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是叶夕岁那个蠢女人自己要寻死……” 江御景捏着她的下巴灌下一碗药:“这是软骨散,免得你待会儿乱动。” 药效发作得极快。 苏沫禾瞬间觉得身体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四肢软瘫的倒在地上,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她像滩烂泥般被绑在刑架上,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只能惊恐地看着刘嬷嬷拿起一根三寸长的银针。 “十指连心…… “老嬷嬷慢条斯理地将针尖抵上她食指指甲缝,“好好感受一下这种滋味吧!”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在地牢回荡。 十根手指依次被银针贯穿,苏沫禾痛得几度昏死,又被冷水泼醒。 "将军…妾身也是为皇上办事…"她气若游丝地求饶,"看在…" "皇上?"江御景冷笑一声,从炭盆里取出烧红的烙铁,"事情办成这样,你以为皇上还会保你?" “滋啦——” 皮肉烧焦的气味顿时充满地牢。 苏沫禾的半张脸冒着青烟,诡异的肉香让几个年轻侍卫忍不住干呕。 她连惨叫都发不出,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泼醒。” 冰水浇下,苏沫禾抽搐着睁开完好的那只眼睛。 出乎意料,她突然笑了起来,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江御景……你装什么好人,你以为你就能独善其身吗?” “对叶夕岁做的那些事,哪件不是你亲手下令指使的?”她吐出一口血沫,“把她扔进下等妓院的那晚,你不是笑得最开心吗?” “皇上怪罪起来又怎么样?你以为你就能逃得掉了?” 江御景脸色骤变。 “现在全推到我头上?真是可笑!”苏沫禾疯狂大笑,“你比我更恶心!你更该死!” “很好。”江御景怒极反笑,转头吩咐:“去牵条饿了三天的狗来。” 当侍卫将渔网紧紧缠在苏沫禾身上时,她终于意识到要发生什么。 内心开始蔓延出无尽的恐慌感,她再也没有刚刚嚣张的气焰了,吓得浑身发抖,开始拼命挣扎: “我错了……别这样……御景哥哥,你不能这么对我啊!我也帮了你干了很多事啊!” 江御景没有理会她苦苦哀求的可怜模样,而是不紧不慢的拿起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慢条斯理地割下第一块肉。 鲜血瞬间喷了出来,溅在了乌黑黏腻的墙壁上。 饿狗迫不及待地扑上来撕咬,温热的血溅在他脸上。 “啊——” “救命啊!我不想死啊!” 剧烈的疼痛如排山倒海般压了过来,苏沫禾疼的连手指都蜷缩了起来,浑身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第二刀、第三刀……苏沫禾的惨叫声逐渐微弱。 每当她昏死过去,就有一桶盐水浇下。 伤口碰到刺激的盐水,像是有无数虫子在啃食着血肉,让人痛不欲生。 到第九十九刀时,她已经成为一具不停抽搐的血葫芦。 “别让她死了。”江御景扔下刀,头也不回地离开地牢,“好好伺候着。” 回到书房,他盯着案上那枚焦黑的玉佩出神。 窗外暴雨如注,一道闪电照亮了他狰狞的面容。 第十一章 阴暗潮湿的地牢里,苏沫禾被铁链锁在墙上,浑身血污,发丝凌乱地黏在脸上。 她刚刚挨完一顿鞭子,后背皮开肉绽,可那双眼睛却仍带着疯癫的狠意。 “你们这些下贱的狗奴才!知道我是谁吗就敢这么对我!”她嘶哑地尖叫,声音像被砂纸磨过。 “等我出去,我要把你们的皮一寸寸剥下来!把你们的家人全剁碎了喂狗!” 狱卒们对视一眼,哄然大笑起来。 “哟,都什么时候呢还在这做梦呢?”一个满脸横肉的狱卒走上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恶狠狠的骂道:“将军早把你忘了,老皇帝最近正揪着他不放,他自己都自顾不暇了,而你这个罪魁祸首还想翻身?” “我不信!你在说谎!”苏沫禾疯狂挣扎,铁链哗啦作响,“御景哥哥不会丢下我的!他只是生我的气了而已,他一定会来救我的!” “救你?”另一个狱卒嗤笑,从炭盆里抽出烧红的烙铁。 “他特地交代我们,一定要留你一条命慢慢折磨,你把将军害成这样,还想着能有旧情可言?” 苏沫禾瞳孔骤缩,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不可能!你在颠倒黑白!” “是不是撒谎,你看看这个。”狱卒从怀里掏出一封字迹潦草的书信——正是江御景的字迹。 上面清晰的写着该如何惩治她、折磨她。 苏沫禾盯着纸张,浑身发抖,突然疯了一样扑上去:“还给我!这是御景哥哥的!” “啪!” 烙铁狠狠按在她肩膀上,皮肉烧焦的臭味瞬间弥漫。 苏沫禾的惨叫声几乎掀翻地牢屋顶,她瘫软在地,抽搐着,口水混着血水从嘴角流下。 “啧啧,这就受不了了?”狱卒蹲下身,用烙铁挑起她的下巴,“将军特意交代了,一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接下来的日子,成了苏沫禾的噩梦。 他们不让她睡觉,只要她一闭眼,冰水就迎头浇下。 他们饿着她,却在牢门外烤着香喷喷的肉,把骨头扔在她够不着的地方。 他们用细针扎她的指甲缝,却不留下明显伤痕。 他们把她按在粪桶里,笑着说她只配和秽物为伴…… 起初,苏沫禾还会咒骂,会哭喊,会威胁。 后来,她的精神变得有些失常,开始自言自语,对着空气说话,时而娇笑时而哭泣,仿佛江御景就在身边。 “御景哥哥,你看我的新裙子好看吗?”她扯着破烂的衣衫转圈,露出痴傻的笑,“叶夕岁那个贱人终于死了,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狱卒们冷眼旁观,有人往她身上吐口水:“真是个麻烦的疯婆子。” 某天深夜,苏沫禾突然安静下来。 她蜷缩在角落,手指在地上划来划去,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月光从高窗洒落,照在她脏污的脸上——那双曾经妩媚的眼睛,如今只剩空洞。 “御景哥哥!”她突然对着虚空跪下,磕头磕得砰砰响,“我真的知错了……能不能放过我……” 狱卒们哈哈大笑,把馊饭倒在她面前:“吃吧,疯狗。” 苏沫禾扑上去,像畜生一样趴在地上舔食,边吃边笑:“好吃……御景哥哥喂我的……” 突然,她剧烈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喷在墙上。 “要死了?”狱卒踢了踢她,“别啊,将军说了,必须要让你长命百岁呢。" 他们拎来一桶盐水,粗暴地浇在她溃烂的伤口上。 剧烈的疼痛袭来,苏沫禾疼的浑身都开始不自觉的抽搐,吐出了白沫,两眼一翻彻底昏了过去。 第十二章 边关的风裹挟着砂砾拍打在帐篷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萧逸年正在查看军报,突然听到帐外传来一阵骚动。 他皱眉起身,刚掀开帐帘,就看到一个瘦削的身影踉跄着倒在了营地中央。 “什么人?!”守卫的士兵立刻举起长矛。 那人抬起头,凌乱的长发间露出一张惨白如纸的脸。 “夕岁?!” 萧逸年一个箭步冲上前,在士兵震惊的目光中一把抱起了那个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女子。 她的脚上缠着破布,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血印。 军医帐内,萧逸年亲手为她清理脚底的伤口。 当那些焦黑溃烂的皮肉暴露在火光下时,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疼吗?”他声音沙哑得厉害。 叶夕岁摇摇头,却在药粉接触到伤口时猛地攥紧了被褥。 萧逸年看到她的指甲已经全部折断,指缝里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我应该早点把你接出来。”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哽咽,心疼的把瘦弱的她搂进怀里,"哪怕暴露计划,也不该让你……” “不。”叶夕岁打断他,冰凉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我在那里,他们才不会注意到边境的动静。” 萧逸年猛地将她搂进怀里。 他抱得那么紧,仿佛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叶夕岁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她的颈间。 “没关系,我们团聚了。”她轻声说,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两人紧紧相拥,谁都没有再说话,而是沉默的流下了泪水。 三日后,叶夕岁在营地后面的山坡上选了一处地方。 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军营,远处是连绵的雪山。 她跪在地上,用双手挖开冻土,将那个绣着桃花的香囊轻轻放了进去。 “碧桃,你看……”她抚摸着新立的木碑,“这就是我说过的边关的雪。” 寒风呼啸而过,卷起她散落的长发。 叶夕岁静静地坐在坟前,从日出到日落。 萧逸年来找她时,看到她的睫毛上结了一层薄霜。 “回去吧。”他解下大氅披在她肩上。 叶夕岁没有动。她望着远方的雪山,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知道吗?碧桃从小就怕冷,那年冬天她犯了错被罚跪在雪地里,后来她发了三天高热……”她的手指深深抠进冻土,“我答应过要带她看真正的雪山……” 萧逸年沉默地跪在她身旁,将她的手从冻土中挖出来。 那双曾经执笔抚琴的手如今布满伤痕,指甲缝里全是泥土和血。 “她会看到的。”他握紧她冰凉的手,“我们会带她回家。” 叶夕岁终于转过头来。 夕阳的余晖映在她的眼底,像是燃起了一簇冰冷的火焰。 “不,还不是时候。”她缓缓站起身,目光投向京城的方向,“在回去之前……” 她拔出萧逸年腰间的佩剑,锋利的剑刃在雪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先好好休息,别想那么多,这些事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萧逸年心疼的摸了摸她瘦削的脸颊,轻声哄着,“如今你身体还很虚弱,等养好了再说其他的。” “好,只要你在,我什么都不怕。”叶夕岁红着眼埋在他的怀中,轻声答应着。 第十三章 “家里的草药快用完了,该去山上摘点新鲜的了。”叶夕岁背起竹篓,腰间揣了把套着兽皮的锋利匕首,轻快的往院外走去。 “挺像回事的嘛,这几天刚下完大雪,山路结冰又湿又滑,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等我一炷香的时间,我收拾点干粮和用具。” 萧逸年亲昵的在她唇边亲了一口,又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 叶夕岁自从伤养的差不多之后,格外排斥京城那样的繁华闹市,她更喜欢山中这样宁静安逸的地方,不需要勾心斗角,可以简简单单的活着。 萧逸年也一直耐心的陪在她身边,两人也不忘通知身边的暗卫和下属,暗自调兵遣将、排兵布阵,长远的计划着怎么攻打皇城。 “牛肉馅饼、煮好的牛乳、桂花糕和山楂丸,还有防滑靴子、火折子、毛毯和汤婆子,我都带上了,还缺什么吗?”萧逸年背了满满一大框的东西。 “又不是游山玩水,怎么连零嘴都带了。”叶夕岁顺手拨开了山楂丸的油纸,塞了一颗在口中。 “你身体不能挨饿受害,这些必备物品一个也不能少。”萧逸年的神情格外认真。 “知道啦,我们都得照顾好自己。”叶夕岁笑得眉眼弯弯,红着脸也在他的脸颊边悄悄亲了一口。 她的内心被巨大的幸福充盈着,她无比满足、珍惜着现在的一切。 曾经她以为自己或许再也等不到萧逸年回来了,甚至想过与江御景那群人同归于尽。 但还好她还是忍辱负重的坚持下来了。 萧逸年终于回来了,他像是落入她黑暗世界的神明,牵着她的手,带着她一步步走出黑暗,找到光明和希望。 现在的一切或许不是那么的完美,但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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