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不得已是不会轻易推倒这面旗帜的,你们明白了吗? 接着咱们将话再说回来,有些人为什么要用这样一种方式来陷害张华呢?是因为他们根本找不到张华的任何违纪违规的行为,违法就更不用谈了。 采取这样一种看似极端且阴险的手段,看似来势汹汹,其实漏洞百出,经不起任何调查的,连纸老虎都算不上。 然而,却有人偏要拿他做文章,非要搞什么调查,这就说明有些人在采用非正常的手段配合了,这是严重的违纪行为,是完全违背组织纪律的。 你说这个什么监察局长已经被双开了,又接受调查了,这是他咎由自取,也是他最终的下场,至于能不能撬开他的嘴巴,获取更多的幕后信息,暂时不得而知。 我是这样认为的,事情的根源不会出现在竹林县,应该出在白马市,而且真正的目标未必是张华,张华可能是被某些人顺手牵羊捎带的。 还有,那个叫什么,就是张华对象的干妈,哦对了,彭文娜,这个彭文娜应该也是一个牺牲品,但是她不值得同情,她是真正的咎由自取,游戏人生,必被人生游戏。 至于你跟张华的岳父所采取的什么报复行动,我看不能算作报复,你们的报复程度太小了,但做的不错,与法不违背,与纪律不违背。 你们又不是不批,缓一缓是正常的嘛,至于缓到什么时候,那就看你们的心情了。 万一缓到一定时间,上面叫停了这样的资金扶持,那该白马市倒霉。 你们这样做无非就是表明了一个态度而已,可以做! 另外,按我对龚、秦二人的了解,他们也未必会袖手旁观的,张华是白马市的张华,双河是白马市的双河,你认为他们不希望下面出一个经济发展迅速的乡镇吗? 那是他们引以为荣的政绩,为了这么个政绩,他们也会支持张华的。 所有,该表达你们的态度就表达,为了家人嘛,泄一下私愤还是可以理解的,不要太过就行了。 事情有什么新的进展,一定要打电话给我说一声,我也答应过张华的,关键的时候,我会做他的靠山,告诉他,不要有什么思想负担,也不要带什么情绪。 人都不是圣人,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不遭人说,不遭妒忌是庸才嘛,作为一个合格的党员干部,就是要有面对来自方方面面的压力、非议、怀疑的勇气,这不算什么,这是成长过程中必备的。” 一屋子人从另一个角度听完了谢志斌书记的话语,各个都是赞叹不已,同时也清醒理智了很多。 结束了与谢书记的通话,李延海回到座位上,笑眯眯的对着高长山说道:“亲家公,听到了吗?下手吧!” 高长山与温云霞被李延海这一声“亲家公”喊愣了一下,不过他们俩很快明白了,他们俩知道,李延海夫妻俩一直说张华也是他们的孩子。 如今这“亲家”也算是实至名归了。 王正平连夜就被陈一平和徐留金的人给秘密关押了。 审讯王正平的人是徐留金从县检察院找来的案件预审人员。 对于王正平这类的见风使舵的骑墙派,预审人员没用几个回合,王正平就全部撂了个底儿掉。 不到半夜,审讯便已经结束,所有口供经王正平签字后,附上其他材料,连同审讯时的录像拷贝一起被送到了县委罗玉昌书记的手中。 罗玉昌看着这些口供材料,再仔细的看了一遍上面涉及到的人物名字,他不由的头大。 白马市,省纪委的一处秘密留置点。 米云主任差点被胡长风气死,胡长风喋喋不休的招供,一次性说完还不够,还再三请求让米云、黄青川两位主任看着他的口供,他再招供一遍。 第一遍招供时,胡长风又是打他小时候记事的时候讲起的,一直讲到他被江波书记带人将他抓走。 或许是胡长风讲过一遍的缘故,这次记忆力很好,耗时不多,只讲了不到三个小时。 米云两位主任认为胡长风的态度很好,没有等问询,便积极主动的向组织如实交待自己的违纪违法行为,于是口头表扬了胡长风同志一下。 胡长风同志很是受用,于是再三请求,要求两位主任看着他的口供他再交待一次,以防止有遗漏或不清楚的地方,给两位主任查漏补缺。 两位主任这时还坚持的认为胡长风的态度很好。 当胡长风“嘡嘡嘡”又讲了近三个小时后,两个主任认为他们俩错了,是他们俩太武断了,胡长风不是自己的同志,应该是“阶级敌人”。 两个主任脑瓜子“嗡嗡”的,正要起身离去,胡长风又请求了,请求两个主任看着口供,他再交待一遍,以便两个主任查漏补缺。 米云主任都快疯了,瞪了胡长风一眼,拿起桌上的记事本,逃也似的出了审讯室的门,都说了快七个小时了,还说?谁听啊? 坐了快七个小时的黄青川主任,揉着发麻的双腿,慢慢的走出审讯室,一脸的苍白,出门第一句话:“他妈的,也太能说了,我都快被他说死了。” 第249章 又离别,不感伤 夜去天亮,旭日东升,又是一个大晴天。 上午上班,罗玉昌书记只在办公室待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带着秘书齐宇下了楼,乘上车往白马市赶去。 此时,省纪委最高层的领导已经接到了两个室的主任联名传回来的对胡长风的审讯口供。 领导看完全部材料,马上作出批示,立刻对相关人员展开调查,米云和黄青川迅速行动起来,在江波等人的配合下,从白马市市委组织部将正在办公室翘着二郎腿抽烟的干部三科的科长给带走了。 省纪委如此高调的现身白马市,将一名市管干部在众目睽睽之下带走调查,这一消息迅速扩散,很快传遍了白马市的各个单位。 当然,最先知道这事的还是白马市委组织部的几个领导,尤其常务副部长、千年老二霍应林听到消息后,吓的当时就惊慌失措起来。 干三的科长,是他嫡系中的嫡系,是他在组织部中培养的两个最为忠诚的心腹之一,另一个就是干部一科的科长。 这两名科长就是那晚陪薛元基、霍应林吃饭喝酒的两人。 如今一名心腹突然被省纪委的带走,霍应林不惊慌那是假的,他有多少事被两名科长知道,他最清楚不过。 两名科长为他做过什么,他心里更有数。 指望着干三的科长不把自己交待出来,可能吗?在政策的攻势下、在亲情的攻势中、在利害关系的挣扎纠结中,人还想着保别人,做梦去吧!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没有背叛,那自己是还没到生死存亡的时刻,到了那个时刻,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嘴上很诚实,竹筒倒豆子全部说出来。 霍应林不敢等了,尽管干三的科长刚刚被带走。 他可不敢抱着侥幸的心理,希冀这位科长能为他守口如瓶。 他内心十分痛苦的纠结、挣扎,尽管他也往好的方面猜想,干三的科长可能犯有其他错误被省纪委的立案调查了,不然干一的科长和自己怎么没事呢? 就算是与他们无关,万一干三的这个科长想通过举报立功了呢? 这点,他霍应林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纠结了一个多小时,将自己关在办公室内抽了小半盒烟后,他下了决心,终于迈出了这一步。 他抓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打给了市纪委的薛元基,接通后他的第一句话就是:“薛书记,我是组织部的霍应林,我要向组织投案自首。” 薛元基一愣:“霍部长你开什么玩笑?你投什么案?自什么首?别开玩笑了,我快到办公室了,一会忙完我给你打电话。” “薛书记你还不知道吧,我们干三的科长一个小时前刚刚被省纪委的带走了,你们的江黑头还跟着配合。” “什么?真的吗?”薛元基手中的手机差点掉下来。 “薛书记,我现在向你们市纪委的投案,主动交待问题,有你们市纪委的办案在前,省纪委的也不好对我下手吧?” “你先别急,霍部长,他一个干三的科长能知道你多少事?再说你知道他什么原因被调查的吗? 先稳住,不要冲动啊。” “薛书记,我不敢赌啊,我的一多半的事他都是知道的,有的就是他亲自组织策划实施的,万一他为了自己将我供了出来,我可是一点退路都没了。 现在我投案,争取个主动,有你帮忙在外面张罗着,多少还能有个闪展腾挪,你说呢薛书记? 再说了薛书记,你也不希望我被省纪委的带走吧?” 薛元基呵呵笑了两声:“霍部长,你真若是有事,你被谁带走都行,我呢,当然不希望你有事啦,毕竟都是朋友嘛,可是万一你没事,你这主动投案不就是乌龙一场,自取其辱了吗? 你打来这个电话,我接到了,我考虑一下,看看怎么帮你完善一下。 就这样吧,我要开会了。” 听着话筒里挂断电话后的“嘟嘟”声,霍应林两眼中透出了一股阴狠。 一个下午,干三的科长将在霍部长的授意下,组织部的基层干部科与他配合挑选有问题的干部然后派往竹林县挂职的详情全部招了出来。 正当这名科长想长出一口气,以为就这一件事呢,这时米云主任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问道:“说说吧,你是怎么想着将彭文娜与竹林县的副县长宋涛、双河乡的党委书记张华扯上不正当的男女关系的? 我警告你,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那几个人我们没动,不是不敢动,是我们在放长线钓大鱼,霍应林的级别太低了。 我说到这,你应该明白了吧?再告诉你一句,他薛元基的级别也太低了。 坐好,回答我的问题!” 两个领导的名字就这样被审讯他的女主任完全很是随意的说了出来,干三的科长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去。 他第一个念头就是:完了,全完了,省纪委的怎么什么都知道啊,先不说霍部长,就连薛书记的级别也低,人家看来是钓真正的大鱼,不,是要打大老虎的啊,自己这个小虾米只是人家顺手的事。 算了,别丫挺着了,还是招供吧,还是别往大老虎的案子里掺和,不然死无葬身之地的。 于是,被米云主任的一招“瞒天过海”,这货撂了,撂了一干二净。 还是那句话,上面的事自有上面人处理,张华依旧忙他双河乡的事。 离郑山江保证的时间是越来越近了,各个项目不断的在竣工验收中。 时间一晃,过去了一个星期。 县里传来消息,原县纪委副书记、监察局长王正平因涉嫌行贿、受贿、巨额财产来历不明等多项罪名被移交到司法机关立案调查。 至此,王正平的人生在此划上了一个分隔号,以后的他将是另一种活法了。 原财政局长文江海,因违纪被开除党内职务、开除公职,在他的申请下,组织上还是照顾了他,让他去了一所乡下的小学当教师去了。 他因为被开除公职,老婆与他离了婚,卖掉了县城的房产,带着二十三岁的女儿走了。 至于去哪了?无人知晓。 文江海临去乡下时,张华与贺飞去给他送行的,三人相见自是一番感慨,文江海说:“张华、贺飞,你们俩是我见过的最纯粹的人,尤其是贺飞,钻到刑警里面就是不愿出来。” 贺飞说:“破案子比做人简单,我还是只喜欢破案子。” 文江海又说:“张华兄弟,你是我见过的最睿智的一名领导干部,你懂得争和不争,哥哥我早学你,不说当多大的官了,一生无忧。” 张华说道:“老文哥,你不如我,我不怕丢官,因为我本来就没想当官,既然当了,我就当一名堂堂正正的官,我不去权衡利弊,我也不去曲意逢迎。 我就一条路走到黑,我当官只为民,帮不了民,我宁肯不干。 反正你知道的,我不缺钱花。” 文江海看着张华有几秒钟,忽然哈哈大笑:“你张华是最洒脱的官。” 张华从手提包里拿出五万块钱,硬塞到文江海的包里:“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钱不多,够你花一阵子的了,不过你要是在当地讨个年轻的女教师当老婆,那是肯定不够的。 你别怕,你尽管给我打电话,我开车给你送。” 文江海与贺飞哈哈大笑,文江海笑罢对着张华的肩膀捶了一下:“滚蛋!” 第250章 霍应林的沉默 将文江海送上去目的地的公交车,张华与贺飞对视了一眼,张华说道:“正好赶上今天你贺局没有穿制服,这都快五点了,走吧,找个地方坐下喝两杯?” 贺飞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去就去,好久没跟你一起喝酒了,走,找个安静的地方我请你,你现在都是一个乡的书记了,再怎么着也不能让你花钱请客啊,你说是不领导?” 张华哈哈一笑:“走,上车,去吃土鸡火锅去。” 二人来到张华与陈剑锋书记经常去的那家火锅店,还是坐的他经常坐的房间。 功夫不大,老板将配好底料的汤锅端了上来,放在桌子上的电磁炉上烧水,勤快且热情的老板娘来来回回跑了两三趟,用不锈钢盘端来了剁碎的鸡块、两盘青菜和蘸料。 她知道张华是老熟客,而且还是领导干部,对着张华说:“两位领导,菜齐了,缺什么的话喊一声就行了。” 张华笑着点点头,老板娘出去正要关上房门的时候,张华叫住了她:“给我的司机炒两个菜,一荤一素,荤菜肉多点,你们看着安排吧。” 老板娘笑着点了一下头关上房门离去。 贺飞看着张华:“你怎么还要特别交代,你司机不会自己吃?” “我要不特别交待一下,那小子就敢吃两碗面,吃完就跑车上待着去了。” “看着挺壮实,很老实的一个人。” “我捡到个宝贝,我们乡里的复员武警,托关系进入乡政府开车的,在西北待过,侦察兵出身。 我是无意间发现,这小子每天早晚两次锻炼的很刻苦,那一身腱子肉,实打实的钢筋铁骨啊。 他家里面的条件不是多好,平时省吃俭用的惯了。” 贺飞道:“是不错,顺手的话你就带在身边吧。” “那是肯定,这么好的一个宝贝,我可不舍得丢了。再考验他一段时间,行的话我给他搞个编制。” 两人说着话打开了酒瓶,就着老板娘送的一碟花生米慢慢的对酌起来。 待水烧开时,张华在贺飞的帮助下,将一托盘鸡块一下倒入水中,看着满满的一锅鸡块,贺飞道:“这么好的土鸡,本来可以一桌子人一起吃的,如今就剩咱俩吃了。 不过也好,清静了。” 张华知道他的意思,放下托盘,抽出纸巾擦了擦手,又抽出一双筷子搅动了一下汤锅内的鸡块,缓缓说道: “老贺,你说这人怎么做才是最合格的?” 贺飞想了一下说道:“你现在是书记了,理论方面的你肯定比我知道的更多,要我说就两个字:忠诚。 就比如我吧,我从警以来一直是刑警,虽然我现在是局班子成员,分管刑侦、治安方面的副职领导。 但我一直记着我首先是一名刑警,我热爱我的职业,更喜欢我这身制服,我最开心的是将那些为非作歹的、祸害人民群众的不法之徒送进看守所的那一刻。 那一刻不只是我贺飞胜利了,胜利的还有法律和公平正义。 所以我用忠诚两个字,对党忠诚、对法律忠诚、对上级忠诚、对自己的工作岗位忠诚、对人民群众忠诚,最后还要对自己的家和朋友忠诚。” 张华抽出烟递给贺飞一根,自己也抽一根点上,说道:“你老贺也是你们几个老兄弟中最憨直的一个人,你用忠诚二字足以说明了你对工作、生活的态度了。 我原来以为能走的最远的是李鹏飞,能够稳步前进的是老文文江海,稍逊李鹏飞,有实干劲头宋涛到时会是李鹏飞最有利的臂助。 他王正平自我那次从医院被祝青伟带走审查时,我心里就对他不是那么放心,何况李鹏飞还提醒我两次,让我防着点他。 哪知道一帮老哥哥们除了你能坚守底线外,宋涛靠成绩先行一步了,他们三个,哎,进去的进去,消失的消失,躲起来的躲起来。 想想也挺让人遗憾的,我怎么感觉到一阵秋草老鸦的悲凉。” 贺飞长出了一口气:“这能怪谁?路,都是自己走的,除了同情或遗憾外我们还能做什么?别说我们没那个能力,就是有那个能力,也不能不顾原则的帮他们吧? 我听说了,李鹏飞在辞职走的前几天将婚离了,老婆带着孩子也走了,也不在竹林县了,说回她娘家那个什么县继续当医生。 李鹏飞现在在东海省的海边一个私人的养虾场帮人家养虾呢,据说那个老板对他还不错,他帮那个私人老板出了不少好点子。 不管怎样,他还算过的不错吧。 老文呢,算是彻底废了,以前在一起吃饭我就说过他,领导是要尊重的,但是原则和法规法纪是必须要遵守的,这是底线。 没想到他竟然偏向县长,擅自动用一个亿的专项资金。 话说回来了,他就是不答应那个胡县长的转款批示,那个胡县长也不能怎么了他,他想走捷径,以为抱个县长的大腿,哪知抱了个寂寞,公职还给抱没了。 至于王正平,不说也好,打一开始认识他,我就不是很喜欢他,说话不爽利,说一半留一半,还经常阴阳怪气的。 来,走一个。” 白马市市委龚元河书记办公室。 龚书记起身送两个人出门,两人中,年龄稍微大一点的一走出来房门,就转身回来对龚书记说:“龚书记留步,留步啊,我们这就回去,打扰龚书记了,再见啊。” 龚书记笑着对二人挥了一下手,然后慢慢转身进屋。 就在他转身回来的时候,本来一脸含笑的他,瞬时变得一脸的阴沉,他对秘书说道:“打电话给秦市长,若是在市里的话请他来一趟我办公室。” 说完话关上房门,径直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省纪委在白马市的某秘密留置点。 省纪委三室的主任米云和七室的主任黄青川坐在桌子后面。 米云主任对坐在房间中央椅子上的霍应林说道:“一天了,你什么都不说,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也知道你抱着什么样的侥幸心理。 你既然想对抗组织的调查,那我就明确的告诉你霍应林,我希望你一直嘴硬下去,一定不要开口说,你要是说了,你就是个怂包蛋! 我特别讨厌怂包蛋,我最喜欢跟你这样嘴硬的人对碰。 反正你不说,我们也不问了,免得耽误大家的时间,你就在这老老实实的反省吧。 我要去审问其他人了,对了,这个人你很熟,他是你看着长大的,也是你违规帮他安排的工作。 他现在是一名副科级干部,他曾经先后强奸过六名青年女性,其中有一名青年女性在他实施犯罪的过程中,被他掐着脖子当场死亡。 你霍应林花了六十万现金赔偿死者家属,还帮死者的哥哥和嫂子安排了工作,对方才答应的私了。” 霍应林瞪大眼睛,半张着嘴巴看着米云。 米云对他笑着说:“不错,这个人就是你的儿子霍天雷,当然,还有他的妈妈牛春雨,他的妈妈也很厉害,不但会藏钱,还会赚钱,经常收下面的贿赂款,收得她都烦了。 她自己曾对外放言,最讨厌数钱了,数的手都抽筋了还没数完。” 霍应林大惊道:“别,别,别难为我的家人啊,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米云“啪”一拍桌子,突然起身,厉声说道:“晚了,我不需要你说了,给你一天的时间,这是组织上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可是你选择的是对抗组织,你这个人已经无可挽回、无可救药了。 你当你做的事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你错了,你还有一个叫李鸣鸣的小情妇吧? 她也被带来了,当然,还有你那个不到三岁的女儿萌萌!” 第251章 遗憾不遗憾 米云说完话转身离去。 霍应林大喊道:“米主任,米主任,我说,我说,求求你别走啊!” 黄青川主任坐在桌子后面一言不发的看着他。 霍应林最后将头转向黄青川:“黄主任,黄主任,我说,我什么都说,请你们不要难为我的家人啊!” 黄青川也不理睬他,冷笑了一下,合上面前桌上的记事本,将笔往胸前的衬衣口袋一插,作势就要起身。 霍应林赶紧大喊:“黄主任我说,你想知道什么?你问啊!” 黄青川说道:“我想知道什么你最清楚。” “你想知道我究竟藏了多少钱吗?” “不需要,银行会派人清点。” “你想知道我违规提拔多少干部?” “不需要,你的两个科长都说了,还有,组织部有你签批的提拔以前的干部资料我们都带来了,正在逐一核实。” “那我说我有多少名女人?” “不重要。” “我交待我跟哪些领导送过钱、送过豪礼?” “不重要。” “那你们到底想知道什么啊?” “看来你是真的不老实啊,还在巧言令色、试图欺瞒对抗组织啊。” “黄主任,我没有,我身上违规违纪的事情太多了,你们到底想知道什么啊?” “你再想想?” “那我将我和市纪委书记薛元基共用一个情人彭文娜的事说出来?” “这个事我们知道!” 霍应林都急哭了:“黄主任,你们到底要我交待什么啊?你提示一下行不行?” 黄青川很是无奈的坐了下来:“看来你真是作恶多端、罪大恶极啊,你做的事你都记不住了。 那样吧,我帮你捋捋,咱们从头开始,将你是怎么一步一步堕落的事讲一遍,我会告诉你,哪件事是我们最想知道的。 前提是你必须实话实说,当我发现你说假话的时候,咱们俩的谈话就此打住,我不再坐这听你讲一句废话。” 霍应林不停的点头:“我说,我保证实事求是的说。” 黄主任摊开记事本,从胸前的口袋里取下笔,打开笔帽:“说吧。” “嗯嗯嗯,我说。 我叫霍应林,男,一九XX年出身于白马市XX县的农村......” 另一个房间的监控前,米云看着屏幕中里慢慢交待问题的霍应林笑了起来,对身边的几名工作人员说道: “做好记录,查看好监控,存盘,不要去打扰黄主任,这个姓霍的现在已经崩溃了,心理防线完全被打破。 任何人不能去打扰他们,免得给他清醒的时间。” 几人齐声回答:“是,米主任。” 秦市长赶到龚书记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 秦市长一坐下,龚书记就说:“老秦啊,薛元基要跑!” 秦市长一怔。 龚书记说:“省委组织部的人刚走,考察薛元基的。” “那位的手笔?” “估计是。” “这都退了,还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啊?” “是啊,人虽退了,余威仍在啊。” “老龚啊,你准备怎么办?” “这不找你商量一下嘛,我暂时也没有好的办法。省纪委的查来查去除了发现薛元基与彭文娜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外,其他的暂时还没发现什么。” 秦市长说道:“真要是让他跑了也挺可惜的。我上次见张省长时,张省长说一定要将破坏团结和发展的人员得到惩罚。 如今他薛元基没得到任何惩罚就跑了,实在心不甘。” 龚书记说缓了一下说道:“省委组织部既然派人来考察他,说明已经做好了相关安排,他既然想走,就让他走算了。 真要是还有其他的违规违纪,毕竟也没出南陆省,照样跑不了他。 再说了,考察完还有两周的公示期呢,但愿公示期间他被查出其他的事情吧。” 秦市长摇头无奈的笑了一下,突然说道:“如果那个彭文娜在公示期间要站出来指认他,他就会麻烦了。” 龚书记问:“彭文娜会出来指认他吗?” 秦市长笑道:“怎么可能会,她说不准还盼着薛元基往上走呢,薛元基对她还是有一定感情的,她还指望着薛元基帮她东山再起呢。” 日子还是一天一天的过去,到第五天的时候随着白马市纪委、南陆省纪委的官网相继挂出:白马市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霍应林因为严重违纪日前被纪委纪律审查并被双开,目前霍应林因涉嫌:贪污、受贿、巨额财产来历不明、重婚、包庇等多项罪名,被移交到司法机关调查起诉。 又过了十多天,省委组织部来了一名副部长到白马市委宣布,免去薛元基的白马市委委员、常委、纪委书记职务,组织另有任用。 两天后,在龚书记不甘的目光中,薛元基正式离开了白马市。 后来听说他去了省内其他某市任市委副书记、纪委书记。 不管怎么样,他薛元基算是安全无恙的离开了白马市。 随着薛元基的离开和霍应林的被调查,白马市的官场生态发生了重大变化。原本被视为稳定的权力格局被打破,一场新的政治洗牌悄然展开。 白马市委、市政府迅速采取行动,启动了对全市党员干部的大规模整顿工作。 这场整顿旨在清除腐败分子,加强党风廉政建设,重塑政府形象,以确保党的事业不受影响。 首先,市委龚书记召集了一次紧急会议,向各级党组织传达了中央关于反腐败斗争的决心,并强调了对违纪违法行为零容忍的态度。 他要求所有党员干部必须严格遵守党纪国法,自觉接受监督,积极参与到反腐败斗争中来。 接着,市委成立了专门的调查组,对涉及霍应林案件的相关人员进行深入调查。他们仔细审查了每一个线索,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力求将与腐败有关的人和事一一揪出。 同时,市委还加强了内部监督机制,建立了举报平台,鼓励广大群众提供线索,共同打击腐败现象。 此外,市委组织开展了一系列反腐倡廉教育活动,通过举办专题讲座、观看警示教育片等形式,提高党员干部的思想觉悟和廉洁意识。 同时,也加大了对违纪违法行为的惩处力度,让那些心存侥幸的人明白,伸手必被抓。 在这一轮整顿中,许多党员干部受到了触动。他们意识到,只有坚守廉洁底线,才能赢得人民的信任;只有保持清正廉洁,才能实现党的事业发展。 一些曾经存在问题的干部纷纷主动投案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与此同时,白马市委、市政府也在努力推动经济社会的发展。他们加大了对基础设施建设、民生改善等方面的投入,希望通过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的能力和担当。 总之,随着薛元基的离开和霍应林的被调查,白马市迎来了一场深刻的变革。 这场变革不仅关系到个别官员的命运,更关乎整个城市的未来。在这个关键时刻,全体党员干部都肩负着重要使命,需要共同努力,为白马市的繁荣稳定贡献力量。 首先被改变命运的官员是那批派到竹林县各乡镇挂职的干部,他们被一一通知回市里参加学习,哪知,等待着他们的却是市纪委的纪律审查。 第252章 能拖则拖、能缓则缓 双河乡的建设项目建设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当属"碧水蓝天"的二期项目以及即将开始筹备的三期项目。 除此之外,还有一项重要工程也在紧锣密鼓地推进,那便是白马市的小城镇试点项目——代冲小城镇项目建设。 这个项目正在加班加点地赶工,以期在十月一日长假之前全面竣工。 而到了新年春节之际,届时将有八百三十户代冲的村民喜迁新居,搬进这座崭新的住宅小区,共同迎接新春佳节的到来。 除此之外,双河乡的建设项目全部在数天前的七月一号之前全部完工,并全部通过了验收。 至此,双河乡的交通和基础设施建设项目都已经完成了一个阶段性的工作,接下来,双河乡将全力以赴地冲刺下一个目标——拼经济、富双河! 各个村企蓬勃发展的同时,私营企业也开始如雨后春笋般的兴起。 这些私营企业以其灵活多变、勇于创新的特点迅速崛起,成为了推动当地经济发展的重要力量。 它们涉足于各种行业领域,包括制造业、服务业等,不仅提供了大量就业机会,还促进了技术进步和产业升级。 双河乡的领导班子们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私营企业逐渐壮大,会形成了一定规模,并在市场竞争中不断发展壮大。 正在张华带领全乡领导干部全力发展经济的时候,白马市政府秦市长在办公室里一脸凝重。 一开始的时候,秦市长并没有觉得事情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毕竟每个城市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和挑战。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些不好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这让他逐渐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这种情况呢? 其实答案非常简单:白马市向省财政厅申请的好几个项目的资金要么没有得到批准,要么暂时无法拨付到位,要么就是暂时申报搁置。 更糟糕的是,其中几笔关于农业农村方面的资金申请,竟然直接被农业农村处的高长山处长退回了。 这个消息让秦市长感到十分震惊,因为据他所知,其他市的资金早就已经得到了批准,甚至有些城市都已经开始使用这些资金了。 而白马市不仅没有得到批准,甚至连申请的大门都进不去。 面对这样的局面,秦市长实在想不通白马市究竟在哪里得罪了这位高长山处长。 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财政厅的资金申请不顺,递向省环保厅的十多个拟建企业的环评报告也一直不能出来环评。 这也让秦市长感到十分困惑和担忧。 这些企业的建设计划已经停滞不前、无法得知具体原因。 秦市长不禁开始思考,是否存在某些复杂的因素导致了这个情况? 或者是提交的材料有问题?亦或是审批流程出现了困难?无论如何,这样的拖延对企业和地方经济发展都带来了负面影响。 秦市长刚想决定深入调查此事,并与相关部门沟通,寻求解决办法。 省环保厅一位老乡,还是副厅长,打来电话说:“秦市长,你们市啥时候将我们厅的办公室主任温云霞给得罪了。 她游说我们厅各个部门,说白马市的领导干部与她家有私仇,她也不想彻底断了厅里与白马市的往来,只是让大家在办理有关白马市的相关业务时,能拖则拖、能缓则缓。” 秦市长当场就想骂娘,这特么谁啥时间跟她这个办公室主任有私仇了,再说有私仇你也不能拿我们一个市的经济发展来说事啊。 这不要了亲命了,这个“能拖则拖、能缓则缓”,说明还是会办,什么时候办,不好说啊。当下忍不住问了一句:“这个温主任是什么背景?” 老乡说:“她背景一般,但在厅里为人很好,好多领导干部都给她这个面子,她老公是省财政厅的好像是分管农村的处长吧,叫高长山。” 秦市长差点跳起来:“什么玩意?她跟高长山处长是一家?是两口子?” 老乡蒙了:“是啊,他们是夫妻。 哦,对了,他们俩的女儿就是省电视台的那名长得很好看、很有工作能力的记者高倩,你知道他们的女婿是谁吗?” 秦市长急忙问:“谁?” “你这个大市长能不能除了工作之外关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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