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渣攻手撕剧本_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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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 阎月清先将君衍选的第一块有蓝绿飘花的石头递了过去：“切了这么久，也不见出色，要不这块斜着切叭。” 她简单在上面比了比。陈老师傅还没见过谁会斜着切石头的。除非打光确定了里面的玉肉走向，不然盲切的话，歪一分半厘都会损失不少！他接过石头，看了看大小，似乎在忖度着什么。人群里有人开口。 “老陈啊，伱要有自己的判断啊！这块石头表现不错，斜着来一刀，不是乱搞么？” “是啊！上面的藓带长得多好啊，擦皮下去肯定出色，哪有从藓带中间切的？” “这块原石真不错，老陈你还是得坚持自己的判断嘛！” 几番话把陈老师傅的眉头都说紧了。他犹豫片刻，看向阎月清：“阎小姐，你确定从这里切嘛？” 阎月清是非常尊重这些老手艺人的，也明白对方疼惜玉石之心。所以方才他想凭借自己的经验来观察原石，自己毫不犹豫就答应了！她有系统这个BUG，人家却是纯靠多年的经验，判断出相同的下刀位置，足见他有多厉害。对于这样的老师傅，自己即便知道他们慢慢研究是在做无用功，后面还得按照自己比划的下刀位置走，也依旧愿意给他们一点观察的时间。 “我确定。”她点点头，放柔了语气，“不过……陈师傅想先擦，那就按您的意思来。” 旁边的人连连起哄。 “擦啊，这么好的表现不擦？” “从表壳轻轻切一刀也成，斜着切实在太冒险了。” “陈老，我们相信你的判断！” 最终的决定权，交在了他的手里。陈老纠结片刻，终是深吸一口气。拿起笔…… 在阎月清描述的位置，画了黑黑的一条线。围观群众：？？？啊不是！你真信啊？！先前两块已经算是运气好了，这小姑娘能有透视眼咋的，还能个个都信她啊？如果阎月清挑的石头，块块都能开出好东西，那大家肯定对她的判断深信不疑。可切了那么久，也只有两块出了糯种。要真有透视眼这种特意功能，她不得把场里的好石头都包圆了？最可笑的是陈师傅，连观察都不观察了，直接按照小姑娘的意思来。笑死，这一刀下去，要是毁了肉…… 估计陈老比谁都心疼！安好石头，水刀开割，一顿叮铃哐啷响后，黑色的石头终于露出了里面的篇章。 “出色了！” “开涨了开涨了！” “我去还真在这一刀下面啊？” 斜切的截面，如先前那两刀般，刚好露出玉肉，没有伤到它一星半点。 “嘶！她还真有两把刷子？” “牛啊？！这是运气还是实力啊？怎么会连连说准切面呢？” “老六，我就说你小瞧人家姑娘了吧？看这切的多准啊！” “是飘花诶！还要接着切么？” 面对周围人的议论纷纷，阎月清风轻云淡，对着石头再比划了两条线：“从这里切。” 陈老师傅对她的话深信不疑，简单画线后，直接上了机器。 “这两刀又是什么说法？我咋看不明白了？” “她想切个正方形嘛？” “我靠！切出来了！又是玉肉？！” “还是飘花？从绿变蓝了欸！这颜色真好看！” 陈老师傅切石多年，还是头一回遇到雇主如此慧眼决断的！连忙把石头递了过去，像是个兴奋等待老师布置任务的孩子：“阎小姐，下一刀怎么切？” 阎月清接过，将石头竖了起来：“这里和这里，再切两刀。” “嘶——她的意思，是要切横面了？我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先切出一个大概的方形模样，再转过来切横面，她是想直接切成小板子掏手镯？！”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那抹蓝绿如果浸色很深，里面能有一大片的话，还真能取个镯子出来。” “这块石头也不大，不像那种大板子方便取货。能勉强掏一只手镯都够呛，更何况是这么切？我看小姑娘比划的线，除非玉肉在里面长得十分完整，否则有裂有纹都会影响镯子品质！” 大家对阎月清的判断，再一次产生了怀疑。毕竟，在玉石界，最贵的饰品便是出镯子！但镯子可不好出啊，棉、裂、纹，稍微多长一点都会让整只镯子掉价。许多做工精益的老师傅，会通过倒角等方式，将细碎的瑕疵去掉，尽量保证玉的完美。可以说，一件玉石作品在起货前，无论是在石头里还是被剖成了板，都有许多的不确定性。大家只能在选原材料的时候，尽量避开那些会让人头疼的瑕疵…… 然阎月清选的这块石头，刚好一个成人拳头大小，就算切的好，也只能勉强掏出一只镯子的大小。没切开之前，谁知道里面是怎么长的？万一一刀下去，飘花的色不再往里入了，而是白花花的一片石头，那就亏的不行了！所以啊，很多赌石的人，在开窗见到颜色和种水后，会考虑是直接卖给别人去承担风险，还是自己狠心一波接着切！一刀穷，一刀富，一刀住别墅，一刀穿麻裤。每一刀都有无限的可能！众人明显不太看好阎月清的决策。不过，到底是人家自己的石头，无论切涨还是切赔，他们无非看个热闹罢了。陈老师傅已经兴冲冲地将石头架上机器了。相比之前的小心翼翼，他现在切石头的速度又快又准，瞄好下刀根本不带犹豫！一刀下去，漂亮迷人的飘花晃入人眼。 “我靠！这石头皮薄馅大啊！飘花进的这么满？” “太漂亮了！只等着另外一刀切出来，如果还是浸了色，那就大涨了啊！” “这块石头多少钱？” “我昨天问过，一万块！那会儿想了想，不愿在这种小石头上下功夫，结果被这小姑娘赌赢了？！” “第二刀出来了！！！“ “艹……真就满飘花？！！！！！！！！！” 两刀下去，陈老将比手掌微大的一块小板递给阎月清，眼里全是赞叹的惊喜：“阎小姐，切涨了！” 阎月清安排的五刀，以最快的速度切出了玉石形状。每一刀，都像是在扫描仪下工作般，精准避开了灰白的石块，将它切出最完美的模样。这一操作，直接让在场的人都闭了嘴！谁也不敢再发出怀疑的声音。 “满飘花，冰种！这块涨了啊！” “绿飘花不少，蓝飘花这两年产出不多！这块融色完美，蓝绿过渡自然温润。就算只能取个小尺寸的镯子，也能卖上百万！” “太厉害了！这不比我去赌场跑一圈来钱快？” “不知道接下来这些石头还能开出什么东西来？我竟然有些期待了！” “我也！” 于是，在大家的期待下，陈老师傅干劲满满，按照阎月清的指示，三两下就切一块石头来。 “又是飘花！这块虽然不是冰种，但料子大啊！切开以后能掏一两个镯子，还能取牌子呢！” “哇，这块是豆种吧？虽然是最不值钱的，但已经接近冰豆的品质了。” “咱翡翠界啊，啥玩意跟冰字一沾边，价格就夸夸涨！” “这块糯冰种的翡翠好润亮啊！颜色还有点偏妖紫，做出首饰来又能涨！” 陈老师傅一连切了接近四十块石头，其中有三十一块是纯陪跑，剩下的则或多或少包含着玉石。从豆种到冰种都有！粗略算一下，价格已经逼近三百来万了！围观群众越来越多，赞叹的声音滋滋不绝。陈老师傅就跟上了发条般，越切越带劲：“阎小姐，选下一批石头吧！” 阎月清低头看了看时间：“剩下的先不切了。” “啊？” 不光是陈老师傅愣住，就连旁观的群众也觉得不够尽兴！解石的快乐，怎么才到一半就没了？阎月清微笑道：“马上要到巨石拍卖了，剩下的石头，我们找时间再解。” 陈老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石头上抽离，犹豫片刻，厚着脸皮来问：“阎小姐……剩下的石头……可以让我来帮您解么？” “当然啊。”阎月清爽快答应了，“除了您，我也找不到更好的师傅啦~” 一番话把陈老师傅的心说回了肚子里：“太好了！那我备出时间，您有空了，我随叫随到！”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批料子里能出现使自己眼前一亮的东西！每个解石人，不都想从自己手中开出极品翡翠么？！说不定，他能在这批石头里圆梦！听到阎月清说不切石头了，大家都有点遗憾，不过想着今天的重头戏是巨石买卖，又勾起了无限兴致。话题纷纷转到巨石身上来。众人一边走一边讨论。 “今天这块巨石也不知道会花落谁家？” “眼热它的人可太多了！谷邢、陈洛、还有南边市场的那两位大哥，早早地过来瞧了石头。” “这算是新坑出过品相最好的一块石头了吧？能出翡翠的所有标志它都有！还那么大！” “很难说……毕竟品相好最后打水漂的例子又不是没有！它无非就是占了体积大，有无限可能的优点。不过吧……体积大是好事也是坏事！” “也对！体积大，拍卖起来价格自然不会便宜，如果拍卖价格太高……除非里面出现大片的极品翡翠，否则很难回本。要是运气不好……那可就血亏了！” 这是大家都懂的道理。奈何几方大佬齐聚一堂，今天的场面肯定热闹非凡。那些想捡漏的人，早就收了自己的心思，打算好好看看神仙打架的场景罢了。阎月清跟君戾低声说了几句，让他派人把剩下的石头先运到君家的地盘。接着找来了杜满昌，低声道：“今天这块石头，务必要拿下。” 杜满昌见过她方才开石的模样，此刻对她深信不疑：“好！我准备的钱应该够！” 阎月清抬手，示意了下手机：“没关系，我这里钱多，就算他们加起来跟我抬杠也不怕！” 杜满昌闻言叹了口气：“洛哥跟我说，这块矿场还有谷邢的一部分投资……他如果要跟咱们硬抬价，拍到了石头，他不亏！没拍到……他也吃咱们拍卖的溢价。” “只要不超过一个亿，这块石头都是赚的。”阎月清认真道，“若是超过了一个亿，你就不要出价了，换我斟酌斟酌再跟他拼。” “也只能这么办了……” 两人的声音不大不小，到底被旁边的人听了去。君戾眼角的余光扫到有人偷摸摸地朝谷邢那边走去。不知为何，他并没有出手拦下。君衍皱起眉头，扯了扯老父亲的西装衣角：“爸爸！” 阎妄突然伸手拦住了他。摇了摇头，表情深邃微明。君衍愣住…… 哥哥是让自己别插手这件事？！可奸细都把话传了过去啊？！真的不拦么？阎妄又点点头，示意不拦。君衍的小脑袋瓜转的飞快，突然想明白了什么，唇角扯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另一边，谷邢皱着眉头：“你确定她是这么说的？” 手下谄媚道：“邢哥，她开石头的时候我全程盯着，是有几分本事在的！让陈老头子切哪里，哪里就出玉，连一分半点的差池都没有！” “莫不是故意钓我上钩吧？” “她特意压低了嗓子说话，杜满昌还让她小心提防着咱们硬抬价……对了，她还说超过一亿的话，暂时就别加价了。” “一亿……”谷邢听着这个数字，兀自笑了笑，“华国来的人，还真是人傻钱多。这块石头就算拍卖，到个六千万也就顶天了！” 宋青龙正瞅着机会要讨好他呢，连忙道：“阎家特别有钱！阎月清又是阎家的嫡系，手上现金流不是一点点的多！上回她光是闲着没事，开了个什么慈善救助的网站，都往里面投了十亿呢！” “十亿？”谷邢有点被吓到，“这女人这么有钱？！” 先前知道她是阎家的人，谷邢尚且不慌！毕竟有钱人来这里的很多，各个身家都千万上亿。做玉石的，没点钱囤货，压根做不出路子来！谷邢以为阎月清家也是这种小亿家庭！可听到宋青龙讲，她能随手拿出十亿的项目……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她家里是真的很有钱啊！他有些贪婪的咽了咽口水。超级富豪的家庭，谷邢自然是不能在人家肉体上打主意了！毕竟对方真要狠心报复的话，自己不死也得脱层皮！但是…… 得不到她的人，得到她的钱也是应该的！这个矿场自己有10%的股份，就连这回拍卖，他也跟对方说好，自己要抽5%的钱走。既然阎月清的预估价在一亿，那就往这上面狠狠抬！自己买不到不要紧，让她别赚太多才是正事！想到这里，谷邢满意地吐了一口气。不多时，拍卖正式开始。拍卖师是T国人，操着一口不太流畅的英语，开始为大家介绍这块石头的情况。在座的不是老总就是精英，就算不懂，也带了老练的人手过来掌眼，心里早对石头的情况有所了解。拍卖师也不多讲，聊了几句后便正式进入拍卖流程。 “起拍价，一千万。” 陈洛第一个举手：“一千一百万。” 南方市场的大佬：“一千两百万。” 老六加入其中：“一千五百万。” 又有几人缓缓加入。 “一千七百万！” “两千万！” “两千三百万……” “两千六百万！” 在众人出价的过程中，谷邢一直在偷偷瞄阎月清的微表情。她静静站在原地，安然的像是株兰花，气质十分优雅。旁边的人竞争的再激烈，仿佛均与自己无关，有种与世隔绝的静谧美好。谷邢微微皱起眉头。她如此淡定……难道真看不上普通人出的价格？其实，对手下汇报阎月清的情况，他还是有点怀疑的！这种提前跟手下说自己心理价位、实则用以吊起对手的胜负欲，最后拍的血本无归的手段，正是自己常用的！若她有样学样，用在了自己身上，岂不是会吃亏？正犹豫着，价格已经抬到了三千两百万。阎月清开口：“五千万。” 拍卖师没想到这女孩出价这么爽快，愣了一秒，重复道：“五千万一次。” 周围人窃窃私语。 “又是她？她刚刚开石头，才开了一半，已经赚了小一百万！现在盯上这块石头，恐怕有点说法哦~” “我怀疑她有透视眼，不然怎么会对一块石头的构造那么了解？说切哪里，哪里就出玉？” “完了，有强力的竞争对手了……” 谷邢皱着眉头，低声问手下怎么回事。对方连忙压着嗓子：“邢哥，我不是跟你说了么，她眼光特别准，花两百多万买了一批石头，才开了一半，就已经赚了百来万了！加上她刚刚对杜满昌说的话，恐怕对这块石头势在必得啊！” 谷邢想了想，决定试探一下。 “六千万。” 他直接说了自己预想的价格。 “六千万？邢哥这么猛？” “他之前预估最高价也就六千万了！本以为邢哥会慢慢吊着价格加，没想到人直接一步到位？！” “这块石头真那么好么？连邢哥都出手了？” 谷邢混迹原石圈多年，经历过的大风大浪不少。遇到好的石头，总会慢慢绷着价格，以此来磨一磨对手的心性。像今天这样豪迈直接出价的情况，也不是没有，但基本都是为了套路对手，恶意哄抬价格。不过就算是抬价，他也不会直接说出自己的心理价位。毕竟，涉及拍卖，你很难保证对手想的是不是跟自己一样？！万一抬到一个自己无法承受的价格，对方爽快退出，他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拍卖师是谷邢的人，善于运用语言手段引导拍卖现场，激起大家心理的胜负欲。他朝阎月清道：“这位小姐，谷先生已经出价到六千万，您要不要继续看看石头加价？” “不用看了，我心里有数。”阎月清微笑着开口，“七千万。” “七千万！”拍卖师喜笑颜开，“七千万一次！” “七千一百万。” 听到谷邢还在往上加，不少人默契地对视了一个眼神。这哪里是想要石头，这分明是杠上了！ “八千万。”阎月清才懒得一百万一百万的加，语气豪迈的要死。 “八千一百万。” 谷邢大约试探出女孩的想法，开始稳定加价。阎月清：“九千万。” “九千一百万。” 周围人窃窃私语：“九千一百万了！谷邢是不是从什么渠道知道阎小姐的心理价位了啊？抬价也抬得太猛了吧？” “虽然这块石头表现不错，但九千万实在有点贵了……里面得开出多少石头才能回本？” “你蠢啊！这么大一吨石头，就算只能从中取出一两百斤的石头也能回本了！无非是种水好不好、卖的快不快罢了！” “是啊，总不能连十分之一的玉石都没吧？那得什么狗屎运气才能碰上？” “九千一百万？我感觉这姑娘还想再加价的意思……” “你别说，就凭她刚刚开石头的豪迈劲，若不是运气好到天王老子都在帮她，那便是有真本事的！人可能觉得这块石头的价值很高，否则怎么敢一千万一千万的加？” 赌石不同于拍卖首饰。已经成型的玉石首饰，品质就摆在那里，就算有些许溢价，只要是真心喜欢也没什么大不了。但赌石不一样啊。没打开石头之前，谁能想到里面是好是坏？寻常拍卖石头，大家都是几千几万的加；就算遇到比这还大的石头，最多也就是几十万一加了！能让谷邢一百万一加的……今儿可是开天辟地的头一遭！更别说那位神秘的阎小姐，张口便是一千万一千万的抬。这两人，究竟是杠上了，还是在试探对方的底线？！果然，阎月清听到谷邢的报价后，下意识地朝杜满昌看了一眼，眸中盛满了疑惑。似乎在问对方：谷邢怎么会猜到自己心里的价格？犹豫片刻，阎月清继续跟道：“九千两百万。” 谷邢眉眼齐舒：“九千三百万。” 如果说先前还有疑惑，现在见阎月清的反应，他已经再确定不过——对方的心理价位就是在一个亿！超过这个价，她或许还会再轻微的加些钱。不过，那个度很难把握！谷邢不会轻易尝试，在一亿以下随便抬抬便是。拍卖师惊喜道：“谷先生九千三百万一次！” 阎月清皱眉紧跟：“九千四百万。” 谷邢：“九千五百万。” 阎月清：“九千六百万。” 谷邢：“九千七百万。” 阎月清：“九千八百万。” 谷邢：“九千九百万。” 阎月清听到这个价格，明显沉默了两分。谷邢丝毫不慌。他现在百分百确定，阎月清是真的准备了一个亿来购买这块石头！虽不知道她是运气好，还是有真材实料？总之，她能开出那么多玉石，还能指导着陈老师傅下刀，很明显是个心有计划的女人。一旦定下了心理价位，恐怕是不会轻易松口的。这样一来，谷邢反而有些好奇，面前的巨石究竟藏着些什么好东西，会让女人花这么多钱？！以自己的判断，这块石头六千万顶天了，除非能出一连串的极品翡翠，否则一个亿要如何回本？有钱也不是这么乱花的！加之她刚刚开石头的自信模样。谷邢越发觉得——这块石头可能有惊喜！ “九千九百万一次！” 拍卖师喊得很慢，似乎在给阎月清充足的考虑时间。阎月清皱着眉，眼里裹着两分生气的情绪，看谷邢的目光十分不友好。她越是不满，谷邢就越是高兴！能把修养极好的女人，逼出这种表情，这说明什么呢？说明自己真把她拿捏住了啊！一个亿，她的心理价位。啧，能随便拿出十个亿的人，也不会在乎这一个亿。但明明能便宜拿下的石头，却被人硬生生抬到了心理价位，这种憋屈又不得不继续拍下去的苦楚，只有她心里清楚。 “九千九百万两次。” 拍卖师看着两人的表情，不紧不慢地报价。阎月清抬手：“稍等一下，我们商量一分钟。” 拍卖师看着谷邢使来的眼色，同意了。阎月清退到人群外，与杜满昌窃窃私语。杜满昌额头冒汗：“他怎么会知道您的心理价位？” 阎月清摇摇头，表情很是淡然：“我们说话声音虽然小，未必没有人听见。这样吧，伱先和君家的人一起，把咱们先前那批石头搬过去，再把陈老师傅也请过去……” 杜满昌不明白她为何要这么安排，到底很听老板话：“嗯，我这就去安排。” 等到杜满昌走远后，阎月清才慢吞吞地回到了人群里。拍卖师温柔问道：“这位小姐，您是否要继续追价。” 阎月清点了点头：“九千九百万零一元。” 谷邢一听就笑了。这女人，果然被自己的出价压破防了！现在不惜一块一块的加价来气自己？！谷邢太懂了！之前的竞争对手里，有不少被自己出价弄破防的，也会故意抬个几块钱来恶心自己。这种人，太小气了！实在令人不耻。谷邢不紧不慢：“九千九百万零两元。” 听到这个价格，阎月清低低的笑了一声。众人被这两人突如其来的超低加价给整懵了，又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 “一块一块的加……咱这边拍卖有这规矩么？不都是一千起加么？” “这女的新来，可能不知道吧？不过邢哥按照她的价格加下去，说明也是认可对方的出价？” “真小气啊，一块一块的加……先前一千万一千万的底气去哪儿了？” “搞心态这事啊，邢哥老有一手了！我估计他猜到了对方的心理价，才会步步紧逼，那女的受不了，自然出个恶心的价格来让邢哥退步……啧，高手遇到莽子，是这样的！” 拍卖师同样觉得阎月清此举小气，默默翻了个白眼，继续维持流程：“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