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为何不顺水推舟就成为别人眼里的硬骨头呢?”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是要做出一个假象,拥有不惧怕于与任何势力敌对的底气,明白了吗少天?” 最后叶修还是加了一句解释,黄少天看着他们两个人望着自己的脸,有种一个人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你们什么时候商量好的?” 叶修拿手指摩挲着下巴,想了两秒钟。 “你来之前的时候刚刚商量好。” 这种回答气得人简直要爆炸。叶修看着黄少天要炸地从椅子上蹦起来,赶忙把人按下去,从兜里掏出了一颗橘子味的棒棒糖就塞人手里了。 “好了,吃糖。” 然而黄少天低头一看是橘子味的,就有点不高兴的瘪了瘪嘴,可他也不是什么不明事理的人,这种事情他的确插不上嘴。 像这类有关政治策略的东西不是黄少天所擅长的,叶修和喻文州两个专业人士商量这些不带他也应该。虽然自己心里头清楚,可心里还是有点小赌气。无奈的低头看着糖纸上画着的卡通娃娃,转过头问叶修。 “有青柠味的吗?我要换一个。” 这边正在和自己手头上的糖纸斗智斗勇的叶修听了对方的要求有点想笑,他回过头看着黄少天那张有点不太满意的小脸,从兜里掏出了一大把棒棒糖全丢给了对方。 “不是我不给你,是真没有。” 而身边的人看着自己手心里五颜六色的糖果,最后挑挑拣拣挑了了黄色包装的自己剥开吃了,剩下的全部自顾自塞进了叶修的裤子兜里。 “哼,没想到你最近不抽烟却换上了糖瘾,也不怕把牙吃没了。” “你当我小孩啊还怕吃糖长蛀牙?话说少天大大吃糖都要青柠味的,你是多喜欢你的信息素?” 关于信息素这个问题其实是比较敏感的,就像是大家还没觉醒第二性别之前男女之间的那些尴尬的小问题,不过在座的都是成年人也不会避讳提到这类话题。黄少天一听叶修提到了他的信息素,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从椅子上蹦了起来站到了对方面前,一扯衣服领子就把他白花花的脖子给露了出来。 “靠你这口气是说我自恋吧?我跟你说你这样样子出去到外面是要挨揍的你知道不??老叶你不信你自己来闻啊青柠味多好闻啊又清新又甘甜,不论做香水还是做糖果都是热门大卖,你敢说不好闻我就一剑挑飞你!” 露出了自己的脖子主动给人嗅腺体散发的信息素的味道,这种行为无异于求爱。 腺体是人们非常重要的器官,不仅仅是作为性爱的作用,更加是一种性别的象征,一种标示性的东西。 咬破腺体可以当做暂时标记,而腺体散发出来的信息素的味道,则是最直观的性的表达。 因此一时间房间里的三个人都沉默了,只有黄少天还亮着眸子看着叶修。 可由于对方的行为真的是太自然了,一点没有求爱的那种应有的羞涩和不自在,顺其自然,一气呵成,这种反应反而是把叶修给镇住了。 他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此时此刻鼻腔里充斥着青柠清爽的气味,人就在眼前,仿佛被对方层层包裹。 叶修感觉到一阵窒息。 最后将叶修解救出来的是喻文州,他直接动用把黄少天圈起来丢回了十里外的海边港口基地去了。 叶修的脑子还是懵的,喘着气瘫在椅子里,眼前的景色有些重影,反应过来的时候视线里是属于喻文州的黑色军靴,他抬头看了过去。 披在对方左肩上的披风因为那人前俯的上身而搭在了叶修的膝盖上,领子处白色的毛边扫在他的脸侧有些瘙痒。 这个姿势很不好,起码对叶修来说很不好。 喻文州两只手支撑在叶修坐着的这个椅子的扶手上,以绝对圈禁的姿态将叶修环在怀里,两人明明没有任何肢体接触,却有一种别样的旖旎感。 真是走了豺狼来了虎豹。 “文州,你贴的太近了。” “是吗,叶修。” 明明是疑问的字眼,却生生的说出了一股否定的意味。 属于黄少天的青柠味还有些许余香在房间里弥漫,随后逐渐被属于喻文州的墨香所掩盖,铺天盖地的侵蚀着叶修的感官。 这种形势比之前的还要恶劣,至少黄少天是在求爱,喻文州这种行为反而像是要强上。 “前辈不觉得我帮助你解决了少天带来的困扰,你应该适当的奖励我一下吗?” 叶修抬头看着喻文州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上的表情温和又无害,仿佛只是一位儒雅的学者。 极具欺骗性。 他想,他宁愿面对话唠的黄少天,也不愿意面对微笑着的喻文州。因为这两个人从某种方面来讲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野怪。黄少天就像那种看着高大威猛凶神恶煞但是拿白板小剑捅一刀就能game over的初级小怪,而喻文州则是传说中看着人模狗样干净利落但是血条以千万而计的精英怪。至少前者叶修稍微哄两下差不多就好了,可若是有什么把柄落在后者手里头,不死也得脱层皮。 所以说他才不太喜欢和太精明的人玩耍啊……少天逗起来多可爱。 这么想着的叶修向后扬了扬脖子,企图和喻文州拉开距离。 “奖励这种东西应该是由别人赐下,而不是当事者索要,文州,你想错了。” 喻文州看着在自己的信息素包裹下渗出冷汗的叶修,对方的面色苍白像纸,有些病态的神色下是长年累月积攒的疲惫。 伸手握住了叶修的指尖,隔着白色的手套,感觉不到一点属于对方的温度。 也好,他不会知道叶修的皮肤有多么的冰凉。 “我明白你从来不吝啬于对他人的夸赞与奖赏,可叶修你那么聪明,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吗?” 喻文州的手摸上了眼前人的黑色披风的衣领,那个宽大的,能够遮住叶修整个后颈的衣领。 他知道叶修的不对劲,很早以前就看出来了。 也知道周围的人对叶修抱以什么样的心绪,因为他也是如此。 但是喻文州是一个清醒的人,他非常的清醒,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也知道什么东西可以伸手掠夺,什么东西即使爱到骨子里也不能触碰一下。 如果说王杰希是一个有趣的人,那么他就是所谓的特别无趣的那种类型。没有到无情的程度,却也薄情的很。有一张温文尔雅的皮囊,却是个斯文败类的里子,这个败类也不是指品行上的问题,而是生性薄凉。 无所谓旁人的生死,无所谓旁人的成败,没有什么悲天悯人的心肠,更不论什么大义之下的满腔热忱。他就是如此的明辨事理,清醒的让人胆战心惊。 可你又不能说他不对,说他是错的。 不插手别人的人生,不去干涉无关紧要的事件。不去可怜,不去怜悯,不去感动,也不去热爱。 以礼待人是喻文州的待人素质,漠然以对又是他的处事态度。 外人都说喻文州喻将军的脾气秉性令人舒服,可只有某些知根知底的人才知道那一位的性子到底有多么的恶劣。温和无害的外表并非是虚伪,只是他不曾关心的人自然是看不到这个人藏在眼底下真实的感情波动。 就如同一把戒尺,一本戒律。 长短刻度分毫不差,白纸黑字书写清楚。从未做过出格的事情,从未有过冲动的时候,冷静到令人恐惧,却也能让人望尘莫及。优秀到极致,除了精神力无法承载他太过强大的异能导致评定下降,基本上没有任何弱点。而这所谓的弱点,也是大部分人垂涎不已的东西。 喻文州也不是没有过年少轻狂的少年时代,但是往往也是因为生性如此这种玄而又玄的东西,让他从未感受到过什么叫冲动。 那些十分鲜活的字眼,活泼的,激情的,热血澎湃的,仿佛都和他没有什么关系。因为喻文州足够冷静,足够清醒,足够镇定自若。 可凡事都会有个例外,而这个例外就是叶修。 任何人会互相吸引的,每一个人都会拥有爱情,不论好坏,不论结局。 可他也知道,活人是比不过死人的。 叶修心里的那座坟上,刻着的是别人的名字。 第20章 20 喻文州和叶修算得上是前后辈,因为他俩都是同一个军校同一个学院同一个专业的同一个教授的学生,只不过叶修后来弃文从武书读了一半就扛着枪上战场去了。等到他在战场上把名声打响了,喻文州才从新生报到的礼堂里出来,坐进了那个曾经属于叶修的课堂。 他们入学时候填报的志愿都是指挥系。 只不过一个是子承父业无奈而为之,一个是因为单纯的兴趣和性格原因选了这个专业。 叶家是代代从军者,家谱上的名字每一个拎出来都能让人瞠目结舌;可喻文州只是出生于一个稍微有钱些的商人家庭,如果不是因为觉醒的能力太过于强大,基本上是很难进入这座看门第的精英学府。 喻文州的文化课教授是一位年纪很大的老先生,爱穿一身深色的中山装,镜片很厚却总是擦得很亮,虽然上了年级但是说话的底气很足,是一个在十几年前退下来的老将军,因为在家里坐不住,就出来教书育人了。 据说当初很多个顶级的军校学府想要花大价钱来聘请这位教授都无功而返,结果因为他上的这所学校的校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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