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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他手腕使力,艰难挣脱开傅承灿的禁锢,使出浑身力气将他身体顶开,“咚”地一声将他反压在了床上。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迅速从傅承灿身上下来,翻身下床,后脚还没来得及跟上前脚,脖颈却倏地一痛。 傅承灿胳膊肘牢牢圈住他脖子,以锁喉的姿势将他禁锢在自己怀里,接着,双膝狠狠一顶他膝窝,陈青颂猝不及防,腿一软差点半跪下去。 “你跑什么?” 傅承灿贴在他耳边咬着气音轻笑:“啊?你跑什么?” 陈青颂胸膛微微起伏,条件反射性地反手抓住了他的胳膊,两人贴得太近,他能清楚感受到此刻傅承灿身上所有变化。 陈青颂怕真动起手来会伤到他,仍保持着冷静试图和他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别人可以,我不行?” 陈青颂眼底泛出猩红:“....你疯了是不是。” 傅承灿上瘾似的,又情不自禁亲了亲他耳后的痣,低低问:“第一次什么感觉。” “傅承灿!” 陈青颂咬牙切齿,他感觉自己正.... 傅承灿显然也发现这一点,他胸膛震动着发出闷笑,牵起陈青颂的另一只手,贴在自己嘴唇上,仿佛给予奖励般在手心落下温柔一吻。 陈青颂低骂:“...妈的。” 他仍克制着最后一丝理智,但开口时声音已经哑得变了调:“那人是我弟弟,真的。” “嗯,”傅承灿此刻已经不关心他话中真假:“你是我哥。” “颂哥。” 他气定神闲地叫他。 陈青颂脑袋被炸得有片刻恍惚,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偏偏傅承灿钳制住他的身体,他每试图挪动一分,身体就会相碰,无异于火上浇油。 傅承灿在他背后无声地笑,抬起食指,轻轻描摹他的嘴唇,然后,把指尖伸了进去。 他先碰到他的牙齿,然后是舌尖。 傅承灿带着上位者命令的蛊惑:“陈青颂。” “亲我。” 最后两个字一出,陈青颂听到有什么紧绷死守的东西“啪”一声在脑子里断掉了。 他是在这时候转身的——— 一把捏住傅承灿的腮帮,逼他张开嘴,然后歪头亲了下去。 两片温热唇瓣相触,动作却并不温柔,傅承灿缓过来后的第一反应是习惯性地施展娴熟吻技,他想一步步来,陈青颂却不跟他玩这套,以极重的惩罚力度咬住了他的舌尖。 浓重血腥味一刹那爆炸开来,傅承灿疼得直往后缩脖子,陈青颂发觉他的退缩,抬手扣住他后脑勺,五指用力到指节根根凸起,指尖泛白,傅承灿脸涨的通红,差点被他憋死。 血腥味太过刺鼻,陈青颂见他脸上出现愠色,才终于放开了他的嘴,两人贴近着脸喘息,傅承灿是被憋的,陈青颂是接吻的时候压根不会用鼻子呼吸。 傅承灿大口呼吸,一拳锤他肩头:“草你妈的,玩死老子啊!” 陈青颂用手背擦了把嘴角的血,眼神阴鸷:“不是喜欢玩这种?” “有你这么玩的吗!”傅承灿一开口说话,血液分泌得更加疯狂,他彻底疼懵了,愤怒地一把将他推开:“滚,老子萎了!” 陈青颂冷笑一声,一言不发,果断拿起衣服转身走进浴室洗冷水澡。 他在里边刚打开花洒就听见傅承灿骂天骂地鬼哭狼嚎了一声,出来时,傅承灿还站在镜子前,吐出舌头像条狗一样斯哈斯哈。 他疼得厉害,说话都不清不楚,陈青颂没听明白他嘟囔句什么玩意,反正肯定在骂自己。 今晚上傅承灿挑事儿在先,纯粹是自作自受,陈青颂没生他气就不错,本来打算让他自生自灭,奈何傅承灿叫唤得太瘆人刺耳。 陈青松嫌他聒噪,看了傅承灿流血的舌头一眼,转身去自己屋拿出药箱,指着沙发沉声命令:“坐过去,赶紧。” 傅承灿哀怨又欲哭无泪地一屁股坐到沙发上,陈青颂挨着他坐下,打开药箱拆开一袋白色粉末,说:“舌头,伸出来。” 这句话换平常肯定够傅承灿骚个没眼看,但眼下他不敢造次,只能乖乖伸出舌头,半眯着眼颤抖着睫毛看陈青颂把药粉一点一点洒在自己舌头上。 他以为会很疼,结果触感只是冰冰凉凉的。 药粉见底的那一刻傅承灿就要把舌头缩回去,陈青颂眼疾手快地捏住他下颚,阻止他这个行为道:“等它化了。” 傅承灿双眼睁大,急切地支支吾吾,陈青颂一脸茫然,傅承灿激动得甚至比划出了自己在剧组学的手语。 陈青颂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知道他矫情个什么劲儿:“忍着,流口水而已。” 傅承灿两眼一黑,翻了个白眼倒在沙发上,没一会儿,一缕口水从张开的口腔缓缓流出,顺着下巴一路下滑。 陈青颂看着他一副绝望的死样,面无表情,但还是从茶几底下掏出一块抹布,随手给他擦了把脸。 就这样,傅承灿口水一直流,陈青颂抹布一直擦,两个人熬了十来分钟,药化了,抹布也湿透了。 陈青颂拿着抹布站起来准备洗洗的时候,还嘲讽似的嘀咕了句:“这么能流。” 傅承灿头回痛恨自己耳朵那么好使,他感觉颜面尽失,猛地扯过靠枕自暴自弃地盖在了自己脸上。 兴许是陈青颂咬得确实太狠,傅承灿疼得一晚上嗷嗷骂个不停,第二天一早,他顶着黑眼圈敲响陈青颂的房门,大着舌头含糊不清地说:“开饭。” 陈青颂瞥了他一眼,不知道他舌头都成这副模样了怎么还想着吃。 他换好衣服,下楼打了袋豆浆油条,临走前本来打算捎两包咸菜,一想傅承灿烂舌头,又给放了回去。 傅承灿吃油条的时候没敢生吃,掰碎了放豆浆里泡软,再吹凉,才敢放进嘴里,反观陈青颂吃得津津有味,虽然没吧唧嘴,但每一个流利吞咽的动作在傅承灿看来都是一种挑衅。 傅承灿越发郁闷,脸色显而易见的臭,陈青颂放下喝空的碗,注意到他面前那碗纹丝不动,问:“很烫?” 傅承灿舌头顶了下腮,烦躁,偏过脸看窗。 陈青颂没说什么,沉默着把他那碗拿过来,倒进自己的空碗里,然后又倒回去,反反复复。 这是小时候他妈妈教给他的,说不要用嘴随便吹别人的碗,如果要降温,这样也可以凉得很快。 傅承灿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看他,侧眸的那一瞬间窗外穿透一束晨光,倾斜着打在陈青颂的侧脸上,光影温暖,能看到他脸上细小柔软的绒毛。 傅承灿这才发现,陈青颂睫毛是中间短眼尾长的。 他第一次见陈青颂的时候觉得这人长得太凶狠,尤其是眼型,不笑时总有股死气沉沉的血腥味。 但现在这么乍一看,陈青颂眉目舒展时,其实还挺好看的。 陈青颂估摸着豆浆凉的差不多,把碗推给他,抬眼时却看到他正出神地盯着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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