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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有医院没。” “住旅馆,”傅承灿顿了下:“不用去医院,我行李里有退烧药。” 言外之意,我不想打针。 陈青颂想起上次在医院他抗拒的模样,深深看了他一眼,说:“坐副驾驶去。” 傅承灿有点费劲地把自己从座椅里撑起来,弯腰钻出车,绕到副驾驶坐进来。 陈青颂则坐进驾驶位,系上安全带,不用傅承灿亲自动手,他转身俯下身去拉起他那边的安全带,一把扯过来给他安安稳稳地扣在了座位上。 宽厚温热的胸膛趴俯过来时,两人贴得很近,傅承灿听到他心跳沉静有力,身上还有淡淡一丝血腥味。 不出意外,应该是又被他父亲安排的人找茬了。 傅承灿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又转头看向车窗外,陈青颂虽然刚拿下驾驶证,但开车技术非常稳,夜间土路加刚下过雨,他依然开得稳当专注,时不时看一眼导航,言简意赅地安抚傅承灿:“你可以睡,到了我叫你。” 不知道是不是大脑昏沉听力下降的原因,陈青颂的声音在此刻听起来格外厚实磁沉,仿佛褪去十八岁的青涩,让人莫名感到心安。 傅承灿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就闭上眼,低下头睡了过去。 到达小旅馆时,时间接近九点,陈青颂停车熄火之后推了推傅承灿肩膀,试图叫醒他,却发现他额头上密密麻麻全是热汗,脸颊到脖子那块红了大一片。 他赶紧下车大步走到副驾驶,开门,使劲摇了摇傅承灿:“喂。” 傅承灿半睁不睁地眯起一条眼缝,一笑,一颗汗珠顺着眉心流进眼里:“眼睛疼。” 发烧的时候是会导致眼压增高,四肢也没有力气,傅承灿尝试把自己从车里挪出去,劲儿使一半又如气球泄气,跌坐了回去。 感觉挺丢人的,傅承灿略显尴尬地笑笑,想再尝试一次,腿弯忽然一紧,一只大手自他腿下穿过,将他抱起的同时,另一只有力的手托起他后背,将他整个人从车里抱了出来。 傅承灿懵了一瞬,这个姿势一向是他对别人施加,这还是第一次自己变成了享受者。 他忘记反应,两条胳膊就这么自然下垂着,陈青颂跟他体重差不多,抱得稍显吃力,怕他掉下去,于是沉声催促:“脖子。” “啊?”傅承灿茫然抬头。 “搂我脖子。” 傅承灿慢半拍地哦了一声,抬起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旅馆环境稍显破败,但胜在干净,陈青颂把他抱上二楼放下来,说:“房卡。” 傅承灿脑子烧得糊里糊涂,嘶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哎....房卡。” 跟个智障似的。 陈青颂不耐烦了,把他拽过来,手伸向他身后裤兜,不止脸和脖子温度高,他这儿烧得跟着火了似的。 陈青颂当没感觉到,摸进去快速找出房卡,然后打开门率先走进屋子,直奔地上行李箱给他找药。 傅承灿后脚走进来,感觉自己身上黏糊糊的全是汗,指了指洗手间说:“我进去冲一下。” 陈青颂阻止他:“过来。” “不是,我身上很臭很难受,”傅承灿看着他蹲在地上找药的背影:“冲一下,很快。” 说完,他迅速溜进浴室并反锁房门,陈青颂起身冲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花洒泄出的水噼里啪啦打在地上,他脸色一点点沉下来,也不去找药了,就站在门口等傅承灿滚出来。 门推开的时候傅承灿身上就穿了件白色浴袍,头发还在滴水,皮肤哪哪都红,就是唇色透着一股苍白,他现在身上是香了没汗了,就是头晕的更厉害了。 傅承灿拖着步子走到床边,后背一仰躺进床里,用手背挡住自己胀得发疼的眼睛,哑着嗓子问:“药呢。” 说完过了好一会儿也没动静,他移开手看过去,陈青颂抱胸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上拿着一根体温计。 显而易见,他对他顶着发烧洗澡的行为很不满,满脸写着“身体是你自己的,你看着办”。 傅承灿感觉脑袋烧得嗡嗡作响,没力气爬过去,只好服软道:“我真的很难受。”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过了几秒,他后腰忽然被人一捞,陈青颂俯身把他扶起来,手指摁住他的下巴:“张嘴。” 傅承灿不太想把体温计放进嘴里量,他怕水银中毒,忍着晕眩说:“换个地方。” “换哪。”陈青颂目光沉静,但已经隐有不耐:“后面么。” “什么后...” 傅承灿瞪大眼睛,难以置信这种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半晌,他开口道:“...也不是不行。” “张嘴,”陈青颂重复:“口腔跟腋下有0.3度偏差,但量得快,吃药不退还有时间去打针,张嘴,现在。” 一听到“打针”这两个字眼,傅承灿头晕得更厉害了,他老老实实地张开嘴,舌尖习惯性地探出去,陈青颂毫不客气地又用指腹给他按了回去。 冰冰凉凉的体温计伸进口腔,拨开他的舌头,垫在舌根下,长时间保持张嘴口型让他不由得分泌唾液,他吞咽了下喉结,仍有一丝律液顺着内壁从嘴角滑落。 他挺直后背坐立,双手后撑在床上,以陈青颂站立的俯视视角看去,他目光因晕眩发热不太能找到焦点,无意识、瞳孔涣散地盯着天花板出神,舌头红肿,喉结和锁骨那一片也有洗澡过后未擦干的水渍。 ——这种表情在傅承灿脸上出现,感觉很奇异。 陈青颂轻轻拨了下指间夹着的体温计,将傅承灿舌戳了一下,傅承灿被他的动作弄得回神,低骂了声你有病啊。 陈青颂不说话,只是沉默地低下头。 他想自己可能确实是病了。 就这一刻,他突然萌生出一种扭曲而隐晦的欲望。 比如。 肏他。 第47章 旅馆的床很小,仅够傅承灿一人翻身,他吃下退烧药后便沉沉睡去,陈青颂就坐在床边一把掉漆的老式木椅上,抽着烟,守了他一夜。 傅承灿总是爱蹬被子,陈青颂数不清多少次弯腰从地上捡起,给他盖好,每隔两个小时重新量一次体温,傅承灿是没什么起床气,但他难受,三番五次被叫醒,整个人脸色阴郁到谷底。 第二天早晨醒来时,烧退去,陈青颂也已经走了。 床头放着几盒药,一张纸,纸上事无巨细地用黑体字写明了服药量和次数。 其实有段时间傅承灿是以为陈青颂不会写字的,毕竟他看起来就像个初中辍学不学无术的混子,但纸条展现在眼前的这一刻,傅承灿发现陈青颂的字居然非常漂亮。 很飘逸大气的行书,字迹随意,却可清晰窥见深厚的书法功底。 想起陈青颂的家庭背景,傅承灿忽然很好奇,他到底还有什么惊喜是自己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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