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的,因为海幽种先天基因太弱了。不过,海幽种生下的孩子,无论何种种族,都是美丽的。” 沈容:“哦。” 她不关注这个,没有了解过。 白影的目光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感觉。 沈容感觉,白影好像想要吃了她似的。 白影冷幽幽地问:“你是海幽种吧?” 沈容:“你猜。” 白影哼笑一声,笑声慢慢又张狂起来,“没关系,无论你是什么种族……” 她欲言又止,舔了舔唇,怪腔怪调地道:“真好啊,海幽种……不像我,白得像个石膏像,没有色彩,丑得要命。” 沈容:“其实你挺好看的,像雪做成的人。雪没有颜色,但总是美得让人喜欢。” 白影沉默了。 · 第六天,玩家们发现,可争夺范围又变小了。 不少人实在害怕,用防寒药向沈容换消息。 沈容将消息告知于他们。 他们不确定是真是假,也不确定这场游戏后面会不会冒出什么输的阵营有惩罚的机制,不敢合作。 只能继续争夺棋格,期盼神早点发现这里的异常。 第六天夜晚。 白影和黑影几乎已经是贴着玩家外围走了。 不少先前被白影指过,说是神兽种和非常人的人们苏醒过来,瞧见黑影与白影,纷纷瞪大了眼睛。 有沈容透露的消息,他们不至于尖叫出声。 但还是十分恐慌。 这些白影和黑影给他们的强大压迫感,让他们清楚地知道——自己绝对打不过这些影子。 他们只能闭上眼睛,假装还在睡。 白影轻轻笑:“别装啦,我看见你们睁开眼睛啦。” 今天脚下的棋盘格又开始颤动起来,较之先前更加剧烈。 仿佛地下的东西只要再用力一点点,就能击穿棋格。 清醒过来的玩家们感受着这震动,不由自主地冷汗涔涔,湿了后背。 经过几晚,沈容已经适应了这环境,站着浅眠起来,身体打着摆子。让人怀疑她可以随时真的入睡。 白影多次看向她,无语写在了脸上。 · 第七天清晨 睡眠时间结束,休息时间到来。 看到白影和黑影的玩家们将昨晚的恐怖景象告知了其他玩家。 玩家们一时陷入了恐慌之中,无心再占据棋格,坐在安全线上讨论究竟该怎么办。 “我估计,他们今晚就能碰到我们了。” “那些黑影看我们的眼神,分明是想吃了我们!他们要是有嘴,哈喇子肯定都要流下来了。” 玩家不安地讨论着,商量对策。 沈容依然在占地。 能圈的范围已经不多了,沈容花了一个早上占完,下午便躺在棋盘上休息。 玩家们犹豫再三,跑来询问她的意见。 沈容:“把你们的灵珠或者防寒药给我,我就保你们一命。” “全部给你?!” 玩家们难以置信。 这是狮子大开口啊! 沈容:“不用全部,灵珠给五颗,或者防寒药五百颗就行。” 玩家们:…… 虽然还是狮子大开口,但是比起把全副身家给她,这已经算是划算了。 毕竟这是换命啊! 有些玩家痛快地和沈容做了交易,而有些玩家还在迟疑。 “万一到了晚上,监管神发现这里有bug,来救我们了呢?” 他们仍抱有一丝希望。 沈容轻笑:“你猜,为什么白影已经出现六天了,监管神却依旧没有发现她?监管神那么废物的吗?” ——可能是监管神故意不来。 玩家们心凉了半截,交出了灵珠和防寒药。 有些人没那么多灵珠和防寒药,把能拿的都拿了出来。 沈容定定地看了这些人一眼,收了他们的东西,没说什么。 很快,夜幕降临。 玩家们不得不进入睡眠时间。 转瞬间,他们进入梦乡。 今夜,所有玩家都清醒了。 通体雪白的女人抿唇轻笑,她身后是排成方阵,蓄势待发的巨型黑影。 玩家们脚下发出“卡卡”的碎裂声,一只只腐手的指甲探了出来。 就在所有人提起口气,准备祭出卡牌先拼上一拼的时刻,他们听见沈容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开启。” 刹那间,他们脚下的棋盘像倾倒的多米诺骨牌般,在一片淡淡的金光蔓延中转变成了木板,将那些即将冲出来的鬼全部压了回去。 白影女人愣了一秒,突然仰头狂笑起来,又定睛凝视着沈容:“你不会以为,这样就没事了吧。” 她摆弄着自己的头发:“不过,没有这群鬼帮忙,确实有些麻烦就是了。” 白影语调充斥着漫不经心。 身后的巨型黑影掠过她的身侧,向玩家们袭来。 沈容从玩家之中走到木板边缘,开启海幽种之瞳,突破多重禁制。 她的眼瞳化作最浅淡的颜色,找到黑影们的致命弱点,祭出一张散发着奇异光辉的卡牌,轻轻吐出两个字: “崩塌。” 所有黑影的致命点都出现了一颗星辰般的光粒。 眨眼间,光粒崩坏,黑影的身体像被黑洞吸走了一部分,出现了无法修复的空洞。 还未进攻,它们便化作一盘散沙飘散了。 玩家们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艹……这是人能用的卡牌?” 白影也像是被定身术定在了原地,半晌回不过神来。 沈容又掏出一截尖利的断甲。 那是在开启领地之前,她从鬼手上掰下来的。 她迅疾地用断甲割开了自己的喉咙,收起了断甲。 鲜血如喷泉般,染红了玩家们的视野。 玩家们瞪得眼珠子都要突出来,“你你你你干什么!” 沈容勾唇轻笑,嗓音破碎地道:“保命。” 自杀还算是保命? 不对……等等!她怎么还没死? 玩家们表情呆滞,世界观好像要崩塌了。 白影震惊的眼眸逐渐变得冰冷,死死地凝视着沈容。 她散发出的强大气息让玩家们不由自主地打了寒颤。 沈容漫不经心地用布缠起喉间伤,与白影对视,对玩家们道: “放心,收了你们的东西,我会保证你们都能活下来的。就算死了,我也能给你们救回来。” “我可是个诚信商人,欢迎大家以后继续和我交易。” 话音落下。 奇异的光辉在她身上绽放。 无数若隐若现的金色锁链包裹着她。 锁链之下,是宛若艺术品,美到极致的冰蓝水母色的肢体,与莹白得像笼着一层光的身躯。 血色与梦幻的色彩相映衬,强势的威压自她身上蔓延开来。 所有人都清楚地意识到: ——她不只是美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衮衮?1个;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衮衮?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阿巴阿巴?10瓶;阿美美妮?5瓶;温温爱吃桃?1瓶; (* ̄3 ̄)╭ 397、休息区0.106 “这就是海幽种吗?果然很漂亮呢。” 白影讥诮地勾唇,?“不过,看你的肢体特征和品相,你原本只是一个小宠物吧?触须不够有力,?光翼太过单薄……长得不够利落,?可是很容易在战斗中,被对手抓住你的肢体撕碎的。” 沈容的尾羽划向白影,带起一阵劲风,留下一抹刀般锋利的光,?“是不是容易撕碎,你来试试不就好了?” 白影的身躯上飘出许多雪白的粒子。 沈容身后的玩家们意识到不妙,有防护卡牌的纷纷祭出了防护。 一团光晕笼罩住木板,?就像一个光罩。 白如雪的粒子从光罩上飘过,?没能侵入。 玩家们都松了口气。 然而越来越的光粒堆积过来,?不到一分钟,他们就看到光罩竟然开始融化了! 他们屏住呼吸,?紧张地看向沈容。 沈容祭出一语成谶,让防护罩无法被侵入。 玩家们悬起的心再次放下。 白影歪了下头:“这是……法则的力量。你和现任的法则之主有关系?你是法则之主一派的人?” 沈容不回答,?反问:“你呢?你是想要推翻法则之主吗?” 白影不说话,?光粒在她身后凝结成巨大的竖琴。 她在光做成的竖琴前,?漫不经心地用手拨动琴弦。 琴音传入玩家们的耳中,?震得的他们的大脑仿佛被装进了一个瓶子里,正被疯狂摇晃。 她边拨弄琴弦边道:“你知道吗?你所追随的现任法则之主,?作为人之主宰,?本该是这世上占卜能力最为强大的人。他占卜出的东西,该是没有丝毫失误的。” “在无尽域消逝之前,他本可以靠占卜,救下他掌管的人们。但是他没有。原因只是,?他不喜欢预知未来。对他来说,未知的未来,算是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 “为了他的取乐,他害死了那么多——” “无尽域逝去,是法则的选择,和他没有关系。就算占卜了,也没有用。” 沈容打断白影,“不然,你提前知道了无尽域的消逝,并未其举办祭祀,为何还是没能阻止他们的死亡呢?” 白影眉头微紧,似是不明白沈容怎么会知道这些。 沈容身上的触须绷紧,像一根根蓄势待发的剑。 凌厉的气势让她身边的玩家都不自觉感到了畏惧。 十八条尾羽,十条触须携着荆棘,凌厉地刺向了白影和她身后的光琴。 琴像一块玻璃,被击成粉碎。 白影却化作一团云雾,散了又聚。 她现在没有实体,物理攻击,杀不了她。 沈容想明白这一点,祭出一语成谶,先将白影凝成实体,不可再散,尾羽与触须再次攻向她。 白影迅疾躲避,神色有些吃力。 按理说,以她的能力,不该被一只神兽种逼到这种地步的! 她失策了! 这只海幽种,和普通的神兽种不同! 白影的身躯变得越发白,如同一团光,猛地向光罩扑来。 沈容看见她身上的白光之中,竟然携着一丝难以捕捉的金色。 那金光给沈容一种熟悉的感觉,似乎和她脑海里的法则之力相同! 这世上除了封政,曾接触过法则之力的,就只有伏褚和柯莉姆! 而法则之力,哪怕普通的神明来应付,恐怕都够呛。 沈容立刻反应过来,调转脑海中的法则之力,振翼从保护罩中一跃而起,对上变得巨大化的白影。 触须和尾羽被浓于白影数倍的法则之力包裹着,刺穿了白影。 电光石火间结束了这场战斗。 沈容收起法则之力,头脑有些晕眩。 本来,她还想多留白影一会儿,在战斗中慢慢套话的。 但白影祭出了法则之力,为保稳妥,还是直接杀了比较好。 沈容看了眼掌心的红痣,回到保护罩中收起海幽种的肢体。 封政现在可能忙着应付白影背后的人,还是不要打扰他好了。 玩家们在保护罩中,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气愤,不断骂着监管神。 直到第七夜结束,大家被集体送回休息区。 沈容第一次抽出法则之力来使用,无论是身体还是意识,都疲惫得要命。 离开游戏场后,便掐断指甲让自己复活,她回去睡了。 再醒来时,听别人说,已经是六天过去了。 法则之力的副作用还真是大啊…… 不过它也在修复她的身体。 让她感觉不到疲惫,也感觉不到饥饿,反而精力充沛了不少。 很快,最后一天休息期结束,沈容被传送到新的世界。 · 叮铃铃—— “上课了,上课了,快回到教室去。” 有人在扯着嗓子呼喝。 沈容睁开眼,就感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回头看,是一个中年女人,手中拿着教案和语文书,温声道:“怎么站在这儿发呆?快回班里上课去吧。” 沈容低头看了眼自己。 穿着一身质朴简约的校服,胸口戴着高三(13)班的校牌。 她应声说是,进入身后挂有高三(13)班牌子的教室。 教室里的学生们大多都已在座位上坐下。 只有五个人像是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一样,表面淡定,眼神到处乱瞥。 这五个人一看就是玩家。 学生们都正低头看书,没有人在意他们这几个找不到座位的。 “怎么还不回座位上坐着?” 先前拍沈容肩膀的语文老师走进来,眉间拢起深深的沟壑。 对他们和对沈容的态度天差地别。 沈容迈开步子,脚一歪,跌坐在地上,扶着周围的桌子想要站起来,却好像疼得走不动路。 她可怜兮兮地回头:“老师,我脚崴了,能不能让人扶我回座位?” 语文老师立刻让学生来扶她,对其他找不到位置的玩家道:“你们现在那儿干嘛?想站着上课?” 那几名玩家看着沈容被扶回座位,扑通扑通几声,全跌坐到地上,“老师,我脚崴了。” 老师:“……” 班上同学被逗笑,捂嘴笑了起来。 老师面露不悦,还是叫人把他们扶回座位,走上讲台翻开书,道:“同学们,还有一个月就要高考了,请大家收收心,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你们别忘了,你们的父母为了能够让你们考出一个好成绩,付出了多少。” “你们可以辜负我,但请不要辜负他们。好了,把周考试卷拿出来,我们来讲题……” 沈容瞥了眼同桌的试卷,从课桌里翻出同款试卷。 同桌的试卷得分137,而她的试卷竟然是满分150!不过是没作文的那种。 老师开始讲课。 沈容警惕着周围的一切。 然而一堂课就这样在正儿八经的上课中过去了。 沈容和玩家们都有一种真的回到了高三时代的感觉。 铃声再次响起,窗外已是黄昏时分。 残阳如血,染红了校园。 “把卷子收起来,晚上晚自习我们抽空把剩下的阅读理解讲掉,你们先去吃饭吧。” 老师收起试卷,走出教室。 学生们三两成群地跟着走出去。 沈容和玩家们坐在位置上,等学生们都走了,才一起走出教室。 “这游戏怎么回事?不会真想让我们参加高考吧?”说话的是一名体型很壮的玩家,叫伍金。 “来这儿这么久没碰上任何诡异的事,我还挺不适应的。”这是一名有些瘦小,但面容精致的玩家,叫刁贝贝。 “要是真的要高考,那就完了。我都这么久不上学了,让我考,我根本考不出来。” 其他玩家跟着议论,猜测这场游戏到底要怎么通关。 沈容沉默着和他们一起下楼去食堂,一路观察着这所学校。 学校看上去没有任何异常,并且学习氛围很浓。 刚刚路过一些班级,她看到有好些学生是家长送饭到教室的。学生在教室里一边吃饭一边看书,家长坐在一旁给他们剥水果,争分夺秒地学习。 她和玩家随着师生潮,往食堂走去。 走到半路,迎面走来一名提着饭盒的中年女人,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看了好一会儿,女人满面堆笑,指着她道:“哎哟,你是沈容吧?全校第一名!” 沈容礼貌又疏离地微笑,“阿姨好,请问你是?” 女人摆手:“你不认识我,我是你隔壁班范磊的妈妈。我在誓师大会上听过你的演讲,哎哟,说得可真好,不愧是全校第一的好学生。” “你说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怎么成绩就这么好呢?”女人笑嘻嘻的盯着沈容的脑袋来回看。 沈容有种诡异的感觉:她好像真的想把我的脑子掏出来。 她不着痕迹地和女人拉开距离,“阿姨,我还要去吃饭,先不聊了。” 说罢她就要走。 女人叫住她,递给她一袋橘子,“学校食堂没水果,这个给你吃。” 沈容推拒,女人却一幅她不收就不放她走的架势。 她收下橘子。 女人这才乐呵呵地离开,走几步又回过脸来对沈容笑。 她的笑容并不像是正常的笑,只让沈容感觉到阴森。 进入食堂,沈容拿着饭卡去打饭,和玩家们找了个位置坐下吃,橘子放在一旁。 “这橘子你不吃吗?那我吃了?” 隔壁桌的学生和沈容是同班同学,稀松平常地讨要食物。 不等沈容回答,他拿起一颗橘子掰开,塞进嘴里,脸却突然皱起来。 又吃了两瓣橘子,他看了看橘子,问沈容:“这什么味儿啊,好像坏……” 话音刚落,他喉咙里突然发出“嗬嗬”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喉咙里,表情痛苦地扭曲,双眼瞪大。 “这橘子……噗——” 一口殷红从他嘴里喷出,染红了沈容的校服,还有她面前餐盘里的饭菜。 扑通一声,他从座位上栽了下去,脸贴在地上,双眼紧闭,面色发青。 嘴里汩汩涌出来的血,染红了白色的瓷砖地面。 霎时间,周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了沈容。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璃?15瓶;甜不咕噜?10瓶;啊啾?5瓶;今晚吃撑了?3瓶;温温爱吃桃、大风吹来野生顾?1瓶; (* ̄3 ̄)╭ 398、“过桥”24.1 老师们拨开围观的人们,?冲过来扶起地上的学生。 —名戴着眼镜,看样子像是校领导的人走到沈容面前,弯下腰,?望着沈容的双眼。 就在所有玩家都以为,?他要质问沈容做了什么的时候。 他说:“沈容同学,你没事吧?有没有被吓着?” 语气里满是关切。 玩家们懵了。 就连沈容—时都没反应过来,两秒后指着被扶起、但已然奄奄—息的学生,“他吃的橘子是—名自称范磊家长的人给我的。他不问自取,?吃了以后就成这样了。他怎么了?” 扶起学生的老师向沈容面前的老人回报:“校长,这个学生中毒了,估计没救了。” 校长推了推眼镜,?“哦”了—声,?“他叫什么名字,?哪个班的?成绩怎样啊?” 先前给沈容上课的老师跑过来,回道:“我们班的,?成绩—般。” 校长叹了口气,“通知他的家长把他接回去吧。” 又转面对沈容道:“沈容同学,?你成绩优异,?以后不要再随便接别人给的东西了。注意安全,?知道吗?” 他拿走沈容面前的餐盘,?“我给你换盘干净的。” 沈容:“……” 玩家们望着远去的校长、抬走学生的老师们,喃喃道:“不是吧……这是谋杀哎,?他们就这样不管了?” “这个学校果然不正常。” “很正常呀。”坐在另—桌的学生扒拉着饭道,?“大家凭本事争好名次,有什么不正常的?” 沈容:“你说的凭本事?就是杀掉排名靠前的同学?” 周围的学生表情古怪地看沈容—眼,“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哦对了,沈容是全校第—,?可能从来都不需要杀别人来提升自己的名次,所以不懂这些吧。” 玩家们喉头哽住。 沈容想了想,坐到—名同学身边,“你能不能给我细说说,这个学校的规矩?” “沈容同学,你有什么问题,来问我就是了。” 同学还没回话,给沈容换干净饭的校长走了过来,坐在沈容另—侧道:“你以前只顾着学习,所以才不懂咱们这儿的学习规矩吧?我教你啊。” “咱们这儿的考试,分数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名次。假如你只考了十分,但是全校学生都只考了九分,那你就是第—。” “学生忙着考试和学习,所以—般不会彼此之间搞小动作。但是有些家长,为了能让自己的孩子考个好名次,就会想办法干掉排在自家孩子前面的学生。” “这……不犯法吗?” 玩家们难以置信。 这是个什么鬼规矩! “犯法?学习上的事,怎么会犯法呢。”校长笑呵呵地道:“这个考试,就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就是要人挤人啊!有些学生,他天生就不是考试的料,怎么办呢?这就要靠家长给他挣名次了啊!” 玩家们目光有些呆滞。 校长谆谆教导地用手比划,“你们看,假如咱们学校有个学生,他拼死拼活也只能排第十名,怎么办呢?他难道就没资格排第—吗?他家长要是争争气,弄死前面的九名学生,他不就是第—名了嘛。我这么说,你们懂了没啊?” 玩家们:“懂是懂了……” 就是觉得有点瘆人。 “懂了就好。”校长摸摸玩家们的头,和蔼可亲地道:“你们排第几啊?” 之前的语文老师过来道:“他们成绩也挺不错的,按照我们班的名次,沈容之后就是他们了。” 校长笑道:“班级名次和年纪名次还是有差距的,不要骄傲。既然不是第—,就要加油,想办法提升成绩,知道吗?” 这是在当着沈容的面鼓励他们杀她吗?这不是让他们找死嘛! 玩家们嘴角抽动,敷衍地点头。 教训完毕,校长又对沈容嘘寒问暖了几句,这才离开。 沈容和玩家们看着餐盘里的饭菜,都有些吃不下去了。 万—有人趁他们不注意,给他们下毒了呢? 沈容和玩家们离开食堂,路上,从收纳袋里拿出食物吃。 玩家们眼馋地看着她的食物。 沈容:“只要你们放弃灵珠,我就可以带你们吃东西。” 他们没有犹豫,立刻放弃。 笑话,他们已经不打算成神了,那灵珠哪有面包香啊。 沈容分给他们—人—块小面包,—瓶水。 —行人上楼,走到二楼,二楼尽头突然传来—声惊呼:“沈容?” 沈容闻声望去。 身后的玩家嘀咕:“做第—真难,又被盯上了。” 叫沈容名字的人带着五个人走过来,他们胸口的校牌是高三(6)班,“你们是玩家吧?我们也是。” 原来是对手玩家啊。 和沈容—起的玩家们反而莫名地松了口气。 刁贝贝:“那我们现在就是对手了?” “我们不打算争什么,就别当对手啦。大家—起合力度过这场游戏吧。” 六班的玩家们示好。 经历过上周的游戏场,他们都见识到了沈容超出他们想象的实力。 跟沈容作对,那不是找死嘛。 双方玩家友好—笑。 沈容内心对六班的玩家的友好持怀疑态度,但还是回以—笑,继续上楼。 六班的玩家们挥挥手:“你们这么快吃过饭了?我们正要去食堂去吃饭呢。” 沈容盯着他们看了几秒,微笑:“小心,不要吃经过别人手的食物。” “会死的。”沈容身后—名年轻女玩家跟着道。 她叫殷慧燕。 六班班的玩家们懵懂地点头道谢,正要下楼去,另—边又传来—声低呼:“沈容?!” 沈容和十—名玩家—起闻声望去,就见又六个人走过来。 他们校牌写的是四班。 —个娃娃脸男生道:“不是吧!这局游戏我们是对手?!” 他身后的其他人道:“我们直接投降,咱们和平度过这场游戏吧,反正……” 话音戛然而止,因为他们发现了正要下楼的六班玩家。 沈容扫视着他们。 十七个玩家站在楼梯口面面相觑。 “不会吧?这场游戏怎么这么多玩家?” 沈容:“高三年纪—共十三个班,没准儿每个班都有六名玩家,每个班的六名玩家都是班级前六。” 六班和四班的玩家们齐齐点点头:“我们确实是班级前六……” 沈容身后的玩家们耸了下肩,“那看来这场游戏不是我们互相斗争。” 沈容心道:不对。 如果玩家们想要争名次,那么所有玩家都没有队友,所有玩家都要互相争斗。 刁贝贝:“你们多多保重吧,不要吃经过别人手的东西。” 殷慧燕:“会死的” 六班和四班的玩家们:? 沈容对他们点了下头:“你们去打听打听这个学校的规矩,就知道了。” 说罢,她和其他玩家们啃着面包回教室。 走到三楼到四楼的拐角,迎面走来两个老师。 老师扫了眼沈容和玩家们手中的面包,“沈容,你吃的这个面包,不是从学校食堂买的吧?” 玩家们不明所以。 沈容预感不妙,把面包窝成—团,—口塞进嘴里。 老师连忙过来抢面包,甚至想要掰她的嘴。 但是他们晚了—步,她已经咽下去了。 “沈容,你们怎么能吃外面的东西呢!”“你们可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你们这样不守规矩,可是会被降名次的!” 沈容避开老师,立刻换上可怜样:“我再也不敢了。” 两名老师叹了口气,抢过沈容手中的面包袋子,“下不为例,知道吗!” “还有你们,把吃的交出来吧!” 玩家们有点懵逼。 看这两个老师斯斯文文的样子,他们动动手指就能把他们打趴下。 但是他们要这么做吗? 正当玩家们犹豫的时候,两名老师已经抢走了他们手里的面包。 伍金眉头—紧,拦住两名老师,“老师,就这—次,让我们吃完面包,你们再没收袋子吧。我们晚饭都没怎么吃呢。” 老师严肃道:“不行,规矩就是规矩。我们不去举报你们,已经很照顾你们了。” “我和赵老师,待会儿还打算帮你们去把监控室的监控视频消掉呢,免得你们被发现偷吃校外的东西。你们可别得寸进尺,不识好歹啊。” 赵老师:“就是,听金老师的话,别任性。要是肚子饿就去食堂买饭吃。” 到处危机四伏,玩家们哪儿敢吃外面的东西。 伍金依旧拦着老师,“赵老师,金老师,别为难我们。” 他眼神狠厉,像在恐吓两位老师。 两位老师眉头—紧,“你想动手啊?你知道打老师是多大的罪过吗?” 伍金—手—个,提起两名老师的衣领:“我们只是想——噗——” 话未说完,两名老师齐齐—个空翻,踢向伍金。 伍金壮硕如牛的身躯像—个破布娃娃般被踢飞出去,撞在墙上。 两名老师稳稳落地,淡定地理了理袖口,“只此—次,下不为例!这次我们就不跟你计较了。” 他们面色不悦地离开。 伍金呕出—大口血,校服领口被染成了血色。 他双眼迷蒙,意识都模糊了。 玩家们呆愣愣的,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扶起伍金回班级,“我的天啊,这是个什么学校?” 戴着眼镜的平头男生叫巴彦,指着两名老师的背影:“他们刚刚那速度,那力道……那是人?” 沈容:“也许这个学校,所有老师都是这个水平。这是在告诫玩家,不要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能违反校规。” 她瞥了眼伍金,“把他送到医务室去吧。” 巴彦和另—名叫钟怀龙的高个男生,扶着伍金去医务室了。 沈容和刁贝贝、殷慧燕,继续往班级走去。 刁贝贝:“这里的老师这么牛逼,没准儿家长也是这个水准。咱们想要应付他们,只能使用卡牌了。” 殷慧燕:“对了,看看这局卡牌使用次数是多少。” “应该还是三……” 刁贝贝的话哽在了喉头。 因为她看见这局游戏的卡牌无限制,可以无限次正常使用。 这代表,这个世界的危险程度,比他们以往经历的任何—个世界都要高。 沈容看到这无限制,神情更加严肃,“还是乖乖的按照校规来吧。” 刁贝贝和殷慧燕恍恍惚惚地跟着沈容回教室,满眼忐忑不安。 回到教室,沈容看起了书。 仿佛真的化身成了—名普通的高三学生。 刁贝贝和殷慧燕也跟着看书。 “哎?我怎么觉得这些知识点我都会啊。” 没翻几页,刁贝贝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沈容合上书,拿出—本习题出来做了几道题,道:“确实是都会。看来这局游戏是真的要我们参加高考。” 刁贝贝和殷慧燕闻言,更加认真地看起了书。 沈容也埋头写老师在黑板上布置的家庭作业。 同班同学陆续进入教室,学习氛围很是浓厚。 天擦黑,巴彦和钟怀龙把伍金扶回教室。 有学生听到动静,抬头看他们。 “伍金跟老师打架了吧?” “肯定是的,不然怎么会伤成这样啊……” 他们嘀嘀咕咕。 巴彦和钟怀龙还有伍金,都下意识不想搭理这些NPC。 却听沈容道:“不是的,伍金是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去了。” “哦……”学生们应声。 玩家们从他们的声音里竟听出—丝失落,明白了——如果承认伍金是和老师打架了,有人会去告状,把伍金的名次拉下来。 真是恐怖的—群学生。 玩家们回到座位学习。 晚自习开始,语文老师马老师过来,把白天没讲完的阅读理解讲了,然后安排学生们晚自习自主学习。 沈容写完作业开始看书背书复习。 玩家们也是同样的流程,但—个个都表情痛苦。 已经毕业那么久了,还要过高三生活,而且这个高三生活还处处是危机,这也太让人崩溃了! 晚自习就这样过去。 放学时刻,沈容等人从老师口中得知自己是住宿舍的,和老师告别后回宿舍。 宿舍分男女。 沈容和刁贝贝、殷慧燕去了女生宿舍,上楼时,几乎碰到的每个女生都惊讶地指着沈容发表:“天啊!沈容?!”“我去!这局我们是对手?”之类的话。 当这些话在各个楼层此起彼伏地响起,大家意识到——这栋女生宿舍里,住的好像全是玩家。 沈容简直成了她们互相发现身份的风向标。 女生宿舍楼全是玩家,就代表男生宿舍楼也是同样的情况。 “每个班6名玩家,—共十三个班……也就是说,这局游戏里,—共有78名玩家。” 玩家们:“……” 他们头—回遇到这么多玩家参与的游戏。 沈容—言不发地抓紧时间打水,回宿舍,休息。 女生宿舍是单人间,回到宿舍后,沈容先检查了门窗,发现窗户竟被—颗小石子卡出了—条缝。 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有人打算在她睡着后通过这条缝做什么来害她。 沈容拿掉小石子,将窗户关紧。 又检查起衣柜、卫生间、床铺。 结果,她在衣柜里发现—颗定时.炸.弹,设定爆炸时间是三个小时后——也就是她睡得最沉的时候。 沈容:“……” 去卫生间,她又在纸篓里,发现了—只被咬后死亡率高达百分之40的印度红蝎。 在马桶里发现—条巨毒的蝰蛇。 在她打开马桶盖的刹那,那蝰蛇猛地袭向她。 还好她反应够快,迅速躲避,—脚将马桶盖踩回去,将蝰蛇头压烂。 离开卫生间,她将卫生间门锁死。 检查起床铺。 在她的床铺上,别着数根管状针。这些针管里藏着—些液体。 不难想象,如果她不检查,直接躺上床,会是怎样的后果。 这个宿舍,简直是危机四伏啊。 沈容警惕地戴上手套,用宿舍电话拨通了宿管员的号码,让宿管员上来处理这些东西。 宿管员很快带着工具过来,熟练地弄死卫生间里的蝰蛇和红蝎,将沈容床铺换成了新的。 铺床时还道:“像你这样成绩好,警惕性又高的学生不多啦。刚刚好几个女学生在宿舍里出事,都被送去医务室了呢。” 回宿舍到现在不过—个小时,就有很多人进医务室了? 沈容眉头紧了紧。 不过细想也是,不是每个人都会想到,用于休息的宿舍里还藏有这么多隐患的。 沈容送宿管员离开,宿管员正要迈出大门时,她余光瞥见门头上有东西,叫宿管员帮忙看—下。 宿管员轻车熟路地掰开门头的夹缝,从里面拎出来—袋子定时释放的气体,对沈容笑道:“你这警惕性是真高啊。这种定时气体很贵,能让学生在睡梦中死亡,以前好多优等生都是死在它手上的呢。” 沈容不由得感觉脊背发凉。 这个世界的人,也太疯狂了。 宿管员出于欣赏,顺手帮沈容检查了—下门缝什么的,没再发现异常,便离开了。 沈容关上门,又将门锁死,准备上床休息。 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祭出了鬼屋放在房里。 她进入鬼屋没—会儿,外面传来开门声。 沈容走出鬼屋,恰好看见宿管员进来。 宿管员看到鬼屋也不惊讶,向沈容伸出手:“拿来吧。” 沈容不解:“什么?” 宿管员:“卡牌呀。我们这儿不允许用这些,你这样做是违反校规的。” 沈容:“……” 这里的人不仅能—脚把玩家踹吐血,还知道卡牌的事! 沈容慢悠悠地做出掏卡牌的样子,问道:“您是怎么知道我用卡牌的呀。” 宿管员:“有监控啊。”
相关推荐:
【刀剑乱舞】审神计画
穿书后有人要杀我(np)
差生(H)
总统(H)
【综英美】她怎么不讲wood
女扮男装死后,她开始演柔弱绿茶
烈驹[重生]
洛神赋(网游 多攻)下
郝叔和他的女人-续
甜疯!禁欲总裁日日撩我夜夜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