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你压根不存在技术。” “....” 迎面抛过来一个安全盒,陈青颂眼疾手快接过,听傅承灿又悠然开口:“会戴么?” “会。” 傅承灿拍拍自己嘴唇:“我说用嘴戴。” 第一次听说还有这种玩法,陈青颂停顿,然后诚实道:“不会。” “想学就说点好听的,”傅承灿随口说着,顺手从兜里掏出盒烟来:“一般人我不教,看在你今天过生日,勉为其难给你开个小灶。” 他说完便把烟咬在了嘴里,陈青颂看了他两秒,没说什么,比他更快一步掏出打火机,走上前给他点烟。 他一只手举着打火机,一只手合拢给他护火,眼看火苗要触及烟头,傅承灿忽然咬着烟向上躲了一下,逗小狗似的。 陈青颂抬眸看他,他也正歪着头垂眼盯视自己,表情淡淡的,但眉眼有一丝笑意。 按着的打火机没松手,指尖被烫了下才回神,陈青颂放回兜里,低声自言自语了句:“我不该跟你商量的。” 浪费功夫。 傅承灿哼哼笑了两声,指着浴室:“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不用了,”陈青颂干脆利落地把手里盒子给他抛了回去:“没兴趣了,留着自个儿用吧。” 话落,他毫不留恋地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脚步刚迈出去两步,手腕一紧——傅承灿直接把他拽进了浴室里。 “那就一起洗。” 他说。 ………. 第二天早晨傅承灿起床时,陈青颂已经做好饭去上班了,床头柜上还放着那两盒没拆的东西。 没做。 昨晚上在浴室磨得嘴皮子都快起火星子,陈青颂扣住他后脑勺弄在嗓子眼,他从来不吃这玩意儿,呸一口吐出去,反手就把陈青颂拽出浴室甩到床上,把他提溜起来后背靠着床板,双手薅住他头发送还给他一记又一记。 陈青颂有过一次吞下去的体验,心理阴影深重,最后时刻抗拒到差点拧下他大腿内侧一块肉,疼得傅承灿嗷嚎了一宿。 他几乎是拖着一条腿起床洗漱,出门上车之后被迫用一只脚兼顾刹车和油门,行驶在早高峰的车流中,他开得很慢。 好不容易挤出高架桥汇入主路,刚打算点根烟缓缓疼,车窗外突然“唰”地飞过去一辆摩托车。 车上坐着戴头盔的一男一女,穿得花里胡哨个性十足,后座上的女人手里把玩着一把折叠刀。 两辆车身紧贴而过的那一瞬间,刀锋趁隙而入,狠狠划过车门的同时摩擦出一道让人难以忍受的火星呲啦声。 折叠刀被炫技似的旋转两下,收回,女人回头朝傅承灿竖起一个鄙夷的中指。 傅承灿意识到车被划了的时候肉痛得要死,他脸霎时冷下来,一拳砸在车喇叭上,“嘀——!”一声阴戾长鸣响彻整条干道。 油门踩到底,他很快追上去和摩托车持平,迅速降下车窗,一把抄起手边的烟灰缸毫不客气地甩出去,精准正中女人额头。 头盔眼部挡板碎裂,玻璃渣四飞,女人惨叫一声,捂着流血不止的眼睛急忙拍打男人后背。 男人也没想到傅承灿出手这么狠,立刻转头怒吼:“你他妈连女的都下得去手!?” “停车,”呼啸的冷风击打在傅承灿脸上,他声音沉哑:“我车里烟灰缸多的是,五秒内不把车停下来,我让你脑袋也开花。” 男人咬着牙犹豫不决,女人却已经情绪失控:“走啊!你听他的干嘛!走!草他妈的老娘脸要毁容了!” 男人即刻俯身拧动车把,以最大马力冲了出去,摩托车体积小易钻空,在车群里来回变道穿梭,很快便消失不见。 傅承灿被一辆大货车拦住去路,他气得黑着脸用舌尖顶了下腮,这车刚买一冬天不到,他开车技术好从来没让它磕着碰着,这下好,遇上俩神经病一划就划出个东非大裂谷来。 到剧组的时候傅承灿脸还是臭的,他摔车门的声音非常大,大到从旁边经过的黎嘉树都被吓了一跳,他看过去,傅承灿正弯着腰检查车身上的划痕。 黎嘉树车龄也不小,以他的见识和经历,这种程度的惨烈损伤.....绝对是故意为之。 他抿了下嘴,走到傅承灿身边轻声问:“你还好吗。” “好。”傅承灿面无表情一点头:“高兴得想跳舞。” “....” 黎嘉树默然看着他,又看了看车上的划痕,忽然想起坠崖那天,那位想要置他于死地的群演提到的“处理”二字。 那时候他只是隐隐担忧傅承灿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如今看来,猜测或许是吻合的。 不过傅承灿一来没有火到家喻户晓,遭人嫉妒到以如此极端方式处理他的程度,二来本身便情商高绝,将人际关系玩转于股掌之中,怎么会得罪人到这种地步? 他也从未听说过傅承灿在情场结仇,每个被傅承灿渣过甩过的男人虽无奈得咬牙切齿,但多是不甘大于恨,有朝一日傅承灿浪子回头抛出暗示,他们依然逃不过旧情复燃。 这些,都是这些年来他亲耳听到无数圈内人的一致言论。 所以.... 男人一脚踹在车上的闷响将思绪拉回,黎嘉树看了眼浑身散发着倒霉气息的傅承灿,他也向自己看过来,问:“附近有修车店么?” 黎嘉树回想一会,摇头:“没有,这里太偏了,没几户人家有车。” “你急着用车的话可以先开我的。”他又补上。 “你车油够不够,还能跑多少公里。” “你要去哪儿?”黎嘉树直觉自己将会和他有同乘一辆车的机会,没藏住上扬的尾音:“我算一下。” “华景大厦。”傅承灿顿了下:“九点之前能回去么?我弟睡觉早,怕他等不住。” ——又是弟弟。 黎嘉树心里刚燃起的小小喜悦被一盆水浇灭,他低低嗯了声,忍不住问出一个好奇已久的问题:“你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吗?” “不是,捡的。”傅承灿言简意赅。 “捡的?”黎嘉树一愣:“他没有父母吗?还是说....流浪?” 傅承灿不太喜欢别人从自己这儿打听陈青颂的私事,尤其是会显得陈青颂听起来有点可怜的私事,于是便不加掩饰地任由语气里的距离感被放大:“那些事和我没关系。” 他没用“你”这个字,既委婉回绝了黎嘉树暗戳戳的打探,也给他保留了礼貌和客气。 感受到眼前这个男人的处事圆滑心思缜密,黎嘉树愈发肯定,他生活接连被骚扰的原因绝不是自身导致,得罪二字,或许换成牵连更合适。 真相呼之欲出的预感愈发强烈,他有些按捺不住,脱口而出一句:“你弟弟是小混混吗?” 傅承灿气压骤降,一记冷眼朝他扫过来:“你在说什么?”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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