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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华小说> 被禽兽继父肏上瘾(1v1 SC 父女高H) > 第179章

第179章

?” 沈容思忖片刻,说了自己发现的疑点,但是没有断言曲阿姨一定期杀人吃肉了。 但玩家们脸色煞白,一阵干呕。 沈容让他们镇定,问汤玉道:“昨天晚上你在我睡着后,到我床边了吗?” 汤玉迷惑地瞪眼。 相友:“你在说什么?昨晚汤玉和我们一起穿到另一具身体里去了啊。你还见过她的呀!” 易漱打圆场:“昨晚我们在小黑屋里互相认了一下对方的身份,但是没跟沈容说,她不知道昨天去的人是谁,也是正常的。” 沈容心中一冷,拉着汤玉回屋,让她赤脚踩在床边的脚印上比对。 汤玉本不愿意,但沈容表情骇人,她也只能脱了鞋照办。 结果一脚踩下去,脚印合上了! 汤玉惊声道:“我没到过你床边!” 沈容知道汤玉没有撒谎,“也许我们到达了另一具身体里之后,那边也会有人的灵魂到达我们的身上。” 玩家们松了口气:“还好,那是群孩子。” “他们过来,顶多是好奇地到处跑一跑吧。” 沈容:“万一他们不是孩子呢?” 玩家们瞬间沉默,过了一会儿,余祥道:“你是说……他们中也许也有玩家?” “这个游戏这样安排我们交换身体,是为了什么?” 沈容:“也许是为了看谁先发现,对方的环境里有玩家。看谁能先找到玩家,然后……杀了他们,换取灵珠。我以前经历过一个游戏,就是要剖开玩家的肚子才能拿到灵珠的。” 玩家们顿时毛骨悚然。 要是他们真的不知不觉间,把身体交给了一个想杀自己的人,那真的太可怕了。 沈容:“当然我的猜测也不一定全对。总之,我们不能再在晚上去那边了。” “啊……我还没在那边探索过呢。” “咱们可以用自己的身体去探索啊。” “不是那边的人,根本没法儿融入那边的剧情,什么也探索不到啊!” “而且那边有玩家,我们要是过去肯定会被发现,万一他们跟我们打起来,不死不休怎么办?咱们还要不要玩游戏了?” 游戏进行到现在,很多人都没信心能成神了。 有的只想活下去,看看有没有机会摆脱游戏。但有的会觉得反正自己活不成了,便要报复其他人。 玩家们表情凝重起来。 沈容从容自若。 小屋剧情探查不到了,那就全身心探查孤儿院好了。 一切谜底,到通关游戏的那一刻,都会揭开的。 沈容让玩家们暂且和她一起下楼去吃早饭,免得曲阿姨生疑。 下楼,在各自的位置坐下,沈容发现曲阿姨的眼眶有些红肿,她双手合十祈祷:“希望春天快点到来……修禾神保佑。” 她祈祷结束,沈容问道:“佳文姐姐呢?她怎么不见了?” 有孩子也好奇地跟着问:“她也被带走了吗?” 曲阿姨的手有些颤抖,“是的……” 她低头吃饭。 早餐过后,她去洗碗,叮嘱孩子们出门后不要跑太远。 沈容和玩家们一起出门。 苗安东:“我觉得她在心虚。” 易漱:“也许真的是她为了维持生计,杀了那几个孩子,做出卤肉……呕——” 玩家们都有点反胃。 沈容的大脑也是这么想的,可她心底有个声音在叫嚣——不一定。 她想了想,折返回屋里。 乔文带她打扫卫生时,她看到过钥匙摆放的地方。 她悄悄到了钥匙边,用一语成谶,造出了一串新的钥匙,在曲阿姨发现她之前,她打算赶紧出门。 门又被敲响了。 她躲在楼梯下偷看。 曲阿姨望着门口,面上竟好像带着一丝恐惧似的。 “曲阿姨,对不起……又是我。我真的没有办法了……”门外传来边月哭哭啼啼的声音。 曲阿姨静默无声,轻手轻脚地回头上楼,似乎想回房间里躲起来。 “曲阿姨,我知道你在家。我听见你的脚步声了。你不要躲我可以吗?曲阿姨……”边月哭得很无助,“我没有办法看着这些孩子活生生饿死……我什么都不吃,你给一点东西给他们吃,可以吗?” 曲阿姨身体一僵。 她此刻是正面对着沈容,脸上的惊悚更加清晰地映入沈容眼中。 她的恐惧,明显不是害怕边月问她要吃的。 为什么曲阿姨这么害怕? 沈容细想,冷不丁地后背渗出了冷汗。 ——曲阿姨脚步轻地几乎没发出声音,就连她都听不清,但是门外的边月却听见了…… 她听见了! 如果她是一个正常人,她怎么会听见几乎没有声音的脚步呢?! 联想到昨晚藏起物品消失,边月否认出门的异常,沈容脑海里冒出了一个奇特的念头。从楼梯里探出身子,对曲阿姨道:“阿姨,开门吧。” 曲阿姨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 沈容目光坚定,语气却温软:“阿姨,姐姐只是为了孩子来借点吃的而已。” “你……” 沈容手一挥,寒芒凌冽的浮沉镇海出现在她手中。 曲阿姨喉头哽住,瞪大了眼睛。 沈容手指抵在唇边示意曲阿姨别说话,祈求道:“我把我的那份肉分给他们吃,您就开门吧。” 曲阿姨咽了口口水,大脑停止运转了似的,懵然地开了门。 沈容站在曲阿姨身边,怯怯地看了眼边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就这一眼,便让她脑中迷雾驱散了些。 她眼前的这个边月,头上没有伤! 正常世界里,再好的伤药,也不可能一夜之间治好边月头上被酒瓶砸伤的伤口吧! 这个边月有问题! 边月泪眼婆娑地祈求曲阿姨再分点食物。 曲阿姨表面正常地同意了。 边月道谢,回去要将孩子们带来。 沈容目送边月离开,将门关上,对曲阿姨道:“阿姨,乔文、佳文、巧凡……他们不是被接走了,而是死了吧?” 曲阿姨表情更加震惊呆滞,缓了会儿,她问道:“你是谁?” 沈容想了想,道:“修禾神派来帮你的人。” 曲阿姨闻言,竟然认真地思考起来,而后想起三个孩子的死,又沉浸在了悲伤之中,点了点头。 沈容:“你知道是谁杀了他们吗?” 曲阿姨悲痛地闭起双眼,摇头。沧桑的面容比起沈容第一次见她,憔悴了许多。 不知道是谁杀了他们? 沈容让曲阿姨细说她知道的事。 曲阿姨道:“三天前的那晚,我听见外面有动静。打开门看一看,发现巧凡正走出家门。我怕惊扰其他孩子睡觉,就小声地喊他。” “但他像中了邪一样,不断往树林里走。我连忙跟上他,却在树林里迷了路,弄丢了他。等我再找到他时,他已经死了,身上的肉都没了。” “我怕其他孩子害怕,不敢把这事说出来,悄悄地把巧凡的尸骨放在了地下室。” 沈容:原来曲阿姨真的没有吃人肉。 但是巧凡的肉又好像确实被吃了。 “那些卤肉是什么做的?” 沈容有些疑惑,为什么那些肉会让她感到不适? 曲阿姨面露难色,“是一种只在夜晚出现的怪物的肉……森林里其实没有野兽,有的只是那样的怪物,是我在我父亲留下的打猎手记里看到的。它们长得……很恶心,它的血是融在肉里的,洗不出来。” “我从小跟我父母住在山里,学会了打猎,仓库里放了很多打猎的东西。没了食物以后,我每天晚上出门打猎,然后早早地把肉带回来,加很重的香料,卤泡两天以上,才会拿出来给孩子们吃。” 她不知道这种肉会不会吃死人。 但是她知道,不吃,肯定会死人。 她没有办法。 沈容估计那肉不是什么适宜食用的食物,所以她才那么反感。 不过,总比人肉好。 曲阿姨继续说乔文和佳文的事。 乔文和佳文也是以同样的方法,死在外面,只剩一副骨架。 前天晚上,曲阿姨担心乔文这样懂事的孩子会被选中,莫名其妙地死亡,还特意把乔文叫去她房里睡觉了。 她不能守着乔文,因为她还要为其他孩子寻找食物。 结果她在外打猎时,发现了乔文的骨架。 第三天,发现了佳文的。 她觉得很对不起这俩孩子。 如果她一直守着他们,也许他们就不会死。 可是她一直守着他们,其他孩子就有可能饿死。 沈容思索片刻,问道:“巧凡说过边月不好的话吗?” 曲阿姨点头:“边月过来借食物,他不肯借。” 乔文和佳文也是在和边月争执后,死了的。 沈容:“你很怕边月,但是在她面前又装得很正常,这是为什么?” 曲阿姨低垂眼帘:“我也不是怕她,我只是觉得她长得和那个人一模一样,有点……恐怖。其实,她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和那个人一样,都有个糟糕的父亲。” “那个人是谁?” 曲阿姨站起身,拿上钥匙去地下室。 沈容跟上。 地下室很冷,很黑,堆满了杂物以及各种锋利的长刀、□□,猎狗的项圈之类的。 曲阿姨看沈容在打量这些,边翻东西边解释:“这些都是我父母留下来的。我怕孩子们会不小心被这些东西伤到,就一直不允许他们进来。” 沈容了然点头,扭头看见了三个漆黑的袋子放在角落。 那应该就是乔文、佳文和巧凡三个孩子的骨架了。 曲阿姨找了好一会儿,找出一个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是满满的旧照片。 沈容在曲阿姨身边看着。 旧照片上很多都是陌生的大人和小孩儿,大多是在这栋孤儿院的房子前拍的。 大家都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曲阿姨翻找期间,一张照片上的男人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抽出照片指着男人问曲阿姨:“这是谁?” 曲阿姨扫了眼,继续找照片,“这是我说的那个人的父亲。他是个酒鬼,把老婆打跑了,又打自己孩子。” “听我爸妈说,他们刚生下我不久时还住在山里,遇到了大雪封山,山里人被困在这里没有食物来源,这个人就把当时的山里人都杀光了,还杀他们的孩子来吃。” “我们家有枪,他不敢打我们家的主意,我爸妈为了照顾还是婴儿的我,也一直没出去,吃着家里的存粮。当时他女儿,也就是那个人,还带着那些孩子,来我们家要过几次吃的呢。” “我爸妈看他们可怜,给了几次。后来他们不来了,等到山路又通之后,我父母带救援队去他们家,才发现……” 话音戛然而止,曲阿姨出了一张照片,“就是这张。” “这是她最后一次见我父母时,请求我父母给她照的。说她想留个纪念。” 沈容接过曲阿姨手中的照片。 照片上赫然是一个和向曲阿姨讨饭的女孩,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 只是她鼻青脸肿,身体不正常地佝偻着,像是骨头断了。头上、脸上都有好几处血痕,领口露出的肌肤有被殴打处的淤痕若隐若现。 让人看了就觉得,很疼。 她对着镜头在笑,眼里蓄满了泪。 “我爸妈说她是个很可怜的人,但是她也很恐怖。她杀了她自己的爸爸,然后把她爸爸吃了。等到救援队找到她的时候,她身边全是那些孩子的尸……” “曲阿姨。” 柔弱的声音突然在地下室上方响起。 沈容抬头看,和照片上的模样一样的女孩,就站在地下室门口。 “我敲了半天门,孤儿院里的孩子就给我开了门……对不起,等春天来了,我一定会想办法把食物还给你们的。” 沈容望着她,突然想到:目前为止,我好像还没有用自己的身份问过这个女孩的名字。 她表情天真地问道:“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呀?” 女孩对她笑了一下: “我叫边月。” 她叫边月。 过去的那个也叫边月。 沈容悄悄收起了照片。 她已经确定她那奇特的想法是对的: ——她不仅是穿进了另一个人,也是穿进了过去的时空。 但两个边月,会是同一个人吗? 作者有话要说: JJ太抽了 抽到现在才能更新呜呜呜QAQ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涂山雅雅我女神?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温温爱吃桃、霧?1瓶; (* ̄3 ̄)╭ 375、那道门22.5 曲阿姨仓促地收起盒子,?恢复镇定的神色,对边月道:“你先去餐厅吧。” 边月卑微地垂首,“麻烦您了。”走向了餐厅 沈容跟随曲阿姨离开地下室,到达餐厅。 一眼扫过去,?餐桌旁坐着十二个孩子。 其中有一个,?是沈容前天晚上,亲眼看着被男人杀死的孩子。 他的尸块,?还是她给洗干净的呢。 可现在那孩子除了瘦弱一点,?一切如常。 曲阿姨从厨房里拿出肉来分给边月等人。 这次给他们的肉比上一次,?又少了许多。 有些孩子脸上流露出失落。 边月向曲阿姨借了刀,?把自己盘子里的肉分给孩子们,?再次真诚地向曲阿姨道谢。 曲阿姨冷淡地颔首回应,回了厨房去,不太想面对边月的样子。 客厅里只剩下沈容和边月带人。 孩子们狼吞虎咽地吃完了肉,将盘子都舔干净了。 吃完后,?边月带孩子们和曲阿姨告别。 曲阿姨应了一声,没出厨房。 沈容热心又害羞地送边月到门口,?借着掏口袋的动作,?把攒到收纳袋里的肉,塞到边月手里,天真地对边月道:“我不喜欢吃肉,?姐姐把这些肉分给别的孩子们吃吧。” 边月推拒了几下,?还是收下,向沈容道谢。 沈容站在门口目送她离去,?边月走到树林边回头看了她一眼。 沈容笑盈盈地向她挥了挥手。 隔得太远,她看不清边月的脸。 只觉一阵寒风吹过,让她脊背发凉。 送走边月,?曲阿姨才松了口气从厨房里出来,收拾碗筷,“以前倒还好。现在看她,莫名地就越来越害怕她了。” 她,指的是边月。 沈容:“也许是因为肉越来越少,她和那些孩子吃不饱。” 所以,她们开始不满,危险的锋芒一点一点显露了出来。 曲阿姨没听懂沈容的意思,又一向是个沉默的人,没说什么便去厨房洗碗了。 沈容扭头望向客厅那每晚零点会敲响的钟,问道:“阿姨,你这钟是从哪儿来的呀?” 曲阿姨:“是我爸留下来的,也许是别人送的吧?” 沈容盯着钟。 原木色的钟制作粗糙,上面是圆形的表盘,下方是大摆锤一样的钟摆。 一道小小的玻璃门,将钟摆封在了里面。 沈容盯着它看了许久,目光越来越不由自主地被那钟摆吸引。 那钟摆下方的圆锤,像一圈圈会转动的涡轮。 滴答——滴答—— 她耳边,钟表的声音变清晰起来,仿佛全世界只有这一种声音。 “沈容?” 一只手拍在她肩上。 沈容浑身哆嗦一下,身体不由自主地做出像在一片寂静中被惊吓到的反应。 回头看,是汤玉等玩家。 苗安东:“你怎么了?在看什么?这么入迷……” 苗安东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看向那钟。 沈容:“你有没有看出这钟有什么特别之处?” 其他玩家闻言,跟着苗安东一起看钟。 好一会儿过去,他们摇摇头:“没什么特别的啊。” 余祥走近那钟:“要不咱们把钟砸了吧?万一今天晚上,咱们有人紧张失眠,到了零点听见钟声被迫穿越了就不好了。” 沈容对这提议不置一词,道:“待会儿我们一起去边月家里看看,如何?” 玩家们爽快地点头答应。 沈容和曲阿姨打了声招呼,和玩家们一起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边月家走去。 路上,她说了从曲阿姨那儿得来的消息,以及两个时空中都存在的那只挂钟。 “这个边月如果就是那个时空的边月,她怕不是已经成了鬼吧?不然她怎么做到五十年过去,还保持一个模样的?” “她带着的那群孩子,应该也都是鬼。” “也就是说,这轮,和我们对立的玩家都成了鬼?” 相友:“也有可能是那钟连接了两个时空?” 玩家们热切地讨论着各种可能性。 走了好一会儿,终于到达了边月家。 沈容迈开步子走入边月小屋所在的空地,一股散发着朽木霉味的凉风吹拂过来。 玩家们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我怎么觉得天色好像突然暗了不少?”易漱抬起头看天。 原本发白的天空,此刻成了阴翳的灰暗幕布。 他们就像在瞬间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玩家们搓了搓手臂,做好使用卡牌的准备,缓步向小屋靠近。 越靠近小屋,越能闻到霉味。 小屋颓败腐朽的模样,也变得愈发清晰。 小屋前的走廊木板都已风华出了坑洞,墙壁都分裂开,露出屋内的黑暗。 房檐下结着密密麻麻的蜘蛛网,有五颜六色的毒蛛干尸,像正在被晒的咸菜干一样,整齐地排列在网上。 “有人在这儿住?” 这些毒蛛干尸的排列肯定是人为的。 “这里成了这个鬼样子,怎么可能还有人住。” 玩家们说话间,跟随沈容踏上了小屋的台阶。 嘎吱——嘎吱—— 腐朽的木板在脚下作响。 突然“啪嚓”一声,相友发出一声惊呼,一只脚踩塌木板,腿陷进了台阶里。 苗安东和余祥合力将他从台阶里□□。 木刺“刺啦”一声滑破了他的棉裤,在他腿上划出一条深可见骨的伤。 木刺上血淋淋的,甚至从相友腿上刮了一条肉下来。 “啊——唔!”相友的痛呼被沈容一掌捂回肚子里。 沈容:“别吵。” 她扫了眼挂着血肉的木刺,察觉到不对劲。 这木刺太过锋利,像会喝血吃肉一样。 她拿出一点幽海灵给相友服下,回过头,做好心理准备,轻轻推开小屋没上锁的门。 门打开,一阵灰尘扑了出来。 屋内家具倾倒散乱,地上有大大小小,凝结在一起成了块的衣服。还有不明的风化物在遍地都是,凌乱肮脏,像是垃圾场。 这样的地方,不可能有人居住。 沈容站在门口,莫名感觉仿佛有数道目光从黑暗中盯着她。 她停下了进屋的脚步,直直望向客厅。 客厅里原本摆放钟表的地方,空空如也。 但有一个钟表悬挂过的印子。 “看来,孤儿院的钟表,就是这里的钟表。” 可是,钟表应该是在五十年前就到了曲阿姨的家。 为什么五十年过去了,这里还会有这样一个印记? 这很不对劲。 玩家们想要进屋查看。 沈容心中不按,拦住他们:“走吧。” 相友:“来都来了,怎么还没探查,就要走了?” 沈容:“这里不对劲,还是小心为上,先回去。” 相友堵在楼梯上一动不动,双目发直地看着沈容等人。 汤玉推了他一把,“你干嘛,快走啊。” 相友却像一堵山似的,怎么也推不动。 他直勾勾地看着玩家们:“来都来了,怎么能就这么走呢?” 话音落下,他猛地扑向玩家。 玩家们在狭窄的木廊上根本没法儿躲避,惊呼一声向后倒去。 在门口的沈容被他们五个人撞进了屋里,迅速反应过来,避开他们倒下的方向。 砰——五名玩家堆叠着到在了地上。 砰——木门猛地关上。 沈容心突突地跳,直接跨过倒在地上的玩家去开门。 然而原本破败的门和墙壁,却变得越来越坚硬。 这门每次打开一点,就又会复原成成关上的样子。 屋里的灯“滋滋”闪烁起来。 忽明忽暗中,房屋在变化。 变得不再腐朽颓败,变得越来越新。 倒在地上的玩家们在这期间已经迅速将相友压在了地上,警惕地环顾四周。 相友痛地拍地板:“你们干嘛,我手要被你们压断了,快松开我!” “该我们问你要干嘛才对!” “他可能已经被鬼附身了,要不直接杀了他!”汤玉果断地从口袋里掏出匕首。 相友吓得大叫:“不是吧!我们是队友啊!我什么也没做啊!” 匕首没有真的刺向相友。它在汤玉手中,在众目睽睽之下,一点一点地消失。 玩家们都愣住了。 沈容从收纳袋里拿出面包。 面包变成石头,竟也在她手中一点点消失不见。 看向每次打开都会复原的门,沈容懂了: 这石头不是消散了,而是留在了它出现的那个时空。 时间在飞速倒退,她的卡牌在这种情况下也无法使用。 “你的脸!” 玩家们突然对着彼此的脸惊呼。 沈容抬眸,看见玩家们的脸,在灯光的闪烁下,一点也一点变成了她陌生而又熟悉的样子。 ——是边月带着的那群孩子中某几个的样子。 她看了眼自己的手。 她的手也逐渐变得干瘦、脏兮兮的。 客厅里逐渐显现出男人身影,回荡起以及男人醉酒的呼噜声。 灯光停止了闪烁。 玩家们面面相觑。 苗安东有些崩溃地道:“我们现在成了另一个人,回到了过去了!” 余祥:“按照沈容了解到的剧情,我们现在是必死结局啊!” “我们没有听见钟声啊!为什么还是……”易漱惊悚地瞪大着眼睛。 汤玉揪起相友的领子:“沈容都说了不要进屋!不要进屋!你还推我们!” 相友一脸冤枉:“我没有啊!” 沈容“嘘”了一声,示意大家安静,小声道:“他那时候可能是被控制了。而且,我们也不一定是回到了过去。” 她指向客厅,“你们看。” 玩家们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 八条仿佛有两米长、长满绒毛花斑的蜘蛛腿,放肆地横斜在屋里,霸道地占满了整间客厅。 而这些蜘蛛腿都出自沙发上的男人身上。 男人正靠在沙发上打呼噜,睡得很沉。 沈容等人只能看到他露在沙发背上的脑袋。 突然,那颗脑袋猛地往前冲了一下。 呼噜声停了,他醒了。 他缓缓回过头,脸部还是人类的轮廓,脸上却长着八只复眼,嘴巴呈锯齿口器状,长满绒毛。 这是蜘蛛的脸。 他的八只复眼闪了闪,倒映出了沈容等人的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 宝贝们可以去搜索一下蜘蛛脸的样子(小声) (:3_ヽ)_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璃?10瓶;温温爱吃桃?1瓶; (* ̄3 ̄)╭ 376、那道门22.6 玩家瘦小干瘪的身体,?在男人面前,就像是蚂蚁遇到了螳螂。 他盯着他们看了许久。 “你们还敢回来,你们竟敢回来!” 他情绪激动起来,口中发出嘶鸣。 四肢在屋中“哒哒哒”地乱舞,?调转他分裂成球形的身子,?朝沈容等人袭来。 相友离门最近,慌得扭头开门。 之前还锁着的门,?此刻竟然直接打开了! 沈容和玩家们连忙冲出大门,?往树林里跑去。 男人变成了鬼怪,?按理说,?这个时间点,?孩子们应该已经成了鬼。 可沈容依然觉得自己这具身体和幼儿一样弱小,在雪地中跑步时,十分吃力。 她和五名玩家就像散落在雪地上的豆子,艰难地在雪地上滚动,?浑身冻得冰凉。 男人在他们身后“哒哒哒”地疯狂追逐,长杆一样的肢体不断扫向他们。 “啊!” 落在最后方的余祥被扫中,?发出一声惨叫。 男人的蜘蛛绒毛黏住了余祥的衣服,?将余祥吊起,缓缓塞进自己长满锯齿尖牙的虫嘴里。 余祥拼命挣扎,大喊救命,?然而无济于事。 沈容等玩家目前全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豆丁,?自身都难保。 突然一阵风“唰”地从他们身边闪过。 沈容余光瞥见一道黑影在黑暗中闪过。 她目光追随着黑影回头,就见男人像抛垃圾一样扔飞余祥,?飞速地跑回了小屋。 余祥在空中呈抛物线坠落,这么摔下来,不死也会半残。 然而黑影再次闪过,?余祥被迅速接到地上。 随后,黑影消失了。 玩家们满头问号。 “刚刚那个是什么东西?” “不像是人,好像也不是鬼?” 余祥呆呆地看着平安无事地自己,“我感觉它的肢体和蜘蛛很像,可能是和那只蜘蛛男敌对的蜘蛛?” “这样待在外面太危险了,咱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再说吧。” 沈容警惕地环顾四周,提议道。 玩家们点头答应,和沈容一起找地方躲藏。 没走出多远,一只小小的黑影突然蹿到沈容等人的面前。 这黑影半人大小,浑身长满黑毛,是一只长相有点恶心的幼蛛。 沈容心想:这应该就是曲阿姨给孩子们吃的“怪物”们吧。 在讨厌虫子的人看来,确实是很恶心的东西。 玩家们如临大敌地对着黑毛蜘蛛。 黑毛蜘蛛却像在指路一样,引他们往北方走去。 沈容等人看出它没有恶意,跟上它。 走了半小时,天竟然亮了! 那小蜘蛛也在黑暗中消失。 沈容等人的前方出现一个小土洞,土洞里有孩子们的声音。 他们靠近土洞,低头一看,几张孩子脸映入他们眼中。 “啊!你们终于回来了!” “你们怎么又到处乱跑呀,外面的那只怪物,一直在找机会想要吃了我们呢!” “快进来快进来!” 孩子们让开位置,沈容等人犹豫了一会儿,接二连三地跳入土洞中。 土洞里还有几个孩子在休息,加上沈容等人,一共是十一个孩子。 是边月带着的那群孩子。 沈容斟酌着向他们套话。 这群人都是孩子思维,三言两语就被沈容把话套了个干净。 从他们口中,沈容得知——玩家们之间虽然互换了身体,但是并没有穿越时间。 这群孩子在五十年前死过一次,但据他们说,他们莫名其妙就复活了。 复活之后一直是边月带着他们。 边月告诉他们,他们不能离开树林,也不能再接近从前住的那间小屋,否则他们就有可能被吃掉。 于是他们就被边月安排住在了北树林的土洞里,一住就是五十年。 这五十年来,他们没有长大,无论是思维还是身体,都始终保持着五十年前的孩子样。 平时需要的食物,都是可以外出的边月给他们提供。 他们一边告诉沈容信息,一边也在不满地教训她和玩家: “你们不要再给边月姐姐添麻烦了!她为了我们对别人低声下气地讨要食物,已经很辛苦了,拜托你们让她省省心吧!” “最近你们不是一次两次地给边月姐姐找麻烦了,说了让你们不要随意出去,你们偏要!再有下次,我们就让边月姐姐不要去找你们了!” 几个孩子瞪着眼睛威胁了沈容等人一番,而后上床睡觉了。 沈容等人面面相觑,到角落里围坐,小声讨论起来。 “这群孩子说我们不听话总往外跑,也就代表了我们现在的身体也是玩家。” “这群玩家想要探索外面的情况,就说明他们可能也是刚来这里不久。” “也就是说,我们之前穿越到的过去时间点,这些玩家并不在?” 沈容:“不一定,我玩过游戏,另一队玩家到达游戏世界的时间点是提前的,他们会在游戏里比我们多过一段时间。” 汤玉拧眉:“在这样的游戏里生活这么久,完全是在受折磨。” 苗安东:“受了这么久的折磨,他们不会变成心理变态吧?他们现在应该是在我们的身体里,该不会自杀吧?” 沈容:“一般被提前拉到游戏里的玩家,基本上,都是被游戏判定为偏恶的一方的。” 汤玉:“也就是说,哪怕他们不受折磨,他们也是一群死变态?” 玩家们的心往下沉了沉。 现在没办法解决那群玩家的事,沈容让他们不要去浪费时间去想这些,“多想想,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要做什么。” 玩家们蔫蔫地思考起来。 沈容刚理出一点头绪,外面就传来了边月的声音。 边月略带责备地透过洞口看他们:“你们回来啦,我找了你们半天。下次不要再这样乱跑了好吗?” 她的语气和眼神都很温柔。 但沈容等人却莫名胆寒,都乖巧地点头。 边月笑起来,“好了,赶紧睡觉吧。晚上我带你们继续做游戏。” 继续做游戏? 沈容听话地上床,带着对游戏的期待进入梦乡。 夜晚到来,沈容等人和其他孩子们一起被叫醒。 大家陆续爬出土洞。 边月像妈妈一样,帮他们掸了掸身上的灰,让他们跟她走。 走着走着,世界突然变幻地十分奇妙。 树林里散发出荧光,有许多披着月光般的小精灵在林中玩耍。 雪地变成了碧绿的草坪,像是画出来的一样。 林中还有各种玩具和游乐设施…… 沈容等人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余祥拍拍脑袋,“我不是在做梦吧……” 其他孩子们开心而又熟稔地在林子里玩耍起来,边月走到呆愣愣的玩家们身边,“你们怎么不去玩?” 玩家们立刻要去玩耍。 突然,“咕——”苗安东的肚子叫起来了。 边月眼里流露出一丝愧疚,“你们没有吃饱啊……” 她低垂眼帘,眼眸掩在黑暗中,过了一会儿,抬眸对孩子们道:“你们在这里玩,不要乱跑,我去帮你们找吃的。” 孩子们兴奋地欢呼:“谢谢姐姐!” 大晚上去哪儿找吃的? 沈容想了想,拉住边月的衣服,“我想和你一起去。” 边月定定地凝视了她一会儿,笑道:“好吧。” 玩家们也嚷嚷着要跟着去,但是边月没有同意。 边月带着沈容离开。 周围逐渐变得安静,只有两人脚踩在雪地上的声音。 “你回来了,对吧?”边月突然道。 沈容愣了一秒,“嗯。” 边月真的变了,她不再是以前那个柔弱爱哭,有些愚笨畏缩的少女。 她变得机敏,认出这具身体里的她不是原本的那个。 边月:“你只出现过两晚,两晚之后我发现,你原来不是这个孩子。只是暂时出现在这个孩子的身体里。” 沈容沉默。 她教唆边月反抗,边月也反抗成功了。 可之后,边月似乎走上了错误的路。 边月:“我真的是个很懦弱的人。所有孩子都死了之后,我才敢杀了我的爸爸。我活了下来,但我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那些孩子。幸好,最终我找到了办法。” 沈容:“你是怎么复活那些孩子的?” 边月:“这是个秘密,我立过誓,不能告诉任何人。否则,我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会被收回。” 被收回?也就是说,她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某样东西给她的。 孩子们被复活,却不能离开森林。 男人死了,变成蜘蛛怪守在屋里。 整个树林的时间也变得混乱。 一切,或许都是边月和那东西合作带来的副作用。 而那东西—— 沈容脑海里浮现出那悬挂在墙上的挂钟,耳边仿佛响起了“滴答——滴答——”的声音。 说话间,边月带沈容到了孤儿院。 她站在院门口,抬头望着孩子们的宿舍。 沈容没看见她做什么,怀疑她对自己施加了幻术。 想了想,又觉得也可能不是幻术,而是边月拥有了时间的力量,将时间中的某一场景置换到了她眼前。 她就被迫地处在了时间营造的真实假象中。 过了好一会儿,边月回头对她笑了一下,“好了,我们走吧。” 沈容站在原地问边月:“你刚刚做了什么?” 边月:“不要问。” 沈容:“你杀了一个孩子?” 边月不说话。 “你为了救一群孩子,杀了一个孩子,你觉得你很高尚吗?” 沈容平静地看着边月,语气中并没有苛责,只是询问。 边月恍神地道:“是你教我的。” “你暗示我,杀了我爸爸,就能救那些孩子。起初,我没能做到。我真的很后悔我没能做到!” “现在,我有了一次重来的机会,杀一个孩子,就能救到那些孩子,我不想……不想再做不到了。” 她目光坚定地看着沈容:“是你教我的。” 沈容:“……” 她很难说自己没有教。 因为这样的边月,确实她诱导出来的。 她握住边月的手:“那我现在教你,你这不是在救人,而是在杀人。停手吧。” 边月摇头:“停不了……” 她凝视着沈容,苦涩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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