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婿临门王锐_第3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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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东山县城中学的万老师，教英语的！” “万老师，还麻烦你给翻译翻译，这是什么意思？”林建州指着设备上的仪器标识问道。 “稍等！”万老师上前看了看，一时没认出来，便拿钢笔抄写了一遍，坐在一边翻字典去了。 “……” 众人耐心的等着，倒也没停止讨论。这两台仪器沈玉京早就看过，此时的注意力便放在了李向南身上，竟忽然发现他默默的捂了捂脸，表情好似很是无奈的样子。特娘的，害我们等这么久，你倒是来了，来了你也不做声，在旁边扮什么鬼脸！我倒要看看你晓得些什么。于是沈玉京轻轻咳嗽一声，等到在场不少人的注意力被自己吸引之后，忽然笑道： “李院长，你在燕京可一直都是科技前沿的追随者！对于市面上出现的一些高端设备，肯定比咱们要懂！” “想必你也很懂这东西是什么吧？” “不妨给大伙儿介绍介绍这设备仪器的用途？” “也不枉大伙儿等你这么久了！” 这说法就充满着让人先入为主的第一印象了。不晓得的人一听，就会顺着他的内容去认为李向南啥都懂。要是李向南承认自己不行，或者认不出来，那么被沈玉京冠了这么高的帽子，等于变相承认自己名不副实、沽名钓誉。而且，这话里还有两个陷阱。让李向南介绍这仪器的用途？他怎么会呢？大伙儿都是第一次见这东西，李向南来的更比所有人都要靠后，他咋可能知道！还有一个，大伙儿等这么久，等的就是你李向南，不然这玩意儿早就收到车上带回燕京去了！大家舟车劳顿的，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出来，大伙儿那特么不是白在这等这么久了吗？那怨气怒气可都要朝你撒了！说完这几句话，沈玉京心里暗爽，心里想着狗日的李向南，你也有今天。老子怎么着也得让你好好出个丑！他瞧见王德发眼珠子瞪大，心里就更爽了。你这泥腿子嘴也贱，正好让你们几个一起出出丑！ “这东西叫做AED！” “？？？” 可让沈玉京无比惊愕的是，李向南竟然云淡风轻的吐出了几个字，表现的好像真的知道这玩意儿是什么一样！而且他说的如此肯定、从容、淡定…… 沈玉京满脸的问号。不是——你真会啊？第1036章 “什么是AED？” 听到李向南如此笃定的说出这玩意儿的名字，在场的人里，几乎都在同一时间转过了头，看向了他。李向南看了看说话的人…… “这位是国家科技委的三司的刘司长！”林建州这时才想起来给李向南介绍，语气有些抱歉。 “刘司长！”李向南点了点头，便迈步走到桌前，指着仪器前头一行长长的字母，说道：“Automated External Defibrillator！简称AED，就是这行英文的缩写！” 听到这回答，不少人挠了挠头，还是有些不解。反倒是沈玉京有些恼怒道：“李向南，你这也不会啊，缩写我也会啊！我们显然问的是啥意思！” 差点让你小子装上了！好险！搞了半天，你在这玩逻辑玩笑呢！缩写？亏你想的出来！但凡读了点大学，有点文化的人，他也晓得拿英文字母打头的缩写，去概括一样东西当做简称啊！搞了半天，你李向南也不会！我特么还以为你真是啥都知道呢！ “是啊，同志，我们问的是啥意思？这仪器究竟是什么用途？而不是简简单单的晓得它怎么缩写拼凑！要是照你这么说，那咱们这些人可都会啊！它究竟是干嘛的……” 一旁又有人着急的说话，语气中对于李向南还有那么一些不满，似乎跟沈玉京的态度一样，认为李向南在卖弄学识。 “向南，这是对外贸易部对外经济司的方司长！”林建州赶紧又介绍道。 “方司长好！”李向南礼貌的笑了笑，也没生气。他含笑看了看一旁坐着戴着厚厚眼镜正在快速翻阅一本字典的万老师。 “同志，别急，别急，我正在找，很快就翻译出来了！” 万老师这一辈子怕是没有遭遇过这么窘迫的时刻。 “不急的，万老师！”李向南微微一笑。 79年的现在，能够在县城中学教授英语的老师，实际上早已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了。可毕竟，时代刚刚开化，万老师的四五十岁的年纪，自己也仅仅掌握一些英语基础的语法、单词和日常的结构化知识，对于一些精深的、专业的英语词汇，实际上是一片空白的！她手里那本英语字典，缺了好多页，还不知道是从哪里借来的。李向南并没有指望她给众人答疑解惑的念头，只是希望这在场这么多高官，不要因为县城的翻译水平，不能及时了解到这两台仪器的真相，而迁怒于她。 “万老师，这是专业的医疗仪器，接下来我说的话，你可以适当的记一记！” “嗯？”万老师怔了怔，抬起头有些疑惑。李向南转头这才看向对外贸易部对外经济司的方司长、国家科技委的三司的刘司长以及计划委科技司的沈玉京，淡然道：“这AED，是Automated External Defibrillator的简称，而这名字，其实是根据仪器的具体使用用途，后来创造的！之前的字典里，是没有的！它的意思是……自动体外除颤器！” “……” 在场的所有人瞳孔都是一缩。目光不由自主的投射在李向南那张自信的脸上。几乎所有人都没有料想到，李向南是真的懂桌上的这两台先进仪器，全都满目愕然。尤其是沈玉京，首当其冲的便是张了张自己的嘴巴，神情有些茫然，有些震惊，有些无助，更有些疑惑。李向南……这鸟人到底是什么人，怎么真的是啥都知道！不是！？他是真会啊？他怎么会的？特么的……那刚才我说的话，岂不是又让这小子装上了？可恶啊！沈玉京默默的捏了捏拳头，很想朝李向南那张人畜无害的脸给上一拳…… “李……李向南同志！这什么除颤器……” 一旁响起一声惊呼。 “自动体外除颤器！”李向南补充道。 “对，自动体外除颤器！”刘司长很是佩服道：“那它的用途是什么呢？” “不好意思，原来你真的晓得这东西是啥，我刚才也是心急了！李向南同志，你快给大伙儿说说吧！”一旁的方司长也有些抱歉的说。李向南走到桌前，伸手摸着其中一台除颤仪的电极板，目露追忆。它有着最基础的除颤设备，很类似早期的固定电话，只是多了两条长线路的除颤电极板。在后世，他接触的都是最为先进的除颤仪，使用的也都是最新的双相波除颤技术。面前的这台除颤仪，虽然古早到简陋的级别，可正因为它的面世，让天底下无数遭遇了心脏骤停的人，被人从死亡线上拉回来，抢救之后活下来。可以说，它是20世纪最伟大的发明之一。 “AED是为抢救心脏骤停患者的一种“救命神器”！”李向南用简单又很能理解的一句话，总结着这台自动体外除颤仪的用途。在场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时才露出一种恍然的神色。然而李向南的话还没结束。 “知道吗？心脏骤停是我国心脑血管疾病致死率最高的疾病！” 听到他幽幽的话，众人心头顿时一悚。 “我国每年死于心脏骤停人数为54.4万，居世界之首，每分钟约有1人发病，目前先进国家的抢救成功率已提高至近40%，而我国仅为1%。” 李向南更是用一组数据，直截了当的向众人提供了一个直观的参考。 “这是我在图书馆借到的一本杂志里，看到过的一篇报道！” 他随即拿起除颤仪的电极板，定定的看着它说道：“而自从1956年哈弗大学教授发明了世上第一台体外除颤仪之后，他们已经经过了长达二十多年的发展！在救治心脏治疗方面，远远领先于我们！” 随后，他转过身，看着愕然无比的众人，最终将目光移到了林建州身上。 “林部长，我建议这两台除颤仪，收归卫生部，并且立即让燕京大学物理学系和机电系进行联手解剖研究，争取尽早实现这自动体外除颤仪的国产化！” “……” 所有人俱是浑身一震。林建州更是头皮发麻的站起来。 “向南！没想到这一次东山之行，竟然也有因祸得福的意外收获！” 众人无不深以为然。然而一旁的沈玉京，却是脸色阴沉到极点。特娘的，今天不光让你装到了，而且……让你赚到了！第1037章 “沈司长，怎么这么着急走啊？我听说你们赶了好几个小时的路才来东山的，这里海产品多，至少尝一尝这里的海鲜特产，再回去嘛！” 东山县城政府大院门口，李向南和颜悦色的握着沈玉京的手，满脸都是‘遗憾’。 “是啊，玉京，多少歇一歇！你看刘司长方司长他们都准备歇一歇脚，你也别那么急嘛！”林建州也在劝。 “李院长，林部长，不用了，我明早还要上班！”沈玉京标志性的笑了笑，摇摇头之后，跟站在车前的林建州方司长刘司长以及一干县城的领导班子打了个招呼，快速的便钻进车里，手上挥着手，脚也没忘记踢了踢椅背催促司机赶紧开车。 “司长，咱们这么急着回去干嘛？您也累啊……”司机着实有些不理解。沈玉京腮帮子鼓了鼓，看向窗外的县政府逐渐倒退，冷冰冰道：“去津港，找个招待所歇一晚！” “好嘞！”司机这才兴致冲冲的深踩起了油门。沈玉京却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道边一脸平静的李向南，眸光里满是厌恶。本来还想趁机压一压那小子的威风，真没成想，竟又成就了他一桩美事！下一次……跟卫生部有关的事情，打死他也不来凑什么热闹了！不然准得有这小子在！ …… “向南！抱歉啊，耽误你到现在，还没吃饭吧？”等车走远，林建州才拍了拍李向南的肩头，有些抱歉的说。 “没事，林伯父！这也不算耽误！那两台除颤仪……很值得！” 李向南笑了笑。心底里这时也确实高兴起来。东山县这一趟疫情防控之旅，虽然过程十分曲折，发生的故事也很多，可最终疫情得到了管控，人们的疾病也得到了治疗。最主要的是，真的如林建州所说，因祸得福，在这里得到了两台自动体外除颤仪。林建州已经答应将这两台仪器带回燕京，交给燕京大学相关院系去研究了！这东西别看它小小的，可价值却很大，甚至远远超过了这次解决疫情带来的影响力。李向南说不激动，那是假的。跟着林建州，带着王德发雷进走进政府大院的食堂，没想到这次疫情自己带来的团队，和津港市支援的医生，还有部分人医的医生护士都在这里。哗哗哗！当李向南等人走进食堂的时候，掌声雷动，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他们用至高的热情和敬意投向李向南，将认可的掌声送给他。跟着林建州走向主桌，李向南也没吝啬自己的笑容，朝着众人频频致意。吴卫兵就站在主桌旁，邀请他和林建州坐下，随后双手下压，朝全场示了示意。 “各位！” 掌声骤熄。 “这是东山县政府食堂最晚的一次晚饭！” 众人都呵呵的笑起来。 “但，这也是东山县政府食堂里，最早的一次早饭！” 换了句话说，意义完全不一样了，不少人瞬间振奋起来。 “我作为东山县的书记，我很荣幸，在这次战疫情保东山的行动中跟各位优秀的医护人员一起参与其中，共同守卫东山的安宁！” “我身为一地的父母官，我很惭愧，我没有保护好东山的人民和它的安宁！” “身为这次疫情防控的志愿者，我又很荣幸！我有幸与诸位优秀的医护一起，见证着咱们如何战胜那可怕的病毒，如何看着咱们东山从刚开始的慌乱到稳定，从不知所措，到信心满满！” “正是因为你们每个人的努力，让东山看到了希望，让东山重新活过来了！” “而我，最想感谢你们当中的一位同志！” 吴卫兵将李向南的肩膀拍了拍，眼神咄咄道：“就是他！李向南同志！” “这次东山县为什么会遭遇百年一遇的大危机！我相信大伙儿都晓得了缘由！也正是因为李向南同志冷静睿智的统筹安排，沉着冷静的应对危机，又大胆无畏的牺牲精神，才让东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我，吴卫兵，代表东山县政府，代表东山县4万七千名百姓，感谢李向南和诸位的付出！谢谢！” 说到这里，吴卫兵朝着李向南和周围的医护人员深深的鞠了个躬。随后，东山县所有领导班子也站了起来，朝着众人鞠躬。哗哗哗！一时间，掌声再次雷动。吴卫兵说完这些话，自己的情绪也很激动，他好几次将自己的哽咽压在嗓子眼里，挤出微笑道：“李向南同志，林部长，你们……吃好喝好！抱歉，让大伙儿来到东山，时隔这么久才吃到本地的特色，今天敞开了怀吃！” “哈哈哈！”台底下一片笑声，随着筷子出现响动，很快整个食堂便彻底喧嚣起来。时隔一个礼拜，东山县城从沉寂中终于活了过来。第二天早晨，燕京支援团队，将必要的药品留在东山，就带着一些支援的仪器装在卡车里，带回燕京。 “上车吧！” 让几个女同志坐了自己的吉普车，林建州带着自己女儿林慕鱼，则跟李向南爬上了卡车后斗。 “爸，没事吧？地有点硬，我拿毛毯给你垫着……”林慕鱼在随身的背包里翻找着毛毯。 “嗨，没那么多讲究！”林建州哈哈一笑，朝自己二儿子喊道：“卫民，让师傅开车吧！” “好嘞！” 林卫民去拍了拍车厢皮，很快卡车便晃晃悠悠的摇动起来。说完这话，林建州这才笑着跟李向南席地而坐，态度诚恳且谦卑，“小李，如果这AED被燕京大学的教授们顺利剖析出里头的结构和原理，这是否可以沿用之前CT机的国产化路子，再造一条除颤仪的生产线呢？” 跟聪明人有格局的人聊天，就是简单。显然昨晚上林建州想了很多之后的AED发展之路了，李向南笑了笑，老实回答道：“正常情况下，的确可以这么做！尽快的实现国产化，也会造福我国的百姓！这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好事！” “这事儿回去之后，还要麻烦你多关注一下此事的进展……” 林建州若有所思的点头。这时卡车忽然停了下来，他的声音也戛然而止。疑惑的他望了望李向南，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望向了车斗外。车队的后方突然涌出潮水般的人群，蓝布衫、花裙子、校服裤角在晨风里翻飞。跑在前头的竟是位满头银发的老奶奶，吃力的抱着三个银色的饭盒，饭盒上还叠着三个大红喜搪瓷缸："这是给娃子们煨的莲藕筒骨汤，砂锅里煨了整宿的……" 话音未落，旁边就有船务局宿舍的老大爷挤上前来，军绿色挎包里抖出十几个油纸包："过年灌的香肠，家里没个人吃，你们都带着……" 穿碎花裙的姑娘们像变戏法似的从帆布袋里掏出艾草青团，全都毫不吝啬的倒在在竹簸箕里，顿时滚作一颗颗大翡翠珠，最上头还躺着几罐黄桃罐头，贴着"感谢最可爱的人"的歪扭红纸条。穿校服的十来岁小男孩踮着脚尖往卡车兜里塞素描本，翻开的纸页上，露出稚嫩的笔迹："谢谢穿太空服的叔叔阿姨，等我长大也要当你们一样的医生。" 卡车启动时，后视镜里倒映着绵延百米的春光。林建州的喉结有些滚动，粗粝的指腹摩挲着手里一张稚嫩字迹的奖状，上头写着：东山荣誉市民，随时欢迎你们回家。忽然有湿润的暖意滴在手背上，分不清是晨雾还是泪水。前方的马路笔直伸向天际，道旁新栽的紫薇树正簌簌地抖落花瓣，像撒了一路的星子。第1038章三辆卡车开回了燕京，两辆随着黄宁雷和林卫民还设备去了，唯独一辆载着医护人员，回了燕大，直接驶到了燕京大学物理系实验楼的楼下。这里，严松早就带着一干物理系和机电系的老教授在这里等着了。 “这就是那两台除颤仪？” 见到机器，严松比在场的几个老教授都要激动，帮着助手们将设备从卡车上抬下来之后，那叫一个爱不释手。 “严校长，这次又要辛苦贵校了！”林建州对于燕京大学在CT扫描机国产化方面做出的突出贡献也是记忆犹新，想到除颤仪也要走这条熟悉的道路，整个人也振奋不已。 “承担国内前沿科研基础实验和研发，本身就是我们燕京大学的任务之一！林部长，言重了！”严松说完，又忙提醒周围帮着抬机器的助手，“哎哟，你们可小心一点，注意别弄掉地上去了！赶紧送实验室去！张教授，胡教授，麻烦你们抓紧时间研究了！” “严校长请放心！我们义不容辞！” 几个老教授眼珠子都钉在机器上，哪里有功夫跟众人在这里寒暄，草草打完招呼便钻楼里去了。 “林部长，别介意！这帮搞研究的，实在是不擅长人际交往！”严松也是哭笑不得。 “没事没事！恰恰是这样的人，我很放心啊！”林建州笑了笑，没当回事！严松这才走过来捏了捏跟林慕鱼说话的李向南，笑道：“你小子这次干的不错！” “校长过誉了！”李向南嘿嘿一笑。 “走，去你念薇医院看一看！”严松伸手一指，又邀请道：“林部长，正好去考察考察！未来念薇医院的发展，还望您要多支持支持啊！” “严校长这才是言重了！念薇医院是我看着成长到现在的，这国内第一个承包的医院，也是我们卫生部做出来的成绩！我可是真把它当成自己孩子来看的！走！正好去看看！”林建州也是意气风发，背着手招呼林慕鱼和自己的属下一同去参观参观。如果是从前，李向南可不会注意到严校长说这话时的神态有什么特殊的。可随着自己的阅历增长和人生经历的丰富，现在他也到了察言观色的地步。一听这话语里很有内容的意味，便悄默默的看了一眼严松。严松笑了笑，先是从兜里掏出一包红梅，直接塞在了李向南手里，“我听王奇医生说，你们在东山，整日都把自己困在防护服里，常常带着口罩，既闷又热，就连这烟都抽不了，你看你脸上全是深深的刻痕！辛苦了！” “不辛苦的！”李向南抿抿唇，知道他这话既是关心自己，也是接下来一些信息的开场白，便掏出一根先是给校长点上，自己再抽起来。果然，严松说着这话的时候，林建州一行人识趣的走远了。等落后一段路之后，严松这才说道：“今年要换届了，听说老沈要更进一步了……” 一想到是79年，李向南便恍然大悟，同时心头一惊道：“您是说林伯父……” “不错！我听到风声，说林建州会升正部长！” “……” 忽然听到这个消息，李向南着实有些吃惊。不过想一想林建州的年纪，经历，以及恢复工作之后的成绩，倒也符合他的升迁之路。 “那老沈呢？” 但他显然更关心，曾经这个跟自己一起吃一起睡一同下乡支援的老队长！ “沈部长还不清楚，这里头就有很多讲究了，不是我们可以揣测的！但你别担心，也是高升！” “呼！” 听到是高升，李向南便重重的松了口气。好似知道他心事似的，严松又笑道：“小李，先不说之前的事情！就说谭千里这一件外交事件圆满解决，就足够给沈千重身上加一个重担，往上跳一跳，他升迁是迟早的事情！他升了，对你只有好处，毕竟有你参与，才是关键！” 李向南点点头，抬头看向不远处的林建州。 “你小子！”严松又是一笑，朝前面努了努嘴道：“这次东山疫情如此迅速的圆满解决，林建州身上自然也是功劳一件，这相比部里其他部长，又增长了几分成绩！他是铁定要升的！” “那就要恭喜他们了！”李向南真心的送上了祝福。 “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是你前老丈人，对你还是没话说的！” 结婚的事情就是严松办的，他自然晓得李向南的婚姻状况，对于林家的事情多少也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