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沈听识发现自己开始恃宠而骄了。 腿上的淤青在渐渐消失,以后估计没有离他这么近的机会,沈听识还是想要勇一次。 “沈老师。”他轻声喊了一句,却又没了下文。 沈宴川等了片刻,没等到他的下一句话,问:“怎么?” 沈听识想了想,脑袋凑过去:“我要跟你说句悄悄话。” 沈宴川莞尔:“这里还有别人吗?” 沈听识坚持要悄悄说,沈宴川无法,点头:“你说。” 得到了他的同意,沈听识计谋得逞,搭在他膝盖上的腿往前伸了伸,直接面对面跨坐在了沈宴川的腿上。 没想到他的悄悄话是这种说法,沈宴川怕他掉下去,没敢乱动,伸手搭在他腰后,提醒:“小心点。” 男孩体重不轻,坐在腿上有些分量,沈宴川心里有过自己是不是太纵容他的念头,但一想到这么多年自己从来没跟儿子亲近过,也就随他去了。 沈听识见他不拒绝,伸手搭在他肩上,凑在他耳边小声说:“刚刚是我的初吻。” 不知道该评价他太单纯还是太天真,沈宴川轻笑一声,告诉他:“这不叫初吻。” “那怎么才算?”沈听识抬起头好奇问。 沈宴川却没再接话,仿佛不打算告诉他。 沈听识放钩失败,只能自己埋线:“亲嘴才算吗?” 沈宴川注意到他的目光已经开始下移,提醒:“从我身上下来。” 沈听识充耳不闻,他低头想寻他嘴唇,被沈宴川偏头躲开。他在他身上乱动起来,这一次沈宴川没再纵容,而是掐着他的腰将他抱了下来。 沈听识见到沈宴川皱着眉从沙发上起身,径直进了卧室里。 这次好像真的把他惹恼了。沈听识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贪心是真贪心,不过瘾也是真的。 他知道今晚不能再留在这里了,不然明天见了面都要尴尬。沈听识缓缓地从沙发上起身,脚步放轻悄悄地从套间出去了。 浴室里。 沈宴川神色不自然地看向洗手台前的镜子。 那种陌生的感觉太久太久没有出现过了,但作为曾经体验过的人来说,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 就在刚刚沈听识坐在他腿上乱蹭时,柔软的臀部蹭到了他的腿间,沈宴川难以置信地发现,自己竟然感觉到了久违的快感。 不知道沈听识刚刚有没有看到他离开时匆忙狼狈的背影。 第27章:27、天伦之乐 沈宴川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在18岁那次意外之后,自己就出现了长期性的勃起障碍。 少年时期的沈宴川并不是个性冷淡的人,他也有手淫的需求,看到成人影片同样会有感觉。 但这种感觉在人生的后十八年再也没有出现过。 他尝试看过医生积极治疗,然而被告知和心理问题有很大的关系,如果走不出心里那关,物理治疗起不到什么效果。 沈宴川以为自己可能再也跟性扯不上任何关系了,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快感会再一次降临在他身上。 可笑的是,带给他这种感觉的人,竟然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沈听识腰上没多少肉,臀肉却很软,压在腿间的性器上不过磨蹭了几下,竟然让他感觉到了勃起的前兆。 沈宴川觉得难堪,这种事情发生在任何人身上都行,可唯独不能是沈听识。 他花了很长的时间才伸手解开裤子,内裤下蛰伏的性器果然已经半硬了,那昭示着自己的扭曲心理。 也许最近确实跟沈听识相处过密,也许是太久没有与人亲密过,才会导致自己出现不该有的反应。 沈宴日闭了闭眼,好不容易将心里的欲念忍了下去,从卧室里出来一看,沈听识早已经不在沙发上。 * 翌日一大早,沈听识就醒了,昨晚他没怎么睡着,满脑子都是沈宴川将他抱下来后不太高兴的脸色,也许自己确实得寸进尺太过分,早知道就该见好就收。 太贪。 妆造室里,秦自秋观察了一会儿他的脸色,问:“你昨晚没睡好?” 听到他的声音,沈听识才想起来自己昨晚都忘了回他的消息。但他没什么负罪感,只是朝他挥了挥手:“刚看到你的消息,我昨晚很早就睡了。” 秦自秋好像没放在心上,倒是调侃了一句:“你倒头就睡啊?我发消息的时候才下戏没多久。” “可能太累了吧。”沈听识看到他的化妆台上又放了一杯咖啡,他想了想,还是回头朝秦自秋说,“以后不用给我买咖啡了,喝了中午就睡不着。” 秦自秋神色失落应了一声。 沈听识看他的脸色,心道世界果然是个圈,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他心思一动,将咖啡钱转给秦自秋,说是买下。 随后他拿起那杯咖啡,从妆造室里出来了。 * 沈宴川昨晚也没睡好。 之前他总把沈听识当小孩看,由此总是对他的一些示好行为蒙上滤镜,昨晚失眠时仔细想想才发觉不对劲。 他只想到秦自秋有可能喜欢沈听识,却完全没注意沈听识对他这样的行为,很有可能也是夹杂着好感在里面。 毕竟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跟他之间的关系。 沈宴川头疼的是,他本意是想享受天伦之乐,不是乱伦之乐。 见他脸色很差,刘灼左看看右看看,打开保温杯喝了口茶,确定了:“看来你昨晚没问成。” “问是问成了。”沈宴川揉了揉太阳穴,不是很想说话。 “你别说,我猜到了。”刘灼根据前两天的经验,自以为已经掌握了规律,“接下来你的句式开头应该是,你儿子有没有。” “……”沈宴川难以理解他的冷幽默,但觉得也不免是一种调剂心情的乐趣,从善如流,“你儿子有没有跟你做过什么亲密的举动?” 刘灼笑了两声才回答:“有啊,不过那应该是他上小学之前的事了,那小子六岁之后就不好糊弄了。” “比如?” “骑肩头?”刘灼想了想,“印象里好像三四岁就不让我抱了。” 沈宴川没接话。 这不适用于他们,沈听识已经成年了。 “怎么,他不好接近?”刘灼有些怀疑,“看他跟小秦那黏糊劲儿,不像啊。” 沈宴川心道不是不好接近,是太好接近了。 第28章:28、亲情变质 刘灼猜不中他的心思,沈宴川也不敢轻易倾诉。 “诶,你心肝过来了。” 刘灼一句话让沈宴川心里一动,他抬头看向妆造室的方向,见沈听识果然神色紧张地朝他走了过来。 沈听识手里捧着那杯咖啡,他将杯子小心翼翼地朝沈宴川面前递了过去,声音很小:“给你。” 沈宴川坐在导演椅上,他抬头看向战战兢兢仍然讨好他的小孩,觉得昨晚扔下他确实有些过分。 他接了过来,说了声谢谢。 沈听识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抿了抿唇,手指不安地揪着衣角,又问了一句:“你还生我的气吗?” 沈宴川心里更是愧疚,他无奈地笑了笑,摇头:“没生气。” “哦。”沈听识这才敢露出一个浅浅的笑,“那我回去了。” 走之前还不忘朝刘灼礼貌地问了句好。 沈听识一走,刘灼摇着头称奇:“这谁看了不心软啊,太乖了这小孩。” 沈宴川还没说话,被刘灼指控,“你生他气干嘛?这么好的孩子你忍心生他气?我儿子要有他一半贴心我做梦都要笑醒。” 说着,他调出跟儿子的微信聊天框,“看看,问他最近怎么样,发十句才回一句,这逆子。” 沈宴川失笑:“你们这是经历了什么亲情变故吗?” “变故谈不上,是快要变质了。”刘灼叹了口气。 沈宴川尝了口咖啡,心道他这也在变质的路上了。 * 沈听识拍完上午的戏份,赵茜发消息过来,收到了几个端午晚会的邀约,如果确定参加,彩排和录播需要请几天假。 目前的拍摄进度还早,他不在可以拍摄其他角色的戏份,沈听识当即答应了。 从下午开始,拍摄场地转移到了山上。 这个天气山上的气温不高,体感温度很舒适,但随之而来的也有些烦恼。 夜戏才拍了一个小时,沈听识就感觉自己的腿上奇痒,他已经穿了长裤长袖,郑永时不时就帮他喷驱蚊喷雾,但仍然抵挡不住蚊子的叮咬。 秦自秋也感觉到了,他蹦了几下,问沈听识:“你觉不觉得有蚊子?” 沈听识为了避免他多余的关心,咬着牙说:“没有啊。” 山上的蚊子咬人毒,结束拍摄后,沈听识撸起裤脚,发现腿上已经出现了一片片的红痕。 郑永看了一眼,苦恼道:“奇了怪了,怎么蚊子就咬你一个人?我们几个在旁边都没事。” 沈听识要挠,被郑永制止:“诶别抓,要是抓破了就更难受了。” 见他实在痒得没办法,下戏之后,郑永开车去药店买了些止痒药膏,本来想跟着他进房间帮他搽药,被沈听识拒绝:“我自己来就好。” 他想,这倒是个卖惨的好时机,沈宴川那么心软,肯定会不计较他昨晚的冒失。 如他所料,敲响沈宴川套间门,对方很快就放他进来。 “沈老师,好痒。”沈听识撩起裤脚给他看,因为不能抓,他只能不停地跺着脚来缓解痒感,“我受不了了。” 沈宴川光是看了一眼就沉下心来,刚刚在山上拍了几个小时,沈听识硬是一声没喊,动作也看不出端倪,此时他才知道刚刚他有多能忍。 “别碰。”沈宴川说,“我叫人给你买药。” “买了。”沈听识把手里的药膏给他看,“但是要洗完澡后用。” 如果放在一天前,沈宴川也许心里会毫无杂念地听信了他的话。 但现在,沈宴川竟然能够轻易听出他的弦外之音。 第29章:29、别耍流氓 沈听识借用了沈宴川主卧的浴室,他没有坏心思,只是将睡衣放在了客厅里,故意没有带进去而已。 热水冲刷在蚊虫叮咬的红肿处,让他好受一些了,沈听识看着腿上大大小小的红点,心想如果是密集恐惧症,恐怕要晕过去了。 洗澡时腿上没那么痒,沈听识便有些舍不得出来。大概是见他在里面待的时间太长,沈宴川在门外喊他的名字:“好了吗?” 沈听识这才惊觉自己进来了快半小时,他连忙回答:“好了,但是……我忘记拿睡衣进来了。” 沈宴川说:“围浴巾出来吧。” 沈听识本来想让沈宴川帮他拿睡衣进来,但一想露半身也是露,时间还长点,他想想便妥协了。 门开,沈宴川下意识地往门口看去,大概是闷在浴室里的时间过长,沈听识的脸上浮现出了淡淡的粉色,看起来倒像是微醉了。 沈听识的体型偏瘦,皮肤比一些女明星还要白。他连头发都没擦干就出来了,细长的脖颈上有细密的水珠往下滑落,缓缓落在一对锁骨上。他的腰腹没有一丝赘肉,少年人的身体漂亮得像是艺术家手里的雕像。 沈听识的长相和沈宴川不太像,大概是遗传了那个从未谋面的母亲。沈宴川早已经记不清当年那个女人的长相,但沈听识的这张脸却漂亮得太张扬,叫人看过一眼就很难忘记。 沈听识注意到了对方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虽然比不了沈宴川,但他自认为自己身材在同龄人中已经算不错。 走到沙发面前,沈听识将睡衣套上,刚要将围在下半身的浴巾解开,脑袋上被蒙上了一条毛巾。 “头发擦干。”沈宴川注意到了他放在浴巾边沿的手,不着痕迹地提醒,“别耍流氓,去浴室里换裤子。” 听他这么一说,沈听识期望落空,他将头上的毛巾抓下来,垂头丧气地回了浴室里。 沈宴川明显是开始跟他拉开距离了。好在他默许了他今晚在这里留宿,这让沈听识心里稍微好受了些。 睡前,沈宴川帮他在腿上的红肿处涂上了止痒药膏。药膏刚刚涂上去的时候很清凉,确实很有效地止痒了。 然而药膏的作用只能坚持短短的一两个小时,半夜,沈听识在被子里缩成一团,因为腿上太痒,他无意识地抓了几下,却越抓越痒。 沈听识被这种折磨的感觉弄醒了,他在床单上蹭了几下,没止痒,反倒把沈宴川弄醒了。 “怎么了?”他问。 “好痒。”沈听识朝他靠了过去,“我睡不着。” 昨晚没怎么睡,沈宴川太困倦,他下意识地抬手搂住他,问:“要涂药吗?” 对方突如其来的拥抱让沈听识浑身一震,身体相贴是他之前想都没想过的事情。沈听识连忙回答:“不用,好多了。” 沈宴川也许真的是半梦半醒,听到沈听识的话后,他低声“嗯”了一声,没再说话,似乎又睡着了。 沈听识这下是真睡不着了,他的额头靠在对方的胸口,能够感觉到沈宴川平稳的呼吸声。他今天用了沈宴川的洗漱用品,两人身上是同样的味道。 沈宴川的一只手搭在他后腰,也没有再移开。 尽管腿上的痒很难耐,但沈听识的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蜷缩在沈宴川怀里,感觉到对方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了过来,这让他觉得无比安心。 第30章:30、你好像硬了诶。 沈听识有想过,会不会第二天一大早醒过来,沈宴川就将他推开了。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沈听识是在后半夜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再醒来时闹钟还没响,沈宴川仍然抱着他。 这样的情景太容易给人幸福的错觉,沈听识脑子里有了想把闹钟关掉的念头。但也只是一瞬便熄灭了。 再怎么不理智他也不敢做出让导演迟到、所有人都等他们开工的事情。 闹钟响起,沈宴川睁开眼时,怀里的人似乎也被惊醒了,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 柔软的发丝拂过脖颈,让沈宴川觉得有些痒。他记得昨晚沈听识似乎醒过一次,但不太记得他们为什么是这种姿势。 不管原因如何,他的手还搭在沈听识的腰上,总归是自己主动的。 姿势倒还好说,沈宴川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有了晨勃的反应。 沈宴川已经不愿意再去思考这种反应到底是因谁而起。 他不想让沈听识察觉,放在他侧腰上的手上移,沈宴川在他颈后摸了摸,问:“醒了吗?” 沈听识想装作没醒,但知道再赖床下去恐怕就要在走廊撞上郑永。他恋恋不舍地应了一声,从他怀里抬头。 知道沈宴川很快就会将他推开,沈听识觉得不舍,趁还能温存时,他抬手抱住沈宴川的腰,将自己紧贴在对方身上。他本想抱一下他就起来,然而却在此时发现了一个意外惊喜。 沈宴川的性器,是硬着的。 腿间的性器存在感明显地抵在他的小腹,不过才两秒,沈宴川很快将他推开。 “沈老师……”沈听识忍不住笑了起来,喜悦让他爽快出口,“你好像硬了诶。” 沈宴川对他的直白感到无奈,他起身从床上下来:“回自己房间去。” 沈听识跟着起床,见他脸色不怎么好,安慰了一句:“沈老师,你不用尴尬,我能理解的。” “……” 听到关门声,沈听识觉得自己的安慰好像起到了反效果。不过此行收获太大,他顾自将沈宴川晨勃的理由归因于抱着自己睡了一晚。 沈宴川对他并不是无动于衷的。 就连郑永都看出他心情不错:“你腿上不痒了?” “痒啊。”沈听识朝他嘿嘿一笑,“但是我感觉现在我的心更痒。” 郑永做他助理也有不短的时间了,知道他有时候会说一些听不懂的话,大部分都是来源于他的歌词片段,因此早已经司空见惯。这一次他又以为是同样的情况,顺嘴问了一句:“有新歌了?” “还没。”沈听识一怔,“前几天不是才发了新歌?” * 今天片场来了个熟人。 见到盛枫,沈听识还没开口打招呼,对方已经热络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没想到啊,你真的来拍戏了。” “是啊,尝试一下。”沈听识喊他片中的称呼,“叔叔好。” 盛枫也是作为友情出演到此,他的戏份不多,试验沈听识角色的叔叔,和角色打了一通电话。 他的戏安排得晚,拍完之后已经是午饭时间,沈听识刚回头要找沈宴川,盛枫已经上前朝他说:“正好今天没事,跟我一起吃个饭?” 沈听识没办法拒绝,只好跟沈宴川说了一声,跟着盛枫走了。 刘灼看到盛枫这个人,才想到第一回见面,沈听识就是被他带来的。他好奇问:“盛枫跟他什么关系?” “没关系。”沈宴川在微信上给沈听识发消息。 “那怎么……”刘灼问到一半,灵光一现,猜测,“哦,所以那天也是你叫他带人过来的?” “那倒不是。”沈宴川收起手机,“开始是想把他介绍给胡昱,我只是负责组个局。” 刘灼点点头,看着他说:“总感觉今天你不对劲。” 沈宴川抬起头来:“哪里不对劲?” “说不上来。” 刘灼思考良久,终于想通哪里不寻常,沈宴川今天居然没跟他聊他心肝?! 第31章:31、沈老师,你在吃醋吗? 上了车后,沈听识收到了沈宴川主动发来的消息: 沈听识回复了一个乖巧的猫咪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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