耸搭着,好像心情不好的样子。 诡异的是,关满妹感觉此刻的氛围有些奇怪。 她抿了抿唇,下意识解释了一句:“他毕竟是我的老板。” 话一说出口,关满妹就后悔了。 这话听着好像安抚吃醋的对象。 但肉眼可见的,沈恒的心情好像好起来了,唇角微微勾起,眼里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恍惚间,关满妹几乎误以为自己看到一条尾巴在他身后悠哉甩动。 沈恒直视了过来,问了一个问题:“我外婆要过大寿了,你觉得送什么寿礼好?” 关满妹拧了拧眉。 这话题跳跃得太快了吧? 但她还是回答了:“如果是大寿的话,建议送些金银玉饰之类的。” 他轻轻嗯了下,随即喉结动了动,好像对接下来说的话感到一丝紧张。 搞得关满妹的心也紧了起来。 就在这诡异的氛围中,沈恒沙哑的嗓音传来:“你是女孩子,眼光应该不错……” 说到这里,他顿了下,望着关满妹的眼神渐渐深了起来。 这下就连傻子都明白了,关满妹站在原地,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 下一刻,就看他好看的唇张合着:“你有时间吗?” 金店。 女员工卖力地推销着手中的项链:“这一款非常适合送给老人,寓意着健康长寿……” 说着,她递给了面前的关满妹。 关满妹一脸茫然地接过,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从沈恒问出那句话后,自己竟然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下来。 随即就是眼前热切的画面。 那边,女员工依旧热情:“你们夫妻可真孝顺,这年头舍得给老人买这么贵重的子女还是少数呢。” 关满妹试图反驳:“不是……” 话还没说完,傅黎的手出现在眼前,接过了金项链:“这个不错,包了吧。” 见傅黎这么爽快,关满妹愣了一下。 不讲价的买卖是不完整。 她扯了扯他的衣角,想要说话,傅黎很默契地压低身子。 为避免他们听到,关满妹凑近了他的耳边:“你干什么?一点价都不讲?” 但沈恒不知为何没有回应,反倒是僵在了原地。 见女员工要过来包装了,关满妹拦住了她:“我们刚商量了一下,价格太贵了,少一点就买。” 就在两人讲价的时候,沈恒默默直起了身子,脸上没什么波动,但微红的耳尖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凝视着五官灵动的关满妹,眸光沉了沉。 从前的她宛如一滩死水,如今宛如凤凰涅槃浴火重生一般。 如果母亲那个时候也能走出来,怕也是这个模样吧。 关满妹好不容易讲完价,低声冲身旁的傅黎说道:“付钱。” 见傅黎没反应,她抬头就对上了傅黎神色莫名的脸,他眼里是看不懂的神色,似乎是怀念,又似乎是惋惜。 视线相撞之下,沈恒总算回过神,面色无常地付钱。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关满妹也没放心上,漫不经心地往四周看了看,随即视线定在了一个手镯上几秒,继而又离开了视线。 沈恒正巧看到这一幕,眼神闪烁了一下。 两人出了街道,准备回胡荣巷。 距离不远,走着来的,自然走着回去。 胡荣巷要经过机关大院的门口,看到这条熟悉的街道,关满妹的脚步不由得加快。 之前就是在这里,她被人挟持了,到如今都有阴影。 更何况,她并不想遇见某些人。 但有时候,生活就是这么巧合,一辆小轿车滑到了关满妹的身边。 关满妹脚步一顿,心瞬间提了起来。 车窗落下,露出了傅黎那张淡漠俊美的脸庞,关满妹几乎要忍不住叹息自己的运气了。 傅黎的眼神定定地看了关满妹几秒,又看了沈恒几秒,眼神带着一丝审视:“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质疑的话语刺到了关满妹。 她凉凉地撇了一眼傅黎,没有回应他的话。 反倒是沈恒扬起了唇,语气似讽似嘲:“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傅黎闻言看向了沈恒,两人目光相汇,像是着火的电线一般,无形之中似乎都能听见“噼里啪啦”的声音,火药味十足。 最终,还是关满妹开口打破了对峙:“沈恒,我们走吧。” 沈恒笑了笑,收回了目光,懒洋洋道:“好。” 那嚣张的脸令傅黎格外不爽。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傅黎皱起了眉,这两人的氛围不对劲。 另一边,机关大院。 正是中午吃饭时间,关冠英正在食堂吃饭,倏的,一个人毫不客气的坐在了对面。 她拧紧了眉,不快地抬头:“这位同志,旁边还有很多位置。” 等看清眼前的人,关冠英的心也提了起来。 此人五官端正,英挺的鼻梁上架着金丝眼睛,整个人气质儒雅得体。 她认出了这个人。 是站在关满妹旁边的男人,也是李老板口中的泸市译文出版社的老板—— 孔子翌。 孔子翌推了推眼镜,镜片发出闪过一丝反光,令关冠英看不清他的眼神。 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冰冷的气息:“关干事,久仰大名。” 那一刻,关满妹的背脊泛上了凉意,像是被毒蛇盯住了一般。 她挺直了背,装作镇静的模样回应:“同志,这里机关大院的食堂,你怎么进来的?” 孔子翌唇角扬起客气的笑:“关干事,听说你要收购公司?” 关冠英扯了扯唇角,正要说什么,就被孔子翌打断了:“国家明显规定了,公职人员不可以私下经营公司,否则……” 这句话一下就拿捏了关冠英。 她紧了紧手,神色略微紧张,但很快恢复成原样:“我是帮朋友问的,那条规定了不可以吗?” 孔子翌笑容加深:“当然可以,你哪个朋友吗?正好我想和他聊聊。” 关冠英的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硬邦邦回答:“这就不关你的事了。” “李老板这个人呢,最近很缺钱的,如果因为你的原因谈崩了……” 孔子翌停顿了下,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你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吗?” 关冠英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 李老板很可能让她出高价收购,可她压根没人也没钱能接手,一旦他鱼死网破,遭殃的绝对是自己。 关冠英的脸色难看起来,她猛地站了起来,俯视着孔子翌骂了一句:“有病!” 骂完,她就转身快步离开了。 这背影几乎是落荒而逃。 坐在原地的孔子翌勾唇一笑,眼底晦暗不明,唇间吐出一句话:“那眼神真不错。” 像色厉内茬的小猫咪,明明怕的要死,还要亮出爪子试图抓你。 …… 又过了几日。 李老板松口了,隔着话筒关满妹都能听见那边的讨好的声音。 孔子翌挂着浅浅的笑,说出的话却几乎要让人吐血:“李老板,介于你不守诚信,我要在原基础上再降一个点。” 李老板支支吾吾了许久,孔子翌没了耐心,正要挂断。 那边就传来了叹息声:“行吧……” 挂断座机后,孔子翌也依旧是笑着的。 关满妹抖了抖,果然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 随即想到关冠英,她不由得笑了笑,看样子某个人要倒霉了。 听完了好戏,关满妹便去着手准备收购的事宜。 不出三天,一切都搞定了。 孔子翌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放心地回了泸市。 …… 京都出版社。 自从传出换老板的消息后,公司内部就陷入一阵紧张的氛围之中。 据说,今天社长要来公司。 众人不由得开始议论起来。 “听说这次的社长是个女的。” “女的?这行不行?等下别让出版社倒闭了。” “据说她和老板关系很好,你们说会不会是……” 说这话的人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 其他人也跟着乐呵了起来。 出版社唯一一名女性员工皱起了眉,她忍不住说道:“你们能不能专注工作,一群大男人跟个长舌妇一样。” 那人脸色一变,冲着女人露出狠厉的表情:“于棠,你是不是有病?” 于棠抿了抿唇,不再说话。 见人示弱了,那人又得意洋洋了起来:“哼,还不是怕了老子。” 关满妹站在门口看完了全程。 若是以前,她估计会被流言蜚语所影响。 但经历孔子翌三年的洗礼,这些对她不过的挠挠痒一般,所以她一直认定了孔子翌是她的贵人。 过了一会儿。 关满妹观察完,便装作刚来的模样进了社长办公室。 原来的社长早就走了。 她收拾了一翻,便叫来了原来的总编聊了一会儿。 随即,便宣布了开会。 等所有人来齐后,关满妹就抬手指了几个人:“你们几个都被开除了。” 正是刚刚聊八卦的几个人。 那几个人脸色一白,互相看了几眼,就明白了是被听到了讲小话。 有一个人还试图留下来,苦苦哀求:“社长,能不能不要开除我,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关满妹面容冷酷:“我不在乎你们背后说什么,但切记不要让我听见,我这个人很记仇的。” “你们几个赶紧走吧。” 说完,关满妹便盯着他们收拾东西。 在众人目光下,几个人灰溜溜地走了。 若只是表达不喜欢,或者建议,关满妹都可以全盘接受,但唯一不能容忍造谣的人。 这股风气决不能在公司盛行下去。 当下,关满妹也表明了态度:“若是再乱传谣言,同样劝退处理,明白了吗?” “明白了。” 关满妹点了点头,便散会了。 这一天,关满妹便在头昏脑涨之中结束了。 刚上任,要了解的业务太多了。 时针到了六点。 关满妹按了按太阳穴,准备收拾东西下班了。 一开门,就见全部员工还坐着不动,面前的打字机“啪嗒啪嗒”地响着,显然都还沉浸在翻译的世界中。 这冲劲搞的关满妹都不好意思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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