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笑吟吟看着方荷。 明明很?寻常的?场景,方荷却?屁股底下跟长了针一样, 绞尽脑汁找话跟康熙说?。 “今儿个早朝时, 万岁爷没被御史为难吧?” 康熙凉凉道:“左右朕从?小被他们谏到大, 都习惯了。” 方荷试探问?:“那?南书房什么时候能拟好旨啊?” 康熙抬起眼皮子瞭她一眼,笑了, “你靠近些, 朕告诉你。” 方荷:“……”她突然没那?么想知道了! 她心下急转,一本正经?往外走, “啾啾今儿个受了委屈,臣妾实在是心疼,万一她做噩梦可?怎么是好, 臣妾还是得去看……” 她话没说?完,就被康熙伸出来的?大长腿给?拦住了去路。 方荷:“……”现在小学生都不搞伸腿这一套了好吗?人家都摁墙了! 见她扭身往一旁绕,康熙探臂出去, 轻松将一脸抗拒的?小狐狸……哦不,是小老虎给?箍到了膝上。 他轻敲方荷脑袋,“你在躲着朕。” “皇上这是说?哪儿的?话!”方荷立刻叫屈。 “臣妾恨不能日日都跟皇上在一起,满心窝子都是您,每日里汤汤水水不断,您莫要冤枉臣妾!” 康熙轻哼,“这几日你往春晖堂送绿豆汤,人却?不见踪影,你就是这么把朕放在心上的??” 方荷梗着纤细脖颈儿小声嘟囔,“先前不是您闭朝三日,臣妾怕叫人发现您帮着臣妾嘛……” 康熙:“先前着宫女衣裳去春晖堂的?就不是你了,你这是想反悔于朕?” 他低头?,抵着方荷的?额头?,定定看着她。 “还是你不想与朕亲近,朕分明记得,夜里有好好伺候咱们贵妃娘娘,你很?快活——” 方荷臊着脸捂住他的?嘴,轻咬贝齿瞪他。 “臣妾才不会反悔,我……我是担忧龙体,想让您多歇息几日呢,独皇上不识好人心。” 快活是快活了,可?同样都是大半夜不睡,她每天都累得半上午才起,回回都娇弱无力地躺在软榻上做林妹妹,耽误她好多事儿。 可?这狗东西一点?都不辜负这个爱称,只睡两三个时辰,每天精力比修狗都充沛,在幔帐里头?越来越不做人。 说?好的?做三休二呢? 她可?不是怕,反正没有耕坏的?地,她……她就是欲拒还迎,顺便延长一下这位爷的?保质期,免得榨太干了,让他比历史上短命,这可?都是她拳拳的?爱啊! 康熙笑着将她打横抱起,往寝殿去。 “好,朕不识好人心,那?朕就好好谢谢好人的?一诺千金。” 方荷最后无力地挣扎一下,“等等,皇上,我觉得我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咱们再捋……唔!” 踢踏着小腿儿的?方荷被扔进了宣软被褥里,康熙径直从?炕屏后头?拿出紫檀木镶嵌金包角的?小箱子。 方荷:“……”她都把东西藏到不常用的?箱笼最底下了,这人从?哪儿翻出来的?? 康熙含笑睨她一眼,“你平日里的?箱笼都是宫人在收拾,朕送来的?东西,你觉得她们敢藏?” 事实上,康熙一说?是自己暂放在方荷这里的?物件,翠微什么都没多问?,就直接叫昕梓找出来了。 也就方荷以为她红着小脸嘟嘟囔囔把东西换着地儿藏,能瞒得住伺候她的?宫人。 方荷看着被翻出来的?金链子,还有数个用东珠点?缀的?金铃铛,并一小坛子酒,心窝子扑通扑通跳得厉害,腹下也越来越软。 越抵抗好像越刺激……咳咳,不是,翠宝妞到底是谁的?女官! 她就不怕拿出来什么会叫老板嘎掉的?东西吗? 康熙含笑坐在床边,丹凤眸深邃看着方荷,“若贵妃不愿意,朕绝不勉强,其实若非贵妃启发,朕也想不到这样的?东西。” 方荷露出心动又怕怕的表情?,“我不愿意会怎样?” 康熙挑眉:“也不会怎样,只是朕 ?????? 心里难过,怕无暇去交泰殿请印颁旨……” 方荷立刻扑进了他怀里,一脸豁出去的?悲壮。 “我答应皇上的?,绝不反悔,谁反悔谁是小狗!” 本来看到这些东西她也挺期待,只是就那?么答应了实在没意思,老夫老妻也得有点?新鲜感嘛。 康师傅得到的?越不容易,后头?对选秀改制的?事就会越上心,这点?心理战她手拿把掐着呢! 康熙瞧着方荷藏不住的?兴奋劲,眸底闪过一丝笑意,俯身让冰凉纤细的?金链子轻贴在了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上。 有时候这小胭脂虎呜呜喳喳地造作,还是挺让人受用的?,他也就当?作不知了。 “唔……”方荷几乎保持不住悲壮的?神情?,柔弱无骨的?手腕垂在拔步床雕花沿上,因为身上清冽的?酒香难耐地仰起头?。 好像是玉梨白?,上好的?江南贡酒,每年只有数十坛进宫。 连康熙素日里都舍不得放开喝,如今全倾在了幔帐里。 金铃被松松垮垮扣在她纤细的?脚腕上,方荷探头?去看,却?见康熙又掏出一条素白?纱罗,上头?同样点?缀着珍珠大小的?铃铛,轻覆在了她眼皮子上。 方荷立刻出声:“我不要……” 康熙覆身吻住她轻启的?小嘴儿,含混道:“不,你要。” 方荷呜呜哼哼地想反驳,却?感觉灼热的?酒香自唇齿间散开,脑子渐渐开始发飘,再也没力气说?话。 外头?梁九功和?翠微闻到隐约酒香的?时候,就听得殿内叮铃铃响起了清脆的?铃声。 时而急促,时而轻缓,带着叫人面红耳赤的?节奏,偶尔还会失序地急促响上一阵,又倏然沉默。 叮叮咚咚如奏乐般,乐声却?遮不住殿内的?哭喊声,殿内方荷被渡了好几次水,却?仍然觉得自己渴得厉害。 她已经?哭得失控了好几次,身上的?酒液多多少少被她自己喝进了口中。 深深的?醉意让她眩晕不已,忘了自己到底身在何处,撑着细腻又坚硬的?肌理,努力寻找快乐最准确的?位置,任由金铃在烛火映照下晃出残影。 直到立在泛着白?光的?轻柔云端,银月瞬间倾洒下无数月光,方荷才像被扔上岸的?鱼,无力地软在了酒香四溢的?湿泽中。 但金铃却?又叮铃铃地翻了个儿,她又一次驶入了飘飘荡荡的?酒湖之中,不知今夕是何夕,由着不知哪儿来的?力道替她洗尽一身酒气。 昏昏欲睡的?飘荡中,方荷晕乎乎的?脑袋突然灵光一闪,想起自己忘记的?事儿是什么了。 她沙哑着嗓音嚷嚷:“二宝……”她把儿子落瑞景轩了哇! 但她实在太困了,感觉到身上舒服了,就沉沉睡了过去。 算了,二宝才六个月,只要啾啾想不起这件事来,二宝童鞋肯定也不记得他额娘这点?黑历史。 翌日快午时,方荷才醒。 起身的?时候,她还有点?疑惑,昨晚她虽然记得不太清楚了,但她感觉自己应该没少干体力活儿。 别?人喝了酒是无力,她喝了酒能上天,定要折腾得所有人都没力气了她才会消停。 她记得自己还把那?位爷摁在底下酱酱酿酿嚣张来着,到最后没力气才举了白?旗。 累成这样……她竟然没觉得太难受,比起以前腰酸背痛的?情?况好很?多。 方荷梳洗完,感觉着身体微微的?酸软,颇有些感叹,看来大宁子说?得对,这地啊,肯定是越耕越肥。 她也快到如狼似虎的?年纪了哇,回头?得想想看还有什么play,才能让这位爷继续保持劲头?。 一转头?,她就瞧见翠微捂着嘴打哈欠。 方荷立马想起昨晚的?背刺,轻哼,“翠姑姑夜里惦记着没得我同意就把我的?东西给?皇上,心虚没睡着?” 翠微面无表情?:“回主子话,您藏东西的?时候,就差直说?是幔帐里的?物什了,您记性又不好,奴婢们总不能……箭在弦上的?时候,再进来翻找吧?” “或者您是打算自个儿翻箱倒柜,怎么藏的?,再怎么把东西拿出来给?皇上?” 自家主子分情?况要脸的?性子,延禧宫所有宫人都一清二楚。 与其过后被埋怨不会见机行事,还不如早点?拿出来,也省得进来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方荷沉默片刻,虽然翠宝妞怼得她很?想扣工钱,但很?有道理。 她 春鈤 当?作没说?这句话,只问?:“那?你怎么困成这样?” 翠微:“昨晚听了大半晚上的?铃铛响,奴婢在抱厦里等着送水进去,您说?呢?” 方荷:“……听见的?人多吗?” 翠微抿唇忍笑,“也就咱们嘉荫殿的?人和?御前那?几个吧。” 方荷:“……”你不如直说?都听见了。 即便是厚脸皮如方荷,让人听了一晚上的?大片,也实在有点?承受无能。 她就知道一沾酒就要丢脸。 所以上辈子她从?来不问?自己酒后的?事儿,这会儿……她立刻将零星画面抛在脑后,嚷嚷着饿。 “赶紧把早膳端上来,昨儿个把二宝落在了瑞景轩,得早些把他接回来,免得二宝看不见我会哭。” 翠微实在忍不住,笑了,“等您想起来,咱们小阿哥怕是早就哭坏了嗓子。” “昨儿个万岁爷过来的?时候,已经?叫人去瑞景轩送了您的?衣裳,说?您忙着女学和?选秀的?事儿,这几日先叫小阿哥和?公主在瑞景轩住着,等您忙完,再叫小阿哥和?公主回来。” 翠微越说?脸越红,“皇上去上早朝时还说?,这几日都过来陪您用晚膳,等过了这阵子,再……做三休二,张御医特?制的?药膏子都准备好了,保管不叫您累着。” 方荷:“……”她酒后又嘴瓢了?? 说?是几日,一连半个月,康熙都宿在了嘉荫殿,初一十五也没避开。 若放在往常,后宫里众人能叫整个畅春园都飘酸味儿,可?如今却?再没人因此泛酸。 其实后宫妃嫔们早就明白?,打从?二十九年头?上开始,万岁爷就再也没去过其他人宫里,她们早就成了摆设。 只不过以前她们只能在宫里苦熬着日子,也只能当?作不知,盼着方荷有失宠的?那?日,好叫她们余生有个指望。 现在突然看到了能出宫的?苗头?,若有朝一日能在女学里做个先生,教出几个女门生来,她们又何必要在这无望中继续煎熬。 不管是愿不愿意出宫的?,这会子旨意还没下来,都只消停地在自己宫里听消息。 可?后宫是消停了,前朝好些消息灵通的?王公大臣们,也都看出来了昭元贵妃这独一份儿的?荣宠不衰,却?无法眼睁睁看着后宫方荷一人独大。 索额图在澹宁居内满脸阴沉地转圈。 “南书房的?旨意已经?递了上去,算着日子,半个月内就会颁旨,选秀一旦改制,往后谁也拦不住昭元贵妃的?风头?。” 太子胤礽捏着本棋谱,平静地自顾自下棋。 索额图急得上前,“殿下,若昭元贵妃和?佟家那?位接手了选秀改制之事,往后各家婚丧嫁娶如何,皆在昭元贵妃一念之间啊!” “长此以往,她在民间和?王公之间的?声望早晚会超过您,咱们万不可?坐以待毙!” 胤礽失笑,“只有汗阿玛才能颁旨,难不成你要孤与皇阿玛作对?” 索额图紧皱眉头?:“此事可?以交给?臣来办,先前那?赌约本就儿戏,有好些御史都深觉昭元贵妃红颜祸水,蛊惑君王,若然能上奏的?多一些,未必不能拦下……” “叔爷错了。”胤礽淡淡打断索额图的?话。 “汗阿玛教导孤,要吃一堑长一智,孤如今才明白?一个道理。” 他抬头?看着索额图,“昭元贵妃在前朝后宫的?权势,皆系于汗阿玛一身,你我要拦选秀旨意,不是挫昭元贵妃的?锋芒,而是与汗阿玛作对。” 他眸中闪过一丝嘲讽,“对汗阿玛而言,孤这个太子虽是储君,可?也只是储君。” “昭元贵妃左右朝政,汗阿玛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因为那?女子在他掌控之中。” 如果他这个太子敢动天子权柄,即便是父子,汗阿玛也绝不会纵容他。 胤礽对为君之道越了解,就越理解康熙。 如果他是皇帝,也不会允许儿子动自己手中的?皇权。 可?作为储君,却?没有一个能做到不提前将皇权先掌控一部分在手里,所以古往今来能顺利登基的?太子少之又少。 见索额图不说?话,胤礽笑道:“想毁掉一个人,未必要在事发之前动手,就像后宫,孤生出来以后夭折的?兄弟也不在少数。” 索额图眼神一亮,“殿下的?意思是,十五阿哥那?里……” 他在脖子上比了一个横杀的?手势。 胤礽无奈看索额图一眼,“叔爷有时候戾气未免太重了些,你在外头?如何孤不管,可?在宫里,不可?再如此,否则汗阿玛容不下你。” 索额图从?来不缺心眼儿,但身处高位久了,难免喜欢用最简单的?法子来解决问?题,反正比权势其他人也比不过他。 可?皇上除外。 他略思忖片刻,“殿下的?意思是要在旨意办法下去以后,再动手?” 胤礽颔首,“选秀毕竟是明年的?事儿,倒也不急,到时候在宫外发生点?什么事儿很?容易,只是需要叔爷提前安排一下。” “孤听说?,先前狼人杀输出去的?那?三十座女子学堂,外头?人得知此事乃是宫中的?意思,为了讨好贵妃,已经?差不多完工。”胤礽勾起一抹冷笑。 “她想成为天下女子表率,成为民间的?活菩萨,即便不能封后也要成为后宫第一人,孤身为皇额娘的?儿子,若眼睁睁看着,枉为人子!” 索额图立刻道:“此事也可?交由臣来办。” 他满脸不屑,“什么女子学堂,古往今来也没有这个道理,女子就该安分守己,谨守本分!” “她那?学堂但凡敢开门,我立刻就安排几个学子去泼金水,写几首叫骂的?诗传开,就看她能开多久!” 时下女子重名节,有时候甚至不是一个人的?事儿,家中但凡一个女儿毁了名声,其他女儿都会难以出嫁。 所以,只要叫人明白?,进入学堂的?女子都是失德失贞之妇,但凡家里有不止一个女儿的?,都不敢叫女眷去那?学堂。 抵触的?人多了,再让人传出几个女子借此卖身的?故事去,世人就会留下一个印象,那?女子学院不过就是个没挂牌匾的?妓院。 就算学堂中门大开,也没女子敢去。 两人说?话的?时候,方荷请了大福晋,在花园里赏先前改过图案的?玉白?嘉菊。 赏花宴后,这嘉菊反倒开得更盛了,姹紫嫣红中多一抹玉白?,确实赏心悦目。 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自打嫁进宫,就一直被惠妃压着磨规矩,虽然如今是宫里唯一的?儿媳妇,存在感却?不高。 加之她几年下来接连生女,身子也虚弱,寻常除去给?惠妃请安,并不怎么出阿哥所。 这会子被方荷请过来,大福晋颇有些不安。 她很?清楚自家爷和?婆婆跟昭元贵妃的?龃龉,可?贵妃请她,她只是个阿哥福晋,也不敢不来,路上就愁肠百结。 在花丛一侧的?亭子里略坐了会儿,大福晋便抚了下胳膊,表示有些凉意。 “不知贵妃娘娘叫我过来,可?是有要紧事吩咐?” 她抿了抿略有些苍白?的?唇,赧然道:“儿臣如今身子大不比从?前,有些熬不住这冷风。” 翠微赶忙叫人把亭子里的?帘子放下来大半,遮住些许偷窥的?目光。 方荷笑着叫人将火盆往大福晋那?边推了推,也不说?有什么事儿。 她只问?:“听闻大福晋与大阿哥不睦,但你早晚要与大阿哥和?解吧?” 大福晋手中帕子一紧,垂眸不语。 事实上,她如今每天都在心里说?服自己,要跟大阿哥低头?。 皇家没有和?离的?夫妻,早晚要离宫分府,往后她若不想被妾室压得没地方站,只能低头?。 即便她心里对大阿哥早就没了情?意,甚至隐隐厌恶他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扛着人往幔帐里钻的?粗鲁,却?也明白?,她没有选择。 她得为自己,为三个女儿做打算。 这会子之所以还没低头?,也是想多些时间养好身子,好早些生个嫡子罢了。 方荷也不需要大福晋回答,继续说?:“我看过你的?脉案,即便你与大阿哥和?解,要为大阿哥生嫡子,谁 春鈤 也不知后头?还有没有小格格,你的?身子骨能撑得住吗?” “若你为了生阿哥影响寿数,你甘心往后你的?孩子在旁人手下过活?” “你就甘心你生的?小格格明明是皇家最早出生的?孙辈,却?因为是女孩儿,就只能黯淡无光一生,然后死在北蒙草原上?” 方荷的?接连发问?,让大福晋眼圈迅速泛红,眼泪猝不及防地摔出了眼眶。 她努力深呼吸保持冷静,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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