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一点声响都不曾发出,先头入内的自己认眼下皆被捆绑着手脚口中塞堵着,只发出细微的呜呜之声。 蒲裘大骇,随即大喊,“首领,有埋伏——” 话音刚落,便被内里的补兵蜂拥而上捂住了唇口,再也发不出旁的声音了。 沾既闻声,心下一震,显然不曾想到梁王府竟有防,可眼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遂紧勒了马缰,正要举兵入府内。 不想王府门口的街道两旁,倏地亮起好些火把,火光熠熠恍若白昼。 再定睛一瞧,竟是好些兵士将前后两条道皆堵住了。 至此,沾既才深知中了埋伏,可想到李云辞现下正原在雁门,城中兵防再厉害,也是群龙无首,便想重振气势突出重围。 可他手底下的人骁勇善战,那是在雁门关外的草原之上,亦是在马车之上,铁骑挞伐自然来往不利。 如今不过是一条街道,又无多少马匹,自然是施展不开,不多时,便渐渐被围困了起来。 看着身边一个个精锐倒下,沾既却也只能无能狂怒,毫无突围的可能。 正狼狈不堪之际,便见人群中有一人策马而出,分明是一个人闲庭信步之态,却行出了波澜壮阔磅礴气势。 待近了,才发现,来人正是雍州梁王——李云辞。 沾既一时大惊,“你怎会在此处?” 李云辞勾了唇角,轻笑出声,“只许你日日遣人出战击鼓,倒不许我遣旁人鸣鼓应你?” 说罢,朝身后吩咐,“将钦察首领沾既给我捆了。” 那沾既如何肯束手就擒,随即将袖口中的一支响箭放出。 锐啸之声,破空而出。 随即,沾既面露得意之色,“李家狗儿,今日想抓我,怕不是那么容易。” 哪曾想李云辞再见沾既放信号之时半分慌乱也没有,只拍了拍手。 不多时,便见几人被捆着推搡出了人堆。 只一眼,沾既险些要昏厥过去,竟是他留在外头的那一小队人马中的几人。 只当他今日要折在这处,一时也管不得什么后果,愤然破口大骂,“李家狗儿,你这只会花拳绣腿的白脸儿!” “我睡你老丨母!我睡你祖宗!我睡你婆娘!” 闻言,李云辞面上渐凝,翻身下马,调转枪头朝被制住手脚的沾既一枪掷去。 那枪尾虽比不得枪头尖锐,却顿生生得掷在沾既唇口处。 枪身沉重,只听得一声闷哼,那沾既“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那鲜血中还混着几颗牙,人亦匍匐在地生咳着。 李云辞面色冷寒,朝身后沉声吩咐,“去寻个人来替沾既去势,免得他在此处胡言乱语。” 言讫,身后便上来了几人将那沾既捆了起来,亦将其他抓住的人送往衙署。 内里府兵出府来见过李云辞,李云辞一挥手,“老夫人可安好?” 城中巡防统领李诚如只道老夫人一切安好。 李宥被留在雁门与突厥人周旋,今日原是张谦跟随李云辞回城,那张谦点了人,上前附在李云辞耳边,“沾既手下还有一得力干将屠吾似不曾见到,恐有异。” 李云辞抬眉,开口正要说话之际,李诚如上前,“今日收到阿大传回的一封信。” 说罢,从怀中摸索出一封信交给李云辞,李云辞侧目,遂将信封拆开,一目十行,面上分明瞧不出多少动静来,可李诚如却觉周身气息骤冷。 李云辞骤然冷声,“王妃与东珠不在府中多日!为何无人说与我!” 李诚如心下大骇,慌忙跪下,“那日阿大先传回消息,说雍州城内混入了突厥人,事关重大,属下片刻不敢耽误便飞书给王爷,又想着阿大原是跟王妃东珠在一块,若有异那封信上合该一道说的。” “今日才收了阿大的第二封信,信上原是写着王爷亲启,属下不敢擅自拆信笺。又因着这几日怕有人恐夜袭王府,便日日不敢懈怠等着王爷指令,此事事关重大,属下不曾见到王爷的面又怎敢旁生枝节,故而现下事毕,才得了机会,便立马报与王爷了!” 李诚如絮絮说了许多,李云辞却已然耐心全无,只怒斥一声,“蠢材!” 随即连府门都不曾跨入,翻身上马,点了一队人马,又吩咐张谦处理后事,而后挥了马鞭,向信上所言之处策马而去。 - 那夜见蓝可后,阿大的信亦随即送到了帐中,信上说有突厥人混入了雍州城中,正在郊外,恐有千数。 因着蓝可之言,李云辞不过一个转念,便知晓梁王府恐生异端,遂飞书传回安排部署。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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